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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余生,换你回头

释然仙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以我余换你回头由网络作家“释然仙人”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全贵周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本书《以我余换你回头》的主角是周铭,赵全贵,古丽属于男生生活,救赎类出自作家“释然仙人”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8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8:09: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以我余换你回头

主角:赵全贵,周铭   更新:2026-02-19 10:2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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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铭盯着审讯室单向玻璃后面那个女孩。她叫古丽米娜·买买提,十九岁,

涉嫌一桩跨境毒品运输案。卷宗上写着:她是被当场抓获的,身上藏有高纯度海洛因五百克,

足够判死刑的剂量。可她从被抓到现在,整整七十二个小时,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她的眼睛很大,是那种很少见的琥珀色,本该像琥珀一样温暖透亮,

此刻却像两颗被蒙上灰尘的玻璃珠,空洞地盯着桌面。不,不是盯着桌面,

周铭突然意识到——她在盯着自己。透过这面单向玻璃,她好像能看见他。

“还是什么都不肯说。”陈实叹了口气,递过来一杯冷掉的咖啡,“从抓进来就这样,

喂饭就吃,给水就喝,让她上厕所就上厕所,其余时间就这么坐着。我干了十五年刑警,

没见过这样的。”周铭翻开卷宗,一页一页地看。古丽米娜·买买提,

2020年被遗弃于新疆阿克苏地区某县,由汉族男子赵全贵收养。小学在村里读的,

成绩中上,老师评语写“聪明,但不太合群”。初中去了县里,住校,初二开始频繁逃课,

初三没毕业就辍学了。十七岁离开阿克苏,去了乌鲁木齐,然后是成都、广州,

最后出现在云南边境。十九岁,成为贩毒集团底层马仔。照片上的她穿着亮片吊带裙,

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涂着廉价的口红,笑得像个普通的、有点虚荣的城市女孩。

那是她一年前发的朋友圈。可此刻坐在审讯室里的这个人,像是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赵全贵呢?”“联系不上。邻居说他半年没回家了,手机停机,

村里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陈实顿了顿,“我查过了,他没有别的亲人,

一辈子就养了这么一个女儿。”周铭合上卷宗,揉了揉眉心。这个案子没有直接证据,

上线没抓到,所有链条都在古丽米娜这里断掉。如果她不开口,四十八小时后就得放人。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又看向玻璃后面的女孩。就在这时,她突然抬起头,

直直地看向单向玻璃——不是看向玻璃,是看向玻璃后面的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仇恨,

没有恐惧,没有罪犯常见的狡黠或绝望,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空洞的哀求。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最后一刻望着水面。周铭打了个寒颤。“我要用那个东西。”他说。

陈实愣了一下,咖啡差点洒出来:“你疯了?那玩意儿还没通过伦理审查,

局里只批过三次实验性使用,还都是观摩性质的——”“她会在外面死掉。”周铭打断他,

声音很平静,“你和我都知道,放她出去,上线的人会灭口。我们只有四十八小时,

撬不开她的嘴,她就得死。不是因为法律,是因为那些人不会留活口。”陈实沉默了。

时空回溯技术,2030年最伟大的发明,也是最受争议的发明。原理说起来复杂,

简单讲就是让人意识投射到过去某个时间点,附身于那个时代真实存在过的人身上,

观察、甚至有限度地干预历史。发明者因此拿了诺贝尔奖,

但伦理委员会的禁令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头顶:改变历史会带来什么后果,

没有人能承担。“我陪你去。”陈实说,“要是出了事,咱俩一起扛。

”二目标时间:2020年6月15日。目标地点:新疆阿克苏地区某县城乡结合部。

周铭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身体里。这是技术的限制——他们不能凭空出现,

只能附身于过去某个真实存在过的人,借用那个人的眼睛和耳朵。他现在附身的这个人,

是一个来新疆打工的四川木匠,那年正好在阿克苏干活。他闻到空气中干燥的尘土味,

听到远处清真寺传来的宣礼声,那种悠长的、带着异域腔调的吟唱。阳光炙烤着土坯墙,

把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一只脏兮兮的羊在路边啃塑料袋,

几个维吾尔族小孩光着脚追着一只皮球跑过去。他看见了赵全贵。那时候的赵全贵四十出头,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蹲在一个馕坑旁边,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他的脸被风沙吹得粗糙,颧骨上两块晒出来的红,眼睛却亮得不像一个光棍汉该有的样子。

“再给我两个。”他说,声音有点急。卖馕的维吾尔族老人狐疑地看着他,

又递过去两个热乎乎的馕。赵全贵把馕揣进怀里,站起身,几乎是跑着朝巷子深处走去。

周铭控制着这具陌生的身体,远远跟上去。他走不快,这四川木匠的腿有老寒腿的毛病,

每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赵全贵在一处废弃的土坯房前停下。门框歪斜着,

窗洞用塑料布和破棉被糊着,房顶上的芦苇把子露在外面,像是随时要塌下来。他推开门,

周铭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哭声。那是婴儿的哭声。不是饿了的哭,

是那种哭得太久、已经没有力气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周铭的心猛地揪紧。他顾不上腿疼,

快走几步,透过门缝往里看。土坯房里只有一张床板,几件破衣服堆在上面当被子。

赵全贵蹲在床板旁边,怀里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婴儿。那孩子小得可怜,脸红通通的,

眼睛都睁不开,哭声像小猫一样微弱。赵全贵笨拙地把馕掰碎了,泡在碗里的水里,

用手指碾成糊糊,一点一点抹在孩子嘴唇上。孩子的小舌头动了动,舔了舔。赵全贵笑了。

那是周铭见过的最丑、也最温柔的笑容——门牙缺了一颗,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

可那双眼睛亮得能照进人心里去。“乖,吃吧,吃吧。”他念叨着,“吃了就不饿了,

吃了就不哭了,啊?”周铭站在门外,忘了腿疼,忘了时间。那是古丽米娜。

卷宗里只有一行冷冰冰的记录:古丽米娜·买买提,

2020年被遗弃于新疆阿克苏地区某县,由汉族男子赵全贵收养。他从来没想过,

这行字背后,是这样一幅画面。三接下来的三天,

周铭和陈实轮流附身于那个四川木匠和另一个过路的货车司机,观察这个时空。

他们看见赵全贵抱着孩子去派出所办户口。户籍警是个维吾尔族大姐,

盘问了他整整两个小时,问孩子哪里来的,为什么他要收养,他有没有犯罪记录,

他拿什么养孩子。赵全贵就一遍一遍地答:孩子是捡的,在土坯房门口捡的,裹着个破毯子,

快冻死了。他没结过婚,没有孩子,在工地上干活,一个月能挣八百块,够养孩子。

“你一个光棍汉,养得活吗?”户籍警问。赵全贵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

说:“我少吃两口就行了。”他们看见赵全贵借钱买奶粉。他抱着孩子挨家挨户敲门,

借五块、借十块,借到钱就去镇上买最便宜的奶粉。有人骂他傻,有人劝他把孩子送福利院,

有人直接关门不理他。他就一直陪着笑脸,一直说“谢谢”,一直抱着那个孩子。

他们看见赵全贵给孩子喂奶。他不会喂,奶瓶角度不对,孩子呛到了,哇哇大哭。

他急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把孩子竖起来拍,嘴里念叨着:“不哭不哭,爸爸错了,

爸爸下次会了。”那是他第一次说“爸爸”。周铭听见这两个字,眼眶突然有点酸。

第四天夜里,他们看见了另一幕。赵全贵把孩子哄睡了,自己坐在门口,点了一根烟。

那根烟他抽得很慢,一口一口,像是在想什么事。抽完了,他把烟头在鞋底碾灭,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张存折。他借着屋里的煤油灯看那张存折,看了很久。

周铭从门缝里看见,存折上的余额是几万块钱。那是他攒了五年的钱。赵全贵把存折收起来,

又看了看睡着的孩子,轻声说:“没事,爸爸能挣。爸爸年轻着呢。”那年他四十三岁。

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一天干十二个小时,挣一百块钱。四第五天,意外发生了。

周铭正在四川木匠的身体里昏昏欲睡,

突然听见通讯频道里传来尖锐的警报声——那是技术组设定的危机预警,

只有在目标生命体征出现极端异常时才会触发。“周铭!陈实!目标生命体征出现危险值!

有外部威胁!”周铭猛地清醒过来。他冲出藏身的废弃房子,朝赵全贵的土坯房跑去。

老寒腿疼得像刀割,他顾不上,一瘸一拐地跑。他看见土坯房门前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那人穿着皮夹克,叼着烟,正和赵全贵说着什么。赵全贵的脸色越来越白,

下意识地把孩子往身后藏。孩子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小声地哼哼。“那个人是谁?

”周铭喘着气问。技术组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紧张:“查到了,当地一个人贩子,

专门拐卖儿童。他在这一带活动好几年了,手里过过十几个孩子。

他盯上这个孩子了——少数民族女婴,皮肤白,眼睛大,能卖个好价钱。

”周铭看见人贩子突然伸手去抢孩子。赵全贵死死护着,被人贩子一拳打在脸上,

血从鼻子里喷出来,溅在孩子的小被子上。他踉跄着后退,被人贩子一脚踹倒在地,

后脑勺磕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孩子摔在地上,哇哇大哭。“干预权限申请!

”周铭大喊。“权限未通过——伦理委员会正在审议——”“审个屁!

”陈实在频道里骂了一句,“等他们审完,孩子都卖了!”人贩子已经弯腰去抓那个婴儿。

他的手离那个小小的襁褓只有不到一尺。周铭冲出去。但他附身的这具身体太老了,腿又疼,

跑起来像慢镜头。他看见人贩子的手指碰到了襁褓的边缘——突然,一道白光闪过。

婴儿消失了。陈实站在巷子口,手里握着时空穿梭器的紧急启动装置,脸色白得像纸。

他的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我没办法,”他说,声音沙哑,“我没办法看着她死。

”五古丽米娜出现在2035年的时空穿梭实验室里。她裹着那个脏兮兮的破襁褓,

小脸皱成一团,哭声震天。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围着她,

手忙脚乱地测心率、测体温、测血氧、测一切能测的东西。“一切正常。

”技术组组长摘下听诊器,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这是个健康的婴儿。从生理指标看,

大概三个月左右。”三个月。周铭从回溯舱里醒来,跌跌撞撞地冲进实验室。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生命,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十九岁的女孩的脸和这个婴儿的脸在他脑海里重叠、分离、又重叠。陈实坐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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