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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把我卖了三百块

梦醉千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年代《我娘把我卖了三百块由网络作家“梦醉千山”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马二牛念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娘把我卖了三百块》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年代,虐文,救赎,家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梦醉千主角是念念,马二牛,辫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娘把我卖了三百块

主角:马二牛,念念   更新:2026-02-19 22: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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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人都说,我娘是个疯婆子。她剪我的辫子,烧我的衣裳,把我往死里打。

最后以三百块的价格把我卖给了一个傻子。我恨了她二十年,

恨到连她死了都不想回去看一眼。直到后来收到她的遗物,翻开那本油腻腻的日记,

我才知道——那个把我往火坑里推的女人,用命把我推出了地狱。1一九七五年,

腊月二十三。我娘把我按在灶台边,拿剪子把我两条辫子铰了下来。“娘!你干啥!

”我一躲,她一剪子扎在我手背上,血珠子冒出来,疼得我浑身一哆嗦。

“再动我把你耳朵也铰了。”我捂着流血的手,

眼睁睁看着那两条养了五年的辫子落进灶膛里。火苗一蹿,焦糊味呛得我直掉眼泪,

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哭啥?从今儿起,你就给我穿你爹的旧衣裳,头发剃短,

像个男人样子。”我爹死了三年了。他的衣裳挂在墙上,灰扑扑的,袖口磨得发白,

一股子霉味儿。我不穿。她一把揪住我的棉袄领子,把我从地上拎起来,

三下两下扒了我的衣裳。我光着膀子站在腊月天里,冷得打摆子。

她硬把那条男人裤子往我腿上套。“我不穿!凭啥让我穿男人的衣裳!”她一耳光扇过来。

半边脸火辣辣的,耳朵嗡嗡响,我整个人撞在灶台上,后腰磕在锅沿上,

疼得我半天喘不上气。“苏念念,你给我听好了。”她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逼我看着她。

“从今天起,你要是敢跟哪个男人多说一句话,我把你腿打断。”我盯着她,恨得牙痒痒。

村里人都叫她“罗寡妇”。我爹死了之后,她一个人种地、挣工分,把我拉扯大。

可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许我照镜子,不许我穿花衣裳。

有回隔壁二狗子多看了我两眼,她拎着烧火棍追出去半条街,回来把我按在院子里打,

一边打一边骂“让你招蜂引蝶”。我招什么了?我连话都没跟他说过。那天晚上我缩在炕角,

摸着自己被剪得坑坑洼洼的脑袋,一摸一手眼泪。头发碴子扎手,短的像狗啃的,

长的像癞痢。我对着墙上那块唯一没被她砸碎的镜子碎片看了一眼,差点认不出自己。

镜子里那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是我?我娘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红薯稀饭。她看见我在照镜子,

走过来一把抢过碎片,摔在地上。“照什么照?好看能当饭吃?”“我哪里好看了?

你把我剪成这个鬼样子,我还能好看?”她不说话,把碗往炕沿上一顿。“吃。”“不吃!

”她转身就走。我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趴在炕上哭。哭着哭着,我爬起来,把碗端起来,

一口气喝光。我得活着。活着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疯婆子。2我娘不许我跟任何人说话。

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会打。我去井台打水。井台边排着队,前头是孙婶家的二丫头,

跟我同岁,叫小娥。她穿着一件红棉袄,两根辫子油光水滑的,见了我愣了一下。“念念,

你……你头发咋了?”我没吭声。她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娘又打你了?”我还是没吭声。

她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一块糖,塞给我:“给你吃,别哭了。”那块糖用红纸包着,

是她过年才能吃上的那种。我刚要接,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把那块糖打飞了。

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她一巴掌扇在小娥脸上。“滚!再让我看见你挨着她,

我连你一块儿打!”小娥捂着脸跑了,水桶都不要了。我娘转过身,看着我。

井台边所有人都看着我们。“回家。”我低着头,跟在她身后往回走。背后传来窃窃私语,

我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们在笑我。笑我有这么个疯娘。回到家,她把门一关,

拿起烧火棍就往我身上招呼。“让你跟人说话!让你吃人家的东西!”我抱着头蹲在地上,

咬着牙不吭声。烧火棍落在背上、腿上、胳膊上,一下比一下重。“你哑巴了?叫啊!哭啊!

”我不叫,也不哭。她就打得更狠。那天晚上我躺在炕上,背上火辣辣的疼,睡不着。

我侧过身,透过门缝看见外屋还有亮。我娘坐在灶台边,对着那盏煤油灯,手里拿着什么。

我眯着眼睛看——是那块糖。小娥给我的那块糖,被打飞在地上,她又捡回来了。

她把糖纸剥开,把糖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嚼着嚼着,她突然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不知道她在哭还是在笑。我也不想知道。第二天早上,我发现那条看家狗不见了。

我问她:“狗呢?”她头也不抬:“卖了。”“卖了干啥?”“买盐。

”那条狗是我爹活着的时候养的,跟了我三年。她说卖就卖了。那天晚上吃饭,

菜里确实有盐了。可我一口都吃不下去。她就坐在我对面,大口大口吃着,吃得吧唧吧唧响。

“不吃就饿着。”她把碗往桌上一顿,“饿死了干净。”我看着她的脸,

忽然觉得她比那条狗都不如。狗至少还知道对我摇尾巴。她只会打我、骂我、把我往死里逼。

3开春的时候,村里来了个货郎。挑着担子,卖针线、头绳、雪花膏。姑娘们都围上去,

叽叽喳喳挑东西。我站在远处看着,不敢过去。可我娘不在家。我咬咬牙,走过去。

货郎见了我,愣了一下。我知道自己什么德行。头发短一截长一截,穿着男人的旧衣裳,

灰扑扑的像要饭的。可我还是指着那盒雪花膏,小声问:“这个……多少钱?”“两毛。

”我没钱。我只是想闻闻那个味儿。那盒雪花膏是粉红色的铁盒,盖子上印着一朵花。

我伸手想拿起来看看,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吼:“苏念念!”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她冲过来,一把推开我,抓起那盒雪花膏就往地上摔。铁盒滚进泥里,粉色的膏体沾上泥巴,

脏了。“你买这个干啥?你想干啥?”“我没买!我就是看看!”“看看?你一个姑娘家,

看这个干啥?你想打扮给谁看?”她越说越气,抬手就要打我。货郎拦了一下:“大姐,

孩子就是看看,不至于……”“关你屁事!”她一胳膊肘把货郎推开,

揪着我的头发就往家拖。我一路踉跄,头发被她揪得生疼,头皮像要裂开一样。回到家,

她把我往地上一摔,转身去拿绳子。“你要干啥?”她不说话,把我绑在床腿上。

然后她出去了。我一个人被绑着,从下午绑到天黑,从天黑绑到半夜。我想上厕所,想喝水,

想解开绳子,可我动不了。腿麻了,麻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后来连麻都不麻了,

变成钝钝的疼。她终于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凉水,递到我嘴边。我渴得要命,张嘴就喝。

喝到一半,她把碗拿开,剩下的水泼在我脸上。“记住没有?”我没说话。

她把碗往地上一摔,瓷片溅起来,划在我脸上。我感觉脸上热热的,有什么流下来。

“我问你记住没有!”“……记住了。”她蹲下来,看着我。煤油灯照着她的脸,

没有任何表情。“念念,你别怪我。”“我不是你娘,我是来收债的。

”我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4一九七六年,

我十八岁。开春的时候,我娘跟我说了一件事。“念念,我给你寻了个人家。”我正在喂鸡,

手里的瓢掉在地上,玉米粒撒了一地。“啥?”“临县王庄的,姓马,家里成分好,

兄弟三个,他排行老二。”她蹲下来,把玉米粒一颗颗捡起来。“彩礼三百块,下个月过门。

”我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我不去。”“不去也得去。”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你把我卖了?”“随你怎么说。”我冲上去想打她,被她一把推开。我摔在地上,

胳膊肘磕在石头上,疼得钻心。“你凭啥卖我!凭啥!”她站在那儿,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念念,你记着,嫁了人,就别回来了。”“你啥意思?”她转过身,看着我。

那眼神冷得吓人。“意思就是——这个家,你别再回来。我也不是你娘了。”她走进屋,

关上门。我一个人趴在地上,哭了很久。出嫁那天,天还没亮。我被拽起来换衣裳。

是一件红棉袄,旧的,不知道她从哪儿弄来的。她给我梳头。我头发还是短的,梳不起来,

她就硬往我头上别了一朵红绒花。“丑死了。”我说。她没吭声。迎亲的人来了。是辆牛车,

车板上铺着红布。我被人扶着上了车,回头看她。她就站在院门口,一动不动。没哭,没笑,

什么都没说。牛车走起来,我回头看了好几次。她一直站在那儿。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没了。到了马家我才知道,那个姓马的二儿子,是个傻子。三十多岁,

说话都不利索,见人就嘿嘿笑,口水流一胸脯。我不干了,要跑。他大哥把我拦住,

冷笑一声:“跑?你娘收了三百块,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跑一个试试,打断你的腿。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锁在新房里,哭了一夜。第二天,我趁人不注意,偷跑出来,

跑了二十里地,回到我们村。我冲进家,看见我娘正坐在灶台边吃饭。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脸就沉下来。“你回来干啥?”“他……他是个傻子!你把我卖给傻子了!”她低下头,

继续吃饭。我冲过去,把她手里的碗打翻:“你说话啊!”她站起来,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回去。”“我不回!”她抓起门后的烧火棍,劈头盖脸朝我打过来。我抱着头躲,

她追着我打,从屋里打到院里。“回去!你给我回去!”我不走,她打得更狠。

“你打死我算了!”她把棍子一扔,转身进屋。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把剪刀。“你不走,

我死给你看。”她把剪刀抵在脖子上,看着我。我愣住了。“娘……”“我不是你娘。

”她眼睛红红的,手却在抖。“回去。你给我回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孙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拉着我就往外走:“走吧走吧,别让你娘真扎下去。

”我被拖出了院子。临走的时候,我回头看她。她还站在那儿。剪刀还抵在脖子上。

看着我的方向。那眼神,我记一辈子。5我嫁的那个傻子,叫马二牛。头一个月,

我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他蹲在门口看我,嘿嘿笑,口水流一胸脯。我恶心他,恶心这家人,

恶心这间破屋子。可他娘——我婆婆,比他更让我恶心。“做饭去!洗衣裳去!喂猪去!

”我一天到晚被她使唤,从早忙到晚,累得腰都直不起来。马二牛有时候想帮我,

被他娘一巴掌打开:“滚一边去,让她干!花了三百块买的,不干活留着干啥?

”我咬着牙干。夜里躺炕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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