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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回城那天,我被她当众按成了“老公”

婧岩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青梅回城那我被她当众按成了“老公”》是知名作者“婧岩”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周延沈知夏展全文精彩片段:本书《青梅回城那我被她当众按成了“老公”》的主角是沈知夏,周属于男生生活类出自作家“婧岩”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08: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梅回城那我被她当众按成了“老公”

主角:周延,沈知夏   更新:2026-02-20 21:4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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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她当众喊我老公陈野把工牌往胸口一拍,推开会议室门的那一秒,

我还以为今天最多就是被产品和技术互相甩锅活埋。结果门外的走廊先把我活埋了。

沈知夏拎着一个行李箱站在茶水间门口,头发还带着潮气,像刚从雨里捞出来。

她一眼锁住我,下一秒就冲过来,手掌贴在我领带结上,像要把我勒回十七岁。“陈野。

”她喊我名字的时候很轻,像怕被人听见,又像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

我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你怎么在这”,她踮脚,凑过来,嘴唇擦过我耳侧。“借你十分钟。

”她呼吸发烫,“装我男朋友,救命。”茶水间里正好有人开门,玻璃门“咔哒”一声响,

像给这句话盖了章。我脑子里飞快过了三件事。第一,我和沈知夏已经七年没见,

她上一次给我发消息还停在“我到了”后面的红色感叹号。第二,

我现在要去开的是季度评审,迟到一分钟,老板能把我祖宗八代的KPI都算进来。第三,

她眼神里那股倔劲没变,但多了一层明显的恐惧,像人把后背贴在墙上,知道墙那边是刀。

“沈知夏。”我压低声音,“你要我装什么程度?”她抬起脸,眼角有点红,笑却很稳。

“你会的。”她说,“你小时候就最会护短。”我本来想把领带从她手里救出来,

结果她手指往下滑,直接攥住了我袖口。走廊尽头,一个穿浅灰西装的男人正往这边走,

步子快,眼神像在盘货。男人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一样的壮汉,还有一个拿着手机的女孩,

镜头对准我们,亮着红点。沈知夏突然抬声,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句:“老公。

”那两个字落下来,我肩膀条件反射一紧。我听见背后有人倒抽一口气,

像听到了什么办公室级别的惊天绯闻。灰西装男人停在三米外,笑得很礼貌,

眼睛却在我和沈知夏之间来回扫。“知夏。”他语气像在哄,“闹够了吗?

伯父还在等你回去。”沈知夏挽住我胳膊,手指扣得很紧,指节都发白。“周延。

”她把名字吐出来,像吐出一根鱼刺,“我没闹。我结婚对象在这。”周延看向我,

终于正眼。“你是?”我看着他那副“我随手就能买下你这条走廊”的表情,

心里那点迟疑突然少了一半。错不代表不明白。我不该在这种时候掺和她的事,

但我也不可能看着沈知夏被人带走。我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按下录音,屏幕朝内,

手指在侧键上轻轻一压。“陈野。”我说完自己名字,伸手把沈知夏往我身后带了半步,

让她贴在我肩窝的阴影里,“她说了,她的结婚对象在这。”周延笑了一下,笑意不到眼底。

“陈先生。”他把“先生”两个字叫得像一种施舍,“知夏最近情绪不稳定,

可能跟你开玩笑。你也别当真。”“她情绪稳不稳,轮不到你评估。”我把话接得很平,

“你现在拿着手机拍她,算什么?”那拿手机的女孩下意识把镜头抬高了点,

像要拍得更清楚。周延抬手,指尖轻轻一勾。“停。”他对女孩说。女孩没停,反而更兴奋。

周延眯了眯眼,看着我。“陈先生,我不想在你公司闹事。”他语气温和,“把知夏交给我,

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我听见沈知夏吞咽的声音,她很轻,却像把我也噎住。

“你想当没发生?”我点点头,“行,你先把你的人撤了,把手机删了。”周延笑得更深。

“你凭什么命令我?”我也笑了一下。“凭这是她说的‘救命’。

”我把“救命”两个字咬得很清,“还有,凭你刚刚那句‘伯父在等你回去’。你看,

你都习惯用家里压人了。”沈知夏在我身后轻轻扯了扯我衣角,像在提醒我别太冲。

可我已经看见周延眼里那点不耐烦。这种人最怕的不是吵,是被当众拆穿套路。“陈野。

”沈知夏突然从我身后探出头,笑得像没心没肺,“你还没跟他们介绍我是谁呢。

”我知道她在给我台阶,也是在给自己一条路。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住她的手背,

指腹能摸到她掌心的冷汗。“沈知夏。”我当着周延的面叫她的全名,“我女朋友。

”走廊像被人按了静音。周延脸上的笑停了半拍。那拿手机的女孩终于反应过来,

镜头往下压,想装没拍。“女朋友?”周延慢慢重复,像在咀嚼一个笑话,

“她跟我订婚三个月了。”沈知夏手指一松,下一秒又扣回去。“订婚是你们家的说法。

”她声音不高,却像刀背敲在桌面上,“我没点头。”周延目光扫过她,又落在我身上。

“陈先生,知夏从小就爱闹。你真要跟她一起胡来?”我看着他。“胡来这两个字。

”我抬了抬手机,“你刚刚也说了。录得很清楚。”周延眼角跳了一下。他终于伸手,

给那女孩一个眼神。女孩皱着眉,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像在删东西,又像在留后手。

沈知夏突然向前一步,伸手。“手机给我。”女孩愣住。周延开口:“知夏,别闹。

”沈知夏没看他,眼神死死盯着女孩。“给我。”她说第二遍,

“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说你偷拍视频。”我心里一凛。她比我想的更狠,也更清醒。

女孩手抖了一下,终于把手机递出来。沈知夏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相册、回收站、云端同步都点开,一项项删干净,然后把手机丢回去。“滚。”她说。

周延嘴角扯了一下,像想笑又笑不出来。“行。”他慢慢点头,“你们现在挺配。

”他转身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陈先生,你最好真是她男朋友。”他说,

“不然你会很麻烦。”他走远了,走廊恢复声音,像有人把气管重新接上。

我这才发现自己背后全是汗,掌心还在按着录音键。沈知夏松开我,像突然卸了电,

肩膀一塌。“谢谢。”她嗓子哑得厉害,“十分钟到了。”我看着她的行李箱。

“你先告诉我。”我压着火,“你为什么来找我?”她抬眼,眼底那点红更明显。

“因为我没有别人了。”她说完,嘴角又扯起一个轻飘飘的笑,“还有,

因为你看上去也没别人。”这句带刺的关心把我逗笑了半秒,又把我笑意掐灭。

我手机震了一下,老板的消息跳出来。“陈野,你人呢?评审开始了。”我盯着那行字,

心里咯噔一下。沈知夏也看见了,低声:“我耽误你了?”我把手机塞回口袋。“你耽误的。

”我说,“不止十分钟。”我推开会议室门的时候,里面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扫过来。

老板的脸比投影幕还亮,怒火开满屏。我坐下,刚想开口,手机又震。这次不是老板。

是一条陌生短信,只有一句话。“陈先生,你女朋友欠的账,你替她还。

”我抬头看向玻璃门外。沈知夏还站在走廊,背影挺得笔直,像在等一个宣判。

我忽然明白她那句“救命”不是夸张。她是真的把命押在我身上了。

2 她搬进我家只带一只行李箱晚上九点半,外面下着小雨,

地铁口的风把人吹得像被翻来覆去的旧报纸。我站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屋檐下,

盯着那条短信看了第三遍,还是没看出“欠的账”欠在哪。“别瞪手机了。

”沈知夏拎着袋热豆浆过来,塞到我手里,“你再瞪,它也不会变成免单券。”我抿了一口,

热得舌尖发麻。“你欠谁的?”我问。她把额前的湿发别到耳后,动作很快,像在遮什么。

“周家那边的人。”她说,“他们说我跟周延订婚,等于把我爸的窟窿也一起背走。

”我差点呛到。“你爸欠钱,周延拿你当抵押?”“差不多。”她语气轻得离谱,“我不嫁,

他们就把窟窿砸我头上。”我脑子里浮出周延那张温和的脸,越想越像一张贴在刀背上的绸。

“那你来找我。”我把豆浆盖子捏得咔咔响,“是想让我替你背窟窿?”沈知夏抬眼看我,

眼神干净得不合时宜。“我没那么不要脸。”她说,“我找你,是因为你能挡一次,

他们会犹豫。犹豫就能给我时间。”“时间干嘛?”她笑了一下。“反制。

”这两个字说得像她嘴里嚼过的糖渣,甜不起来,但有劲。我把她上下扫了一遍。

“你现在住哪?”“之前住的酒店。”她说,“周延的人找到那了。

我行李箱里还有两件衣服,没了。”我想起她下午在走廊那句“我没有别人了”,

心里那根硬骨头被雨泡软了一点。“跟我走。”我说。她没立刻动。“陈野。”她叫我名字,

声音比雨还细,“我住你那,你会很麻烦。”“我已经麻烦了。”我把手机摊开给她看,

“他们都敢给我发短信了。”沈知夏盯着那句“你替她还”,唇角抖了一下。“抱歉。

”“别抱歉。”我说,“你要是真想抱歉,就把话说全。”她沉默了两秒,点点头。“说。

”我带她上楼的时候才意识到我这个出租屋根本不适合第二个人。二十七平,

客厅和卧室之间只隔着一条不太正经的帘子,冰箱像年纪大的老人一样喘气。

我把鞋柜里唯一一双没坏的拖鞋扔给她。“先凑合。”沈知夏换鞋,抬头环视一圈,

嘴角扯了扯。“你过得挺惨。”“你来评价?”我把外套往椅背上一甩,

“你现在连酒店都住不起。”她笑了,像小时候我骂她“嘴欠”她还要回我一句“你心虚”。

“我住哪?”她问。我指了指沙发。她盯着那张窄得像对我人格侮辱的沙发,没说话。

我转身去卧室,把床上的被子扯开。“你睡床。”“你呢?”“我睡沙发。”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点奇怪的东西,像想说“你还真是老样子”,又怕说出来会把自己暴露得太彻底。

我不想让她的情绪把我拖走,干脆把话拉回现实。“你说反制。”我拿出一张便签纸,

笔尖戳在上面,“你打算怎么反制?别跟我说靠爱情感化资本家。

”沈知夏把行李箱拉到墙边,蹲下拉开拉链。里面除了衣服,还有一个文件袋。

她把文件袋抽出来,放在茶几上。“别紧张。”她说,“不是合同。

”我盯着“不是合同”四个字,反而更紧张。她把文件袋打开,里面是一沓打印纸,

还有一张发黄的老照片。照片上,两个小孩站在老家巷口的路灯下,男孩脸上有泥,

女孩手里抓着一根冰棍,笑得要命。男孩是我。女孩是她。我喉咙发紧。“你还留着这个?

”“留着。”她说,“因为这是证据。”“证据?”她把打印纸推到我面前。

第一张是银行转账截图,第二张是借条照片,第三张是聊天记录。聊天记录里,

周延的助理用很客气的语气发话。“沈小姐,您父亲的还款期限已到。周总愿意给您机会,

前提是您愿意履行订婚承诺。”下面还有一句。“否则,周总只能按协议处理。”我抬头。

“你爸签了什么?”“借款。”她说,“利息写得很漂亮,实际上是套。

”“你爸为什么会签?”沈知夏手指在杯沿上绕了一圈,指尖发白。“他公司资金链断了。

”她说,“他觉得周家是救命稻草。”“你觉得不是。”她嗤了一声。

“救命稻草通常长得像绳子。”我压住心里那点火。“你来找我能改变什么?我不是银行,

也不是你爸。”沈知夏抬起头,眼神终于不躲。“我需要一个身份。”她说,

“一个能让我拖住周延,让他不敢立刻把我爸弄死的身份。”“所以你下午喊我老公。

”“是。”她承认得很快,“错,但必须。”这句“错但必须”让我心里一抽。

她知道自己在利用我,也知道我会被拖下水。可她还是来了。我把便签纸放到她面前。

“那我也要一个东西。”“什么?”“你所有的信息。”我说,“你欠多少,谁在逼你,

你准备怎么做。别让我当傻子挡刀。”沈知夏看着我,

像在判断我到底是想帮她还是想控制她。她忽然站起来,从行李箱侧袋里掏出一支旧录音笔。

“我去见过周延一次。”她把录音笔丢到我手里,“他以为我会妥协,

跟我说了很多‘条件’。”我按下播放键。周延的声音从小小的喇叭里出来,

温柔得像在给人喂毒。“知夏,你别把事情弄复杂。你嫁给我,你爸就活。你不嫁,

你爸就只剩下一张欠条。”我指腹一凉。沈知夏靠在墙边,像被自己的回忆顶住了胸口。

“我需要把他的话变成证据。”她说,“需要有人在场,证明我不是自愿,也证明他在威胁。

”我把录音笔握紧。“你想让我当证人?”“你是最合适的。”她说,“因为周延见过你。

他会觉得你只是个普通人,不值得防。”我笑了笑。“你高估我普通的程度了。”她也笑,

笑里有一点疲惫。“你低估他恶心的程度。”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冰箱喘气。

我把便签纸往她那边推。“行。”我说,“但我有规矩。”我在便签上写下三行字。“第一,

所有关键对话都录音,别靠记忆。”“第二,任何人来找你,你先看我手机信号,

我说停就停。”“第三,你要走,你提前告诉我。别像七年前那样,突然消失。

”笔尖落在“七年前”三个字上,我停了一下。沈知夏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问我怎么提起这个,只伸手拿过便签,按在掌心。“好。”她说得很轻,“都好。

”我没再逼她解释七年前。因为我听见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像有人一路跑上来。

门外有人敲门,敲得很克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节奏。“陈先生。

”一个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平静得像在宣读通知,“周总让我来送点东西。

”我和沈知夏对视。她脸色瞬间白了。我把录音笔塞回口袋,走到门边,没开门,

只贴着门板问。“送什么?”门外的人停了半秒。“戒指。

”3 他把戒指放到我工位上第二天早上八点,公司的灯还没完全亮起来,

我工位旁边的绿植就先被人挤歪了。我刚把电脑开机,隔壁赵启明就凑过来,

眼睛亮得像捡到八卦彩票。“陈野。”他压着嗓子,“昨天你楼下那出,我看见了。

”我没抬头。“你看见什么?”“一个女的。”赵启明笑得欠揍,“叫你老公。挺刺激啊,

兄弟。”我手指敲着键盘,心里把他从‘同事’降级成‘噪音源’。“你昨天不是请假?

”“别管。”他眨眨眼,“公司群都传了。”我心里一沉。果然,人类最大的生产力是闲。

我打开手机,公司大群里已经有人发了偷拍视频,画面抖得像地震,声音倒清楚。“老公。

”我把音量关掉,抬眼看赵启明。“谁发的?”赵启明耸肩。“匿名小号。

”我正要起身去找行政,手机又震了一下。沈知夏发来一条消息。“别冲动。我在你楼下。

”我抬头看向窗外,雨停了,天空灰得像一张没洗干净的抹布。楼下大门口,

沈知夏站在树下,穿着我昨天借她的外套,袖子长了一截,手揣在口袋里,

像抱着一个烫手的秘密。我刚想下去,工位前突然多了三个人。最前面那位穿黑色风衣,

站得很直,像一根插在地里的钉子。他手里捧着一个细长的礼盒,盒子外面还绑了丝带。

他声音不高,却足够让附近的人都听见。“陈野先生?”我站起来。“我是。

”他把礼盒放到我键盘旁边,动作轻得像怕弄脏。“周总让您收下。”他说,

“恭喜您与沈小姐喜结良缘。”周围一片低低的吸气声,赵启明差点把椅子咬碎。

我看着礼盒,没碰。“周总是谁?”我问。黑风衣微微一笑。“周延。”我点点头。

“周延昨天威胁过我,说我会很麻烦。”我把话说得像在复述天气,

“原来他习惯把麻烦装盒送人。”黑风衣的笑没变。“周总一向体贴。”我抬手,

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体贴的人不会给我发这种短信。”短信内容依然刺眼。“你替她还。

”黑风衣扫了一眼,眼神闪过一点细微的不悦,随即又恢复平静。“这是误会。”他说,

“周总只是在提醒您,沈小姐的家庭情况不简单。”“我知道不简单。”我说,

“所以我更好奇,你们为什么这么着急把戒指送到我工位。”黑风衣不说话。

我伸手把礼盒往他那边推回去。“拿回去。”黑风衣没接。“周总交代,您必须收下。

”我笑了一下。“必须?”我把声音压低一点,“你们这种人最爱用‘必须’。

因为你们不习惯别人说‘不’。”黑风衣眼神冷了半分。“陈先生,您是聪明人。

”我点点头。“对,我聪明。”我说,“所以我知道你们现在做的是‘公开绑架’。

”旁边有人忍不住“啊”了一声。黑风衣脸色一沉。“陈先生慎言。”“慎言?

”我把手机举高一点,确保附近的人都能看见,“那你也慎行。你们在我公司散布偷拍视频,

跑到我工位放戒指,下一步是不是要把我名字写进你们家族谱?”赵启明憋笑憋得脸通红。

黑风衣盯着我,像在重新评估我到底是不是“普通人”。我没给他时间。我打开电脑,

点开公司监控申请页面,又点开行政邮箱,

把昨天走廊那段偷拍视频和现在这三个人站在我工位前的画面一并拍了照。

我把照片发给行政,顺手抄送老板。邮件标题我写得很朴素。

“外来人员进入办公区并进行骚扰。”黑风衣盯着我敲键盘,脸上的笑终于崩了一条缝。

“陈先生。”他声音压得更低,“您这样会让沈小姐更难堪。”我抬眼看他。

“你在担心她难堪?”我说,“那你回去告诉周延,别把她当物品送来送去。

”黑风衣沉默两秒,终于伸手把礼盒拿回去。“周总会记得您的态度。”“让他记牢。

”我说,“最好别忘。”他们转身走的时候,附近的人已经掏出手机,像等着下一集。

我不管这些,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走。电梯门开,沈知夏站在大厅角落,手里捏着一张快递单,

指尖泛白。我走到她面前,才发现她在抖。“他们找到你了?”我问。沈知夏抬头,

眼睛很亮,亮得像快要碎。“他们去我爸那了。”她声音哑,“说如果我今天不回去吃饭,

就让他在办公室‘好好反省’。”我胸口一沉。“你爸在哪?”“城西的厂房。”她说,

“我不敢过去,我怕我一过去就被带走。”我盯着她。“那你来我这。”“我来找你。

”她纠正,像在抓最后一点体面。我没跟她争。我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录音,

塞进她外套口袋。“今天开始。”我说,“你别单独面对他们。

”沈知夏低头看着我塞进去的手机,喉结动了一下。“陈野。”她轻声,

“你真的要陪我玩到这一步?”我看着她。“不是玩。”我说,“是你说的反制。

”她睫毛颤了颤,像终于下定某个决心。“今晚他们逼我回去吃饭。”她说,“周延会在场。

我需要你跟我去。”我点头。“去。”沈知夏吸了一口气,抬手把我衣领拽了一下,

动作很轻,却把我整个人往她那边拉近。“你别怕。”她说,语气像在安慰我,

又像在安慰自己,“他最怕的不是你,是你不按他的剧本走。”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雨味,

心里那点被七年前压下去的东西突然冒头。我想伸手碰她的脸,又在半空停住。

大厅的玻璃门外,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下。车窗降下来一半,周延的侧脸露出来,

眼神像针。沈知夏没有退,反而抬起下巴,对我说了一句。“陈野。”她声音稳了。

“等会儿你当众再叫我一次‘女朋友’。”4 订婚饭局的座位牌写着我的名字傍晚六点,

天色压得低,路灯还没亮透,黑色商务车停在大厅外,像一块不肯融化的墨。周延坐在后座,

车窗降到一半,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笑意薄得像贴纸。我站在玻璃门里,

隔着一层反光看他,突然明白他为什么敢把戒指送进我工位。他不是在求她回去,

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件事他认定了。沈知夏站在我旁边,手还揣在口袋里,

指节把布料顶起小小的棱。“你别看他。”我低声说。她没动,

视线却从周延脸上移到我喉结处,像在确认我是不是会临阵撤。“我不是怕。”她说,

“我是在记他的表情。”我笑了一声。“你还真是回来复仇的。”她偏过头,

声音轻得像踩过水面。“我回来是为了活。”我没再逗她。我把手机重新调到录音界面,

屏幕朝内,塞回口袋里,手指贴着侧键。“你现在就记住一句。”我说,

“他给你安排的剧本,你一句不背。”沈知夏点头,嘴角却弯了一下。“那你呢?

”“我负责把他台词撕了。”门外,司机下车,绕到我们这边开门。“沈小姐,

周总请您上车。”沈知夏没动。我往前一步,挡在她前面。“周总也请我?”司机愣了半秒,

显然没被培训过“遇到不要脸男朋友怎么办”。周延在车里淡淡开口:“当然。今天是家宴,

来者是客。”我低头看沈知夏。“客。”我重复了一遍,“听见没?他把我们当客,

说明他心里还没把你当人。”她轻轻吸了口气,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抓住我的袖口。“走。

”她说。车里空调开得足,冷风贴着皮肤,像有人故意在提醒你别把情绪带进去。

周延递过来一瓶水,瓶身上凝着水珠。“陈先生,辛苦你。”我没接。“辛苦谈不上。

”我说,“就是有点好奇,你们家请客都用偷拍视频预热?”周延眉尖微微一跳。

“你误会了。”他语气还是稳,“年轻人爱玩,难免过界。”我把那句“过界”记在心里。

他越是把刀说成玩具,越说明他知道这是刀。车开到城北的会所,门口停满了车,

雨后的地面反光,像铺了层油。我们进门时,侍者带路,

走廊安静得像有人把声音全部收走了。包间门一推开,里面灯光很暖,人却很冷。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最上首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眼神不怒自威。沈知夏一进门,

所有人视线齐刷刷落到她身上,像在点货。“知夏回来了。”老人开口,声音不高,“坐。

”周延微笑,替她拉开椅子。那张椅子旁边摆着一个小小的座位牌。白底黑字,写着两个字。

“陈野。”我看着那块牌,胃里像被人用手指点了一下。这不是临时起意。

他们连我的名字都印好了。沈知夏也看见了,指尖轻轻在桌沿敲了一下,像给自己打节拍。

我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假装看时间,顺手把座位牌拍了张照。照片里,名字清清楚楚,

旁边还有一枚被摆在丝绒盒里的戒指,亮得刺眼。“陈先生。”老人终于看向我,

“你是做什么的?”“打工的。”我说,“运气好一点,没饿死。”桌上一阵低低的笑,

有人笑得像礼貌,有人笑得像轻蔑。周延轻咳了一声,像在提醒我别乱说。我抬眼看他。

“怎么,周总怕你家人听不懂人话?”沈知夏在桌下踢了我一下,力道不重,

像把我往回拽一寸。我没躲。我知道她不是想让我收敛,她只是怕我把自己烧得太快。

“陈先生。”老人放下筷子,“知夏的事,我们家一直照拂。她和周延的事,也该定下来了。

”沈知夏抬起头,声音很平。“我没说要定。”桌上瞬间静了一秒。周延把手搭到她椅背上,

像要把她按回乖顺的位置。“知夏,别让爷爷难堪。”我把筷子放下,

抬手把沈知夏的手轻轻压在我掌心里。她掌心很冷,像一直没敢松。“难堪这种事。

”我看着周延,“你们很擅长让别人难堪。她不擅长,所以你们就盯着她欺负。

”周延笑意淡了。“陈先生,家事你别掺和。”“那你别把我名字印在座位牌上。”我说,

“你印了,就不是家事了,是你们的宣传活动。”有人皱眉。有人转头去看老人,

像在等指令。老人盯着我,目光像把刀。“你和知夏什么关系?”我没犹豫。

“她是我女朋友。”沈知夏呼吸一顿,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缩了一下,又稳稳扣住。

周延的笑彻底没了。“陈先生。”他声音比刚才更温,“你确定?”“确定。

”我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下,像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她昨天下午在我公司,

当着你的人,叫我老公。你要是觉得她乱叫,你可以当场纠正她。”周延眼角抽了一下。

他没纠正。因为那时候他在拍。“你们年轻人感情冲动。”老人缓缓开口,

“我不管你们之前怎么玩。但订婚的事,周家已经帮她父亲扛了。她现在说不,

就要有说不的代价。”沈知夏背脊绷紧。我听见她喉咙里吞咽的声音,很轻,

却像水滴落在铁板上。“代价是什么?”我问。老人没回答,旁边一个中年女人接话,

语气温柔得像糖。“陈先生,知夏父亲那边,最近身体不太好,工作也辛苦。

我们不过是希望知夏懂事一点,别让老人受累。”我看着她。“你这话听着挺关心。”我说,

“但我怎么觉得你在拿人当筹码?”女人脸上的笑僵了半秒。周延把话接回去,

像把场面重新掌控。“陈野,别把话说难听。”“难听?”我轻轻点头,“那我换个好听的。

你们在威胁她。”沈知夏忽然抬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她动作很稳,

杯沿碰到唇的那一刻,手指却轻轻抖了一下。我知道她在压。压住想翻桌的冲动,

压住想哭的冲动。她抬眼看向老人。“我爸在哪?”老人没说话。周延笑了笑,

像终于等到她问出这句。“他在楼上休息。”沈知夏站起来,椅脚在地面划出一声短响。

“我去见他。”周延也站起来,手掌按住她肩。“饭还没吃完。”沈知夏没躲,

只把目光移到他手上。“你把手拿开。”周延眼神暗了。我也站起来,手指扣住周延的手腕,

力度不大,却够让他知道我在。“她说拿开。”我说。包间里空气一下子变稠。

老人目光压下来。“周延。”老人淡淡道,“让他们去。年轻人要看清现实,也得亲眼看。

”周延松手的时候,指尖在沈知夏肩头多停了半秒,像在宣告一种所有权。

我把那半秒也录进了心里。楼上走廊更冷,灯光白得像医院。周延带路,侍者跟在后面。

沈知夏走得很快,行李箱轮子不在身边,她的步子反而像更轻,像随时能跑。门推开,

一间小会客室里坐着一个男人。沈父。他比照片里老了很多,背有点驼,眼里却还硬。

沈知夏站在门口,声音哑了一下。“爸。”沈父抬头,看见她,第一反应不是欣喜,是慌。

他视线越过她,落在周延身上,像在看一个定时炸弹。“知夏。”沈父站起来,

脚步有点踉跄,“你怎么回来了?”“我不回来,你们就把我卖了。”沈知夏笑了一下,

笑意苦得发涩。沈父脸色一白。“别乱说。”周延站在门边,语气温柔。“伯父,您别激动。

知夏只是闹脾气。”我看着沈父的手。他的指尖在抖。那不是父亲见到女儿该有的抖,

那是被人捏住喉咙的抖。“伯父。”我开口,“我叫陈野。”沈父愣了一下,

像在脑子里翻旧账。“陈……陈野?”他突然看向沈知夏,“你把他也拉进来了?

”沈知夏没回答,只走过去握住沈父的手。她握得很紧,像怕一松手人就被拖走。“爸,

你告诉我。”她盯着他,“周家到底拿了你什么?”沈父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四个字。

“我没办法。”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七年前。沈知夏的消息停在红色感叹号,

她就像被人从我世界里抹掉。原来不是她不想回,是她一直被人按着头。周延轻叹。“知夏,

别逼伯父。”“你闭嘴。”沈知夏声音冷下去,“我在跟我爸说话。”周延看着她,

眼神终于露出一点不耐。“你现在要么坐回去吃饭,要么我让人送伯父回厂房继续反省。

”沈父猛地一颤。我口袋里的录音键,被我按得更紧。沈知夏也听见了。她深吸一口气,

没哭,反而轻轻点头。“好。”她说,“我坐回去。”周延嘴角微微扬起。她转身的时候,

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一划。像写下两个字。“别急。”我看着她背影,

心里那股火被她这一划压住了。她没认输。她是在把刀藏得更深。回到包间,座位牌还在那,

戒指也在那。周延把戒指盒推到沈知夏面前。“戴上。”他语气像在哄,“别闹了。

”沈知夏没碰,反而把戒指盒推向我。“陈野。”她看着我,声音清晰,“你戴。

”周延脸色瞬间变了。桌上的人一阵骚动。我盯着戒指盒,笑了一下。

“你们家订婚这么新潮?”我说,“让男朋友先试戴,合适再给未婚夫?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又立刻咳住。周延冷声:“陈野,你够了。”“我还没开始呢。

”我说。我拿起戒指盒,打开。戒指在灯光下很亮,亮得像要把人逼到角落。我没戴。

我把戒指盒合上,推回周延。“你送错人了。”我说,“我不收别人家的道具。

”周延眼里那点温柔终于裂开,像玻璃裂了一道。沈知夏却端起杯子,

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杯沿。“谢谢你。”她说。她说得很小声,只有我听见。

可那声“谢谢”像把我从桌底拖到台上。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周延不会再把我当临时演员。

他会把我当敌人。5 她父亲的厂房里藏着一份旧账夜里十一点,城西的风比雨更硬,

厂房区的路灯一盏坏一盏亮,像人心的良心。我们没回家。沈知夏坐在副驾,

手里攥着那张会所的纸巾,上面被她用指甲压出一道道折痕。我开车,车窗起雾,

前方黑得像有人把世界的亮度调低。“你刚才为什么答应坐回去?”我问。她看着窗外,

声音很稳。“因为他想让我现场崩。”“你不崩。”“我不崩。”她重复了一遍,

像给自己盖章,“我崩一次,他就能把我爸崩死。”我握方向盘的手收紧。

“所以我们现在去厂房?”“去见我爸。”她说,“不求他救我,求他别再替我做决定。

”车停在厂房外时,铁皮屋顶被风吹得哗啦响。门口站着两个男人,黑色羽绒服,手插兜,

眼神像在巡逻。他们看见车灯,立刻走过来。“沈小姐?”其中一个声音很客气,

“周总让您别乱跑。”我把车门打开,先下车。“周总还真忙。”我说,

“业务都扩到厂房保安了。”男人皱眉,目光扫我一眼。“陈先生,您别为难我们。

”“我不为难。”我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亮着录音界面,“你们只要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周总让她别乱跑’,我就走。”男人脸色一变。他伸手想挡手机,又在半空停住。

沈知夏从副驾下来,没看他们,径直往里走。“知夏!”男人跟上一步,“你不能进去。

”沈知夏回头,目光冷得像雨后的金属。“这是我爸的厂房。”她说,“你告诉周延,

他想管我,先把我姓改了。”我差点笑出来。她小时候跟人吵架也是这样,嘴不大,刀很准。

两个男人犹豫了一瞬,还是拦上来。我往前一步,挡住他们。“你们要拦。”我说,“行。

把你们的理由说出来,别只会‘不能’。”其中一个咬牙。“周总说了,伯父今晚需要休息,

谁也不见。”“谁也不见?”我把“谁也不见”重复得很慢,“包括他女儿?

”男人不说话了。沈知夏趁他们卡住那一秒,推开侧门就进了厂房。我跟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风声立刻被隔绝,只剩机器的余温和油味。厂房里灯没全开,

只有办公室那边亮着。我们走过去,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不是沈父的声音。是一个年轻男人,

语气轻快得像在讲笑话。“沈总,您别紧张。签了这份,您就轻松了。您女儿也轻松。

”沈知夏脚步猛地一顿。我伸手按住她肩,示意她别冲。她呼吸急了一拍,还是点头。

我把手机录音打开,贴在门缝边。办公室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沈父声音沙哑。“我签了,

她就不嫁?”年轻男人笑了一声。“您这话说得。”他说,“周总从来不逼人。只不过,

不嫁的话,您欠的那些就要按规矩算。厂房也保不住。”沈父沉默。

那沉默里全是被堵住的气。沈知夏的指甲掐进掌心,我能看见她手背上的青筋。

我贴近她耳侧。“别冲进去。”我说,“你一冲,他就能说你情绪不稳定。

”沈知夏闭了一下眼,像吞下一口血。“那怎么办?”“让他自己说更多。

”我把手机继续贴着。年轻男人声音更轻。“沈总,您想想。您现在扛得住吗?您扛不住,

知夏就得扛。周总愿意替她扛,只要她懂事。”“懂事。”沈父重复,

像被这两个字刺了一下,“你们这是把她当货。”年轻男人语气马上软下来。“您误会了。

我们是心疼她。她在外面流浪多苦啊,嫁进周家,吃穿不愁。”沈知夏突然笑了一声。

笑得很轻,却像玻璃擦过喉咙。我看着她。她嘴角在抖,眼神却冷得发亮。“流浪?

”她低声说,“原来我这几年叫流浪。”我没让她沉下去。我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里面一静。年轻男人开门时,脸上的笑还挂着,像面具来不及摘。他看见沈知夏,笑僵住。

“沈小姐,您怎么来了?”沈知夏没回答,越过他往里走。沈父坐在办公桌后,

桌上摊着一份文件,旁边放着一支笔。他看见女儿,眼里先是惊,然后是慌。

“你怎么……”“我来把你没说完的真话听完。”沈知夏站在桌前,声音很平,“爸,

你别签。”沈父看了一眼年轻男人,又看向她,嘴唇抖。“你不懂。”“我懂。

”沈知夏把那沓文件拉过来,扫了一眼,眼神越看越冷,“利息写得漂亮,条款写得阴,

最后一句写‘自愿’。你签了,就等于承认你把我卖了还心甘情愿。”年轻男人笑着插话。

“沈小姐,您别激动。您父亲是自愿的。”我抬眼看他。“你刚才在门里说的不是自愿。

”我说,“你说‘按规矩算’、‘厂房保不住’。这叫自愿?你把刀贴脖子上,也叫自愿?

”年轻男人脸色一沉。“陈先生,您别乱说。”“我不乱说。”我晃了晃手机,“我录了。

”年轻男人眼神一凛,伸手就想抢。我往后一撤,把手机举高。沈知夏突然抬手,

抓起桌上的一摞发票一样的纸,往年轻男人面前一甩。纸哗啦散开,落在地上。

“你们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声音终于带了火,“我爸的账为什么突然多出来,

你心里没数?”沈父怔住。“知夏,你在说什么?”沈知夏把文件袋从包里抽出来,

丢到桌上。里面是她带来的转账截图、借条照片,还有一张打印出来的对账单。

她把对账单按在沈父面前。“这笔款。”她指着其中一行,“到账当天,

公司就给周家旗下的供应商打了同等金额的预付款。钱一进一出,像做体操。

最后账在你名下。”沈父脸色一点点白。年轻男人强笑。“沈小姐,您别凭想象污蔑。

”“污蔑?”沈知夏抬眼盯他,“那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们的供应商合同里有我爸的公章扫描件?”年轻男人嘴角一僵。我心里一沉。

她不是临时起意,她是真做了准备。她回来不是求救,是带着证据回来的。沈父手指发抖,

去摸那张对账单。他喉咙滚了一下。“你从哪弄的?”“我从你办公室抽屉里拍的。

”沈知夏声音很轻,“七年前我走的时候,你把我手机摔了,你以为我就什么都带不走。

可我记得你抽屉里放什么。”沈父脸色更白。那一刻,

我终于把七年前那条红色感叹号和现在这张对账单连在一起。她不是不告而别。

她是被逼着断掉所有路。年轻男人咬牙。“沈总,您别听她胡说。周总对您有恩。”“恩?

”我笑了一声,“你们的恩,都是带利息的。”沈知夏没再跟他吵。她转向沈父,

声音突然软下来,像把刀收回鞘里。“爸。”她说,“你信我一次。别签。你要是怕,我扛。

”沈父看着她,眼里全是痛。“你扛不起。”“我扛得起。”沈知夏抬手擦了一下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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