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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渣总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

叁叁丶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离婚渣总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是作者“叁叁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渣总渣总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叁叁丶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小说《离婚渣总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由新锐作家“叁叁丶”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94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48: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渣总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

主角:渣总   更新:2026-02-21 03:2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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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雨水顺着玻璃窗淌下来,把整座城市切割成无数模糊的色块。

沈清漓站在顾氏集团大厦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一张便签纸。纸上只有一行字,

是顾夜尘的笔迹:城西那家甜品店的限定草莓慕斯,今天最后一份。

她看了一眼窗外瓢泼的大雨,又看了一眼办公桌上堆到半米高的文件。

下午三点有个重要的董事会,她需要提前准备好所有材料。“沈秘书。”她转过身,

林曼妮正倚在办公室门口,手里转着一支口红。她今天穿了件香奈儿的新款连衣裙,

卷发慵懒地披在肩上,整个人像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顾总让你现在就去。

”林曼妮扬起下巴,嘴角挂着甜甜的笑,“他说了,一定要买到哦。”沈清漓没有动。

她看着林曼妮的眼睛,那里面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字:故意的。“好。”她把便签纸折起来,

放进西装口袋里,“我马上去。”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听见林曼妮在身后轻笑了一声。

雨比看起来还要大。沈清漓撑着伞走出大厦,不到十秒钟,裤脚就湿透了。她站在路边等车,

雨点砸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响,冷风裹着雨水往脖子里灌。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顾夜尘。“到了吗?”“还在等车。”她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她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微微皱眉,薄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开口:“快一点。曼妮在等。”“好。”电话挂断了。出租车终于停在她面前。

她收了伞坐进去,报出甜品店的地址。司机看了一眼她的西装和湿透的裤脚,

又看了看窗外的大雨,什么也没说就发动了车子。车窗起了雾。她用手指在玻璃上划了一道,

看着外面模糊的街景。七年了。七年前她第一次见到顾夜尘,

是在顾氏集团的实习生面试现场。她穿着从淘宝买来的廉价西装,

紧张得把咖啡洒在了他的西装上。她以为自己肯定会被淘汰,结果第二天接到了录用通知。

后来她才知道,是顾夜尘亲自点的头。“那个手忙脚乱的小姑娘,挺有意思的。

”他是这么说的。这句话,她记了七年。甜品店在城西的一条老街上,门面不大,

但装修得很精致。沈清漓推门进去,身上滴着水,把木地板洇湿了一小片。店员看了她一眼,

眼神有些复杂:“是顾先生订的那份草莓慕斯吧?”“是。

”店员从冷藏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她:“最后一份了。

那位先生早上打电话来预订的,说一定要留着。”沈清漓接过盒子,道了谢,转身离开。

走出店门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是她的生日。三月十七日。她二十八岁的生日。

回到顾氏大厦时,雨还没停。沈清漓浑身湿透地走进大堂,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她,

愣了一下:“沈姐,你怎么淋成这样?没带伞吗?”“带了。”她把甜品盒护在怀里,

那个盒子还是干的。电梯在上升。她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18、19、20……28楼到了。走廊尽头就是顾夜尘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传出来。“夜尘哥哥,你把沈秘书辞退了好不好?”是林曼妮的声音,

娇滴滴的,带着撒娇的尾音。沈清漓的脚步顿住了。“我不喜欢她看你的眼神。

”林曼妮继续说,“她一个秘书,凭什么老是对你管东管西的?昨天我穿你外套,

她居然说要送干洗,让我脱下来——什么意思嘛!”沉默。几秒钟后,顾夜尘的声音响起,

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她只是员工,别闹。”只是员工。沈清漓站在门外,

雨水顺着发梢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甜品盒,忽然觉得很可笑。七年了。

她记得他所有的喜好:咖啡不加糖,

三分奶;西装一定要送那家固定的干洗店;加班到深夜喜欢吃番茄鸡蛋面,

但必须是她亲手做的;失眠的时候听她念报表能睡着,声音要轻,语速要慢。

她记得他的每一场重要会议,每一个需要应对的对手,每一次身体不适时该备什么药。

她以为这是爱。原来只是“员工”。沈清漓深吸一口气,推开办公室的门。

顾夜尘坐在办公桌后面,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林曼妮窝在旁边的沙发上,

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看见沈清漓进来,立刻换上甜甜的笑容:“哎呀沈秘书,你回来啦?

淋湿了吧?快去换身衣服,别感冒了。”沈清漓没有看她。她走到顾夜尘的办公桌前,

把甜品盒放下,然后从口袋里取出工牌。工牌是黑色的,

上面印着: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首席秘书·沈清漓。她把工牌放在甜品盒旁边。

顾夜尘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干什么?”“顾总。”沈清漓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汇报今天的天气,“您说得对,员工没有资格觊觎老板。我辞职。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林曼妮端着可可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瞪得圆圆的。

顾夜尘的目光从工牌移到沈清漓脸上,停留了三秒。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没有愤怒,

什么都没有——像是烧尽了炭火的炉子,只剩下冷灰。“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沉下来。

“我辞职。”沈清漓一字一顿,“即刻生效。”她转身往外走。“沈清漓!”顾夜尘站起来,

“你发什么疯?就因为我让……”门在她身后关上,把他的声音隔断在另一个世界。

走廊很长。沈清漓一步一步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28楼,27楼,

26楼……她走进电梯,看着门缓缓合上。电梯开始下降。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这时她才感觉到自己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电梯门打开,一楼大堂到了。

她走出大厦,雨还在下。她没有打伞,就那么走进雨里,任凭雨水浇透全身。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顾夜尘打来的。她按掉。手机又响。再按掉。

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她直接关了机。雨越下越大,街上的人都在跑,

只有她不紧不慢地走着,像一个与这个世界无关的人。走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

她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她听见有人在喊:“小姐?

小姐你怎么了?”## 2消毒水的味道。沈清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惨白的天花板。

她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流进血管。“醒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偏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病历本。“你晕倒在路口,好心人打了120送过来的。”医生说,

“检查结果出来了——怀孕了,六周左右。加上低血糖,体力透支,所以晕倒了。

”沈清漓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是平坦的,什么也感觉不到。

“好好休息吧。”医生站起来,“有什么事按铃叫护士。”门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夕阳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橙色的光。沈清漓盯着那道光线,一动不动。怀孕了。

她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顾夜尘喝多了,在办公室里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她扶他去里面的休息室,给他脱鞋,盖被子。他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她,

叫了她的名字:“清漓。”那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不是“沈秘书”。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开会,照常让她准备材料。

她试探着问了一句“昨晚的事”,他只是淡淡地说“喝多了,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她以为那是一个意外,一个可以被时间冲淡的错误。但现在——沈清漓的手按在小腹上,

指尖微微发颤。手机被护士放在床头柜上。她拿过来,开机。十几条未接来电,全是顾夜尘。

最后一条是一小时前的短信:“你在哪?”三个字,连个标点都没有。像他这个人,冷漠,

简短,惜字如金。沈清漓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她想起办公室里的那句话:“她只是员工。

”她又想起更多的事。想起那年她发高烧,他开车送她去医院,在急诊室外等了三个小时。

想起那年她生日,他让助理订了蛋糕,自己却出差去了国外。想起那年他喝醉,

拉着她的手说“不要离开我”,第二天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想起这些年,她为他挡过的酒,

熬过的夜,推掉过的约会,放弃过的机会。想起林曼妮出现后,他越来越频繁的无视,

越来越不耐烦的语气,越来越理所当然地支使她。“她只是员工。”是的。她只是员工。

沈清漓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重新躺下来,看着天花板。七年的暗恋,七年的付出,

七年的自我催眠——她以为他总有一天会看见她,会明白她,会珍惜她。可他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不是不知道,是不想知道。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进枕头里。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到睡着,又哭到醒来。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玻璃映进来,五颜六色的,像一场无声的烟火。她坐起来,

拔掉手上的针头,下床。护士推门进来,看到她站在窗边,吓了一跳:“哎,你怎么起来了?

”“我要出院。”“可是你的身体……”“没事。”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泪痕,

“能帮我办一下手续吗?”走出医院大门时,已经晚上九点了。

她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手机又响了。

她以为是顾夜尘,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喂?”“沈秘书。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温和低沉,带着一点笑意,“听说你辞职了?

”沈清漓愣了愣:“您是……”“傅北辰。”这个名字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傅北辰——北辰资本的创始人,顾夜尘最大的商业对手。三年前的那场并购战,

她作为顾夜尘的秘书,和傅北辰打过几次交道。“傅总。”她的语气恢复平静,

“有什么事吗?”“没什么大事。”傅北辰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闲聊,“只是想问问你,

有没有兴趣换个东家。”沈清漓没有说话。“我听说你今天下午冒雨去给顾夜尘买甜品。

”傅北辰继续说,“最后一份草莓慕斯,城西那家店,对吧?”他怎么知道?“沈秘书,

”傅北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顾夜尘不懂欣赏的东西,未必没人懂。

我等你休整好了来找我。”电话挂断了。沈清漓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便利店的灯光从身后照过来,暖黄色的,

让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久到她还没有成为顾夜尘的秘书,

久到她还是那个在江南小城奔跑的女孩。那时候的梦想是什么呢?好像是想成为很厉害的人,

让妈妈在天上能看到。妈妈走的时候她才十一岁,但她记得妈妈说过的话:“清漓,

你要记住,女孩子一定要靠自己。可以爱人,但不能依赖人。”依赖。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顾夜尘发来的短信,忽然笑了。这七年,她早就忘了妈妈的话。

## 3三天后,沈清漓离开了这座城市。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告别。

只是退了租的房子,收拾了一个行李箱,买了去南方的火车票。走之前,

她给顾夜尘发了一条短信:“辞职信已经发到公司邮箱。相关交接事宜,

我会在一周内完成线上处理。保重。”顾夜尘的回复来得很快,只有一个字:“好。

”她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删掉了对话框,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火车开动的时候,

窗外飘起了小雨。她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小腹上,闭上眼睛。六周了。

这个孩子只有葡萄那么大,却已经在她的身体里扎了根。要还是不要?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她不能留在这里。顾夜尘可以不要她,

但她不能让自己和这个孩子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五年后。香港,中环。

国际金融中心顶层的会议室里,一场关乎数十亿资金的并购谈判正在进行。

沈清漓坐在长桌的一侧,一身黑色西装,锁骨发一丝不苟地拢在耳后。

她的面前放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上印着四个字:北辰资本。“各位,基于以上分析,

我们认为顾氏集团的估值存在虚高。”她翻开文件最后一页,语气不疾不徐,

“如果贵方坚持原报价,我方将不得不重新考虑本次合作。”长桌对面,

顾氏集团的代表们面面相觑。为首的副总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和旁边的人交换了几句意见。

沈清漓端起手边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锐利,

像鹰隼一样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沈清漓脸上。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了。沈清漓放下水杯,

抬起头,和他的目光对上。五年了。他瘦了一些,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郁,

但五官还是那副五官——剑眉星目,薄唇紧抿,下颌线像刀裁的一样利落。顾夜尘。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像是要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沈清漓先移开了目光。

她合上文件,站起身来,对身边的助理点了点头:“今天的谈判先到这里。具体细节,

我们改天再约。”她往门口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听见他开口了,

声音有些哑:“沈清漓。”她停住脚步,侧过脸看他:“顾总,有什么事吗?”顾总。

这个称呼让他愣了一下。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恨,没有怨,

什么都没有——像看一个陌生人。“你……”他的喉咙动了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清漓没有回答。她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转身走出会议室。走廊很长。

她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清漓!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的手,又抬起头看他,

眼神平静:“顾总,请松手。”“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颤抖,“五年了,我给你发了那么多邮件,你一封都没回过。

我打你电话,永远是空号。我去你家,房东说你早就搬走了。”沈清漓没有说话。

“那天的事……”他顿了顿,“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让你冒雨去买东西,不该说那种话。

你生气了,我可以理解,但你至少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解释什么?

”沈清漓轻轻挣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和他保持距离。“顾总,”她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那天的事已经过去了。我辞职是因为个人原因,和你没有关系。

至于这五年——我觉得我们没有联系的必要。”“没有联系的必要?”他皱起眉头,

“你跟了我七年,你说没有联系的必要?”“是。”她点点头,“我是你的员工,

你不是说了吗,只是员工。”他的脸色变了。“你还在为那句话生气?”他的声音沉下来,

“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是为了让曼妮不要闹。你应该知道,我对你……”“顾总。

”沈清漓打断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我还有个会。失陪了。”她转身要走。

“那个人是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沈清漓停下脚步。

“北辰资本的亚太区总监。”他一字一顿,“你什么时候成了傅北辰的人?”傅北辰。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五年前那个雨夜的记忆——便利店的门口,

那个温和低沉的声音:“我等你休整好了来找我。”她没想到他真的等了她五年。

“这是我的事。”她没有回头,“顾总,再见。”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门缓缓合上的时候,她看见他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潮水。电梯开始下降。

沈清漓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五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可刚才那一瞬间,

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早已平坦如初。五年前的那个孩子,

现在已经四岁半了。她叫安安。## 4晚上八点,沈清漓回到半山的公寓。推开门,

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了过来,抱住她的腿:“妈妈!”沈清漓弯下腰,把女儿抱起来。

安安今年四岁半,齐刘海妹妹头,眼睛又大又圆,

笑起来两个小酒窝——像极了照片里的自己小时候。“安安今天乖不乖?”“乖!

”安安用力点头,然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傅叔叔来了。”沈清漓抬起头,

果然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人。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正端着茶杯对她笑。“回来了?”傅北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谈判怎么样?”“还好。

”她把安安放下来,“顾夜尘来了。”傅北辰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只是眼神微微动了动:“猜到了。这种级别的并购,他不可能不出面。

”安安在旁边扯了扯沈清漓的衣角:“妈妈,顾夜尘是谁?”沈清漓低头看她,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傅北辰蹲下来,把安安抱起来:“是妈妈以前的一个同事。”“哦。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搂住傅北辰的脖子,“傅叔叔,

你上次答应带我去海洋公园的,什么时候去呀?”“这周末好不好?”“好!

”安安高兴地拍手,然后从傅北辰身上滑下来,跑进自己的房间,“我去给海豚画一幅画!

”客厅里安静下来。沈清漓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傅北辰在她对面坐下来,

给她倒了一杯茶。“他认出你了?”“嗯。”“找你说话了?”“嗯。

”傅北辰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这五年过得不太好。”沈清漓抬头看他。

“你走之后,他疯了一样找你。公司的事也不管,每天就让人查你的行踪。

”傅北辰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后来找不到,就开始拼命工作。

顾氏这五年扩张了三倍,但他人瘦了二十斤,失眠越来越严重,有一次开会的时候晕倒了。

”沈清漓没有说话。“林曼妮的事,后来他也查清楚了。那个女人根本没怀孕,是骗他的。

他把人赶走了,公开声明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沈清漓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叶,没接话。

“清漓。”傅北辰看着她,“你是怎么想的?”她抬起头,和他对视。傅北辰的眼神很温柔,

温柔得像一潭深水,让人看不透底。“我不知道。”她说,“五年前的事,我还没忘。

”傅北辰点点头,没再追问。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传来安安的喊声:“妈妈!

你快来看我的画!”沈清漓站起来,走进安安的房间。安安趴在书桌前,

手里举着一幅画——蓝色的海水,橙黄色的小丑鱼,还有一只灰色的海豚。“妈妈你看,

这是送给傅叔叔的!”沈清漓摸摸她的头:“真好看。”傅北辰也跟了进来,

接过画仔细端详:“安安画得真好。等周末我们去海洋公园,你就拿着这幅画和海豚合影,

好不好?”“好!”安安高兴地跳起来,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傅叔叔,

你会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吗?”傅北辰愣了一下。沈清漓也愣住了。安安眨着大眼睛,

看看傅北辰,又看看沈清漓:“别的同学都有爸爸,只有我没有。小朋友问我爸爸呢,

我说爸爸死了。可是傅叔叔,你为什么不当我爸爸呀?”房间里突然安静了。

沈清漓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爸爸死了。她没想到安安会这么说。

她从来没教过女儿这样说,只是每次安安问起爸爸,她就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安自己编出了这个答案。傅北辰蹲下来,和安安平视。

他的声音很温柔:“安安想让我当爸爸?”“嗯!”安安用力点头,“傅叔叔对妈妈好,

对我也好。而且傅叔叔帅!”傅北辰笑了。他抬起头看沈清漓,

眼神里有一丝她读不懂的东西。“清漓,”他轻声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沈清漓的心跳漏了一拍。窗外忽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安安跑到窗边往外看,

然后叫起来:“妈妈,下面有好多车!还有好多人!”沈清漓走过去,透过玻璃往下看。

公寓楼下,停着三四辆黑色的轿车。一群人围在门口,有人拿着相机,有人扛着摄像机。

而在人群最前面,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站在路灯下,仰着头看着楼上。

隔着十几层的距离,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她。顾夜尘。傅北辰也走到窗边,

往下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他倒是追得快。”安安在旁边扯沈清漓的衣角:“妈妈,

那个人是谁呀?”沈清漓没有回答。她看着楼下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她也是这样站在楼下,仰着头看着他办公室的灯光,

等他从电梯里走出来。现在轮到她了。不,轮到他了。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那头传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颤抖:“沈清漓,我们谈谈。

”## 5“没什么好谈的。”沈清漓挂了电话,拉上窗帘。

安安在旁边歪着头看她:“妈妈,那个人是不是我爸爸?”沈清漓愣住了。安安的眼睛很亮,

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她看着沈清漓,表情认真极了:“小朋友说,

只有爸爸才会站在楼下等妈妈。所以那个人是我爸爸对不对?”沈清漓蹲下来,

把女儿抱进怀里:“安安……”“妈妈。”安安的小手搂住她的脖子,声音闷闷的,

“我不问了。你不要难过。”沈清漓的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傅北辰站在旁边,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下去把他弄走。”“不用。”沈清漓松开安安,站起来,

“我自己去。”她换了一身衣服,坐电梯下楼。公寓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住户,保安,

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有人举着话筒往前挤:“沈小姐,

请问你和顾氏集团的总裁是什么关系?”沈清漓没有理他们。她穿过人群,走到顾夜尘面前。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他看起来比白天更憔悴——眼下青黑更深了,下巴上有淡淡的胡茬,领带也歪了。

“你想谈什么?”她的声音很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看着她,“上车,

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沈清漓没有说话。“十分钟。”他说,“就十分钟。

如果你听完还不想理我,我从此消失。”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顾夜尘惯常的冷漠,

不是商场上那种咄咄逼人的锐利,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像是溺水的人在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五分钟。”她说。他点点头,转身拉开后座的车门。

车子驶离公寓,开上了一条僻静的山路。司机很识趣地升起了隔板,后座只剩他们两个。

顾夜尘坐在她旁边,沉默了很久。窗外城市的灯光一明一灭地掠过他的脸,

让他看起来有些陌生。“你走之后,”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我才知道什么叫后悔。

”沈清漓没有看他。“那天的事,是我混蛋。”他说,“我不该让你冒雨去买东西。

更不该说那种话。”“顾夜尘。”她打断他,“这五分钟,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那就算了。

”“不是。”他深吸一口气,“我想告诉你,这五年我都在干什么。”“你走后,

我让助理查你的去向。我以为你只是赌气,过几天就会回来。可是三天,五天,

一个星期——你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开始慌了。我去你家,房东说你退了租。

我去你老家,你姨妈说你从来没回去过。我去查航班记录,查火车票,

查酒店登记——什么都查不到。你就像蒸发了一样。”沈清漓听着,表情没有变化。

“后来我才知道,是傅北辰帮你抹掉了所有痕迹。”她终于转过头看他。“他一直在你身边,

是不是?”顾夜尘的眼睛在暗光里有些发红,“这五年,他替你安排工作,替你安排住处,

替你挡掉所有找你的麻烦。他做了一切我该做的事。”“顾夜尘。”她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你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我想说——”他顿住了。他看着她,张了张嘴,

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沈清漓等了他三秒,然后点点头:“五分钟到了。”她伸手去开车门。

“我爱你。”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得几乎不像他。沈清漓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

“我知道现在说这句话很可笑。”他的声音在发抖,“七年,你在我身边七年,

我从来没对你说过这三个字。我让你等,让你猜,让你受委屈。我不是人。”“可是沈清漓,

”他说,“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后悔那天没追出去,后悔这些年没珍惜你,

后悔连一句‘我爱你’都没说出口。”“我知道你可能已经不爱我了。

你可能和傅北辰在一起了。你可能恨我恨到不想再见到我。

”“但我想告诉你——不管你还接不接受我,我这辈子,就只认你一个人。”车里很安静。

沈清漓背对着他,一动没动。过了很久,她才开口:“顾夜尘,你知道那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愣了一下。“三月十七日。”她转过身看他,“我的生日。”他的脸色变了。

“我给你当了七年秘书。七年里我替你过每一次生日,记得你所有的喜好,

知道你失眠的时候要听什么才能睡着。可是你——”她顿了顿,

“你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一天。”“那天我冒雨去给你买甜品,

是因为我以为——哪怕你不知道,我也该把该做的事做好。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懂事,

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可是你说,‘她只是员工’。”她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泪,

只有平静。“顾夜尘,你爱的是我吗?还是爱我给你的那些方便,那些习惯,

那些你不用开口就能得到的一切?”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清漓打开车门,下了车。夜风吹过来,有点凉。她站在山路边,看着山下的城市灯火,

忽然觉得很累。身后传来脚步声。“清漓。”他的声音就在背后,“我知道我不配说这些话。

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不是离不开那些方便,我是离不开你。

”她回过头。他站在三步之外,没有再靠近。路灯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他的眼睛在暗光里亮得惊人。“一个月。”他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如果我做的一切你还是不满意,我就彻底消失,再也不打扰你。”沈清漓没有说话。

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想起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想起便利店的灯光,

想起火车开动时窗外飘的雨。她想起这五年一个人带孩子的心酸,

想起安安第一次叫“妈妈”时的眼泪,想起无数个深夜加班回来,看着女儿熟睡的脸,

告诉自己一切都值得。她想起刚才安安搂着她的脖子说:“妈妈,我不问了。你不要难过。

”“好。”她听见自己说,“一个月。”他愣住了,像是没想到她会答应。“但是顾夜尘,

”她看着他的眼睛,“这一个月里,你要知道一件事。”“什么事?”“这五年我过的日子,

不是一句‘我爱你’就能抹掉的。”她说,“你想让我原谅你,不是靠一个月,是靠一辈子。

”## 6第二天早上,沈清漓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六点半。谁会这么早来敲门?她披上睡袍走到门口,

从猫眼里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一件灰色卫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他的头发有些乱,像是刚睡醒随便拨拉了两下,

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有点紧张,有点期待,还有点傻。顾夜尘。

沈清漓打开门,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事?”“我给你送早餐。

”他把保温袋举起来,“自己做的。”沈清漓愣了一下。顾夜尘做的早餐?

他这辈子进过厨房吗?上次她亲眼看见他把方便面煮成一锅黑糊糊的东西,连锅都报废了。

“你确定能吃?”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我练了一个星期。”沈清漓接过保温袋,

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两个三明治,切成规整的三角形,夹着煎蛋、生菜和火腿,

还有一杯热牛奶。三明治的卖相居然还不错。“安安呢?”他往屋里张望,“她起来了吗?

”沈清漓没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收回目光:“我不是非要进去。就……想见见她。

如果你不同意,我可以等。”这时一个小脑袋从沈清漓身后探出来。安安揉着惺忪的睡眼,

看着门口的男人,眨了眨大眼睛:“妈妈,是昨天的那个叔叔。”顾夜尘蹲下来,

和安安平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好,我是……”“你是谁呀?”安安歪着头看他。

他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是妈妈以前的同事。”沈清漓替他说了。

安安“哦”了一声,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保温袋上:“这是什么?”“早餐。

”顾夜尘赶紧把保温袋递过去,“我做的三明治,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安安看着三明治,

又看看他,忽然问:“你是我爸爸吗?”顾夜尘愣住了。沈清漓也愣住了。

安安的表情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小朋友说,只有爸爸才会给妈妈送早餐。

”顾夜尘的喉咙动了动。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那张像极了沈清漓的小脸,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这是他的女儿。他缺席了四年半的女儿。“是。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是你爸爸。”安安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往后退了一步,

躲到沈清漓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看他:“可是妈妈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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