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后，我在“死对头”床上社死

1 毒杀亲夫后，他非要录用我头痛欲裂，睁眼是在一张柔软的灰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上。

卧室门口，我的上司沈砚，正斜倚着门框，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这画面说不出的熟悉，

仿佛一瞬间倒带，回到那场混乱又暗藏杀机的宫廷夜宴。我和我的上司沈砚，

有着除却上司与下属之外、更加复杂不堪的关系。我做过他的妻，不是梦里，

而是实打实耳鬓厮磨地恩爱过半年有余。我也杀过他，一杯鸩酒，干脆利落地要了他的命。

至于我和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爱恨纠缠……那是因为，我穿过书。

我曾穿成一本古风言情权谋文里的炮灰路人甲。为了不当炮灰、顺利返回现代，

我不惜倒反天罡，帮着原文里愚蠢又邪恶的反派成功夺了皇位。而沈砚，

恰好是文中正派雍王党的第一谋士。被我毒计害死的那一刻，他面白如纸、满眼破碎，

含恨泣血地瞪着我：“苏英，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但那又怎样。

纵然原文里的他霁月光风、绝世风流，归根结底也只是个纸片人。我不可能为了一个纸片人，

放弃我在现代有网、有电、有空调的璀璨人生。总之，毒死沈砚后，雍王党一蹶不振。

又过三年，我所在的皇后党成功拥立瑞王登基，

书里的百姓大概也就此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可我不在乎，我只要赢，只要回家。

回来以后，那场南柯一梦带来的时差感，还是让我浑浑噩噩了好一阵子。我因此丢了工作，

索性在家当了半年啃老族。但总啃老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不得不爬起来，重新捡起简历，

在招聘软件上疯狂海投。我没指望什么大厂offer，只想要一份能活下去的工作。

可命运就是这么荒诞又讽刺。我被一家叫砚宁集团的公司录取了。

一家扎根市中心顶级写字楼、行业顶尖、薪资高得离谱的公司，岗位直接是项目专员。

我当时差点以为是诈骗。直到我推开那间宽敞冷硬的总裁办公室，

看见办公桌后坐着的男人时，浑身血液瞬间冻住。是沈砚。不是纸片人，不是幻觉，

不是梦境。活生生、眉眼清冷、气质如古玉雕琢，却裹着一身现代西装的沈砚。他抬眸看我，

没有半分意外，仿佛早就等了我很久。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是来录用我的，

他是来索命的。就这样，那个被我亲手毒死的人，从书里爬出来，追到现代，

成了我的顶头上司。2 上司沉迷找茬游戏，我给他呼呼按理说，遇到这种情况，

我应该扭头就跑。但我偏偏没有。说不清是穿越的时差倒不过来，影响了我的智商，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留下来了。毕竟工作不好找，更何况，

我们现在是在现代文明社会，是法治社会。他还真能把我宰了不成？先这么干着，骑驴找马，

遇到合适的工作再跳槽。在此期间，我只要小心应付就好。反正我早就习惯了夹缝中求生存。

当年在书里，他们雍王党养了那么多死士，都没能把我怎么样，反而是他被我杀了。

现在我有道德与法治护体，更加无所畏惧。果然，刚入职，沈砚就坐不住了，

开始跟我玩起了找茬游戏。第一天，让我给他送文件，怪我左脚先踏进他办公室，

说坏了他的风水。我懒得跟他计较，笑一笑算了。第二天，又让我送文件，

又因为我右脚迈进办公室，把我数落了一顿。我又笑了笑，忍了。第三天，还是让我送文件。

介于前两次的经历，我干脆门都没进，把文件放在他门口就走了。

没想到下午还是被叫了过去。“又怎么了，沈总？”我咬着牙维持微笑，

“这回又是我干了什么，坏了您的风水呀？依我说，您这风水要是真这么脆，

八成是本来就不行，我认识个大师，改天帮您看看算了。”“哦，这次不是风水。

”他淡淡道，“是你送来的这份文件……”“文件怎么了？”我立刻抢先开口，

“我就是个打杂的，这可是您亲自发给我的文件，我原样打印出来的，内容要是有什么不对，

可跟我没关系。”“内容没问题。”沈砚慢条斯理道，“是订书机的钉子订得不平，

把我办公桌划伤了。”他说着，还装模作样摸了两下桌面，一副心如刀割的矫情模样。绝，

真的绝。那一刻我发自肺腑，为沈砚这份找茬的执着折服。我在心底呵呵冷笑两声。

“笑什么？不会以为我在故意刁难你吧？我会吗？”我内心：你不会吗？

“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内心：你心里爽啊！当然，我并没有说出口，

只在心里默默吐槽。见我没什么反应，他又继续道：“我这办公桌不是公司财产，

是我自己买的。乌金木，传统榫卯工艺，搭配高档五金，起码六十万。”我看着他，

表面不动声色，心里疯狂吐槽：可以啊，什么霁月光风、谦谦君子，到了现代，

为了整我连这种鬼话都能编。什么宝贝桌子要六十万？有这六十万，

怎么不干脆给自己买副好棺材？我听得出来，他说六十万，不过是想用赔钱拿捏我。

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昔日谦谦君子，到了现代也满身铜臭。那怎么行呢？

我当场表演一个大惊失色，紧接着一个飞扑过去，大叫一声：“什么！怎么会这样！

”他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被我吓了一激灵。我立刻泫然欲泣，

轻轻托起他的手：“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什么桌子凳子，就算千万百万又有什么关系！

万一扎伤了我沈总的纤纤玉指，就是二十张桌子也抵不过！”沈砚明显慌了，

用力想把手抽出去。那哪行，我戏还没演完呢。我死死拽住他的手：“沈总！

你的手不要紧吧？有没有哪里痛？我给你呼呼~”“不要！不用不用不用！

”他终于猛地甩开我的手，对我大声厉喝：“退！你退！退！退！

”根本不需要他说到第三个“退”，我立刻夹着嗓子应了一声：“小的遵命！

”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3 因为我躺的平，

上司器重给项目后来沈砚又小打小闹地刁难了我几次，但我是谁？一个原本道德底线就不高，

还在书里精修过几年反派技术的现代人。如今的我，在反派这条赛道上，

早就是经验满点的老手。他一个正派出身的人，想拿捏我，实在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做反派也是有门槛的。显然沈砚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几次找茬都被我轻松化解后，

他终于开始战略升级。这天晨会，他突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意有所指地开口：“有些人！

仗着自己才加入公司不久，天天拿经验不足当借口，领着正式员工的薪水，

却安于现状、无所事事、游手好闲！这种人，你打算一辈子用没经验混日子吗？

你就不觉得羞耻吗？”显而易见，他口中的“有些人”，正是鄙人无疑。于是当天下午，

我就接到了一个据说是沈砚亲自指派给我的项目：民族时尚服装品牌孵化。我翻开资料，

刚看到第三页，心里已经默默翻了无数个白眼。这哪里是什么项目，

分明是有“项”无“目”，从头到尾，眉目全无！我很少见过一个项目，全身上下都是短板。

理念老旧，受众狭窄，风险一眼望不到底，前景却一眼就能看到头。说白了，就是毫无前景。

众所周知，做服装品牌，最核心的就是设计。可这个项目的设计，实在是一言难尽。

说它民族，它不够纯粹；说它时尚，它又不够洋气。最致命的一点就是——不——好——穿。

我实在想不通，到底要在什么场景下，才会有人穿这种不伦不类的衣服。

一个想要推广出圈的服装品牌，连普通人的日常场景都无法适配，又能创造多少利润？

我抱着这些观点，拿着项目书，敲响了沈砚的办公室门。摆出一副专业打工人应有的态度，

和颜悦色地开口：“沈总，这个项目，您肯定是在考我吧……”他态度不明地看了我一眼。

我也不管他是什么反应，径直把自己的分析和判断细细说了一遍，最后给出结论：“干不了，

这个项目根本干不了，谁做谁亏。”“可我不这么想。”沈砚淡淡开口，

“我和品牌主理人畅聊了两个半小时，她目光坚定澄澈，是个纯粹的人，我相信她。

”我内心当场问号刷屏：？？？你在大放什么厥词？嘴上却依旧客气：“是，

沈总自然有沈总的考虑，只是以我的资质，暂时还达不到您的高度。

要不……这个项目交给其他更有能力的同事？”沈砚脸色微沉：“你在质疑我？

觉得我识人不明？”我立刻赔笑：“怎么可能，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内心疯狂补刀：对，

你心也瞎，眼也瞎。沈砚语气笃定：“既然如此，就别再找借口，去做吧，我相信你。

而且……别人不知道，你总该知道，我看人一向很准。”这话我当然懂。

原文里的沈砚本就极具识人之明，雍王麾下那么多能人志士，大半都是他一手发掘。

可他偏偏不该跟我提这个。毕竟，我就是那个他唯一看走眼、栽得最惨的人。见我依旧沉默，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冷硬，不留半分余地：“别做他想，这个项目，必须成功。

否则就参照公司章程第27条，算你玩忽职守、损害公司利益。我可以扣光你薪水。

”好好好！果然藏着阴谋，搞了半天在这儿等着我！既然他把话说到这份上，

那我也不客气了。我冷笑一声，干脆应下：“好。”临出门前，我又故意折回身，

笑眯眯地问了一句：“对了沈总，当初你那么信任我，连我递过去的鸩酒都肯喝，

也是因为我目光坚定澄澈吗？”说完我立刻关门。门关上的瞬间，

清晰听见办公室内传来玻璃杯碎裂的脆响。4 这项目被我骂成了但谁也没想到，

这个项目竟然真的做成了。哦，不对，沈砚想到了。没想到的是我，从头到尾，

只有我……起初，我只是想，无论如何，还是要跟这位“纯粹”的主理人见一面。

这一见才发现，果然是纯粹啊！是个天生娃娃脸、夹子音、目光纯粹、娇憨可爱的小姑娘。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瞬间就让我想到“莹莹”。莹莹是原文里沈砚的官配。

原文里沈砚有一次差点就被瑞王噶了，但莹莹替他挡了一刀。

但后来我已经以沈砚“正妻”的身份，鸠占鹊巢，当然不能再让她留在沈砚身边，

所以我用尽毕生茶艺，把莹莹赶走了。而如今……我不禁“呵呵”。果然，江山易改，

xp难移。他沈砚果然还是喜欢娇憨可爱这一挂的，就算人穿到现代，

也要砸钱给这一挂的小姑娘投项目。我当时想，既然她那么纯粹，

那应该不会是小心眼的人吧？我把我的“建议”告诉她，就算我说话很难听，很毒舌，

听上去侮辱性极强又恶意满满！我毕竟也还是为了她好。她总不会因为我“不善言辞”，

就拒绝跟我合作，导致项目作废吧？但如果是她真的不知好歹，导致项目无法推进，

那就不能怪我玩忽职守吧？总之，我借着这次见面的机会，

不遗余力地给她提了很多“尖锐”的建议。并真诚地对她说：“除非这些问题你都能解决，

否则你这个品牌就是小孩过家家，不可能有什么前景，当然，

我们也不可能给没有前景的项目投资。”我说完这句，纯粹小姐就哭了，

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只可惜，沈砚没看见。当时我以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也算是已经走到“绝路”了。却万万没想到，这位纯粹小姐，竟然真的照着我的思路，

把那些问题一项一项全都改了。她甚至主动压缩了生产量，用省下来的成本，

高薪挖来了一位更专业的设计师。我严重怀疑，她就是被我骂狠了，纯粹在跟我赌气。

但我也没办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有言在先，她改，我就帮。现在她真的改了，

我也只能说到做到。好在结果是好的。品牌调整策略之后，虽然产量降了，

市场关注度却大幅提升。因为没法量产，只能做定制，

反倒被动走出了一条“饥饿营销”的路子。后来“纯粹”小姐拿到更多投资，

也没有急着量产冲规模，依旧坚持定制高奢路线，一来二去，品牌竟然真的站稳了脚跟。

而我，作为公司新人，随便出手就扭转乾坤、变废为宝。职场是个现实的地方。人人都知道，

我，苏英，有两把刷子。原本透明得像空气的我，渐渐有了“存在感”。

就连公司里的老员工，也开始主动跟我打招呼、聊工作，甚至约我一起吃午饭。更有甚者，

有传言说，我是沈砚特招进来的，项目也是沈砚钦点给我的。沈砚就是我背后的靠山。

我是不介意的，这种传闻，有比没有强，至少，他们认为我背后有人，就不敢轻易难为我。

可我不介意，有人介意。又是一次晨会，沈砚公开在会上说：“有些人，

不要自以为取得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有成绩的人多了，你算哪一位？”嗯，很好，

什么“有些人”，又是鄙人罢了。他就是见不得我好。只要我稍一顺意，他就要出手打压。

不过话说回来，他再看不惯我也没用，公司制度摆在那里。就算他恨我入骨，

项目该发的奖金，一分都不能少。只要钱到手，谁还在乎他那几句不痛不痒的打压。

5 我想不干了，董事会发来表扬信吃到了做项目的甜头，一有新的项目出来，

我就想着去争取一下。最近公司内部传开消息，上头批了一个潮玩项目。

这项目赛道新、空间大、利润高。有钱不赚是傻蛋，我确实……有点心动。可刚琢磨两句，

就听到旁边林晓薇说：“这种项目，看着像是肥肉，实际赛道太新，数据太少，

那些投资商都猴子成了精一样，谁肯花钱买风险？”嗯……不得不说，也很有道理啊！

果断打消了念头。犯不着为了不确定的收益，把自己搭进去。结果我不想做，别人也不想做，

人人都不想做。原本一个热乎乎的项目，竟然坐上了冷板凳。

就这么在公司公告栏上挂了整整三个月，无人问津。直到某天早上，我一打开邮箱，

直接傻眼。一封董事会公开表扬信，躺在收件箱最顶端。

标题醒目得刺眼：《表彰苏英主动请缨承接潮玩项目，敢为人先、勇于担当》。

信里写得明明白白：我主动迎难而上，自愿接下无人敢碰的潮玩项目，精神可嘉。

为鼓励我、方便项目推进，直接升我做主管。

并破格奖励我行业顶级闭门私宴名额——那是全公司每年只有寥寥数人能拿到的顶级资源。

邮件一发，全公司震动。所有人看我的眼神，从漠视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揣测，

又从揣测变成羡慕嫉妒恨。我坐在工位上，浑身冰凉，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主动请缨了？

我什么时候接项目了？我连申请表都没碰过！电光火石之间，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

沈砚。除了他，没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替我做这个决定。我攥着手机，直接冲进总裁办公室，

门都没敲。“沈砚，是不是你干的？”他抬眸看我，神色淡淡，半点不装，

坦然得令人发指：“是我。”我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接这个项目？

”沈砚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我对董事会说，你主动找我申请，

还自愿立下承诺，项目不成，你自请罚俸半年。”“罚！俸！半！年！”我当场瞳孔地震。

好啊。真行啊。明着不行来暗的，找茬不行直接挖坑。不经我同意替我接项目，

还顺手给我绑了个完不成白干半年的霸王条款。怪不得那么大一个项目，

能给我一个小小的专员来做？原来是要对我“罚俸半年！”怪不得这么大方，

说给我主管就给我主管，原来是要对我“罚俸半年！”反正是要罚俸半年，

就算给我升成总裁也没关系吧！摆明了就是想坑死我。我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他却像没事人一样，低头翻文件，一副“这事就这么定了”的无所谓模样。而这场风波，

还没结束。第二天晨会，场面彻底炸了。林晓薇，就是那个曾当着全公司人的面，

历数潮玩项目种种不是的林晓薇，今天晨会竟然当场失控，直接在会上拍桌开炮。早有传闻，

她是董事会高董的人，原本说好，今年的闭门私宴名额是她的，结果被我截胡，

嫉妒得面目全非。“沈砚！你这是公然偏袒！”“苏英她凭什么？一个刚入职的新人，

凭什么拿私宴名额，凭什么升主管？”越说越难听，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

直接泼脏水：“我看你们俩的关系根本就是有问题！说不清道不明！谁知道是不是有一腿！

”呵呵，我不禁呵呵又呵呵。确实，我和沈砚的关系，怎么不算是有问题呢？

怎么不算是说不清道不明呢？但要说有一腿……我其实恨不得化身蜈蚣，

飞踹他九九八十一腿！会议室气氛凝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作声。

我其实……我其实可以怼她。但我不想。因为我觉得，她现在闹晨会，

主要还是想让沈砚难看。虽然不小心拖累了我，我也没必要帮沈砚出气。而沈砚面色冷沉，

抬眼看向她，语气淡漠却字字带刀：“谁质疑，都轮不到你质疑。”他顿了顿，

又轻飘飘落下一句：“听说你打算休假一个月，不想休了？”这话说得！

我的吃瓜雷达顿时就响了！要知道公司哪有什么秘密。早有人扒得一清二楚，

林晓薇和高董是那种白天默不作声，晚上掌声雷动的关系。前不久还被人看见，

她坐着高董的车去了产科医院。休假一个月……想想就刺激！林晓薇脸色“唰”地惨白，

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当场僵在原地，颜面尽失。晨会散场，我走在走廊上，

忍不住在心底再次疯狂感叹世态炎凉与人心不古。果然。做牛马哪有不疯的。

就算是霁月光风的沈砚，到了现代也会变成毒夫！6 闭门晚宴，

我用脚喂大佬吃蛋糕为了节省笔墨，我不想再过多赘述，那场宴会到底有多奢华多高级，

以及我在宴会上都看到什么……因为不重要。都不重要！确切来说，那种层次的宴会，

就算破格让我去参加，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处。没人会认识我，我也没资格去认识谁。

我只能说，现场吃的东西其实很一般，但我的脸丢的很非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当时明明有那么多选择，可我非要去吃那个小蛋糕。非要走到那块沾了水的瓷砖上。

又非要在快要滑倒的时候挣扎两下。然后一个飞铲，

把不远处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儿铲飞到蛋糕塔上。我甚至到最后都不知道他是谁，

只知道那一刻所有人都围上来。而他们只关心他有没有事，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下一秒，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现场。而这就是我整场宴会留下的唯一战绩。当天晚上，

是我入职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收到沈砚除工作之外的简讯。沈砚：听说今天宴会，

有个人把方老踹进蛋糕塔里了，你在现场看到了吗？我：没有，我很早就走了。沈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