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嫁妆剩三千，我让婆婆赔了二十四万

“我妈给的二十万呢？”婆婆正在沙发上磕瓜子，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瓜子壳掉在地毯上。她没看我。“花了。”两个字，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攥着刚从银行打出来的流水单。五年了。

我终于知道那二十万去了哪里。1、五年前，我嫁进周家。妈妈把二十万现金装在红包里，

一叠一叠码得整整齐齐，塞进我手里的时候，眼圈是红的。“这是你的嫁妆，妈攒了十年。

”婚礼那天，婆婆拉着我的手，笑得亲热。“小宋啊，这钱妈帮你存着，比你自己放着安全。

”老公周远在旁边点头：“我妈不会坑你的。”我把钱给了她。二十万。妈妈的十年。

嫁妆的事，我提过两次。第一次是婚后第一年。“妈，那个嫁妆——”“急什么？定期，

利息高。”她端着碗进了厨房，话题就过去了。第二次是婚后第三年。孩子一岁，

我辞职在家带娃。周远工资五千，房贷三千五。剩下一千五，一家三口的吃喝拉撒。

奶粉钱不够的那个月，我开口了。“妈，嫁妆能先取一部分吗？”婆婆脸上的笑收了。

“存着是给你们将来用的，现在取多可惜？定期提前取，利息全没了。

”她从兜里掏出两千块塞给我。“不够妈再给。”两千块。我说了声谢谢。然后那个月，

给孩子买了最便宜的奶粉。而同一年——婆婆手上多了一只金镯子。她说打麻将赢的。

婆婆一个月退休金两千三。我没多想。直到今年。我想买房。首付三十万，

我和周远攒了十万，还差二十万。“妈，嫁妆能还给我了吧？”婆婆放下遥控器。

“什么嫁妆？”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妈给的二十万，您帮我存的那个。”她叹了口气。

那个表情，好像我做了什么不懂事的事。“小宋啊，这五年我帮你们带孩子、做饭、洗衣服，

那点钱，早就花在你们身上了。”我愣住了。“养你们小两口，花的比那多得多。”她说完，

继续看电视。周远从卧室出来，听到了最后那几句。“老婆，要不……算了？”“算了？

”“咱再想想别的办法。”我没说话。转身回了卧室。那天晚上，我没睡着。不是因为气。

是因为我开始算账。婆婆去年生日，手上戴了一只翡翠镯子。前年过年，穿了件貂皮大衣。

大前年，换了台新手机，最新款，七千多。再往前，那只金镯子。退休金两千三。

五年加起来不到十四万。她的消费，远不止这个数。多出来的钱，从哪儿来的？

2、我没有声张。第二天一早，照常给孩子喂奶、送周远上班。婆婆在客厅看养生节目，

看到我路过，喊了一声：“小宋，冰箱里有排骨，中午炖了。”“好的妈。

”我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背着包出了门。我没有去上班。我去了银行。五年前，

我把二十万交给婆婆的时候，是从我妈的账户直接转到婆婆账户的。我妈做事仔细，

当时截了图，转账记录清清楚楚。我找妈妈要了那张截图。

然后拿着婆婆的身份信息——结婚时登记过，我手里有复印件——去银行查询。柜员告诉我，

直系亲属的账户查不了，但我可以查和我妈账户相关的转账记录。够了。

我拿到了转账凭证：2021年6月18日，宋玉兰向周秀珍转账200000元，

附言“嫁妆”。白纸黑字。接下来三天，我做了几件事。第一件：去找律师。律师姓赵，

四十多岁，做婚姻家事纠纷的。我把情况一说，他沉默了几秒。“转账记录有，

附言写了嫁妆，这个很关键。你婆婆当时有没有写过收条？”“没有。

”“有没有微信聊天记录？比如她承诺帮你保管之类的。”我翻了翻手机。找到了。

2021年6月20日，婆婆在家庭群里发过一条消息：“小宋的嫁妆妈帮你存好了，

放心哈，等你们需要用的时候随时取。”赵律师看了看，点了点头。“这条消息非常重要。

她自己说了'帮你存'和'随时取'，性质就是保管，不是赠与。

”第二件事：我去了婆婆常去的那家金店。我拿着婆婆的照片，跟店员聊了聊。店员认识她。

“周阿姨啊，老顾客了。去年买了只翡翠镯子，

前年买了条金项链……”我问能不能打个消费记录。店员说需要本人。

但她随口说了一句：“周阿姨买东西都刷卡的。”刷卡。那就会有银行流水。

第三件事：我回了一趟娘家。妈妈听完，沉默了很久。“我就知道。”她说，

“当初我就不该让你把钱给她。”“妈，您别自责。我来处理。”“你要怎么处理？

”“要回来。一分不少。”妈妈看着我，欲言又止。“会不会……伤了和气？”我笑了笑。

“妈，她吞我嫁妆的时候，没想过和气。”3、有了律师的指点，我开始系统地收集证据。

但我没料到的是，婆婆比我想象中更难对付。第四天，我装作无意地在家里提了一句：“妈，

我看有个理财产品不错，要不您也看看？”婆婆的眼神变了一下。“我哪有钱理财？

退休金就那点，够吃够喝就不错了。”她说这话的时候，

手上那只翡翠镯子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绿。我没接话。证据收集最难的是消费记录。

银行流水必须本人或司法途径才能调取。我查不了婆婆的账户，

律师也查不了——除非立了案，法院出调查令。赵律师说：“你先走民事起诉，

立案之后我帮你申请调查令。但在那之前，

你需要从其他渠道拿到婆婆消费超出收入的初步证据，法官才会批。”初步证据。

我想了两天。然后去了婆婆常去的那家金店。我没有要消费记录——店员说需要本人。

但我以“想给婆婆挑生日礼物”为由，跟店员聊了二十分钟。店员很热情。

“周阿姨上次来买了条金项链，款式跟这条差不多——”“她一般买什么价位的？

”“她喜欢实心的，上次那条一万二。去年那只翡翠镯子，四万二呢，周阿姨可大方了。

”我一边听一边记。出了店门，我把对话要点全部写下来，

标注了时间、店员外貌特征和工号。赵律师说，这些可以作为初步线索，

立案后申请调查令时用。回家的路上，我经过卧室。周远不在家。

我拉开他床头柜的抽屉找充电线——看到了一张银行卡。不是周远的。户名：周秀珍。婆婆。

这张卡为什么在周远的抽屉里？我拿着卡，手指微微发凉。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我意识到一个可能——周远知道。他可能从头到尾都知道。那天晚上，我试探他。

“老公，咱妈花钱大手大脚吗？”周远刷着手机，头也没抬。“还好吧，不算大手大脚，

就是喜欢买点首饰。”“买首饰的钱哪来的？退休金才两千多。”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可能……有点积蓄？老人嘛。”语气太轻了。轻得像在敷衍。我没再追问。

但那张银行卡的卡号，我拍了照。从那天起，我看周远的眼神变了。不是恨。是失望。

这种失望没有消失，它只是被我压在收集证据的每一天下面。等庭审结束，

我再来处理这笔账。证据初步到位后，赵律师替我起草了律师函。

4、律师函寄到婆婆手里的那天，我不在家。是周远打电话给我的。“你疯了吗？

你给我妈发律师函？”他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我没要离婚。我要的是我妈的二十万。

”“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好好说？”我笑了一声。“我好好说了五年。

你让我怎么好好说？”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我回去跟我妈谈。”“不用了。

”我挂了电话。当天晚上我回到家，发现客厅里坐着四个人。

婆婆、公公、大姑姐周芳、还有周远。像开批斗会一样。我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在他们对面坐下。四对一。婆婆的眼睛红红的，看到我就开始抹眼泪。“小宋，

你嫁过来五年，妈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至于发律师函吗？”公公沉着脸，手指敲着茶几。

大姑姐周芳第一个开口：“弟妹，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妈帮你们带孩子、操持家务，

你就这么对她？”我看着周芳。她穿着新买的羊绒大衣，

耳朵上两颗钻石耳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大姐，这事跟你有关系吗？”“怎么没关系？

那是我妈！”“你妈吞了我妈的二十万。”“什么叫吞？那是花在你们一家三口身上了！

”我没跟她争。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抽出第一份材料。“这是我妈转账给婆婆的凭证，

二十万整，附言嫁妆。”文件放在茶几上，没人动。我抽出第二份。

“这是婆婆在家庭群里的聊天截图——'小宋的嫁妆妈帮你存好了，

等你们需要用的时候随时取。'”婆婆的表情僵住了。我抽出第三份。

“这是我妈列的清单——五年来，我和周远每月给家里交三千块生活费，合计十八万。

婆婆说嫁妆'花在我们身上了'，那我反问一句——我们交的生活费，花在哪了？

”客厅安静了。婆婆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公公的手指不敲了。大姑姐的表情僵在脸上。

周远站起来。“够了。”他看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很简单。还钱。

”“可是我妈说——”“你妈说花完了。但我有个问题。”我看着所有人。

“婆婆退休金两千三，五年不到十四万。

可她这五年买了金镯子、翡翠镯子、貂皮大衣——我去过她常去的金店，光金银首饰加翡翠，

少说十万往上。”我顿了一下。“多出来的钱，从哪来的？”婆婆的脸白了。她看向周远，

嘴唇哆嗦。“远远，你说句话啊……”周远看了看那堆材料，又看了看他妈，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姑姐周芳的声音高了起来：“这能说明什么？我妈打麻将赢的钱呢？

亲戚给的钱呢？你不能就这么给我妈扣帽子！”我转向她。“大姐，

你去年给婆婆买过什么生日礼物？”周芳一愣。“一条围巾。”“多少钱？”“……两百多。

”“两百多的围巾。”我点点头，“你确定你给婆婆的钱能覆盖这十五万？

”周芳的脸涨红了。“你——”“还有，”我打断她，“大姐手上这对钻石耳钉挺好看的。

什么时候买的？”周芳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跟你有什么关系？”“没关系。”我说，

“我就是好奇，你工资五千，你老公工资六千，房贷四千。这对耳钉得一万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