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悬疑惊悚 > 电梯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为什么说她也记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电梯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为什么说她也记得》是大神“藕偏爱林”的代表许温柔十二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十二,许温柔,老周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小说《电梯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为什么说她也记得由网络作家“藕偏爱林”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7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0:12: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电梯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为什么说她也记得
主角:许温柔,十二 更新:2026-02-23 21:5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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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诡异电梯与记忆我所在的城市有一部诡异的电梯。它能吞噬记忆,抹去存在,
让人彻底消失。但我天生对它的力量免疫,能记住所有被它吞噬的人。直到那天,
我遇见了一个女人。她说她也记得一切。但电梯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
---2 午夜电梯的异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我没在意。凌晨一点半,
这栋三十二层的写字楼早就空了,连加班的社畜都熬不住这个点。我走进去,按下一楼,
然后靠在角落的铁皮墙上,掏出手机继续刷。屏幕上是一个女孩的照片。长头发,
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很甜。我盯着这张脸看了三秒钟,按灭屏幕,又点亮,再看三秒。
这是林小满。我和她交往了两年三个月零四天。这是我能记住她的全部。
我想不起她的声音了。她说话的时候是什么腔调,高兴的时候怎么叫我,
生气的时候会不会跺脚——统统想不起来。我拼命回忆,脑子里只有一片模糊的嗡嗡声,
像老旧电视机的雪花屏。甚至连这张照片都是上周刚拍的。之前的照片全没了。
她留给我的所有东西全没了。那天早上我醒来,发现床头柜上她放的便签变成了一团灰烬,
风一吹就散了。她的牙刷凭空消失,她的衣服从衣柜里消失,
她的人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只有这张脸,我拼了命地记住了。每天看,每天复习,
每天提醒自己:你有一个女朋友,她叫林小满,她长这样,你不能忘记她。
但我已经忘了她笑起来的声音了。电梯停在了十八楼。门打开,外面没人。我皱起眉头,
等了五秒,门自己关上,继续下行。十五楼。没人。十二楼。没人。我抬起头,
盯着电梯门上方的数字显示屏。红色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平稳、正常、毫无异常。
但这栋楼的电梯程序我太熟了。在这上班三年,每天早晚两趟,
我闭着眼都知道哪个楼层会停。十八楼是行政部,没人加班;十五楼是会议室,
空的;十二楼是茶水间——十二楼从来不会停。茶水间没有按钮。
电梯的自动停靠设置里根本没有十二楼。它应该是直接下去的。但电梯还是停了。门打开,
外面还是空的。走廊黑漆漆的,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亮着惨绿色的光。
我盯着那片黑暗看了很久,久到电梯发出“滴滴滴”的催促声,门才缓缓关上。九楼。六楼。
三楼。数字跳得越来越慢。电梯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每下一层都要喘口气。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汗。一楼。电梯停了。门打开,大堂的灯光照进来,
保安老周正在值班台后面打瞌睡,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我走出电梯,回头看。
空荡荡的轿厢里什么都没有。我吐出一口气,告诉自己只是太累了。熬夜太多,精神恍惚,
看什么都疑神疑鬼。3 楼的鬼影第二天晚上,电梯又在十二楼停了。这一次,
我亲眼看着数字从十八跳到十五,再从十五跳到——十二。
红色的数字在“12”上停留了一秒。电梯猛然刹住。那种感觉不是正常减速,
而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狠狠拽住了,整个轿厢剧烈晃动了一下,我险些站不稳。然后门开了。
外面依然空无一人。但我这次看清了——不是空无一人。走廊尽头,安全出口指示灯下面,
有什么东西。一团人形的、黑漆漆的、立在那里的东西。它没有动。只是站着,
脸朝着电梯的方向,一动不动。我的手抖了一下。想按关门键,手指却摁在了紧急呼叫上。
老周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喂?谁啊?出啥事了?”“十二楼。”我的嗓子发干,
“十二楼有人。”“啥?”老周愣了愣,“十二楼?那是茶水间啊,没人值班,
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没回答。因为电梯门正在缓缓关上,在门缝还剩最后一道光的时候,
我看见那团黑影往前迈了一步。然后电梯下行。一切正常。老周在大堂等我。他看看我脸色,
递过来一根烟:“咋了?吓成这样?”我把刚才的事说了。老周听完,
眯着眼睛往电梯那边看了一眼:“十二楼?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不是,
我是说那层楼。”老周吸了口烟,“十二楼去年就封了。茶水间搬去十一楼了,整层都空着,
没人上去。”我愣住了。“你晚上没事别瞎想。”老周拍拍我肩膀,“早点回去睡吧。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我知道我没瞎想。4 被困的许温柔第三天晚上,
我故意在十二楼按了电梯。按不亮。那个十二楼的按钮,根本按不下去。无论我用多大力气,
它都像一块死掉的塑料,毫无反应。电梯照常下行。然后停在十二楼。我深呼吸,
握紧口袋里准备好的东西——一支录音笔。门开了。走廊还是黑的。安全出口的灯还是绿的。
但这次,那团黑影不在走廊尽头。它在电梯门口。离我不到两米。我终于看清了它是什么。
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衣服,披着长长的头发,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
她站在门外的走廊上,两只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你……”我嗓子像被掐住了一样。
她抬起头。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很清秀,嘴唇微微发白,像是很多年没见过阳光的样子。
她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出奇,然后开口说话:“你能看见我?”她的声音很轻,
像风刮过窗户缝。我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录音笔。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能?说不能?
说她到底是人是鬼?她等了三秒,见我不答,轻轻笑了一下。“别怕。”她说,“我不是鬼。
”“那你是什么?”“我是被困在这里的人。”她往后退了一步,让出电梯门口的位置,
示意我可以出来。我没动。她又笑了一下,这次笑得有点苦:“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我只是……很久没见过人了。能记住我的人。”最后那句话让我心头一跳。能记住我的人。
我想起林小满。想起她消失的牙刷、消失的衣服、消失的声音。
想起我每天复习三遍的那张照片。“你说什么?”我走出电梯,“什么叫‘能记住你的人’?
”她歪了歪头,打量我。“你心里有答案。”她说,“否则你不会听懂我在说什么。
”我没说话。走廊很冷。明明是大夏天,这层楼却冷得像冰窖。我看向走廊深处,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我们头顶这盏安全出口指示灯亮着,把她的脸映成惨绿。
“我在这困了很久了。”她轻声说,“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多久。每天我站在这里,
等电梯停下来,等门打开,等人走出来。但没有人能看见我。他们从电梯里往外看,
目光直接穿过我,什么表情都没有。”“为什么?”“因为这部电梯。
”她抬起手指了指身后的轿厢,“它会吞噬记忆。进去过的人,会被它抹掉。
不只是你自己的记忆,还有别人对你的记忆。所有人都会忘记你。就像你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我攥紧录音笔。指甲陷进肉里,疼。“那我为什么能看见你?”“因为你免疫。”她说,
“这个世界上有极少数人,天生对电梯的力量免疫。他们能记住被吞噬的人。
他们是我们唯一存在的证据。”她说完,看向我,目光里有某种奇怪的东西——像是期待,
又像是怜悯。“你叫什么名字?”我问。“我姓许,叫温柔。”她说,“许温柔。
”我点点头,把这个名字刻进脑子里。又多了一个不能忘记的人。“我得走了。
”我看了看电梯,“我明天再来。”“好。”她没拦我,只是站在走廊里,目送我走进电梯。
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她冲我挥了挥手。电梯下行。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是冷汗。
然后我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声音。我对着它说的所有话,
她说的所有话,一个字都没录下来。我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录音设备,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5 吞噬切的电梯第四天晚上,我没加班。我提前下班,回家翻箱倒柜,
找出一台老式数码相机。放电池,插储存卡,调好录像模式。然后我回到公司,等电梯。
一点半。电梯从三十二楼开始下行,一路没停,在一楼打开门。我进去,按下十二楼。
按不亮。我深吸一口气,靠在墙上等着。十八楼。十五楼。十二楼。电梯猛地震了一下,
停住了。门打开,走廊尽头,许温柔站在那里。我举起相机,对着她按下录像键。
她的脸出现在取景框里。惨绿的灯光,苍白的皮肤,黑洞洞的眼睛。
我把相机对准她拍了整整三十秒,然后放下,看向屏幕。空的。取景框里什么都没有。
走廊空荡荡,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亮着。我再抬头——她就站在我面前,离我不到一米。
“没用的。”她说,“它不只吞噬记忆,还吞噬一切能证明我们存在的痕迹。照片,录像,
录音,文字,全都会消失。”我攥着相机,指节发白。“那你怎么知道我会记得你?
”“因为我记得你。”她说,“我能记住所有进来过的人。你们每一次按下电梯,
每一次离开,每一次惊恐地看着我,我都记得。所以我认得你。你是第三十七个。
”“三十七个能看见我的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疲惫。“三十七个人,
从这部电梯建成到现在,总共三十七个人能看见我。你是最后一个。
前面的三十六个……都不在了。”“不在了?”我警觉起来,“什么意思?”她低下头,
没有回答。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爬,指甲刮过地面的声音,
一下一下,越来越近。许温柔抬起头,脸色变了。“你该走了。”她快速说,“快走。
”“那是什么?”“快走!”她一把把我推进电梯。我踉跄着站稳,还没来得及说话,
电梯门已经关上了。最后一眼,我看见她站在门外,对着黑暗的走廊,
像一堵墙一样挡在那里。电梯下行。我拼命按开门键,没用。它一路不停,直达一楼。
门打开,老周正端着茶杯看我:“哎?你怎么又从那边出来?刚才没见你进去啊?
”我没理他。冲进另一部电梯,按十二楼。按不亮。我换一部,再按。还是按不亮。
整栋楼六部电梯,没有一部能上十二楼。那天晚上我睡在公司大堂的沙发上。
老周给我拿了条毯子,说我加班加傻了。我没解释。凌晨四点,我迷迷糊糊听见电梯响。
我睁开眼睛,看见最左边那部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门开了一秒,又关上。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错觉。6 年前的幽灵第五天,我查了这栋楼的资料。
城建档案馆的档案室在三楼,我请了半天假,用公司的介绍信混进去,
调出了这栋楼的全部原始档案。设计图纸。施工记录。验收报告。竣工时间是1998年。
开发商是一家早就倒闭的公司。承建方查无记录。验收单位已注销。
整栋楼的资料几乎全是死结。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十二楼最初设计的是员工餐厅。
但建成之后没多久,就改成了茶水间。再后来,彻底封了。档案里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是竣工时拍的。十二楼的走廊,还没有封,灯光明亮,尽头站着一个人。我凑近看。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白衣服,长头发,脸在照片里有点糊,看不清五官。
但我认出了那个位置。安全出口指示灯下面。就是许温柔站着的位置。
照片角落有日期:1998年5月12日。二十五年了。我拿着照片的手开始抖。
二十五年前,这个女人就站在那里。她不是被困在电梯里的人。她是被困在时间里的人。
我翻遍了所有档案,没有找到她的任何信息。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记录。
就好像她从来不属于这栋楼,不属于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凭空出现在照片里的幽灵。
但我记得她的名字。许温柔。她说她能记住我。她说我是第三十七个。那前三十六个呢?
他们都去了哪里?我回到公司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老周看见我,招手喊我过去:“哎,
你这两天怎么老盯着十二楼?那层真没啥,封了十几年了,鬼都没一个。”“十几年前封的?
”我问,“具体哪一年?”老周想了想:“零几年吧,具体我也记不清。
反正我来这上班的时候就已经封了。”“你哪年来的?”“一零年。”2010年。
但照片是1998年拍的。也就是说,1998年到2010年之间,
十二楼至少存在了十二年。许温柔在那十二年间一直站在走廊尽头。后来封楼了,她呢?
她还在。我深吸一口气,看向那部电梯。老周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忽然压低声音:“我跟你讲个事,你别往外传。”“什么事?”“这部电梯,”他指了指,
“有时候会自己停。大半夜的,明明没人按,它就在某一层停着,门开开关关,
也不知道在等谁。”“哪一层?”老周摇摇头:“不固定。有时候十五,有时候十二,
有时候八楼。反正没人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保安私底下都说,这电梯闹鬼。”十二楼。
我心里一动。如果她只能待在十二楼,那别的楼层是谁?不对。
我问老周:“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自己停的情况?”老周想了想:“大概……两年前吧。
对,就两年前。之前没这毛病。”两年前。我算了算时间。我是三年前来的。
前三十六个能看见她的人,最后一个离开是两年前。电梯自己停下的时间,
和那个人消失的时间,对上了。7 电梯的无声邀请那天晚上我没加班。
我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电梯自己动。凌晨一点,没动静。两点,没动静。三点,
老周换班走了,大堂里只剩我一个人。我靠着沙发,眼皮越来越沉,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叮。电梯响了。我猛地睁开眼。最左边那部电梯门开着,
里面空无一人。门开了三秒,然后缓缓关上。紧接着,中间的电梯也响了。叮。门打开,
空无一人。然后是最右边那部。叮。三部电梯,轮流开门,轮流空着。没有人出来,
没有人进去。它们只是开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我站起来,走向最左边那部。门还开着。
轿厢里的灯亮着,照出银白色的铁皮墙。我探头往里看,什么都没看见。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从电梯井上方传来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
指甲刮过钢铁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近。我猛地后退。电梯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浑身发冷。那东西来了。8 遗忘自己的恐惧第六天,我没去公司。
我请了病假,窝在家里翻资料。网上能查到的关于那栋楼的信息少得可怜。
开发商二十年前就倒闭了,承建方根本查不到,连楼的名字都换过三次。
但有一个论坛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帖子发表于2011年,
标题是:《有人知道XX大厦十二楼的事吗?》XX大厦就是我现在这栋楼。2011年,
老周刚来上班那一年。帖子内容很短:“我姐以前在那栋楼上班,后来有一天突然失踪了。
警察找了好久没找到。我最近翻她的遗物,发现她最后一天上班打卡是在十二楼。
但那层楼早就封了,她怎么上去的?有没有知情的人?”下面只有两条回复:“别问了,
忘了吧。”“能忘掉是福气。”发帖人再也没出现过。我点进她的主页,
显示“该用户已注销”。2011年到现在,十二年过去了。这个失踪的姐姐,
是不是就是前三十六个之一?她消失的那天,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在凌晨一点半走进那部电梯,按下了十二楼?我点开那个人的头像,想看看有没有更多信息。
页面一片空白。就像我拍的录像,录的音,写下的文字,最后都会变成空白。我猛地站起来,
冲到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我记得林小满的长相。我记得许温柔的名字。
我记得三十六个消失的人。但我记得我自己吗?我叫什么来着?我愣住。我拼命想。
我叫什么?身份证上写的什么?我妈叫我什么?脑子像被掏空了一样,什么都没有。不对。
我知道我叫什么。我每天早上打卡的时候都看见自己的名字。
我叫——我叫——我叫——我想不起来。我疯了似的翻手机。通讯录,微信,支付宝,
所有能留下我名字的地方。全没了。通讯录里没有我自己的号码。微信头像下面没有名字。
支付宝实名认证显示“用户”。就好像我从来没存在过一样。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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