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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校草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鹤边龙十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重生校草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是大神“鹤边龙十三”的代表佚名佚名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鹤边龙十三是著名作者鹤边龙十三成名小说作品《重生:校草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鹤边龙十三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重生:校草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20 14: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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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第一秒,我决定放弃坠落的风声还在耳畔呼啸。水泥地面扑面而来的冰冷触感,

骨骼碎裂的闷响,血液漫过视线的温热——重生回高三的第三秒,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浑身被冷汗浸透。手机在枕边震动。我机械地拿起来,解锁,点开朋友圈。

第一条动态来自江烬,发布于三分钟前。没有配文,只有一张牵手的照片。

女生纤细的手腕上,戴着那条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跑遍全市才买到的限量款星空手链。

链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心脏像被重锤砸中,闷痛炸开。上辈子,

我就是看到这条朋友圈后,从教学楼顶跳下去的。十八岁的许轻轻,用最惨烈的方式,

给十年暗恋画上句号。手机从掌心滑落,“砰”地砸在地板上。我蹲下去捡,屏幕已经碎裂。

蛛网状的裂痕后,是我苍白的脸——这张被誉为“一中校花”的脸,此刻毫无血色,

只有眼角那颗泪痣格外清晰。也好。这次,换种活法。“江烬。”我对着空气轻声说,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不喜欢你了。”话音刚落,卧室门被推开。“轻轻,起床了!

今天开学典礼,你作为学生代表要发言的——”妈妈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快步走过来摸我的额头,“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发烧了?”我抬起头,

扯出一个笑:“妈,我做噩梦了。”噩梦是真的。但这次,我不会再让它成真。镜子前,

我盯着自己及腰的长发。因为江烬说过,他喜欢的女孩留长发。所以我留了三年,

每天精心打理,模仿着那个我不知道是谁的“她”。拿起剪刀时,手很稳。咔嚓。

长发齐肩而断。碎发落在地上,像断掉的执念。我又打湿额前厚重的刘海,全部向后梳,

露出光洁的额头。镜子里的人瞬间变得明艳锋利,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这才是许轻轻。

我扔掉剪刀,换上校服。衣柜里那些白色的连衣裙,我再也不会穿了。开学典礼上,

我站在主席台侧边,手里攥着发言稿。台下黑压压一片,但我一眼就看见了江烬。

他坐在高三1班最前排,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眉眼清冷,正低头看书。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上辈子,

我就是被这幅画面蛊惑了十年。“下面有请高三学生代表,许轻轻同学发言!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台。调整话筒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台下。江烬合上了书,抬头看过来。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他眼里闪过一丝很淡的讶异——为我利落的短发,

还是为我眼中不再有他的倒影?我收回目光,开始念稿子。声音平稳,语速适中。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握着话筒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紧张。是兴奋。重活一次,

我终于可以不再围着江烬转。我要考最好的大学,要办个人画展,

要把上辈子错过的精彩都补回来。发言结束,掌声雷动。下台时,

教导主任拍拍我的肩:“轻轻讲得不错!继续保持,清华美院稳了!”我笑着点头。转身时,

撞进一个人怀里。清冽的薄荷香,混杂着淡淡的书卷气。是江烬。他扶住我的胳膊,

指尖微凉:“小心。”我触电般抽回手:“谢谢。”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走出去五步,

我听见身后传来他朋友周浩的声音:“烬哥,那不是许轻轻吗?她今天怎么没看你?

还剪了短发……”江烬没回答。我加快脚步,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不是心动。

是生理性的恐惧——上辈子跳楼前的窒息感,在这一刻卷土重来。冲进洗手间,

我用冷水一遍遍泼脸。水珠顺着短发滑落。镜子里,十八岁的许轻轻,眼角泪痣清晰。

上辈子江烬醉酒后说过,他喜欢的那个女孩,眼角也有泪痣。所以我苦练微笑的弧度,

学她温柔说话的样子。像个拙劣的模仿者。可现在,我不需要模仿任何人了。

第二章 他找上了我剪短发的事,半天就传遍了全校。课间操时,不断有人偷看我,

窃窃私语。“许轻轻受什么刺激了?”“别说,短发更飒了,不愧是校花。

”“她今天发言都没看江烬,是不是终于清醒了?”我充耳不闻,专心做数学卷子。

上辈子我为了追江烬,选了理科,结果高考数学只考了79分。

这辈子我早早提交了转文科的申请,下周一就能去8班报到。正算着题,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我抬头。江烬站在我桌边,手里拿着本物理竞赛习题集。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节微微泛白。“这道题,”他把习题集放在我桌上,

指尖点着一道力学综合题,“你的解法很特别,能讲讲吗?”我愣住。上辈子,

江烬从未主动找我说过话。一次都没有。我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试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但他表情太平静了,像在问一个普通同学问题。周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我们。我垂下眼,看了眼那道题。确实是我上周末在图书馆做题时,

顺手写在草稿纸上的解法。当时江烬就坐在我对面,我以为他没注意。“这题很简单。

”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快速列式,“用能量守恒结合动量定理更直接,你那个解法绕弯了。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把草稿纸推过去。江烬没接。他看着我,

忽然问:“为什么剪头发?”声音很轻,几乎被教室里的嘈杂淹没。我手一顿。“热。

”我说,“而且,腻了。”江烬沉默了几秒。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在他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短发不适合你。”他声音更轻了,像自言自语,

“还是长发好看。”我笑了。“江同学,”我靠回椅背,直视他,“我的头发,我说了算。

”他眼神暗了暗,像被什么刺痛。然后拿起习题集,转身离开。背影挺直,却莫名有些僵硬。

周浩追上去:“烬哥,你没事吧?许轻轻今天吃错药了?”江烬没回答。我收回目光,

继续做题。手心里全是汗,铅笔在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害怕。

是某种直觉在预警——有什么东西,开始不一样了。第三章 替身游戏开始了转去文科班后,

日子清静很多。我拼命学习,画画,参加各种比赛。重生带来的记忆优势让我如鱼得水,

期中考试直接冲进年级前十。班主任高兴得在班会上表扬了我十分钟。放学后,

我去画室收拾东西。下个月市里有美术比赛,一等奖可以保送清华美院,

我需要准备参赛作品。推开门,愣住了。江烬坐在我的画架前,正看着那幅未完成的肖像画。

画上是个模糊的侧影,只有轮廓,没有五官。但熟悉我画风的人都能看出,

笔触里藏着某种压抑的情绪。“谁让你进来的?”我冷下脸。画室钥匙只有我和管理员有。

江烬站起来,转过身。黄昏的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分界线。

他今天没穿校服,一件简单的黑色毛衣,衬得肤色越发冷白。“画的是谁?”他问。

“关你什么事。”我走过去,想把画布盖上。江烬伸手按住画架边缘。他的手就在我手边,

只隔了几厘米。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着松节油的气息。“许轻轻,”他说,

声音在空旷的画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们做个交易。”我警惕地看着他。

“下个月市美术比赛,一等奖保送清华美院。”江烬缓缓说,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

“我叔叔是评委之一。”心跳漏了一拍。“所以?”“我可以帮你。”江烬走近一步,

“条件是,你这三个月,当我的女朋友。”我差点笑出声。荒谬,太荒谬了。“江烬,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凭你需要这个保送名额。”江烬语气平静,

却像匕首刺进我最深的恐惧,“你妈妈刚确诊乳腺癌,需要钱。许轻轻,你等不起明年高考。

”我浑身血液冻结。妈妈确诊的事,我谁都没说。连缴费单都藏在书包最里层。

他怎么会知道?“调查我?”我声音发颤。“只是了解。”江烬垂下眼,

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许轻轻,我不会强迫你。但这个机会,只有我能给你。

”“为什么是我?”我听见自己问,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一中喜欢你的女生那么多。

”江烬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你很像一个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我心脏。原来如此。这辈子,我还是逃不过当替身的命运。

只是从暗处的模仿者,变成了明码标价的交易品。我看着江烬,忽然觉得可笑。

上辈子我求而不得,这辈子他主动找来,却是为了让我扮演别人。“好。”我说,“我答应。

”江烬抬眼,眼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痛楚?“但是,”我补充,

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只是假装恋爱。不能有肢体接触,不能干涉彼此生活,

三个月后自动解除。”“可以。”“还有,”我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

“告诉我,我像的那个人,是谁?”江烬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别开脸,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以后你会知道的。”声音沙哑。第四章 所有人都说我像她交易开始后,江烬履行了承诺。

他每天等我放学,送我到公交站。周末带我去见他叔叔——市美协的副主席,

引荐给美术界的老师。他甚至帮我妈妈联系了最好的肿瘤医院,垫付了第一笔治疗费。

所有人都说,高冷学神江烬终于被校花许轻轻拿下了。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戏。

他看我的眼神,永远隔着一层雾。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看别人。直到那个周末,

江烬带我去参加一个私人画展。画展主题是“记忆中的脸”,

展出的是已故画家顾淮生先生的遗作。顾淮生三年前车祸去世,留下大量未完成的画作。

走进展厅的瞬间,我僵住了。正中央那幅巨画上,是一个少女的侧影。长发,白裙,

站在画架前。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发丝镀上金边。眼角有颗泪痣。和我十八岁时的样子,

有七分像。但更重要的是——那幅画的笔触、用色、甚至构图习惯,都和我一模一样。

那种用色块堆积光影的手法,那种在暗部掺入冷紫色的习惯……我甚至能看出来,

画这幅画时,画家在哪个位置犹豫过,在哪里用了力。“这是我父亲的学生,

”江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近,呼吸几乎喷在我耳畔,“她叫顾晚。”顾晚。

这个名字像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锁。我想起来了。上辈子我跳楼前,

曾在江烬的书房里看到过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就是顾晚,江烬的青梅竹马,

三年前出国后杳无音讯。原来,她就是江烬的白月光。原来,我想的人,是她。

“她很会画画。”江烬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看着那幅画,“和你一样。”“哪里一样?

”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很轻。“眼睛。”江烬轻声说,像在描述一个梦境,

“你们看画的眼神,一模一样。专注,炽热,好像全世界只剩下画布和颜料。”我转过头,

看向他。他的侧脸在展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江烬,”我说,

“你喜欢的到底是顾晚,还是喜欢画画时的她?”江烬怔住。“或者说,”我逼近一步,

压低声音,“你只是迷恋那种感觉——有个人,能理解你的孤独?”他脸色白了。

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我没再追问,转身去看其他画作。每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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