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跪地，哭喊校长救我

王德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决定，

就是把那个上课永远在睡觉、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插班生写进了“海外高薪实习”的名单里。

三千块一个人头。这是中介给他的价格。他看着手里那叠厚厚的学生身份证，

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在他眼里，这些不是学生，是行走的人民币，是他换新车的首付，

是他会所嫩模的资本。“到了地方，手机一收，谁还知道你们是谁？”王德发弹了弹烟灰，

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脸上挂着掌控一切的油腻笑容。然而。当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关上，

当那些纹着花臂的壮汉拿着电棍围上来时。他看到那个插班生伸了个懒腰。那个少年没有哭，

没有抖。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然后顺手抄起了旁边的消防斧。“王老师，

这就是你说的五百强企业？”少年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环境不错，适合埋人。

”1三伏天的教室，空气粘稠得像是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加了二斤地沟油。

头顶那台年纪比我奶奶还大的吊扇，正发出“咯吱咯吱”的惨叫，

仿佛下一秒就要发动“血滴子”技能，把底下这群冤种的脑袋给收割了。我趴在课桌上，

正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战术级休眠”讲台上，我们亲爱的班主任王德发同志，

正在进行他的个人脱口秀专场。这货长得很有创意，地中海发型中间倔强地留着一撮毛，

随着空调风摆动，像极了一根在风中凌乱的狗尾巴草。“同学们！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王德发敲着黑板，粉笔灰像生化武器一样四散飘逸，精准地覆盖了前排几个学霸的肺部。

“跨国集团！封闭式管理！月薪八千起！包吃包住！还有高温补贴！”他越说越激动，

唾沫星子喷射半径高达三米，形成了一个有效的AOE范围伤害区域。

“你们这些职高生，出去能干嘛？送外卖？打螺丝？人家这是看在学校的面子上，

才给了我们这个‘人才输送’的名额！”我换了个姿势，把脸从粘糊糊的桌面上拔起来。

人才输送？呵。这词用得妙啊。猪肉铺老板把猪送进屠宰场的时候，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我叫萧野。身份证上写着我是个父母双亡、靠低保度日的贫困生。但实际上，

这个破学校的地皮，连带着王德发脚底下踩的那块水泥地，往上数三代，

都是我家老爷子喝醉了酒随手圈的地。我来这里，纯粹是因为老爷子觉得我“戾气太重”，

需要来基层“接接地气”，磨练一下心性。结果地气没接到，晦气倒是吸了一肺。“萧野！

你给我站起来！”一声暴喝打断了我的思绪。一截粉笔头带着破空之声，

如同一枚微型洲际导弹，直奔我的脑门而来。我头都没抬，两根手指随意一夹。“啪。

”粉笔头稳稳地停在了我的指间，距离我的太阳穴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全班死寂。

几十双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慢慢站起来，弹了弹指尖的粉笔灰，

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反派式”微笑。“王老师，准头不行啊。

上次体育老师扔铅球都比你有劲。”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那撮毛抖得更厉害了。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在讲关乎你们前途的大事！你竟然睡觉！”“前途？

”我嗤笑一声，

目光扫过黑板上那个所谓的“跨国集团”名字——金邦国际人力资源有限公司。

听听这名字。土得掉渣。就差把“我是骗子”四个字刻在公章上了。“王老师，据我所知，

这个金邦国际，注册资金十万，办公地点在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公共厕所旁边。

你确定这是五百强？五百强细菌培养基地吧？”“你放屁！”王德发急了，

猛地拍了一下讲台，震起一片灰尘。“这是校企合作！是正规渠道！萧野，我告诉你，

这次实习是强制的！谁不去，谁就拿不到毕业证！”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贪婪和恶毒的光。“特别是你，萧野。你旷课、打架、顶撞老师，

身上背了三个处分。这次你要是不去，我立马开除你！”威胁我？有意思。

我看着这个跳梁小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久违的兴奋。这不是普通的实习。这味道，我熟。

这是人口贩卖的味道。既然你想玩，那本少爷就陪你玩把大的。“去，谁说我不去。

”我把手里的粉笔头轻轻一弹。“咻——”粉笔头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落进了王德发敞开的茶杯里，溅起一朵漂亮的水花。“这么好的发财机会，

我怎么能错过呢？是吧，王老师？”2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劣质茶叶和陈年脚气混合的味道。

这味道很上头，堪比生化武器，吸一口提神醒脑，吸两口长生不老。

王德发坐在那张掉了皮的人造革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实习就业协议书》。

“签吧。”他把笔往我面前一扔，那架势，像极了黄世仁在逼杨白劳卖女儿。我拿起协议，

随意翻了两页。好家伙。这哪是协议啊，这简直就是《奴隶卖身契》的现代修订版。

第三条：实习期间，学生必须无条件服从企业管理，上交通讯工具。

第八条：如遇工伤或意外，学校与企业概不负责。第十二条：未经允许擅自离岗者，

需赔偿违约金十万元。“王老师，这条款写得挺刑啊。”我指着那行字，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是哪个法盲起草的？罗翔老师看了都得连夜买站票过来给你普法。

”王德发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少废话！这是行业规矩！你懂个屁！赶紧签！不签就滚蛋，

收拾东西回家！”他似乎吃定了我这个“贫困生”没有退路。在他眼里，我就是案板上的肉，

是待宰的羔羊，是他年底奖金里的一个小数点。我叹了口气，拿起笔。“行，我签。

”我在签名栏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两个大字——萧野。笔尖划破了纸张，力透纸背。

这不是签名。这是给阎王爷递的投名状。“这就对了嘛。”王德发满意地收起协议，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萧野啊，老师这也是为你好。你家里穷，

没背景，出去了也是受欺负。去了金邦国际，好好干，争取混个组长当当，

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光宗耀祖？我差点笑出声。我要是真在那种地方当了组长，

我家老爷子能气得从族谱里爬出来，拿拐杖把我腿打断。“老师说得对。”我站起身，

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影子投射在他身上，像一座压抑的山。

“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到时候，我一定会给老师寄一份‘大礼’，感谢您的栽培。

”王德发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行……行了，出去吧！明天早上六点，

校门口集合！”走出办公室，我拿出那个屏幕碎成蜘蛛网的老年机。这是我的伪装道具之一。

我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喂，少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沉稳的声音，

是我家管家，福伯。“福伯，帮我查个公司，叫金邦国际。另外，帮我准备点‘土特产’。

”“土特产？少爷您指的是……”“嗯，就是那些。什么战术折叠刀啊，防狼喷雾加强版啊，

还有那个什么……哦对，卫星定位器，给我弄个微型的，塞鞋底那种。”“少爷，

您这是要去参加特种兵选拔？”“不。”我看着窗外那个正在操场上集合的“猪仔方队”，

眼神逐渐冰冷。“我去整顿一下职场。”3凌晨六点的校门口，

雾霾醇厚得像是没化开的芝麻糊。一辆破旧的大巴车停在路边，

车身上印着“阳光旅游”四个大字，但那油漆剥落得像是刚从叙利亚战场退役回来的装甲车。

车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胳膊比我大腿还粗，满脸横肉，

眼神凶得像是刚抢了银行没跑掉。这是“导游”？这特么是“狱卒”吧。“上车！上车！

别磨磨蹭蹭的！”王德发手里拿着名单，像赶牲口一样催促着学生们。同学们提着大包小包，

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懵懂和对未来的憧憬。“哎，萧野，听说那边包吃住，宿舍还有空调呢！

”说话的是我同桌，李二狗。人如其名，脑子简单得像个单细胞生物。他背着一个破书包，

里面塞满了方便面和火腿肠，仿佛是去春游。“是啊，有空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沉重。“中央空调，只不过是制冷效果太好，好到能把人冻成冰棍。

”停尸房同款上了车，一股浓烈的汽油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座椅上千年不洗的汗臭味，

构成了一种独特的“死亡气息”我挑了个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这是战略要地。进可攻，

退可跳窗。车门关上，发动机发出一声哮喘般的轰鸣，大巴车像个帕金森患者一样抖动起来，

缓缓驶出了市区。王德发坐在副驾驶上，和那个司机低声说着什么，

两人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我眯着眼，观察着车上的配置。司机：太阳穴鼓起，虎口有老茧，

练家子。两个壮汉：腰间鼓鼓囊囊，不是甩棍就是电击器。车窗：全封闭式，

安全锤全部失踪。好家伙。这哪是去实习，这是直接开往奈何桥的专列啊。“各位同学！

”王德发站起来，拿着个大喇叭喊道。“为了保证大家的财产安全，公司规定，

所有人的手机、身份证、现金，统一由老师保管！等到了地方再还给你们！”图穷匕见了。

车厢里顿时一片哗然。“凭什么啊！”“我不交！我要给我妈打电话！

”一个女生抱着手机不肯撒手。一个壮汉直接走过去，一把抢过手机，

“啪”地一声摔在地上，踩得粉碎。“哪特么这么多废话！信不信老子把你扔下去！

”壮汉吼了一嗓子，声音大得像打雷。全车瞬间安静了。学生们吓得瑟瑟发抖，

乖乖地把东西交了出去。轮到我时，我非常配合地把那个老年机和身份证递了过去。“大哥，

轻点，这手机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遗物，值五十块钱呢。”壮汉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像看个傻逼，一把抓过去扔进了袋子里。我靠回椅背，嘴角微微上扬。收吧，收吧。

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4车子开了整整十个小时。

从柏油路开到了水泥路，又从水泥路开到了泥巴路。最后，

停在了一个四周全是荒山野岭的大院子里。院墙高达三米，上面拉着通电的铁丝网，

四周还有几个了望塔，上面站着拿着望远镜的人。这特么是工厂？这是奥斯维辛集中营吧！

“到了！都给我滚下车！”车门打开，几个拿着橡胶棍的打手冲上来，

像赶猪一样把我们往下赶。同学们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有几个胆小的女生已经开始哭了。

“王老师！这是哪儿啊？我要回家！”“这不是电子厂！你骗人！”王德发站在车下，

点了根烟，脸上那副“为人师表”的面具彻底撕下来了。“回家？进了这个门，

你们就是这里的鬼！还想回家？做梦去吧！”他指着那些打手，

恶狠狠地说：“男的送去挖矿，女的送去陪酒！谁敢反抗，给我往死里打！”“啊——！

”现场一片混乱，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李二狗吓得腿都软了，

死死抓着我的胳膊：“萧……萧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死了？”我拍了拍他的手，

示意他松开。“死？不存在的。”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二狗，

记住哥一句话。”“什……什么话？”“永远不要在别人的BGM里投降。”我推开人群，

大步走到王德发面前。周围的打手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这么“勇”的猪仔。“王老师。

”我笑得很灿烂，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这地方风水不错，背山面水，

是个绝佳的养尸地。你给自己挑好坑了吗？”王德发被我笑得心里发毛，

但看到周围这么多打手，胆气又壮了。“萧野！你特么找死！给我废了他！”他一声令下。

两个壮汉挥舞着橡胶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脑袋砸下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任何技巧都是花里胡哨。但在绝对的速度面前，力量就是个笑话。我没有躲。

我只是微微侧身，那根橡胶棍就贴着我的鼻尖擦了过去。然后，我抬脚。正蹬。“砰！

”一声闷响。那个两百斤的壮汉，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五菱宏光正面撞上，

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狠狠地砸在了王德发的脚下。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全场瞬间安静。连空气都凝固了。另一个壮汉举着棍子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脸的“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就这？”我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一脸失望。

“我还以为是王者，结果是青铜。你们这业务能力不行啊，培训没到位吧？”“上！

都给我上！弄死他！”王德发吓得声音都劈叉了，疯狂地往后退。十几个打手回过神来，

吼叫着朝我冲过来。人多？呵。在割草游戏里，小怪数量再多，也只是给主角刷经验值的。

我不退反进，像一头闯入羊群的饿狼。抓腕、折指、碎喉、踢裆。我没用什么华丽的招式，

全是最直接、最高效、最残忍的杀人技。

这是我家老爷子花重金请退役特种兵王给我喂出来的。“咔嚓！”“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演奏一曲地狱交响乐。不到三分钟。地上躺满了人。

有的抱着腿打滚，有的捂着裤裆抽搐，还有的直接晕了过去。我踩着一个打手的脸，

慢慢走到已经瘫软在地的王德发面前。他此刻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脸色煞白，

裤裆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尿骚味。“王老师，你这肾不行啊，得补。”我蹲下身，

捡起他掉在地上的烟，塞进他嘴里，然后拿出打火机，帮他点上。火苗跳动，

映照着他恐惧到变形的脸。

“别……别杀我……萧爷……萧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哆哆嗦嗦地求饶，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杀你？”我吐出一口烟圈，笑得很温柔。“我是学生，怎么会杀人呢？

我只是想跟老师深入探讨一下，关于‘人口结构优化’和‘器官移植市场’的学术问题。

”我站起身，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微微用力。“现在，给你那个所谓的老板打电话。

”“告诉他，这里换老大了。”“让他洗干净脖子，带着房产证和银行卡，滚过来赎人。

”5王德发跪在地上，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他手里捧着那个屏幕还亮着的手机，

全身抖得像是开了震动模式。周围躺着一地的“前任安保人员”他们现在的状态很安详，

大部分人正在进行深度睡眠，少部分人在尝试用呻吟声组成一首求救的摩斯密码。

我坐在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从领头壮汉腰间搜出来的一把折叠刀。刀锋很快，

切空气都带着哨音。“打啊。”我用刀背拍了拍王德发的脸，发出“啪啪”的脆响。

“王老师，平时在讲台上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声带落家里了？”王德发咽了口唾沫，

手指颤颤巍巍地按下了那个备注为“彪哥”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喂？老王啊，

人送到了？这次货色怎么样？有没有那种长得水灵的，晚上送两个到我房间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麻将碰撞的声音和女人的娇笑。

王德发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把刀尖抵在了他的大腿动脉上，

做了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彪……彪哥……”王德发带着哭腔开口了。

“人……人送到了。但是……出了点小状况。”“状况？什么状况？车翻了？还是货跑了？

”“不……不是。”王德发看着我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是……是货……把我们给收购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老王，你特么喝假酒了吧？货把我们收购了？你怎么不说猪把屠夫给炖了呢？

”我伸手，从王德发手里拿过手机。“喂，彪哥是吧？”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非常商务、非常专业的口吻说道。“我是本次并购案的首席执行官，萧野。

现在通知你一下，这个园区，我征用了。”“你特么谁啊？”“我？

我是你们请来的‘实习生’啊。”我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已经吓傻了的同学们，嘴角微扬。

“另外，麻烦你准备五千万现金，半个小时内送到宿舍楼下。

这是我们的‘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草泥马！小兔崽子你找死！你给我等着！

”电话挂断了。我把手机扔回给王德发。“听见没？你老板要来给我送钱了。

”李二狗凑了过来。他手里还抓着半根没吃完的火腿肠，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崇拜，

以及对这个魔幻世界的怀疑。“萧……萧哥，咱们真的把这儿……占领了？”“注意措辞。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子。“这叫‘接管’。从现在开始，这里不是诈骗园区，

是我们的‘社会实践基地’。”我拍了拍手，把所有同学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全体都有！

立正！”条件反射是可怕的。这群刚刚还在哭爹喊娘的学生，听到口令的瞬间，

下意识地站成了军训队列。“现在发布第一号任务。

”我指了指地上那些还在哼哼唧唧的打手。“男生，把这些垃圾给我捆起来。

没绳子就用他们的皮带，没皮带就用鞋带。捆结实点，要是跑了一个，我拿你们试问。

”“女生，去搜身。手机、钱包、钥匙，统统搜出来。别害羞，

把他们当成生物课上的青蛙就行。”人群骚动了一下。没人敢动。毕竟十分钟前，

这些人还是凶神恶煞的恶魔。“怎么？不敢？”我挑了挑眉，走到一个最壮的打手面前，

抬脚，踩断了他的手腕。“咔嚓。”惨叫声再次响起。“看到没？他们也是肉长的，

骨头也是脆的。现在他们是俘虏，你们是战胜国公民。享受你们的权利。

”李二狗第一个冲了上去。这小子平时被欺负惯了，现在有了狐假虎威的机会，眼睛都红了。

他解下自己的鞋带，把一个打手的大拇指反绑在背后，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有了带头的，

其他人也一拥而上。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且解压。我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样子。热血、激情、以及适当的暴力。我转身，

走向那栋三层高的小楼。那里是“管理层”的办公区。擒贼先擒王，占山先占房。

我得去看看，这个所谓的“金邦国际”，到底有多少家底。6办公楼里空荡荡的。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