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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我从乱葬岗归他们嫌我满身戾气讲述主角傅承言傅明月的爱恨纠作者“呼安呼安欢”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是傅明月,傅承言,傅远山的女生生活小说《我从乱葬岗归他们嫌我满身戾气这是网络小说家“呼安呼安欢”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1:26: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从乱葬岗归他们嫌我满身戾气
主角:傅承言,傅明月 更新:2026-02-20 10:5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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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北境的乱葬岗爬回,来寻我的亲生父母。将军府朱门大开,
迎接的却是他们养了十六年的假千金。他们要我学规矩,去戾气,好为假千金做陪衬。
可他们忘了,在乱葬岗,有戾气的才能活。第一章 归来我踏入将军府时,
带回了北境的风雪和一身洗不净的血腥味。前厅里,衣着华贵的男女坐于上首,
想来就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身侧,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少女正依偎在妇人怀里,眉眼精致,
像一尊上好的瓷娃娃。她就是那个占了我十六年身份的假千金,傅明月。“阿难,快过来,
拜见父亲母亲。”引我进门的老管家低声催促。我依言上前,膝盖弯曲的瞬间,
却瞥见主位上我的父亲,大将军傅远山,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我懂了,
他嫌我这身破烂衣裳,脏了他的地。我便没有跪下,只是站着,微微颔首。“放肆!
”傅远山声音不大,却带着久经沙场的威压,“谁教你的规矩,见了父母竟敢不跪?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他。在北境的奴隶营,只有两种人会跪,死人和求死的人。
我不想死,所以十六年来,我的膝盖只跪过大地和给我一口吃食的死人。“没人教过。
”我如实回答。傅远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老爷,您别生气。
”旁边的母亲李氏连忙打圆场,她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怜悯,有审视,但更多的是疏离,
“孩子刚回来,一路辛苦,慢慢教就是了。”她说着,却将怀里的傅明月搂得更紧了些,
仿佛我是什么会伤人的野兽。傅明月从她怀中探出头,怯生生地打量我,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戒备。“姐姐,”她柔柔地开口,声音像浸了蜜,
“你就是阿难姐姐吗?我听爹娘说起过你,你……受苦了。”她说着,眼眶就红了,
像是真的为我心疼。可我看得分明,她攥着李氏衣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没理她,目光落在那张紫檀木圆桌上。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桂花糕,莲蓉酥,
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子,勾起了腹中沉寂已久的饥饿。从北境到京城,我走了三个月,
吃了上顿没下调。我径直走过去,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糕点入口即化,甜得发腻,
远不如我啃过的草根实在。但我还是面无表情地,一块接一块地吃着,直到将一整盘都吃完。
整个前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你……”傅远山气得说不出话。“老爷,她……她许是饿坏了。
”李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只有傅明月,她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与鄙夷。再抬眼时,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端起一杯茶,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姐姐,慢点吃,别噎着,喝口水润润。
”滚烫的茶水递到我面前时,她的手腕“不经意”地一歪,整杯热茶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灼烧的痛感传来,我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点痛,比起在奴隶营被烧红的烙铁烫在身上,
算得了什么?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傅明月被我看得一个哆嗦,像是受惊的小鹿,
猛地缩回手,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对不起,姐姐,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照顾你……”“明月!”李氏立刻心疼地将她拉回怀里,
厉声对我呵斥,“你这是什么眼神?明月好心给你端茶,你还想吃了她不成?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傅远山也冷哼一声:“毫无教养,一身戾气!来人,带她下去,
好好学学府里的规矩!”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立刻上前来,想架住我的胳膊。我手腕一错,
轻易地避开了她们的钳制。“我自己会走。”我淡淡地说,目光扫过那对所谓的“父母”,
最后落在哭得梨花带雨的傅明月身上。她藏在李氏怀里,正偷偷用得意的眼神看我。
我忽然明白了。这将军府,不是我的家,是另一个更精致、更吃人的牢笼。而她,傅明月,
就是这牢笼里最会咬人的那条毒蛇。我转身离开,将他们的怒斥和傅明月的啜泣都抛在身后。
手背上被烫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却让我的头脑愈发清醒。他们想磨平我的爪牙,
让我学会摇尾乞怜。可他们不知道,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野狗,最先学会的,
就是如何不动声色地咬断敌人的喉咙。第二章 逼迫我被安排在府中最偏僻的“听雪阁”,
名为雅致,实则冷清破败。母亲李氏派来一个教养嬷嬷,姓张,一张脸像是风干的橘子皮,
满是褶皱,眼神里透着刻薄。她的任务,就是将我这只“野狗”训成“家犬”。“大小姐,
”她捏着嗓子,手中的戒尺在掌心敲得啪啪响,“这大家闺秀,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您这腰,得挺直了!像什么样子!”我依言挺直,目光却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她怕我。
府里的下人已经将我的“事迹”传遍了。那个从北境回来,又脏又野,
敢当着将军和夫人的面狼吞虎咽,还用眼神吓哭二小姐的“真千金”。“还有这手,
”张嬷嬷的戒尺点在我的手背上,那里被茶水烫伤的地方已经起了水泡,“女儿家的手,
当如柔荑,肤如凝脂。您这手,比我们这些下人的还粗糙!”我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
布满厚茧和深浅不一的伤疤。它挖过草根,握过屠刀,掐死过想在夜里侵犯我的男人。
它不漂亮,但它让我活了下来。见我不说话,张嬷-嬷以为我被镇住了,
愈发得意起来:“往后每日,您都要用牛乳泡手一个时辰,
再学一个时辰的女红、两个时辰的规矩。夫人说了,您是将军府的小姐,就算比不上二小姐,
也断不能丢了将军府的脸面!”言下之意,我永远都比不上傅明月,我的存在,
只是为了不给傅家丢脸。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听着。接下来的日子,
我成了听雪阁里的囚徒。张嬷嬷变着法地折磨我。学规矩时,我稍微一动,
戒尺就落了下来;学女红,我的手指被针扎得鲜血淋漓。而傅明月,则时常带着丫鬟,
来看我的“笑话”。她总是带着一脸天真无邪的关心,
给我送来各种名贵的药膏和精致的吃食。“姐姐,你的手好些了吗?这是西域进贡的雪蛤膏,
最是滋养皮肤了。”她将一个白玉小瓶递给我,眼底却满是戏谑。我接过,当着她的面,
将那瓶价值千金的药膏倒进了窗外的泥地里。傅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姐姐……你若是不喜欢,可以还给我,
何必……何必如此作践我的心意?”“你的心意?”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她,
“是盼着我这双手早掉的心意吗?”这雪蛤膏里,掺了少量不易察觉的腐骨草。
对寻常人无碍,但对我这种有新伤的人来说,只会让伤口溃烂。傅明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想到我竟能识破。“你……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慌乱地后退一步,
随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着跑了出去。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
母亲李氏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孽障!”她一进门,就将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
“你竟敢污蔑明月!她好心好意给你送药,你却如此歹毒,说她要害你!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是石头吗?”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尝到了一丝腥甜。我没有捂脸,也没有辩解,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你不信我?”“信你?我凭什么信你?”李氏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一回来,这个家就没安宁过!你看看你,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明月她善良、懂事,是我一手教养大的,她会害你?你少往她身上泼脏水!”她顿了顿,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深切的疲惫与厌恶:“阿难,我不管你在外面经历了什么,
变成了什么样子。但在这将军府,你就必须守这里的规矩!明日是明月的及笄礼,宾客盈门,
我不许你出席。你就待在听雪阁,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说完,她拂袖而去,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门被从外面锁上了。我走到窗边,
看着李氏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在她身后,傅明月正扶着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朝我的方向投来挑衅的一瞥。原来,这才是她们的目的。明日是傅明月的及笄礼,
是她正式以将军府千金身份亮相社交圈的重要日子。她们怕我出现,
怕我这个“污点”毁了她的高光时刻。所以,才有了送药这一出。无论我接不接受,
她们都有理由将我禁足。我的软肋,是他们以为我会在乎的“亲情”。
他们用这份虚假的亲情,一次次地试探我,压迫我,逼我就范。我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
看着窗外那棵了无生气的枯树。他们以为,把我关起来,我就无计可施了。他们错了。
在奴隶营,最坚固的牢笼,也总有被打破的一天。而打破牢笼的,往往不是力量,
而是比所有人都更狠的耐心,和在最黑暗时,依旧能发现猎物弱点的眼睛。傅明月,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惹上的,究竟是什么。第三章 爆发傅明月的及笄礼,宾客满堂,
热闹非凡。我被锁在听雪阁,能听到前院传来的丝竹声和欢笑声,
与我这里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张嬷嬷守在门口,像个尽职的狱卒。午时,
一个眼生的小丫鬟提着食盒进来,放下饭菜后,却磨磨蹭蹭地不肯走,
一双眼睛不住地往我身上瞟。“有事?”我问。小丫鬟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下,
声音发颤:“大小姐,奴婢……奴婢是奉二小姐之命,来给您送一样东西。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了过来。我打开,里面是一支通体翠绿的玉簪,
簪头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芙蓉花。我认得,这是母亲李氏最珍爱的一支簪子,据说价值连城。
“二小姐说,”小丫鬟头埋得更低了,“她说,这是夫人赏给她的及笄礼。
她知道大小姐您也喜欢,特意让奴婢拿来给您瞧瞧,解解闷。”我笑了。这不是解闷,
这是催命。傅明月算准了,我看到这支本该属于我的簪子,一定会嫉妒发狂,
做出不理智的事情。而这个小丫鬟,就是她安插的人证。“东西我收下了,你走吧。
”我将玉簪握在手里,淡淡地说。小丫鬟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我掂了掂手里的玉簪,
冰凉温润,确实是好东西。我走到窗边,看着前院的方向。时机,差不多了。我猛地抬手,
将那支玉簪狠狠地砸向地面!“啪”的一声脆响,玉簪断成了两截。
守在门外的张嬷嬷听到动静,立刻推门进来,当她看到地上的碎玉时,
那张橘子皮似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你……你……你这个疯子!”她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这可是夫人最心爱的簪子!你……你死定了!”“去告诉他们,”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就说我疯了,要杀了傅明月。”张嬷嬷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嘴里尖叫着:“不好了!大小姐疯了!她要杀二小姐!”很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傅远山和李氏带着一群家丁冲了进来,傅明月和满堂宾客跟在后面,想看热闹。
当他们看到地上的碎玉,和一脸平静的我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孽障!
你竟敢……”傅远山气得浑身发抖。李氏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被傅明月及时扶住。
“娘,您别生气,许是姐姐一时糊涂……”傅明月柔声安慰着,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射向我。好一出母慈女孝的戏码。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走向傅明月。
家丁们立刻挡在我面前,拔出刀,如临大敌。“都让开。”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寒意。那些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家丁,
竟被我一个眼神看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我走到傅明月面前,她吓得脸色惨白,
躲在李氏身后瑟瑟发抖:“姐姐,你……你要做什么?我……我没有惹你……”“簪子,
是你派人送来的。”我陈述道。“我没有!你胡说!”傅明月立刻否认。“是吗?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碎布,扔到她脚下,“这是从那个小丫鬟身上撕下来的。我还在上面,
抹了点东西。”傅明月低头一看,脸色大变。“这是北境特有的一种痒痒粉,无色无味,
沾上一点,便会奇痒无比,三天三夜才会消退。”我看着她,缓缓地笑了,“你猜,
那个小丫鬟,现在是不是已经痒得想把皮都抓下来了?”傅明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
”李氏又惊又怒,“你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下作?”我笑意更冷,
“比起在雪蛤膏里下腐骨草,这点痒痒粉,算得了什么?”此言一出,满堂宾客哗然。
“我没有!娘,她污蔑我!”傅明月尖叫起来。“够了!”一直沉默的傅远山终于开口,
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我,“无论如何,你砸碎玉簪,大闹及笄礼,已是重罪!
来人,把她给我拿下,关进柴房!”“父亲!”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我的兄长,傅承言,
不知何时站在了人群中。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衫,面容俊朗,此刻却眉头紧锁。“父亲,
此事尚未查明,直接关押阿难,是否太过草率?”他走到我身边,虽然没有明显地护着我,
但这个举动,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傅远山脸色铁青:“承言,你也要护着这个孽障?
”“我只是就事论事。”傅承言不卑不亢,“玉簪之事,只需找到那个小丫鬟一问便知。
至于雪蛤膏,也可以请大夫来验。阿难刚回府,性子是野了些,但未必就是她蓄意挑事。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位名义上的兄长,自我回府后,我们几乎没说过话。我以为,
他和父母一样,只认傅明月。傅明月见状,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哥哥,
你怎么能帮她说话?她……她都快把我吓死了……”傅承言没有看她,
只是对傅远山拱手道:“父亲,今日宾客众多,家事不宜外扬。不如先将此事压下,
待宾客散后,再行定夺。”傅远山阴沉着脸,权衡利弊后,终于冷哼一声,算是默许了。
一场闹剧,暂时收场。宾客们被请回前院,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与畏惧。我,傅阿难,
在回到将军府的第一个月,就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在京城的权贵圈里,出了名。
我不在乎这名声是好是坏。我只知道,从今天起,这将军府里,
再没人敢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我的第一次反击,很成功。
第四章 改观及笄礼的风波过后,府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下人们见了我,
不再是鄙夷和无视,而是垂下头,恭敬又畏惧地称呼一声“大小姐”。张嬷嬷被送回了庄子,
再没人敢用“规矩”来束缚我。而傅明月,则称病不出,躲在自己的院子里,
连门都不敢迈出一步。那个送簪子的小丫鬟,据说被发现时,已经将自己抓得体无完肤,
被连夜送出了府。母亲李氏气得大病一场,却也不敢再轻易来找我的麻烦。整个将军府,
似乎都因为我的“一闹”,而获得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唯一对我态度有所转变的,
是我的兄长,傅承言。他开始主动来听雪阁找我。起初,只是送些伤药和书籍,后来,
便会坐下,与我聊上几句。“这是金疮药,你脸上的伤,还是处理一下。
”他将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我脸上那道已经结痂的巴掌印上。“多谢。
”我淡淡地回应。“那日之事,父亲已经查明,确实是明月做得不对。”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是我们……委屈你了。”我没有说话。一句“委屈了”,
如何能抵消那十六年的苦难和这一个月的折辱?傅承言似乎也觉得这话苍白无力,
他换了个话题,指着我随意丢在桌上的一本地理志,问道:“你喜欢看这些?”“打发时间。
”“北境的地理,与书中描写的,可有不同?”我看了他一眼,他眼中没有试探,
只有纯粹的好奇。于是,我开口,
他讲起了北境的风沙、干涸的河床、以及如何在看似贫瘠的土地上找到水源和能果腹的植物。
这些都是我在奴elve营里,用命换来的知识。傅承言听得极为认真,
眼中不时闪过惊讶与赞赏。“真没想到,你懂的这么多。”他由衷地感慨,
“军中若是有你这样的人才,行军打仗,定能事半功倍。”从那以后,他来得更勤了。
我们聊天的内容,也从北境的风土人情,慢慢扩展到行军布阵的策略。我惊讶地发现,
我那些在生死边缘总结出的生存法则,竟与兵法有异曲同工之妙。而傅承言,
这位年轻的少将军,也从我这里,得到了许多书本上学不到的、诡谲却有效的思路。
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亲近了许多。这份亲近,自然也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傅明月病好后,变得比以前更加柔弱可怜。她不再主动挑衅我,而是将目标转向了傅承言。
一日,傅承言又来找我,我们正在院中石桌上,用石子推演沙盘。傅明月端着一碗参汤,
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哥哥,”她柔声唤道,将参汤放在傅承言手边,
“这是我亲手为你炖的,你最近为军中事务操劳,都清瘦了。”傅承言眉头微皱,
但还是点了点头:“有心了。”傅明月没有走,而是站在一旁,看着我们面前的沙盘,
故作天真地问:“哥哥和姐姐在玩什么?这些小石子,真有意思。”说着,她伸出手,
似乎想去拿一颗石子,却“不小心”拂乱了整个沙盘。“哎呀!”她惊呼一声,连忙道歉,
“对不起,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傅承言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沙盘,
是我们推演了两个时辰的成果,事关一批重要粮草的运送路线,就这么被她毁了。若是以前,
他或许只会无奈地叹口气。但现在,他看着傅明月那张写满“无辜”的脸,
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审视和不耐。“够了,明月。”他冷冷地开口,
“这里不是你玩闹的地方,回去吧。”傅明月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向对她温和有加的兄长,
会用如此冰冷的语气对她说话。“哥哥,我……”她还想说什么,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
“我说,回去。”傅承言加重了语气。傅明月咬着唇,含着泪,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又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这才转身跑了。傅承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她总是这样。”他低声说,像是在对我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以前,
我总觉得她只是被宠坏了,心思单纯。现在看来……或许是我错了。”我没有评价,
只是默默地开始重新摆放石子。“路线要改了。”我说。“什么?”傅承言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看到了我们刚才的布局。”我抬起头,看着他,“傅明月,不只是心思不单纯那么简单。
她刚才拂乱沙盘的动作,看似无意,实则将几个关键的位置都记了下来。这条运粮路线,
已经泄露了。”傅承言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第五章 阴谋傅承言起初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一条价值千金的运粮路线,
关系到边关数万将士的补给,岂会因为傅明月一个闺阁少女的“无心之失”而泄露?
但他终究是信了我。我们连夜制定了新的路线,并放出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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