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把血一把蒜喂了她五百年，她为老妖提分手

*导语我用一把血一把蒜，喂了我的吸血鬼女友五百年。她却为了一个所谓的千年老妖，

跟我提了分手。她说我不懂浪漫，没有激情，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我看着她，

平静地问了一句：“他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不给唐僧面子？”第一章“陈长生，

我们分手吧。”林薇坐在我对面，搅动着杯子里的血腥玛丽，猩红的液体像她此刻的嘴唇。

我们约在一家她新开的酒吧，专供“同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血腥味和昂贵的香水味，让我很不舒服。

我更喜欢后院里大蒜和阳光的味道。“为什么？”我问，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她放下银质的搅动棒，抬眼看我，那双我曾吻过无数次的眼睛里，

此刻满是疏离和不耐。“我想要什么，你根本不懂。我想要万众瞩目，

想要站在金字塔的顶端，而不是跟你窝在那个破院子里，每天闻着你种的那些大蒜！

”她口中的破院子，是我亲手为她建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浸透了五百年的时光。

院子里的阳光很好，能让她在不被灼伤的情况下，感受到一丝暖意。

至于大蒜……那是她的零食。一把血，一把蒜，这是我喂养了她五百年的方式。她说，

这样能中和血液里的燥热，保持皮肤的紧致。“五百年的蒜，白喂了。”我心里嘀咕了一句。

“你总说这些没用的话。”她皱起眉，似乎对我的沉默感到厌烦，“长生，你太老了，

思想也跟不上时代了。你活得像个古董，而我，需要激情。”我看着她，

一个活了五百多岁的吸-血-鬼，跟我这个不知活了多久的人，谈“老”？有点滑稽。

“是鬼爷吗？”我问。林薇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变得理直气壮：“是！

鬼爷能给我想要的！他有势力，有地位，他是真正的千年大妖！跟他在一起，

我才能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活着！”鬼爷。最近在“圈子”里声名鹊起的一个家伙。

听说本体是一只成了精的乌龟，靠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半部妖典，修炼了近千年，有点道行。

手下也聚集了一帮小妖小怪，在城里搞得风生水起。“他知道你的情况吗？”我问。“当然！

”林薇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鬼爷说了，他不在乎我的过去。他爱的是现在的我，

未来的我！”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活了五百年的吸-血-鬼，在谈未来。

一个活了近千年的乌龟精，在谈爱情。更滑稽了。“行，我明白了。”我站起身，

从口袋里掏出院子的钥匙，放在桌上，“这院子，我当初是为你建的。现在你不要了，

就送你了。”林薇看着钥匙，眼神复杂，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但很快，

就被虚荣的火焰吞噬了。“算你识相。”她拿起钥匙，语气缓和了些，“长生，

我们……以后还是朋友。”“不必了。”我转身就走。朋友？我陈长生，

不需要一个喝了我五百年血，还要背叛我的朋友。走出酒吧，外面的空气清新了许多。

我抬头看了看月亮。这轮月亮，和一千五百年前，我啃下那块热乎乎的唐僧肉时，

看到的月亮，似乎没什么两样。时间，对我来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也是最锋利的武器。

林薇，还有那个什么鬼爷。他们似乎还没搞明白一件事。他们惹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第二章我没有立刻离开这座城市。倒不是对林薇还有什么留恋，只是单纯地懒得动。

我在城南一条老街上，有一间不起眼的茶馆。茶馆的牌匾是我亲手刻的，叫“忘忧”。

这间茶馆开了多久，我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掌柜已经换了十几代人，都是同一个家族的。

他们的祖上，曾是我的一个记名弟子。我教过他三天剑法。他用这三招剑法，

开创了一个武学世家。我走进茶馆时，现任掌柜，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正在擦拭着一个紫砂壶。看到我，他浑身一震，手里的紫砂壶差点掉在地上。

“老……老祖宗？”他声音颤抖，激动得满脸通红。我点点头，

走到一张靠窗的旧桌子旁坐下。“小六子，给我泡壶今年的新茶。”“欸！好嘞！

”老头名叫陆谦，今年七十有八，在我面前却乖得像个孙子。

他手脚麻利地取来最好的雨前龙井，用山泉水冲泡，小心翼翼地端到我面前。“老祖宗，

您……您都快一百年没来了。”陆谦站在一旁，搓着手，既敬畏又好奇。“嗯，出了点事。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茶香清冽，是我熟悉的味道。“您……您吩咐！

”陆谦立刻挺直了腰板。“没什么大事，就是没地方住了，在你这儿借宿几天。

”“您说这话可就折煞小的了！”陆谦急得满头是汗，“这整个茶馆都是您的！别说几天，

您住一辈子都行！后院最好的厢房，我一直给您留着，每天都打扫！”我点点头，没再多说。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陆家能传承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很清闲。白天在茶馆里喝茶，听听街坊邻居的闲聊。晚上就在厢房里打坐，

感受着体内那股亘古不变的生命力。那块唐僧肉的力量，早已和我融为一体。不老，不死，

不伤，不灭。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诅咒。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代代老去，

化为尘土。而我，永远是这副二十多岁的模样。这种孤独，足以让任何一个神明发疯。或许，

这也是我当初会收留林薇的原因。她也是个长生种。我以为，我们能互相取暖。现在看来，

是我想多了。这天下午，我正靠在躺椅上假寐，茶馆的门帘被人粗暴地掀开了。一股熟悉的，

属于吸-血-鬼的阴冷气息，混杂着另一股腥臊的妖气，冲了进来。我睁开眼。

林薇穿着一身名牌，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站在门口。男人个子不高，

穿着一身浮夸的金色唐装，脖子上挂着一串核桃大的珠子，手上戴着七八个玉扳指。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不屑。想必，这就是那个千年龟妖，鬼爷了。“陈长生，

你果然在这里！”林薇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我没理她，

看向她身边的鬼爷。“有事？”我问。“小子，你就是林薇的那个前任？”鬼爷开口了，

声音尖细，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他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在我身上那件几十块钱的白衬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的鄙夷更浓了。“一个普通人？

林薇，你以前的眼光，不怎么样嘛。”林-薇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笑着说：“鬼爷，

他……他只是活得久一点而已。”“活得久有什么用？废物活一万年，也还是废物。

”鬼爷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子，

我不管你以前和林薇是什么关系。现在，她是我的女人。我警告你，离她远点。

否则……”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甲又长又黑，闪着幽光。“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茶馆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陆谦和几个茶客吓得脸色发白，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我看着他那根在我眼前晃悠的手指，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一只还没褪尽龟壳腥气的乌龟精，

在我面前，威胁要让我生不如死？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滚。”第三章鬼爷脸上的得意僵住了。他似乎没料到，

一个他眼中的“普通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你……你说什么？”他掏了掏耳朵，

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滚。”我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带着你的女人，从我的地方，滚出去。”“你的地方？”鬼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子，你睡醒了没有？这破茶馆是你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需要知道。”我淡淡地说，“我只给你三秒钟。三、二……”“找死！

”鬼爷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脸上闪过一丝狰狞，那根又黑又长的指甲，带着一股腥风，

朝着我的眼睛就戳了过来。速度很快，在普通人眼里，就是一道残影。但在我眼里，

慢得像蜗牛。我甚至能看清他指甲缝里残留的污垢。我没动。

就在他的指甲即将触碰到我眼皮的瞬间，一道身影比他更快。是陆谦。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

不知哪来的力气，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猛地撞了过来。“砰！”鬼爷被撞得一个趔趄，

后退了好几步。陆谦则挡在我身前，苍老的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准伤害老祖宗！”他嘶吼着，像一头护崽的野兽。鬼爷稳住身形，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被一个凡人老头给撞退了？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老东西，

你活腻了！”他眼中凶光大盛，一股黑色的妖气从他体内弥漫开来。茶馆里的温度再次骤降。

林薇站在一旁，脸色发白，似乎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她想开口，

却被鬼爷一个凶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鬼爷，别……”“闭嘴！今天，

谁也救不了这个老东西！”鬼爷狞笑着，一步步逼近陆谦。陆谦虽然挡在我身前，

但面对那股强大的妖气，他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冷汗，顺着他额头的皱纹，不断滑落。

但他一步未退。我叹了口气。本来不想惹麻烦的。但陆家对我忠心耿耿，我不能看着他出事。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陆谦的肩膀。“小六子，退下吧。”一股温和的力量，

将陆谦送到了几米外的安全地带。我站起身，直面鬼爷。“一只小乌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我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鬼爷听到后，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本体？！”他惊骇地看着我，脸上的嚣张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妖族的本体，是最大的秘密。一旦被知晓，

就意味着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我不仅知道你的本体，”我缓缓走向他，

“我还知道，你修炼的那本《玄龟吐纳法》，只是残卷。真正的全本，三百年前，

被我用来垫桌脚了。”轰！这句话，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鬼爷的脑子里。他踉跄着后退，

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脸的不可置信。“不……不可能！《玄龟吐纳法》是上古妖典！

你怎么可能……”“上古？”我笑了，“那本书的作者，叫王八蛋。是我给他取的名字。

因为他本体也是只乌龟，还总喜欢吹牛。我嫌他烦，就把他炖了。那本书，

是我从他的龟壳里掏出来的。”鬼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魔鬼。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林薇也呆住了。

她张大嘴巴，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她似乎第一次意识到，她抛弃的这个男人，

身上藏着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秘密。“现在，”我走到鬼爷面前，低下头，俯视着他，

“你还要让我，生不如死吗？”鬼爷浑身一哆嗦，猛地反应过来。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我，

就开始疯狂地磕头。“砰！砰！砰！”实木地板被他磕得咚咚作响。“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是小妖有眼不识泰山！是小妖该死！求前辈饶我一命！我愿为奴为仆，伺候前辈！

”他一边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千年大妖的威风。我看着他，面无表情。

“为奴为仆？”我摇了摇头，“你太脏了，不配。”说完，我抬起脚。轻轻地，

踩在了他的龟壳上。“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茶馆里，

显得格外刺耳。第四章鬼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

瘫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黑色的妖气从他体内疯狂外泄，又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我废了他的道行。千年修为，一朝尽丧。对他这种妖怪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林薇吓得连退三步，靠在门框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陌生。

仿佛，她从来没有认识过我。我没再看地上的鬼爷一眼，转身走回我的躺椅，重新坐下。

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小六子。”我喊了一声。

陆谦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咽了口唾沫，快步跑到我身边，恭敬地弯下腰。

“老祖宗，您吩咐。”“把垃圾，处理掉。”“是！”陆谦挺直腰板，走到林薇面前，

指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鬼爷，冷冷地说：“这位小姐，请把你的人带走。我们茶馆，

不欢迎你们。”他的语气里，再没有了之前的客气，只剩下冰冷的厌恶。林薇的脸，

白得像一张纸。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鬼爷，又看了一眼躺椅上闭目养神的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求情，但她不敢。她想离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最终，

她还是咬着牙，拖着像一滩烂泥的鬼爷，狼狈地离开了茶馆。从始至终，

我没有再睁开眼看她一眼。对她，我早已心死。茶馆里恢复了平静。那几个被吓坏的茶客，

也哆哆嗦嗦地结了账，逃也似的走了。陆谦指挥着伙计，将地上的血迹擦干净，

又点上了一盘檀香，驱散了那股妖气。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回到我身边，噗通一声，

跪了下来。“老祖宗神威！是小六子无能，让这些宵小之辈惊扰了您！”“起来吧，不怪你。

”我睁开眼，“是我惹来的麻烦。”陆谦站起身，依旧低着头，

恭敬地说：“能为老祖宗分忧，是陆家百世的荣幸。”我笑了笑，没再说话。这世上，

总有些东西，是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比如，忠诚。也比如，愚蠢。林薇的愚蠢，

在于她以为，她看到的，就是我的全部。她以为，我只是一个活得久一点的普通人。

她不知道，我活得，究竟有多久。久到，我已经看腻了沧海桑田，听烦了王朝更迭。久到，

那些神话里的仙魔，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些蹦跶得比较欢实的后辈。鬼爷的愚蠢，

在于他以为，他千年的道行，已经可以横行无忌。他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修为，在我眼中，

不过是萤火之光。而我，是皓月。我本不想再理会这些俗事。只想安安静-静地，

当一个时间的看客。但现在看来，麻烦，似乎自己找上门了。我能感觉到，

一股比鬼爷强大百倍的气息，正在迅速接近这座城市。那股气息里，充满了暴虐和愤怒。

想来，是鬼爷的靠山，找上门了。也好。沉寂了太久，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不然，

世人恐怕真的忘了。这人间，究竟是谁说了算。第五章夜幕降临。

老街上的店铺都关了门，只有“忘忧”茶馆，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陆谦已经遣散了所有伙计，自己则泡了一壶最好的大红袍，静静地陪在我身边。他知道，

今晚，不会平静。“老祖宗，来的……是什么东西？”他低声问，声音里有些紧张。

“一条长虫。”我端起茶杯，淡淡地说。话音刚落，一股狂风猛地灌进茶馆，

吹得门窗砰砰作响。伴随着狂风而来的，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以及一股庞大的，

几乎让人窒息的妖气。陆谦脸色一白，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我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茶馆笼罩，隔绝了那股妖气。陆谦这才缓过气来，大口地喘息着，

眼中满是惊骇。仅仅是气息，就如此恐怖。来者，绝对是个绝世大妖。“是谁！

敢废我徒儿的道行！滚出来受死！”一个粗犷如雷鸣般的声音，在茶馆外炸响。整个老街，

似乎都在这声怒吼中颤抖。我放下茶杯，站起身，缓缓走到门口。门外，月光下，

站着一个身高近三米的壮汉。他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肌肉，

上面纹着一条狰狞的黑色蛟龙。他的一双眼睛，是诡异的竖瞳，闪烁着残忍而嗜血的光芒。

在他的脚下，躺着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鬼爷，以及瑟瑟发抖的林薇。“师……师父，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