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写完辞职信，国家让我去点太阳

2025年3月18日凌晨2点17分，林默站在中科院物理所的老旧实验楼前，

手里攥着那张被汗水浸透的辞职信。三月的夜风还带着寒意，但他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

六个小时前，他在arXiv上看到那篇论文——普林斯顿等离子体物理实验室宣布，

他们的托卡马克装置实现了持续127秒的净能量增益。

世界离“点燃人造太阳”又近了一步。而他，林默，二十八岁，中科院助理研究员，

正在为要不要辞职回老家考公务员而失眠。“叮。”手机屏幕亮起。不是短信，不是微信，

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应用图标——纯黑色的圆形，中间有一道金色的裂纹，像是被劈开的太阳。

他鬼使神差地点开。

.73级尚未达到行星级文明标准距离可控核聚变商用技术突破：理论储备73%，

工程储备41%，材料储备27%系统绑定中...林默以为自己熬夜出现了幻觉。

他揉了揉眼睛，屏幕上的文字还在。

绑定成功欢迎使用‘黑科技爬塔系统’第一层任务：在72小时内，

向任意一位具备决策权的权威人士证明，

前进度：17%任务失败：抹除宿主过去三年关于物理学的全部记忆林默盯着屏幕，

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因为那句“抹除记忆”——而是因为那个进度条。常温超导体，17%。

这个数据他太熟悉了。三天前，他刚帮导师整理过相关文献综述，

全球关于常温超导的研究确实卡在17%左右的理论瓶颈上，

所有人都在寻找那种“可能存在”的材料结构，却没人能说清楚它到底是什么。

如果这个系统说的是真的...林默抬起头，

看着实验楼三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那是周院士的办公室。凌晨两点，

七十三岁的周培源还在加班。林默攥紧手里的辞职信，转身推开了实验楼的门。

1 深夜叩门献图求变电梯停在六楼，林默走出来时，走廊尽头传来打印机工作的声音。

周院士的办公室门虚掩着，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林默刚要敲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他犹豫了三秒，还是敲响了门。“进来。

”周培源戴着老花镜，正在翻看一叠打印出来的论文。见来人是林默，

他有些意外地摘下眼镜：“小林？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周老师，

我...”林默把辞职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我想跟您讨论一个...一个理论问题。

”周培源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林默坐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他不能直接说“我有个系统”，那会被当成精神病。他需要找到一个切入点，

一个足够震撼但又足够合理的切入点。“周老师，您怎么看普林斯顿今天发布的结果？

”“127秒？”周培源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工程上的进步，理论上没有本质突破。

Q值还是不够，等离子体不稳定性的问题没解决。”“如果...”林默深吸一口气，

“如果有一种材料，可以在常温常压下实现超导，直接用这种材料制作托卡马克的磁体，

约束效率能提升多少？”周培源放下保温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常温超导？小林，

你大半夜跑来跟我讨论科幻小说？”“不是科幻。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在电梯里临时画的，

根据系统给出的那个进度条反推的一些结构示意图，“您看看这个晶格结构。

”周培源接过那张纸，起初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他站起身，

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放大镜，凑在纸上看了足足三分钟。

“这...这个掺杂比例...”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怎么得出的这个数据？

”林默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如果按照这个结构制备材料，理论计算显示，

临界温度可以达到297K，也就是24摄氏度。而且，制备工艺不需要极端压力，

现有的CVD设备稍微改造就能实现。”周培源猛地抬起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林默迎上他的目光，“周老师，我需要一间实验室，一周时间，

还有一百万经费。”周培源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远处的天际线隐约透出一抹鱼肚白。“一百万。”周培源缓缓开口，

“我手头有个重点研发计划的结余经费，可以调出来。实验室，用三号楼的超净间。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但是小林，如果一周后你拿不出结果，不仅你要滚蛋，

我这把老骨头也得提前退休。”林默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走出办公室时，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任务进度：已向权威人士证明可行性，

等待成果验证剩余时间：71小时22分钟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刺得他眯起眼睛。他不知道那个系统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精神分裂产生的幻觉。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

还有这个世界，都将变得不一样。2 超导初成惊动方三号楼超净间在B2层，没有窗户，

二十四小时人工照明，分不清白天黑夜。林默已经在这里待了四十八小时。

样品制备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要顺利——系统给出的制备参数精准到了小数点后四位，

温度曲线、气体流量、退火时间，每一步都有明确指引。他只需要像照着菜谱做菜一样，

把这些步骤执行出来。真正折磨人的是等待。每次样品制备需要六个小时，

然后要冷却、测试。他已经重复了四次，每一次测试结果都让他心跳加速。凌晨三点，

第四次测试结束。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临界温度：295.3K林默盯着那行数字，

手指按在键盘上，半天没动。室温22.3摄氏度，样品电阻为零。常温超导，成了。

他缓缓摘下护目镜，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发呆。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像是一群蜜蜂在耳边盘旋。然后他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变成趴在操作台上的无声颤抖。“叮。”手机亮了。

常温超导体技术树已解锁完整技术资料已存入本地加密文件夹，

密码：太阳直径的公里数第二层任务开启任务目标：在30天内，

器-托卡马克混合约束方案’完整技术蓝图当前人类文明可控核聚变进度：理论73%，

工程41%，材料27%提示：完成任务后，该进度将变更为：理论89%，

工程63%，材料100%林默盯着那个进度条的变化，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材料100%。这意味着，如果这个混合约束方案是真的，那么人类距离真正点燃人造太阳，

只剩下工程优化的问题。他站起身，走到角落的储物柜前，

从里面拿出一台备用的笔记本电脑。开机，输入密码：1392000——太阳的直径，

单位公里。加密文件夹里躺着372个文件，从材料学原理到制备工艺，

从设备图纸到质检标准，甚至还有一份PCT国际专利申请的撰写模板。

林默随便点开一个文件，是超导电缆的连续制备工艺。

“连这个都准备了...”他喃喃自语。突然，超净间的门被敲响了。

林默下意识合上笔记本电脑，转头看去。门被推开，周培源站在门口，

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小林。

”周培源的声音有些沙哑，“样品呢？”林默指了指低温测试台：“第四次样品，

临界温度295.3K，已经稳定运行了12小时。”周培源快步走到测试台前，

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手指微微颤抖。他转过身，对那个穿西装的男人点了点头。

西装男人走上前，伸出右手：“林默同志，你好。我是科技部的，姓陈。”林默握住他的手，

感觉对方的手心也有汗。“周院士已经把情况上报了。”陈姓官员说得很慢，

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领导很重视。但我们需要...确认。”“还需要怎么确认？

”林默问。“第三方独立测试。”军装年轻人开口了，声音很冷，“现在，带上你的样品，

跟我们走。”林默看向周培源。周培源点了点头：“去吧，我在这儿等消息。

”他收拾好样品，跟着两人走出超净间。经过周培源身边时，

老院士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小林，不管结果怎么样...你做了一件大事。

”林默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电梯上行，从B2到一层，短短几十秒，

却像是过了一整个世纪。电梯门打开时，外面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牌是红色的。

3 绝密验证身份骤变测试在怀柔某处进行。林默被带进一座没有任何标识的建筑，

里面全是穿着白大褂的人，但他们的气质和研究所里的同事完全不同——动作利落，

眼神警惕，看到他手里的样品箱时，至少有四道目光锁定在他身上。“样品放在这里。

”军装年轻人指了指一张金属操作台，“你，跟我到观察室。”观察室有一整面玻璃墙，

能看到测试间里的情况。林默看着那些人把他的样品装进各种仪器，开始测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紧张吗？”军装年轻人突然问。林默点点头。“正常。”年轻人说，

语气依然很冷，“三年前我第一次试飞歼-20的时候，也紧张。”林默愣了一下，

转头看向他。年轻人没有解释，只是盯着玻璃墙另一侧的测试。“我叫韩越。”他突然说，

“战略支援部队。”林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韩越继续说：“常温超导意味着什么，

你知道吧？”“知道。”“不，你不知道。”韩越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很复杂，“电磁弹射，

全电推进，激光武器，核聚变，量子计算...这些东西现在都是卡在材料上。

如果这个东西是真的...”他停顿了一下：“你就是那个把人类往前推了一步的人。

”林默沉默着。“叮。”手机又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是系统推送的新消息。

检测到第三方验证正在进行验证通过概率：97.3%提示：验证通过后，

你的身份等级将自动变更。届时会有新的接触者出现，请做好准备。新的接触者？

林默还没来得及细想，玻璃墙那边的测试间突然亮起一盏绿灯。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站起来，

对着观察室的方向竖起大拇指。韩越霍然起身，快步走出观察室。林默跟在后面，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测试间的门打开时，那个竖大拇指的人迎了上来：“韩队，确认了。

四个独立样本，全部在293K以上稳定超导。电阻测量精度到10的负九次方，还是零。

”韩越点点头，转向林默。他的表情依然很冷，但眼神变了。“林默同志。

”他的声音依然很冷，但林默听出了一丝不同，“欢迎加入国家战略科技力量。”他说着，

立正，敬了个军礼。林默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就在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五十多岁，

穿着便装，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他走到林默面前，伸出右手：“小林同志，

我是中国科学院的新任党组书记，刚接到通知从上海赶过来的。周院士已经跟我通了电话，

他提议破格给你评正高职称，我觉得不够。

”他笑了笑：“我想推荐你进入中国科学院院士增选名单，特批通道。

”林默的大脑一片空白。院士？他今年二十八岁，三个月前还在纠结要不要辞职考公务员。

“叮。”手机又亮了。林默低头看了一眼。

当前权限：国家战略科技资源接触级下一阶段任务将在72小时内推送恭喜宿主，

您已经正式踏入爬塔的第一层林默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些人——韩越，老书记，

还有那些正在忙碌的测试人员。他突然意识到，那个系统说的“爬塔”，不只是科技树。

真正的塔，是这个世界本身。4 代号逐日暗战启幕而他，刚刚推开了通往下一层的门。

04三天后，林默被带到一个没有名字的地方。

说“没有名字”不只是形容——他坐的车在中关村兜了半小时圈子，

最后开进一栋普通写字楼的地下车库，换了一辆车，又开了四十分钟，最后停在一座山脚下。

“到了。”韩越拉开车门。林默下车，看到的是一座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外墙贴着白色瓷砖，

像是九十年代的招待所。门口连牌子都没有。“这是哪儿？”韩越没回答，

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穿过三道安检门，经过两条走廊，林默被带进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七个人，年龄从三十多岁到六十多岁不等，看到他进来，所有人都站起身。

坐在主位的是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女性，她指了指空着的座位：“林默同志，请坐。

”林默坐下来，面前摆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红色的“绝密”二字。“我先介绍一下。

”中年女性说，“我叫沈明玉，国家科技体制改革创新委员会，分管前沿技术转化。

在座的各位，来自不同的部门，但今天坐在这里，

只有一个目的——”她顿了顿：“评估你提交的那份‘常温超导产业化路线图’，

决定下一步怎么走。”林默愣了一下。

他确实在系统的加密文件夹里找到过一份“产业化路线图”，但没细看，更没提交过。

沈明玉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文件是你三天前用自己的邮箱发给周院士的，

周院士转发给了科技部。你...不记得了？”林默张了张嘴，随即反应过来——系统干的。

“我...有点忙晕了。”他说。沈明玉没有追问，

翻开面前的文件：“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第一条：超导电缆的中试生产线，

你建议放在哪里？给出的理由是‘靠近现有超导研究基地和工业用电网络’，

但备选方案里有三个地方：合肥、上海、绵阳。你倾向哪个？”林默大脑飞速运转。

系统给他的技术资料里确实提到了选址问题，但没给具体答案。“绵阳。”他突然说。

“理由？”“因为...”林默想起系统资料里的一句话，

“那里有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的材料加工基础，而且远离沿海，战略纵深更好。

”沈明玉微微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些什么。“第二条。

”坐在她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开口了，声音沙哑，“你建议在超导材料规模化制备的同时，

同步启动‘仿星器-托卡马克混合约束装置’的设计预研。这个装置，你打算投入多少资源？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才是真正的关键。常温超导只是第一步，

可控核聚变才是最终目标。系统给他的奖励，就是那个混合约束方案。“全部。”他说，

“常温超导的产能，三分之一用于电网和交通，三分之二直接给核聚变项目。

材料是核聚变的最大瓶颈，现在这个瓶颈解开了，越快把装置做出来，

就能越快...”“越快什么？”那个男人追问。

林默迎上他的目光：“越快让人类用上几乎无限的清洁能源。”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沈明玉合上文件，摘掉眼镜：“小林同志，你说的这些，我们在座的人都懂。

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什么？”“意味着我们正在做的事情，

可能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沈明玉的语气变得很慢，“能源即权力。

如果中国率先实现可控核聚变商用，全球的地缘政治、经济结构、资源分配，全部要重写。

”她盯着林默的眼睛：“你准备好了吗？面对全世界的压力，

甚至是一些...不那么光明的手段。”林默沉默着。他想起了那个系统说的“爬塔”。

原来从第二层开始，对手就不再是物理定律，而是人。“我准备好了。”他说。

沈明玉看了他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好。那我们现在讨论第三个问题——保密和安保。

”她转向韩越：“韩队，你来说。”韩越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

拿起笔写下几个数字：“第一，林默同志的个人信息，从现在起全部加密，原档案封存，

对外宣称是‘出国访学’。第二，

直系亲属由当地政府以‘特殊人才家属’名义提供24小时保护。第三，

核心研发团队控制在30人以内，全部经过最高级别政审。第四...”他顿了顿，

看向林默：“你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林默愣住了：“新身份？”“林默这个人，

三个月后会‘回国’，但回国的是你的替身。真正的你，将以另一个名字、另一张脸，

在这个基地继续工作。”“等等——”林默下意识想站起来，但被韩越的目光压了回去。

“这不是建议，是命令。”韩越说，“常温超导和可控核聚变的分量，比你想象的重得多。

你现在的价值，抵得上一个集团军。”会议室又安静下来。林默垂下头，

盯着面前那份绝密文件。封面的红色像是一团火，烧得他眼睛发酸。“叮。”手机亮了。

检测到宿主面临身份变更建议：接受变更新的身份将为你提供更安全的研发环境，

便于完成后续爬塔任务第三层任务将在身份变更完成后解锁林默看着那条消息，

突然笑了一下。他想起三天前那个凌晨，自己站在物理所的老楼下，攥着辞职信，

犹豫要不要回老家考公务员。那时候他最大的烦恼，是每个月还完房贷还剩多少钱。

现在他的烦恼，变成了“抵得上一个集团军的人”该怎么活下去。“我接受。”他说。

沈明玉点了点头，站起身，向林默伸出手：“欢迎正式加入国家战略科技力量，林默同志。

不，从现在起，应该叫你——”她停顿了一下，看向韩越。

韩越翻开手中的文件夹：“新身份：陈默，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研究员，

核聚变专项首席科学家助理。籍贯四川绵阳，父母双亡，未婚，无子女。”他合上文件夹，

看着林默：“你，有问题吗？”林默摇摇头。“那好。”韩越收起笔，“从现在起，

林默已经出国了。陈默同志，请跟我来。”他转身向会议室外走去。林默站起身，跟在后面。

经过沈明玉身边时，她突然低声说了一句话：“陈默，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林默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向前。走廊很长，灯光很亮，韩越的背影走得很稳。

林默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系统界面。

宿主身份变更中...变更完成当前身份：陈默，

权限等级：国家战略科技核心研发层第三层任务已解锁任务目标：在180天内，

完成‘仿星器-托卡马克混合约束装置’的理论设计，

级评审任务奖励：空间轨道电梯核心材料技术人类当前进度：9%空间轨道电梯。

林默盯着那行字，脚步慢了下来。那个东西，他只在科幻小说里见过。前面的韩越停下脚步，

回头看他：“怎么了？”林默收起手机，加快脚步跟了上去。“没什么。”他说，

“只是觉得...这条路很长。”韩越看了他一眼，难得的露出一点笑意：“长就对了。

人类要走出地球，本来就不是一代人能走完的路。”他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门外，

是一座巨大的穹顶建筑，里面正在施工，无数工人在钢结构上攀爬，焊花像流星一样往下落。

“这是你的新办公室。”韩越说。林默站在门口，看着那片焊花的雨，久久没有说话。

三个月前，他在深夜的街头仰望星空，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埃。现在他站在这里，

准备亲手点燃一颗太阳。5 理论答辩豪言惊座一百八十天，在建筑工地一样的研发中心里，

过得像一场漫长的战役。陈默——他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个名字——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

系统给出的“仿星器-托卡马克混合约束方案”是一个庞大的技术树，

从理论推导到工程图纸，从材料清单到控制算法，

每一部分都需要他“翻译”成人类能理解的语言，再交给三十人团队去验证、优化、落地。

最难的不是技术本身，而是“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懂这些”。“陈老师，

这个磁场约束的数学推导，您是从哪篇文献得到的灵感？

”一个清华毕业的博士后在例会上问他。

陈默面不改色：“我去年在arXiv上看到一篇普林斯顿的预印本，他们有个类似的想法，

但没深入。我顺着那个方向推了一下。”“哪篇预印本？能发给我看看吗？”“作者撤稿了，

转投了Nature，还没发表。”博士后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待查”。

陈默面上镇定，手心已经出汗了。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他像个走钢丝的人，

一边要把系统的“黑科技”变成现实，一边要编造足够合理的来源——梦里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