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贪我二十斤虾，我让她三倍买单

大婚当日，丈母娘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是个连彩礼都凑不齐的废物。

她贪婪地算计着我的婚房，甚至想让我刚毕业的弟弟也搬进来住。饭桌上，

她毫不客气地打包了二十斤昂贵的澳龙，说要带回去给她的宝贝儿子补身体。

我冷笑着拦住她。“阿姨，虾是我们家花钱买的，你想带走，可以，按市场价三倍买回去。

”那一刻，我撕碎了伪装，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电话。“通知下去，

断掉所有跟林家有关的生意。”“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第一章车里的空气很闷，像凝固的胶水。林悦的母亲，张兰，坐在副驾驶，

从上车开始，嘴就没停过。“小陈啊，不是阿姨说你，你这车也太旧了，开出去我都嫌丢人。

”“你看人家小王，追我们家悦悦的时候，开的可是保时捷。”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指节有些发白。又是小王，一个活在她嘴里的完美女婿。

林悦在后座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妈，你少说两句，陈宇这车才买了不到一年。

”“一年？一年就跟个破烂一样，什么档次。”张兰撇着嘴，

从后视镜里投来一个鄙夷的眼神。“今天要不是去海鲜市场，我才不坐你这破车，

一股子烟味。”我没抽烟。车里的烟味，是她那个宝贝儿子林涛，昨天借车出去泡吧留下的。

我没解释，因为没用。在张兰眼里，我的一切都是错的。穷，就是原罪。很快，

海鮮市場到了。一股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张兰像是活过来一样，眼睛都在放光。“悦悦，

扶着我点，地上滑。”她一把推开林悦，自己却走得比谁都快，直奔最贵的摊位。“老板，

这澳洲龙虾怎么卖？”“三百二一斤，阿姨，绝对新鲜，您看，还活蹦乱跳的。

”张兰点点头，直接对老板说：“行，给我来二十斤。”老板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和林悦也愣住了。“妈，你买这么多干什么？我们晚上就五个人吃饭，吃不完的。

”林悦急忙去拉她。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一买，小一千块就没了。我这个月工资才刚发。

“阿姨，够吃就行，不用买这么多。”我好心提醒。张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你懂什么？我儿子林涛最近学习压力大，

得多补补。”她毫不客气地笑着回答：“没事，剩下的我打包，不浪费。”我点点头，

没再说话。行，打包是吧，我让你打。我直接拿出手机，对着摊位老板扫了付款码。

“滴”的一声，六千四百块。看着手机上的扣款信息，我的心在滴血，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张兰看到我这么爽快，眼睛里的轻蔑少了几分，多了几分算计。“还行，算你识相。

”她得意洋洋地指挥着老板把二十斤龙虾装进几个巨大的泡沫箱里。那架势，不像买菜，

像进货。第二章回到家，张兰就把厨房的门关上了，叮嘱谁也别进去。

林悦的父亲林建军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对我笑了笑，有些尴尬。“陈宇啊，别往心里去，

你阿姨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我扯了扯嘴角。刀子嘴我信，豆腐心就算了，

她的心比冰块还硬。林悦给我倒了杯水，脸上满是歉意。“对不起啊陈宇，

我妈她……”“没事。”我打断她，我不想听任何解释。一个小时后，

满满一大桌的蒜蓉澳龙被端了上来。红彤彤的虾壳，浓郁的蒜香，确实很诱人。但我的心，

比桌上的凉菜还冷。饭桌上，张兰一边啃着虾，一边继续她的表演。“陈宇，

你那工作一个月能有多少钱？我听说连一万都不到吧？”“我们家林涛，

现在实习期都有八千了，转正了起码一万五。”“男人啊，还是得有事业心，

不然怎么给女人幸福？”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悦。林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埋着头不说话。林建军想打圆场：“行了，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干什么。”“我这叫鞭策，

为他好！”张兰把虾壳重重地扔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没本事还不让人说了？

当初要不是悦悦死心塌地，我能同意你们？”“连个像样的彩礼都拿不出来，

房子还是贷款买的，我女儿跟着你就是吃苦！”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沉默地吃着饭，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连着米饭一起咽进肚子里。这顿饭，

我吃得味同嚼蜡。很快，桌上的虾盘就见了底。张兰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然后熟练地从厨房拿出好几个巨大的打包袋。“这些剩下的，我带走了啊，不能浪费。

”她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把剩下的大半盘虾往袋子里装。那动作，行云流水，

显然不是第一次干了。林悦的脸上火辣辣的，想阻止，又不敢开口。

我看着张兰那副理所当然的贪婪嘴脸，终于放下了筷子。第三章“阿姨。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张兰装虾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头，不耐烦地看着我。“干什么？有屁快放。”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工资给你结了，你可以走了。”张兰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夸张地笑了起来。“你说什么？工资？你给我发工资？

”“对。”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你今天忙前忙后，买菜做饭，辛苦了，

这六千四是你的劳务费。”“至于这些虾……”我指了指她手里的打包袋，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我们家花钱买的，你想带走，可以。”“按市场价三倍买回去。”死寂。

客厅里一片死寂。林建军手里的报纸掉在了地上。林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张兰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狰狞。“陈宇，

你他妈的疯了是不是！”她尖叫着，把手里的打包袋狠狠地摔在地上。几只大虾滚了出来，

沾满了灰尘。“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这是我家！我女儿的家！

我拿点东西怎么了？”“我告诉你，今天这虾我拿定了！我看谁敢拦我！”她说着，

就要去捡地上的虾。我一脚踩在其中一只虾上，冰冷的目光锁定她。“你可以试试。

”我的眼神，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那是一种她从未在我眼中见过的眼神，冰冷，陌生，

带着一丝……杀气。“陈宇！你太过分了！”林悦终于反应过来，她冲过来，

用力推了我一把。“你快给我妈道歉！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她的眼眶红了，

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我看着她，心一点点沉下去。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只想着你妈。

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人，我也会痛。张兰见女儿帮自己，气焰更加嚣张。“听见没？

让你道歉！你这个废物，白眼狼！”“今天不跪下给我磕头，这事没完！”我笑了。

笑得有些凄凉。我没有理会她们，只是缓缓地掏出手机。当着她们的面，

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有拨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中年男声。我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语气，平静地开口。“王叔。”“是我。”“通知下去，

断掉所有跟临城林家有关的生意。”“对，所有。”第四章电话那头，王叔沉默了片刻，

随即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回应。“是，少爷。”“我马上办。”我挂断电话，

整个客厅鸦雀无声。张兰和林悦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演，你接着演。

”张兰最先反应过来，她抱着胳膊，脸上满是讥讽。“还少爷？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呢？

”“吓唬谁呢？临城林家？哪个林家？我告诉你，我娘家也是林家！

”她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声音越发尖利。“你个小瘪三，还想断我们的生意？

你知道我们家是干什么的吗？”我当然知道。张兰的弟弟，也就是林悦的舅舅，

在临城开了好几家连锁海鲜餐厅，生意做得不小。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资本。林悦也觉得我疯了，她用力拽着我的胳膊，

眼泪都快下来了。“陈宇，你别闹了行不行？算我求你了！”“快跟我妈道歉，

就说你刚才喝多了！”我轻轻挣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小悦，这不是胡闹。

”“这是尊严。”说完，我不再看她，而是转向张兰。“三倍的价格，一万九千二，

一分不能少。”“不给钱，今天谁也别想从这个门里带走一只虾腿。”我的平静，

彻底激怒了张“疯狗”兰。“反了你了！我今天还非要带走不可！”她怒吼一声，

像个泼妇一样冲过来，要去抢桌上剩下的虾。我侧身一步，挡在她面前。

我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她被我的气势所慑，

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张兰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喂！谁啊！烦不烦！”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焦急万分的声音，是她弟弟林涛。“姐！

出大事了！”“刚才我们最大的供货商，东海渔业的王老板，突然打电话过来，

说要跟我们断绝一切合作！”“我问他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说，

就说我们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姐！东海渔业是我们唯一的顶级货源啊！断了货，

我们那几家店就全完了！”张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不解，以及一丝……恐惧。第五章“你……是你干的？”张兰的声音在颤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有时候，

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力量。林建军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放下报纸，紧张地站了起来。

“阿兰，怎么回事？什么断了合作？”“是东海渔业……”张兰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王老板……他说我们得罪了贵人……”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但她什么也看不出来。在她眼里，我依旧是那个穿着普通，

开着破车，一个月拿几千块死工资的穷小子。一个穷小子，

怎么可能一通电话就让东海渔业的王老板低头？这不合逻辑。人的认知，

总是会被偏见所束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兰摇着头，像是要说服自己。

“你一定是在演戏！对！你找人配合你演戏！”她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解释，

重新找回了底气。“陈宇，我真是小看你了，为了点破虾，你还找演员来吓唬我？

”“你以为我会被你骗到吗？我告诉你，没门！”她再次试图去抢桌上的虾。而这一次，

林悦也站在了她那边。“陈宇，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林悦的眼神里，充满了痛心和鄙夷。

“我没想到你这么虚荣，这么幼稚，为了面子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们分手吧。

”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心猛地一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三年的感情，在二十斤虾和她母亲的贪婪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拿起我的外套，转身走向门口。

“陈宇！”林悦在我身后叫我。我没有回头。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没有转身，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虾钱，记得转给我。”“否则，后果自负。”说完，我拉开门，

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也隔绝了，我所有的留恋。

第六章我没有回家，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城市的霓虹灯在眼前飞速掠过，

像一道道流光溢彩的伤口。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到账信息。一万九千二百元。看来，

她还是怕了。或者说，林悦终究还是没蠢到家，逼着她妈把钱转了过来。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我把车停在江边，摇下车窗，点了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