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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翌己楊楊的《为皇上挡剑我开始听懂所有动物说话》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萧景琰,赵高的脑洞,金手指,万人迷,爽文小说《为皇上挡剑我开始听懂所有动物说话由实力作家“翌己楊楊”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4:45: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皇上挡剑我开始听懂所有动物说话
主角:赵高,萧景琰 更新:2026-02-19 10:5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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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替皇上挡的那一剑,其实是砍在了我的脑子上。我叫沈鱼,
是个平平无奇的浣衣局宫女。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那就是三天前,
皇上在御花园被刺,我恰好在附近洗东西,眼疾手快地用我柔弱的身躯,
替他挡下了那致命一击。然后,我就光荣地昏过去了。醒来时,
人躺在分配给我养伤的杂役房里,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太医说我命大,剑偏了寸许,
没伤及心脉。皇上的赏赐也下来了,十两银子,外加伤好之前不必干活。
宫女们都羡慕我走了大运,十两银子,够我们不吃不喝干五年了。可我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我的世界,变得有点奇怪。我正躺在床上发呆,
一只毛色驳杂的老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从我窗台下路过。它停下来,瞥了一眼我的房间,
一道慵懒又刻薄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脑海:哟,替昏君挡刀的小傻子醒了。
我浑身一僵,猛地坐了起来。那老猫似乎被我的动静吓了一跳,弓起背,
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但传入我耳朵的却是:干嘛?想打架?本大爷纵横后宫十几年,
还没怕过谁!我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我,再无旁人。难道是我伤势太重,出现幻觉了?
我试探着,对着那只老猫,小声地问:“是……是你在说话吗?”老猫歪了歪头,
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看傻子的神情。不然呢?这儿还有别的猫吗?我说小宫女,
你脑子也被砍了?挡剑就挡剑,怎么还附赠失心疯呢?它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舔了舔爪子,
语气里满是过来“猫”的沧桑与不屑。啧,这昏君终于被刺了,可惜啊,没死成。
白瞎了你这一身伤。我:“……”我确定了。我不是疯了,就是脑子真的被砍坏了。我,
沈鱼,一个普通宫女,在为皇上挡剑后,好像……能听懂动物说话了。
1.这个发现让我一连三天都处于极度的震惊和惶恐之中。我不敢告诉任何人,
只能默默地观察、验证。结果是,我不仅能听懂猫说话,我还能听懂狗叫,鸟鸣,
甚至连池塘里鲤鱼吐泡泡,在我听来都是一句句的抱怨。今天的饲料又是陈的,
御膳房克扣我们鱼粮,早晚禀告龙王爷,给他们来场大水!墙角蟋蟀的叫声,
翻译过来是:隔壁的翠花又不理我了,我唱的歌不好听吗?
我今天一定要唱到她爱上我为止!最离谱的是,皇上那只威风凛凛的御用猎鹰“疾风”,
被太监牵出来遛弯时,我听见它在高贵冷艳地想:蠢货,说了今天风大不宜飞行,
非要拉我出来,万一吹乱了本鹰的发型,你担待得起吗?整个皇宫,在我耳朵里,
变成了一个巨大的、24小时不间断播放的吐槽大会直播间。而吐槽的主要对象,无一例外,
都是当今圣上,萧景琰。我养伤的日子,就在这光怪陆离的动物世界吐槽声中度过。
伤口愈合得很快,半个月后,我就能下床走动了。这天下午,我正准备去御花园透透气,
就看到几个小太监行色匆匆地抬着一个巨大的黄花梨木箱子,往宫外走。
领头的是总管太监赵高身边最得宠的徒弟,小李子。我没敢多看,低头缩在路边,
给他们让路。就在箱子从我身边经过时,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吱吱”声。憋死我了!
憋死我了!这次又是运的什么宝贝?上次是前朝的玉如意,上上次是西域的夜明珠,
赵总管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可不是嘛!再这么下去,皇上的私库都要被他搬空了。
嘘,小声点,万一被听见了,咱们全家都得变成药材!是老鼠!箱子里藏了老鼠!
我惊得一身冷汗,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小李子的背影。赵高,皇上最信任的内侍总管,
竟然在监守自盗,偷运国库的宝贝出宫?这个信息量太大,我吓得腿都软了。
我只是个小小的浣衣局宫女,这种事,知道了就是催命符。我决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谁也不说。可有时候,麻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开的。2.伤好后,我被调离了浣衣局。
大概是皇上觉得,救命恩人还在干粗活,传出去不好听。于是,我被调到了御花园,
成了一名专门负责修剪花枝的宫女。这是个闲差,活不累,赏钱多,
还能时常见到各宫的娘娘们。所有人都说我因祸得福,一步登天。我却觉得,
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尤其是,我带着我那该死的“顺风耳”。
御花园是后宫最大的八卦集散地,这一点,在动物界也通用。“听说了吗?
丽嫔养的那条哈巴狗‘宝宝’,昨天被淑妃的波斯猫‘雪团’挠破了相。
”一只麻雀停在枝头,叽叽喳喳地说。另一只麻雀接话:“何止啊!我听‘宝宝’自己说的,
丽嫔根本不是心疼它,是心疼她藏在狗窝垫子下的那支珠钗,那是她跟侍卫私会的信物,
被‘雪团’挠坏了!”我手里的剪刀一抖,差点剪到自己的手。丽嫔……和侍卫私会?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我赶紧埋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拼命修剪面前的月季。
正当我心惊肉跳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哟,
这不是替皇上挡剑的大功臣沈鱼妹妹吗?”我一回头,
只见淑妃娘娘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她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姿态优雅的波斯猫,可不就是刚刚八卦中心的“雪团”。
我连忙跪下行礼:“奴婢参见淑妃娘娘。”淑妃没叫我起,反而绕着我走了一圈,
啧啧称奇:“真是好皮相,难怪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扑到皇上身前。这份心思,
可不是我们这些深宫里的女人比得上的。”这话听着不对味,阴阳怪气的。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娘娘谬赞,奴婢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尽了做奴婢的本分。
”就在这时,她怀里的“雪团”不耐烦地叫了一声。蠢女人,放我下来!
你身上的熏香快把我熏吐了!还有,别用你那刚摸过点心的油腻爪子碰我的毛!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淑妃却以为“雪团”是在撒娇,宠溺地摸了摸它的头:“雪团乖,
是不是也觉得沈鱼妹妹很特别?”雪团:特别傻吗?看她那副怂样,
跟浣衣局那些只知道打水的木头有什么区别?我:“……”行,我忍。
淑妃逗弄了一会儿猫,似乎觉得无趣,又把矛头对准了我。“沈鱼,本宫听说,你伤好后,
皇上特意把你调来御花园,可见是对你上了心。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别辜负了皇上的恩典。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已经很明显了。周围的宫女太监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充满了嫉妒和审视。我心里叫苦不迭。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当个小宫女,熬到出宫嫁人,
可不想卷入这后宫的浑水里。“娘娘说笑了,皇上隆恩,奴婢感激不尽。
奴婢只求能安分当差,不敢有别的奢望。”我的恭顺似乎让淑妃很满意。她轻笑一声,
正准备离开,忽然,她怀里的“雪团”猛地一窜,跳到了地上,朝着不远处的假山跑去。
“雪团!”淑妃惊呼。假山后,一个窈窕的身影被吓了一跳,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
正是丽嫔。她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淑妃。“臣妾……臣妾给淑妃娘娘请安。
”淑妃的目光何其锐利,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她冷笑一声:“丽嫔妹妹在这里做什么?
鬼鬼祟祟的,莫不是在等什么人?”丽嫔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没、没有……臣妾只是觉得有些闷,出来走走。”就在这时,
那只名叫“宝宝”的哈巴狗从丽嫔身后钻了出来,冲着“雪团”一顿狂吠。
我耳朵里听到的是:你这只臭猫!挠坏了我的脸,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你还弄坏了我主人的宝贝珠钗,害她今天没法跟情郎哥哥约会了!我要咬死你!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情郎哥哥?我下意识地抬头,目光越过假山,
看到一个侍卫装扮的男人正惊慌失措地缩回了藏身之处。完了!这下全对上了!
3.淑妃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丽嫔脸上。后宫的女人,
对这种事最是敏感。“丽嫔妹妹,既然只是散步,何必如此惊慌?”淑妃的声音冷了八度,
“还是说,这假山后头,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说着,就要抬步往假山走去。
丽嫔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拉住淑妃的袖子,哭着哀求:“娘娘!娘娘饶命!
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她这一求饶,等于是不打自招。淑妃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一把甩开她:“做出这等丑事,还敢求本宫饶命?来人!去把假山后面的人给本宫揪出来!
”眼看一场捉奸大戏就要上演,丽嫔惊恐万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突然大喊一声:“有蛇!”所有人都被我这一嗓子喊懵了。
我指着假山的方向,装出吓得快要昏过去的样子:“蛇!好大的蛇!
往……往那边草丛里跑了!”众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草丛一阵晃动,
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窜了过去。其实那只是一只受惊的野兔,
它在心里骂骂咧咧:神经病啊!乱喊什么!吓得我刚偷的胡萝卜都掉了!但此刻,
没人有心思去分辨那是什么。宫里最是怕蛇虫鼠蚁,尤其是这些娇生惯养的娘娘们。
淑妃也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哪还记得要去捉奸。“快!快叫侍卫来!护驾!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丽嫔趁着这个混乱的当口,连滚爬爬地跑了,
假山后的那个侍卫也早就没了踪影。一场足以掀翻后宫的风波,
就这么被我一句“有蛇”给搅黄了。等侍卫们赶到,
把御花园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蛇的影子后,淑妃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耍了。
她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沈鱼,你很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拂袖而去。我瘫软在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我救了丽嫔,却也彻底得罪了淑妃。更要命的是,我不知道,我的这一番举动,
已经落入了另一双眼睛里。4.当天晚上,我就被传召了。传我的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
赵高。就是那只老鼠口中,搬空皇帝私库的赵总管。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沈鱼姑娘,
皇上要见你。”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跟着赵高走进养心殿,
我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我们大夏朝的皇帝,萧景琰,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龙椅上,
有一搭没一搭地喂着他脚边的一只纯白色的狮子猫。
那猫显然就是御花园老猫口中的“小白脸”,养尊处优,神情倨傲。我跪下行礼,
头都不敢抬。“奴婢沈鱼,参见皇上。”萧景琰没说话,大殿里一片死寂,
只有那只白猫咀嚼小鱼干的“咔嚓”声。今天的小鱼干又是这个味道,
御膳房是没新花样了吗?跟他说,我要吃江南进贡的银鳕鱼,用泉水煮,不加盐。
白猫舔了舔嘴,冲着萧景琰叫了一声。萧景琰显然没懂,
只是宠溺地挠了挠它的下巴:“怎么了,雪球,还想吃?”雪球:蠢货,谁要吃这个!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哦对,你听不懂。真是个没用的两脚兽。我:“……”我努力憋住,
不让自己笑出来。这时,龙椅上的萧景琰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探究。
“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这位帝王。他很年轻,
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得多,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只是眼神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倦怠和审视。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突然问:“今天下午在御花园,是你喊的‘有蛇’?”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了。
“是……是奴婢。”我硬着头皮承认。“哦?”他挑了挑眉,
“朕的侍卫把御花园都快翻过来了,也没见到蛇的影子。你倒说说,那蛇,是什么样的蛇?
”这是要兴师问罪了。我吓得冷汗直流,大脑飞速运转。我该怎么解释?说我眼花了?
还是说我就是故意捣乱?哪一个听起来都像是死罪。就在我快要急哭的时候,
殿外传来一阵“汪汪”的叫声。一只小巧的京巴颠颠地跑了进来,
后面跟着个气喘吁吁的小太监。“皇上恕罪!奴才没看住‘福宝’!
”那只叫“福宝”的京巴显然是宫里的“交际花”,
一进来就冲着萧景琰的白猫“雪球”热情地摇尾巴。雪球哥哥!我来找你玩啦!
今天我听我主子说,御花园下午可热闹了!听说有条碗口粗的大蛇呢!
雪球高冷地瞥了它一眼:哪来的蛇,不过是那个挡刀的小宫女为了救丽嫔,瞎喊的罢了。
福宝:啊?救丽嫔?丽嫔怎么了?雪球:还能怎么,跟侍卫在假山后头亲嘴呗,
被淑妃那个女人堵了个正着。我听着这两只动物旁若无人地交流着惊天大八卦,
整个人都麻了。而龙椅上的萧景琰,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答案。我灵光一闪,
有了主意。我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回答:“回皇上,奴婢……奴婢并未亲眼看见蛇,
只是听见了声音。”“听见?”萧景琰更感兴趣了,“蛇还有声音?”“是的,皇上。
”我硬着头皮往下编,“那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还说……”我顿了一下,
偷眼看了看萧景琰的表情。他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它说什么了?”我豁出去了,心一横,
说道:“它说……它说它只是路过,不想伤人,让大家不要惊慌。
还说……还说丽嫔娘娘是被冤枉的,她只是在假山后喂流浪猫,根本没有什么侍卫。
”我说完,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赵高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萧景琰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古怪,似笑非笑。
就在我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叫人把我拖出去砍了的时候,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喂流浪猫?
沈鱼,你这个理由,可真是……清新脱俗。”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替朕挡了一剑,朕本该赏你。但你欺君罔上,又该当何罪?
”我吓得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奴婢……奴婢知罪!”“知罪?”他轻笑一声,弯下腰,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朕倒是觉得,你有趣的很。”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了。“从今天起,你就跟在朕身边伺候吧。朕倒要看看,你除了能听懂蛇说话,
还能听懂些什么。”5.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从一个御花园剪花的宫女,
一跃成为了皇帝的近身伺候宫女。这个职位,在后宫,约等于“准妃嫔”。
我搬进了养心殿的偏殿,每天的工作就是跟在萧景琰身后,给他端茶递水,研墨铺纸。以及,
当他的“动物语言翻译官”。萧景琰对我能“听懂”动物说话这件事,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他似乎把这当成了一个新奇的玩具,每天乐此不疲。上任第一天,
他就指着他那只叫“雪球”的白猫,问我:“它在说什么?
”我看着雪球一脸嫌弃地趴在他的龙袍上,
声音在我脑中响起:这身明黄色的衣服真是又土又扎眼,硌得我毛都不舒服了。还有,
他能不能别用那双摸过奏折的脏手摸我?我嘴角抽了抽,斟酌了一下用词,
恭敬地回答:“回皇上,雪球说……它非常喜欢您这身龙袍的颜色,觉得威严又华贵,
能趴在上面,是它三生有幸。”萧景琰龙心大悦,赏了雪球一条顶级的银鳕鱼。雪球一边吃,
一边在心里嘀咕:算这个两脚兽识相。不过那个小宫女是怎么回事?居然能听懂我的话?
有意思。第二天,萧景琰带着我去御书房。
他最宠爱的惠妃娘娘端着一盅参汤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皇上,臣妾亲手为您炖了参汤,
您处理政务辛苦,要保重龙体呀。”惠妃的声音甜得发腻。她身边跟着一只花枝招展的鹦鹉,
是西域进贡的珍品。萧景琰接过参汤,随口问我:“那只鸟,在想什么?”我凝神去听,
那鹦鹉正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心里不停地在尖叫:这昏君今天这身龙袍真丑!
显得他像个发福的土财主!我主人也是,天天对着这么一张脸,她是怎么笑得出来的?
为了后位,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我:“……”我感觉我的职业生涯,
随时都处在崩盘的边缘。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声说:“皇上,
这只鹦鹉说……它觉得您英明神武,是天底下最英俊的男人,惠妃娘娘能陪伴在您身边,
是它见过最登对的璧人。”萧景琰一口参汤差点喷出来。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巧笑倩兮的惠妃,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让惠妃退下了。等惠妃一走,
萧景琰放下汤盅,冷不丁地问我:“沈鱼,你跟朕说实话,那只鸟,当真这么说的?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伴君如伴虎,这位皇帝的心思,比后宫的猫还难猜。
我说假话是欺君,我说真话……我怕惠妃明天就让我“意外落水”。我一咬牙,决定赌一把。
“皇上……那鹦鹉说……说您今天这身龙袍,要是换个金线刺绣的腰带,
会显得……更加英武不凡。”我这话说得极有技巧,既没有完全说谎,
又委婉地表达了鹦鹉的“时尚建议”。萧景琰愣了一下,随即抚掌大笑起来。“好!
好一个沈鱼!你倒是比朕的那些言官还有胆色!”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位在动物口中“昏庸无能”的皇帝,似乎……也并非那么不堪。
他只是,太孤独了。6.我的“翻译”工作,很快就迎来了真正的挑战。那就是赵高。
自从我跟在萧景琰身边,这位内侍总管看我的眼神,就跟淬了毒一样。他大概是觉得,
我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宫女,抢了他“第一心腹”的位置。这天,萧景琰处理完政务,
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赵高立刻跟了上来,殷勤地给他捶着肩膀。“皇上,您也该歇歇了。
这些奏折,永远也批不完,可别累坏了龙体。”萧景琰闭着眼,嗯了一声。
他指了指赵高腰间挂着的一个小巧的竹笼,里面养着一只油光水亮的蛐蛐。“沈鱼,你听听,
赵总管的这只‘常胜将军’,在唱什么?”我的心猛地一紧。赵高捶背的手也顿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我集中精神,听向那只蛐蛐。
清脆的鸣叫声中,夹杂着一个尖利又得意的念头:主子又在磨蹭!再不去盘点库房,
那几件从高丽国进贡的青瓷就要被我偷偷运出宫卖掉了!昨天那尊金佛就卖了个好价钱,
今天这批肯定更值钱!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这个信息,
比丽嫔私会、惠妃腹诽要严重一万倍!这是实打实的,在挖皇帝的墙角!我该怎么说?
直接说出来,赵高必然死无葬身之地。但以他在宫中盘根错节的势力,会不会反咬我一口,
说我妖言惑众?可如果我不说,就是包庇罪臣,欺君罔上!
我看着赵高那张堆满谄媚笑容的脸,又看了看龙椅上双目紧闭,似乎毫无防备的萧景琰。
我想起了那些被偷运出宫的国宝,想起了那些老鼠惊恐的吱吱声。我深吸一口气,
做出了决定。“回皇上,”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这只蛐蛐在说……”我抬起眼,直视着赵高,一字一顿地说:“它说,
它很想念它在库房里的那些瓷器兄弟,不知道它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偷偷搬走。
”7.我的话音刚落,赵高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捶背的手停在半空中,
整个人僵住了。萧景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倦怠和戏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他没有看赵高,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哦?是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它还说什么了?
”“它还说……”我顶着赵高杀人般的目光,继续说道,“它说,那些青瓷价值连城,
是高丽国特意进贡的珍品,要是丢了,恐怕不好向外邦交代。”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只蛐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气氛,停止了鸣叫。赵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汗如雨下。“皇上!皇上明鉴!这丫头妖言惑众,胡说八道!奴才对您忠心耿耿,
天地可表啊!”他一边磕头,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你这个妖女!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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