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为二十万给前男友下跪，反手甩出亲子鉴定

“大年三十，来我家磕个头，二十万。”这句话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攥紧了那张回老家的硬座票，在拥挤的候车大厅里找了个角落，

寒风从漏气的窗缝里钻进来。手机屏幕上是催债公司发来的最后通牒，

他们扬言大年初一就要到我老家，给我爸妈“拜年”。弟弟手术的窟窿还没补上，

这笔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刚抬起头，

就看见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站在我面前。她是周子昂的母亲，手里拎着爱马仕，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售的商品。1.周家别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硌得发麻。对面沙发上，

周子昂的母亲，方琴，正端着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品着。她的身边，

是周子昂和他的新女友，黎薇薇。黎薇薇穿着一身限量版高定礼服，

手指上鸽子蛋大的钻戒闪烁着。她挽着周子昂的手臂，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玩味。餐厅里，周家的亲戚们围坐一桌，觥筹交错，笑语晏晏。

他们偶尔投来的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在我身上。“磕吧。”方琴终于开了口，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磕一个，一万。”我垂下眼，额头重重地触碰地面。“咚”的一声。

很响。像是我最后的尊严，碎裂的声音。“真听话。”黎薇薇娇笑起来，身体贴近周子昂，

“子昂，你以前的品味可真特别。”周子昂搂紧她，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他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没有停。第二个。第三个。每一次额头与地面的碰撞，

都让我胃里翻搅的恶心感更重一分。我好像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身在何处。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钱。弟弟的手术费。不知过了多久，方琴的声音再次响起。“行了。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随手丢在地上。卡片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我的手边。

“密码六个八。滚吧，别脏了我家的地。”我捡起那张卡，

用尽全身力气才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双腿早已麻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我没有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一步一步，走出这个金碧辉煌的地狱。门外，

除夕夜的烟花在空中绚烂绽放。真美。也真冷。2.我连夜坐了最早一班的绿皮火车。

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混浊。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将那张银行卡死死攥在手心。

卡片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这种疼痛，让我感到一丝真实。到家是第二天清晨。

我没敢进门，先去镇上的银行把钱转了过去。二十万。十万还给催债公司，销了账。

剩下的十万，立刻打给了弟弟的主治医生。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点开，是一条视频信息。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视频的画面很熟悉。是周家灯火通明的客厅。镜头晃动着，

对准了跪在地上的我。我一下一下地磕着头，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视频里传来黎薇薇的笑声，清脆又刺耳。“子昂，快看，她真的磕了。”“啧，为了钱，

什么都肯做啊。”视频只有短短十几秒，却像一把刀子，将我凌迟。视频下面，还有一行字。

“想让全校的人都欣赏一下吗？”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是黎薇薇。我立刻拨通了周子昂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很吵，

似乎是在派对上。“喂？”周子昂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视频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什么视频？”他装傻。“周子昂！”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让你女朋友把视频删了！”电话那头传来黎薇薇的笑声。“岑宁，你急什么？

我们就是拍着玩玩。”“删掉！”“求我啊。”黎薇薇的语气充满了戏谑，

“你再来磕几个头，我说不定就心软了。”啪。电话被挂断了。

3.我疯了一样往周子昂家赶。除夕夜，路上很难打到车。我跑了很久，才拦到一辆。

等我赶到周家别墅时，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周家的派对还在继续。我被保安拦在门外。

“让开！”我眼睛通红。“小姐，没有请柬不能进去。”我不管不顾地往里闯。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里面的音乐声、欢笑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周子昂！

黎薇薇！你们给我出来！”我声嘶力竭地喊。我的喊声惊动了里面的人。音乐停了。很快，

周子昂和黎薇薇相携走了出来。他们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岑宁，你发什么疯？

”周子昂皱着眉，一脸嫌恶。“把视频删了！”我死死地盯着黎薇薇。黎薇薇笑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说过，求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

”黎薇薇走下台阶，来到我面前，“就是觉得，你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她凑近我，

压低声音。“你这种穷酸货色，只配跪在地上。”她眼里的恶意，浓得化不开。

“子昂是我的，你别再痴心妄想。”我明白了。这不仅仅是羞辱，更是警告。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一字一句地说。“是吗？”黎薇薇直起身，笑得更开心了，

“那你就去学校的论坛上发个帖子，就说，是你死皮赖脸地纠缠周子昂，你是个拜金女，

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她顿了顿，补充道。“再附上一张你自己的裸照。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热度，也被这淬了毒的话语浇灭。“你做梦！

”“不做梦。”黎薇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十分钟后，

视频就会出现在你们学校的每一个群里。”她说完，转身就要走。我挣开保安的钳制，

冲了过去。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啊！”黎薇薇尖叫起来。

周子昂脸色大变，冲过来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被踹得连连后退，撞在冰冷的铁门上。

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疼。疼得我说不出话。4.我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

周子昂将黎薇薇护在身后，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岑宁，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黎薇薇躲在他身后，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周围的宾客都围了过来看热闹，对着我指指点点。

那些目光，比冬夜的寒风还要刺骨。我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挣扎着接通，开了免提。“喂？”我的声音嘶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别答应她。

”“视频被剪辑过。”“她删了一段对她自己不利的。”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黎薇薇和周子昂的脸色也变了。“谁？谁在说话？”黎薇薇有些惊慌。“你删了什么？

”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死死地盯着她。黎薇薇的眼神开始闪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吗？”我冷笑一声，“你敢把完整的视频发出来吗？

”黎薇薇下意识地抓紧了周子昂的手臂。周子昂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皱着眉问黎薇薇：“到底怎么回事？”“我……我没有……”黎薇薇的声音弱了下去。

看热闹的宾客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看来事情不简单啊。”“这女孩也不是个善茬。

”局面对我似乎有利了一些。可我却高兴不起来。那个打电话的人是谁？

他她为什么要帮我？我环顾四周，试图在人群中找到一丝线索。但所有人的脸上，

都挂着看戏的表情。手机再次震动。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周子昂的书房，

电脑没关。”我心头一跳。这是一个机会。我看着周子昂和黎薇薇，故意放大声音。

“既然你说你没删减，那我们就报警吧。”“让警察来恢复数据，

看看完整的视频到底是什么样的。”我赌他们不敢。果然，黎薇薇的脸白了。

周子昂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拉着黎薇薇，低声质问着什么。趁着他们内讧，

我转身就往别墅里跑。5.保安想拦我，但我速度太快。我凭着记忆，冲上了二楼。

周子昂的书房在走廊尽头。门没有锁。我推门进去，反手将门锁上。书房很大，

装修是沉稳的深色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果然亮着屏。我冲过去，手心因为紧张全是汗。电脑没有设置密码。

桌面上很干净，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我点开。是我磕头的视频。但这个版本，

比黎薇薇发给我的要长。视频的开头，是黎薇薇和周子昂的一段对话。“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黎薇薇的声音。“赌什么？”“就赌岑宁会不会为了钱给你下跪磕头。”“她会的。

”周子昂的语气充满了笃定。“要是她真磕了，你就把城南那块地转给我爸的公司开发。

”“要是我输了呢？”“你要是输了，我就当众承认，我不如岑宁。”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所有的屈辱，不过是他们之间的一场游戏。一个价值连城的赌局。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视频还在继续。在我磕头的时候，有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来。

“子昂，够了，别胡闹了。”是周子昂的父亲，周董事长。我记得他，

一个看上去很儒雅的男人。“爸，你别管。”周子昂说。“让她起来。

”周董事长的声音严厉了几分。“不行！”方琴的声音插了进来，“让她磕！这种女人，

就该好好教训一下！”然后，就是我看到的，周董事长被方琴拉走的画面。原来，

周家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冷血。至少，周董事长试图阻止过。而黎薇薇，把这一段，

删得干干净净。她只留下了我最卑微，他们最得意的部分。我深吸一口气，找到了U盘，

将完整的视频拷贝了下来。做完这一切，我听到了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拍门声。“岑宁！

开门！你给我滚出来！”是周子昂。我握紧手里的U盘，走到落地窗前。这里是二楼。

下面是柔软的草坪。我没有丝毫犹豫，打开窗户，翻了出去。6.双脚落地的时候，

脚踝传来一阵剧痛。我扭到脚了。但我顾不上疼，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身后传来周子昂气急败坏的吼声。我不敢回头，拼了命地跑出别墅区，拦了一辆车，

绝尘而去。直到坐上车，我才敢大口喘气。手里的U盘，被我攥得滚烫。这是我的护身符，

也是我的武器。回到我租住的那个狭小的出租屋，我才感觉到后怕。

如果不是那个神秘的电话，今晚我可能真的万劫不复。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看着手机里那个陌生的号码，陷入了沉思。我试着回拨过去，提示是空号。线索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