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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金色,我只爱那株野菊花

公子不静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满城金我只爱那株野菊花》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王后菊讲述了​主角为菊花,王后的古代言情,暗恋,架空,白月光,女配小说《满城金我只爱那株野菊花由作家“公子不静”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9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29: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满城金我只爱那株野菊花

主角:王后,菊花   更新:2026-02-21 04: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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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菊苑初遇我叫阿菊,十六岁入宫那年,满城的菊花正开着。带我进宫的姑姑说,

这宫里的菊花有一万三千六百株,金背大红、紫龙卧雪、玉壶春、黄公望,

光名贵品种就有四十七种。大王爱菊,爱到了骨子里。姑姑说这话时,

我们正站在菊苑的月亮门下。眼前是一片金色的海,铺天盖地地燃烧着,一直烧到天边去。

我从未见过这样多的菊花,一时竟看呆了。“别愣着,”姑姑推了我一把,

“大王夜里要来赏菊,你这差事若是办砸了,小心脑袋。”我低下头,跟着姑姑往里走。

脚下是青石铺的路,路两旁菊花挨挨挤挤,蹭着我的裙摆,凉丝丝的。

菊苑里的宫女有二十四个,我是最小的那个。

她们教我如何修剪残花、如何浇灌根部、如何赶走偷吃叶子的青虫。最要紧的是,

要学会在菊花丛里悄无声息地走路,不能发出一丝声响。“大王赏花的时候,最烦人打扰。

”比我大三岁的阿檀悄声告诉我,“去年有个姐姐,不小心踩断了一根菊花枝,

大王就……”她没往下说,只是用手在脖子上一抹。我缩了缩脖子,

从此走路恨不得踮着脚尖。大王是夜里来的。那时我正在菊苑深处给一株“金背大红”浇水,

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我慌忙躲到一丛菊花后面,透过枝叶的缝隙往外看。月光下,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在青石路上。他披着玄色的袍子,袍角拖在地上,扫过路旁的菊花。

他没有打灯笼,月光照在他脸上,我看见一张线条凌厉的脸,眉骨很深,眼窝也深,

看不清神情。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内侍,隔着十几步远,低着头,不敢靠近。

大王在一株菊花前停下来。那是一株“玉壶春”,花朵洁白如玉,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一朵花,凑到鼻端嗅了嗅。他站在那里很久,久到我的腿都有些发麻。

后来他放下那朵花,转身走了。我一直躲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敢从菊花后面爬出来。

腿麻得厉害,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心里却在想:大王原来也这样安静,

像一朵开在深夜的菊花。后来我才知道,那夜的菊花,是王后最喜欢的“玉壶春”。

王后已经不在了。二 染金之秘宫里关于王后的事,没有人敢多提。我只零零碎碎地听说,

王后是从很远的南方来的,她来的时候,也是秋天,满城的菊花正开。大王为了迎她,

命人把宫里的菊花全都换成了金色的——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后来王后病了。

大王寻遍天下的名医,用了无数的名贵药材,都没能留住她。王后走的那天,

大王下令把宫里的菊花全都染成金色。染匠们用金粉兑上胶,一朵一朵地刷,

整整刷了七天七夜。那一年,满城的菊花都是金色的,晃得人眼睛疼。可我知道,

那不是真的金色。真的金色是长在枝头的,不是刷上去的。大王不知道。或者说,

他不愿意知道。我在菊苑里待了三个月,渐渐摸清了大王的习惯。他每隔三五天就会来一次,

有时是夜里,有时是黄昏。他来的时候从来不让人跟着,一个人在菊苑里慢慢地走,

一待就是一个时辰。他总是去看那几株“玉壶春”。那几株菊花种在菊苑的最深处,

周围围着竹篱笆,比别的菊花格外照看得精心些。我曾经偷偷数过,一共有九株。

冬天的时候,花房的公公们会给它们罩上棉帘子,生怕冻着。春天翻土,夏天捉虫,

秋天开花的时候,更是寸步不离地盯着。“那是王后亲手种下的。”阿檀悄悄告诉我,

“大王说过,谁敢动一株,就砍谁的脑袋。”我听了,再看那几株菊花时,

心里便多了几分敬畏。日子就这样过着。秋天过去,冬天过去,春天过去,又一个秋天来了。

这一年,菊花开得格外好。金背大红开得热烈,紫龙卧雪开得沉静,玉壶春开得清雅,

黄公望开得富贵。满城的菊花挨挨挤挤,热热闹闹,像一片金色的海。可大王来得却少了。

我听菊苑的掌事姑姑说,前朝不安稳,有几个大臣撺掇着大王立新后。大王不愿意,

他们就天天递折子,说什么“国不可无后”,说什么“子嗣为大”。“大王的脾气越来越差,

”掌事姑姑叹气,“前两天还杖毙了一个端茶的宫女。”我心里咯噔一下,再做事的时候,

便格外小心些。可小心归小心,该来的还是会来。那天傍晚,我正在给菊花浇水,

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大王。他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正看着我。

我慌忙跪下去,手里的水瓢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老远。“起来。”他说。我爬起来,

低着头,不敢看他。余光瞥见他穿着玄色的袍子,袍角沾着一点泥。“你叫什么?

”“回大王,奴婢叫阿菊。”他沉默了一瞬。“阿菊。”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很低,

“谁给你起的?”“是奴婢的阿娘。她说奴婢生下来的时候,家门口的野菊花正开着。

”他没有说话。我大着胆子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很深很深的眼睛,黑沉沉的,

看不见底。他看着我,又好像不是在看我。“你接着浇。”他忽然说,“浇完这株,

过来陪孤说说话。”他转身走了,走到不远处的一座亭子里,在石凳上坐下来。

我的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浇完那株菊花,磨磨蹭蹭地走到亭子跟前,不敢进去,

就在台阶下面站着。“进来。”我走进去,在他面前跪下。“坐。”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我不敢坐。“孤让你坐。”我只好爬起来,在他对面坐下,只敢坐半个屁股,

身体僵得像一块木头。他看着我,嘴角竟然微微弯了弯。那是笑吗?我不敢确定。

“你很怕孤?”“奴婢……奴婢不敢。”“不敢怕孤,还是不敢说怕孤?”我被问住了,

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忽然笑了。是真的笑了,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下,但我看见了。

“你倒是有趣。”他说,“这宫里的人,没有一个敢在孤面前不说话。”我低着头,心想,

我不是不说话,我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菊苑的宫女?”“回大王,是。

”“来了多久了?”“快一年了。”“喜欢菊花吗?”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他问得很认真,不像是在考我。“喜欢。”我说,“奴婢从小就喜欢。

奴婢家的门口有一片野菊花,秋天的时候开了,金灿灿的,好看得很。”“野菊花?

”他微微挑眉,“那也算菊花?”“怎么不算?”我说完就后悔了,慌忙低下头,

“奴婢多嘴,请大王恕罪。”他没有怪罪我,只是问:“你觉得野菊花哪里好?

”我琢磨了一下他的语气,确定他没有生气,才大着胆子说:“野菊花好养活。没人管它,

它也开,下雨下雪,它也开。不像这园子里的菊花,娇贵得很,冷了不行热了不行,

旱了不行涝了不行,伺候得稍不如意,就不肯好好开。”他听了,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生气了,他才开口。“你说得对。”他说,声音很低,“这园子里的菊花,

确实娇贵。”他站起身,走到亭子边上,望着远处那片金色的海。“王后刚来的时候,

不适应这里的气候。她怕冷,冬天的时候总是把手缩在袖子里。孤让人给她做手炉,她不用,

说太热。让人给她加炭火,她也不让,说太燥。”他顿了顿。“孤那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

孤只知道打仗,只知道杀人,不知道该怎么让一个人暖和起来。”我听着,不敢出声。

“后来她就病了。”他的声音更低了,“病了很久。孤找了很多大夫,用了很多药,都没用。

她走的那天,跟孤说,她想回家,想看看南方的菊花。”他转过身,看着我。

“孤没让她回去。”月光下,他的眼眶似乎有些红。我不敢细看,慌忙低下头。

“你知道孤为什么要把菊花都染成金色吗?”他问。我摇摇头。“因为她说过,

她最喜欢金色。她来的时候,满城的菊花都是金色的。她说那是她见过的最美的景象。

”他停顿了很久。“孤想让这满城的菊花一直开着,一直金色着。好像她还在。

”我的鼻子忽然有些酸。原来大王不是什么冷面阎王,只是一个想留住心爱之人的可怜人。

三 雪夜暖意从那以后,大王每次来菊苑,都会叫我过去说话。渐渐地,我不那么怕他了。

他其实不太会说话,很多时候只是沉默着,在亭子里一坐就是一个时辰。我就站在旁边,

有时候给他添茶,有时候就只是站着。他也不嫌我闷,偶尔问几句闲话,问我家里的野菊花,

问我小时候的事。我也渐渐知道了他的事。他小时候不是太子,是老三。

他母亲是个不得宠的妃子,在他七岁那年就死了。他一个人在后宫长大,没人管没人问,

跟野草一样。“那时候,孤常去御花园玩。”他说,“有一回,看见一株野菊花,

从石头缝里长出来,开了几朵小黄花。孤守着那株花看了很久,舍不得摘。”我听着,

心里有些发酸。后来他长大了,学会了打仗,学会了杀人。他在战场上拼了十几年,

身上落了几十道伤疤,终于从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变成了权倾天下的大王。“可孤想要的,

其实从来不是这些。”他看着远处的菊花,声音很轻,“孤想要的,

只是一个能陪着孤说话的人。”我低下头,没有说话。我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

那天夜里回去,阿檀悄悄问我:“大王怎么总找你说话?你跟他说什么了?”“没说什么,

”我说,“就随便聊聊。”“随便聊聊?”阿檀瞪大了眼睛,“跟大王随便聊聊?

你不要命了?”我笑了笑,没解释。日子就这样过着,又一个秋天过去了。

这一年冬天来得格外早,刚进十一月,就下了一场大雪。菊苑里的菊花都搬进了花房,

只剩下那几株“玉壶春”,还留在原地,罩着厚厚的棉帘子。那是大王的吩咐,

说王后种的菊花,不能挪地方。我每天去给它们扫雪,掀开帘子看看,生怕冻着。那天傍晚,

我正在扫雪,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大王。他披着玄色的大氅,

帽檐上落满了雪,眉毛上也是白的。他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阿菊。”他叫我。“奴婢在。”他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看着那几株被棉帘子罩着的菊花。

“你说,它们冷吗?”“不冷。”我说,“帘子厚着呢,冻不着。”他点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冷吗?”我愣了一下。他在问我?“奴婢不冷。”我说,

“干着活儿呢,身上热乎。”他看着我,忽然伸出手,把我帽檐上的雪拂掉了。

他的手指冰凉,碰到我额头的时候,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还说不冷。”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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