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山月不知心底事~

山月不知心底事~

作者0i2p3i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山月不知心底事~》是作者“作者0i2p3i”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沈渡阿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山月不知心底事~》主要是描写阿蘅,沈渡,薛广陵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作者0i2p3i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山月不知心底事~

主角:沈渡,阿蘅   更新:2026-02-23 10:18:3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药庐三月间,桃花开得正盛。阿蘅蹲在药庐前的石阶上,手里捧着一株刚挖来的兰草,

根须上还带着湿泥。她歪着头看了半晌,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朝屋里喊:“阿爹,

这兰草生了病,叶子尖尖都黄了。”里头传来一声笑,接着是药杵捣药的闷响。

她娘的声音温温软软地飘出来:“你阿爹给草药看病都看不过来,哪有工夫管你的花。

”阿蘅便不说话了,低头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黄了的叶尖。阳光从桃花的缝隙里漏下来,

在她肩上落了一片碎金。这药庐建在桃花谷的入口处,背倚青山,门前一道溪水潺潺流过。

她爹薛广陵是这方圆百里有名的郎中,医术高明,性情却古怪——给人看病不收诊金,

只收一把米、一捧菜,若是穷苦人家,空手来也使得。她娘沈氏原是江南大户的小姐,

不知怎的跟了这江湖郎中,在这深山里一住就是二十年。阿蘅今年十八,从未出过桃花谷。

倒不是爹娘不许,只是她觉得外头也没什么好。这谷里有山有水的,春天看花,夏天听雨,

秋天捡果子,冬天扫雪煎茶,怎么待都待不腻。“阿蘅。”她抬起头,

见一个青衫少年沿着溪边小路走来,手里提着一条用草绳穿着的鲤鱼。“沈渡哥。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土。沈渡是山那边猎户的儿子,比她大两岁,常来送些野味。

他生得清瘦寡言,一双眼睛却亮得很,像山涧里的石头被溪水洗过。“我爹昨儿个打的。

”他把鱼递过来,“给你。”阿蘅接过鱼,低头看了看,忽然“哎呀”一声:“它还活着呢,

眼睛还在动。”沈渡没说话,看着她。“我养起来成不成?”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那边水潭里可以养。”沈渡顿了顿,道:“养不活的,这是河里的鱼。

”“为什么河里的就养不活?”“水不一样。”阿蘅低头看着手里的鱼,那鱼鳃一开一合,

尾巴无力地摆了摆。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那它是不是快死了?”沈渡没答话。

阿蘅忽然转身跑进屋,再出来时手里端了个木盆,盆里盛着清水。她把鱼放进去,

那鱼入水便沉了底,一动不动。“它在哭吗?”阿蘅问。“鱼不会哭。”“那它为什么不游?

”沈渡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着她蹲在木盆边,认认真真地盯着那条半死不活的鱼,

忽然觉得有些话说不出口。他娘常说,阿蘅这丫头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偏偏没开那扇看世情的窗。他原先不懂这话,后来渐渐懂了——她不是傻,

只是把什么都往好处想。“阿蘅。”他唤她。“嗯?”“你……”话还没说完,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两人同时抬头,只见谷口的方向烟尘滚滚,

几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人都穿着黑衣,腰悬长刀,气势汹汹。阿蘅站起身,

好奇地望着那边:“是来求医的吗?”沈渡皱起眉,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将她挡在身后。

马蹄声在药庐前戛然而止。当先一人翻身下马,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满脸风尘,目光凌厉。

他扫了一眼药庐的门楣,沉声道:“薛广陵薛大夫可在?

”阿蘅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我阿爹在里头呢。你哪里不舒服?”那汉子没有答话,

只盯着她看了片刻,眼神古怪得很。他身后几人也都下了马,默不作声地散开,

隐隐将药庐围住。沈渡的手悄悄按上了腰间的匕首。这时门帘一挑,薛广陵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袍子,手里还握着捣药的铜杵,神情淡淡的。“来者何人?

”那汉子抱了抱拳,声音压低了些:“薛大夫,借一步说话。”薛广陵看着他,

忽然笑了一下:“不必借一步。我女儿不是外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那汉子沉默片刻,

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翻过来亮给他看。牌子上刻着一柄小剑,剑身缠着藤蔓。

薛广陵的脸色变了。阿蘅从未见过阿爹这样的神情——像是愣住了,

又像是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他手里的铜杵慢慢放下,半晌,轻声道:“二十年了。

”那汉子收回铁牌,拱手道:“薛大夫,主上请您回去。”“回去?”薛广陵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我早已不是你们的人了。”“主上说,当年的事,

他要当面谢你。”“谢我?”薛广陵摇了摇头,“不必了。你们走吧。

”那汉子纹丝不动:“薛大夫,主上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他说请,便是请。若您不肯,

我们只能得罪了。”话音一落,周围那几人同时按上了刀柄。沈渡一步上前,挡在阿蘅身前。

阿蘅却从他肩后探出头来,眨着眼睛问:“阿爹,他们是谁呀?为什么要请你回去?

”薛广陵看着她,目光忽然变得柔软。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道:“阿蘅,进屋去,

和你娘待着。”“可是——”“听话。”阿蘅从没见过阿爹这样的语气,明明是温和的,

却让人不敢违抗。她乖乖点了点头,转身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那几个黑衣人,

又看了看沈渡。“沈渡哥,你也进来吗?”沈渡摇了摇头:“我在这儿。”她便不再问了,

掀开门帘进去了。帘子落下的一瞬,薛广陵的声音传进来,低低的,

听不真切:“……她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在她面前……”阿蘅站住了脚。

她娘正坐在堂屋里缝衣裳,见她进来,抬起头笑了笑:“外头来客人了?”“嗯。

”阿蘅走过去,挨着她坐下,“阿爹让我进来。”沈氏没说话,只低头继续穿针引线。

阿蘅靠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忽然问:“娘,阿爹以前是什么人?

”沈氏的针顿了顿。“怎么问这个?”“刚才那个人给阿爹看了一个牌子,

阿爹的脸色就变了。”阿蘅想了想,“好像……很难过的样子。”沈氏沉默了很久。

屋外隐约传来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阿蘅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看着她娘。

“娘?”沈氏放下手里的衣裳,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你阿爹以前……”她顿了顿,“是个很厉害的人。”“有多厉害?”“比很多人厉害。

”沈氏的声音很轻,“后来他不想那么厉害了,就带着我来了这里。

”阿蘅想了想:“那他为什么不想厉害了?”沈氏没有回答。过了很久,屋外的马蹄声响起,

由近及远,渐渐消失了。阿蘅从她娘怀里抬起头,跑出去看,只见那几个黑衣人已经走了,

沈渡还站在原地,阿爹背对着她,望着远处的山。“阿爹?”薛广陵转过身来,

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神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走了?”阿蘅问。“走了。

”“他们来做什么?”薛广陵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个老朋友病了,

想请我去看看。我走不开,让他们另请高明。”阿蘅点点头,没有再问。

她蹲下去看那个木盆,那条鱼还沉在盆底,一动不动。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鱼忽然尾巴一摆,

溅了她一脸水。阿蘅愣了愣,然后笑起来,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沈渡哥你看,

它还活着!”沈渡看着她满脸的水珠,没有说话。他刚才站在那些人旁边,

听见了他们说的话。那个领头的人临走前,对薛广陵说了最后一句话——“薛大夫,主上说,

二十年了,藏得住人,藏不住心。该还的,总要还。”他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他记住了那个人说话时的眼神。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2 夜客入夜之后,

月亮升起来,照得满山谷都是清辉。阿蘅睡不着,披了衣裳坐在窗前。窗外的桃树正开花,

月光底下,那些粉白的花瓣像落了一层薄薄的霜。她还在想白天的事。

那几个黑衣人来的时候,阿爹的神情她从未见过。还有那个人的话——什么叫“该还的,

总要还”?阿爹欠了他们什么?她正想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又是马蹄声。

阿蘅站起身,从窗户往外望去。月光底下,一匹马沿着溪边的路慢慢走来。马上坐着一个人,

身形颀长,披着一件玄色的斗篷。那人在药庐前勒住了马,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是个年轻男子,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几分冷意。他坐在马上,静静地看着她,

像是在辨认什么。阿蘅愣了一愣,推开门走出去:“你是来求医的吗?”那人翻身下马,

动作干净利落。他走近几步,月光照在他脸上,阿蘅才看清他的眼睛——很深,很黑,

像是藏着很多说不清的东西。“不是。”他开口,声音低沉,“我找人。”“找谁?

”“薛广陵。”阿蘅眨了眨眼:“你也是来请我阿爹去看病的?”那人沉默片刻,

摇了摇头:“不是看病。是还一样东西。”“什么东西?”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目光里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过了很久,他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阿蘅。

”“阿蘅……”他念了一遍,像是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滚,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叫阿蘅吗?”阿蘅歪了歪头:“因为阿爹说,蘅是一种香草,

长在山谷里,不起眼,但是闻起来很舒服。”那人笑了一下,笑容很淡,

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阿爹说得不错。”他顿了顿,“但蘅还有另一个意思。

”“什么意思?”“蘅,是一种可以解毒的药草。”他看着她的眼睛,

“但也是一种可以杀人的毒草。”阿蘅愣住了。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薛广陵披着外袍走出来,看见来人,脚步顿住了。“是你。”那年轻人转过身,

对着他抱了抱拳,语气淡淡的:“薛叔,二十年不见。”薛广陵沉默了很久,

挥了挥手:“阿蘅,进去。”“阿爹——”“进去。”阿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个年轻人,

乖乖转身往回走。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月光底下,那两个人都站着没动,

像两座雕像。她推开门进去了,但没有回房,而是躲在门后,从门缝里往外看。

那年轻人先开了口:“我爹让我来,把这个还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月光下看不清是什么,只隐约可见是一块小小的玉佩。薛广陵没有接。“二十年了,

”他缓缓道,“你爹还记得这块玉?”“我爹说,当年你把这玉给他,是托他照顾一个人。

如今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这玉该还给你。”薛广陵的身形微微一颤。

“那个人……”他的声音有些哑,“是怎么走的?”“病死的。”年轻人的声音没有起伏,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