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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渡

傍晚时分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烛火渡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知意烛作者“傍晚时分”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著名作家“傍晚时分”精心打造的虐心婚恋,民间奇闻,虐文,现代,婚恋,规则怪谈,白月光,救赎小说《烛火渡描写了角别是烛火,林知意,江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86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08: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烛火渡

主角:林知意,烛火   更新:2026-02-22 12:5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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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梅雨季,铺子里来了个死了三天的客人梅雨季的姑苏老巷,

像被整个泡进了冰凉的雨水里。青石板路被连绵的雨浇得发亮,墙根的青苔吸饱了水汽,

疯长出绿得发腻的痕迹。巷尾的“晚香烛铺”挂着块半旧的梨木招牌,

被雨打湿的檀木香混着淡淡的艾草气,从半掩的卷帘门里漫出来,在潮湿的空气里,

晕开一小片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暖。我叫苏晚,是这家铺子的第三任主人。

铺子是奶奶亲手传下来的,到我手里,已经整整三年。明面上,我做的是古法香烛生意,

卖供佛的檀香、祭祖的白烛、红白喜事用的各式蜡品;暗地里,我接的是阴阳两界的活计。

奶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阴烛婆”,靠着家传的本事,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能稳魂、安灵、引路,也能给尘缘未了、走不了的亡魂,做一盏能留住执念的引魂烛。

她走前,给我定下了三条铁规矩,刻在铺子的柜台上,三年来我从不敢破。第一,

不接枉死厉鬼的杀生活;第二,不妄改生死簿上的因果命数;第三,不替亡魂强留阳间,

坏了阴阳秩序。干我们这行,最忌动心动情,乱了规矩。三年来,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亡魂,

有舍不得幼子不肯走的母亲,有含冤未雪不肯轮回的老人,有贪恋人世富贵的富商,

却始终守着奶奶的规矩,没出过半点岔子。直到这个雨天。午后的雨越下越大,

豆大的雨珠砸在卷帘门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风裹着潮气往铺子里钻,

吹得供桌上的烛火轻轻晃了晃。我正擦着手里的梨木烛模,准备拉下卷帘门歇业,

一阵裹挟着刺骨寒气的风,突然卷了进来。紧接着,一个男人闪身进了铺子,

反手轻轻带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雨声。铺子里的烛火猛地缩了一下,

连空气都瞬间冷了几分。我抬眼望去,心里先咯噔了一下。男人很高,身形清瘦,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领口磨出了细细的毛边,袖口规规矩矩挽到小臂,

露出的腕骨突出,线条干净。他长得很清俊,眉眼舒展,鼻梁高挺,

是那种看着就让人舒服的长相,可浑身都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湿冷,衬衫的下摆还在往下滴水,

在脚边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更让我心头一紧的是,他的脚,没有沾地。

整个人悬浮在离地面半寸的位置,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唯独一双眼睛,

亮得惊人,里面盛着小心翼翼的恳求,还有藏在最深处的、化不开的温柔。

寻常人看不见这些,可我从小开了阴阳眼,一眼就看得明白——眼前的人,

三魂七魄只余一缕最执念的残魂,阳寿碑上早已无名,是个刚过世不到三天的新魂。“老板。

”他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带着被雨水泡透的沙哑,像风吹过泛黄的旧纸,轻飘飘的,

却又带着一股不容错辨的认真,“我想订一对古法龙凤烛,要能燃足十二个时辰,

用最好的料子,钱不是问题。”我放下手里的烛模,指尖下意识地掐了个家传的定魂诀,

顺着他的命盘往下摸,后背瞬间泛起一层凉意。不对劲。他的命盘里,

本该有整整三十年的平顺阳寿,父母康健,儿女双全,本该是安安稳稳过完一生的命格,

没有横死的劫,没有短命的煞。可现在,他的命盘碎得彻底,阳寿硬生生截断,

是他自己以自身精血神魂为引,散尽了半生阴德,主动舍了整条命,换了别的东西。

寻常新魂,刚过世时魂体不稳,要么浑浑噩噩跟着阴差走,要么被枉死的戾气缠上,

变成浑噩的厉鬼。像他这样,刚过世三天,神智清明,还能稳稳凝聚魂体,避开阴差的巡查,

找到我这家藏在老巷深处的香烛铺的,少之又少。除非,他的执念深到了极致,

能撑着这缕残魂,不散不灭。“龙凤烛是给活人结亲合八字用的,红烛定姻缘,烛火映子孙,

你用不上。”我把烛模放在柜台上,没直接戳破他的身份,语气平淡,“你要的,

是能稳残魂、通阴阳的引魂烛,对吧?”他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苦笑了一声,没否认。

他抬起手,想从口袋里掏东西,透明的指尖却一次次穿过衬衫的布料,费了很大的劲,

才让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稳稳落在了我面前的柜台上。纸条被反复摩挲过,

纸边都起了毛,上面用清隽的钢笔字,写着一串生辰八字,还有一个名字:林知意。

“给我未婚妻用的。”他看着纸条上的名字,嘴角牵起一点极淡的笑,眼里瞬间软了下来,

像盛着一汪融化的春水,连魂体都亮了几分,“后天,是我们原定结婚的日子。我想陪她,

走完这场婚礼。”我指尖捻着那串生辰八字,顺着命理往下推,指腹瞬间泛起一阵冰凉,

连呼吸都顿了半拍。这个叫林知意的姑娘,命盘里本有一道必死的劫,就在三天前,

和他同一场车祸里。按照原本的命数,货车迎面撞来,驾驶室和副驾都会被挤扁,

两人本该双双殒命,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可现在,她命盘里的死劫干干净净,

连一点余波都没留下,一生平顺,无灾无难,长命百岁。是他。是他在货车撞过来的瞬间,

强行扭转了方向盘,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了副驾的她;是他在弥留之际,以心头血起誓,

愿以自身所有的福报、神魂、甚至永世轮回的机会为祭,换林知意一生平安无忧,岁岁无忧。

天道承了他的愿,也收了他的代价。代价就是,他永世不得入轮回,无法再入六道。

等这缕残魂里的执念散了,便会彻底魂飞魄散,三界不留,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我抬眼看向他,指尖敲了敲柜台,声音沉了几分,

“十二个时辰,你的残魂附在烛火上,靠着烛火的阳气稳魂,才能留在阳间。

可烛火燃尽的那一刻,你的残魂就撑不住了。到时候,别说轮回,连最后一点念想都留不住,

会彻底烟消云散,连阴曹地府都进不去。”他的魂体猛地晃了一下,淡了一瞬,

像被风吹得快要熄灭的烛火,又很快凭着执念,重新凝聚起来。他当然知道。车祸现场,

他的魂魄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卡在变形的驾驶室里,

看着副驾的林知意只是擦破了点皮,哭着喊他的名字,哭得撕心裂肺。

两个勾魂的阴差就站在他身边,手里的勾魂索晃着冷光,跟他说得明明白白。阴差说,

他本不该死,是他强行改了两人的命数,用自己的命,换了林知意的生路。天道有衡,

他既然应了这场交易,就要付出代价——永世不得轮回,待执念消散,便魂飞魄散。

阴差问他,值吗?他看着哭到晕厥的林知意,连犹豫都没有,只说了一个字:值。“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透明的指尖反复摩挲着空气里那个不存在的名字,

像是在碰什么稀世珍宝,“车祸那天,我没护住她,差点让她跟我一起走。

现在能让她平平安安的,能陪她走完这场我答应了她一辈子的婚礼,就算魂飞魄散,也值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麻烦老板,给我画一张安魂符,不伤人的那种,只安活人的魂。

”我心里瞬间了然。他要这张安魂符,从来不是为了让自己能多留一会儿。他是怕自己走后,

林知意夜夜梦到他,心神不宁,伤了根本,折了福寿。他想让她忘了他,安安稳稳地,

好好活下去,找个能陪她一辈子的人,过完他没能陪她走完的人生。我看着他,

想起奶奶还在的时候,坐在铺子的藤椅上,跟我说过的话。她说,晚晚,我们做这行的,

见多了阴阳两隔,见多了人心鬼蜮,最忌动心动情。可你要记住,阴阳有界,因果有报,

规矩是死的,人心是活的。这世间最烈的是执念,最柔的也是执念,我们不能乱改生死,

却也不能寒了一颗真心。奶奶这辈子,只破过一次例。抗战那年,

一个牺牲在前线的年轻军官,残魂飘了千里,找到这家铺子,求奶奶做一盏引魂烛,

陪他等在家乡的未婚妻,走完原定的婚期。奶奶明知道,烛火燃尽,军官就会魂飞魄散,

还是应了下来。后来奶奶说,那军官走的时候,笑着说,能看着他的姑娘穿上婚纱,

就算魂飞魄散,也无憾了。而那个姑娘,安安稳稳活了一辈子,无灾无难,儿孙满堂,

临了的时候,躺在床上笑着说,她的新郎,来接她了。我沉默了几秒,

最终还是拉开了柜台的抽屉,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钱”。是几张阴湿的黄纸钱,

只有亡魂用的阴钱,才会这样,一摸就沾一手透骨的冷。“后天早上八点,过来取。

”我把纸钱收进抽屉里,指尖在柜台上刻着的规矩上,轻轻碰了一下,

“烛火我给你做最好的,混了引魂香灰,能稳你的魂,十二个时辰,一分都不会少。

”他眼里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落进了漫天的星光,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动作郑重得近乎虔诚。“谢谢老板,大恩大德,我江屿,没齿难忘。”话音落下,

他的身影渐渐淡了,像融进了铺子的檀香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卷帘门外的雨还在下,

我坐在柜台后,看着那张写着林知意生辰八字的纸条,轻轻叹了口气。这世间的情爱,

从来都不讲道理。有人贪生怕死,为了多活几年,不惜散尽阴德,

害人害己;有人却愿意为了一句承诺,为了一个心上人,燃尽自己的一切,

只为给对方留一点暖,留一世平安。2 六年情深,

他用命换了她的生路我连夜赶制这对龙凤烛。家传的古法龙凤烛,工序繁琐得很,

半点都马虎不得。蜂蜡要用深山里养了三年以上的土蜂蜡,没有一点杂质,燃起来烟少火稳,

不会惊扰了魂体;烛芯要用三年生的灯芯草,在晨露里泡足七七四十九天,阴干之后,

混着家传的引魂香灰,搓得紧实;还要把两个人的生辰八字,用朱砂写在符纸上,

封在烛芯里,才能让魂体稳稳附在上面,不被阳间的阳气冲散。熬蜡的时候,

铺子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江屿的魂体站在门口,没敢进来,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门槛外,

看着锅里融化的、金灿灿的蜂蜡,魂体在烛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比昨天又淡了几分。

想来是偷偷去看林知意了。新魂本就魂体不稳,频繁靠近阳气重的活人,

只会加速魂体的消散,他不可能不知道。可他还是忍不住,要去看一眼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

“进来吧,门口风大,你的魂体不稳,散得快。”我拿着搅蜡的铜勺,头也没抬。

他愣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走进了铺子里,站在离蜡锅不远的地方,

生怕身上的阴气,冲了锅里的蜡。“老板,这个烛火,真的能让我……亲手给她戴上戒指吗?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个怕失望的孩子。我抬眼看他,

他的衬衫口袋里,露出了大红喜帖的边角,喜帖下面,是一个红色的丝绒戒指盒。

他的魂体碰不到实物,却一直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像护着自己的命。“说说吧,

你们的故事。”我把搅好的蜡,缓缓倒进梨木烛模里,语气放轻了些,“反正熬蜡要等很久,

说说也无妨。”他看着烛模里慢慢凝固的蜂蜡,嘴角牵起一抹温柔的笑,眼里的回忆,

像潮水一样漫了出来。他和林知意,认识在六年前的梅雨季,和现在一模一样的雨天。

那时候他们都在苏州读大学,他是建筑系的学霸,年年拿国奖,

是系里老师最看重的学生;她是美术系的插画师,软乎乎的江南姑娘,说话温温柔柔,

画出来的画,却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那天图书馆闭馆,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天瞬间黑得像泼了墨。林知意抱着厚厚的画夹,站在图书馆门口的屋檐下,

急得眼眶都红了——她要赶去学院交毕业设计,晚了就错过了提交时间,延毕的话,

她准备了很久的出国交换名额,就泡汤了。江屿刚好从图书馆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黑伞,

看着她急得团团转,手指把画夹的边缘都捏白了,没多想,就把手里的伞塞给了她。

“我宿舍近,你用吧。”他说完,不等她拒绝,就抱着书包,冲进了瓢泼大雨里,

白衬衫很快就被淋得透湿,背影很快消失在雨幕里。林知意甚至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

只记得他跑远的背影,和他袖口露出的、清瘦的腕骨。后来她才知道,他的宿舍,

是离图书馆最远的那栋,要穿过整整一个校园,走二十多分钟的路。再后来,

她在学校的建筑设计展上,看到了他的作品,才知道他叫江屿。她拿着伞,

在建筑系的教学楼门口等了他三天,才等到他从实验室里出来。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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