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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前,首长让我攻略科研大佬

嘉喜WEY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退役首长让我攻略科研大佬》男女主角陆指挥贺青是小说写手嘉喜WEY所精彩内容:小说《退役首长让我攻略科研大佬》的主要角色是贺青阳,陆指挥,姜这是一本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小由新晋作家“嘉喜WEY”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7:11: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退役首长让我攻略科研大佬

主角:陆指挥,贺青阳   更新:2026-02-19 10:3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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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任务,让他爱上你。”指挥官陆振华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子弹,

精准地钉入我的耳膜。烟雾缭"绕"中,他肩章上的五角星比探照灯还晃眼。我,姜宁,

代号“利刃”,是基地里最锋利的刀。我能三天三夜不合眼,

在泥沼里追踪目标;我能把枪拆成一堆零件再瞬间组装,快到让人眼花缭乱。

我以为我的最后一个任务,会是血与火的交响,是在边境线上为国捐躯。

可我唯一的“首长”,我最敬重的“父亲”,

却指着档案上那个文质彬彬、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给了我一个荒唐到极致的命令。

“他叫贺青阳,是我们最宝贵的财富,也是最脆弱的琉璃。你的任务,就是成为他的盾,

他的药,他心尖上的人。”我看着档案上那张苍白俊秀的脸,指尖冰凉。

我学会了十七种杀人技巧,却唯独没学过,如何去爱一个人。或者说,

如何去“扮演”爱上一个人。01“最后一个任务,让他爱上你。”指挥官陆振华的声音,

像淬了冰的子弹,精准地钉入我的耳膜。烟雾缭"绕"中,

他肩章上的五角星比探照灯还晃眼。我,姜宁,代号“利刃”,是基地里最锋利的刀。

我的世界里只有黑白两色——任务,以及完成任务。我能三天三夜不合眼,

在泥沼里追踪目标;我能把枪拆成一堆零件再瞬间组装,快到让人眼花缭乱。

我以为我的最后一个任务,会是血与火的交响,是在边境线上为国捐躯。

可我唯一的“首长”,我最敬重、如同父亲般的陆振华,

却指着档案上那个文质彬彬、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给了我一个荒唐到极致的命令。

“他叫贺青阳,是我们最宝贵的财富,也是最脆弱的琉璃。你的任务,就是成为他的盾,

他的药,他心尖上的人。”他顿了顿,补充道,“用你能用的任何方式。

”我看着档案上那张苍白俊秀的脸,指尖冰凉。照片上的他,眼神清澈又疏离,

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资料显示,贺青阳,26岁,国防科技大学最年轻的博士,

主攻方向是某种我看不懂的尖端通信技术。一年前,他所在的项目组在海外遭遇意外,

他是唯一的幸存者,但从此患上严重的PTSD,无法再进行任何研究。“所以,

我的任务是……美人计?”我扯了扯嘴角,说出的话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嘲讽。

陆振华的眼神沉了下来,“姜宁,这不是玩笑。贺青યાng掌握的东西,对我们,对国家,

都至关重要。我们尝试了所有的心理干预,都失败了。他把自己封闭起来,

像一只受伤的刺猬。而你,是他档案里唯一标注过‘感兴趣’的人。”我愣住了。“三年前,

军区大比武,你的十发十中,满环。当时他作为特邀观察员,

在你的记录表上写了三个字——‘静如水’。”陆振华的指节敲了敲桌面,“这是他三年来,

唯一一次对‘人’做出评价。我们需要一把足够锋利的刀,劈开他坚硬的外壳。而你,

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我的心脏没来由地一缩。静如水?他看到的是我在射击前,

为了校准呼吸,凝神静气的那几秒。他不知道,在那几秒前,我刚徒手干掉两个模拟的敌人,

满身都是硝烟和泥浆。我是一把刀,冰冷,锋利,只为杀戮而生。现在,

却要我去温暖一个人?“如果……我完不成呢?”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没有如果。

”陆振华掐灭了烟头,语气不容置喙,“这是命令。任务完成后,你可以选择退役,

去过你想要的生活。这是你应得的。”过我想要的生活……我一个在孤儿院长大,

被部队捡回来培养成杀人机器的孤魂,哪有什么想要的生活?我拿起那份薄薄的档案,

纸张的边缘有些锋利,割得我指腹生疼。“是,首长。”我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转身走出那间压抑的办公室。我的新身份是生活助理,负责贺青阳的日常起居。一个星期后,

我脱下陪伴我十年的军装,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出现在了军区大院深处,那栋被称为“静园”的二层小楼前。

这里就是贺青阳自我封闭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院子里杂草丛生,

一片荒芜。一个清瘦的身影背对着我,正蹲在地上,专注地看着一窝蚂蚁搬家。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斑驳驳。他的白衬衫洗得有些旧了,袖口卷到手肘,

露出一段线条干净的小臂。我站了许久,他都没有回头。仿佛整个世界,

只剩下他和那群黑色的蚂蚁。我清了清嗓子,“贺工,我是新来的生活助理,姜宁。

”他终于动了。缓缓地站起身,转过头来。比照片上更瘦,脸色也更苍白。阳光下的他,

皮肤近乎透明,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一丝波澜。

他没有看我,视线越过我的肩膀,望向我身后空无一人的小路。“你身上,有硝烟的味道。

”他开口,声音清冷,像山间溪水流过卵石,“我不喜欢。”02“我不喜欢。”这三个字,

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那里只有肥皂和阳光的味道。硝烟味,早已刻进了我的骨子里,我自己都闻不到,

他却能轻易分辨。不愧是唯一的幸存者,对危险的气息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我的第一个“爽点”,来得如此之快,却是负向的。开局不利。“可能是在路上沾到的。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拎着帆布包从他身边走过,“陆指挥官让我来照顾您的起居。

”我刻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试图建立我的“合法”地位。他没再说话,

只是跟着我走进屋里。屋内的景象比院子更糟,书本、图纸、零件堆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纸张发霉的味道。唯一整洁的地方,是他床头叠成豆腐块的军被。

一个科研天才,却保留着军人的习惯。身份、能力、道德的三维反差,

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你的房间在那边。”他指了指一楼最角落的一个小房间,

然后自顾自地走向二楼的书房,把我和一屋子的混乱扔在身后。行,够酷。我放下帆布包,

开始动手收拾。这对我来说不比一次武装越野更难。我把书本分门别类,

图纸按时间顺序卷好,散落的零件擦拭干净,用油纸包好放在盒子里。两个小时后,

原本混乱不堪的客厅变得窗明几净,井井有条。我甚至抽空,

把他厨房里那台“嘎吱”作响、罢工了不知道多久的“红星”牌风扇给修好了。

这是我的一个“记忆锚点”,我习惯把一切都调整到最佳状态,无论是枪,还是风扇。

晚饭我做了三菜一汤。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拍黄瓜,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都是最简单的家常菜。我端着饭菜上二楼时,他正坐在书桌前发呆,

桌上摊着一张空白的图纸,笔握在手里,却一个字都没写。“贺工,吃饭了。”他没动,

像是没听见。我把饭菜放在他旁边的茶几上,自顾自地盛了一碗饭,坐在他对面。

“今天的肉是一毛八一斤,西红柿是拿粮票换的,不新鲜,有点酸。”我一边吃,

一边絮絮叨叨,“风扇我修好了,就是里面的线圈老化了,最好还是换个新的。

”他终于有了反应,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情绪,只有纯粹的探究,

像是在分析一个陌生的仪器。“你话很多。”“一个人待久了,会得失语症。

”我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进他碗里,“陆指挥官说,我得保证你的身心健康。

”他看着碗里的肉丝,眉头微蹙,但没有动。“我吃过了。”他冷冷地说。

我瞥了一眼厨房里纹丝未动的垃圾桶,心里门儿清。“哦,那正好,我还没吃饱。

”我毫不客气地把他的碗拉到自己面前,三下五除二吃了个干净,“不浪费粮食,

我姥姥说的,这是咱们Z时代的传统美德。”“Z时代?”他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就是,正当时的时代。”我胡乱编了个词,心里却在想,这些网络热梗他肯定不懂,

但没关系,这就是代沟,也是我切入他生活的方式。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像个真正的保姆。

打扫卫生,洗衣做饭,顺便把他那个杂草丛生的院子也给开垦了出来,种上了几排青菜。

他依旧不怎么理我,大多数时间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我也不去打扰他,

只是每天准时把饭菜放在他门口,然后大声汇报今天的菜价和基地里的八卦。“贺工,

今天食堂的王大胖和李大嘴为了半个馒头差点打起来,你猜最后怎么着?

让指导员给罚去掏粪了,真是‘逝去的青春’啊!”“贺工,我今天种的青菜发芽了,

绿油油的,跟咱们的军装一个色儿,看着就喜庆。等长大了,

我给你做‘绿色无公害’小炒吃。”我把从队里那些小年轻那听来的时髦词儿,

一股脑地全用上了。我知道他在听,因为每次我“汇报”完,他门口的饭菜都会被吃掉一半。

转机发生在一个雨夜。那天晚上电闪雷鸣,整个军区大院都停了电。我点上蜡烛,

刚准备去看看他的情况,就听见二楼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在了地上。

我心里一紧,抓起手边的一根擀面杖就冲了上去。“贺工!”我推开书房的门,

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贺青阳倒在书桌旁,身边的地上碎了一个空酒瓶。他脸色惨白,

额头上全是冷汗,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我凑近了才听清。

“……别过来……火……快跑……”他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像个被遗弃的孩子。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这就是他脆弱的一面,

那个被深埋在冰山下的、真实的贺青阳。我扔掉擀面杖,弯下腰,试图把他扶起来。“贺工,

醒醒,是我。”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他突然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睁开眼睛,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双平日里毫无波澜的眼睛里,

此刻充满了血丝和惊恐。“你是谁?!”他嘶声问道,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你也是他们派来的吗?”03他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箍着我的手腕,骨头都在作响。

那双眼睛里的惊恐和戒备,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放手!”我低喝一声,手腕一转,

另一只手闪电般切向他的手肘麻筋。这是训练了千百遍的擒拿动作,

是刻在我肌肉记忆里的本能。他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果然松了。我立刻挣脱开,后退两步,

与他拉开安全距离。擀面杖就在脚边,但我没有去捡。屋子里很暗,

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能短暂地照亮他苍白的脸。他就那样坐在地上,靠着书桌,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像是还没从噩梦中完全清醒。“我叫姜宁,是你的生活助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没有攻击性,“你喝多了,还做了噩셔。”他没有回应,

只是低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空气里只有雨声和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我看着他,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我见过的硬汉,

能在肠子流出来的情况下,自己塞回去继续战斗。我也见过最狡猾的敌人,

被俘后用尽各种手段求生。但我从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明明活着,却像已经死了一样。

“起来。”我说,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命令的口吻,“地上凉。”他还是不动。我啧了一声,

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贺青阳。”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你是个军人,

就算现在不是,也曾经是。军人,没有资格这么趴着。”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你懂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嘲,

“你只知道洗衣做饭,你知道什么是火吗?

你知道眼睁睁看着你的战友、你的心血在你面前烧成灰烬,是什么感觉吗?

”他的情绪很激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不知道。”我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但我知道,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得好好活着。不然,

对不起那些用命换你活下来的人。”我的话像一把钥匙,捅进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锁孔。

他眼里的激动和愤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垂下头,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我听到了一声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呜咽。在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

这个被誉为“国之瑰宝”的天才,这个把自己封闭在硬壳里的男人,

终于在我这个“保姆”面前,露出了他最脆弱的一面。我没有安慰他,

只是默默地坐在他旁边。我知道,有些伤口,只能靠自己舔舐。任何语言,

在真正的痛苦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过了很久,雨声渐小,他的肩膀也不再耸动。

“对不起。”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一丝平静。“你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

”我说着,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薄被,披在他身上,“去床上睡,明天会感冒。

”这一次,他没有反抗,顺从地被我扶了起来。他的身体很烫,脚步虚浮,

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我准备离开,手却被他拉住了。他的手心很热,带着薄汗。“别走。”他闭着眼睛,

眉头紧锁,像是在梦呓,“……有鬼。”我愣住了。“什么鬼?”“……穿着白大褂的鬼。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们……在笑……”我明白了。他说的是那些心理医生。

他们试图剖开他的大脑,窥探他的伤痛,却把他推向了更深的深渊。我的手被他攥着,

动弹不得。他的手虽然热,但指尖却冰凉。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我叹了口气,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别怕。”我说,“有我呢。

”我的手常年握枪,掌心和指腹都有一层厚厚的茧。我的手,不像一个二十岁女孩的手。

但此刻,这双粗糙的手,似乎给了他一丝安宁。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那一夜,我就坐在他的床边,握着他的手,直到天亮。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陆指挥官想要的“爱上”,我只知道,从那一刻起,我的任务,

不再仅仅是任务。这个男人,我好像,真的要负责到底了。04第二天,贺青阳醒来时,

我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打盹。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我脸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

他似乎忘了昨晚发生的事,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宿醉后的迷茫。“早。

”我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头还疼吗?厨房有我熬的醒酒汤。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视线下移,落在了我们还交握着的手上。我这才反应过来,

触电般地松开手。手心空落落的,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昨晚你……”我试图解释。

“我知道。”他打断了我,声音有些低沉,“谢谢你。”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谢谢”。

我心里某个地方,咯噔一下。这种感觉很陌生,不像是完成一次漂亮的狙击,

也不像是格斗胜利的喜悦。它更像……像我种在院子里的那些青菜,破土而出时,

带来的那种微小又真实的生命悸动。“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我恢复了平时的语气,

转身下楼。我怕再待下去,我的心跳声会大到让他听见。那天的早饭,

他第一次坐到了餐桌前。小米粥,白煮蛋,还有我从炊事班“借”来的酱菜。他吃得很慢,

很安静。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气氛,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那堵无形的墙,

似乎裂开了一道缝。“昨天……对不起。”他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突然开口。

“都过去了。”我说,“不过,你欠我一根擀面杖,我昨天为了救你,把它当武器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我看到他的嘴角,非常非常轻微地,向上扬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

但我确定我没有看错。这是我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类似“笑”的表情。

我的心,又咯噔了一下。从那天起,贺青阳开始允许我进入他的书房。当然,

只是在他不在的时候,进去打扫卫生。但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他的书房像个小型图书馆,四面墙都是书架,从物理到哲学,从古典文学到最新的外文期刊,

无所不包。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在他的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锁着一个铁盒子。

我没有撬锁的习惯,但我有耳朵。每次打扫到附近,我都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那是一种……老式怀表的走针声。我猜,这块怀表,和他那段不愿意提及的过去有关。

日子一天天过去,院子里的青菜已经长到可以吃了。我拔了几颗最嫩的,炒了一盘。晚饭时,

我把那盘翠绿的小炒推到他面前。“尝尝,纯天然无污染,我自己种的。

”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他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怎么样?”我期待地看着他。“咸了。”“……”我尝了一口,确实有点咸。

我忘了他是南方人,口味清淡。“抱歉,下次注意。”我有些泄气。“没关系。

”他却又夹了一筷子,“我多喝点汤就好。”那天晚上,那盘咸了的炒青菜,他吃得最多。

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这盘菜,虽然有点瑕疵,但终究是被接纳了。周末,基地放露天电影,

放的是《庐山恋》。整个大院的人都搬着小板凳去了操场,热闹非凡。我本来不想去凑热闹,

但食堂的王大姐硬塞给我两张票,还冲我挤眉弄眼:“带上你们家贺工,年轻人,

别老闷在屋里,得多约会!”我看着手里的票,心里直打鼓。约会?我和他?

我硬着头皮上了二楼。“贺工,今晚有电影,去吗?”我以为他会拒绝。他却抬起头,

扶了扶眼镜,问:“什么电影?”“《庐山恋》。”“不去。”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哦,那我……”“那种情情爱爱的电影,逻辑不通,

浪费时间。”他补充道,“有这个时间,不如去图书馆看书。”我刚想说“好”,

他却又说:“走吧。”“啊?去哪?”“图书馆。”他站起身,径直往外走。我愣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反应过来。所以,这算是……约会邀请吗?图书馆里很安静,

只有翻书的沙沙声。他找了一本关于电磁学的专著,坐在窗边认真地看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我对他看的书不感兴趣,就随便抽了一本诗集,坐在他对面。“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小声地念着。

“是‘作别西天的云彩’。”他头也不抬地纠正我。“哦。”我有点尴尬,合上书,

“你不是在看你的电磁学吗?”“一心二用,是基本技能。”他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

这个男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装”。我百无聊赖地看着他,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看着他握着书页的、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我想起陆指挥官的话。“你的任务,

就是成为他的盾,他的药,他心尖上的人。”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我真的,能完成这个任务吗?就在这时,图书馆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女兵跑了进来,径直冲到我们桌前。“贺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好了!陆指挥官他……他出事了!”05“陆指挥官出事了!”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安静的图书馆里炸开。贺青阳握着书的手猛地一紧,书页被他捏出了褶皱。他霍然抬头,

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那是我从未见过的锋芒。“说清楚,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陆指挥官……他去视察边境哨所,

遇到了……遇到了小股敌人偷袭,现在……现在还在抢救……”女兵哭得泣不成声。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陆指挥官……那个像父亲一样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人,

那个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人……我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我一把抓起外套,转身就往外冲。

“你去哪?”贺青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医院!”我头也不回地喊道。“站住!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已经站了起来,

眼神沉静如水,但那水底下,是汹涌的暗流。“你去,能做什么?”他一针见血地问,

“你是医生吗?你能上手术台吗?”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是啊,我去了能做什么?

我只会杀人,不会救人。“现在是晚上九点,从这里到军区总院,开车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

你赶到那里,手术要么结束了,要么……”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那怎么办?就这么等着吗?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等。

但不是干等。”他拉着我的手,快步走出图书馆,回到了“静园”。一进门,

他就直奔二楼书房,我紧随其셔。他打开了书房里所有尘封的仪器,

那些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设备,在他手里迅速地运转起来。他把一张巨大的地图铺在桌上,

又打开了一台老式的短波电台。“滋……滋……”电台里传来一阵阵电流声。“帮我,

”他头也不抬地对我说,“把三号频段的信号放大,我需要和前线指挥部直接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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