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女儿妄想成团宠，我送她去劳动

导语：保姆的女儿姜苗苗总觉得自己是团宠小说里的真善美女主。我大哥送我昂贵首饰，

她说这种奢侈浪费是对贫苦人的亵渎。我二哥带我去骑马，她说马儿太可怜了，

要替马儿惩罚我们。甚至连我爸妈，都因为她那所谓的“救命恩人女儿”身份对她关怀备至。

她当众指责我是恶毒女配，说我会死无全尸。我笑了，直接一个电话打给劳动仲裁：“张姨，

既然你女儿这么热爱劳动，这半年的工钱就折算成她的学费，送她去山里支教吧。

”1姜苗苗第一次踏进方家别墅那天，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

脚上是一双有些泛黄的帆布鞋。她站在在那盏价值七位数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下，

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一滴滴在油画上的墨水，突兀，且带着一股子令人不适的“清高”味。

我妈红着眼圈，拉着她的手，嘴里念叨着“受苦了”、“以后这就是你家”。张姨，

也就是她那个在我们家干了十年的保姆母亲，站在一旁抹眼泪。一边抹，

一边用余光偷瞄我爸的反应。我爸叹了口气，把一张黑卡放在茶几上。“苗苗，既然来了，

就别见外，有什么需要的尽管买。”姜苗苗没有接卡。她抬起头，

那双据说“像极了森林里受惊小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或者说，

盯着我脖子上那条刚刚戴上的粉钻项链。“我不这这种东西。”她声音细细的，

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颤抖。“钱是万恶之源，这些身外之物只会腐蚀人的灵魂。

我只要一个住的地方，能让我安心读书就好。”说完，她还得寸进尺地看向我。“方小姐，

这条项链够偏远山区的一个孩子吃一辈子了，你戴着它，难道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我刚拿起一块蜜瓜，还没送进嘴里。听了这话，

我慢慢把叉子放下。银质的叉子碰到骨瓷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我笑了。

笑意没达眼底。“张姨，你女儿这觉悟，不去苦行僧修行真是可惜了。”姜苗苗脸色一白，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咬着嘴唇，看向我那两个刚刚进门的哥哥。大哥方珏，西装革履，

生人勿近。二哥方烈，一身机车服，手里转着头盔。姜苗苗的眼神瞬间亮了。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带着贪婪，却又伪装成无辜的惊艳。她大概以为，

她的“清贫小白花”剧本，要在这一刻正式开演了。2姜苗苗住进来的第一周，

方家的空气质量直线下降。全是绿茶味。早饭桌上，我不爱吃蛋黄，

随手把剥好的蛋黄放在盘子边。姜苗苗立刻惊呼一声。“天呐，心羽姐姐，

你怎么能浪费食物？”她当着全家人的面，伸出筷子夹走那个蛋黄，塞进自己嘴里。

嚼得很用力，仿佛在咀嚼我的罪恶。“哪怕是一粒米，都是农民伯伯的血汗。

我们不能因为有钱就践踏别人的劳动成果。”她吃完，还要喝一口白开水，

做出一副“我很满足”的样子。我大哥方珏正在看财经报纸，眉头皱了一下。没说话，

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厌烦。他有洁癖。极度的洁癖。姜苗苗刚才用的是她自己的筷子，

上面还沾着她的口水。我二哥方烈性格直，当场就笑了。“我说张姨，你女儿是不是没吃饱？

没吃饱让厨房再做一份，抢别人剩下的算怎么回事？

我们方家还没破产到需要抢剩饭的地步吧？”姜苗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二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勤俭节约是美德……”“行了行了，别哭了，一大早的晦气。”二哥摆摆手，

抓起车钥匙就走。姜苗苗僵在原地。她求助似的看向我爸妈。

我爸咳嗽了一声：“苗苗也是好心，不过以后注意卫生。张姨，给苗苗盛碗燕窝粥。

”姜苗苗却摇摇头，坚定地拒绝了燕窝。“我不喝这种剥削燕子得来的东西。

燕子筑巢多辛苦啊，我们怎么能吃它们的家呢？”我差点笑出声。如果我没记错，

昨天晚上我看见她偷偷在厨房翻冰箱，把那罐顶级的鱼子酱挖了一大半。

难道鱼子就没有家了？鱼妈妈就不辛苦了？但我没拆穿她。有些戏，得让她演全套，

摔下来的时候才够疼。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擦了擦嘴。“张姨，

既然苗苗这么有爱心，那后花园的杂草就别让园丁拔了，让苗苗去拔吧。除草剂污染环境，

人工拔草最环保，也最能体现对大自然的敬畏。”姜苗苗愣住了。她想反驳，

却被自己的话堵住了退路。我看着她那双保养得比我还嫩的手，微微一笑。“怎么，

苗苗不愿意？看来你的爱心也是分对象的啊。”姜苗苗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愿意……只要是为了环保，我都愿意。”3真正让我决定动手的，是那件礼服。

下个月是方氏集团的周年庆，也是我十八岁的成人礼。

大哥特意从巴黎高定工坊给我订了一件星空蓝的礼服。裙摆上镶嵌了三千颗碎钻，灯光一打，

就像把整条银河穿在了身上。为了这件礼服，我提前瘦身了一个月。试穿那天，

我把它挂在衣帽间的模特架上，去楼下接了个电话。等我回来的时候，

听到了剪刀裁剪布料的声音。“咔嚓、咔嚓。”声音很轻，却像是在割我的肉。我站在门口，

看着姜苗苗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裁缝剪，正对着我的裙摆下手。原本拖地的长裙摆，

已经被她剪得七零八落。地上一地的碎钻，像是一场破碎的梦。姜苗苗剪得很专注，

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直到我在她身后冷冷地出声：“剪得开心吗？”她吓了一跳，

剪刀差点掉在脚上。转身看到我，她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情。

“心羽姐姐，你来了正好。我觉得这件裙子太奢华了，这是一种罪过。

”她指着地上那些价值连城的布料。“这么多钻石，这么多布料，如果换成钱，

能救多少流浪猫狗？能给多少贫困山区的孩子买书包？”“所以我帮你改了一下。

”她举起那件已经变成乞丐装的礼服，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你看，剪短了更方便干活，

也更符合现代女性独立自主的精神。那些拖拖拉拉的裙摆，那是封建社会裹脚布的变种，

是束缚女性的枷锁！”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是个伟大的革命家。

我看着那件毁于一旦的礼服，心里的怒火反而奇异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看死人的平静。“说得好。”我鼓了掌。“姜苗苗，你这觉悟，确实高。

”姜苗苗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她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辩解词，

此刻全憋在了喉咙里。“既然你这么喜欢‘现代女性独立自主’，

这么讨厌‘奢华的罪过’……”我走到衣帽间的角落，打开一个积灰的箱子。

那是奶奶年轻时留下的旧物。我从里面翻出一件粗麻布做的旧式旗袍，

那是以前佣人干粗活时穿的。布料粗糙，颜色灰暗，上面还有几个补丁。

我把这件衣服扔到姜苗苗面前。“穿上它。”“什么？”姜苗苗瞪大了眼睛。“我说，

穿上它。”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你剪坏了我的礼服，我不怪你。

因为你说得对，我们要勤俭节约，要磨炼意志。”“从今天开始，

方家所有的扫地机器人、洗碗机全都停用。这些家务，全部由你来做。”“这件麻布衣服，

就是你的工作服。纯天然，无污染，最符合你的环保理念。”姜苗苗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

“你……你这是侮辱我！我要告诉方伯伯！”“去告啊。”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像。

那是衣帽间的监控视频。画面里，她拿着剪刀，一脸狰狞地毁坏礼服，

嘴里还念叨着：“凭什么她能穿这么好？凭什么我是保姆的女儿？我要毁了它，

毁了它……”刚才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在监控里一句都没有。只有赤裸裸的嫉妒和恨意。

姜苗苗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居然装监控？”“防贼嘛，很正常。”我收起手机，

逼近她一步。“要么，穿上这件衣服，乖乖去干活，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要么，

我把视频发给爸妈，发给大哥二哥，甚至发到网上。”“你那‘清纯善良小白花’的人设，

还能立得住吗？”姜苗苗浑身发抖。她死死地盯着那件麻布衣服，指甲掐进了掌心里。半晌，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了那件衣服。“我穿……我穿……”那天下午，

方家别墅里出现了一道奇景。一个穿着粗麻布旗袍的少女，跪在地上，

拿着抹布一遍遍地擦拭地板。她的膝盖红肿，手掌磨破了皮。每擦一下，眼泪就掉下来一颗。

我坐在沙发上，吃着刚空运来的晴王葡萄，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4姜苗苗虽然在家里被我压制住了，但在学校里，她可没闲着。

我们读的是同一所贵族私立高中。我是那个众星捧月的方家大小姐。

她是那个凭借特长生身份入学，坚强不屈的“杂草女孩”。最近学校里流传着一个绯闻。

说高冷校草顾言，对转校生姜苗苗青眼有加。起因是一次在图书馆的偶遇。

姜苗苗抱着一摞书，在拐角处“不小心”撞进了顾言的怀里。书撒了一地。

她惊慌失措地蹲下捡书，长发垂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顾言帮她捡了一本书。

就这一本书，让姜苗苗脑补出了一场八十集的偶像剧。她在日记里写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她故意把日记本落在教室显眼处：“他的手指修长冰冷，触碰到我的指尖时，

我感觉到了一股电流。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没有那些富家子弟的傲慢，只有深深的探究。

我知道，我是特别的。”这天体育课。顾言刚打完篮球，坐在场边喝水。

周围围了一圈送水的女生，但他谁的水都没接。姜苗苗出场了。

她手里拿着一瓶几毛钱的矿泉水，还是那种标签都磨损了的。她拨开人群，走到顾言面前。

“顾同学，喝这个吧。”她声音清脆，甚至带着一丝说教的意味。“那些功能饮料色素太多，

对身体不好。水是生命之源，这一瓶水虽然便宜，但它是最纯净的。”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顾言抬起头，那双淡漠的眸子扫了她一眼。“让开。

”声音不大，但足够冷。姜苗苗的脸僵住了。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露出一副“你不懂我，

但我原谅你”的微笑。“顾同学，我知道你有防备心。但我是为了你好，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敢对你说真话。”说着，她竟然试图伸手去拿顾言手里的毛巾，

想帮他擦汗。“你的汗水也是宝贵的，不能浪费……”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我捂住了脸。这也太尴尬了。替人尴尬的毛病都要犯了。

顾言显然也没见过这种路数。他猛地站起身，避开姜苗苗的手，像避开什么脏东西。

“你有病就去治。”说完，他转身就走。姜苗苗站在原地，手里举着那瓶几毛钱的水，

成了全场的笑话。但她没有气馁。她转过身，看着周围嘲笑她的人，

大声说道：“你们笑什么？你们只知道攀比，只知道挥霍！我虽然穷，但我有尊严，

我有真心！顾言迟早会明白，只有我是真心对他的！”好一个真心。

我看着她那副自我感动的样子，心里冷笑。希望待会儿你还能这么自信。

5好戏在放学时上演。姜苗苗策划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大戏，当然，她是那个需要被救的。

她在校门口的必经之路上，等着顾言的司机把车开过来。当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来时，

姜苗苗突然冲了出去。“啊！”一声惨叫。她倒在车前，捂着脚踝，瑟瑟发抖。

司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刹车。顾言坐在后座，皱着眉下了车。姜苗苗抬起头，梨花带雨，

楚楚可怜。“顾同学……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头晕……”她试图站起来，

又娇弱地倒下去，正好倒向顾言的方向。周围围满了放学的学生。大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顾言撞人了？”“好像是那个姜苗苗。”“看样子伤得不轻啊。

”舆论的风向似乎开始偏向姜苗苗。毕竟，一个是开豪车的富二代，

一个是穿着朴素的贫家女。这种强弱对比，最容易激发不明真相路人的同情心。

姜苗苗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知道，顾言为了平息事态，一定会扶她，甚至送她去医院。

哪怕是赔钱，她也能借此机会赖上顾言。“顾同学，

我不用去医院……太贵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帮我擦点红花油就好……”她声音虚弱，

却充满了暗示。顾言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他刚要开口，我走了过去。手里拿着一个iPad。

“慢着。”我穿过人群，走到车前。姜苗苗看到我，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又换上那副受害者的表情。“心羽姐姐……你别怪顾同学，

是我自己不小心……”“确实是你自己不小心。”我点亮屏幕，连接上校门口的广播大屏。

“不过，不是不小心被撞，是不小心演砸了。”下一秒，校门口巨大的LED屏幕上，

出现了一段监控画面。那是十分钟前的录像。画面里，姜苗苗躲在树后，探头探脑地张望。

看到顾言的车来了，她先是整理了一下头发，拉低了领口。然后，

在车子距离她还有五米的时候，她自己助跑了两步，猛地扑倒在地上。

车子根本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甚至，她倒地后，还嫌姿势不够优美，偷偷挪动了一下位置，

把裙摆摆得更开一些。全场哗然。“卧槽，碰瓷啊！”“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个小金人。

”“太不要脸了吧，这是想赖上顾少？”顾言看着屏幕，脸色从黑转阴，最后竟然气笑了。

他转过头，看着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的姜苗苗。“这就你说的真心？你的真心就是碰瓷？

”姜苗苗浑身颤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捂着脸，

试图辩解：“不是的……视频是假的……是方心羽合成的！她嫉妒我！”“嫉妒你？

”我笑了，指了指周围几百双眼睛。“嫉妒你会碰瓷？还是嫉妒你脸皮厚？”我蹲下身，

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姜苗苗，这里是学校，到处都是监控。想演戏，回你的横店去。

”“还有，以后别再说你是方家的亲戚，我们方家丢不起这个人。

”姜苗苗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爬起来落荒而逃。连那只鞋都跑掉了一只。6姜苗苗跑回了家。

一进门，就扑进了张姨的怀里，嚎啕大哭。“妈！我不活了！方心羽她联合外人欺负我！

她让我在全校面前丢脸！”张姨一听，心疼得不行。母女俩抱头痛哭，

声音大得恨不得把房顶掀翻。我爸刚好下班回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姜苗苗立刻跪着爬到我爸脚边，抓着他的裤腿。“方伯伯，

你要为我做主啊！心羽姐姐她在学校里造谣我是碰瓷女，

还放假视频羞辱我……我现在没脸见人了……”她避重就轻，绝口不提自己主动冲出去的事。

只强调我放视频羞辱她。张姨也在一旁帮腔：“老爷，苗苗这孩子从小胆子小，

连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可能去碰瓷？

肯定是大小姐看她不顺眼……我当年……”她又拿出了那个杀手锏。“我当年为了救老爷，

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我不求别的，只求苗苗能平平安安读书。如果这个家容不下我们母女，

我们走就是了……”这一招以退为进，屡试不爽。我爸这辈子最重情义。

一听到当年的救命之恩，他的心就软了。即使他知道我和姜苗苗不对付，但在他眼里，

这只是小女孩之间的打闹。而我作为主人家的女儿，这样做确实有些“咄咄逼人”。“心羽！

”我爸转过头，严厉地看着刚进门的我。“你怎么能这么对苗苗？她是客人，

也是恩人的女儿。你在学校那么做，有没有想过她的名声？”我站在玄关，

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三口的表演。“爸，你看过监控吗？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不管她做了什么，你都不该当众给她难堪！家丑不可外扬你不懂吗？

”我爸显然不想听解释。在他看来，维护家族的面子和恩人的情绪，比真相更重要。“去，

去书房面壁思过！今晚不许吃饭！”我大哥想帮我说话，被我爸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二哥想发火，被我拉住了袖子。我冲他们摇摇头。没事。欲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现在的压抑，是为了将来更猛烈的爆发。我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向书房。

路过姜苗苗身边时，我看到了她嘴角那一抹得逞的笑意。她在无声地对我说：你看，

在这个家里，我才是赢家。我没理她。走进书房，关上门。黑暗中，

我拿出了藏在口袋里的录音笔。还有一份私家侦探刚刚发给我的邮件。

邮件的标题是：关于十年前车祸的真相调查报告。我点开附件。

蓝色的屏幕光映在我的脸上。我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姜苗苗，张姨。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7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滴答滴答。

我一页页翻看着那份调查报告。当年的真相，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