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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他让我滚去睡书房

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新婚他让我滚去睡书房》中的人物裴月芝裴文简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新婚他让我滚去睡书房》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文简,裴月芝,小翠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重生,婆媳,白月光小说《新婚他让我滚去睡书房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41: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新婚他让我滚去睡书房

主角:裴月芝,裴文简   更新:2026-02-19 13:2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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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状元夫君的娘,裴老夫人,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们裴家是书香门第,三代清白,

娶你一个武将莽夫的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她当着满府下人的面,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连双绣花鞋都做不好,丢尽了裴家的脸。我的小姑子,裴月芝,

则爱抢我的东西。今儿抢我新得的珠钗,明儿夺我爱吃的糕点,

还阴阳怪气地说:“嫂嫂莫怪,你这等粗人,也配不上用这样精细的物件。”而我的夫君,

新科状元裴文简,他只是冷眼看着。大婚当晚,他便让我滚去睡书房,说他圣贤书读多了,

闻不得我身上的俗气。他们都等着我哭,等着我闹,等着我回娘家告状。可他们不知道,

我爹虽是武将,教我的第一条军规就是:在敌营里,哭是没用的,得先填饱肚子,

再找机会端了他们的老窝。所以,当裴老夫人又一次克扣我的月银时,

我转头就把她最心爱的那盆兰花,拿去当铺换了五两银子,买了半只烧鸡。

第一回:状元府家宴摆鸿门,柳含酥独占东坡肉我叫柳含酥,我爹是护国大将军柳擎。

据说我出生那天,我爹正在啃一只酱肘子,听闻得了千金,一高兴,

把骨头都嚼碎了咽了下去。他大手一挥,说:“我柳擎的女儿,定要像这酱肘子一样,

活得有滋有味,就叫含酥吧!”于是,我就顶着这个听起来很好吃的名字,长到了十六岁,

然后被皇帝赐婚,嫁给了今年的新科状元,裴文简。裴家,

那可是京城里顶顶有名的书香门第。裴文简他爹是太傅,他爷爷是帝师,

一家子不是大儒就是翰林,连门口的石狮子,据说都能背两句《论语》。我嫁过去的第一天,

就感受到了什么叫“降维打击”晚膳时分,一家人围坐。我婆母,裴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

一张脸拉得比我爹的马脸还长。我那小姑子裴月芝,坐我旁边,拿眼角一下一下地剜我,

跟剔鱼刺似的。我夫君裴文简,坐我对面,埋头喝汤,眼皮都不抬一下,

仿佛对面坐的不是他新过门的媳妇,而是一盘吃剩的瓜子壳。我爹说了,在不熟的地方吃饭,

别客气,先抢着吃饱再说。于是我一眼就锁定了桌子正中间那盘东坡肉。油光锃亮,

红得诱人,颤巍巍的,跟姑娘家害羞的脸蛋儿似的。我正要下筷,裴老夫人咳嗽了一声,

慢悠悠地开口了:“含酥啊,我们裴家的规矩,女子食不过三箸,坐不露膝,笑不露齿。

你爹是武将,这些想必没教过你。往后,就让月芝多教教你。

”裴月芝立刻接话:“是啊嫂嫂,你看这东坡肉,肥腻得很,吃了有损仪态。女儿家,

还是多吃些青菜的好。”说着,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了我碗里。

我瞅了瞅碗里那根蔫了吧唧的青菜,又瞅了瞅那盘勾人魂魄的东坡肉,

内心进行了一场天人交战。这已经不是一盘肉了,这是裴家给我立的下马威,

是她们对我这个武将之女的“文化制裁”她们想用一根青菜,就击溃我柳家的尊严。

我爹的兵法教导我,两军对垒,气势为先。我深吸一口气,夹起那根青菜,吃了。然后,

在她们略带得意的目光中,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筷子,

直接把最大最肥美的那块东坡肉夹到了自己碗里。整个饭桌,瞬间安静了。

空气凝固得能养鱼。我婆母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小姑子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连我那“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夫君,都抬起了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顶着三道能杀人的目光,镇定自若地咬了一大口肉。嗯,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好肉!

我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娘,小姑,你们说得对。这肉是肥了点,我替你们吃了,

免得坏了你们的仪态。你们多吃青菜,养颜。”说完,我又夹了一块。裴老夫人的脸,

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紫,跟开了染坊似的。裴月芝气得直哆嗦,

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夫君裴文简,眉头紧锁,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看着一个从蛮荒之地跑出来的野人。我不管,我爹说了,只要我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别人。那顿饭,我一个人,解决了一大半的东坡肉。吃完还打了个饱嗝。饭后,

裴文简黑着脸把我叫到书房。他站在书案后,一身白衣,清风朗月似的,可惜说出的话,

跟冰碴子一样:“柳含酥,你今日在饭桌上的行径,与市井泼妇何异?我裴家的脸,

都被你丢尽了!”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诚恳地说:“夫君,话不能这么说。

我这是在执行你娘的命令。她说女儿家吃肥肉有损仪态,我寻思着,我已经是你媳妇了,

不算纯粹的女儿家了,我多吃点,她们就能保持仪态了。我这是牺牲我一个,幸福一家人。

这叫什么来着?哦,对,这叫‘曲线救国’。

”裴文简被我这番歪理邪说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强词夺理!

今晚,你睡偏房!”我眼睛一亮。偏房好啊!一个人睡,想怎么滚就怎么滚,

还不用闻他身上那股子墨水味。我欢天喜地地应了声:“好嘞!夫君你早点歇着,别读太晚,

伤身。”说完,我转身就走,步履轻快,生怕他反悔。留下裴文简一个人,在书房里,

对着一屋子圣贤书,脸色比锅底还黑。第二回:婆母刁难巧洗墨宝,

憨妻挥毫画鬼画符在偏房睡了三天,我吃得香睡得好,脸都圆了一圈。

裴家人大概是看我过得太舒坦,心里不痛快,又想出了新招。这日一早,

裴老夫人就把我叫了过去,指着一堆脏衣服,皮笑肉不笑地说:“含酥啊,你既嫁入我裴家,

就得知晓勤俭持家的道理。文简这些换下来的衣物,以后就由你亲手浆洗,

也算为你夫君尽一份心意。”我一看那堆衣服,好家伙,里头好几件白色的长衫上,

都沾着大块大块的墨迹,跟被人泼了狗血似的。这哪是让我洗衣服,这分明是让我洗天书。

小姑子裴月芝在一旁煽风点火:“嫂嫂,这可是哥哥最喜欢的几件衣服,料子是上好的云锦,

金贵着呢。你可得仔细着洗,若是洗坏了,哥哥定要心疼的。”我婆母点点头,

补充道:“午时之前,定要洗好晾上。我们裴家的媳妇,可没有连件衣服都洗不干净的。

”这是阳谋,赤裸裸的刁难。我爹说了,敌人越是想让你干什么,你就越不能让他如愿。

但有时候,你得假装顺着他的意思,然后给他来个“中心开花”我二话不说,

抱起那堆衣服就去了后院。下人们都远远地看着,交头接耳,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把衣服往水盆里一扔,挽起袖子。洗墨迹?我哪会那个。我爹的盔甲脏了,

都是直接用沙子搓的。我寻思着,墨是黑的,要想盖住它,得用更厉害的东西。

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见墙角有几棵野生的酸浆果,红彤彤的。我眼睛一亮,有了。

我摘了一大捧果子,找了个石臼,捣成了红色的汁水。然后,我又去厨房,

要了点黄色的栀子粉,兑了水。万事俱备。我把那几件白衫铺在石板上,拿起刷子,

蘸着红的黄的汁水,对着那些墨迹,就开始了我的“艺术创作”我把一块墨迹,

画成了一只乌龟。另一块,添了几笔,成了一只螃蟹。还有一块大的,

我干脆给它画成了一张大大的鬼脸,龇牙咧嘴的。一通操作下来,

那几件原本清雅脱俗的文人长衫,瞬间变成了……嗯,百鬼夜行图。我满意地看着我的杰作,

把它们晾在了院子里最显眼的地方。午时,

裴月芝准时来“验收成果”当她们看到晾衣杆上那几件五彩斑斓、群魔乱舞的“新衣服”时,

两个人的表情,精彩得能直接上台唱戏。“柳!含!酥!”我婆母的声音,

尖利得能划破玻璃,“你……你这是做的什么好事!”我一脸无辜地跑过去,指着衣服,

邀功似的说:“娘,你看,我厉害吧?那些墨迹,一点都看不见了!

我还给夫君的衣服添了些花样,这叫‘锦上添花’!你看这只王八,画得多传神!

”“是乌龟!”裴月芝尖叫。“哦哦,乌龟,乌龟。”我从善如流。“你……你这个败家女!

这可是上好的云锦!你竟然拿来画王八!”裴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

跟得了羊癫疯似的。我委屈地撇撇嘴:“我这不是怕洗不干净,你们要罚我嘛。这样一来,

墨迹没了,衣服也还在,两全其美。”正在这时,裴文简下朝回来了。他一进院子,

就看到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他快步走过来,一把从晾衣杆上扯下一件“乌龟衫”,

看着上面那坨红得发紫的图案,整个人都僵住了。“柳含酥!”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这是我的衣服?”我点点头,期待地问:“夫君,好看吗?我亲手画的。独一份,

穿出去绝不会跟别人撞衫。”裴文简的脸,经历了我婆母同款的变色过程。他捏着那件衣服,

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掐死我。我赶紧躲到婆母身后,小声说:“娘,

夫君好像不太喜欢。要不,您那件素色的裙子,我也给您画一个?画个寿桃,保证喜庆。

”“滚!”裴老夫人和裴文简,异口同声地对我吼了出来。那天下午,整个裴府,

都回荡着我婆母砸东西和我夫君背诵《静心经》的声音。而我,

因为“出色”地完成了洗衣任务,被罚不许吃晚饭。我揣着白天藏的两个馒头,

在偏房里啃得正香。不让我吃饭?笑话。我爹说了,行军打仗,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屯粮。

第三回:一朝诊出三月喜脉,阖府上下各怀鬼胎日子就在这种鸡飞狗跳中,过了一个多月。

我发现裴家人的想象力,实在是匮乏。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招,不是在吃饭上找茬,

就是在女红家务上刁难我。而我,总能用他们无法理解的脑回路,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最后让他们自己气个半死。渐渐地,他们也消停了些。大概是觉得,

跟我这种“浑不吝”的人生气,实在是折寿。我乐得清静,每天吃吃喝喝,逛逛院子,

日子过得赛神仙。只是最近,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老是犯困,闻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吐,

以前最爱的东坡肉,现在看着都反胃。这天,我正啃着一根酸黄瓜,裴月芝从我身边经过,

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嫂嫂,你身上这股味儿,真难闻。”我低头闻了闻自己,没味儿啊。

倒是她身上那股子熏死人的香粉味,呛得我又是一阵干呕。我这动静,惊动了裴老夫人。

她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立刻吩咐下人:“去,快去请王太医!

”王太医来了,隔着帕子给我号了脉。他捋着胡子,沉吟半晌,

站起来对裴老夫人拱手道:“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少夫人这是喜脉,

已有近三月身孕了!”轰!我感觉脑子里像炸了个响雷。怀孕了?我跟裴文简,

就大婚那天晚上,他喝多了,稀里糊涂地……就那么一次啊!这命中率,比我爹射箭还准!

裴老夫人的反应,比我还奇怪。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嘴里念叨着:“老天开眼!我们裴家有后了!有后了!”裴月芝的脸,却“唰”地一下白了,

看着我的肚子,眼神跟淬了毒一样。裴文简闻讯赶来,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脸复杂。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我怀孕的消息,像一块石头,

在裴府这潭死水里,激起了千层浪。我的待遇,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裴老夫人不再让我立规矩,还专门派了两个丫鬟伺候我,每天燕窝人参地给我补着。

裴月芝也不敢再明着找我茬,只是看我的眼神,越发阴冷。裴文简,他……他搬回主卧了。

虽然还是分床睡,但他每天晚上都会坐在床边,看一会儿书,才去另一张榻上睡。有天晚上,

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肚子。我睁开眼,就着月光,看到裴文简的手,

正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小腹上。他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见我醒了,

他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了手,脸上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翻身睡了。我有点懵。

我爹说了,男人心,海底针。搞不懂的时候,就别搞了,睡觉要紧。可是,我总觉得,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有点不对劲。裴老夫人对我肚子里的这块肉,比对我这个人都上心。

她每天都要派人来问三遍我的饮食起居,关心得无微不至。但她看我的眼神,

却像是在看一个……一个孵蛋的母鸡。

她不止一次地跟身边的嬷嬷说:“只要能生下我裴家的嫡长孙,她这个娘,

是柳家的还是王家的,又有什么要紧?”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好像明白了。

他们要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裴家的后代。至于我这个娘,等孩子生下来,

恐怕就没什么用处了。我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面,有个小生命。是我柳含酥的娃。

我爹说了,自己的娃,自己护着。谁敢动他一根汗毛,就剁了谁的爪子。我看着窗外,

裴府的亭台楼阁,在月光下,像一个精致的牢笼。我得想个法子,带着我的娃,离开这里。

第四回:索命鸡汤暗藏杀机,神犬护主识破奸计自从我怀孕后,

裴老夫人就天天让厨房给我炖补品。今天一碗当归乌鸡汤,明天一碗阿胶桂圆羹。那架势,

恨不得把我当成一头准备过冬的熊来喂。起初我还挺高兴,白吃白喝谁不乐意。但这天,

丫鬟端来一碗鸡汤,我闻着,总觉得味儿不对。不是香味,也不是药材味,

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有点腥,又有点涩的味道。我端起碗,正要喝,

我从娘家带来的一条小黄狗,“将军”,突然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冲着那碗汤,

一个劲儿地狂吠。“将军”是我爹从军营里捡回来的土狗,聪明得很,通人性。它这么叫,

肯定有鬼。我心里一动,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它嘴边。“将军”闻了闻,

嫌弃地扭过头去,还拿爪子扒拉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警告我。

我心里顿时雪亮。这汤,有问题!我把汤碗往桌上一放,对送汤来的丫鬟说:“这汤太烫了,

放这儿凉会儿吧。”那丫鬟眼神闪烁了一下,低着头说:“是,少夫人。”等她一走,

我立刻把那碗汤,倒进了窗外的花盆里。到了晚上,我假装肚子疼,在床上哼哼唧唧。

裴老夫人和裴文简很快就赶了过来。“怎么回事?”裴老夫人一脸紧张,但那紧张,

明显是冲着我的肚子去的。我虚弱地说:“不知道……喝了下午那碗鸡汤,

就……就不舒坦……”裴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厉声问那个送汤的丫鬟:“下午的鸡汤,是怎么回事!”那丫鬟“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磕头如捣蒜:“老夫人饶命!不关奴婢的事啊!是……是月芝小姐,

她……她往汤里加了一包药粉,说是……说是安胎的……”“胡说!”裴月芝也冲了进来,

指着丫鬟骂道,“你这个贱人,敢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给你药粉了!”我躺在床上,

看着她们狗咬狗,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十有八九是裴月芝干的。

但背后有没有我那婆母的授意,就不好说了。裴文简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叫来管家,

把那丫鬟拖下去审问。又叫人去请太医。太医来了,给我诊了脉,说我只是气血有些虚,

并无大碍。一场风波,就这么不了了之。那丫鬟被打了一顿,赶出了府。

裴月芝被裴老夫人不痛不痒地骂了几句,禁足三天。呵,禁足。在自己院子里待三天,

算什么惩罚。这件事,让我彻底看清了。在这个家里,我的命,我孩子的命,

都悬在一根线上。他们今天能下药,明天就能下毒。我不能再等了。我爹说了,最好的防守,

就是进攻。但在敌我力量悬殊的时候,最好的进攻,就是……跑路。我得跑。带着我的娃,

跑得远远的。但是跑路,得有盘缠。我嫁过来的时候,嫁妆都被裴老夫人收走了,我身上,

一个子儿都没有。我躺在床上,摸着肚子,开始盘算。钱……钱在哪儿呢?

我突然想到了裴文简的书房。他那书房里,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石头木头,

还有一堆发了霉的旧书。我听下人说,那些东西,都叫“古董”,值钱得很。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子里,慢慢成形了。第五回:为保腹中孩儿周全,

打包细软暗渡陈仓计划的第一步,是搞清楚哪些东西值钱。

我开始有事没事就往裴文简的书房跑。他不在的时候,我就进去“参观”“夫君,

你这块黑石头长得真别致,跟咱家后院的磨刀石似的。”我指着一块据说是什么宋代的端砚,

一脸天真地问。裴文简的嘴角抽了抽,从书卷里抬起头,冷冷地说:“这是砚台,文房四宝,

你不懂就别乱碰。”“哦哦。”我点点头,又拿起一个青色的瓶子,“这个瓶子也好看,

就是口太小了,插不了几根葱。”“那是前朝的青瓷梅瓶!”裴文简的声音,

已经带上了怒气。“哦……”经过几天的“不耻下问”,我基本摸清了敌情。那块黑石头,

那个小口瓶,还有那几本被虫蛀了的破书,都是顶值钱的宝贝。计划的第二步,

是找个合适的时机。机会很快就来了。我爹打了胜仗,班师回朝。皇帝大喜,在宫中设宴,

文武百官都要参加。裴文简作为状元,自然也在其中。裴老夫人和裴月芝,

也收到了诰命夫人的请帖,要去赴宴。也就是说,今天晚上,整个裴府,

最大的三个“敌人”,都不在家。简直是天赐良机!傍晚时分,我看着他们一个个穿戴整齐,

坐着马车出了门,激动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我先是回到房间,假装身体不适,

早早睡下,遣走了所有丫鬟。等到夜深人静,我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黑衣服,

脸上抹了点锅底灰,跟个准备去掏烟囱的耗子似的。我蹑手蹑脚地溜到裴文简的书房。

门锁着。小意思。我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对着锁孔捅咕了几下。

这是我小时候跟我爹手下的斥候学的,开个锁而已,洒洒水啦。“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闪身进去,直奔主题。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包袱,把那块“磨刀石”砚台,

小心翼翼地用我的一条旧裤子包好,放了进去。然后是那个“葱花瓶”,我找了件棉袄,

把它裹得严严实实。最麻烦的是那几本破书。我怕压坏了,干脆把它们塞进了自己怀里,

贴身放着。我正忙得热火朝天,把书房里值钱的东西,进行“战略性转移”,书房的门,

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一个笔洗没拿稳,

“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僵硬地回过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是裴文简。

他穿着一身赴宴的官服,锦衣玉带,只是脸色,比我脸上的锅底灰还黑。他不是去赴宴了吗?

怎么提前回来了?我们俩,四目相对。他看着我,一身夜行衣,满脸黑灰,怀里鼓鼓囊囊,

脚边一个大包袱,里面还露出一角他最宝贵的宋版书。我看着他,眼神从震惊,到愤怒,

最后变成了一种……想杀人的平静。空气,死一般地寂静。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运转,

想着怎么解释眼前的状况。有了!我清了清嗓子,对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贤惠的笑容,

指着一地的狼藉,说:“夫君,你回来啦?你看,我怕你书房有灰,

特地……特地帮你打扫打扫。”裴文简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用来包砚台的那条打了补丁的旧裤子,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一字一顿地问我:“柳、含、酥,你就是这么……打扫的?”第六回:夜半捉贼赃证确凿,

巧言令色颠倒干坤裴文简那张脸,此刻比我手里的锅底灰还要黑上三分。他一步一步走进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心尖上。那眼神,冷得能冻住三尺宽的河面,里头还带着火星子,

估摸着是想把我连人带赃,一并烧成灰。我心里头那个急啊,

就跟我爹行军时忘了带粮草一样。但我爹也说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就算裤子着火了,

也得先把屁股稳住了再想辙。我眼珠子一转,有了。我非但没躲,反而挺直了腰杆,

还把怀里那几本破书往外亮了亮,一脸的理直气壮。“夫君,你回来得正好!

”我抢在他开口前先发制人,“我正要跟你说呢,你这书房里头,阴气森森的,

不是个好兆头!”裴文简显然没料到我来这么一出,准备好的满肚子诘问,

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说什么?”“我说阴气啊!

”我指了指他那方宝贝砚台,又指了指那个青瓷瓶,“你瞧瞧这些个东西,

不是黑黢黢的就是青幽幽的,摆在屋里头,天一黑就冒凉气。我怀着咱们裴家的骨肉,

金贵着呢,万一被这阴气冲撞了,可怎么得了?”我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摸着肚子,

一脸的后怕。“我寻思着,这些老物件儿,都是从土里头刨出来的,阴气最重。

得趁着今晚月色好,把它们搬出去,用月华之力晒一晒,这叫‘去晦存菁’!

等晒足了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再搬回来,保管能给夫君你增添文运,

给我腹中的孩儿带来福气!”我这番话说得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裴文简怔住了。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脚边用旧裤子包着的砚台,脸上的表情,从盛怒,

到惊愕,再到一种混杂着无语和荒谬的抽搐。他大概是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

也从没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胡说八道。“你……”他指着我,手指头都在抖,

“你把我的端州石渠砚,拿去……晒月亮?”“对啊!”我重重地点头,“夫君你看,

我多为你着想。这可是为了咱们的孩儿,半点马虎不得。我还特地用了我贴身的衣物包裹,

这叫‘人气养宝’,能中和阴气!”裴文简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又缓缓地吐出来。我估摸着他是在运气,怕自己一口气没上来,英年早逝,

给我和孩子留下偌大家产。半晌,他才睁开眼,眼神里已经没了杀气,

只剩下一种深深的、能把人淹死的无力。“柳含酥,”他声音沙哑地开口,“你……立刻,

马上,把这些东西,给我原样放回去。”“那怎么行!”我一口回绝,“这去晦气的事儿,

开了头就不能停,不然要遭反噬的!夫君你放心,我保证天亮前就给您搬回来,

保证晒得油光锃亮!”说完,我抱起那个大包袱,就要往外走。“站住!

”裴文简一个箭步拦在我面前。我们俩,一个抱着价值连城的“破烂”,

一个穿着前程似锦的官服,在书房里大眼瞪小眼,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峙。最后,

还是裴文简先败下阵来。他摆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有气无力地说:“……罢了。

东西留下,你回房去。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你的院子一步!

”这是要禁我的足。我心里乐开了花。正愁没个清静地方好好规划我的跑路大计呢。

我麻利地把包袱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夫君你真明事理”的表情:“好嘞!

那夫君你自个儿慢慢晒,我先回去安胎了。”我一溜烟跑了,留下裴文简一个人,

对着一屋子“阴气森森”的宝贝,在月光下,身影萧索得像一根被霜打了的茄子。

第七回:婆母遣来耳报神,反被将军作马骑我被禁足了。名义上是让我静心安胎,实际上,

整个裴府的人都知道,我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被状元公给圈起来了。裴老夫人第二天就来了。

她没骂我,只是围着我走了三圈,那眼神,跟菜市场的屠夫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猪没什么两样。

“既然身子不爽利,就好好在院里待着吧。”她留下这句话,又留下了一个人。

一个五十来岁,满脸褶子,眼神精明得像老狐狸的婆子。“这是我身边伺候多年的荣嬷嬷,

”裴老夫人淡淡地说,“她最是稳重,往后就由她来贴身照看你的饮食起居。”我一听,

心里就明白了。这哪是派人来伺候我,这分明是派了个“钦差大臣”来监视我。这荣嬷嬷,

就是我婆母安在我身边的耳报神。荣嬷嬷一上任,就把我院里原来的两个小丫鬟给打发了,

事事亲力亲为。我喝口水,她盯着。我上个茅房,她守在门口。我睡觉,

她就在外间榻上坐着,跟尊门神似的。这日子,没法过了。我爹说了,

对付这种死缠烂打的敌人,不能硬碰硬,得用巧劲儿,让他自己先烦死。于是,

我的“作妖”大计,正式拉开序幕。“荣嬷嬷,”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喊,“我渴了。

”荣嬷嬷立刻端了水来。我喝了一口,眉头一皱:“哎呀,这水太烫了。”她二话不说,

拿去兑了些凉的。我再喝一口:“哎呀,这水又太凉了。”她耐着性子,又去兑。

来来回回折腾了七八趟,一碗水还没喝进嘴。荣嬷嬷那张老脸,已经开始有点挂不住了。

“荣嬷嬷,”我继续喊,“我腿酸。”她过来给我捶腿。我指挥着:“左边点,不对,

右边点。力气大了!哎呀,又小了!你没吃饭吗?”半个时辰后,我腿舒坦了,

荣嬷嬷累出了一身汗。到了晚上,我睡不着。“荣嬷嬷,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荣嬷嬷搜肠刮肚,给我讲了个“孟母三迁”的故事。我听完,摇摇头:“不好听。

太正经了。你给我讲个猴儿偷桃的故事。”荣嬷嬷哪会讲这个。

我便循循善诱:“就是一只猴子,去天上偷王母娘娘的桃子吃,

然后被二郎神追着打……”那天晚上,在我的“悉心指导”下,荣嬷嬷用她那沙哑的嗓子,

给我编了一晚上的《齐天大圣大战天兵天将》。第二天一早,荣嬷嬷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眼神都有些涣散了。我精神抖擞地起了床,看见我的小黄狗“将军”在院里跑。我眼睛一亮,

拍了拍床沿:“荣嬷嬷,快,扶我起来,我要骑马。”荣嬷嬷吓了一跳:“少夫人,

您这怀着身孕,可骑不得马啊!”“谁说我要骑真马了?”我一指“将军”,“我就骑它。

”荣嬷嬷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我不管,我就是要骑。我爹说了,孕妇也得多走动走动,

将来好生养。最后,在我的软磨硬泡下,院子里出现了极其滑稽的一幕。

我颤巍巍地跨坐在“将军”的背上,“将军”还没我小腿高,我两只脚都拖在地上。

荣嬷嬷弯着腰,一手扶着我,一手牵着狗,在院子里,一圈一圈地……遛我。

遛了不到半个时辰,荣嬷嬷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我心里偷着乐。跟我斗?我爹说了,对付敌人,就要从精神上折磨他,从肉体上摧垮他!

第八回:仗义每多屠狗辈,一块点心收人心荣嬷嬷被我折腾了三天,整个人瘦了一圈,

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讨债鬼。她不再时时刻刻盯着我了,

只要我一开口,她就下意识地哆嗦一下,然后找各种借口躲得远远的。我的院子,

总算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但我知道,光把这个“钦差大臣”架空了还不够,

我得有自己的“人”我爹说了,打仗不能光靠主帅一个人,你得有自己的亲兵。我把目标,

锁定在了府里一个叫小翠的丫鬟身上。小翠是个粗使丫鬟,平日里负责打扫院子。人很老实,

不爱说话,总是低着头。我见过她好几次,被裴月芝无缘无故地打骂。有一次,

就因为扫地时,一片落叶被风吹到了裴月芝的绣花鞋上,她就被罚跪在院子里一个时辰,

膝盖都跪出了血。那天下午,我又看见小翠在院子角落里偷偷抹眼泪。我溜达过去,

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桂花糕,递到她面前。这桂花糕,

是我中午特地从我那份“孕妇专供”的点心里藏下来的。小翠吓了一跳,看见是我,

赶紧跪下:“少夫人……”“起来起来,”我把她拉起来,“地上凉。喏,给你吃。

”小翠看着那块精致的桂花糕,不敢接,一个劲儿地摇头:“奴婢不敢,

奴婢身份卑贱……”“什么卑贱不卑贱的,”我把糕点硬塞到她手里,“都是人,

凭什么她就能打你?你爹娘生你下来,是让你好好活着的,不是让她当沙包打的。

”我这话说得粗糙,但都是我爹教我的道理。小翠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含着泪花,亮晶晶的。她小口小口地把那块桂花糕吃了,吃得特别珍惜。从那天起,

小翠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她还是不爱说话,但她会偷偷地给我送些东西。

今天是一颗熟透了的野杏,明天是两朵刚开的栀子花。我知道,我这个“亲兵”,

算是收下了。有了小翠这个内应,我的日子好过多了。府里有什么风吹草动,

谁又被裴老夫人骂了,裴月芝又看上了哪家公子,裴文简今天在书房待了多久,这些消息,

小翠都会悄悄告诉我。我甚至通过她,和我爹手下的一个亲兵联系上了。

我托小翠带了张字条出去,上面画了一只鸟,旁边画了个钱袋。这是我跟我爹的暗号,

意思就是:女儿缺钱,速来。过了两天,小翠给我带回来一个小小的布包,沉甸甸的。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银票,还有一堆碎银子。我爹回信了,信上就一个字:“跑。

”我看着那个字,又想哭又想笑。知女莫若父啊。盘缠有了,内应有了,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我开始每天掰着指头算日子,琢磨着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我的娃,

胜利大逃亡。第九回:多情才子会佳人,憨妻乱入煞风景就在我琢磨着跑路路线的时候,

府里来了个客人。一个女人。听小翠说,这女人叫苏清言,是吏部侍郎的千金,

京城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要紧的是,她还是裴文简的青梅竹马,

是裴老夫人心里头,最完美的儿媳妇人选。要不是皇上突然赐婚,现在坐在裴文简身边的,

就该是这位苏小姐了。我一听,乐了。这不是话本里常写的“白月光”来了吗?

苏清言来的那天,裴老夫人和裴月芝,那叫一个热情。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亲热得跟一家人似的。裴文简也破天荒地没有待在书房,而是在花园的亭子里,设了茶席,

陪着苏清言说话。我挺着个肚子,躲在假山后面,偷偷观察。那苏清言,长得确实好看。

弱柳扶风,我见犹怜。说话细声细气的,笑起来嘴角两个梨涡,甜得齁人。

她跟裴文简坐在一块儿,一个清俊儒雅,一个温婉可人,确实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比我这个只会啃猪蹄的武将女儿,般配多了。裴月芝在一旁,

一个劲儿地夸苏清言:“清言姐姐,你新做的这首词,真是绝了!‘自在飞花轻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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