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对我明码标价，我把自己卖了后，他们哭着求我回家

在我家，亲情是明码标价的。喝一杯水五毛，洗一次澡一块。六岁生日，

我捧着捡瓶子换来的一块钱，只想买一碗最便宜的长寿面。妈妈却冷漠地说：“面两块，

没钱就饿着，这是对你的挫折教育。”当我饿着肚子，

花掉最后一块钱借爸爸的手机看十分钟动画片时，

屏幕上却弹出一条刺目的信息：“为宝贝养女姜思思充值一万元零花钱。”那一刻，

我才明白，所谓的“教育”，只针对我这个亲生女儿。我的世界，轰然倒塌。第二天清晨，

我拿着仅有的几毛钱，走出了那个冰冷的家。一个人贩子递给我一颗糖，

我怯生生地问：“叔叔，这个要钱吗？”他说，不要钱。于是，我毫不犹豫地，

坐上了那辆没有归途的面包车。多年后，当我作为顶级财阀失散多年的掌上明珠归来，

他们却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岁岁，是爸妈错了，你回来吧！”我看着他们，笑了，

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抱歉，想跟我说话？可以，一分钟一百万，先付钱吧。

”1. 计费的人生我叫姜岁岁，今年六岁。在我家，墙上贴的不是奖状，

而是一张巨大的价目表。喝一杯纯净水：五毛。吃一个苹果：八毛。

洗一次热水澡限时10分钟：一块。看一小时电视：两块。

这是爸妈对我独创的“财商教育”，他们说，这能让我更早地理解金钱的价值，学会独立。

而钱的来源，

是我每天洗全家的碗五毛、拖地三毛、以及周末去小区捡塑料瓶换来的。此刻，

我正站在冰箱前，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我偷偷咽了口口水，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皱巴巴的硬币，

数了又数，刚好五毛。我小心翼翼地从饮水机里接了半杯果汁——这是妹妹姜思思喝剩下的。

我刚喝了一口，冰凉的甜意滑过喉咙，妈妈陈芳的声音就像一把冰冷的剪刀，从客厅传来。

“姜岁岁，你付钱了吗？”我浑身一僵，赶紧把杯子放下，像做错事的孩子，

低着头走到她面前，将手心里的五毛钱摊开。陈芳瞥了一眼，眉头皱起：“这是果汁，

不是纯净水，要一块。你还差五毛。”“妈妈，这是……是妹妹喝剩下的，

我……”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喝剩下的也是果汁，”她加重了读音，“规矩就是规矩。

没钱就去把思思今天换下来的裙子洗了，手洗，那条裙子贵，不能用洗衣机。”我点点头，

默默走向卫生间。那是一条崭新的公主裙，蕾丝花边繁复得像一朵盛开的云。

妹妹姜思思正穿着另一条几乎一模一样的粉色裙子，在客厅中央转圈，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爸爸姜大伟拿着手机，满脸宠溺地为她拍照。“我们家思思真漂亮，这国际品牌就是不一样，

一千块花得值！”一千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T恤，

又看了看浸在冷水里、沾着泡沫的双手，冰冷的水刺得皮肤生疼。原来，妹妹的一条裙子，

可以够我洗两千次澡，喝两千杯水。在他们眼中，妹妹是需要被富养的公主，而我，

则是需要被“挫折教育”锻炼的灰姑娘。可我们明明……都是他们的女儿啊。

2. 那一碗买不到的长寿面今天是我六岁的生日。从一个月前，我就开始为此做准备。

我每天捡更多的瓶子，把它们踩扁、装满一个又一个蛇皮袋。

我还主动包揽了擦窗户、收衣服的活儿，只为了能从妈妈那里多挣几毛钱。傍晚，

我把所有积蓄都倒在床上，一枚一枚地数。一毛的，五毛的，一块的，

带着汗水和泥土的味道，总共是一块两毛钱。我攥着这沉甸甸的一块二，

满怀期待地跑到厨房。妈妈正在给妹妹姜思思切一块巨大的、缀满草莓的生日蛋糕。哦，

我忘了，思思的生日只比我早三天。她的生日宴会办得盛大又热闹，请了好多同学，

而我只能在厨房里洗堆积如山的盘子。“妈妈，”我鼓起勇气，仰头看着她，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我想买一碗长寿面。”为了不让她觉得我奢侈，

我赶紧补充道：“不要鸡蛋，光面条就行。我有一块钱，够吗？

”陈芳正把最大的一块蛋糕递给思思，闻言，头也不回地冷冷道：“厨房的价目表你没看？

面条要两块。”“可……可我只有一块二……”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妈妈，

今天是我生日……”“生日也不能搞特殊化。”她终于转过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这就是挫折教育的一部分。没钱就饿着，或者，你可以去把院子里的草拔了，

我给你算一块钱。”天已经黑了，院子里没有灯，我有些害怕。

旁边的姜思思一边大口吃着奶油，一边含糊不清地附和：“对啊姐姐，妈妈是为了你好，

你要学会自己赚钱。你看我的蛋糕，是爸爸花五百块给我订的呢！”五百块。

这个数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她满嘴的奶油，看着爸爸慈爱地为她擦嘴，

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和手里那几枚冰冷的硬币。原来，

我的生日愿望，连他们眼中一文不值的“挫折”，都算不上。我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转过身，

走回自己的小房间。饥饿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胃。黑暗中，

我听到客厅传来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笑声，那么清晰，又那么遥远。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3. 万元亲属卡与一块钱动画片饥饿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胃里空得发慌，

像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咬。我实在忍不住，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爸爸姜大伟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我犹豫了很久，才敢小步挪过去。

“爸爸……”他“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屏幕。“我……我可不可以看十分钟动画片？

我付钱，一块钱。”我把攥得发烫的硬币递过去，这是我最后的资产了。“去吧。

”他显得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我。我如获至宝，

立刻点开那个熟悉的视频APP。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快乐源泉。屏幕上，

小猪佩奇正和它的家人在泥坑里快乐地打滚。就在这时，

屏幕顶端突然弹出来一条银行的消费提醒。我认识一些字，那条信息上的字，我刚好都认识。

尾号XXXX的储蓄卡于XX银行APP为亲属卡姜思思成功充值10000.00元。

备注：给宝贝养女的零花钱。一万块。三个零。不，是四个零。我愣住了，

像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心。我低头，

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那枚孤零零的一元硬币，又抬头，

看了看屏幕上那个刺眼的“10000.00”。我的全部身家，只够看十分钟动画片。

而妹妹姜思思的零花钱，是一万。备注写得清清楚楚——“宝贝养女”。原来，

他们知道思思是养女。原来，明码标价的生活，和所谓的“挫折教育”，

都只是针对我这个碍眼的、多余的、亲生的女儿。我的世界，在这一刻，

发出“轰”的一声巨响，然后彻底崩塌了。他们不是在教育我，他们只是不爱我。不，

是厌恶我。我感觉不到饿了，也感觉不到冷了。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像一个巨大的黑洞，

吞噬了所有光和热。手机里，动画片的欢快音乐还在继续，可在我听来，

却像是一场盛大的嘲讽。我把手机轻轻放回茶几上，转过身，一步一步，

走回我那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我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家，我不待了。4. 叔叔，

你的糖要钱吗？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背上我唯一的小书包，

里面只装着几本旧书和那两毛钱硬币。我没有和任何人告别，因为我知道，不会有人在意。

我悄悄打开门，像一缕无声的幽魂，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六年的“家”。清晨的街道很安静，

薄薄的雾气笼罩着一切。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只知道，

我再也不想回去了。走到一个街角公园时，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叫住了我。“小妹妹，

你一个人啊？要去哪里？”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奇怪。我摇了摇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彩色的糖纸在晨光下亮晶晶的。他把糖递到我面前，

语气温和：“想不想吃糖？”我的肚子又开始叫了。从昨天到现在，我只喝了半杯果汁。

我看着那颗糖，很想，很想吃。可我口袋里只有两毛钱，肯定是不够的。我抬起头，

怯生生地看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出了那个已经刻在我骨子里的问题：“叔叔，

你的糖……要钱吗？”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似乎没想到一个六岁的孩子会问出这种话，愣了好几秒。然后，他摇了摇头，

笑得更“和蔼”了：“不要钱，叔叔送你吃。”不要钱。这三个字，像一道暖流，

瞬间击中了我。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从别人那里得到“不要钱”的东西。

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不是作为交易，就只是单纯的、无条件的给予。哪怕这个人，

看起来并不像个好人。我伸出冰冷的小手，接过了那颗糖。“谢谢叔叔。

”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一辆白色面包车：“叔叔车上还有好多好多糖，还有蛋糕和新衣服，

你想不想要？”蛋糕……新衣服……这些都是属于姜思思的东西。我用力攥着手里的糖，

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想。”男人拉起我的手，他的手心很粗糙，力气很大。我没有反抗，

顺从地跟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那辆没有窗户的面包车。车门被拉开，里面黑洞洞的。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城市。雾气渐渐散去，太阳升起来了，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远方的高楼。可我知道，那光，永远也照不进我曾经的那个家。

我剥开糖纸，把那颗免费的糖塞进嘴里。好甜。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东西。然后，

我毫不犹豫地，爬上了那辆没有归途的面包车。5. 消失的女儿我消失的第一个小时，

家里没人发现。爸爸姜大伟和妈妈陈芳七点半起床，准备送姜思思去上学。

陈芳照例准备了两份早餐，一份是给思思的牛奶和三明治，另一份，

是给我留的半个冰冷的馒头。我消失的第三个小时，陈芳开始不耐烦。“姜岁岁死哪儿去了？

今天轮到她刷碗了！”她对着我的房门喊了几声，无人应答。姜思思背着崭新的书包，

撒娇道：“妈妈，别管姐姐了，我们快迟到了，老师说今天要去春游呢！”“好好好，

我的小公主，咱们这就走。”陈芳最终没有推开我的房门，她理所当然地认为，

我只是在用沉默对抗她的“挫折教育”。她甚至觉得，饿我一顿，正好能磨磨我的性子。

我消失的第十二个小时，天黑了。姜大伟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冷锅冷灶，

垃圾桶满了也没人倒。“姜岁岁呢？又偷懒了？”他皱着眉，终于推开了我那扇紧闭的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唯一属于我的那个旧书包，不见了。他们这才意识到，

我可能走了。“这个死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离家出走！”陈芳气得破口大骂，

“肯定是嫌我对她太严格了，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姜大伟也沉着脸：“别管她，

身上没钱没吃的，饿两天自己就知道滚回来了。正好让她吃点苦头，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作妖！

”他们没有报警。在他们看来，我这次的“离家出走”，和以往任何一次因为饥饿而哭闹，

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都只是在博取同情，挑战他们的“教育权威”。他们甚至觉得，我走了，

家里反而清净了，还能省下一笔不小的“伙食费”。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没有回来。

陈芳开始还有些心烦，后来也渐渐习惯了。没有我的家里，她不用再每天计算我的花销，

不用再费心给我布置“任务”。姜思思最高兴，她霸占了我那个小小的房间，

把她的玩具和娃娃堆得满满当当。她在学校里，对同学们说：“我姐姐不懂事，离家出走了，

我爸妈都不想要她了。”他们都以为我只是躲在某个同学家，或者流落在城市的某个角落。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那辆白色的面包车，早已载着我，驶向了千里之外的另一个省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