恶毒女配的精神状态领先我十年

那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人，正站在聚光灯下擦拭手指上的红酒渍。就在三分钟前，

她用一瓶82年的拉菲，给刚刚宣布退婚的男主角做了一个物理意义上的“醒脑”手术。

全场死寂。那些等着看豪门弃妇痛哭流涕的宾客，此刻的表情像是集体吞下了一只死苍蝇。

只见她慢条斯理地脱下沾了酒的高跟鞋，随手丢进香槟塔里，发出一声脆响。“王德发。

”她喊了一声。我赶紧抱着一次性拖鞋冲上去，熟练地跪在地上给她换鞋。

她低头看着倒在地上怀疑人生的前未婚夫，嘴角勾起一个让我脊背发凉的弧度：“霍总，

既然婚退了，那咱们来算算精神损失费。按照我的分钟时薪计算，你刚刚浪费了我五分钟，

折合人民币三百万。”“支付宝还是微信？”1帝都大酒店的宴会厅里，

空气凝固得像是西伯利亚万年冻土。台上，那个叫霍烬的男人，

正搂着一朵摇摇欲坠的小白花，发表着堪比《独立宣言》般慷慨激昂的渣男演讲。“顾瓷，

我们的婚约作废。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柔柔才是我的真爱。”台下，

我缩在香槟塔旁边的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老板的车钥匙。作为一个熟读情节的穿书者，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按照原著剧本，身为恶毒女配的顾瓷，

此刻应该发动“歇斯底里”技能，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撕扯那个叫白柔柔的女人，

然后被霍烬一把推倒，成为全城笑柄。我叹了口气，准备好了一会儿冲上去替老板挡镜头。

这是我作为一个月薪两万的豪门司机应尽的国际人道主义义务。然而，

事情的走向有点不对劲。顾瓷动了。她没有哭，也没有叫。

她只是优雅地端起手边那瓶还没开封的红酒，掂了掂分量。那动作，

严谨得像是核物理学家在计算临界质量。下一秒。“砰！”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红酒瓶精准制导，直接命中了霍烬那颗装满了霸道总裁语录的脑袋。酒瓶炸裂，

红色的液体像是节日的礼花一样绽放，淋了那对“真爱”一身。全场哗然。音乐停了，

灯光师吓得手抖，聚光灯在顾瓷身上晃了两下，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冷艳到极点的脸上。

她没有看倒在地上捂着头的前未婚夫，而是转过头，目光穿过几百号衣冠楚楚的宾客，

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我。“王德发。”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我打了个激灵，

条件反射地喊道：“到！”“把我车上的备用鞋拿来。这双鞋脏了，我不想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踢掉脚上那双镶满水钻的限量版高跟鞋。

鞋子滚落在白柔柔脚边。那位原书女主吓得像是看见了定时炸弹，尖叫着往后跳了一大步。

我抱着那双粉色的兔毛拖鞋，像是奔赴前线运送弹药的通讯员，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舞台。

“老板，您的战术装备。”顾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三分赞赏七分挑剔。“手机拿出来，

录像。”“遵命。”我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

霍烬终于缓过劲来了，血混着红酒往下流，看起来像个刚从番茄酱工厂逃出来的丧尸。

“顾瓷！你疯了！？你敢打我？”顾瓷穿上那双与她黑色晚礼服格格不入的粉色兔毛拖鞋，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霍总，注意你的措辞。这不叫打人，这叫资产清算。”她伸出手，

我极有眼力见地递上一张湿纸巾。她擦了擦手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股票走势。

“那瓶酒是我父亲存在这里的，市场价八万。你身上这套西装，是我上个月送你的，

价值十二万。还有，为了参加这个破订婚宴，我推掉了一个三千万的合同谈判。

”顾瓷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惊胆战的冷笑。“我给你打个折，抹个零。四千万。

明天早上九点前打到我公司账户。少一分钱，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资本主义的铁拳。

”说完，她转身就走，裙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我赶紧跟上，

临走前还不忘对着地上目瞪口呆的宾客们鞠了个躬。“不好意思各位，演出结束了，

大家吃好喝好。”走出宴会厅大门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白柔柔崩溃的哭声。“烬哥哥，

姐姐她……她好可怕……”呵。可怕？你对力量一无所知。这才哪到哪啊。

2深夜的高架桥上，黑色的迈巴赫像一条沉默的鲨鱼，穿梭在车流中。车厢内气压极低。

我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神不敢往后视镜里瞟，生怕看到老板突然变身或者掏出一把加特林。

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恋爱脑顾瓷。原来的顾瓷，听到霍烬名字都会脸红，被骂一句能哭三天。

现在这位……后座传来“咔嚓”一声。我心脏猛地一跳。不会是把车门把手掰断了吧？

“王德发。”“在！”“饿了。”“啊？”我愣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

刚失恋虽然是主动砸人的女人想吃什么？哈根达斯？甜品？还是找个酒吧买醉？

“前面路口左转，有家烧烤摊。”顾瓷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指挥诺曼底登陆。

“老板……穿着这一身去吃路边摊，是不是有点……不太符合您上市公司总裁的战略定位？

”我小心翼翼地提醒。她身上那件礼服，我记得是巴黎时装周的高定，够我干十年的。

“战略定位是给外人看的，胃是自己的。”顾瓷把腿架起来，

那双粉色兔毛拖鞋在空中晃呀晃，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魔幻感。“而且，

霍烬那个傻X选的酒店，菜做得跟猪食一样。我为了保持腰围穿这件破衣服，

已经十二个小时没进食了。现在我的血糖浓度正处于警戒线，如果十分钟内看不到肉，

我可能会考虑把你烤了。”我一脚油门踩到底。“坐稳了您嘞！十分钟必达！”开玩笑。

在被老板吃掉和违章罚款之间，我果断选择了后者。十分钟后。老城区的烧烤摊。烟熏火燎，

人声鼎沸。一个穿着黑色露背晚礼服、脚踩粉色拖鞋的绝色美女，

坐在油腻腻的塑料红椅子上。周围的食客都看傻了。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拍照，

估计以为是哪个明星在录综艺。顾瓷毫不在意，她左手拿着两串大腰子，右手端着一杯扎啤，

吃相优雅中透着一股子凶残。“老板，这腰子……您也吃？”我坐在对面，

手里捧着一盘毛豆，瑟瑟发抖。“以形补形。”顾瓷咬了一口，面无表情地说。

“您……肾亏？”话一出口，我就想抽自己两嘴巴。顾瓷抬起眼皮，

那眼神比手里的冰啤酒还凉。“我是说补脑。刚刚跟那群智障生物待久了，

我觉得我的智商受到了辐射。”她放下签子，擦了擦嘴。“王德发，

你觉得霍烬这个人怎么样？”这是一道送命题。说好吧，老板刚爆了他的头。说不好吧，

万一老板旧情未了呢？我斟酌了一下词句：“霍总……长得挺像个人的，

就是办事儿有点……返祖。”顾瓷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真诚，不是那种社交场合的假笑，

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邪气的笑。“返祖。形容得很精准。”她指了指桌上的烤茄子。

“你看这个茄子，外面紫不拉几的，里面全是烂泥。霍烬就是个标准的烤茄子。

我以前是瞎了眼，竟然觉得他是个人物。”她突然收敛了笑容，声音压低，

带着一股让人臣服的压迫感。“从明天开始，公司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霍烬那个蠢货肯定会在生意上报复我。你，做好加班的准备。”“啊？老板，

我就是个司机……”“司机？不。”顾瓷摇摇手指，用签子指着我。“从今天起，

你是我的战略合作伙伴，兼首席情报官，兼人形盾牌。”“工资翻倍。”我立马挺直腰杆，

敬了个礼。“为老板服务！肝脑涂地！只要钱到位，把霍烬绑了沉江都行！

”顾瓷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一串羊肉。“绑架犯法。我们是守法公民。

不过……”她眼里闪过一丝寒光。“让他破产，倒是合情合理合法。

”我看着她那副要吃人的样子，默默地替霍烬点了根蜡。哥们儿，你惹错人了。

这哪是恶毒女配啊，这简直是终结者T800。3第二天一大早，我刚把车停在公司楼下，

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大群记者。人群中央，白柔柔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奔丧的。她眼眶红肿，正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

“大家不要怪姐姐……是我不好，是我爱上了阿烬……姐姐打我骂我都可以，

但请不要迁怒于霍氏集团……”好一招以退为进。这台词，这演技，

不去演《甄嬛传》真是浪费人才。我看了一眼后座的顾瓷。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红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墨镜，

气场足以让方圆五里内的生物绝育。“老板，前方发现敌情。目标人物：白柔柔。

威胁等级：噪音污染。是否绕道地下车库？”顾瓷摘下墨镜，瞥了一眼窗外。“绕道？

我的字典里没有绕道这个词。”她冷笑一声。“开过去。停在她面前。

最好是贴着她的裙边停。”“老板，这是迈巴赫，蹭掉点漆我半年工资没了。

”“蹭了算我的。撞死了……算保险公司的。”“得嘞！”有了老板这句话，

我瞬间化身秋名山车神。轰！引擎咆哮。那群记者听到声音，吓得像惊弓之鸟一样四散逃窜。

只有白柔柔，为了维持柔弱坚强的人设，竟然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脸色白得像刷了三层腻子。

我一脚刹车，方向盘猛打。吱——！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头带着一股劲风，

稳稳地停在了白柔柔面前。距离她的膝盖，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我甚至能看到她腿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完美的侧方停车。

建议驾校把这段视频作为教学范本。车门打开。顾瓷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

如同女王降临般走了下来。闪光灯疯狂闪烁。白柔柔反应也很快，

立马做出一副受惊吓过度要晕倒的样子，弱弱地喊了一声：“姐姐……”“停。

”顾瓷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第一，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别乱认亲戚，涉嫌诈骗。

第二，这里是商业区，不是横店影视城。要演苦情戏去剧组领盒饭，

别在我公司门口挡着我赚钱。我的员工上下班很忙的，没空看耍猴。”全场记者都愣住了。

他们想象中的豪门恩怨是互相扇巴掌，没想到顾瓷直接进行降维打击。白柔柔眼泪挂在脸上，

流也不是，不流也不是，表情精彩得像个调色盘。“顾总，

请问您对昨晚暴打霍总的事情怎么解释？”一个不怕死的记者把话筒怼了过来。

顾瓷摘下墨镜，看着那个记者。“解释？我需要解释什么？我是在帮霍总检验头骨硬度。

事实证明，他的头没有他的嘴硬。”“那……那您不觉得愧疚吗？”“愧疚？”顾瓷笑了，

笑得让人如沐春风，却又背脊发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霍氏集团上个季度的财报是赤字。

而我的公司，盈利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一个快破产的人甩了一个首富，我为什么要愧疚？

我应该感谢他的不娶之恩，让我的资产没有被他拉低平均值。”说完，

她再也没看白柔柔一眼，转身走进大厦。我赶紧跟上，路过白柔柔身边时，

看到这位小白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快把手心掐出血了。啧啧啧。战斗力相差太悬殊了。

这简直是满级号回新手村屠杀。4顾瓷的办公室在三十八楼。落地窗，真皮沙发，

装修风格跟她本人一样，冷硬、奢华、没有一丝温度。我刚想溜去茶水间摸鱼，

就被顾瓷叫住了。“把门关上。谁也不许进来。”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打开电脑，

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我凑过去一看。好家伙。

全是霍氏集团的黑料。偷税漏税、工程造假、潜规则女明星……这哪是电脑硬盘啊，

这是核武器库啊。“老板，您这是打算……把霍家连根拔起？”我咽了口唾沫。“拔起？

太便宜他们了。”顾瓷眼睛盯着屏幕，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像个看到玩具的变态杀人魔。

“我要让霍烬知道，得罪一个数学系毕业的女人是什么后果。他以为世界是围着爱情转的，

我要告诉他，世界是围着资本和逻辑转的。”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核桃的老头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中年男人，

一看就是顾家的那些极品亲戚。“顾瓷！你个不孝女！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老头是顾瓷的二叔，据说掌握着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平时屁事不干，

分红倒是拿得挺勤快。“二叔，进门前要敲门，这是幼儿园小朋友都懂的礼貌。

您是老年痴呆了，还是进化没完全？”顾瓷头也没抬，继续敲键盘。“你……你敢咒我？

”二叔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现在霍家要跟我们断绝合作！股票跌了三个点！

这都是你造成的！你赶紧去给霍烬道歉，把婚结了！不然我们就开董事会罢免你！

”其他几个亲戚也跟着起哄。“就是！女人家家的，抛头露面就算了，还这么凶，

以后谁敢要你？”“顾瓷，你别太自私了，为了家族利益，受点委屈怎么了？

”我看着这群人，心想这哪是亲戚啊，这分明是一群吸血鬼开大会。

顾瓷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合上笔记本，慢慢站起来。“罢免我？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摔。啪！一声巨响，

吓得二叔手里的核桃都掉了。“二叔，去年三月，你挪用公款五百万去澳门堵伯，输光了吧？

”“三姑父，你负责的建材项目，以次充好，吃了两百万回扣，证据我都有。”“四表舅，

你包养大学生的钱，走的是公司的招待费吧？”顾瓷一个一个点名，每念一个，

那些人的脸色就白一分。“我本来想给你们留点棺材本的。但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

那就别怪我大义灭亲了。”她拿起电话，按了内线。“保安队吗？上来几个人。

有人在我办公室寻衅滋事，把他们扔出去。对了，顺便报个警，就说我实名举报经济犯罪。

”办公室里瞬间炸了锅。哭爹喊娘的，跪地求饶的，乱成一团。顾瓷嫌弃地捂住鼻子，

对我挥挥手。“王德发，打开窗户。这屋里一股老人味儿，熏得我头疼。”我一边开窗户，

一边在心里感叹：这女人，真是狠起来连自己祖坟都敢刨啊。霍烬想跟她斗？

估计连底裤都得输没了。5深夜十二点。我本来已经躺在出租屋的床上，

做着中了五百万彩票的美梦。突然，手机铃声像催命符一样响起来。来电显示：女魔头。

我不情不愿地接通。“喂，老板……现在是下班时间……”“来我家。现在。

”“不是……老板，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对您名声不好……”“三倍加班费。

”“地址发我，我自己带洗漱用品！”二十分钟后。我出现在顾瓷的豪宅客厅里。

顾瓷穿着真丝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坐在地毯上。她面前的茶几上，

铺满了地图和文件。“看这里。”她指着地图上的一块绿地。

“这是霍烬最喜欢的私人高尔夫球场，位于城郊，风水宝地。”“昂，然后呢？

”“我刚刚把它买下来了。”我瞪大了眼睛。“买……买下来了？那得多少钱啊？

”“霍氏资金链断了，正急着抛售资产。我找了个白手套，以市场价三折的价格拿下来的。

”顾瓷喝了一口酒，笑得像个偷了鸡的狐狸。“我打算把它改造一下。”“改成度假村？

”“不。”顾瓷摇摇头。“改成养猪场。”“噗——”我刚喝进去的水直接喷了出来。

“多……多少？养猪场？”“对。高端黑毛猪养殖基地。”顾瓷一本正经地分析道：“第一，

猪肉价格最近很稳定，投资回报率比霍烬那个破科技公司高。第二，想象一下，

霍烬以后路过这里，看到他曾经挥杆的果岭上，一群猪在愉快地打滚……那画面，

是不是很治愈？”我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霍霸总站在风中，闻着飘来的猪粪味，

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太损了。真是太损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杀人诛心”吗？“老板，

您真是商业鬼才。”我由衷地赞叹。“少拍马屁。”顾瓷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推到我面前。

“今晚之前，给我出一份《关于高尔夫球场生态化改造暨高端生猪养殖可行性报告》。

PPT要做得漂亮点，明天我要拿去给银行贷款。”我看着那空白的文档，欲哭无泪。

“老板，我是司机，不是咨询公司的高级合伙人……”“做好了，年底分红给你一头猪。

”“成交！您就瞧好吧！”为了那头猪……不，为了老板的宏图霸业，我拼了！这一晚，

顾瓷的豪宅里灯火通明。一个疯批女总裁，一个财迷司机，两个人凑在一起，

正在策划一场针对男主角的、带着有机肥料味道的绝地反击。窗外，

月亮都吓得躲进了云层里。帝都的天，要变了。6第二天上午九点。

我顶着两个堪比国宝大熊猫的黑眼圈，抱着笔记本电脑，

跟在顾瓷身后进了花旗银行的VIP接待室。顾瓷今天换了一身行头。黑色职业套装，

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气场不像是来贷款的，倒像是来收购这家银行的。

坐在对面的信贷部王经理，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战战兢兢地看着我刚投屏出来的PPT首页。屏幕上，

粗的黑体大字闪瞎人眼：《后互联网时代的生物资产重构——以黑毛猪为例》“顾……顾总。

”王经理结结巴巴地开口。“您这个项目……核心竞争力在哪里？”顾瓷推了推眼镜，

手中的教鞭“啪”地一声抽在白板上。“王经理，格局小了。

”她指着PPT上那张我P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猪脸识别系统”示意图。“这不是普通的猪。

这是具备区块链思维的分布式储能单元。”我在旁边拼命掐自己的大腿，

试图通过痛觉来抑制笑场的冲动。分布式储能单元。神特么储能单元。吃饱了就睡，

可不就是储能吗？顾瓷面不改色，继续忽悠。“我们的目标客户，不是菜市场的大妈，

而是那些需要心灵治愈的高净值人群。你想想，当一个上市公司CEO焦虑失眠时，

他可以通过手机APP，实时观看一头猪在果岭上晒太阳。这种松弛感，值不值一个亿？

”王经理张大了嘴，眼神逐渐迷离。显然，

他的CPU已经被顾瓷这套“神经病经济学”给烧干了。“而且。”顾瓷抛出了杀手锏。

“这块地，紧邻霍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如果我们在上风口建立开放式生态发酵池……”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王经理浑身一抖。他懂了。这哪是养猪啊，这是生化武器威慑。

霍氏集团是这家银行的大客户，但最近坏账很多。

如果顾瓷真的把霍氏搞臭了物理意义上，那霍氏的资产就得重估。“顾总！

”王经理猛地站起来，眼神坚定。“这个项目，投了！三个亿的专项扶持贷款，

我亲自给您走绿色通道！”顾瓷满意地合上文件夹。“合作愉快。王德发，收摊。

”我麻溜地拔掉电源线，心里对老板的敬仰如滔滔江水。三个亿。

凭一个晚上瞎编出来的PPT，她弄来了三个亿。这女人不去搞传销，真是屈才了。

7三天后。城郊高尔夫球场。这里本该是上流社会交际的圣地，绿草如茵，风景如画。

但此刻，画风突变。十几辆重型卡车轰隆隆地开进了场地，

车斗上印着“刘老四专业养殖”的大字。我指挥着工人，

把一车车建筑材料卸在第十八洞的果岭上。“哎！轻点！这水泥是用来给猪盖别墅的，

别摔了！”远处，一辆白色的宾利像发了疯一样冲过来。车还没停稳，霍烬就跳了下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高尔夫运动装，手里还提着一根球杆，脸色黑得像是刚挖完煤回来。

“顾瓷！你给我滚出来！”霍烬站在一堆红砖上，歇斯底里地咆哮。顾瓷坐在一把太阳伞下，

正在喝冰镇椰子水。她戴着一顶宽檐草帽，鼻梁上架着大墨镜，悠闲得像是在马尔代夫度假。

“霍总，大清早的，火气别这么大。”她吸了一口椰汁，懒洋洋地开口。“这是私人领地。

您要是来视察工作的，我欢迎。要是来碰瓷的，我建议您先去挂个骨科。

”霍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些正在砌猪圈的工人。“你……你竟然真的在这里养猪？

这是国际标准的球场！是艺术品！你这是暴殄天物！”“艺术？”顾瓷摘下墨镜，

走到霍烬面前。她指了指脚下的草皮。“霍烬，你知道维护这片草皮，

一年要用多少化肥和农药吗？百分之四十的地下水都被污染了。”她随手抓起一把泥土，

在霍烬眼前晃了晃。“我在这里搞生态养殖，是在恢复地力，是在保护地球。我养的不是猪，

是碳中和的先行者。你这种只知道挥杆子装B的土老板，懂什么叫ESG企业责任吗？

”霍烬被怼得哑口无言。ESG他听过，但用猪来解释ESG，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柔柔说得对，你就是个疯子！”“白柔柔？”顾瓷嗤笑一声。

“她懂什么？她连二元一次方程都解不开。霍烬，我提醒你一句，这里已经是我的地盘了。

我现在数三声，你要是还不滚，我就让工人把你砌进猪圈的地基里，做个镇宅的瑞兽。

”“一。”霍烬握紧了球杆，眼神凶狠。“二。”我看见顾瓷给旁边的工头使了个眼色。

工头立马拎起一把铁锹，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壮汉围了上来。“算你狠！

”霍烬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狠话，转身钻进宾利，落荒而逃。看着他远去的车尾灯，

我凑到顾瓷身边。“老板，真要把他砌进去啊？”顾瓷白了我一眼。“想什么呢？

水泥很贵的。他那身排骨，还不如两块红砖结实。”她拍拍手上的土。“通知下去，

加快进度。下周一，我要让这里飘满大自然的芬芳。”8霍烬回去没闲着。当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