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面被拒后，我帮军嫂姐姐夺回一切

在边疆搓了四年药丸子，我灰头土脸地回到家乡。一头扎进姐姐开的面馆，想吃口热乎的，

却被一个烫着爆炸头的女人指着鼻子骂穷酸。她说她是老板娘，

说我们这种泥腿子就不配进城，还叫嚣着要让当兵的姐夫回来收拾我。我笑了，她当老板娘，

那我那老实巴交的姐姐算什么？当兵的姐夫回来，到底会收拾谁？第二天，

我当着街坊四邻的面，直接“绑”了她全家，把审判台设在了大马路上。01“同志，

续一碗面，不要葱花。”我把空碗推过去，声音因为长途跋涉而有些沙哑。

柜台后头那个烫着时髦卷发、抹着大红唇的女人，闻声抬起头，描画精致的眉毛拧成一团，

上下打量着我。她目光里的嫌弃，简直不加掩饰，像在看什么垃圾。“续续续，就知道续！

便宜占上瘾了是吧？”她一开口，那股子尖酸刻薄的味道就冲了出来，

“我们店是写了免费续面，但那是给正常人续的，不是给你这种饿死鬼托生的无底洞准备的！

”我愣住了。在西北戈壁滩待了四年，每天不是对着黄沙就是对着药材，

人情世故都快忘干净了。但我也知道，开门做生意，没有这么跟客人说话的。

我指了指墙上用红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告示：“免费续面，管饱为止。”这八个大字，

还是我姐当初亲手写的，那字迹，刚劲有力，我化成灰都认得。“你是老板？”我问。

“我不是老板，难道你是？”她双手往腰上一叉，胸脯挺得老高，

脖子上那根细细的金链子一晃一晃的，“告诉你，我男人可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就是老板娘！

今天我还就把话放这儿了，我们店不欢迎你这种穷光蛋，赶紧滚！

”我看着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忽然就笑了。她男人是老板？那我姐姐陈兰是谁？四年前，

我响应号召去边疆做随队军医，走的时候，姐姐陈兰和刚结婚没多久的姐夫赵卫国来送我。

姐姐哭得眼睛通红，把她和姐夫起早贪黑攒下来的一点积蓄，开了这家“陈记面馆”，

她说：“雁子，你放心去，家里有我，等你回来，姐天天给你下免费的面吃。”这才四年，

老板娘就换人了？“保安！保安在哪儿？把这个女的给我撵出去！影响我们做生意了！

”女人看我不仅不走，还在那儿笑，顿时炸了毛，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两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小伙子从后厨跑出来，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同志，不好意思啊，

您还是请回吧。”我没反抗，任由他们把我往外拖。我的眼神越过那个嚣张的女人，

看向后厨的方向。门帘晃动，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又憔悴的身影，一闪而过。是姐姐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被推出店门的时候，那个女人还在后面骂骂咧咧：“什么玩意儿，

看那穷酸样，八成是从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一碗面钱想吃十碗，想得美！

”我站在“陈记面馆”的牌匾下，牌匾上的红漆已经有些斑驳。深秋的风吹过，

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得我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呼呼作响。我回头，

冲着店里那个还在洋洋得意的女人，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你最好真的是老板娘。不然，

明天的好戏，我怕你接不住。02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

热水哗啦啦地冲刷着身体，也冲刷掉了一路的风尘。

镜子里映出一张被风沙磨砺得有些粗糙的脸，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黑白分明，

透着一股子军人特有的坚韧。从行李最底层，我翻出一个用红布包裹得整整齐齐的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两枚金灿灿的军功章，还有一张我穿着崭新军装的合影，照片上，我英姿飒爽。

这才是陈雁。而不是刚才那个被人当成叫花子赶出门的狼狈女人。第二天一早，

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便服，虽然依旧朴素，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我没直接去面馆，

而是绕到了面馆后面的那条老胡同。这里是街坊邻里住的地方，家长里短，消息最是灵通。

我在胡同口碰到了正在择菜的王大娘，她是我家的老邻居，看着我长大的。“哎哟，

这不是……陈家二丫头，雁子吗？”王大娘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才不确定地认出来。

“王大娘，是我，我回来了。”我笑着走过去，帮她一起择菜。“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王大娘激动地拍着我的手，“你这一走就是四年，一点消息都没有，你姐姐可想你了！

”“我姐……她还好吗？”我状似不经意地问。提到我姐，王大娘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叹了口气：“你姐她……唉，一言难尽啊。”在王大娘断断续续的讲述中，

我终于拼凑出了这四年发生的事情。原来，在我走后没多久，姐夫赵卫国就接到了紧急任务，

去了南边边境，一去就是三年多，音信全无。姐姐一个人撑着面馆，生意红火，

但也累垮了身体。大概两年前，她生了一场大病，

面馆就交给了她招来的一个远房亲戚帮忙照看。那个亲戚，就是昨天那个烫着爆炸头的女人，

叫李红霞。李红霞起初还算本分，可时间一长，看我姐夫一直不回来，我姐身体又不好，

心思就活络了。她对外宣称自己是老板娘，把店里的钱都攥在自己手里，

每个月只给我姐一点少得可怜的生活费，还美其名曰“替她存着”。姐姐性子软弱，

又念着是亲戚，加上生病没什么精力，就一直忍着。到后来，李红霞越来越过分，

甚至不让老街坊们去看望我姐，把我姐一个人孤立在那个小小的后院里。“那个李红霞，

简直就不是个东西！”王大娘气得直拍大腿，“前两天，我还看见她打你姐呢！

说你姐是丧门星，克夫！卫国那么好个小伙子，去了那么久不回来，肯定是被你姐克的！

你说说，这是人话吗？”我手里的芹菜，被我生生掐断了。一股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的姐姐，那个会为了我跟人打架，会把唯一的鸡蛋让给我吃的姐姐，竟然被人这么欺负！

我的姐夫，那个保家卫国的军人，他的妻子，竟然被人骂作“克夫”的丧门星！“王大娘，

”我站起身，眼睛里像是淬了冰，“这事儿，我知道了。谢谢您。”“雁子，你可别冲动啊！

那李红霞现在凶得很，她男人也不是个善茬，听说在外面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王大D娘不放心地叮嘱。我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让她安心的沉稳：“大娘，

您放心，我当了四年兵，别的没学会，怎么对付坏人，倒是学了不少。”告别了王大娘，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街道办事处。一个小时后，我从办事处出来，

手里捏着一张盖着红章的证明。李红霞，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径直走向“陈记面馆”。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李红霞尖利的笑声，她在跟客人吹嘘自己新买的金项链。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这一次，我不是来吃面的。

我是来“砸场子”的。03中午十二点，正是面馆生意最火爆的时候。店里坐满了人，

吃面的吸溜声、聊天的喧哗声混成一片，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李红霞正满面春风地在收银台后收钱，手腕上戴着一个明晃晃的金镯子，笑得合不拢嘴。

我一脚踏进店门，整个店里的喧闹声仿佛都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李红霞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换上了一副厌恶至极的表情。“怎么又是你？

你个要饭的还有完没完了？昨天不是把你赶出去了吗？脸皮怎么这么厚！

”她的话音又尖又响，成功地让所有食客都停下了筷子，好奇地看着我们。

我没理会她的叫嚣，而是径直走到店堂中央，找了张空桌子，一屁股坐下。我没看她，

而是环视了一圈店里的客人，朗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大哥大嫂，叔叔阿姨，我是陈雁，

这家‘陈记面馆’老板陈兰的亲妹妹！”一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陈兰的妹妹？不是说她家就她一个吗？

”“这姑娘看着面生啊……”李红霞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指着我破口大骂：“你放屁！陈兰就一个死在边疆的妹妹，你从哪儿冒出来的骗子？

看我们家生意好，想来攀亲戚讹钱是吧？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她这话说得恶毒，

不仅咒我死了，还直接给我扣上了“骗子”的帽子。“我是不是骗子，

可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的。”我冷冷地看着她，从口袋里缓缓掏出那张从街道办开出的证明，

往桌子上一拍，“这是街道办事处开的亲属关系证明，上面盖着红章！白纸黑字，

写得清清楚楚，陈兰，是我陈雁的亲姐姐！”这张证明，

是我用我的军官证和户籍档案去办的。铁证如山！周围的食客们纷纷伸长了脖子，

离得近的已经看清了证明上的字，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好像是真的，盖着章呢！

”“那这女的真是老板的妹妹？”李红霞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但她依旧嘴硬：“一个破证明算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你说你是陈兰的妹妹，

那你姐人呢？你把她叫出来对质啊！”她笃定我找不到姐姐，或者说，

笃定那个被她欺负得懦弱不堪的姐姐，不敢出来见人。“我姐在哪儿，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口上，“李红霞，

我姐姐把店交给你，是信你，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你把她关在后院，不让她见人，

霸占她的店，花着她赚的辛苦钱，还打她，骂她，你安的是什么心？”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一句比一句严厉，整个面馆里落针可闻。李红霞被我逼得连连后退，脸色由白转青，

嘴唇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打她了？我那是照顾她！”“照顾？

”我嗤笑一声，猛地提高了音量，对着所有食客喊道，“各位都听到了！

这位‘老板娘’说她是在‘照顾’我姐姐！那我们今天就把我姐姐‘请’出来，

让大家伙儿都评评理，看看她是到底怎么‘照顾’的！”说着，我转身就朝后厨走去。

“你站住！不准进去！”李红霞尖叫着扑上来想拦住我。我当了四年兵，可不是白当的。

我侧身一闪，轻松躲过，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她立刻疼得“嗷嗷”直叫。

“今天，谁也别想拦着我！”我眼神一厉，甩开她的手，对那两个闻声赶来的保安吼道，

“你们两个，拿的是我姐姐店里的工资，吃的也是我姐姐店里的饭，现在还要帮着外人，

欺负真正的主人吗？”那两个小伙子被我吼得一愣，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

我不再理会他们，掀开后厨的门帘，大步走了进去。李红霞瘫坐在地上，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她知道，她装腔作势的好日子，从我踏进这个门开始，

就已经结束了。今天这场戏，我不仅要砸了她的场子，我还要当着全街人的面，

把她这张虚伪的画皮，一层一层地撕下来！我这就算是，当众“绑架”了她的名声和地位，

拿到了阳光下审判！04后厨一股油烟味，角落里堆着杂物，光线昏暗。我穿过灶台，

推开通往后院的那扇小门。院子不大，一口水井，一棵半枯的槐树。

姐姐陈兰就坐在槐树下的一个小马扎上，低着头，正在费力地搓洗着一大盆衣服，

盆里的水都快凉透了。她瘦得脱了相，原本乌黑的头发夹杂着不少白丝，脸色蜡黄，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手背上还有几块刺眼的青紫。看到这一幕，

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这还是我那个爱笑、爱美，

会给我梳漂亮辫子的姐姐吗？“姐。”我轻轻地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陈兰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抬起头，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浑浊的眼睛里先是迷茫，

然后是震惊，最后，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雁……雁子？”她的嘴唇颤抖着，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姐，是我，我回来了。”我快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握住她冰冷粗糙的手。“真的是你……你没死……你真的回来了……”陈兰一把抱住我，

嚎啕大哭起来，仿佛要把这四年所有的委屈、思念和恐惧，都哭出来。

我抱着姐姐消瘦的肩膀，眼泪也忍不住往下掉。我什么都没说，只是任由她哭着，

轻轻拍着她的背。前厅的喧闹声传了过来，李红霞的哭喊声、食客的议论声，乱成一团。

“雁子，快走，你别管我，那李红霞不是好惹的，你斗不过她的！”哭了半晌，

陈兰突然推开我，焦急地催促道。她怕我吃亏。即使在自己身处绝境的时候，

她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保护我。我擦掉她的眼泪，定定地看着她：“姐，我这次回来，

就没打算再走。也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今天，就在这儿，当着所有街坊邻居的面，

咱们把这笔账，算清楚！”我扶着虚弱的姐姐，重新走回前厅。当我扶着陈兰出现时，

整个面馆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陈兰那张憔悴的脸，和她手上的伤痕，

再看看旁边脸色煞白的李红霞，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天哪，陈兰怎么变成这样了？

”“那手上的伤，一看就是被打的啊！”“这个李红霞也太狠心了！”李红霞看到陈兰，

像是见了鬼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陈兰，又指着我，语无伦次：“是她！

是她自己不中用！跟我没关系！陈兰，你快告诉他们，我对你好不好？你说话啊！

”她还指望着能威胁姐姐。陈兰看了一眼地上的李红霞，眼神里不再是懦弱和恐惧，

而是深深的失望和冰冷。她靠在我身上，虽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但声音却异常清晰：“李红霞，我当你是亲戚，把店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一句话，

直接给李红霞定了罪。“我没有！你胡说！”李红霞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没有？

”我冷笑一声，撸起姐姐的袖子，将她胳膊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展示给所有人看，“这些，

难道是她自己摔的吗？李红霞，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触目惊心的伤痕，让周围的食客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看向李红霞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鄙夷。“不要脸的东西！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一个脾气火爆的大叔忍不住骂出声。“就是！人家男人在前线保家卫国，

她倒在家里作威作福！”“报警！必须报警！这是虐待！”群众的怒火一旦被点燃，

就再也压不住了。李红霞被骂得狗血淋头，抱着头，瑟瑟发抖。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流里流气的男人挤进人群，冲到李红霞面前：“媳妇儿，咋回事啊？

”这应该就是王大娘口中，李红霞那个不三不四的男人。“当家的，他们欺负我！

”李红霞看到救星，立刻扑过去哭诉。那男人一听，眼睛一横，

指着我和陈兰骂道：“你们他妈的谁啊？敢欺负我老婆？活腻歪了是吧！”说着，

他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我眼神一寒，没等他手落下，一脚已经踹了出去。

动作干脆利落，正中他的小腹。那男人“嗷”的一声，

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着身子倒了下去，半天爬不起来。整个面馆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

我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姑娘，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和胆量。我拍了拍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屋子：“我再说一遍，我叫陈雁，

中国人民解放军随队军医，服役四年，刚刚归乡。我姐姐，是军嫂。你们谁要是觉得，

军人和军属，是可以随便让人欺负的，可以站出来，跟我过过招。”我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那两个吓傻了的保安身上。整个面-馆，安静得可怕。05“军医？还是解放军？

”“乖乖，难怪身手这么好！”“这下李红霞踢到铁板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强烈的议论，看向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敬佩和信服。

在这个年代，“解放军”三个字，就是金字招牌，代表着荣誉和正义。

李红霞和她男人也懵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被他们当成穷亲戚、叫花子一样对待的女人，竟然是这样一个他们完全惹不起的身份。

“误会……都是误会……”地上的男人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我们不知道您是……是首长啊！

”“谁跟你是一家人？”我冷眼看着他，“我姐姐陈兰，才是这家店唯一的主人。你们两个，

霸占我姐姐的店，虐待我姐姐的人，现在，是时候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我转向周围的街坊邻居，朗声说道：“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嫂，

今天把大家伙儿请到这儿，就是想做个见证。这家店，从今天起，物归原主。

至于李红霞夫妇，侵占他人财产，恶意伤人，我相信，街道和派出所会给出一个公正的处理。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把他们送派出所去！”群众的情绪很高涨。李红霞彻底慌了，

她知道一旦进了派出所，她侵吞店里营业款的事情就瞒不住了，那可是要坐牢的。

她连滚带爬地跪到陈兰面前，抱着她的腿哭求：“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把钱都还给你，都还给你！

”陈兰看着她，眼神复杂。我知道，姐姐心软，可能会动摇。我走过去，把姐姐扶到一边，

对李红-霞说：“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花着我姐夫在前线拿命换来的军功补贴，

住着我姐姐的房子，吃着我姐姐的饭，还动手打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们是亲戚？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红霞心上。提到姐夫赵卫国，

陈兰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她可以忍受自己受委屈，

但绝不能容忍任何人玷污她丈夫的荣誉。“雁子说得对，”陈兰开口了，声音虽然不大，

但充满了力量，“李红霞，你去跟派出所的同志说吧。”李红霞彻底绝望了，瘫软在地。

很快，街道办的干事和派出所的民警都来了。经过现场取证和对周围群众的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