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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劫纸人新娘

好久不见天天见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红妆劫纸人新娘》内容精“好久不见天天见”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金簪林初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红妆劫纸人新娘》内容概括:《红妆劫:纸人新娘》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主角分别是林初,金簪,沈无由网络作家“好久不见天天见”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6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9:44: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红妆劫:纸人新娘

主角:金簪,林初   更新:2026-02-18 20: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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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着老旧的窗棂滑落,像极了某种粘稠的液体。林初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

随即被一片刺目的红占据。不是普通的红,那是大红,

是那种只有在传统婚嫁中才会出现的、刺痛视网膜的朱砂红。她试图动弹,

却发现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勒在一把雕花太师椅上。绳结打得极紧,

带着一种古板而残忍的死结手法,像是某种仪式。

“这是哪里……”她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记忆停留在昨晚,

她在整理祖父遗留下来的那批古董时,不小心打翻了一盏青铜油灯,

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林初用力挣扎,太师椅发出“吱呀”一声闷响,

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悚。这是一个废弃的祠堂,或者说,

是一个被布置成婚房的灵堂。正前方挂着一块“囍”字牌匾,

但那“囍”字却是用暗褐色的颜料写就,边缘还挂着水珠,

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那是血干涸后的味道。牌匾下摆着一张供桌,桌上没有贡品,

只有两根粗如儿臂的白蜡烛,火光摇曳不定,将四周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鬼魅起舞。

而最让她头皮发麻的是,供桌两侧,站着两个“人”。那是两个纸扎人。

左边的男童手持引魂幡,右边的女童捧着聚宝盆。它们的纸脸被画得栩栩如生,

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标准的、僵硬的笑容。那双用墨汁点出的眼睛,

此刻正随着林初的转动而转动。“别看,别看……”林初在心里对自己说,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她强迫自己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上。她竟然穿着一身凤冠霞帔,

繁复的刺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宽大的袖口遮住了她的手,那双手此刻正微微颤抖。

这不是戏服,这是寿衣。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林初猛地抬头,

视线越过那两个纸人,死死盯着供桌后方那张挂着红纱的太师椅。那里坐着一个人。或者说,

那里坐着一具尸体。那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清朝官服,头戴顶戴花翎,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死气沉沉的腐朽感,隔着几米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谁在那里!

”林初尖叫出声,声音嘶哑破碎。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窗户哐当作响,红纱猎猎飞舞。

就在这时,那个原本静止不动的“尸体”动了。他缓缓地、僵硬地抬起了头。烛火跳动,

照亮了他的脸。林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那不是一张腐烂的脸,相反,

那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眉目如画,鼻梁高挺,

只是那双眼睛没有眼白,全然是漆黑的瞳仁,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他看着林初,

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弧度。“娘子,你醒了。”声音沙哑,

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摩擦在一起,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老腔调。林初浑身血液倒流,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抓出刺耳的声响:“你是谁?放我走!”“百年了。

”那“人”缓缓站起身,官靴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一步步走向林初,每走一步,身上的尸斑就淡去一分,仿佛正在“活”过来。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异的香味,那是混合了檀香、朱砂和腐烂泥土的味道。他停在林初面前,

修长冰冷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那触感滑腻而僵硬,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爬过皮肤。

“祖父……骗了我。”林初脑海中闪过祖父临终前那诡异的笑容,一股绝望涌上心头。“不,

他没有骗你。”那“人”低下头,冰冷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轻声说道,

“是他把你献祭给我的。”突然,供桌两侧的纸人猛地转过头,那僵硬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

左边的男童手中的引魂幡无风自动,右边的女童捧着的聚宝盆里,

竟然开始往外淌出黑色的血水。“时辰到了。”那“人”直起身,从袖中掏出一支金簪,

簪头镶嵌着一颗血红的宝石,“该拜堂了。”林初看着那支金簪,瞳孔骤缩。

那是她母亲的遗物!怎么会在这个怪物手里?“不要!”她拼命扭头躲避。

那“人”动作一顿,黑色的瞳仁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变成了疯狂的执念:“你是我的,

这一世,你逃不掉的。”他猛地抓住林初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林初感到一阵剧痛,

就在这一瞬间,她手腕上那道从小就有、形如柳叶的胎记,突然变得滚烫。“啊!

”林初痛呼一声,那股烫意直冲脑门。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随着那股烫意,

林初的血液仿佛沸腾起来,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她体内爆发。那两个原本正要扑上来的纸人,

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突然像是被灼烧了一般,纸脸迅速焦黑、萎缩。

“这是……”那“人”惊恐地松开手,连连后退,看着林初的眼神从痴迷变成了惊惧,

“柳叶印记?你怎么会有‘守门人’的印记?”林初大口喘息着,看着自己发烫的手腕,

脑海中一片混乱。守门人?那是什么?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祠堂的大门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开。

风雨声瞬间灌入。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手持桃木剑的男人站在门口,

雨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滴落。他看着祠堂内的一片狼藉,

以及坐在太师椅上惊魂未定的林初,眼神一凛。“林初!别碰那支金簪!那是镇魂钉!

”那“人”见到来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瞬间化作一团黑雾,

钻进了那身清朝官服中,只留下空荡荡的衣服挂在椅背上。黑衣男人快步上前,

一把将林初从太师椅上解救下来,拉着她就往门外跑。“你是谁?”林初踉跄着跟上。

“顾沉。”男人简短地报出名字,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正在重新膨胀起来的纸人,

“没时间解释了,它们醒了,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就在他们冲出祠堂的瞬间,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那两个纸人竟然挣脱了束缚,化作两道红光,紧追不舍。

雨夜中,一场关于红妆、纸人与百年前恩怨的追逐,才刚刚开始。林初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空荡荡的祠堂门口,不知何时又挂上了一盏红灯笼,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囍”字,

在风雨中摇摇欲坠,仿佛在预示着她无法逃脱的命运。冰冷的雨水如针般刺入骨髓,

林初被顾沉拽着在泥泞的山道上狂奔。身后,那两团猩红的光点如同鬼火般紧追不舍,

伴随着纸张撕裂般的“哗啦”声和空洞的、仿佛来自九幽的嘶鸣,越来越近。

“它们……它们是什么东西?”林初喘息着,肺叶像被撕裂般疼痛,

手腕上的胎记仍在隐隐发烫,像一块烙铁嵌入皮肉。“纸煞。”顾沉声音紧绷,头也不回,

手中的桃木剑在雨中划出一道弧光,剑尖泛起微弱的金芒,“百年怨气凝于扎纸,

被邪术唤醒,不死不休。”话音未落,一道红影如箭般从侧方扑来!

是那个手持引魂幡的男童纸人,它原本僵硬的纸脸此刻扭曲变形,嘴角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露出森白的纸牙,引魂幡化作一条血色长鞭,朝林初当头抽下!“小心!”顾沉低喝一声,

反手挥剑。“铛——!”桃木剑与血色长鞭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那纸人被震退半步,但立刻又扑了上来,力道更猛。林初被那股冲击波震得踉跄后退,

背脊撞上一棵湿滑的老树。她看着顾沉与那诡异纸人缠斗,

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无力感。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道柳叶形的胎记正透过湿透的衣袖,透出暗红色的微光,

烫得她几乎要叫出声。

**“守门人……”**那个“他”临走前惊恐的低语在她脑海中回荡。

**“你是我的……”**无数破碎的画面突然涌入她的意识:一座雕梁画栋的深宅大院,

红烛高照,鼓乐喧天,可宾客皆面无表情,如同纸扎;一顶猩红的轿子被抬入后院,

轿帘掀开,露出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只是那双眼空洞无神,

唇角却挂着诡异的笑;一个身着暗红官服的身影站在堂前,手中握着一支金簪,

缓缓刺入自己的心口,鲜血滴落,在地面绘成一道符咒……“啊——!”林初抱住头,

痛苦地蹲下。就在她意识濒临溃散的瞬间,手腕上的胎记猛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红光!

那光芒如同血月初升,瞬间照亮了雨夜的一角。一股灼热的力量从血脉深处奔涌而出,

顺着经脉流遍全身,仿佛沉睡的火山骤然苏醒。她的双眼瞳孔微微收缩,

雨幕中清晰地“看”到了那股追击他们的怨气——那是一条由无数细小血丝缠绕而成的锁链,

一端连接着纸人,另一端,竟隐隐指向她自己!**“原来……是你在召唤我。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不是用耳朵听见,而是直接在灵魂中震荡。

林初心头一震,下意识抬手,掌心朝向那扑来的女童纸人。“退!”一声清喝,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刹那间,她掌心红光暴涨,一道无形的气浪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

那女童纸人如遭雷击,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纸身瞬间焦黑蜷缩,向后翻滚数丈,

重重摔在泥水中,一时竟无法动弹。连正在交战的顾沉都为之一怔,回头看向林初,

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而那男童纸人似乎感知到了威胁,竟放弃攻击顾沉,转而扑向林初,

引魂幡化作一张血网,兜头罩下!林初本能地抬手,红光再起,与血网相撞,

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两股力量在雨中对峙,雨水被蒸发成白雾,

四周的树木在狂风中剧烈摇晃。“林初!用血脉之力引动金簪!”顾沉突然大喊,

“那是镇魂钉,也是钥匙!”林初一怔,立刻反应过来——那支被“他”拿走又留下的金簪,

此刻正被她死死攥在另一只手中!她咬牙,将金簪高举,

同时催动体内那股陌生而狂暴的力量。金簪上的血红宝石骤然亮起,

与她手腕上的胎记遥相呼应,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刺乌云密布的夜空。

“嗡——”一声古老的嗡鸣响起,仿佛沉睡的魂灵被唤醒。

那男童纸人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纸身在血光中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灰烬,随风飘散。

女童纸人也在同一时间化为焦炭,彻底湮灭。雨,渐渐小了。林初脱力地跪倒在地,

金簪“当啷”一声掉落在泥水中。她大口喘息,冷汗混着雨水从脸上滑落,

体内那股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空虚与疲惫。顾沉快步走来,将她扶起,

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你……真的是‘守门人’的后裔?”“守门人?”林初声音颤抖,

“那是什么?我祖父……他到底瞒了我什么?”顾沉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块泛黄的帛书,

展开一角,上面绘着一座古老的城门,门上刻着“阴阳”二字,

门两侧站着两名手持金簪的女子,其中一人,竟与林初有七分相似。“百年前,江城大疫,

阴气冲天,阴阳界限被撕裂。”他低声道,“一位女子以自身精血为引,金簪为钥,

封印了‘阴门’,自己也化作纸人,永世镇守。她被称为‘守门人’。

而你手腕上的柳叶印记,正是她的血脉信物。”林初怔怔地看着那幅图,心中翻江倒海。

所以……那个“他”说的“百年了”,是真的?

所以……她从小做的那些关于红嫁衣、纸人、冥婚的噩梦,不是幻觉,

而是血脉深处的记忆在苏醒?“那……那个穿官服的‘他’……是谁?”她艰难地问。

顾沉眼神一暗:“他是当年试图打开阴门的‘阴夫’,被守门人封印,却未彻底消亡。

他一直在等,等血脉重启,等金簪归位,等一个……能让他借尸还魂的新娘。”他顿了顿,

声音低沉如耳语:“而你,林初,你不仅是他的新娘,更是唯一能杀死他,

或……彻底唤醒他的人。”风声呜咽,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林初低头,

看着泥水中那支染血的金簪,忽然发现簪身刻着一行极小的字:**“红妆既着,

魂归故里;血契不灭,永世相随。”**她猛地攥紧金簪,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逃亡,

才刚刚开始。而她的命运,早已在百年前,就被那一场血色冥婚,牢牢锁死。

雨后的江城老城区,像一块被遗忘的旧抹布,浸泡在潮湿的雾气里。青石板路泛着幽光,

两旁低矮的屋檐滴着水,空气里弥漫着霉味与香烛燃烧后的余烬气息。

林初裹紧顾沉的黑色风衣,脚步虚浮地跟在他身后。手腕上的胎记虽已不再发烫,

但那股灼烧感仿佛已渗入骨髓,提醒着她不久前发生的恐怖一切。

金簪被她藏在贴身的衣袋中,那冰冷的触感,像一颗沉睡的心脏。“这里暂时安全。

”顾沉推开一扇斑驳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匾,

上书“**福寿纸扎**”四个字,字迹苍劲,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气。

这是一家经营纸钱、纸扎祭品的老店。店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柜台上摇曳,

映照出满屋子的纸人、纸马、纸屋,甚至还有纸扎的电视、汽车,琳琅满目,

却无一不透着死寂。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浆糊混合的怪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有人吗?”顾沉低声道,手已按在桃木剑柄上。无人应答。“我们能在这里躲多久?

”林初声音发颤,环顾四周。那些纸人空洞的眼睛仿佛在注视着她,让她脊背发凉。

“至少能撑到天亮。”顾沉将门反锁,又从包里取出几枚铜钱,贴在门缝与窗沿,

“阴市的耳目遍布城市,但老城区是法外之地,它们不敢轻易踏足。

”林初靠在一张堆满纸扎元宝的长桌旁,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闭上眼,

脑海中却不断浮现那个穿官服的“他”、祠堂里的红烛、以及自己血脉觉醒时那刺目的红光。

我的……”****“守门人……”****“永世相随……”**这些词句在她脑中盘旋,

像无数只蚊蝇嗡鸣。突然,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不是香烛,不是浆糊,而是……朱砂。

那种只有在古老符咒与冥婚仪式中才会用到的、带着铁锈味的朱砂。她猛地睁开眼,

视线扫过店内。在店铺最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立着一排纸人新娘。

她们穿着款式各异的凤冠霞帔,面容被画得精致而僵硬,嘴角挂着标准的微笑。但其中一具,

却不同。那具纸人新娘的嫁衣是暗红色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头上的凤冠也更为古朴,

簪缨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最诡异的是,她的指尖微微泛着一丝极淡的红光,

与林初血脉觉醒时的光芒如出一辙。林初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别过去!”顾沉低喝,

但已来不及。林初站在那具暗红嫁衣的纸人前,心跳如鼓。她伸出手,

指尖颤抖地触向那纸人的脸颊。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触到纸面的瞬间——“**……初儿……**”一个声音,轻得像风,

却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林初猛地缩手,惊恐地后退:“谁?!”顾沉立刻冲到她身边,

桃木剑出鞘,剑尖直指那排纸人。店内一片死寂。油灯的火光轻轻跳动,

映照得那些纸人脸上的笑容忽明忽暗。“你听到了吗?”林初声音发抖,

“有人叫我……‘初儿’……”顾沉神色凝重,目光如鹰般扫视着每一具纸人。

他缓缓走近那具暗红嫁衣的纸人,剑尖轻挑开它垂落的凤冠流苏。那张纸脸露了出来。

原本画着笑容的嘴角,此刻竟微微上扬,形成了一个近乎真实的、温柔的弧度。

而它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竟似有流光一闪而过。

“**……我的孩子……**”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是在林初耳边,

而像是从那纸人内部传来,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慈爱。林初浑身僵住,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却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仿佛这声音曾在她梦中出现过千百次。“你是谁?”她颤抖着问。纸人没有动,

但那声音却继续响起,断断续续,

……我以血为引……封印阴门……将你……魂魄寄于凡胎……转世……**”林初瞳孔骤缩。

“你……你是……‘守门人’?

**……是……也不是……我是你……血脉的源头……你的前世……**”声音越来越微弱,

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林初心上。“那……那个‘阴夫’……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找我?

”纸人微微颤动,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终于,

它给出了答案:“**……他……是你的夫君……也是……你的劫数……百年前,

……逆天改命……却被反噬成煞……如今……他要借你之身……重开阴门……**”“什么?

!”林初如遭雷击,“我……我前世是他的妻子?可你不是说……守门人封印了阴门?

转世……他寻了百年……只为再见你一面……哪怕……是魂飞魄散……**”声音渐渐消散,

纸人脸上的红光彻底熄灭,嘴角的笑容也凝固成最初的僵硬。林初踉跄后退,靠在墙上,

脑中一片空白。她不是“守门人”的后裔,她是“守门人”本人?

而那个追杀她、要她成为纸人新娘的“阴夫”,竟是她百年前的夫君?而他所做的一切,

竟是为了“复活”她?这荒谬又悲怆的真相,让她几乎窒息。顾沉收起桃木剑,走到她身边,

声音罕见地柔和:“所以……你不是祭品,你是他唯一的执念。”林初抬起头,

眼中泛起水光:“可我……我已经不是她了。”“但你的血脉记得。

”顾沉看着那具暗红嫁衣的纸人,低声道,“他记得。”就在这时,店外的雨声中,

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啪、啪、啪……”像是有人穿着湿透的布鞋,

在青石板上缓慢行走。紧接着,一个沙哑、带着笑意的声音,

从门外传来:“初儿……我找到你了。”林初与顾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骇。

那个声音,正是“他”!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声音并非从一个方向传来,

而是从四面八方响起,仿佛整条巷子,都被他的气息笼罩。油灯突然熄灭。黑暗中,

无数双纸人的眼睛,悄然亮起了幽绿的光。黑暗如墨汁般浓稠,唯有那无数双幽绿的眼睛,

在纸扎铺的各个角落亮起,像是一片漂浮的鬼火之海。每一步轻微的“啪嗒”声,

都像是死神的倒计时,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将林初与顾沉困在中央。

“初儿……”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温柔,在黑暗中回荡,

仿佛就在耳边低语。“别出来!他能感知活人的气息!”顾沉一把将林初拉到身后,

桃木剑横在胸前,剑身微微震颤,仿佛在感应着逼近的恐怖。林初的心脏狂跳,

几乎要冲破胸膛。她能感觉到,一股冰冷而强大的气息正缓缓逼近,那不是单纯的怨恨,

更像是一种跨越了百年时光的、执拗的渴望。她下意识地摸向衣袋中的金簪,

那冰冷的触感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突然,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店门缝隙中渗入,

如同血液浸透了纸张。“轰——!”整扇木门在一股无形的力量下轰然炸开,木屑纷飞。

一个身影逆着门外浓稠的夜色与诡异的红光,缓缓踏入。是“他”。身着暗红色清朝官服,

面容依旧俊美如画,只是那双全黑的瞳孔中,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狂喜,有痛楚,

有执念,还有一丝……近乎脆弱的温柔。“初儿,我终于找到你了。”他轻声说道,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林初浑身一颤,竟无法动弹。她看着那张脸,

脑海中那些破碎的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红烛摇曳的喜堂,他为她戴上凤冠的手,

他低语时温热的呼吸……可紧接着,是鲜血、是诅咒、是永世的分离。

“你……你不是要杀我?”林初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杀你?

”“他”缓缓走近,官靴踩在散落的纸钱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寻你百年,

只为再见你一面,怎会杀你?我只是……想让你回到我身边。”他伸出手,指尖冰凉,

几乎要触碰到林初的脸颊。“住手!”顾沉横剑挡在中间,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她已不是你的‘初儿’,她是林初,一个活生生的人!你的执念,只会将她拖入永劫!

”“他”眼神一冷,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不懂。百年孤寂,魂魄不得安宁,

若不能与她重聚,我宁可魂飞魄散!”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挥。刹那间,

店内所有纸人——无论是纸马、纸屋,还是那些面带微笑的纸人——全都剧烈震颤起来!

它们身上的颜料开始融化,纸身扭曲变形,竟在瞬间化作无数扭曲的纸煞,发出刺耳的嘶鸣,

如潮水般扑向顾沉!“顾沉!”林初惊呼。顾沉低喝一声,桃木剑挥舞成一片金光,

符咒在剑身上燃烧,将扑来的纸煞斩碎。但纸煞无穷无尽,前仆后继,他很快便陷入重围,

身上已添了几道被纸刃划破的伤口。“初儿,过来。”“他”再次向林初伸出手,

声音柔和得令人心碎,“跟我走,回到我们该去的地方。阴门之外,我们便能永生相守,

再无分离。”林初看着他,看着那双盛满百年孤寂与执念的眼睛,

心中竟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她知道,他是真的爱她,爱到疯魔,爱到不惜毁灭一切。

可她不是“初儿”。她是林初,一个活在现代的女子,有血有肉,有恐惧,

也有对未来的渴望。“我……不能跟你走。”她咬着唇,声音坚定。“他”眼神一黯,

仿佛被刺痛:“为什么?你忘了我们曾立下的誓言?忘了你说过,生死相随?

”“可那不是我!”林初猛然抬头,眼中泪光闪烁,“那是百年前的‘初儿’!

我继承了她的血脉,却不是她!我有我的人生,我的选择!”“他”沉默了。店内,

纸煞与顾沉的搏斗声依旧激烈,火光与符咒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突然,“他”笑了,

笑声低沉而悲凉:“好……好一个‘不是她’……可你既已觉醒,血脉相连,魂魄相引,

你逃不掉的。既然你不愿随我走……那便让我,将你永远留在身边吧。”他缓缓抬起双手,

掌心向上。刹那间,店内所有纸扎——纸钱、纸马、纸屋、纸人——全都无风自动,

疯狂地旋转起来!那些纸张在空中撕裂、重组,竟在瞬间化作一片滔天火海!

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暗红色的、带着浓烈怨气的**阴火**!火焰吞噬了一切,

纸扎铺在烈焰中扭曲、坍塌,仿佛一座即将崩塌的纸城。顾沉被火浪掀翻在地,

桃木剑脱手飞出,火焰顺着他的衣角蔓延。“顾沉!”林初惊呼,想要冲过去,

却被火焰阻隔。“初儿……”“他”站在火海中央,身影在烈焰中若隐若现,向她伸出手,

“最后的机会。若你不过来,这火,便会将你们都烧成灰烬。”林初站在火焰的边缘,

热浪灼烧着她的皮肤,泪水在高温中蒸发。她看着顾沉在火中挣扎,

看着“他”那双盛满执念与绝望的眼睛,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痛苦与挣扎。

一边是百年前的宿命与执念,一边是眼前活生生的、愿意为她赴死的顾沉。她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祖父临终前的笑容,闪过祠堂里的红烛,

闪过金簪上的刻字—— **“永世相随”** 。不,她不想永世相随,她想活着。

她想呼吸新鲜的空气,想感受阳光的温暖,想拥有属于“林初”的人生。她猛然睁开眼,

眼中不再有犹豫。她从衣袋中掏出金簪,高高举起,手腕上的柳叶胎记在火焰的映照下,

发出灼目的红光。“你说过,我是你的劫数。”她看着“他”,声音清晰而坚定,“那今日,

我便以‘守门人’之名,终结这百年的劫!”话音未落,她猛地将金簪刺入自己的掌心!

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火焰之中。“轰——!”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她体内爆发,

那鲜血竟在火焰中化作一道血色符咒,与金簪共鸣,爆发出刺目的金红光芒!

火焰在这一刻被强行分开,形成一条通道。“不——!”“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仿佛灵魂被撕裂。林初不顾掌心的剧痛,沿着那条血色通道,冲向顾沉,一把将他拉起。

“走!”两人在火海中奔逃,身后是“他”绝望而愤怒的咆哮,

以及纸城在烈焰中轰然倒塌的巨响。当他们冲出纸扎铺的那一刻,

整条巷子已被暗红的火焰吞噬,如同一座燃烧的坟墓。而林初知道,这场火,

烧不尽“他”的执念,也烧不断那根缠绕百年的红线。但至少,她选择了自己的路。

哪怕前方,是更深的黑暗与未知。浓烟与焦臭味在夜风中弥漫,林初背着昏迷的顾沉,

在迷宫般的老城区深巷中踉跄前行。掌心的伤口仍在渗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灼痛,

而那枚刺入血肉的金簪,此刻竟如烙铁般滚烫,与她手腕上的柳叶胎记遥相呼应,

隐隐形成一种诡异的共鸣。她不敢回头,身后那片火海仿佛仍在吞噬她的灵魂。

耳边回荡着“他”最后那声凄厉的嘶吼,那不是愤怒,而是被至爱之人背叛的绝望。

林初心中五味杂陈,有解脱,有悲悯,更有挥之不去的恐惧——她知道,

那执念不会就此终结。终于,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她找到一处废弃的旧式诊所。

门锁早已锈蚀,她用力一推便开了。屋内布满灰尘,弥漫着消毒水与霉味混合的刺鼻气息。

她将顾沉安置在一张破旧的病床上,随即撕下衣襟,为他包扎被阴火灼伤的手臂。就在这时,

她掌心的金簪突然剧烈震颤,一股滚烫的气流顺着经脉涌入,直冲脑海。“啊——!

”林初痛呼一声,跪倒在地。她低头看去,只见掌心伤口处,

那枚金簪的虚影竟缓缓烙印在皮肤上,形成一道暗红色的符咒印记,与柳叶胎记交织在一起,

仿佛一条盘绕的赤蛇。无数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她的意识——**一座青铜巨门,

门上刻着“阴阳”二字,

门缝中渗出幽绿的鬼火;****一个身着暗红官服的男子跪在门前,双手捧着一支金簪,

鲜血滴落;****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低语:“以吾之血,封尔之魂,百年为契,

永镇阴门……”****还有……一张泛黄的婚书,上面写着两个名字:林初,

与……沈无妄。**“沈无妄?”林初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心头剧震。

这不是“阴夫”的名字,可为何会出现在她的记忆中?她猛地看向昏迷中的顾沉。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顾沉……沈无妄?**就在这时,

顾沉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发紫,额上冷汗涔涔。他陷入昏迷,

…世代为守……守门人之仆……以血为誓……镇压……镇压那执念之魂……”林初浑身一僵,

蹲下身,紧紧盯着他。

世……必遭反噬……阴夫……不会放过她……我们……必须……必须……”他声音越来越低,

最终化作一声痛苦的呻吟。**沈家?守门人之仆?世代镇压?**林初如遭雷击。

原来顾沉并非偶然出现,他姓“沈”,他的家族,竟世代守护着“守门人”的秘密,

镇压着那个“阴夫”的魂魄?那他接近自己,是使命,还是……真心?她的心乱了。

就在这时,顾沉的风衣口袋中,滑落出一本被雨水浸湿的旧册子。林初颤抖着捡起,

轻轻翻开。册子的纸张早已泛黄脆裂,上面用毛笔小楷密密麻麻写着一些记录。在某一页,

她看到了一张夹着的、同样泛黄的婚书。婚书上的字迹虽已模糊,

却仍可辨认:**“两姓联姻,百年好合。****新郎:沈无妄,字子寂。

****新娘:林初,字守真。****婚期:光绪二十三年腊月初八。

”**林初的手猛地一抖,婚书飘落在地。沈无妄。林初。百年前的“阴夫”,竟姓“沈”?

而“守门人”之名,竟是“林初”?所以……那个追杀她、要她成为纸人新娘的“他”,

根本不是“阴夫”,而是她百年前的**夫君沈无妄**?而真正的“阴夫”,

是另一个被镇压的存在?而她的前世“林初”,为了封印真正的“阴夫”,不惜以身殉道,

将魂魄转世,而沈无妄,却因执念太深,魂魄不散,化为“纸人新郎”,

百年来不断寻找她的转世之身?那顾沉呢?他为何也姓沈?他与沈无妄,又是何关系?

无数疑问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脑海。她低头看着掌心那道血契印记,又看向昏迷的顾沉,

泪水无声滑落。原来,一切早已注定。她不是在逃亡,而是在一步步,

走向百年前那场血色婚礼的真相。而顾沉,这个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人,他的血,

或许也早已写进了这场宿命的契约之中。晨雾如纱,笼罩着江城西郊的沈家老宅。

那是一座深藏于竹林后的三进院落,青瓦白墙,飞檐翘角,却早已荒废多年。蛛网横结,

落叶满径,唯有门楣上那块“慎终追远”的匾额,还依稀可见昔日的威严。林初站在门前,

手中紧握着那张泛黄的婚书,掌心的血契印记隐隐发烫,仿佛在感应着某种血脉的召唤。

顾沉仍在昏迷,她不能等。为了弄清真相,

为了知道“守门人”与“阴夫”之间那场被尘封的终极恩怨,

她必须独自踏入这座埋葬了百年的宅邸。她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

木轴发出“吱呀”一声长叹,像是惊醒了沉睡的亡魂。宅内死寂,

唯有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她按照顾沉昏迷前呓语中提及的方位,绕过正厅,

穿过一道垂花门,来到后宅最偏僻的一间书房。门锁早已锈蚀,她用金簪轻轻一挑,便开了。

书房内陈设古旧,书架上堆满蒙尘的典籍与账册。林初在书案后摸索,

果然在一块松动的地板下,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中,没有金银,

只有一本用暗红色丝线装订的日记本。封面上,是三个遒劲的字:**《沈录》**。

她颤抖着翻开。

****光绪二十三年 九月十五****光绪二十三年 腊月初七**林初的手剧烈颤抖,

几乎拿不住日记。原来如此!百年前,她的前世“林初”是天命所归的“守门人”,

而沈无妄是沈家嫡子,两人相爱,却因“守门人不可有情”的铁律而被拆散。林初为护爱人,

自毁魂魄,转世轮回;沈无妄执念成煞,魂魄不散,化为“纸人新郎”,

百年来不断寻找她的转世。而真正的“阴夫”,并非沈无妄,

而是**阴门背后那个被封印的邪祟**!沈家世代为“守门人之仆”,

实则是为了镇压沈无妄的执念之魂,防止他因疯狂而打开阴门,释放真正的邪祟。可笑的是,

她一直以为追杀她的“阴夫”是反派,却不知那执念深重的“纸人新郎”,

正是她前世的夫君。而顾沉……他是日记中“我”的后人,是沈无妄的族裔,

是世代守护“守门人”的仆从血脉。她终于明白,为何顾沉总能及时出现,

为何他知晓一切隐秘,为何他甘愿为她赴死——那不是爱,至少不全是。那是**使命**,

是刻在沈家血脉中的誓约。“所以……你接近我,也是因为这个?”林初低声呢喃,

泪水滑落,滴在日记泛黄的纸页上。突然,掌心的血契印记剧烈灼痛,

金簪虚影在皮肤上流转,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她猛地合上日记,正欲离开,

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书房的门,不知何时,已被悄然关上。一道修长的身影立于门后,

逆着晨光,看不清面容,却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冰冷而执拗的气息。

“初儿……”那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百年的孤寂与狂喜。“你终于……找到我了。

”林初浑身僵硬,缓缓转身。在熹微的晨光中,那张俊美而死寂的脸庞,正静静地看着她。

是“他”。沈无妄。他来了。而这一次,她已无路可逃。晨光微熹,沈家书房内,

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游,仿佛百年的时光在此刻凝滞。林初背对着门,

手中紧握那本《沈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后那声“初儿”,如一根细密的银针,

刺入她灵魂最深处,唤醒了尘封百年的痛楚与眷恋。她缓缓转身。沈无妄立于门后,

身着那身暗红官服,衣袂未染尘埃,仿佛从百年前的画卷中走出。他的面容依旧俊美如谪仙,

可那双全黑的瞳仁里,却翻涌着无尽的孤寂与执拗。他看着她,目光如锁链,

将她牢牢钉在原地。“你……都知道了?”他轻声问,声音沙哑,像被岁月磨砺过的古琴弦。

林初喉头哽咽,掌心的血契印记灼烫如焚,与柳叶胎记交相呼应,

体内那股沉睡的血脉之力开始躁动。她想后退,双脚却如生根般无法移动。“所以,

你不是阴夫……你是沈无妄。”她声音颤抖,“我前世的夫君。”他嘴角微微扬起,

露出一个近乎悲悯的笑:“我等了百年,只为再见你一面。你转世轮回,魂魄残缺,

不记得我,不记得我们的婚约,甚至……不记得你为何而死。”“住口!”林初猛地抬头,

眼中泛起血色,“我不信!若你真是为我而来,为何要以纸人逼我成婚?为何要伤顾沉?

”“因为唯有血契重燃,你才能觉醒!”沈无妄一步上前,周身泛起淡淡的黑雾,

那是百年执念凝成的阴气,“你忘了,我们成婚那夜,你以金簪刺心,封印阴门,魂魄碎裂。

我守你残魂百年,只为等你归来。可你每一次转世,都会被沈家后人带走,

用‘守门人’之名束缚,用‘镇压’之责压身……我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

唤醒你体内的血脉!”他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抚上她掌心的金簪烙印:“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你逃。”话音未落,林初掌心的血契印记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与沈无妄胸前那枚隐现的金簪虚影遥相呼应。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两人之间生成,

林初只觉天旋地转,意识被猛地拽入一片血色的幻境。——**那是百年前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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