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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划痕

张氏虹者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顶楼划痕》内容精“张氏虹者”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张昊苏晓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顶楼划痕》内容概括:主角是苏晓,张昊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惊悚小说《顶楼划痕这是网络小说家“张氏虹者”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37: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顶楼划痕

主角:张昊,苏晓   更新:2026-02-19 00:5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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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凶楼低价房我租下红棉老居民楼701室的那天,是南方梅雨季最闷的一天。

天空压着灰黑色的云,连风都裹着黏腻的水汽,老楼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泛黄的砖体,

楼道里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楼下小卖部散装酱油的咸腥,呛得人鼻腔发紧。

这是栋待拆迁的老楼,一共七层,没有电梯,水泥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扶手锈迹斑斑,沾着一层洗不掉的黑垢。楼里住户走得七七八八,

只剩三楼两户老人、五楼一对打工夫妻,还有守在一楼的房东陈婆,

整栋楼空得像一座被遗忘的坟冢。我叫林砚,是个靠写悬疑稿为生的自由撰稿人,

为了躲城市里的喧嚣,也为了省房租,在租房平台上刷到了这条离谱的信息:红棉楼701,

顶楼单间,带阳台独卫,月租三百,押一付一,唯一要求——夜里不管听见任何动静,

绝对不要开门,绝对不要碰阳台的樟木箱。三百块,连城市里一个床位的钱都不够,

更何况是带独卫的单间。我第一反应是骗子,可房东陈婆的电话打得很快,声音沙哑苍老,

说随时可以看房,钥匙就在一楼门房的窗台上,自己拿了上去看,满意就签合同。

我揣着疑心爬上七楼,701的门是老式的实木门,红漆掉得只剩零星几块,

门把手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陈旧的樟木味扑面而来,

压过了楼道的霉味,屋里采光不好,即便白天也暗沉沉的,家具都是老物件:一张木板床,

一个掉漆的书桌,一把藤椅,阳台角落里,果然立着一只半人高的樟木箱,箱体深褐色,

锁扣是铜制的,缠了三层细铁丝,封得严严实实。屋子不算脏,像是有人定期打扫过,

除了老旧,没别的毛病。我刚掏出手机想给陈婆打电话,楼下就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老人拄着一根枣木拐杖,一步一挪地爬上来,腰弯得像一张弓,银发梳得一丝不苟,

却用一根发黑的橡皮筋扎着,脸上的皱纹沟壑纵横,眼神浑浊,却在看向我的时候,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警惕。“看好了?”陈婆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哑得刺耳,

“要租就签合同,我话只说一遍——夜里不管听见什么,别开门,别扒猫眼,

别碰阳台的樟木箱。犯了一条,立刻卷铺盖走,押金不退。”我愣了愣,

笑着打圆场:“阿姨,您这规矩也太奇怪了,这楼里是不是闹耗子啊?”老楼偏僻,

顶楼有耗子再正常不过,我本想找个台阶下,可陈婆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浑浊的眼睛瞪着我,

嘴角抿成一条僵硬的线,一字一句地说:“不是耗子。你记着,规矩破了,命都保不住。

”她的语气太凶,太认真,不像吓唬人,反倒像在陈述一个血淋淋的事实。我心里咯噔一下,

写悬疑稿写多了,对这种诡异的氛围格外敏感,可三百块的月租实在太诱人,我手头拮据,

交完下个季度的稿费,连吃饭都成问题,权衡再三,还是咬着牙签了合同。陈婆收了钱,

把钥匙塞给我,临走前又回头盯了一眼阳台的樟木箱,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枚定时炸弹。

“701的前租客,走得急,东西没拿完,那箱子,碰不得。”她丢下最后一句话,

拐杖戳着楼梯,哒哒地走了,空旷的楼道里,只剩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一楼的阴影里。我站在原地,看着阳台的樟木箱,心里莫名发毛。那天下午,

我简单收拾了屋子,把行李箱靠在墙边,打开窗户通风,窗外是老楼的天台,

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围着,远处是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与这栋破败的老楼格格不入。

我没把陈婆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老人家守着老房子,生出了什么怪癖。我是写悬疑的,

见过的离奇桥段比这多得多,难不成还真怕一间老屋子?可我没想到,第一晚,

我就被吓得彻夜未眠。第二章 凌晨的指甲声梅雨季的夜,黑得格外早。

我坐在书桌前敲稿子,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屋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

暖黄的光勉强照亮书桌半尺的地方,其余的角落,都沉在黑暗里。老楼的隔音差到极致,

能听见三楼老人的咳嗽声,五楼夫妻的低语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敲在玻璃上,

哒哒作响。写到凌晨一点多,我眼皮发沉,关了电脑准备睡觉,刚躺上床,

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灭了,整栋楼陷入彻底的黑暗。我没在意,老楼的电路老化,

声控灯坏了是常事,拉过被子蒙住头,准备入睡。就在这时,

刺啦——一声极轻、极细的声响,从门外传来。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刮过实木门的声音。

我瞬间清醒,心脏猛地一提,屏住呼吸,耳朵贴在枕头上,死死盯着房门的方向。

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撞得胸腔发疼。三秒后,

刺啦——刺啦——声音又来了,比刚才更清晰,更近,就贴在701的门板上,

是指甲尖刮过木头的声音,轻得像虫爬,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执拗,一下一下,刮在门板上,

也刮在我的耳膜上。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心瞬间冒了冷汗。不是耗子,

耗子发不出这种声音。也不是风,风刮不出这么规律、这么尖锐的划痕。我攥着手机,

手指发抖,想开灯,却不敢——我怕灯一亮,门外的东西会知道我醒了,会变本加厉。

我蜷缩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那刮门声持续着,没有停,从门板的中间,

慢慢刮到锁眼的位置,像是有一双眼睛,正贴着门缝,往屋里看。凌晨两点零七分,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时间精准得可怕。刮门声还在继续,刺啦、刺啦,节奏不变,

力道不变,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我的神经。我想起陈婆白天说的话,夜里不管听见什么,

别开门,别扒猫眼。我死死忍住好奇心,不敢凑到猫眼去看,可越忍,

心里的念头越疯长——门外到底是什么?是人,还是别的东西?老楼只剩几户人,

谁会在凌晨两点多,跑到顶楼刮701的门?不知过了多久,刮门声突然停了。

没有任何预兆,戛然而止,像被人硬生生掐断了声音。楼道里依旧漆黑,静得可怕,

连雨声都好像消失了。我不敢睡,睁着眼睛等到天亮,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时,

我才敢掀开被子,腿麻得站不起来,扶着墙缓了好半天,才挪到门边。门板上干干净净,

没有任何划痕,没有任何痕迹,仿佛昨晚的刮门声,只是我的一场噩梦。我松了口气,

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写稿太累,出现幻听了。可当我转身走向床边,准备换衣服时,

目光扫过卧室墙根,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一道浅浅的、新鲜的白痕,嵌在墙皮里。

就在床尾的墙根处,离地不过十厘米,长度约莫五厘米,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痕迹,

白痕崭新,边缘还沾着细碎的墙皮,一看就是刚留下的。我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痕迹是凹进去的,坚硬的墙皮被抠掉,露出里面的砖粉。不是幻听。真的有东西,

进过我的屋子。第三章 墙根的倒计时我一夜没睡,盯着那道墙根的划痕,后背发凉。

门是反锁的,窗户是关死的,我临睡前检查了三遍,不可能有人进来。可那道划痕,

实实在在地出现在墙根,新鲜得刺眼。我拿起抹布,用力去擦,痕迹渗进了墙皮里,

怎么擦都擦不掉,反而越擦越明显,像一道白色的伤疤,刻在墙上。我开始慌了。

不是害怕鬼神,是害怕未知——有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在我睡着的时候,进了我的屋子,

在墙根留下了一道划痕,而我对此一无所知。第二天白天,我没敢待在屋里,

揣着手机下了楼,想去小卖部买瓶水,顺便问问邻居,701到底出过什么事。

老楼门口的小卖部是个老头开的,姓王,大家都叫他王伯,守着小卖部几十年,

对楼里的事了如指掌。我买了瓶矿泉水,递了根烟给他,装作随口问道:“王伯,

咱这红棉楼,是不是挺老的了?”王伯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眯着眼睛看我:“小伙子,

你租的701吧?顶楼那个。”我点点头:“对啊,便宜,就是楼里太静了,晚上有点吓人。

”王伯的脸色瞬间变了,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眼神躲闪,看向别处,

含糊地说:“年轻人,别瞎打听,租房子住,安分点就好。”“王伯,您跟我说说呗,

”我追着问,“昨晚我听见门外有刮门声,屋里墙根还多了道划痕,是不是前租客留下的啊?

”一提到“前租客”,王伯的手猛地一抖,烟灰掉在了裤子上,他慌忙拍掉,站起身,

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生硬地说:“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

他转身走进小卖部,拉上了玻璃门,任凭我怎么喊,都不再搭理我。邻居的讳莫如深,

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里。我又去敲三楼老人的门,敲了半天,门开了一条缝,

老太太探出头,看见是我,立刻就要关门,我伸手抵住门,急着问:“阿姨,

701的前租客,是不是叫苏晓?她是不是出事了?”这句话是我猜的,

昨晚睡前我翻了租房合同,房东备注里写了一个“苏”字,我猜是前租客的姓。

老太太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压低声音说:“小伙子,快别问了!那姑娘,

半年前没了!从顶楼天台跳下去的,尸体都没找到!警察来了好几次,都定成失踪案了!

你快住嘴,别招惹不干净的东西!”说完,她猛地关上了门,门后传来插插销的声音,

急促而慌乱。我站在楼道里,浑身发冷。原来不是怪癖,是凶宅。苏晓,女,

半年前从红棉楼顶楼坠亡,尸体失踪,701是她生前租住的屋子,陈婆守着这屋子,

低价租给我,却定下诡异的规矩,不让我开门,不让我碰樟木箱。那昨晚的刮门声,

墙根的划痕,难道是苏晓的亡魂?我是写悬疑的,从不信鬼神,可此刻,

所有的逻辑都站不住脚。我失魂落魄地回到701,刚推开门,就看见阳台的樟木箱,

不知何时,缠在锁扣上的细铁丝,松了一圈。我明明记得,昨天铁丝缠得死死的,

没有半点松动。那天晚上,我不敢睡,坐在椅子上,盯着房门,盯着墙根,盯着樟木箱,

一夜无眠。凌晨两点零七分,准时的。刺啦——刺啦——刮门声再次响起,比昨晚更响,

更清晰,指甲刮过门板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攥着一把水果刀,手心全是汗,

死死盯着房门,不敢动。这一次,刮门声持续了十五分钟,然后戛然而止。天一亮,

我立刻冲到墙根。第二道划痕,平行着第一道,整整齐齐,一模一样。两道划痕,

像一道无声的倒计时。我终于明白,这不是恶作剧,不是幻听,是有什么东西,

在一步步逼近我。第四章 樟木箱的禁忌我在701住了三天,墙根多了三道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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