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走你

镜头前，刘美丽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妆都花了，黑色的眼线顺着脸颊往下淌，

跟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似的。她死死拽着身边那个衣衫褴褛、瑟瑟发抖的老头，

指着屏幕声嘶力竭地吼：“家人们！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喜欢的百万大V！

他在这儿吃着三千块一只的帝王蟹，他亲爹在乡下连馒头都吃不上！这种人渣，

不封杀留着过年吗？！”弹幕疯狂滚动，

全是“畜生”、“去死”、“取关”老头配合地哆嗦了一下，想去抓桌上的蟹腿，

却被刘美丽“不经意”地打掉了手。“大爷，您别怕，今天我就是拼了这份工作不要，

也要给您讨个公道！”刘美丽一脸的大义凛然，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她觉得自己赢定了。舆论是把刀，她现在握着刀柄。可她忘了一件事。

坐在对面那个正在啃蟹腿的男人，从来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人。下一秒。

一个巨大的、油光锃亮的蟹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糊在了她脸上。

###1直播间的灯光很亮，亮得能看清刘美丽脸上卡粉的毛孔。我手里抓着半只帝王蟹，

嘴里还嚼着一块蟹肉，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护食的仓鼠。

刘美丽带着那个老头冲进来的时候，我正准备给家人们展示一下什么叫“一口闷”“王大锤！

你还有心情吃！”刘美丽这一嗓子，分贝高得能把我天灵盖掀开。她把那老头往镜头前一推，

老头顺势就往地上一瘫，

开始演：“儿啊……爹饿啊……爹三天没吃饭了……”我瞥了一眼弹幕。好家伙，

刚才还在刷“馋死我了”的那帮人，现在全变成了道德判官。人渣！连亲爹都不管！

取关了，恶心！这种人就该原地爆炸！刘美丽看着弹幕，嘴角比AK还难压，

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指着我的鼻子：“王大锤，你每个月流水几百万，

就让你爹穿这个？你良心被狗吃了？”我咽下嘴里的肉，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刘美丽，你这剧本写得不行啊。”我抓起桌上那个比脸盆还大的帝王蟹壳，在手里掂了掂。

“第一，我是孤儿，我爹早在二十年前就去下面卖咸鸭蛋了。第二，这老头身上那件破棉袄，

是剧组道具吧？吊牌还在领子后面挂着呢，你瞎啊？”刘美丽脸色一僵，

下意识地往老头领子后面看。就是现在。“走你！”我手腕一抖，

那个带着红油和蒜蓉的蟹壳，像个UFO一样飞了出去。“啪！”一声脆响。

蟹壳精准地扣在了刘美丽的脸上，红油顺着她的鼻尖、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把她那件白色的香奈儿高仿恤染成了麻辣烫同款。全场死寂。连地上那个老头都忘了哭，

张着嘴，露出两颗金牙。“哎呀，手滑了。”我站起来，拍了拍手，笑得像个二傻子。

“不好意思啊，这蟹壳太油了，它自己有想法，非要往脏东西上贴。”刘美丽尖叫起来，

声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鸡：“王大锤！你敢打我？！我要报警！我要验伤！”“报呗。

”我一脚踹翻了直播的支架，手机镜头对着天花板一阵乱晃，最后黑屏。

“但在警察叔叔来之前，咱们先把这顿饭吃完。”我绕过桌子，一把揪住刘美丽的头发，

把她往桌子上一按。“来，别客气，这蟹壳上还有肉呢，别浪费，给我舔干净。

”###2直播断了。但网上的狂欢才刚开始。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柄，

屏幕上的角色正在大杀四方。手机在茶几上震得跟跳蛋似的，

一会儿是公司老板王胖子的咆哮，一会儿是各路媒体的轰炸。我嫌烦，

直接把手机扔进了鱼缸里。世界清静了。“咚咚咚！”门被砸得震天响。我叹了口气，

放下手柄，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一开，一股子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是那个老头。

他现在不装了，破棉袄脱了，里面穿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个二维码牌子，一脸无赖相。

“小子，网上都骂翻了，你现在是过街老鼠。”老头嘿嘿一笑，露出那两颗大金牙。

“给我五十万，我就去澄清，说是误会。不然……哼哼，我就说你不光不孝，还打老人。

”我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大爷，您这业务挺熟练啊。哪家公司培训的？

蓝翔碰瓷专业？”老头脸色一沉：“少废话！给钱！不然我现在就躺下！我有高血压心脏病，

躺下你就得养我一辈子！”说着，他作势就要往地上出溜。我乐了。“别介啊，地上凉。

”我一把薅住他的花衬衫领子，像提溜一只瘟鸡一样，直接把他提进了屋。“砰！

”门关上了。老头慌了，双脚离地，在空中乱蹬：“你……你干嘛！杀人啦！救命啊！

”“喊，随便喊。”我把他拖到阳台，指了指下面。“这是二十八楼。你猜猜，把你扔下去，

是先着地还是先吓死？”老头脸都绿了，哆哆嗦嗦地抓着我的手臂：“你……你不敢！

这是法治社会！”“法治？”我笑得很灿烂，顺手抄起阳台上用来健身的一根实心铁棍。

“大爷，您可能不知道，我这人有个毛病，叫‘间歇性狂躁症’。医生说了，发病的时候，

打死人不犯法。”我把铁棍在栏杆上敲得“当当”响。“来，咱们做个游戏。我问，你答。

答错一次，我就敲断你一根骨头。人体有206根骨头，咱们机会多得是。

”老头看着那根手臂粗的铁棍，裤裆瞬间湿了一片。“大……大哥……别……我说！我都说！

是刘美丽！是她给了我两千块钱，让我演你爹的！”“两千？”我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我这身价就值两千？你这是侮辱我啊。”我举起铁棍，作势要砸。“别别别！还有！

还有王总！王胖子！他也知道！是他默许的！说要搞臭你，然后逼你签那个卖身合同！

”我动作一顿。王胖子。呵，这死肥猪，平时扣我提成就算了，现在还想玩阴的。

我放下铁棍，拍了拍老头的脸，把他拍得一愣一愣的。“行了，别尿了，味儿太冲。现在，

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着镜头，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给我声情并茂地朗诵一遍。要带感情，懂吗？要哭出来，

像死了亲爹那样哭。”###3第二天一早，我出现在了公司楼下。前台小妹看见我，

吓得手里的奶茶都掉了，哆哆嗦嗦地拿起电话：“老……老板！王大锤来了！

他……他手里提着个锤子！”没错，我提着个锤子。装修用的那种大铁锤，八十一锤那种。

我一路吹着口哨，无视周围同事惊恐的目光，径直走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砰！

”我没敲门，直接一脚把门踹开了。办公室里，

王胖子正和刘美丽在沙发上研究“人体构造学”，两人衣衫不整，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王大锤！你疯了？！进来不知道敲门吗？！”王胖子一边提裤子一边咆哮，

那肥肉乱颤的样子，像极了一头受惊的野猪。刘美丽尖叫着躲到王胖子身后，

指着我：“保安！保安死哪去了！”“别喊了。”我把铁锤往肩膀上一扛，笑嘻嘻地走过去。

“保安大哥刚才跟我借火，我顺便给他讲了个鬼故事，他现在估计还在厕所里抖呢。

”我走到王胖子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这桌子是他花了二十万买的，

平时宝贝得跟亲儿子似的，每天都要让秘书擦三遍。“王总，我昨晚夜观天象，

发现你这办公室风水不太行啊。”我摸了摸桌面，手感不错，挺硬。“这桌子，煞气太重，

挡财。身为公司的顶梁柱，我觉得有义务帮你改造一下。”“你……你要干什么？！

”王胖子有种不祥的预感。“八十！”我大吼一声，抡起铁锤，照着桌子中间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巨响。厚实的红木桌面瞬间炸裂，木屑横飞。

桌上的电脑、文件、还有王胖子那个装逼用的紫砂壶，全部震飞起来，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啊！我的桌子！我的壶！”王胖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心疼得脸都紫了。“八十！八十！

八十！”我根本不停，一锤接一锤，每一锤都带着风声，把那张桌子砸成了一堆废柴。

刘美丽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妆又花了。砸完桌子，我把铁锤往地上一扔，擦了擦汗。

“呼……舒坦。”我看着已经瘫软在地上的王胖子，走过去，蹲下身，

拍了拍他那满是油汗的脸。“王总，这风水改造费，就从我下个月工资里扣吧。哦对了，

听说你想让我签那个卖身契？”王胖子拼命摇头，

脸上的肥肉甩得跟波浪似的：“不……不签了！不签了！大锤哥，有话好说！”“这才乖嘛。

”我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外卖。是我来的路上买的，臭豆腐加榴莲，

还特意放了微波炉里叮了三分钟，那味道，绝了。“看你吓得，脸都白了。来，

吃点东西补补。这可是我特意给你带的‘爱心早餐’。”我把外卖盒打开，

一股生化武器般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王胖子干呕了一声，眼泪都出来了。“吃。

”我收起笑容，眼神冰冷。“不吃完，我就把这个铁锤，塞进你的菊花里。

”###4晚上八点。刘美丽的直播间。她正坐在镜头前，

额头上贴着纱布估计是自己贴的，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家人们……我真的怕了……王大锤他不是人……他今天冲到公司，

把老板都打了……呜呜呜……我只是想为老人讨个公道，我有什么错？

”弹幕里全是心疼和愤怒。报警！抓他！太嚣张了！这还有王法吗？

守护全世界最好的美丽！就在这时，直播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谁？！

”刘美丽吓得一激灵。我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那个穿着花衬衫的老头，老头一脸死灰，像是刚参加完自己的追悼会。“哟，

直播呢？这么热闹，不介意加我一个吧？”我把塑料桶往桌上一放。

桶里是红彤彤、粘糊糊的液体，看起来像血，

其实是我特制的“变态辣椒油+番茄酱+芥末”混合物。“王大锤！你……你要干什么？

这是直播！几十万人看着呢！”刘美丽色厉内荏地吼道，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缩。

“我知道是直播啊。”我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嗨，各位键盘修仙者们，晚上好啊。

今天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请大家看戏的。”我一把将老头推到镜头前。“大爷，来，

跟家人们打个招呼。顺便介绍一下，你是谁的爹？”老头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桌上那桶不明液体，咽了口唾沫。“我……我是……我是演员。”老头声音发抖，

但字正腔圆。“我不是王大锤他爹。我姓张，住在城南棚户区。

是……是刘美丽给了我两千块钱，让我演这出戏的。”直播间瞬间炸了。卧槽？反转了？

真的假的？这老头被威胁了吧？看他抖成那样，肯定是王大锤逼他的！

刘美丽见状，立刻尖叫起来：“你胡说！大爷，你别怕！是不是他威胁你？你告诉大家！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桶里舀了一勺“特制酱料”，递到刘美丽面前。“来，美丽姐，

润润嗓子。看你喊得，嗓子都劈了。”“滚开！我不吃！”刘美丽一巴掌打翻了勺子，

酱料溅了她一身。“不吃？”我眼神一冷，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掰开。

“这可由不得你。这是真理之酱，吃了它，人就会变得诚实。”我直接把桶提起来，

往她嘴里灌。“咕噜……咳咳……救……救命……”刘美丽拼命挣扎，

但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她就像只待宰的鹌鹑。辣椒油混合着芥末的味道，

瞬间冲上了她的天灵盖。她涕泪横流，妆容彻底毁了，整个人像个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女鬼。

“现在，告诉大家，谁是绿茶？”我松开手，刘美丽瘫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哭。

“我……我是……我是绿茶……呜呜呜……别灌了……我错了……”###5直播间被封了。

理由是“内容过于刺激，引起不适”但我不在乎。刘美丽彻底凉了，

那个视频被录屏转发了几百万次，她现在出门估计都得戴头盔，不然容易被人扔鸡蛋。

王胖子也老实了，主动把我的分成提高到了九一开我九他一，

还给我换了张钛合金的办公桌。我坐在新桌子前，把脚搭在上面，心情不错地刷着手机。

突然，一条微信弹了出来。是个陌生号码。王大锤，这次算你狠。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刘美丽只是个开胃菜，真正想搞死你的人，你惹不起。我挑了挑眉。哟呵？这是打了小的，

来了老的？我回复了一条语音，语气极其嚣张：“孙子，别躲在屏幕后面放屁。有种报地址，

爷爷带着锤子去给你做个全身按摩。”对方没再回复。但我知道，这事儿没完。我放下手机，

看向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惹不起？在这个城市，

除了卖煎饼果子不给我加蛋的大妈，还没有我王大锤惹不起的人。既然你想玩，

那老子就陪你玩到底。希望你的骨头，比王胖子的红木桌子硬。那条威胁短信之后，

世界安静了三天。安静得让我有点不习惯。刘美丽和王胖子跟孙子似的，见了我都绕道走。

网上的风向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从“不孝逆子”变成了“铁拳硬汉”，

粉丝还涨了二十万。这帮键盘侠，真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第四天中午，

我刚打完一局游戏，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我点的麻辣香锅到了，趿拉着拖鞋就去开门。

门口站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男人，身材笔挺，面无表情，像个高级殡仪馆的司仪。

他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礼盒，上面还系着金色的缎带。“请问是王大锤先生吗？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我是。你哪家外卖的？包装搞这么花里胡哨，

不会是麻辣香锅里给我放鱼子酱了吧？”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把礼盒递了过来，鞠了个躬，

转身就走，动作干净利落，像个机器人。我掂了掂手里的盒子，挺沉。难道真是什么惊喜？

我关上门，把盒子放在茶几上，三下五除二扯开缎带，打开了盒盖。

一股混合着腐烂和腥臭的味道，像一颗臭气弹，瞬间在我的客厅里爆炸开来。盒子里，

没有什么鱼子酱。只有一只死得僵硬的大老鼠，四脚朝天地躺在一堆蠕动的蛆虫上面。

老鼠的肚子上，还用红色的油漆写着两个字：吃掉我愣了三秒。然后，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这孙子，还挺有创意啊！”我掏出手机，

对着这份“大礼”连拍了好几张照片，还录了个小视频。“家人们，看看这道菜，

‘鼠辈横行’，摆盘讲究，食材新鲜活跃，就是味道有点上头。给个差评不过分吧？

”笑完之后，我脸上的表情慢慢冷了下来。这不是恶作剧。这是战书。

是那个躲在暗处的孙子，发起的第一轮生化攻击。我把盒子盖上，用胶带缠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我从鞋柜下面，拖出了我那个布满灰尘的工具箱。打开箱子，里面没有螺丝刀和扳手，

只有一排寒光闪闪的东西。有指虎，有甩棍，还有一把开了刃的三棱军刺。

我拿起那根沉甸甸的甩棍，在手里挽了个花。“行，既然你请我吃饭了，那按照礼节，

我也得回请你一顿。”我看着门的方向，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就怕你牙口不好，

吃不下我这顿‘棍棒炒肉’。”6想要找到送礼的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从送货员下手。

我提着那个被封印的“生化武器”，直接杀到了小区附近最大的一个物流中转站。

站点里乱糟糟的，快递堆得像小山，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小哥正在汗流浃背地分拣。

我走到一个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胖子面前，把盒子往他桌上一放。“哥们儿，查个件。

”胖子头都没抬，不耐烦地说：“查件扫码，自己去机器上查。”“这件没码。”我说，

“是你们一个穿黑西装的员工，专人派送的。长得跟个面瘫似的，你有印象吗？

”胖子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黑西装？我们这儿哪有这种员工？你搞错了吧？

”“不可能。”我很肯定，“就是从你们这个方向过来的。你再好好想想。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胖子的语气更加不耐烦了，“你谁啊你？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工作！

”我点了点头。“行。”我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桌子上狠狠一掰。

“咔吧”一声。胖子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过去。“嗷——！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肥胖的身体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额头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外冒。周围几个快递小哥看到这一幕，都吓傻了，

手里的包裹掉了一地。“你……你他妈的……”胖子疼得话都说不利索。我依然面带微笑，

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扫码枪，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现在怀疑，

你们这个扫码枪的人体工学设计有问题，不符合正常人的使用习惯。我想帮你们测试一下，

它能不能塞进你的嘴里。”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胖子疼得眼泪鼻涕一把抓，终于崩溃了。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大哥！松手！我的手要断了！”我松开手。胖子捂着自己的手腕，

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那不是我们的人……是……是‘帝王阁’的人……”他哆哆嗦嗦地说，

“他们今天早上来了一辆车，扔下一万块钱，让我们别管闲事。那个穿西装的，

就是从他们车上下来的！”“帝王阁？”我咀嚼着这个名字。

这是本市最顶级的一家私人会所，采取会员制，传说里面吃一顿饭的钱，

都够普通人买套房了。“车牌号记得吗？”“记得！记得！是江A-G8888！

”胖z忙不迭地回答，生怕说慢了一秒，我就会把扫码枪塞进他嘴里。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拿起桌上那个礼盒，塞到胖子怀里。“这份大礼，送给你了。算是你配合调查的奖励。

记得吃掉，不然我会回来检查的。”说完，我转身离开，

留下一屋子闻到味道后开始干呕的快递员，和一个抱着“生化武器”、脸色惨白的胖子。

7帝王阁。光听名字，就透着一股子钱烧得慌的味道。我穿着大裤衩子和人字拖，

站在这个金碧辉煌、连门童都穿得像个王子的地方门口，显得格格不入。果不其然，

我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黑塔一样的保安拦住了。“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没有。

”我回答得理直气壮。“抱歉，这里不对非会员开放。”保安的语气很客气，

但眼神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我正准备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人民的铁拳”，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经理模样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是王大锤先生吗？

”他对我露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我是。”“顾少已经在楼上等您了，请跟我来。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在前面带路。顾少？看来这就是幕后那个孙子了。

我跟着他走进电梯，电梯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四壁都是镀金的，晃得人眼睛疼。

我内心疯狂吐槽：这是什么土鳖审美？把自己当法老王了？电梯到了顶楼。

经理把我带到一间巨大的包厢门口，推开门。“顾少，王先生到了。”包厢里只有一个人。

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亚麻休闲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正坐在一张长长的餐桌主位上，

慢条斯理地用银质的刀叉切着一块牛排。听到声音，他抬起头，透过镜片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小心爬上餐桌的蚂蚁。“王大锤？”他的声音很平静，

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傲慢。“你比视频里看起来，更像个小丑。”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

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把脚翘在了桌子上。“你就是顾少？你比照片里看起来，

更像个肾虚的鸭子。”顾辰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嘴巴很硬，

不知道你的骨头是不是也这么硬。”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我知道你为什么来。

不错，刘美丽的事，是我在背后推的。那只老鼠，也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一般般。”我抠了抠鼻孔，“摆盘太差，没有食欲。下次记得给老鼠做个美甲，

再配点西兰花，看起来会高级一点。”顾辰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王大锤，我今天叫你来，

是给你一个机会。”他从身边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跪下，把我的鞋舔干净，

然后签了这份合同，把你的账号无偿转让给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拿过合同看了一眼，然后当着他的面，慢慢地把它撕成了碎片。“你的鞋太臭，

我怕得口腔溃疡。”我把纸屑往空中一撒。

“至于这个合同……我觉得还是用来给你爹上坟烧比较合适。”包厢里的空气，

瞬间降到了冰点。顾辰看着我，眼里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他轻轻地拍了拍手。

包厢四周的墙壁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每个人都人高马大，

太阳穴鼓鼓囊囊，一看就是练家子。“我给过你机会了。”顾辰重新拿起刀叉，语气森然。

“把他的四肢打断，舌头割下来，扔到江里喂鱼。”8十几个壮汉，像一群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