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次给了我男友

男友的兄弟组织了一场单身派对。在场的人必须轮流说一个秘密。轮到男友的女兄弟时，

她神秘兮兮地说：“我的第一次，给了今晚的男主角。”全场死寂，男友慌乱地看向我。

我笑着递上红包：“恭喜你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没人知道，

我手机里存着他们三年的开房记录。还有她老公的DNA鉴定报告。

---第一章 单身派对包厢里的灯光暧昧又昏暗，彩色的射灯在墙面上旋转跳跃。

音响里放着震耳欲聋的舞曲，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林深的单身派对。我端着一杯果汁，

坐在角落的沙发里，看着他的那群兄弟喝酒划拳。再过一周，我们就要领证了。

五年的爱情长跑，终于要画上句号。林深坐在人群中央，被兄弟们灌得脸颊通红。

他朝我看过来，眼神温柔，对我举了举杯。我对他笑了笑。五年了，

我太熟悉他每一个眼神的含义。这个眼神的意思是：再忍忍，一会儿就结束了。“来来来！

”林深的大学室友张猛突然站起来，拍着巴掌，“光喝酒没意思，咱们玩个游戏！

”众人起哄叫好。张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空的啤酒瓶，

往茶几上一放：“真心话大冒险的升级版！每个人都要说一个秘密，必须是没人知道的秘密！

说不出来的，自罚三瓶！”“行啊你！”有人推了他一把，“你先说！”张猛挠挠头，

憨厚地笑了：“我先说就我先说。我的秘密是——大三那年，

我偷偷把林深的牙膏换成了芥末膏，他刷了三天都没发现！”满屋子哄堂大笑。

林深抓起抱枕砸过去：“原来是你！”气氛热闹起来。啤酒瓶开始转动，

每个人轮番说出自己的秘密。有人承认曾经偷过室友的女朋友，

有人坦白把领导的茶里吐过口水，还有人说自己其实有夜盲症，晚上不开灯什么都看不见。

轮到一个接一个。我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闹。这个游戏我是逃不掉的，

因为林深已经把我拉进了这个圈子。他的兄弟们叫我“嫂子”，叫我“弟妹”，

叫我“深哥家的”。他们对我很客气，但我知道，在他们心里，我始终是个“外人”。

这个圈子，是林深的圈子。啤酒瓶转到了一个女孩面前。苏晴。苏晴是林深的“女兄弟”。

从大学就认识，据说两人关系铁得能穿一条裤子。林深第一次带她见我的时候，

拍着她的肩膀说：“这是我最好的哥们儿，女的。”我当时笑着和她握手，心里却不太舒服。

但林深说：“你想什么呢？我跟她要是能成，早八百年前就成了，还轮得到你？

”这话好像挺有道理。我没再说什么。后来，苏晴结婚了，嫁给了一个做生意的男人，

据说挺有钱。婚礼上林深包了个大红包，还喝多了，抱着新郎的肩膀说：“好好对我兄弟，

不然我揍你。”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苏晴接过啤酒瓶，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锁骨上戴着一根细细的项链。妆容精致，红唇艳丽。

和周围那些喝得脸红脖子粗的男人格格不入。“到我了？”她笑着环顾四周。

有人起哄：“快说快说！女兄弟有什么秘密！”苏晴看了林深一眼。只一眼，极快极轻。

但我看见了。“我的秘密嘛……”她低下头，用手指绕着发梢，似乎有些羞涩，“说出来，

怕吓着你们。”“少来这套！快说！”她抬起眼睛，目光落在林深脸上，

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我的第一次，”她说，一字一顿，“给了今晚的男主角。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音乐还在放，但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

那些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张开的嘴忘了合上。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震耳欲聋。林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转头看向我，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晴依然笑着，目光从林深脸上移到我脸上。那眼神里，有挑衅，有得意，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对，怜悯。她在怜悯我。四周的兄弟们都反应过来了，

有人尴尬地咳嗽，有人低头看酒杯，有人试图打圆场：“哈哈哈，苏晴你开玩笑的吧？

这算什么秘密，你俩那点事谁不知道……”“就是就是，这算什么秘密……”“来来来，

喝酒喝酒……”苏晴歪着头，依然看着我。她在等我的反应。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应。

林深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走过来。他的脸色白得吓人，眼神里写满了慌乱和心虚。

我慢慢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酒杯——满满一杯啤酒，是林深刚才喝了一半的。

所有人都盯着我的手。我笑了。然后我走向苏晴，把手里的酒杯递给她。“恭喜你们，

”我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苏晴愣了一下，没有接酒杯。我把酒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

红包是准备好的，里面装着两千块钱。林深说，苏晴是他最好的兄弟，

结婚了他必须给个大红包。我当时还笑着帮他往里塞钱。我把红包也放在酒杯旁边。

“新婚红包，补给你们。”包厢里落针可闻。苏晴的脸色终于变了，笑容僵在脸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林深几步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听我解释——”我低头看着他抓着我的手。他的手指很用力，

指甲泛着白。这双手，我牵了五年。“解释什么？”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还是笑着，

“解释她的第一次怎么给你的？还是解释你们这三年一共开了多少次房？

”林深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说什么……”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

第一张照片，是酒店登记记录的截图。日期、时间、房间号，清清楚楚。从三年前到现在，

一共二十七次。第二张照片，是他俩在地下车库拥吻的视频截图。车牌号是他的车，

时间是两个月前的某个深夜。第三张照片——我把手机转向苏晴。“对了，还有一张，

”我说，“你老公和你儿子的DNA鉴定报告。你猜怎么着？他俩不是亲生父子。

”苏晴的脸色彻底白了。她猛地站起来，打翻了面前的酒杯，啤酒洒了一桌。

“你——你胡说！”我收回手机，放回包里，动作从容。“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转头看向林深，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林深，五年了。我自认对得起你。

你加班我送饭，你生病我陪床，你妈住院我伺候了两个月。你说要创业，

我把攒了八年的嫁妆钱全拿了出来。”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我图什么？

图你跟她开房的时候想的是我？”林深张了张嘴，脸涨成猪肝色。四周一片死寂。

那些刚才还试图打圆场的人，此刻全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我深吸一口气，

把涌上眼眶的泪意逼回去。“从现在起，你自由了。”我转身，踩着高跟鞋，

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身后，林深终于喊出声：“等等——”我没有回头。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包厢里的一切。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消防通道的指示灯发出幽幽的绿光。我靠着墙，

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三年的开房记录。两年的暗中调查。八个月的隐忍和等待。

今晚，终于结束了。可为什么，心还是会疼呢？电梯门打开，我擦干眼泪，走进去。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深和苏晴的事，我知道。

如果想让他们付出代价，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老地方？我盯着那三个字，

手指慢慢收紧。第二章 老地方老地方咖啡馆。这家店开在我们大学后门，店面不大，

装修老旧，咖啡难喝得要命。但林深喜欢，因为这里便宜，可以一杯咖啡坐一下午。

我和他第一次约会就是在这里。他点了一杯美式，我点了一杯拿铁。他紧张得把糖包撕破了，

糖洒了一桌。那时候多好。我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看着窗外发呆。五年了，

这家店居然一点都没变，墙上还贴着那几张发黄的海报，桌上还摆着那个缺了角的糖罐。

门口的风铃响了。我抬起头。一个男人走进来，三十岁左右，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身材高大，

五官硬朗。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我身上，径直走过来。“请问，这里有人吗？”我摇摇头。

他在我对面坐下。服务员过来点单，他看了一眼菜单：“冰美式，谢谢。”我盯着他，

脑子里飞速搜索。这张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想不起来。他等服务员走远，

才开口：“你不记得我了？”我没说话。他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抽出一张照片递过来。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站在大学操场的看台上。女孩扎着马尾，

男孩穿着球衣，两人笑得阳光灿烂。女孩是苏晴。男孩——我猛地抬头看他。

“你是……”“我是苏晴的前男友，”他说，把照片收回去，“也是她老公的亲弟弟。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苏晴老公，姓周，做生意的，据说挺有钱。但我从来没见过他，

只知道他比苏晴大十几岁，离过一次婚，有个儿子。眼前这个男人——周涵的亲弟弟？

“我叫周衍，”他说，把名片推过来，“你可能听说过我。”我接过名片。

上面印着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名字，他是合伙人。“你……找我想干什么？”周衍靠在椅背上，

目光平静地看着我：“苏晴和我哥结婚那天，我在婚礼上见过你。你站在林深旁边，

帮他整理领带。你笑得很开心，眼睛一直看着林深。”我握紧手里的咖啡杯。“那天晚上，

我看见苏晴和林深在停车场。”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他们在接吻。”我心里最后一丝侥幸，

彻底粉碎。“我跟踪他们半年，”周衍继续说，“拍到了不少东西。

酒店、车库、车里、甚至林深家楼下。后来我发现，你也在查他们。”我猛地抬起头。

“你以为那些开房记录是谁发给你的？”他嘴角微微上扬，“是我。”原来如此。

那些匿名邮件，那些酒店记录，那些视频截图——我一直以为是某个好心人，没想到是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周衍的表情冷了下来：“因为我哥被蒙在鼓里，

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真爱，以为那个孩子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把苏晴当宝贝，

把家产都过到她名下。而那个女人，一边花着我哥的钱，一边和林深厮混。”他顿了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我要让她付出代价。”我沉默了很久。“你想让我做什么？

”周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我打开，里面是一沓文件。

财产转移记录、通话详单、酒店监控截图、还有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苏晴的儿子，

确实不是周深的。“这些东西，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周衍说，“但我想做的，不止这些。

”他看着我，目光认真。“下周六，周家老太太过八十大寿。全家族的人都会到场，

包括苏晴和林深。林深是以苏晴‘娘家人’的身份出席的。”我捏紧手里的文件。

“你想让我去？”“不是让你去，”周衍说，“是让你带着这些东西，当着所有人的面，

揭开她的真面目。”我低下头，看着那些文件。每一页，都像一把刀。三年的开房记录，

二十七次。有些日子，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些日子里，林深跟我说加班，跟我说出差，

跟我说兄弟聚会。我信了，还给他炖了汤送去公司。他不在公司。他在酒店里。

“你考虑一下，”周衍站起来，放下一张钞票买单，“如果你愿意，周六早上我来接你。

”风铃响了。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看着他的眼睛。

“林深那边，还有一个惊喜等着你。”他说，“周六见。”他推门离开。我坐在原地，

盯着面前的牛皮纸袋，脑子里乱成一团。服务员走过来：“女士，还需要续杯吗？

”我摇摇头，把文件收进包里，站起身。走出咖啡馆，外面的阳光刺眼。我眯着眼睛，

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手机响了。是林深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电话响了很久，挂断了。紧接着，

短信进来：“我们可以谈谈吗？求你了。”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五年。

五年的感情，换来的是一句“求你了”。我深吸一口气，拦下一辆出租车。“去XX小区。

”那是林深的房子。准确地说，是拿着我的嫁妆钱买的房子。

第三章 证据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我下了车，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这套房子，

是我和林深一起挑的。当时他手头紧，首付差三十万。我二话不说，

把攒了八年的嫁妆钱全转给了他。我妈气得半死，骂我傻。我说，我爱他。我妈说，

爱能当饭吃吗？我没听。现在想想，我妈是对的。我走进小区，坐电梯上了十二楼。

站在门口，我拿出钥匙——这房子的钥匙我也有，林深给我的，说“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

门开了。屋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空气里有一股酒味，还混着别的什么味道。我皱了皱眉，

走进去。客厅里乱七八糟，茶几上摆着好几个空酒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沙发上扔着林深的衣服，地上还有两只袜子。我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床上没人，

被子揉成一团，地上扔着……女人的内衣。黑色的，蕾丝的，不是我穿的码。我站在门口，

看着那团黑色，忽然想笑。苏晴的。一定是苏晴的。难怪电话打得那么急，

原来是怕我回来撞见。我退出来，走进书房。书房是林深的“禁地”，他从不让我进来，

说这里放着他的工作资料，不能乱动。我也没多想，每次都乖乖在外面等着。现在想想，

真是可笑。我打开电脑，按下开机键。需要密码。我输入林深的生日——不对。

输入他自己的名字拼音——不对。输入他妈的生日——还是不对。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