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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之后,前夫跪求我回头

弃笔提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顾景琛沈念的婚姻家庭《离婚之前夫跪求我回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弃笔提剑”所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离婚之前夫跪求我回头》主要是描写沈念,顾景琛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弃笔提剑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离婚之前夫跪求我回头

主角:顾景琛,沈念   更新:2026-02-23 01: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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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签字笔是砸过来的。黑色的签字笔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沈念的肩胛骨上,

“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滚落在脚边。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

“签完赶紧走。”顾景琛连眼皮都没抬,靠在真皮老板椅里,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

“下午还有个并购会,没时间跟你耗。”沈念低头看着脚边那支笔。万宝龙的,限量版,

当年他公司第一笔融资成功时她买给他的礼物。那时候他说,念念,等我以后发达了,

给你买一屋子。七年。她在这男人身上花了七年。“看什么看?”顾景琛抬眼看过来,

眉心微拧,“嫌笔不好?还是嫌分手费不够?沈念,你摸着良心说,这七年我亏待过你吗?

旁边坐着的女人轻笑了一声。那女人二十出头,穿着香奈儿套装,指甲做得精致,

上面镶着碎钻。腿优雅地交叠着,脚上一双CL红底鞋,

整个人精致得像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景琛哥,你别这么凶嘛。”她柔声开口,

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沈姐姐跟了你这么多年,好聚好散嘛。”“好聚好散?

”顾景琛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她一个县城出来的,当年要不是我拉她一把,

她能在这城市活下去?现在我给她一套房、一辆车,够对得起她了。”沈念弯腰,

捡起那支笔。她没说话,走到会议桌前,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沈念。两个字,

写得极慢、极稳。签完了,她把笔轻轻放回桌上,抬起头看向顾景琛。七年了。

她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看他。当年她刚来这座城市,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

他是隔壁公司的创业青年。她帮他改过BP,替他挡过酒局,陪他熬过最难的三年。

后来他公司起来了,住进了江景大平层,开上了保时捷。她以为这是开始。没想到是结束。

“看什么?”顾景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眼,“不服气?沈念,你要明白,

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我和诗语是真心相爱,你应该祝福我们。”沈念点点头,

声音很轻:“我明白。”“明白就好。”顾景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扣,走到那女人身边,

揽住她的腰,“房子你还可以住三个月,车你开走。以后有什么事,打我助理电话。

”走到门口,他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了,听说你在找工作?要不我帮你问问?

我认识几个老板,缺前台。”那女人捂着嘴笑出声。沈念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七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发酸。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份离婚协议,然后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电梯在一楼,她没坐,走楼梯下去的。一楼大厅里有个年轻女孩在等她,扎着高马尾,

穿着干练的西装裙。“沈总。”女孩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协议,“办妥了?”沈念点点头。

女孩看了一眼协议,眉头皱起来:“净身出户?这也太欺负人了,

当年要不是您三次给他续命,顾氏早——”“小周。”沈念打断她,声音很平静,“车呢?

”“在外面。”两个人走出写字楼。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低调地隐在树荫下,

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女孩拉开后座车门,沈念弯腰坐进去。车里凉快,空调开得很足。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人,四十来岁,戴一副金丝眼镜,回过头来看她。“念念,受委屈了。

”沈念摇摇头,目光落向窗外那栋顾氏大厦。三十三层,她看着它从无到有,

一块砖一片瓦地盖起来。当年拿地的时候,是她陪着顾景琛去求的人;融资的时候,

是她找的关系;就连这栋楼的风水布局,都是她请人来看的。现在,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了。

“走吧。”她说。车子缓缓启动,汇入车流。经过大门口的时候,

她看见顾景琛那辆保时捷正停在门卫室旁边。他靠在车门上抽烟,

那个叫诗语的女人站在一旁,对着手机补口红。他抬起头,正好看见这辆迈巴赫。

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在辨认这是谁的车。沈念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沈总,

”前排的女孩转过头来,“深圳那边的收购案已经走完流程了,陈董说等您过去剪彩。

”“嗯。”“还有,之前您匿名投的那几家,有两家准备IPO了,

想请您以股东身份出席敲钟。”“推了。”女孩愣了一下:“推了?这可是——”“小周。

”沈念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天际线,

“我现在就是个刚离婚、没工作、连前台都做不上的黄脸婆,敲什么钟?”女孩闭嘴了。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声响。第二章 重逢迈巴赫驶上高架,

那座三十三层的顾氏大厦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后视镜里。沈念从包里拿出那支万宝龙钢笔,

指腹摩挲着笔帽上那道细小的划痕。那是七年前,他第一次签下投资协议时,激动得手抖,

笔掉在地上磕出来的。“念念,”那时候他说,“等我以后发达了,我养你一辈子。

”沈念把笔收起来,唇角弯了弯。顾景琛,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三个月后。顾氏集团资金链断裂的消息登上了财经版头条。顾景琛四处求人,

陪酒陪到胃出血,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人,一个个避而不见。那天晚上,

他窝在办公室里刷手机,无意间点开一个财经专访视频。标题写着:神秘投资人首度亮相,

三年布局十三家独角兽。画面里,一个女人正站在深商大会的讲台上,一袭黑色西装,

长发挽起,对着台下上千位企业家侃侃而谈。那张脸。那个名字。顾景琛手里的手机,

砸在了地上。屏幕上,主持人正笑着提问:“沈念女士,作为业内最神秘的投资人,

您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公开身份?”女人微微一笑,目光似乎穿透屏幕,落在他身上。

“因为,”她说,“有个故人,一直在找我。”顾景琛猛地站起来,抓起手机往外冲。

他要去求她。他必须去求她。他不知道的是,沈念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三个月。

从他砸过来那支笔开始。迈巴赫驶出地下车库的时候,沈念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本地的。没接。手机又响,还是同一个号码。“沈总?

”前排的小周回过头。“没事。”沈念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包里,“去深商大会。

”车子驶上高架,汇入晚高峰的车流。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天际线,

无数写字楼的灯光渐次亮起,像一片倒悬的星河。七年前她刚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工地,

现在已经是全市最贵的CBD。顾景琛的公司就在那一片里。她曾经以为那里是她的归宿。

手机在包里无声地亮着,一遍又一遍。深商大会的会场在城东的国际会议中心。

沈念到的时候,红毯刚刚铺好,媒体区的长枪短炮已经架了起来。门口停满了车,

迈巴赫、宾利、劳斯莱斯,一辆比一辆扎眼。小周拉开后座车门:“沈总,到了。

”沈念下车。七点半的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起她西装的衣摆。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丝绒西装,里面是同色的吊带,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没有戴任何首饰。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沈女士!

”主办方的负责人小跑着迎上来,满脸堆笑,“可算把您盼来了!这边请这边请,

陈董已经在贵宾室等您了。”沈念微微点头,跟着他往里走。红毯两侧的媒体区一阵骚动。

“那是谁?”“不认识,新面孔吧?”“快拍快拍,能走这个红毯的都不是一般人。

”闪光灯此起彼伏,沈念头也没回,径直走进了会场。贵宾室里,

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坐着喝茶。看到她进来,齐刷刷站起来。“念念!

”为首的男人迎上来,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可算肯露脸了?

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幕后黑手呢。”沈念弯了弯唇角:“陈哥,别来无恙。”陈正东,

正东资本的创始人,业内人称“投资教父”。十年前白手起家,现在管理着上百亿的资金。

也是沈念的第一个投资人。当年她匿名投的第一家公司,就是他牵的线。

“听说你把离婚手续办了?”陈正东压低声音,眉头微皱,“那个姓顾的小子,

真让你净身出户?”沈念没接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陈正东看她这反应,心里有数了,

叹了口气:“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今晚这场合,不少老朋友都想见见你。走吧,

该进场了。”主会场里已经坐了上千人。沈念被安排在第二排中间的位置,

前面是几个经常上新闻联播的企业家,后面是清一色的行业新贵。灯光暗下来,主持人上台,

深商大会的重头戏——年度影响力投资人颁奖典礼开始了。与此同时。顾氏大厦三十三楼。

顾景琛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发抖。屏幕上正在直播深商大会的颁奖典礼,

镜头扫过观众席第二排的时候,停留了三秒。就是这三秒。他看到了那张脸。黑色的西装,

松松挽起的长发,侧脸被舞台灯光映出柔和的轮廓。她正偏头和旁边的人说话,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他太熟悉了。七年,他见过无数次。可从来没有哪一次,

像此刻这样让他心悸。“景琛哥?”林诗语端着咖啡走进来,看到他这副样子,愣了一下,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顾景琛没理她,猛地站起来往外冲。“景琛哥!你去哪儿?

”“别跟着!”电梯直下地库,他跳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保时捷咆哮着冲出地库,

汇入夜色中的车流。从顾氏大厦到国际会议中心,正常要四十分钟。他开了二十分钟。

一路上闯了三个红灯。颁奖典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沈念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黑色的西装皱皱巴巴,领带歪在一边,额头上全是汗。他站在那里,

气喘吁吁地看着她,像一只被追到绝路的困兽。沈念站住了。走廊里很安静,

远处隐约传来会场的掌声。两个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视。顾景琛张了张嘴,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他准备了无数话要说,可真正看到她的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三个月不见,她变了。不是样貌上的变,是气质。从前她站在他身边,总是微微低着头,

说话轻声细语,生怕惹他不高兴。穿衣服也只敢穿素色的,因为他嫌她“不会打扮”。

可现在——她就那么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目光平静。一身黑色西装穿在她身上,

比T台上的模特还有气场。那种从容不迫的淡定,那种居高临下的淡然,

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俯视的人。“沈念。”他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

往前走了两步,“我……我有话跟你说。”沈念没动。她看着他,目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顾总,有什么事?”顾总。她叫他顾总。三个月前她还是他的妻子,睡在他身边,

替他打理一切。现在她站在两米之外,叫他顾总。顾景琛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我……我看到新闻了。”他艰难地开口,“你……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

”“告诉你什么?”“你是投资人!你投了那么多公司!”他的声音有些失控,

“你明明有这么多钱,为什么这七年……”“为什么这七年还要低声下气伺候你?

”沈念接过他的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顾景琛,你凭什么觉得,我该告诉你?

”顾景琛愣住了。“当年我嫁给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沈念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

“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创业者。你的第一份BP是我改的,第一个投资人是我的关系,

第一次融资成功庆功的时候,你喝醉了抱着我说,念念,这辈子我欠你的,下辈子还。

”顾景琛的脸白了。“后来你发达了。”沈念继续道,声音没有起伏,

“你觉得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本事。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你觉得林诗语那样的女人才配站在你身边。好,我成全你。

”“念念……”“签字那天你问我,嫌不嫌分手费少?”沈念笑了一下,那笑容却冷得像冰,

“顾景琛,你给的那套房、那辆车,加起来不到一千万。我匿名投的第一家公司,

三年前就估值十亿了。”顾景琛的腿有些发软。

“你……”“你以为我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沈念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恨意,

只有淡淡的嘲讽,“深商大会邀请我来领奖——年度最具影响力女性投资人。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的请柬,在他眼前晃了晃,又收回包里。“你那个公司,

现在资金链断了对吧?银行抽贷,供应商催款,之前谈好的几个投资人都反悔了。

”她顿了顿,“顾景琛,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反悔吗?”顾景琛的脸色彻底没了血色。

“是你……”“是我。”沈念点头,“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让他们知道,我离婚了。

”她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你猜怎么着?根本不用我开口,他们自己就把你拉黑了。

顾景琛,你以为你在这城市混了七年,积累了多少人脉?我告诉你,那些人脉,

有一半是我帮你攒的,另一半——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跟你玩的。”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远处会场传来一阵掌声,主持人正在念获奖名单。顾景琛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他想反驳,想发火,想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可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全是他自己亲手丢掉的事实。“念念。”他放低了声音,

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沈念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会心软。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

像三月的春风拂过湖面。“顾景琛,”她说,“你知道吗,这三个月我一直在想,

如果你来找我,我该怎么对你。”“念念……”“我想过很多种。”她打断他,“骂你一顿,

羞辱你一顿,让你跪下求我,然后再一脚踹开你。”顾景琛的脸涨得通红。

“可真的见到你了,我忽然觉得,没意思。”沈念收起笑容,目光淡淡地看着他,

“你根本不配让我费这些心思。”她从他身边走过。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一下一下,像敲在他心上。走到拐角处,她停住脚步,回头看他。“对了,

林诗语是不是还没走?你最好回去看看她。听说她这几天在联系你公司的财务总监,

想趁着公司快不行了,套一笔钱走。”顾景琛猛地抬头。沈念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

颁奖典礼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沈念在贵宾室又坐了一会儿,

和陈正东他们聊了聊几个新项目的进展。等她走出会议中心大门,才发现外面下雨了。秋雨,

不大,细细密密地落着,带着凉意。迈巴赫缓缓驶过来,停在她面前。

小周撑开伞跑下来:“沈总,上车吧。”沈念刚准备弯腰上车,余光瞥见台阶下站着一个人。

顾景琛。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西装滴着水。

看到沈念看过来,他往前走了两步,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沈念看着他。

雨越下越大。他就那么站在雨里,一动不动。小周在旁边小声说:“沈总,

他好像站了快一小时了……”沈念没说话。她弯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迈巴赫缓缓启动,

从他身边驶过。后视镜里,那个浑身湿透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雨幕中。车里,

沈念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小周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沈总,

您……真的一点都不心软吗?”沈念没睁眼。“小周,”她说,“你见过赌徒吗?”“啊?

”“输急了的赌徒,什么都干得出来。下跪、磕头、发誓戒赌、痛哭流涕。”她顿了顿,

“可你只要再给他一分钱,他还是会回到赌桌上。”车子驶上高架,

城市的灯火在雨幕中晕成一团朦胧的光。“他现在不是爱我。”沈念睁开眼,看着窗外,

“他是走投无路了,我是他最后一根稻草。”小周沉默了。“这三个月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沈念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因为他觉得林诗语比我有价值。

现在林诗语要跑路了,他又想起我来了。”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发出单调的声响。

“小周,你知道我这七年最后悔什么吗?”“什么?”“不是嫁给他。”沈念的声音很轻,

“是让他太容易得到我。”迈巴赫消失在雨夜的霓虹里。顾氏大厦三十三楼的灯,

亮了一整夜。顾景琛坐在办公室里,浑身湿透,一动不动。

桌上是财务刚刚发来的邮件:资金缺口比预计的大,如果再没有新的投资进来,

公司撑不过一个月。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林诗语的微信对话框上。

最后一条消息是两个小时前发的:“景琛哥,我妈身体不好,我先回家一趟。

公司的事你别太急,总会好起来的。”配图是一张机票。目的地:墨尔本。

第三章 死局顾景琛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助理推门进来,

看到他浑身湿透地坐在那里,吓了一跳。“顾、顾总?您没事吧?”顾景琛动了动,

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声音沙哑:“几点了?”“七点半。顾总,

您要不要先换身衣服……”“今天有什么安排?”助理愣了愣,低头翻行程表:“上午九点,

建设银行的李行长约了谈续贷的事;十一点,供应商那边派人过来催款;下午两点,

之前谈过的几个投资方都说要再考虑……”顾景琛闭上眼睛。都是坏消息。

没有一条是好消息。“帮我约一下正东资本的陈董。”他睁开眼,“就说我想请他吃饭,

时间地点他定。”助理迟疑了一下:“顾总,陈董那边……上周我们约过三次,都被拒了。

”“再约。”“……是。”助理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天际线,阳光正一点一点爬上来,把那些高耸的写字楼染成金色。

一个月前,他站在这里,还觉得自己是这座城市的主人。现在他知道了,他什么都不是。

九点,建设银行。李行长的办公室在二十六楼,落地窗正对着市中心最大的那个十字路口。

顾景琛进去的时候,李行长正在接电话。看到他进来,点了点头,示意他坐,

然后继续对着电话那头笑。“对对对,您放心,您放心,

这事包在我身上……”又说了五六分钟,才挂断。“顾总,久等了。”李行长放下电话,

脸上还挂着刚才那种热络的笑,但看着他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喝茶还是咖啡?

”“李行长,我直接说正事。”顾景琛没心思绕弯子,“公司的情况您也清楚,

现在资金周转有点困难,上次谈的那个续贷……”“顾总。”李行长打断他,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帮忙,是上面政策收紧了。你也知道,现在银行放贷卡得严,

你们这种民营企业的坏账率……”“我可以拿公司股权抵押。”李行长看着他,目光复杂。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顾总,你实话跟我说,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顾景琛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我也就跟你透个底。”李行长压低声音,

“上周我们风控部门接到一个电话,打听你们公司的财务状况。本来这也没什么,

但那个电话来完之后,上面就有人打了招呼,说对你们公司的贷款要‘谨慎评估’。

”顾景琛的手指攥紧了扶手。“李行长,能告诉我是谁打的招呼吗?

”李行长摇摇头:“这个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那个人,我们得罪不起。

”走出银行的时候,阳光刺眼。顾景琛站在台阶上,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他想起昨晚沈念说的话。——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让他们知道,我离婚了。——那些人脉,

有一半是我帮你攒的,另一半——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跟你玩的。当时他以为她在吓他。

现在他知道了,她没有。十一点,公司会议室。供应商来了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周,做了二十年生意,什么场面没见过。“顾总,

咱们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周老板翘着二郎腿,手指敲着桌面,“这四百万的货款,

你拖了两个月了。今天无论如何得给个说法。”“周老板,你再给我一个月——”“一个月?

”周老板笑了,“顾总,你当我第一天出来混?你们公司现在什么情况,圈子里谁不知道?

银行抽贷,投资人撤单,你那小女朋友都跑路了。我等一个月,等你破产了,我去找谁要钱?

”顾景琛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那你想怎么样?”“今天必须结一半。

”周老板竖起两根手指,“两百万,现金。剩下两百万,我给你三个月。

”“我现在拿不出两百万。”“那就拿货抵。”周老板往椅背上一靠,

“你们仓库里那批红木家具,我看过,值个百八十万。剩下的,你不是有辆车吗?保时捷,

去年买的,开了一年多,还能值个百八十万。”顾景琛猛地站起来:“周老板,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周老板也站起来,脸上的笑收了,露出生意人的狠劲,“顾景琛,

你出去打听打听,换个人,你连这个条件都没有。我今天坐在这里跟你谈,

是看在过去合作的份上。你要是不领情,那就法院见。”他扔下一张名片,带着人走了。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顾景琛站在那里,半晌,慢慢坐回椅子上。他想起三年前,

也是这个周老板,求着他签供货合同,说“顾总,跟你合作是我的荣幸”。现在他的荣幸,

就是逼着他卖车抵债。下午两点,最后一线希望。陈正东的助理打来电话,

只有一句话:陈董今天没空,这个月都没空。挂了电话,顾景琛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发抖。

他通讯录里有几百个人,那些他曾经称兄道弟的“朋友”,

那些拍着胸脯说“顾总有事尽管开口”的“合作伙伴”,现在一个个都成了哑巴。

微信发了不回,电话打了不接。偶尔有人接起来,也是匆匆两句就挂断。“顾总,

我这边正开会呢,回头打给你。”“哎呀顾总,你那事我帮不上忙,你找别人吧。

”“景琛啊,不是我不帮你,是最近我自己也难……”他翻着通讯录,越翻越绝望。

翻到最后,他看到一个名字。刘建明。

他想起这个人是谁了——三年前想跟他合作的一个小老板,被他拒了,

说“你这种规模的公司,配不上我们顾氏的档次”。现在,

人家已经是正东资本的投资总监了。顾景琛咬咬牙,拨通了电话。响了五声,接了。“喂?

”那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刘总,是我,顾景琛。”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声轻笑。“哟,顾总啊。稀客稀客。怎么,找我有事?”顾景琛攥紧手机:“刘总,

我想约你吃个饭,有点事想请教。”“吃饭?”刘建明笑了,“顾总,

你这档次我高攀不起啊。三年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刘总,当年的事是我不对,

我……”“行了顾总。”刘建明打断他,语气淡下来,“我就直说吧,你那点事,我都知道。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整个圈子没人敢接你的盘。你要真想活,

不如去找找那个‘不该得罪的人’,看看人家愿不愿意放你一马。”电话挂断了。

顾景琛握着手机,手在发抖。他知道刘建明说的“不该得罪的人”是谁。沈念。

他那个被他砸了笔、赶出公司、骂“只配当前台”的前妻。窗外,暮色四合。

顾景琛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国际会展中心,顶层的私人会所。

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美的夜景,万家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钻。落地窗内,水晶灯流光溢彩,

长桌上摆着精致的餐点和红酒,七八个人围坐闲聊。沈念坐在靠窗的位置,

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微微偏头听着身边的人说话。“念念,你这次公开身份,

圈子里可炸了锅了。”说话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短发,干练,一身黑色西装,

腕上的表价值七位数,“以前都以为那几个爆款项目是哪个神秘大佬投的,搞了半天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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