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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手里的手术刀

半聋半哑扮愚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半聋半哑扮愚人的《阎王手里的手术刀》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半聋半哑扮愚人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医生,爽文小说《阎王手里的手术刀由网络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48: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阎王手里的手术刀

主角:阎王   更新:2026-02-19 13: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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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波跪在地上的时候,膝盖发出的声音比过年放的鞭炮还脆。他那张刚才还在喷粪的嘴,

现在肿得像两根挂在脸上的广式腊肠。周围那群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个缩得像鹌鹑,

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呼吸声大了,惹恼了坐在主位上擦手的那个男人。

秦萧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湿巾擦着手指,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把刚切过牛排的餐刀,

而不是刚扇完二十个耳光的手。“表哥……我错了……我是畜生……”刘波含糊不清地求饶,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秦萧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停尸房里的空调风:“错了?不,

你只是骨头痒了。作为医生,我有义务帮你正正骨。”下一秒,

惨叫声差点掀翻了酒店的天花板。1包厢里的空气浑浊得像发酵了三天的泔水桶。

秦萧推开门的时候,正听见刘波站在椅子上,像个刚篡位成功的太监总管一样,

唾沫横飞地发表着他的“登基感言”“哎呀,大舅二舅,你们是不知道!

秦萧在那个三甲医院混得那是相当……啧啧,相当下流!”刘波手里晃着半杯茅台,

脸红得像猴屁股,那股子小人得志的劲儿,隔着三米远都能熏得人天灵盖疼。

“他那个主任医师的位置怎么来的?嘿,全是靠给院长送钱!还有啊,

听说他还搞大了好几个护士的肚子,人家都闹到医院去了!要不是我这个当表弟的替他兜着,

他早进去踩缝纫机了!”周围那群亲戚,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

眼神里闪烁着那种“我就知道他没出息”的兴奋光芒。“我就说嘛,秦萧从小就阴沉沉的,

不像波波这么懂事。”“就是,波波现在可是大公司的经理,年薪几十万呢,

秦萧那点死工资算个屁。”秦萧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生物。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身形挺拔得像一把刚出鞘的军刺。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淡漠。这就是他资助了七年、供完大学供买房的表弟。

这就是他逢年过节发红包、送礼品的亲戚。很好。秦萧抬起脚,对着那扇实木包厢门,

进行了一次精准的“物理爆破”“砰——!”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木门像被炮弹击中一样,

直接从合页上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圆桌上。满桌的鸡鸭鱼肉瞬间起飞,汤汁四溅,

像是一场小型的核爆现场。刚才还在吹牛逼的刘波,被震得脚下一滑,

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个狗吃屎,脑袋正好插进了一盘刚端上来的红烧肘子里。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保持着张大嘴巴的姿势,看着门口那个杀气腾腾的男人。秦萧踩着满地的碎瓷片,

一步一步走进来。他的皮鞋踩在玻璃渣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继续编。”秦萧走到刘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让人想尿裤子,

“刚才不是说得挺嗨吗?怎么,声带落家里了?”刘波顶着一脸的红烧酱汁,狼狈地爬起来。

看到是秦萧,他眼里的惊恐一闪而过,随即又变成了那种无赖的嚣张。“秦萧!你疯了?!

这是我妈的六十寿宴!你敢掀桌子?!”刘波指着秦萧的鼻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个收黑钱的败类,还有脸回来?信不信我报警抓你!”秦萧看着那根指着自己的手指,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指伸得这么直,是指伸肌腱太紧了吗?”话音未落,

秦萧突然出手。他的动作快得像闪电,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是骨头断裂的美妙乐章。“啊——!!!”刘波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耳膜。

他的食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贴在了手背上。秦萧面无表情地松开手,

顺手抓起桌上的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既然你嘴这么臭,我就帮你消消毒。”“砰!

”红酒瓶在刘波的嘴上炸开。鲜血混合着酒液,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2包厢里乱成了一锅粥。尖叫声、哭喊声、椅子倒地的声音混在一起,

像极了菜市场大减价时的暴动现场。“杀人啦!秦萧杀人啦!

”姑妈刘翠花像个发了疯的母鸡,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秦萧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反手就是一巴掌。“啪!

”这一巴掌,秦萧用了三成力。刘翠花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半,

然后一头栽进了旁边的蛋糕里。世界清静了。秦萧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那姿态,不像是在参加寿宴,倒像是在审判战犯。刘波捂着嘴,满地打滚,

血水流了一地。“别嚎了。”秦萧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酒渍,

“听诊器都没你嗓门大。再嚎一声,我把你下颌骨卸下来。”刘波瞬间闭嘴。他是真怕了。

眼前的秦萧,和他记忆里那个只会读书、闷不作声的表哥完全不一样。

这简直就是个披着白大褂的屠夫!“说说吧。”秦萧把沾血的纸巾团成一团,

精准地弹进刘波的领口里,“我收了多少回扣?搞大了几个肚子?证据呢?

”刘波疼得浑身发抖,眼神躲闪:“我……我听说的……大家都这么说……”“听说?

”秦萧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冰碴子,“我资助你读大学,给你买婚房,花了不下两百万。

这就是你回报我的方式?造谣?污蔑?”周围的亲戚们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大舅战战兢兢地站出来,试图摆长辈的架子:“秦萧啊,就算波波说错了话,

你也不能动手啊!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闭嘴。”秦萧一个眼神扫过去,

大舅瞬间把后半截话咽回了肚子里。“一家人?”秦萧站起身,走到刘波面前,

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这一脚,秦萧用了巧劲。既不会踩死人,又能让人体验到窒息的快感。

“当初我爸妈出车祸,赔偿金被你们这群‘一家人’瓜分干净的时候,怎么没人说是一家人?

”“我考上医学院,没钱交学费,去你们家借钱被放狗咬的时候,怎么没人说是一家人?

”秦萧脚下微微用力,刘波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现在我混出头了,你们一个个像吸血鬼一样扑上来。吸我的血,吃我的肉,

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秦萧弯下腰,拍了拍刘波那张肿胀的脸,“表弟,

你的良心是不是长在直肠里了?拉屎的时候一起拉出去了?”“呜呜呜……”刘波拼命摇头,

双手抓着秦萧的裤腿求饶。“既然你这么喜欢造谣,那我就坐实这个谣言。

”秦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张。我是秦萧。

”“帮我查一下刘波所在的公司。对,就是那个什么贸易公司。”“十分钟内,

我要让他失业。顺便查查他的账,这种垃圾,手脚肯定不干净。”挂断电话,

秦萧看着面如死灰的刘波,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别急,这只是术前麻醉。

正餐还在后面。”3刘波顾不上疼了。他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

含糊不清地喊:“你吹牛逼!你以为你是谁!我老板可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一个破医生,还能管到商界的事?!”姑妈刘翠花也从蛋糕里拔出头来,顶着一脸的奶油,

尖叫道:“秦萧!你别以为你认识几个人就了不起!我儿子可是公司的骨干!

你敢断他的财路,我……我去你们医院拉横幅!我去卫生局告你!”“去吧。

”秦萧重新坐回椅子上,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去是孙子。”就在这时,

刘波的手机响了。那是他专门给老板设置的铃声——《好运来》。在这血腥的包厢里,

这欢快的音乐显得格外讽刺。刘波颤抖着手,用没断的那只手接通电话,按了免提。“喂,

老板!我被人打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咆哮,

声音大得连秦萧都听得见:“刘波!你他妈到底惹了哪路神仙?!

刚才税务、工商、消防同时上门查封公司!还有,集团总部直接下令,把你开除了!

并且要起诉你挪用公款!”“你个扫把星!老子被你害死了!你等着坐牢吧!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包厢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叫嚣着要去拉横幅的刘翠花,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这次是真的晕,不是装的。

刘波手机滑落在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瘫成了一滩烂泥。他怎么也想不通。

秦萧不就是个医生吗?就算是个主任医师,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啊!

一个电话就能让一家公司倒闭?这不科学!秦萧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抿了一口。“茶不错,

就是人太渣。”他放下茶杯,看着大舅二舅那群人。“还有谁想发表意见吗?

比如关于‘一家人’的论题?”大舅二舅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裆里。

开玩笑!一个电话就能让人破产坐牢,这哪里是医生?这分明是阎王爷!就在这时,

包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冲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那是秦萧所在医院的副院长,王德发。

刘波像是看到了救星,拼命大喊:“王院长!王院长救我!秦萧他疯了!他打人!

他还要杀人!快把他开除!快报警!”王德发看都没看地上的刘波一眼。

他径直冲到秦萧面前,那张平时威严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谄媚和焦急。“哎哟我的秦祖宗!

您怎么跑这儿来了!电话也不接!”王德发擦着脑门上的汗,腰弯得快碰到地上了,

“出大事了!京城来的那位大人物,病情突然恶化!点名要您主刀!直升机都停在楼顶了,

就等您了!”秦萧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不去。”“啊?”王德发傻眼了,“秦主任,

这可是……这可是那位啊!要是治好了,咱们医院就能升特级了!

您也能……”“我心情不好。”秦萧指了指地上的刘波,“这只苍蝇说我收回扣,

乱搞男女关系,还要去医院拉横幅。我正在这儿接受‘道德审判’呢,没空做手术。

”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刘波。那眼神,

恨不得把刘波生吞活剥了。“收回扣?乱搞?”王德发气极反笑,

“秦主任每年的专利费都够买下半个医院了!他需要收回扣?

至于乱搞……全医院谁不知道秦主任是出了名的‘性冷淡’……啊呸,是洁身自好!

”王德发冲过去,对着刘波那张本来就烂了的脸,又是狠狠两脚。“你个不长眼的东西!

敢造秦主任的谣!你知不知道秦主任的手那是国宝!伤了一根手指头,

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踢完刘波,王德发转身对着秦萧,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秦祖宗!

秦爷爷!我求您了!这事儿我来处理!我保证让这小子把牢底坐穿!您快跟我走吧!

人命关天啊!”4秦萧看着跪在地上的副院长,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王副院,

你这膝盖挺软啊。缺钙?”王德发陪着笑脸,汗水顺着地中海流下来:“缺!缺!

见了您这尊大佛,我全身都缺钙!只要您肯回去手术,我给您磕头都行!”秦萧站起身,

理了理风衣的领口。“行吧。既然你都跪了,我就给你个面子。”他走到刘波面前,

蹲下身子。刘波现在已经彻底崩溃了。连副院长都给秦萧下跪,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

“表哥……哥……我错了……饶了我吧……”秦萧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刘波的脸颊。

“饶了你?那是上帝的事。”秦萧的声音很轻,只有刘波能听见,“我的任务,

是送你去见上帝。不过在那之前,我会让你先体验一下地狱。”说完,秦萧站起身,

对着王德发说道:“这几个人,我不希望在江城再看到他们过好日子。懂?

”王德发连连点头:“懂!懂!我这就给卫生局、工商局、公安局的老战友打电话!

保证安排得明明白白!”秦萧转身往外走。路过大舅身边时,大舅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秦……秦萧啊……”大舅哆哆嗦嗦地想套近乎。秦萧停下脚步,侧过头,眼神如刀。

“刚才那盘红烧肘子,谁点的?”大舅愣了一下:“啊?是……是你二姨……”“味道不错,

可惜被猪拱了。”秦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身后,是一片死寂和绝望。

……直升机的螺旋桨轰鸣声震耳欲聋。秦萧坐在机舱里,看着脚下灯火辉煌的江城,

眼神冷漠。这只是个开始。刘波这种货色,连开胃菜都算不上。真正的麻烦,

是那个所谓的“京城大人物”半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市一院的顶楼停机坪。

一群专家教授早已等候多时,看到秦萧下来,一个个像见到了救世主一样迎了上来。

“秦主任!病人情况危急!颅内压持续升高!必须马上开颅!”“秦主任!家属情绪很激动,

说如果治不好,要拆了医院!”秦萧一边快步走向专用电梯,一边脱下风衣,

露出里面的白衬衫。他的身材极好,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那是常年格斗训练留下的痕迹。

“拆医院?”秦萧冷笑一声,“让他拆。拆一块砖,我拆他一根骨头。”电梯门打开,

秦萧大步走进手术室更衣间。换上刷手服,戴上无菌手套,秦萧的气场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是暴力的黑帮大佬,那么现在,他就是掌控生死的死神。手术室门口,

围满了黑衣保镖。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正拄着拐杖,对着院长咆哮:“我告诉你们!

要是少爷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得陪葬!”院长擦着汗,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秦萧推开门,

走了出来。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吵什么?”秦萧的声音不大,

却极具穿透力,“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要哭丧去火葬场哭。”唐装老者猛地转过头,

怒视着秦萧:“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躺在里面的是谁吗?!

”“我不管他是谁。”秦萧走到老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进了我的手术室,

他就是块肉。想让他活,就给我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做刺身。

”老者被秦萧身上的杀气震住了。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无数狠人,

但从来没见过像秦萧这样,眼神里完全没有对权势的敬畏,只有对生命的……漠视。是的,

漠视。仿佛在他眼里,那个京城来的大少爷,真的只是一块待宰的肉。

“你……”老者气得胡子都在抖,“好!好!你要是治不好,我灭你九族!”秦萧眼神一寒。

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的家人——虽然他的家人早就死绝了。“灭我九族?”秦萧突然伸手,

一把掐住老者的脖子,单手将他提了起来!周围的保镖瞬间拔枪。“放下!”“不许动!

”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秦萧的脑袋。秦萧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看着手里脸色涨红的老者,淡淡地说:“让你的人把枪收起来。我手滑,

万一捏碎了你的颈椎,你家少爷可就真的没人救了。”5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些保镖握着枪的手都在出汗。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但面对眼前这个穿着刷手服的医生,

他们竟然感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这种恐惧,就像是食草动物遇到了顶级掠食者。

唐装老者被掐得直翻白眼,双脚在空中乱蹬。他拼命挥手,示意保镖们放下枪。

保镖们犹豫了一下,慢慢垂下了枪口。秦萧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把老者扔在地上。

“咳咳咳……”老者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记住。

”秦萧摘下口罩的一侧挂耳,露出一张冷峻的侧脸,“在这里,我才是规矩。”说完,

他转身走进了手术室。气密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手术室里,

麻醉师、一助、二助、器械护士都已经就位。看到秦萧进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只要这个男人在,死神就得在门口排队。“汇报情况。”秦萧走到手术台前,

看了一眼监视器。“血压60/40,心率140,颅内压35mmHg,

瞳孔不等大……”一助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数据,基本就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

秦萧伸出手:“刀。”器械护士立刻将一把柳叶刀拍在他手里。秦萧握住刀柄的那一刻,

整个人的气质瞬间沉静下来。他的手稳如磐石。“开颅。”这一场手术,堪称艺术。

秦萧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却又精准得令人发指。

他在大脑这个人体最精密的器官上动刀,就像是在豆腐上雕花。避开血管,切除血肿,止血,

缝合。每一个步骤都行云流水,没有哪怕一毫米的误差。旁边的助手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手术?这简直就是炫技!“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手’吗……”二助喃喃自语。

两个小时后。“手术结束。”秦萧扔下持针器,脱下沾满血迹的手套,“送ICU观察。

”监视器上,病人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下来。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秦萧。这就是神!

秦萧走出手术室。门外,唐装老者和保镖们依然守在那里。看到秦萧出来,

老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他是真的被打怕了。“活了。”秦萧只说了两个字,

然后径直走向更衣室。老者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活了?!真的活了?!快!快进去看看!

”就在秦萧准备换衣服离开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秦萧接通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阴森森的:“秦萧是吧?你挺狂啊。

连我的人都敢动?”秦萧挑了挑眉:“你哪位?垃圾分类中心的?”“呵呵,牙尖嘴利。

”那个声音冷笑一声,“刘波是我罩着的。你废了他一只手,还让他坐牢。这笔账,

咱们得算算。”“哦,原来是那只白眼狼的主人。”秦萧靠在更衣柜上,

点了一根烟虽然医院禁烟,但他就是规矩,“你想怎么算?用计算器还是算盘?

”“今晚十二点,城西废弃化工厂。一个人来。不来,

我就去把你那个漂亮的小徒弟先奸后杀。”秦萧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度。小徒弟?那是他唯一的软肋,也是他已故战友的女儿。

“好。”秦萧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静得可怕,“洗干净脖子等着。今晚,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残忍。”挂断电话,秦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人,眼神嗜血,

嘴角带着一抹恶魔般的微笑。医生救人,那是兼职。杀人,才是他的老本行。“看来,

今晚的手术刀,要切点别的东西了。”秦萧掐灭烟头,转身走出了更衣室。夜色如墨,

杀机四伏。6城西废弃化工厂。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化学试剂混合的酸腐气味,

闻起来像是巨人的呕吐物。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悬在半空,光线昏黄,把人的影子拉得像鬼。

秦萧走进这栋破败厂房的时候,十几道目光瞬间锁定了他。为首的是个光头,

脖子上盘着一条狰狞的过肩龙纹身,肌肉把黑色的紧身恤撑得像是要爆开。

他正用一把匕首慢悠悠地削着苹果,脸上挂着猫捉老鼠的戏谑。他就是电话里那个声音,

道上人称“彪哥”在彪哥脚边,苏晓雨被反绑在一把铁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块破布,

眼睛里全是泪水和恐惧。她看到秦萧单枪匹马地走进来,拼命地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示意他快走。秦萧的目光在苏晓雨身上停留了零点一秒,确认她没有外伤后,便移开了。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深水。“一个人来的?胆子不小啊。

”彪哥把削好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汁水四溅,“我叫王彪。刘波是我远房表弟。你动了他,

就是不给我面子。”秦萧没说话,只是环顾四周。十二个小混混,手里拿着钢管、砍刀,

一个个面露凶光,把他围在了中间。这阵仗,在普通人看来,是绝境。在秦萧看来,

是一堂生动的人体结构学公开课。“小子,哑巴了?”王彪把果核扔在地上,

用匕首指着秦萧,“今天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剁下一只手,再拿出五百万医药费,

这事就算了。二,我帮你剁,不过可能就不止一只手了,旁边这个小妞,

我这些兄弟可都还没开过荤呢。”周围的小混混发出一阵淫邪的哄笑。

苏晓雨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秦萧终于开口了。“说完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王彪愣了一下,随即狞笑道:“怎么?还想还手?

我这十二个兄弟,哪个不是从少管所里杀出来的?你一个拿手术刀的,还想跟我们玩硬的?

”秦萧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清脆的骨骼爆鸣声。“我纠正你一点。”他看着王彪,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我拿手术刀,是为了救人。但我的手,是用来杀人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萧动了。他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瞬间冲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黄毛面前。黄毛手里的钢管才举到一半。

秦萧的手已经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第一课,桡骨茎突撕脱性骨折。

”秦萧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他手腕猛地一拧。“咔嚓!

”黄毛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秦萧一记手刀砍在喉结上,硬生生憋了回去。

另一个混混的砍刀从侧面劈来。秦萧头也不偏,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

躲开刀锋的同时,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膝盖上。“第二课,髌骨粉碎性骨折的临床表现。

”“啊——!”那个混混抱着腿倒在地上,膝盖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混乱开始了。秦萧像一头冲进羊群的猛虎,每一次出手,

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和压抑的惨叫。他没有多余的动作,

每一击都精准地攻击在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骨骼上。“肩关节脱臼,注意听,

能听到肱骨头脱离关节盂的声音。”“这是标准的胫腓骨双骨折,开放性的,

比较有教学价值。”“尺骨鹰嘴骨折,会导致肘关节无法伸直,你们看,就像这样。

”他一边打,一边进行着冷静的“现场教学”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混混,此刻在他手里,

变成了一个个哀嚎的人体标本。不到一分钟。十二个人,全都躺在了地上。没有一个死的,

但每一个都比死了还难受。整个厂房里,只剩下王彪一个人还站着。

他手里的匕首掉在了地上,两腿抖得像筛糠。眼前的景象彻底摧毁了他的认知。

这他妈是人吗?这是魔鬼!秦萧一步一步地走向他,脚下踩过一个混混的手臂,

那手臂立刻发出了二次骨折的脆响。“现在,轮到你了。”秦萧走到王彪面前,

捡起地上的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刚才说,要剁掉我一只手?”“不……不……大哥!

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王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疯狂地磕头,

脑门撞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刘波那个畜生骗我!他说你就是个普通医生!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我一命!”秦萧用匕首的刀背拍了拍他的脸。“别怕,我不杀你。

”秦萧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只是想在你身上,做个小小的实验。

”“关于……人体痛觉神经的极限。”7苏晓雨看着眼前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看到师父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人群中穿梭。然后,那些凶恶的坏人,

就一个个变成了地上扭曲的虾米。直到秦萧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她才反应过来,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师父……我好怕……”秦萧的眼神恢复了平时的冷漠,他脱下风衣,

披在苏晓雨身上,遮住了她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的衣服。“没事了。

”他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度,“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他拉着苏晓雨,

从满地哀嚎的“教学素材”中穿过,走出了化工厂。身后,王彪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最深处传来,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车上。苏晓雨抱着膝盖,

还在小声地抽泣。秦萧一边开车,一边递给她一瓶水。“喝点水,压压惊。”苏晓雨接过水,

小声问:“师父,他们……会死吗?”“不会。”秦萧目视前方,淡淡地说,

“死太便宜他们了。我会让他们在轮椅和病床上,好好反思自己的人生。

”“那……会有人来找我们麻烦吗?比如……警察?”“不会。

”秦萧的语气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一群社会渣滓,因为内讧,互相残杀,不是很正常吗?

明天的新闻标题我都想好了——《黑帮火并,十几名男子身受重伤,警方已介入调查》。

”苏晓晓雨看着师父冷峻的侧脸,心里的恐惧慢慢被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所取代。

只要有师父在,天塌下来都不怕。送苏晓雨回到她的公寓楼下,

秦萧叮嘱道:“这几天别去医院,在家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嗯,师父再见。

”看着苏晓雨上楼,秦萧脸上的温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老张的电话。“老张,帮我查个人,叫王彪,道上混的。把他所有的黑料都挖出来,

打包送给市局的李队。我要他下半辈子,把牢底坐穿。”“好的,先生。”挂断电话,

秦萧刚准备发动汽车,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是“钱扒皮”那是他给医院院长钱德海存的备注。秦萧皱了皱眉,接通了电话。

“秦萧!你现在在哪儿?!马上给我滚到办公室来!”电话那头传来钱德海气急败坏的咆哮。

“有事?”秦萧的语气很平淡。“有事?!天大的事!”钱德海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的是谁?!京城赵家!赵老爷子亲自打电话来问责!

说你殴打他家的管家!你是不是疯了?!你不想干了是不是?!”“哦。

”秦萧的反应只有一个字。“哦?你还哦?!”钱德海快气炸了,“我告诉你,

赵家已经发话了,必须严惩你!院委会连夜开会,已经决定了,把你开除!

你现在立刻过来办手续,然后滚蛋!”秦萧听着电话里的咆哮,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开除我?有点意思。“知道了。”秦萧淡淡地说,“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他发动汽车,

方向盘一转,朝着市一院开去。不过,他不是去办离职手续的。他是去办……交接手续的。

8院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钱德海挺着他那硕大的啤酒肚,焦躁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沙发上,坐着那个唐装老者,赵家的管家,赵福。此刻,赵福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和怨毒。

“钱院长,你们医院的决定我很满意。”赵福呷了一口上好的龙井,慢悠悠地说,“不过,

光是开除,还不够。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我要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拿起手术刀!

”钱德海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赵管家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他的黑料了,

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秦萧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沙发上的赵福,径直走到钱德海的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那姿态,

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钱院长,找我什么事?”钱德海看到秦萧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他把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秦萧!这是你的解聘通知书!

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你的东西滚蛋!”秦萧拿起那份文件,扫了一眼,

然后像扔废纸一样,把它扔进了垃圾桶。“开除我?”秦萧笑了,“钱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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