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重生我亲手毒杀了安陵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实初安陵作者“用户21038126”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本书《重生我亲手毒杀了安陵容》的主角是安陵容,温实初,甄属于宫斗宅斗类出自作家“用户21038126”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29: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亲手毒杀了安陵容
主角:温实初,安陵容 更新:2026-02-21 04:0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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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在被华妃污蔑假孕的那一天。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和安陵容那张写满“关切”的脸,
我只想发笑。上一世,我错信了她,以为她是真心待我的好姐妹。直到我难产血崩,
温实初被祺贵人诬陷,她却冷眼旁观,甚至在我死后,对我弟弟一家落井下石。
她恨我出身高贵,恨我得皇上青眼,更恨我拥有她渴望的一切。这一世,
看着她递来的“舒痕胶”,我笑着接过,转身就送给了即将得宠的夏冬春。安陵容,
我的好妹妹,这盘棋,换我来跟你下。这一次,我不但要护住我的孩子,我的家人,
我还要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是什么滋味。***1“小主,刘畚太医在外求见,
说是请平安脉。”侍女采月的声音将我从无边血色中拽回。我猛地睁开眼,雕花床梁,
明黄帐幔,还有殿内那股熟悉的,即将让我万劫不复的熏香。我回来了。
回到了被华妃污蔑假孕,禁足碎玉轩的这一天。上一世,就是这个刘畚,与华妃里应外合,
用一剂“猛药”坐实我“争宠心切,假孕欺君”的罪名。我被褫夺封号,禁足咸福宫,
从此心如死灰。而现在,刘畚就站在门外,像个等待猎物上钩的屠夫。“让他进来。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采月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小主,您的脸色……”“无妨,
去吧。”我抚了抚鬓角,指尖冰凉。地狱归来,这点场面,算什么。刘畚进来,跪地请安,
一套流程走得滴水不漏。他搭上脉枕,闭目凝神,眉头先是舒展,随即紧锁,
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好演技。若非死过一次,我定会被他骗过去。“沈贵人,
”他收回手,满脸沉痛,“恕微臣直言,您的脉象……并无喜脉之兆啊。”殿内瞬间死寂。
采月和一众宫人吓得白了脸。我端坐不动,甚至没有看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盖。
“哦?你的意思是,本宫假孕?”“微臣不敢!”刘畚立刻叩首,“只是脉象如此,
微臣万万不敢欺瞒皇上!”他嘴上说不敢,每一个字却都在将我往死路上推。上一世,
我就是在此刻方寸大乱,又惊又怒,给了华妃发难的最好时机。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采月。”我淡淡开口。“奴婢在。”“去翊坤宫走一趟。”我顿了顿,
从妆匣里取出一支赤金镶红宝的飞凤步摇。“就说我身子不适,前几日皇上赏的这支步摇,
自觉无福消受。华妃娘娘国色天香,正配得上此物。赠与娘娘,聊表敬意。”采月愣住了。
“小主,这……华妃娘娘正巴不得抓您的错处……”“照我说的做。”我打断她,
语气不容置疑。刘畚也懵了,他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没有出现,反而等来这么一手。
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刘太医,你医术不精,本宫不怪你。
但若是心术不正,就别怪本宫手下无情。”“你现在出宫,去城西找个地方躲起来。
华妃事败,第一个要灭口的就是你。”“或者,你留在这里,等翊坤宫的人来拿你,
再或者……等皇上降罪。”我给了他三个选择,每一个都让他冷汗直流。他惊恐地抬头看我,
像是见了鬼。“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他抖如筛糠。“滚。”刘畚连滚带爬地跑了。殿内恢复了安静。我闭上眼,前世临死前,
温实初抱着我们冰冷的孩子,在我床前痛哭的模样,一帧一帧,在脑中回放。
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温实初,等我。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为我枉死。没过多久,
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华妃的掌事太监周宁海带着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沈贵人,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假孕一事欺瞒皇上!”他身后没有跟着太医,显然,刘畚逃了。
华妃没等到人证,只能提前发难。我冷眼看着他。“周公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本宫的孕脉,是数位太医一同诊出的,岂容你一个奴才在此置喙?”就在这时,采月回来了,
她身后还跟着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徐进良。
“皇上驾到——”身着明黄常服的玄凌沉着脸走了进来。华妃跟在他身后,
眼角眉梢都带着幸灾乐祸的得意。她看见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妹妹这是怎么了?
听闻你身子不适,本宫特地赶来看看。怎么周宁海也在这儿?”一唱一和,天衣无缝。
我屈膝行礼,面色平静。“臣妾给皇上请安,给华妃娘娘请安。”玄凌扶起我,眉头紧锁。
“眉庄,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未语泪先流,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皇上,
臣妾……臣妾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方才刘畚太医来请脉,竟说臣妾并非有孕,
言语间……竟是污蔑臣妾假孕欺君。”“臣妾一时气急,将他斥责了几句,
谁知他竟畏罪潜逃了!紧接着,周公公就带人闯了进来,
说臣妾……说臣妾……”我哽咽着说不下去,柔弱地靠在玄凌怀里。华妃脸色一变。
她没想到我竟会恶人先告状,还把刘畚逃跑的事说了出来。“皇上,您别听她一面之词!
定是她心虚,将刘太医灭口了!”“哦?”我抬起泪眼,看向她,“娘娘的意思是,
我一个深居宫中的贵人,能指使人去宫外杀害一名太医?还是说,这碎玉轩,
早已被娘娘您的人渗透得跟筛子一样了?”这话诛心。玄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华妃,
”他声音冰冷,“够了。”就在这时,徐进良上前一步。“启禀皇上,
方才翊坤宫的宫女秋菱,在御花园的井里……投井了。”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支步摇,
正是我让采月送去的那支。“奴才们在她房中,搜出了这个。还审出,是她与刘畚勾结,
受人指使,意图陷害沈贵人。”华妃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2我早就知道,
华妃收买刘畚的同时,也在自己宫里安插了另一颗棋子。一旦刘畚失手,
就让那宫女出来顶罪,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上一世,我被愤怒冲昏了头,
没能看穿这层算计。这一世,我便将计就计。我送去的步摇,看似示弱,实则是催命符。
华妃生性多疑,见我突然示好,定会怀疑我已知晓她的计划。她不敢让刘畚再出面,
只会立刻启用备用计划,让秋菱出来顶罪。而一个顶罪的宫女,
最好的结局就是“畏罪自尽”。我看着那支沾了水的步摇,心中一片冰冷。秋菱,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主子。华妃百口莫辩,被皇上斥责禁足,罚了三个月的宫份。
一场泼天大祸,被我轻轻化解。消息传开,宫中震惊。最高兴的,莫过于我的好姐妹,
安陵容。她提着食盒,踩着小碎步,第一个赶来碎玉轩“探望”我。一进门,眼圈就红了。
“姐姐,你受苦了。我听说的时候,心都揪起来了。”她拉着我的手,满脸的关切与后怕。
“都怪我人微言轻,不能为姐姐分忧。我炖了些燕窝,姐姐快趁热喝了,压压惊。
”她打开食盒,亲自为我盛了一碗。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对话,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上一世,我也曾这样被她“关怀”着。我以为她是真心,将她视作唯一的依靠。却不知,
她每一句“姐姐”,都淬着最恶毒的怨恨。她恨我出身比她高贵。她恨我才情比她出众。
她恨皇上一入宫便对我青眼有加。她恨我拥有她梦寐以求,却永远得不到的一切。所以,
她要毁了我。用最温柔的刀,一刀一刀,凌迟我的骄傲和希望。我看着她那张纯良无害的脸,
心中杀机四起。但我面上,却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好妹妹,有心了。”我接过燕窝,
却没有喝,而是顺手放在了一边。“姐姐怎么不喝?”她有些急切。“刚用了药,
不宜与燕窝同食。”我随口找了个理由。“对了,妹妹的手,近来可好些了?
”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她前几日不慎被炭火烫伤的手。安陵容一愣,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多谢姐姐挂心,已经好多了。”“那就好。”我笑着从妆匣里拿出一个白玉小瓶。
“这是皇上前几日赏的舒痕胶,御赐之物,效果极好。我的伤已经痊愈,这瓶便赠与妹妹吧。
万不可在手上留了疤,影响了妹妹日后抚琴。”安陵容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知道这舒痕胶的珍贵,更知道这是我固宠的“资本”。她推辞了几句,
便“却之不恭”地收下了。“多谢姐姐厚爱,妹妹……妹妹无以为报。
”她眼里的感激和窃喜,几乎要溢出来。真可怜。她还不知道,这瓶舒痕胶里,
我早就让采月加了足量的麝香。上一世,她就是用这招,害得甄嬛小产。这一世,
我便让她自己尝尝这滋味。她想靠着歌喉与刺绣上位?我偏要先毁了她的嗓子,
再废了她的手。安陵容,我的好妹妹。这盘棋,换我来跟你下。送走安陵容,
我立刻提笔给家里写信。信中,我只字未提宫中之事,只说近日读史,偶见前朝一桩旧案,
某位大臣因与党羽结交过密,受牵连而满门抄斩,令人唏嘘。我特意点出,那位大臣,
正是在其女入宫为妃,圣眷正浓之时,开始得意忘形。父亲是聪明人。他会看懂我的警示。
上一世,我被禁足后,家族受我连累,被政敌攻击,父亲被降职外放,弟弟的前程也毁了。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筋疲力尽。我靠在软枕上,
脑中闪过温实初的脸。他现在,应该还在为我的“喜讯”而高兴吧。很快,
他就会知道这是个乌龙,然后会像上一世那样,默默地为我担忧,为我难过。
温实初……我的软肋,亦是我的铠甲。这一世,我不仅要复仇,更要护住他。绝不让任何人,
再伤他分毫。我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宫墙外的四方天,我第一次觉得,这囚笼,
也并非全无用处。至少,它能让我看得更清楚,谁是人,谁是鬼。接下来的日子,
我称病不出,闭门谢客。我需要时间,来消化重生的事实,并为未来布下更多的棋子。
我让采月悄悄打听安陵容的近况。“听说安小主近日常说嗓子干涩,太医瞧了,
也只说是秋燥,开了些润喉的方子。”“还有,她绣的几方帕子,都送去给皇后娘娘了,
但皇后娘娘似乎并未多加赞赏。”我笑了。舒痕胶里的麝香开始起作用了。
它不会立刻让她失声,却会慢慢损伤她的咽喉,让她引以为傲的歌声变得沙哑。而那微量的,
会引起皮肤不适的药粉,则让她无法再静心做那些精细的绣活。安陵容的两大依仗,
被我悄无声息地废了一半。与此同时,我开始有计划地向太后示好。我知道太后年事已高,
常有咳疾,且不喜奢华。我便亲手抄录佛经,为她祈福。又寻了古方,制成药膳,
日日遣人送去寿康宫。我不求立刻获得太后的庇护,只求在她心中,
留下一个“温婉、孝顺、不争不抢”的印象。这是我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有条不紊。直到那一天,甄嬛入宫了。3甄嬛的到来,像一颗石子,
投入了后宫这潭死水。她像极了纯元皇后,一入宫便得了玄凌的专宠。我知道,
宫里的风向要变了。皇后和华妃,都会将她视为眼中钉。而安陵容,这个潜藏在暗处的毒蛇,
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攀上甄嬛这棵大树。果不其然。没过几日,安陵容便与甄嬛出双入对,
俨然成了好姐妹。甄嬛来碎玉轩看我时,还特意提起了她。“陵容家世不好,
在宫中举步维艰,性子又柔弱,我瞧着不忍,便多照拂了她几分。眉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我看着甄嬛那张未经世事磨砺的脸,心中叹了口气。傻嬛儿,你这是引狼入室啊。
但我不能直说。现在的我,没有证据,任何提醒都只会显得我小家子气,挑拨离间。
“怎么会。”我笑着拉过她的手,“你做得对。我们同是新人,理应互相扶持。”“只是,
这后宫人心复杂,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凡事,总要多留个心眼。”我只能点到为止。
剩下的路,需要她自己去走,去摔跤,才能真正看清。甄嬛得宠后,皇后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她将安陵容收于麾下,意图利用她来分甄嬛的宠,同时对付华妃。
安陵容终于等来了她的机会。她开始在皇上面前展露歌喉,虽然嗓子不如前世那般清亮,
但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是引得玄凌几分怜惜。她被封为常在,搬进了延禧宫。搬宫那日,
她特地来向我辞行。“姐姐,以后不能时时来看你了。”她依依不舍,眼眶又红了。
我看着她身上崭新的宫装,和发间那支小巧精致的珠花,心中冷笑。这么快,
就忘了自己嗓子是怎么坏的了?“是该恭喜妹妹。”我递给她一杯茶,
“延禧宫离皇后的景仁宫近,以后要多去娘娘跟前尽孝才是。”我故意提起皇后,
看她的反应。她果然眼神一闪,随即又低下头,羞涩道:“姐姐又取笑我。
我不过是蒲柳之姿,哪敢奢望什么。”我不再多言。我知道,她已经搭上了皇后的船。
而她的第一件“投名状”,很快就会送到甄嬛面前。果然,不久后,甄嬛怀孕了。玄凌大喜,
赏赐流水般地送进碎玉轩。甄嬛的风头,一时无两。皇后和安陵容,坐不住了。一日,
甄嬛邀我一同去御花园赏菊。安陵容也在。她捧着一盆开得极盛的“依兰菊”,
笑意盈盈地要送给甄嬛。“莞姐姐,这是内务府新进的贡品,听说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最适合孕妇了。我特地求了皇后娘娘,才讨来这一盆。”我看着那盆花,瞳孔猛地一缩。
依兰菊!花蕊中含有大量的天然麝香,孕妇闻久了,必会滑胎!好一招杀人不见血的毒计!
上一世,甄嬛就是因为这盆花,失去了她的第一个孩子。而我,当时竟还劝她收下,
夸赞陵容有心。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我正要开口阻止,却见甄嬛身边的流朱,
已经欢天喜地地要伸手去接。“慢着!”我厉声喝道。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齐看向我。
安陵容的笑容僵在脸上。“眉姐姐,怎么了?”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甄嬛面前,
将她拉到我身后。“莞妹妹,你体弱,这菊花性寒,还是少接触为好。”我的理由很牵强。
甄嬛有些不解,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安陵容的脸色有些难看。“眉姐姐未免太多虑了。
不过是一盆花,哪有那么金贵。”她语气里带了些许不易察一的怨怼。我心知,
此刻若强行阻拦,只会打草惊蛇。安陵容背后是皇后,我不能硬碰硬。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要怎么做,才能既保住甄嬛的孩子,又能让安陵容自食其果?有了!我看向安陵容,
忽然笑了。“陵容妹妹说的是,是我想多了。”“只是,莞妹妹如今身子重,这花再好,
搬来搬去也麻烦。不如……”我顿了顿,目光转向不远处,正带着四阿哥散步的曹贵人。
“不如将这美意,转赠给曹贵人吧。她素来爱花,又为皇上诞下公主,劳苦功高,送她一盆,
也算是我们做妹妹的一点心意。”我的提议,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错。安陵容的脸色,
却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这花有问题。送给甄嬛,是谋害皇嗣。送给曹贵人,同样是死罪!
曹贵人是华妃的军师,心机深沉,最不好惹。若让她发现这花的秘密……安陵容不敢想。
她想拒绝,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在众人面前,她亲口说了这花“安神助眠”,是“好东西”。
现在再说不送,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她求助似的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却视而不见。安陵容,我的好妹妹。你自己挖的坑,就自己跳下去吧。
4曹贵人欣然收下了那盆“依兰菊”。她笑着谢过我们,还特意夸了安陵容“心灵手巧,
会疼人”。安陵容的脸,比哭还难看。我拉着甄嬛,借口乏了,先行告退。一路上,
甄嬛都欲言又止。回到碎玉轩,屏退左右,她终于忍不住问我。“眉姐姐,
你今日……为何要那般?”“那盆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看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花,叫依兰菊。花蕊里的香气,闻久了,会致孕妇滑胎。”甄嬛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踉跄一步,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她……她怎么敢!”“她背后有皇后,
自然什么都敢。”我扶住她,声音冰冷。“嬛儿,你记住。在这后宫,最能害你的,
永远是你最没有防备的人。”甄嬛的眼泪掉了下来。有震惊,有伤心,但更多的是后怕。
“那……那曹贵人……”“放心。”我拍了拍她的手,“曹贵人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
她不会有事的。”曹琴默那样的人,收到一份莫名其妙的“厚礼”,
怎么可能不先查个底朝天?安陵容的毒计,对她来说,不过是送上门的一把刀。一把,
可以用来对付皇后和安陵容的刀。果然,不出三日,宫里就出事了。曹贵人宫里的一只爱猫,
突然暴毙。太医查验后,说是中了慢性花毒。而毒源,直指安陵容送去的那盆依兰菊。
事情闹到了皇上跟前。安陵容跪在殿中,哭得梨花带雨。“皇上,臣妾冤枉!
臣妾根本不知道那花有毒!臣妾也是被人陷害的!”皇后自然是站在她这边。“皇上,
安常在素来胆小,怎会做出此等恶毒之事?想必是有人故意栽赃,意图挑拨离间。
”曹贵人抱着死去的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皇后娘娘说得轻巧!死的不是您的猫!
今日是猫,明日会不会就是本宫和温宜了?”“皇上,这分明是有人嫉妒莞贵人得宠,
想一石二鸟,既除了莞贵人的孩子,又让臣妾背上这黑锅啊!”她这话,意有所指。矛头,
直指皇后。皇后的脸色难看至极。她没想到,曹贵人竟敢当众顶撞她。玄凌被吵得头疼,
但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安陵容一个小小常在,没这个胆子,
也没这个能力去弄到这种罕见的毒花。她背后,必然有人。但皇后是国母,动不得。
华妃又在禁足,似乎也与此事无关。最终,玄凌为了平息事端,各打五十大板。
安陵容“不知情理,误赠毒物”,降为答应,禁足三月,闭门思过。曹贵人“御前失仪,
言语不敬”,也罚了俸禄。皇后看似赢了,保住了安陵容。实则,她输得一败涂地。
皇上心中已经对她起了疑。而安陵容这颗棋子,也暂时废了。消息传来,我正在灯下看书。
采月兴奋地说:“小主,您真是神机妙算!安答应这次,可算是栽了个大跟头!”我放下书,
没什么表情。“这只是个开始。”安陵容的恨,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次小小的失败,
只会让她变得更加疯狂和不择手段。我要的,是让她永不翻身。而我,
也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筹码。一个,能让我在这深宫之中,彻底站稳脚跟的筹码。
我抚上小腹,那里还是一片平坦。但很快,这里将会孕育一个新的生命。一个,
属于我和温实初的孩子。这个念头一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疯狂,太大胆了。这是欺君,
是灭九族的死罪。可是,前世的惨死,家族的败落,温实初的悲惨结局,
像烙印一样刻在我心里。我不想再争宠,不想再依靠那个薄情的帝王。
我只想护住我在意的人,安稳地活下去。而一个孩子,一个“皇子”,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富贵险中求。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开始计划。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与温实初独处,又不会引人怀疑的机会。很快,
机会来了。太后咳疾加重,卧床不起。我以侍疾为由,搬进了寿康宫的偏殿。
寿康宫来往的太医很多,温实初也在其中。他负责为太后调理药膳。这给了我绝佳的机会。
那天,我故意支开了所有人,在偏殿的小厨房里“亲手”为太后熬制汤羹。我知道,
那个时辰,温实初会来查看药材。他果然来了。看到我独自一人在灶前忙碌,他愣住了。
“贵人千金之躯,怎可做这些粗活?”他快步上前,想接过我手中的汤勺。我侧身避开,
不让他碰我。“无妨,为太后尽孝,是本分。”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我们之间,
隔着半臂的距离,空气却灼热得发烫。“眉庄……”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唤了我的名字。
“你……还好吗?”这一声“眉庄”,让我瞬间红了眼眶。重生以来,
我一直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冷静地布局,冷酷地复仇。只有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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