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下辈子我做你女儿报答你

“为了给我凑够手术费，我亲姐姐去给一个富商当了小三。”我，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妹妹，

看着姐姐每天光鲜亮丽地回来，眼底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疲惫。

亲戚们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骂：“真是不要脸，跟你那个破产跳楼的爹妈一个德行！

”姐姐只是笑着摸我的头：“别听他们胡说，姐姐有钱，能治好你的病。”直到那天，

富商的原配带着人冲进病房，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小杂种”时，我才知道，

姐姐用她的尊严，为我换来了新生。1无菌病房的消毒水味，是我这两年闻过最多的味道。

比家里饭菜的香味多，比楼下花园的青草味多，也比爸妈坟前烧纸的烟火味多。我叫林溪，

今年十九岁，确诊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两年。两年前，爸妈的公司破产，背负巨额债务，

从三十层高的天台一跃而下。所有亲戚都对我们避如蛇蝎。只有大我五岁的姐姐林晚，

辍了学，一个人扛起了所有。她一天打三份工，洗盘子，发传单，做家教。可她挣的钱，

在我的化疗费面前，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直到三个月前，医生下了最后通牒，

必须尽快进行骨髓移植，费用，一百万。一百万，像一座山，压得我们喘不过气。那天，

姐姐在我的病床前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她擦干眼泪，对我说：“小溪，姐姐找到办法了，

你等着。”再回来时，她像变了一个人。她穿着我从没见过的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的包，

手腕上是卡地亚的满钻手镯。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我。“小溪，这里面有一百万，

你的手术费，够了。”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却觉得它有千斤重。“姐，这钱……哪来的？

”她躲开我的视线，拨了拨新烫的卷发，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轻佻。“一个朋友送的。

”朋友？什么朋友会一出手就是一百万？我不是傻子。很快，闲言碎语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林家那个大女儿，为了给她妹妹治病，去给天成集团的赵总当小三了。

”“啧啧，真是不要脸，跟她那破产跳楼的爹妈一个德行！”“小的得白血病，大的去卖，

这一家子，真是烂透了。”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心里。姐姐每次来看我，

都打扮得光鲜亮丽，眼底的疲惫却怎么也藏不住。她会笑着削苹果给我吃，喂我喝汤，

给我讲外面发生的趣事。可我知道，她每次转身离开病房，笑容都会瞬间垮掉。

我恨那个男人，更恨我自己的无能。是我，是我这副破败的身体，把我唯一的亲人，

推进了深渊。2我开始拒绝治疗。我拔掉输液管，把药片扔进垃圾桶，

对着姐姐请来的特护大吼大叫。“我不治了！让我去死！”姐姐冲进来，看着一地狼藉，

第一次对我红了眼。“林溪！你闹够了没有！”“我没闹！”我哭着朝她喊，“姐，

我们不要他的脏钱！我们回家，就算死，我们也要有尊严地死！”“尊严？”姐姐笑了，

笑声里满是凄凉和自嘲。“小溪，尊严值几个钱？能买你的命吗？”她走过来，抓住我的手，

力道大得惊人。“你给我听好，你的命，是姐姐豁出一切换来的，你没有资格说放弃！

”“你必须好好活着，听到没有！”她的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

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天之后，我不再闹了。

我乖乖配合治疗，按时吃药，努力吃饭。因为姐姐说得对，我没有资格放弃。我这条命，

是她的。我必须活着，活到有一天，能把她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手术很成功，

我的身体在一天天好转。姐姐来看我的次数却越来越少。有时候，她会带着一身酒气，

有时候，她手臂上会有隐约的淤青。我问她，她只说是自己不小心磕的。我知道她在撒谎。

我开始偷偷存钱，把每天省下来的饭钱藏在枕头底下。我想等我病好了，就带姐姐离开这里，

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我以为，只要我们熬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直到那个女人带着一群人，踹开了我的病房门。

3-为首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迪奥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她身后跟着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气势汹汹。

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吓得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女人走到我的病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堆垃圾。“你就是林晚的妹妹？”我攥紧了被子，点了点头。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小杂种！

”女人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跟你那个狐狸精姐姐一样，都是贱货！”“勾引别人老公，

破坏别人家庭，你们林家的人是不是天生就没骨头？”我的脑袋嗡嗡作响，脸上是疼，

心里是铺天盖地的羞辱。“我姐姐不是！”我用尽全身力气反驳。“不是？”女人冷笑一声，

从爱马仕包里甩出一沓照片，砸在我脸上。照片上，是姐姐和一个中年男人的亲密合照。

在餐厅，在酒店，在游艇上。姐姐笑得很甜，依偎在男人怀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妩 媚模样。

那个男人，我认识。天成集团董事长，赵卫东。

一个在财经杂志上能看到好几页专访的大人物。也是亲戚口中，姐姐的“金主”。

“看清楚了！”“你姐姐就是这么下贱地伺候我老公，才换来钱给你这个小杂种治病的！

”“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沾着我婚姻的血！”女人的声音尖利刺耳，像一把刀，

将我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割得粉碎。我浑身发抖，看着那些照片，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保镖上前，开始砸病房里的东西。输液架，床头柜，保温瓶……噼里啪啦的声音，

伴随着女人的咒骂，在我耳边无限放大。“给我砸！把这个小贱人给我拖出去！

”两个保镖朝我走来，伸手就要来抓我。“住手！”一声厉喝从门口传来。是姐姐。

她冲了进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像一只愤怒的母狮。“王雅莉，你发什么疯！

”4-被称为王雅莉的女人，也就是赵卫东的原配，看到姐姐，眼里的恨意更浓了。

“我发疯？林晚，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还有脸问我？”她冲上来，抬手就要打姐姐。

姐姐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王雅莉，这里是医院，你想把事情闹大吗？

”姐姐的声音冷得像冰。“闹大？我今天就是要闹大！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这个小三和你妹妹，是怎么一副嘴脸！”王雅莉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姐姐的力气，

比她想象中大得多。“保安！保安在哪里！”姐姐朝外面大喊。很快，

医院的保安就赶了过来。王雅莉看着穿着制服的保安，气焰终于收敛了一些。

她甩开姐姐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林晚，

你给我等着。”她指着姐姐，又指了指我。“还有你这个小杂种，你们俩，都不会有好下场。

”说完，她带着她的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病房里一片狼藉，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

姐姐关上门，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我看到有血从她的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

刚才抓住王雅莉的时候，她的指甲划破了姐姐的手心。“姐……”我哽咽着开口，

心疼得快要碎了。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不是她。

她走到我面前，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小溪，别怕，有姐姐在。

”她笑了笑，像以前无数次安慰我时一样。可我看着她手心的血，和她故作坚强的笑，

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姐，我们走吧。”我拉着她的手，

哭着求她。“我们离开这里，我们不要他的钱了，我病好了，我可以去打工，我可以养你，

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小溪。”她打断我，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再等等。”“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决绝，又带着一丝疯狂。

我不知道她说的“结束”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5-那天晚上，姐姐没有走。她让护工收拾好病房，就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这是几个月来，

她第一次留下来陪我。她睡得很沉，眉头却紧紧皱着，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我看着她消瘦的脸颊，和眼底浓重的青黑，心如刀割。她的包就放在床头柜上，拉链没拉好，

露出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拿出了那个笔记本。那本日记，

我以前见过。是爸妈送给姐姐的生日礼物，封面是她最喜欢的梵高《星空》。

我翻开了第一页。日期，是爸妈出事后的第三天。爸，妈，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小溪。

她病了，很重。医生说，需要一百万。我把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

亲戚也都借遍了，只凑到五万。他们说，我们是扫把星，说我们一家都该死。

我不信命，我只信，人定胜天。小溪，姐姐一定会救你。字迹潦草，

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我继续往下翻。我找到工作了，在一家会所当服务员。经理说，

只要我肯“放得开”，一个月能挣好几万。我看到一个客人，

把一沓钱塞进一个女孩的领口，那个女孩笑得很开心。我吐了。

可是小溪的催款单又来了。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今天，我见到了赵卫东。

他来会所谈生意，一眼就看中了我。他说我长得像他死去的初恋。真恶心。

他就是那个用卑劣手段，逼得爸妈走投无路，最后吞并了我们家公司的畜生！

看到这里，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赵卫东！竟然是他！我一直以为，爸妈只是投资失败，

才走上绝路。我从来不知道，这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阴谋！我的手开始发抖，

几乎拿不稳那本日记。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下看。我答应他了。他说，

只要我乖乖听话，他会给我一百万。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在我身上游走，

眼神像在看一件商品。我忍住了想要一刀捅死他的冲动。赵卫东，你等着。

你欠我们林家的，我会让你，加倍奉还！血债，必须血偿！日记的最后一页，

只有一句话，用红色的笔，写得力透纸背。原来，是这样。原来，从来没有什么不堪的交易。

有的，只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以身为饵的复仇。姐姐不是为了钱出卖自己。她是为了我，

为了死去的爸妈，在和魔鬼做交易。她忍受着所有的屈辱和恶心，一步步接近仇人，

只是为了找到他犯罪的证据，将他送进地狱。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趴在床边熟睡的姐姐，这个为了我，为了这个家，

独自一人在黑暗中行走了这么久的女孩。我这个被她保护得好好的妹妹，

却还在用所谓的“尊严”去刺痛她。我真该死。我合上日记，小心翼翼地放回她的包里。

然后，我擦干眼泪。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林溪了。姐姐，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条路，我陪你一起走。6第二天，姐姐醒来时，

我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我像往常一样，笑着跟她道早安。她看着我，

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小溪，昨天……”“姐，我没事。”我打断她，“我想通了，

你说得对，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她端详了我许久，确认我不是在说气话，才松了口气。

“你能想通就好。”她给我带来了我最喜欢吃的小笼包，看着我一口一口吃完。临走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小...溪，王雅莉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以后她再来，你就叫保安，不要跟她起冲突，保护好自己。”我点了点头，

乖巧地应着：“我知道了，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处理好？不，

姐姐。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我爸以前的秘书，李叔。

爸妈出事后，他是唯一一个还愿意接我们电话的人。“李叔，是我，林溪。

”电话那头的李叔显然很惊讶：“小溪？你……你的病怎么样了？”“我很好，手术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