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犬非犬

家里破产，爸妈逼我下海去做少爷，只为保住那个单纯弟弟的学费。

我反手发了条朋友圈：品种不详，不仅会咬人，还会吃人，谁敢领养？

没想到秒回我的，是全城皆知的那个做事又狠又绝，看着就不好惹的盲眼女总裁。

私聊框里弹出一张黑卡截图，附带一句：我这里缺条疯狗，能不能咬死我想弄死的人？

下一秒，妈妈冲进来扇我巴掌：王老板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气，你敢不去我就死给你看！

手机震动，到账提示音响彻客厅：您的账户到账一千万人民币。

女总裁的语音随后外放，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只要听话，别说学费，

你全家的命我都买了。 我擦掉嘴角的血，对着吓傻的爸妈笑了：妈，王老板算个屁，

现在我是有主人的狗了。01“江彻！你到底去不去？！”我爸把烟头用力的摁进烟灰缸，

眼睛红的跟要吃人一样瞪我，好像我是他仇人，不是他亲儿子。客厅里乱七八糟，

催债公司刚走，门上被泼了红漆，那股腥味呛人。我妈瘫在沙发上，一个劲的哭，

嘴里念叨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而我那个被说是全家希望的弟弟江明，

躲在房间里，门关的死死的，戴着耳机假装什么都跟他没关系。这场破产来的又急又快，

爸妈的小工厂一夜之间就欠了一屁股债。房子要被拍卖，车子早被拖走，

唯一能让他们喘口气的，就是牺牲我。“不就是去陪王老板喝几顿酒吗？他那么有钱，

随便漏点都够你弟读完大学了！”我妈擦着眼泪冲我吼，“你一个职高毕业的废物，

有人看得上你就该偷笑了！”陪酒？说的真好听。那个叫王总的男人，五十多岁，

头发没几根，挺着个大啤酒肚。昨天在饭局上，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就差黏在我身上了，

手还不老实的在我大腿上乱摸。我爸妈不但没拦着，还一个劲的给我灌酒，笑的脸都花了。

他们想卖了我，给他们的宝贝小儿子铺路。我看着他们一个发疯一样，一个满眼算计，

心里那点温情也彻底没了。从小到大，江明是宝，我是草。好吃的跟好玩的还有父母的笑脸，

永远都是他的。而我，是那个永远被骂，被不管，被牺牲的。“好啊，”我扯出一个笑，

在他们发愣的眼神中，掏出手机，“既然要卖，就卖个好价钱。”我点开朋友圈，

当着他们的面，不紧不慢的打下一行字。品种不详，不仅会咬人，还会吃人，谁敢领养？

配图是我的一张自拍，刚被催债的推倒在地，嘴角破了皮，眼神却冷的像冰块。

我爸气的直哆嗦：“你……你这是要干啥！疯了！”我没理他，点了发送。手机刚放下，

屏幕就亮了。一个基本不发动态的头像，秒回了我的私聊。头像是纯黑色的，

名字只有一个字：霜。是秦霜。全城都知道的生意做很大的老板，做事出了名的狠跟无情。

更传奇的是，听说她是个瞎子。我点开消息，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截图弹了出来，

卡面上的暗金纹路，看着就很贵。接着是一句话：我这里缺条疯狗，

能不能咬死我想弄死的人？我心跳漏了一拍，指尖都有点麻。这女人，真够疯的。“砰！

”卧室门被撞开，我妈跟疯了一样冲进来，抬手就给我一巴掌，脸上火烧一样疼。

“反了你了！王老板的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说你不接电话！”她尖叫着，口水喷了我一脸，

“他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气！你敢不去我就死给你看！”她一边骂，一边来拽我的胳膊，

指甲深深的掐进我的肉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叮——”那声音在乱糟糟的客厅里，清楚的吓人。接着，

冰冷的电子女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您的尾号8888账户到账，一千万人民币。

客厅里安静下来。我妈拽我的动作停了，我爸掐烟的手也停了，

就连江明房间里的音乐声都好像没了。他们三个，跟被点了穴一样，直勾勾的盯着我的手机。

我低头，点开秦霜发来的第二条消息，是段语音。我按了功放。

一道清冷又带着点病态兴奋的女声，慢慢的传出来，跟蛇在耳边吐信一样。只要听话，

别说学费，你全家的命我都买了。我抬起头，擦掉嘴角的血，对着已经吓傻的爸妈，

笑的特别开心。“妈，王老板算个屁。”“现在，我是有主人的狗了。

”02一辆没有标志的黑色轿车，悄没声的停在筒子楼下，跟这破地方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司机没表情，一路上一句话不说，车里只有空调的小风声。车窗外，

我爸妈的影子越来越小。他们追着车跑了一段，脸上是害怕跟讨好还有贪婪，那副嘴脸，

比门上的红油漆还恶心。我收回视线，靠在软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从今天起，

江彻死了。活下来的，是秦霜的一条狗。车子最后开进了一个在城市最高处的顶层公寓。

电梯是独立的，要指纹跟虹膜两种验证。带我来的司机把我领到一扇大门前，

做了个“请”的手势，就转身走了。门没锁，我轻轻一推就开了。公寓里很暗，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满城的灯火，屋里却没开主灯，只有几个地灯发出暗光。

空气里有种冷冷的香气，跟下雪后的松树林一样。一个女人背对我，

坐在一张造型奇怪的轮椅上，面对落地窗。她穿着一身合身的丝质睡袍，身形很瘦，

长发跟瀑布一样。就算只是个背影，也在我和她之间划了道看不见的线。“你来了。

”她的声音和语音里一样，冷冷的，没温度，却有种奇怪的穿透力。我没说话，

只是安静的站着。我知道，她在“看”我。用她的方式。过了好久，她才慢慢开口，

问了个我想不到的问题：“为什么是狗？不是狼？”她的轮椅转了过来，

我总算看清了她的脸。很美，是一种又凶又美，有点分不清男女的美。皮肤白的快透明了，

五官精致的跟艺术品一样。但那双眼睛，被一副纯黑的墨镜挡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狼属于野外，想要自由。”我开口，声音有点哑，“而狗有项圈，项圈是束缚，也是承诺。

我需要钱，你需要一条忠诚的狗，这是交易。”我的直接好像让她高兴了。

那一直抿着的嘴唇，终于松动了下。“很好。我喜欢聪明的狗。”她抬手，朝我这边伸过来。

我犹豫了下，走上前，稍微弯下腰。冰凉的指尖碰到我的脸颊，从我破了的嘴角，

到高高的鼻梁，再到眉骨。她的动作很慢，跟一个真正的盲人一样，在用手摸我的样子。

“你身上有股味，”她轻声说，“不服输，又带着点想毁掉一切的疯狂。我喜欢。”我没动，

让她在我脸上摸来摸去。这是一种检查，一种标记。“从今天起，你住这里。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在。作为回报，你家里的债，我会处理干净。那张卡，

是你的零花钱。”她收回手，语气又变冷了，“但我养的狗，不能只会摇尾巴。

”她从轮椅旁边拿起一个薄薄的牛皮纸袋，递给我。“你的第一个任务。”我接过，打开。

里面是几张照片跟一个U盘。照片上，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油腻男人。王总。“这个人，

让我很不高兴。”秦霜的语气平淡的跟说今天天气不好一样，“他最近在抢城南的一块地，

那块地，我看上了。”我立刻明白了。我爸妈想把我送去讨好的王总，

正好是秦霜的生意对手。“你想让我怎么做？”我问。“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

我要他彻底完蛋，自己退出。办好了，有奖励。办砸了……”她没说下去，

但那没说完的话带来的压力，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窒息。我捏紧手里的文件袋，

纸边硌的我手心疼。“明白了。”就在我准备走的时候，秦霜又叫住了我。“等等。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膏，丢给我。“嘴角的伤，处理下。”她重新转向窗外，

声音很轻，“我的东西，我不喜欢看到上面有毛病。”我握着那支凉凉的药膏，

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是侮辱？还是……一点奇怪的关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这场打猎游戏，已经开始了。而我，是她手里最快的刀。03离开秦霜的公寓，我没回家。

我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然后开始研究文件袋里的东西。U盘里是王总的详细资料，

比警察档案还全。从他怎么发家的，到他有几个情人，每个情人住哪，

甚至他那条宠物狗是什么品种跟生日，都记的清清楚楚。秦霜的本事，比我想的还要吓人。

资料显示，王总的成功，充满了血跟脏东西。他发家的第一笔钱，就是通过一个圈套，

逼的当时合伙的人家破人亡。而那个合伙人，就是我爸最好的朋友之一。

我家的工厂这次会倒的这么快，背后也有王总的影子。他早就想吞了我家的供应链，

这次是故意做局，让银行不贷款，逼我爸走上绝路。然后，再假惺惺的提出，只要我肯陪他，

他就可以考虑帮我爸一把。真是一招打两只鸟。既能满足他肮脏的想法，

又能轻松拿下我家的产业。我看着资料，原本沸腾的血慢慢冷下来，结成了冰。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我身体里只剩下两个字：报复。秦霜要他完蛋，而我，

要他后悔活在这世上。王总最大的弱点有两个：第一，他特别迷信，

办公室跟家里摆满了各种不知道哪来的“法器”；第二，他怕老婆，他现在有的一切，

大半来自他岳父。他老婆是个有名的悍妇，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计划在我脑子里很快就有了。第二天，我没直接去找王总，

而是先去了他最喜欢去的一家私人会所。我没进去，只是在对面的咖啡馆坐了一下午。

我需要观察，找一个突破口。傍晚，机会来了。王总的一个情人，一个年轻的网红脸女孩，

开着王总送她的粉色保时捷，牛逼哄哄的进了会所。我查过她的资料，叫Vivi，爱钱，

而且脑子不太好。我等了大概一个小时，算着时间，打了个电话。“喂，是XX区消防队吗？

我要举报，‘鎏金岁月’会有严重的消防隐患……”挂了电话，我悠闲的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然后起身，走向会所旁边的花店。消防车赶到的时候，会所里乱成一团。客人们被紧急疏散，

Vivi也被裹在浴袍里，狼狈的跑了出来。她的保时捷停在路边，正好挡住了消防车的路。

在一片催促的喇叭声跟叫骂声中，她急的满头大汗，却怎么也找不到车钥匙。

我“正好”路过，手里还拿着一束刚买的白玫瑰。“小姐，需要帮忙吗？

”我换上一副无害的表情，笑的刚刚好。Vivi看到我，眼睛亮了。混乱中，

我这样穿的不错人也长得帅的男人，看着特别可靠。“我车钥匙找不到了！

好像掉在会所里了！”她急的快哭了。“别急，”我安抚她，

同时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她开着的手包，一个精致的钥匙扣躺在里面，“你再仔细找找，

是不是掉在包里了？”我一边说，一边“不经意”的用手里的花束，

把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东西，弹进了她的包里。那是个窃听跟定位器。

Vivi果然在包里找到了钥匙，她一个劲的谢我，还主动要我的联系方式。

我礼貌的拒绝了，只说小事一桩。看着她开车匆匆离开，我转身，

把那束白玫瑰丢进了垃圾桶。鱼饵，已经放下。接下来，就是让鱼自己，

把钩子吞的更深一点。04接下来的两天，我通过定位器，

摸清了王总跟Vivi约会的安全屋位置。那是一栋在郊区的独栋别墅，安保很严。

硬闯是不可能的。我需要一个更聪明的方法。我用手头的钱，

找人做了一套假的燃气公司工服，又伪造了一份紧急维修通知。第三天下午，

我算准王总要去参加一个重要饭局的时间，敲响了别墅的门。开门的是Vivi，她看到我，

愣了一下。“燃气安检，收到通知了吗？”我压低了帽檐，声音很稳。

Vivi显然没把这事放心上，但还是不耐烦的让我进去了。我假装东看西看的检查了一圈，

最后在厨房停下。“小姐，你这里的管道有点老化，有漏气风险。”我用专业的口气说，

“为了安全，我需要换一个阀门，大概要半小时。”Vivi正忙着打游戏，

头也不抬的挥挥手：“快点啊，我晚上还有约会。”“好的。”我打开工具箱，

在换阀门的时候，把另一个微型装置，装在了燃气管道的内壁。那是个超声波发生器，

可以用手机远程控制，发出人耳听不到，但能让人特别焦虑烦躁，甚至产生幻听的次声波。

做完这些，我便找借口走了。当晚，好戏开场。王总带着一身酒气回了别墅。我通过窃听器，

能清楚的听到他跟Vivi调情的声音。我等到半夜，他们都睡熟之后，

启动了次声波发生器。很快，窃听器里传来了Vivi害怕的尖叫。“谁！谁在那里哭！

”王总被吵醒，不耐烦的骂道：“你发什么神经！大半夜的！

”“我……我好像听到有女人的哭声，就在床边……”Vivi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他妈做噩梦了吧！”王总嘴上骂着，但语气里也透着点不安。迷信的他，

对这种事特别敏感。我没停，继续加大功率。

房间里开始出现一些“没法解释”的现象：灯光会自己闪，电视会自己打开，放着雪花点。

这些都是我提前通过一个黑客朋友，黑了别墅的智能家居系统做到的。接连几晚，

灵异事件不断升级。王总跟Vivi被折磨的快被搞疯了，黑眼圈重的跟熊猫一样。

王总开始疑神疑鬼，请了好几个“大师”来做法，结果当然没用。我甚至能听到他在电话里，

跟人害怕的说，他看到了一个穿红衣服的女鬼。那是我用微型投影仪，

投射在他卧室窗帘上的影子。影子的内容，正是他当年逼死我父亲那位朋友的老婆的样子。

恐惧，是最好的催化剂。在精神跟心理的双重折磨下，王总终于崩溃了。他开始相信，

是当年的冤魂回来找他了。就在这时，我把匿名准备好的第二份大礼，

送到了王总老婆的手上。那是个U盘，

里面是他跟包括Vivi在内的好几个情人的亲密视频，

还有他准备把一部分婚内财产转到情妇名下的证据。当晚，

王家别墅爆发了堪称世界大战的争吵。王总的老婆带着娘家人，

直接杀到了他跟Vivi的安全屋。一场混战，惊动了警察。第二天，

王总婚内出轨家暴还有非法转移资产的丑闻，传遍了整个城市。他公司的股票立刻大跌，

几个重要的合作方马上宣布撤资。他的岳父更是放出话来，要让他一分钱拿不到，

滚出这个城市。三天时间，刚刚好。我坐在酒店的窗边，看着手机上到处都是的新闻，

平静的给秦霜发了条信息。清理干净了。一秒后，她回了两个字。回家。

05回到顶层公寓时，秦霜正坐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的晃。

她今天没戴墨镜，那双眼睛就那样安静的“望”着窗外的夜色。我这才发现，

她的眼瞳是一种很浅的灰色，跟蒙着一层雾的琉璃一样，美丽，却空洞。“过来。

”她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我走到她身边。她把酒杯递给我，我听话的接过，一口喝完。

辣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血腥的甜。“做得不错。”她伸手，

凉凉的指尖再次抚上我的脸颊，“比我想的，更干净利落。”“我只是用了点小手段。

”我说。“不，”她摇了摇头，唇角露出笑意，“你利用了他的恐惧跟贪婪，

让他自己走向了毁灭。这不是小手段，这是艺术。”她好像心情很好，话比平时多了一些。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你对付他吗？”“他是你的对手。”“不止。”她顿了顿，

声音里透出一丝冷意，“当年，设计让我父亲公司资金链断裂的圈套里，他也是其中一个。

虽然，他只是一条可以忽略的小鱼。”我的心一沉。原来是这样。“所以，城南那块地，

也只是个幌子？”“是，也不是。”秦霜淡淡道，“那块地，我要。得罪我的人，

我也要收拾。一举两得，为什么不干？”这个女人，每一步都充满了算计。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暗光下，看着有点妖。“现在，该给你奖励了。”我以为会是钱，

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但她只是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我的瞳孔一缩。她能站起来？

她好像“看”到了我的惊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一步步朝我走来，动作有点僵硬，

但确实是在走。“很意外？”她走到我面前，几乎跟我鼻尖碰鼻尖，“我只是腿部神经受损，

不能久站，不是完全残废。”她身上那股冷冷的香气把我包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你的奖励就是，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勾引的味道，

“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做到。”任何要求？我看着她近在眼前的脸，

那双灰色的没有焦距的眼睛，好像能看透我心底所有的欲望跟野心。在这一刻，

我脑中闪过的，不是钱，不是权力，而是另一张布满泪痕跟绝望的脸。我那所谓的家人。

他们把我推进深渊，现在却因为我得到的这笔“横财”而蠢蠢欲动。我能想到，

他们很快就会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没完没了的吸我的血。

“我的要求是……”我看着秦霜，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希望，

你能帮我‘管教’一下我的家人。”秦霜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