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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他陪白月光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泸下南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林晚晚陆沉的婚姻家庭《结婚三周他陪白月光打掉了我们的孩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泸下南阳”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陆沉,林晚晚,苏晚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爽文,虐文,家庭小说《结婚三周他陪白月光打掉了我们的孩子这是网络小说家“泸下南阳”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2:02: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结婚三周他陪白月光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主角:林晚晚,陆沉   更新:2026-02-22 23: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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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三周年的礼物,是一张人流手术单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在市中心私立医院的走廊尽头,攥碎了手里的孕检单。上面的“早孕6周+”字样,

被我的指尖捏得发皱,墨迹晕开,像我此刻烂成一滩泥的心脏。而走廊的另一头,

我的丈夫陆沉,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一步步从人流手术室走出来。

女人叫林晚晚,是陆沉放在心尖上十年的白月光,也是我藏在婚姻里,

三年都跨不过去的一根刺。林晚晚的头靠在陆沉的肩膀上,眼泪掉得凶,声音哽咽,

带着浓浓的委屈:“阿沉,我对不起你,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都怪我,要是我再小心一点,

就不会摔倒了……”陆沉停下脚步,伸手温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眼泪,

动作轻得像对待稀世珍宝,那是我嫁给他三年,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温柔。他的声音放得极低,

满是安抚,连眉头都带着心疼:“没关系,晚晚,只要你没事就好。孩子没了可以再要,

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孩子没了可以再要。这八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

狠狠扎进了我的心口,搅得血肉模糊。我肚子里,也有他的孩子。六周,

和林晚晚肚子里那个,差不多的天数。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我早上起来,

用验孕棒测出来两条红杠,特意打车来医院做了血检和B超,拿着新鲜出炉的孕检单,

满心欢喜地想给陆沉一个惊喜。我甚至提前订了他最喜欢的黑森林蛋糕,

炖了他爱喝的排骨汤,把家里布置满了气球和玫瑰,就等他晚上回家,跟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我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他都没接。我以为他在公司忙,直到闺蜜给我发了一张照片,

是在这家私立医院的停车场,拍的陆沉的车。闺蜜说:“晚晚,我好像看到陆沉了,

他陪着一个女人来医院,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打车赶了过来,

却正好撞见了这一幕。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林晚晚扶到休息椅上坐下,

弯腰给她揉着腿,低头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我和他结婚三年,

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十年暗恋,三年婚姻,整整十三年的时光,我像个飞蛾一样,

奋不顾身地扑向他这团火,到头来,只烧得自己遍体鳞伤。我是从高中就开始喜欢陆沉的。

那时候他是全校闻名的校草,成绩好,长得帅,篮球打得好,身边围着无数女生,

而我只是班里最不起眼的那个,只能偷偷把写满他名字的日记本,藏在书包的最底层。

他喜欢林晚晚,全校都知道。林晚晚是文艺委员,长得漂亮,会弹钢琴,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是众星捧月的小公主。他们站在一起,

就是所有人眼里的金童玉女。我以为我的暗恋,永远只能是暗恋。直到三年前,

林晚晚跟着家里人出国,跟陆沉提了分手。陆沉大受打击,整日酗酒,公司也出了危机,

濒临破产。是我,放下了手里顶尖设计院的offer,陪在他身边,

用我爸妈留给我的嫁妆,填补了他公司的窟窿,没日没夜地帮他打理人脉,处理烂摊子,

硬生生把他的公司从悬崖边拉了回来。也是在那个时候,他跟我求婚了。他拿着戒指,

眼神空洞地跟我说:“苏晚,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明知道他心里装的不是我,还是点了头,

流着泪戴上了那枚戒指。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用心,总有一天,我能捂热他的心。

结婚三年,我辞掉了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把他的父母照顾得无微不至,连他公司的年会,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所有人都跟我说,

陆沉娶了我,是他的福气。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三年的婚姻,不过是我的一场独角戏。

他的手机密码,是林晚晚的生日。他的钱包里,夹着他和林晚晚的合照。

他每年都会在林晚晚的生日那天,飞去国外,一待就是半个月。我都知道,只是我自欺欺人,

不愿意承认。我总觉得,等林晚晚不回来了,他总会看到我的。可现在,林晚晚回来了,

还怀了他的孩子。而他,在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陪着他的白月光,来打掉他们的孩子。

多可笑啊。我手里的孕检单,被我攥得粉碎,边角划破了我的手心,渗出血珠,

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心口的疼,早就盖过了所有的痛感。陆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抬起头,目光扫了过来,正好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

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还有明显的不耐烦。他站起身,朝着我走了过来,

把我拉到了楼梯间,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苏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语气很冷,带着质问,仿佛我出现在这里,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我抬起头,看着他,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把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孕检单,举到了他的面前,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陆沉,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扫了一眼孕检单,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惊喜,只有错愕和烦躁。“你怀孕了?”他的语气里,

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满满的意外。“是。”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陆沉,

我问你,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你忘了吗?”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明显是忘了。

他移开视线,语气生硬地说:“晚晚她出了意外,流产了,我必须陪在她身边。纪念日而已,

明年再过也一样。”明年再过也一样。我笑了,笑得眼泪流得更凶了。三年婚姻,

每一个纪念日,他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缺席。不是公司忙,就是林晚晚那边有事。

我忍了三年,骗了自己三年。现在,我不想再忍了。“她流产了,关你什么事?”我看着他,

声音冷得像冰,“陆沉,你是我的丈夫,不是她的。她怀了谁的孩子,就该找谁负责,

而不是拉着我的丈夫,在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陪她来做人流手术。”“苏晚!

你闹够了没有?”陆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呵斥道,“晚晚她刚失去孩子,

身体很虚弱,你能不能别在这里无理取闹?她一个人在国外受了那么多苦,现在回来了,

我照顾她一下怎么了?”“无理取闹?”我看着他,心彻底死了,“陆沉,我怀着你的孩子,

在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撞见我的丈夫陪着别的女人来流产,

我连问一句的资格都没有吗?”“那是我和晚晚的孩子,我必须负责。”他想都没想,

脱口而出。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

我把那张孕检单,一点点撕成了碎片,扔在了他的脸上。“陆沉,你的孩子,你自己负责吧。

”“这个孩子,我不想要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留恋。他在身后喊我的名字,

语气带着怒气,可我没有回头。走出医院的那一刻,外面下起了大雨,

冰冷的雨水砸在我的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我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这家医院的地址,

只是这一次,我要去的,是妇产科门诊。我要打掉这个孩子。也彻底打掉,

我爱了他十年的心。第二章 我打掉了孩子,他说我恶毒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

雨下得更大了。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模糊的雨景,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这里面,

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是我的孩子。六周,还没有成型,甚至连胎心都才刚刚出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的身体里,一点点生长。我不是不想要它。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

我和陆沉能有一个孩子,一个像他,也像我的孩子。我会给它最好的爱,给它一个温暖的家,

让它不用像我一样,在一段没有回应的感情里,卑微地活了十几年。可现在,我知道,

这个孩子,不能要。陆沉的心,根本不在我这里,甚至在知道我怀孕的那一刻,

他眼里只有烦躁,没有半分喜悦。林晚晚回来了,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没了的孩子,

以后只会纠缠不清。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出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看着自己的爸爸,

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给了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的孩子。

与其让它出生后跟着我受委屈,不如现在,就断了所有的念想。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

撑着伞,再次走进了医院。挂号,面诊,开检查单,预约人流手术,整个过程,

我异常的冷静,连医生都忍不住抬头看我,反复跟我确认:“女士,你确定要做这个手术吗?

孩子已经六周了,很健康,你要不要再跟家人商量一下?”家人。

我的爸妈在一年前出了车祸,已经不在了。我唯一的家人,我的丈夫,

现在正在陪着他的白月光,根本不在乎我和这个孩子的死活。我看着医生,点了点头,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确定,不用商量。”手术安排在了第二天早上。

走出医院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已经黑了。我打车回了那个我和陆沉的家,

那个我精心布置了三年,充满了我们结婚纪念日氛围的家。推开门,

客厅里的玫瑰还开得鲜艳,蛋糕放在餐桌上,还没有拆封,排骨汤在砂锅里,还温着。

可这一切,都像个笑话。我换了鞋,走进客厅,把墙上挂着的我们的结婚照,

一张张取了下来,扔在了地上。把那些气球,一个个戳破。把准备好的纪念日礼物,

那条我攒了三个月工资给他买的手表,扔进了垃圾桶。做完这一切,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看着满地狼藉,终于忍不住,抱着膝盖,失声痛哭。十年的暗恋,三年的婚姻,

十三年的青春,全都喂了狗。不知道哭了多久,门锁传来了转动的声音。陆沉回来了。

他推开门,看到客厅里的狼藉,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怒火:“苏晚,

你闹够了没有?你把家里弄成这样,是什么意思?”我抬起头,看着他,脸上还挂着眼泪,

眼神却冷得像冰:“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再演了。陆沉,这三年的贤妻良母,我演累了。

”“演?”他嗤笑了一声,眼里满是不屑,“苏晚,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就因为我今天陪了晚晚一会儿,你就闹成这样?我跟你说过,晚晚她刚失去孩子,

身体很虚弱,我照顾她是应该的。”“应该的?”我站起身,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陆沉,她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应该照顾她?你是她的丈夫吗?你是我丈夫!”“苏晚!

你能不能懂点事?”他厉声呵斥道,“晚晚她无依无靠的,刚回国,除了我,

她没人可以依靠。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大度?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我大度?陆沉,

我要怎么大度?看着我的丈夫,陪着别的女人去流产,还要笑着祝福他们?

还是要把我的位置,让给你的白月光,才算大度?”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跟晚晚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她现在出事了,

我不能不管她。”“朋友?”我看着他,“哪个朋友,会让你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抛下自己的妻子,陪着她去流产?哪个朋友,会让你把她的生日设成手机密码?哪个朋友,

会让你年年飞国外去陪她过生日?陆沉,你骗得了我,骗得了你自己吗?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憋出来一句:“不可理喻。

”他转身就想往卧室走,我叫住了他。“陆沉。”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们离婚吧。

”这五个字,我说得异常平静,却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他猛地转过身,看着我,

眼里满是错愕,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已经决定了,离婚协议我会找律师拟好,

你尽快签字。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婚前财产,我会收回。你的东西,我会让阿姨打包好,

放在门口,你尽快搬走。”他愣了几秒,随即嗤笑了一声,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他的眼神里满是嘲讽:“苏晚,

你别跟我来这一套。不就是因为我陪了晚晚一会儿,你吃醋了吗?用离婚来威胁我?

你以为我会吃你这一套?”“我不是威胁你。”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陆沉,

我是认真的。我不爱你了,这婚,我离定了。”“不爱我了?”他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笑得越发讽刺,“苏晚,你从高中就开始追我,追了整整十年,为了嫁给我,

连设计院的offer都扔了,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爱我了?你觉得我会信?”他说的没错,

我曾经真的很爱很爱他,爱到失去了自我,爱到卑微到了尘埃里。可现在,不爱了。心死了,

就再也爱不起来了。“信不信随你。”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总之,

这婚,我必须离。”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满是阴鸷,仿佛我的话,触犯了他的底线。

“苏晚,我告诉你,这婚,我不同意,你就离不了。”他的语气冰冷,“你这辈子,

都只能是陆太太,别想着离开我。”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是“晚晚”。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阴鸷和怒火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我熟悉的温柔和紧张。他立刻接起电话,转身走到窗边,语气放得极低,满是安抚:“喂,

晚晚?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语气里满是心疼:“你别哭,我马上过去。别怕,我就在路上了。”挂了电话,

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就往门口走,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仿佛刚才的离婚话题,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

丢下了一句冰冷的话:“苏晚,别再闹了。好好在家反省反省,别那么小心眼,

也别那么恶毒。晚晚已经够可怜了,你别再针对她。”恶毒。他说我恶毒。

就因为我不愿意看着他陪着别的女人流产,就因为我要跟他离婚,他就说我恶毒。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屋子里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出现在了医院的手术室门口。护士叫到我的名字的时候,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跟着她走进了手术室。麻药打进去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陆沉,再见了。我的十年青春,再见了。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了。小腹传来一阵阵坠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可我心里,却异常的平静。孩子没了。我和陆沉之间,最后一点牵绊,也没了。

护士把我推回了病房,递给我一杯温水,跟我说手术很顺利,让我好好休息。我接过水杯,

刚喝了一口,病房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陆沉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滔天的怒火,

死死地盯着病床上的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他几步冲到我的病床前,

一把打掉了我手里的水杯,水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温水溅了我一身。“苏晚!你疯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暴怒,“你真的把孩子打掉了?!你怎么敢?!谁给你的胆子?!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陆沉,这是我的孩子,我想留就留,

想打就打,跟你没关系。”“跟我没关系?”他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捏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那也是我的孩子!苏晚,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又是恶毒。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恶毒?”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陆沉,在你陪着你的白月光,打掉你们的孩子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自己恶毒?在你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抛下怀着孕的妻子,去陪别的女人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自己恶毒?”“我打掉这个孩子,只是不想让他出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

不想让他跟着我受委屈。陆沉,你没有资格指责我。”他看着我眼里的冷漠,愣了一下,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他捏着我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我推开他的手,看着他,

语气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陆沉,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离婚协议,

我会让律师尽快发给你。你要是不签字,我们就法庭见。”“你别想。”他回过神,

眼神再次变得阴鸷,“苏晚,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你打掉了孩子,欠我的,

这辈子都还不清。”说完,他转身就走,狠狠摔上了病房的门。我看着紧闭的房门,

缓缓躺回了病床上,闭上了眼睛。陆沉,你错了。我不欠你的。欠我的,该你还了。

第三章 他的白月光登堂入室,我净身出户也绝不回头我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里,

陆沉一次都没有来过。倒是我的闺蜜许蔓,天天往医院跑,给我带补汤,看着我苍白的脸,

骂了陆沉不下一百遍,骂到最后,红了眼眶抱着我说:“晚晚,离开他是对的,那种渣男,

根本不配你掏心掏肺对他好。”我靠在病床上,小口喝着她炖的乌鸡汤,

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爱了他十三年,

连命都差点给他了,最后换来的,只有一句“恶毒”。再滚烫的心,也该凉透了。

住院的第二天,我就联系了律师,把我和陆沉的婚姻情况、财产分割要求,

全都跟律师说清楚了。房子是我爸妈车祸去世后留给我的婚前财产,全款付清,

跟陆沉没有半点关系。他公司起步时,我拿出去的那笔嫁妆钱,有明确的转账记录,

我要求他全额归还。除此之外,我们婚后没有其他共同财产,也没有了孩子,

离婚协议简单得很。律师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就把拟好的离婚协议发给了我。我核对无误后,

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出院那天,许蔓要来接我,我拒绝了。有些事,我要自己了结。

我打车回了那个我和陆沉住了三年的婚房。站在门口,我输入门锁密码,却提示密码错误。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竟然把门锁密码换了。是为了方便他的白月光进出吗?

我站在门口,给物业打了电话,报了房产证号和我的身份证信息,让开锁师傅过来开门。

二十分钟后,门开了。推开门的那一刻,客厅里的景象,像一把钝刀,

狠狠扎进了我的眼睛里。我走之前布置的玫瑰、气球,早就被清理干净了。

沙发上扔着女士的粉色毛绒外套,茶几上放着没喝完的奶茶,还有打开的化妆品,

全都是林晚晚常用的牌子。玄关的鞋柜里,我的鞋子被全都扔在了最底层,取而代之的,

是一排排精致的女士高跟鞋、小白鞋,码数全都是林晚晚的。我换鞋的动作顿了顿,

随即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刚走到客厅,就听到厨房传来了煲汤的声音,

还有女人哼歌的声音,娇滴滴的,正是林晚晚。我走过去,靠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的景象。

林晚晚穿着我的真丝睡衣,系着我亲手绣的围裙,站在灶台前,拿着汤勺搅着砂锅里的汤,

动作熟稔得像这个家的女主人。她从镜子里看到了我,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手里的汤勺哐当一声掉在了锅里。她转过身,脸上瞬间带上了怯生生的表情,

手紧紧攥着围裙角,眼神里满是慌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苏……苏晚姐?你怎么回来了?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红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进来的,

是阿沉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让我过来住几天,我……”她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换做以前,我看到她这副样子,陆沉一定会立刻冲过来,

把她护在身后,厉声呵斥我,说我欺负她。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穿我的睡衣,

用我的厨房,登堂入室住进我的房子,还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这就是陆沉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也不过如此。我没有理她,径直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景象,更是让我觉得恶心。我的衣柜被清空了一大半,我的衣服全都被扔在了地上,

衣柜里挂满了林晚晚的衣服。梳妆台上,我的护肤品、化妆品,全都被扔进了垃圾桶,

取而代之的,是林晚晚的瓶瓶罐罐。我们的婚床,换上了粉色的四件套,

床头摆着她和陆沉的合照。这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我存在过的痕迹。三年婚姻,

我在这里付出了所有,到头来,我却成了那个多余的人。我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从衣帽间拿出行李箱,把地上我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我收拾东西的动作很轻,全程没有再看林晚晚一眼,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透明人。

林晚晚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收拾东西,脸上的怯生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靠在门框上,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炫耀的意味:“苏晚姐,

你别生阿沉的气。他也是没办法,我刚做完手术,身边不能没人照顾。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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