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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浮生醉红尘的《为搞砸相我租了个男友竟然是仇家之子》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为搞砸相我租了个男友竟然是仇家之子》的主要角色是苏彦,周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先虐后甜,现代,家庭小由新晋作家“一梦浮生醉红尘”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5:13: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搞砸相我租了个男友竟然是仇家之子
主角:周浩,苏彦 更新:2026-02-18 15:4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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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九,我被我妈逼去相亲。对象是富二代,身边还搂着个网红脸。
我花五万块租了个男友,打算搞砸这场鸿门宴。他一进门,
就冲那网红脸懒懒一笑:“爱马仕A得挺别致。
”转头又给我姑妈剥了只虾:“您儿媳妇怀孕了”全家脸绿了。原来表哥早已出差半年,
这两天刚回来。可散场后,他却把我妈拉到一边,递过去一张化验单。
我妈愣住了:“他连你爸的药有副作用都知道,是你说的?”我没说话。
心里确笑出了花“他是我租的,这两万花的真值”那张化验单,是我故意放的。他叫苏彦。
十五年前,我爸的手术台上,死的那个人,姓苏。他来,是报仇的。还是来帮我的?
我爸的药钱被断了,他问我:“敢不敢赌一把?”我说:“敢。”第一章.腊月二十八,
我拖着磨损严重的行李箱刚挤出火车站,刺骨的寒风就灌满了我的肺。
我妈的电话比寒风还准时,铃声尖锐地响起。“林安然,明天中午万和酒楼,牡丹厅,
你姑妈订的包厢。人家江少川推了两个饭局才肯赏脸来,你给我收拾好看点,
别穿得像个捡破烂的,给我丢人!”我攥着冰冷的手机,手指冻得几乎失去知觉。又来了。
这该死的、每年春节都雷打不动的保留节目——相亲、相亲、相亲。
好像我二十六岁还没把自己嫁出去,就是刨了林家祖坟的罪人。我爸中风,脑梗,
瘫痪在床上已经很多年了。后来又查出肝癌中期,靶向药一个月四千多,像个无底洞。
我妈总是在电话里咆哮:“你嫁个好人家,你爸的药钱就不愁了!
你以为我愿意低声下气求你姑妈?”这个时候,我总是沉默。我能说什么?
说我拼死拼活工资六千,交完一线城市的房租水电,只剩两千,连药钱的零头都不够?说了,
只会换来她更刻薄的嘲讽:“没用的东西!”回到那间月租一千五、没有暖气的出租屋,
我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墙壁上滲出的寒气,仿佛要钻进我的骨头里。凌晨两点,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个叫“完美伴侣”的APP。这是我半年前下载的,
当时只是觉得荒谬,现在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点开最贵的那个服务,一单两万。
照片上的人叫苏彦,白衬衫,眼神有点冷,像冬日结冰的湖面。介绍写着:“高端社交陪伴,
可完美融入各种家庭场合,为您解决一切烦恼。”.两万块。我三个月的工资,不吃不喝。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眉峰很利,像出鞘的剑,嘴角微微抿着,
像是天生就不会笑。但那双眼睛很深,瞳孔是纯粹的黑,盯着看久了,
会有种灵魂都被他看穿的错觉。我点了“预约”。大不了,刷爆信用卡,下个月开始啃馒头。
发完消息,我盯着发霉的天花板发呆,往事像潮水般涌来。我爸出事那年,我十一岁。
一夜之间,他从人人尊敬的外科一把刀林医生,变成了“害死病人的庸医”。姑父周建国,
那个曾经对我爸点头哈腰的副手,顺理成章地接手了他的一切——医院的位置,
后来创办的医药公司,还有我们这个家的尊严。十五年了。我偷偷查了十五年。
用我微薄的工资,请私家侦探,泡在图书馆的旧报纸堆里,
在网上搜索每一个相关的蛛丝马迹。我查我姑父周建国,查当年那个死者的家属。死者姓苏。
而APP上的这个男人,苏彦,也姓苏。这一切,是命中注定的巧合,
还是我被逼到绝境后产生的疯狂联想?第二章第二天下午一点五十分,万和酒楼门口。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Panamera,无声地滑到我面前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男人,
白衬衫黑大衣,身形挺拔如松,比照片上还要好看一万倍。他站在冬日稀薄的阳光里,
微微侧过头看我,眼神淡淡的,却像带了钩子,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林安然?
”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G弦,“我是苏彦。”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下意识地抓紧了旧外套的衣角,赶忙说:“我……我马上就好。”他倒显得比我还自然,
绕过来拉开副驾车门:“上车吧,外面冷。”车里很暖。暖气开得恰到好处,
真皮座椅也是温热的。我偷偷用余光看他,他开车很稳,眼睛专注地看着前方,
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第一次租人?”他突然问,打破了沉默。
我的脸“轰”一下就红了,窘迫地点点头。“别紧张,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男朋友。
”他扭头看我,嘴角极轻微地扬了一下,像冰雪初融,“你家人什么样,跟我说说。
越详细越好。”我深吸一口气,说了我妈,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骂我最狠,
心里其实最怕我过得不好。说了姑妈一家,刻薄势利,尖酸拜金,
全靠我姑父周建国的公司撑着。说了那个江少川,家里做建材生意的富二代,
我姑父正削尖了脑袋巴结他家。他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
像是在脑中构建一幅人物关系图。中间在加油站停了一下,我借口拿东西,
把父亲的病例从包里拿出来给他看。他接过去,翻得很仔细,那双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当他看到“药物过敏史”那一栏时,手指停顿了片刻。然后他把病历还给我,什么也没说。
我不知道他记住了多少,但那张病例,是我故意放的,是我对他身份的第一次试探。
万和酒楼到了。门口站着我妈,还有姑妈一家。我妈看见我从保时捷上下来,眼睛都直了。
等看见苏彦,更是愣得像座雕塑。“妈,这是我男朋友,苏彦。”苏彦上前一步,微微欠身,
姿态优雅得体:“阿姨好,新年好。”我妈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姑妈在旁边尖声笑起来,那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哟,安然,这是从哪儿傍的大款啊?
长得是挺帅嘛。”苏彦依旧保持着微笑:“阿姨好,您是安然姑妈吧?常听安然提起您,
说您最是热情好客。”姑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看了点,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招呼我们进去。
包厢里已经坐了人。江少川,还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一身名牌,
桌上的包那个H标志特别显眼。那女人涂着鲜红的嘴唇,翘着二郎腿,
用一种挑剔的眼神斜睨着我们。入座时,苏彦极其自然地帮我拉开椅子,
又顺手帮我妈也拉开了。动作流畅,像是做过千百遍。江少川那个女伴冷笑一声,
阴阳怪气地说:“还挺会伺候人,干这行多久了?”苏彦坐下,目光懒懒地扫了她一眼,
又在她那个爱马仕包上停了一秒,慢悠悠地说:“这位小姐的爱马仕,A得挺别致。
”那女人脸瞬间涨得像猪肝:“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少川哥在法国给我买的,三十多万!
”苏彦挑眉,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指点了点:“哦?那可能是代购骗了江少,眼光不太行。
Birkin的荔枝皮纹路不会这么死板,而且扣子上的缝线歪了零点一毫米,
真品不会有这种瑕疵。”江少川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狠狠地瞪了那女人一眼,显然是信了。
我妈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脚,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用眼神警告我别惹事。
姑妈赶紧打圆场:“吃饭吃饭,菜都凉了。”第三章菜一道道上来。
清蒸鲈鱼、油焖大虾、红烧肘子……摆了满满一桌。姑妈的儿媳妇,我表嫂李倩坐在我对面,
一直捂着嘴,脸色发白。每当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菜从她身边经过,
她都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后躲,眉头紧锁,像是闻不得那油腥味儿。
苏彦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拿起公筷,夹了一只晶莹剔透的虾仁,放到了姑妈碗里。
“姑妈,您儿媳妇好像是怀孕了,妊娠反应比较大,闻不得油腥。您还是多关心下她吧,
让她吃点清淡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满桌人耳边轰然炸响。
时间仿佛静止了。筷子停在半空,酒杯举到一半僵住,所有人的目光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
齐刷刷地钉在了李倩惨白的脸上。我表哥周浩,常年在海外做工程项目,今年出去大半年,
腊月二十七才风尘仆仆地到家。今天是腊月二十九。满打满算,他俩团聚的时间,不到三天。
李倩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刺耳。“轰!
”周浩猛地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往后翻倒,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双眼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死死盯着苏彦:“你他妈说什么!”姑妈的脸瞬间铁青,
一巴掌拍在桌上:“林安然!你带的这是什么东西!存心让我们家不好过是吧!
”我妈慌得站起来,撞到椅子也顾不上:“姐,姐你别生气!误会!都是误会!
安然她不懂事,我回头一定好好收拾她!”江少川也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安然,你他妈耍我是吧?带个野男人来砸老子的场子?
”他身边那个女的也尖叫起来:“什么东西啊,带个小白脸来搅局!晦气!”一片混乱中,
只有苏彦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一点不慌。“江少,我只是实话实说,
听不听是你们的事。”他抿了口茶,眼神转向那个还在尖叫的女人,“不过这位小姐,
你最好先问问自己,那个三十多万的包,钱到底是花谁的。”“砰!”江少川摔了杯子,
拽着那个脸色煞白的女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姑妈一家也骂骂咧咧地走了,
李倩被周浩拽着胳膊,像拖一个布娃娃一样拖了出去,脸色惨白如纸。偌大的包厢,
只剩我、我妈,还有苏彦。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下来。
苏彦快如闪电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稳稳地定住了她的手。“阿姨,
有话好好说。”我妈挣了几下没挣开,脸涨得通红:“你给我滚!滚出去!”苏彦松开手,
从容地理了理袖子。“好。”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语气很淡,“尾款记得结。”他走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我妈的巴掌再无阻碍,狠狠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耳朵里嗡嗡作响。“林安然,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孝女!”她边骂边打,
拳头和巴掌雨点般落在我身上。我抱着头,蹲在地上,像小时候一样。只要不顺她的心,
我就是她的出气筒。她打累了,扶着桌子剧烈地喘着气。“江家我们得罪不起!
你姑父的公司还指着江家的投资!你断了你姑父的财路,就是断了你爸的命!你爸的药钱,
你爸的药钱——”她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哽咽了,然后蹲在地上,捂着脸,
发出了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哭声。我抬起头,看见她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三十年来,我第一次看见我妈哭。她哭得那么无助,
像是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绝望都憋在了心里,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那个平时骂我“没出息”、“赔钱货”的女人,此刻蜷缩成一团,像个迷路的孩子。门,
突然被轻轻推开。苏彦站在门口,逆着光。他没走。第四章苏彦走到我妈面前,
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了过去。“阿姨,叔叔现在用的靶向药副作用太大,
伤肝。我托人问了国外的医生,这个牌子的更适合他,虽然贵两百,但对肝脏的损伤小一半。
”我妈愣住了。她颤抖着接过那张纸,低头看。上面清晰地写着药的化学名称、推荐剂量,
还有详细的副作用说明,甚至标注了在哪里可以买到。“这……这是我当家的病历上的信息?
”我妈声音发抖,抬头看他,“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苏彦没有回答,
只是平静地说:“这个药,您可以咨询主治医生。”他转身要走。
我妈突然叫住他:“你到底是谁?”苏彦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阿姨,我叫苏彦,
是安然的男朋友。”他走了。我妈盯着那张纸,又死死地盯着我。
“他连你爸的药有副作用都知道,是你跟他说的?”我沉默了。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是我租的,可他表现出的专业和关切,却比任何人都真实。
这两万,花得太值了。那天晚上,我没回家。苏彦的车还停在酒楼门口,我走过去,
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来,他英挺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柔和。“能不能送我去个地方?
”他看了我红肿的脸颊一眼,没多问,直接打开了车门。“上车吧。”车里很暖,
他递过来一盒纸巾。“脸擦擦。”我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擦完脸,
他又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个冰袋。“敷一敷,明天就是大年二十九了,别顶着一张肿脸见人。
”“苏彦。”我终于开口。“嗯?”“苏彦,你到底是谁?”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
“你爸以前是医生,对不对?”苏彦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转过来看我,眼神深邃。
“十五年前,他卷入了一场医疗事故,死了一个病人。那个病人姓苏。你也姓苏。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你是来报仇的?”我抓紧了安全带,心脏狂跳不止。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苦涩和悲凉。“林安然,你猜错了一半。不过,你可以先看看这个。
”第五章他从扶手箱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了过来。“打开看看。
”我颤抖着手接过来,打开袋子,
里面是泛黄的资料:手术记录、用药清单、尸检报告的复印件,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你爸当年没有犯错。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平静却字字如刀,“是药被人换了。换药的人,是你姑父,
周建国。他买通了当时的一个护士,把你爸开的术后常规药,换成了病人明确过敏的禁药。
病人死于过敏性休克,你爸背了所有的锅,他顺理成章地上了位。”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你姑父现在那家医药公司,是你爸当年筹备创立的。还有他那个院长的位置,
也是从你爸手里抢走的。”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死去的那个病人,是我父亲。”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淬着冰,“我爸死后,
我妈带着我,过得很苦。所有人都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是‘杀人犯的儿子’,
在学校里被霸凌,没有一个人愿意和我玩。”“我拼了命地学医,后来当了法医,
就是为了查清楚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我查了整整十年,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轰鸣。“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恨我爸吗?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悲伤。“查清楚真相之后,我才知道,
你爸也是受害者。林安然,我们不是仇人,我们的仇人,是同一个人。”那天晚上,
苏彦把我送到了他住的地方,一个安保严格的高档小区。房子很大,是极简的装修风格,
冷硬的线条里透着一丝孤独。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全新的女士拖鞋给我。“随便坐。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茶几上放着一堆专业书籍——《心血管疾病前沿研究》《法医学杂志》。他真的是学医的。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是我妈,我直接挂断。接着又响,是姑妈。我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林安然你个小贱人!你满意了?!”姑妈尖利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
“你表哥回家就跟倩倩闹翻了!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我们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都怪你!怪你找来的那个扫把星!林安然,我告诉你,从今天起,
我再也不会借给你们家一毛钱!你爸的医疗费,一分都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挂了电话,
我浑身冰冷。我爸的药,没了。手机又响了。这回是我妈。“林安然,你姑妈刚给我打电话,
把我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她的声音里压着滔天的怒火,“说你带着那个男的,
让她在亲家面前丢尽了人。”我没说话。“你那个……男朋友,说倩倩那事……是真的?
”她小心翼翼地问。“嗯。”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你知不知道,你爸这个月的药钱,
全是你姑父出的?”“知道。”“那你还——”她突然不骂了。过了几十秒,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你明天,
去你姑妈家一趟。买点好水果,上门去说几句软话。倩倩这事虽然是那个男的嘴欠,
但毕竟是你带去的人。你去低个头,认个错,让你姑妈骂几句出出气,你爸的药钱,
说不定还有转机。”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听见没有?”“……听见了。”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感觉自己像一座孤岛。我妈让我去道歉,去卑躬屈膝,
只是为了我爸的药。我握着手机,浑身发冷。不是害怕,是突然想起我爸躺在床上,
用唯一能动的手指,在床单上歪歪扭扭写我名字的样子。他不会说话,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
每次我去看他,他都要写一遍——“安”。是想起他以前把我高高举过头顶,
笑着说“我家安然最棒了”的样子。是想起他中风倒下那天,看着我,眼泪一直流,
嘴巴绝望地张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样子。苏彦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
看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皱了皱眉。“怎么了?”我抬起头,眼泪已经决堤。
“他们要停我爸的药了。”他走过来,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沉默了很久,
他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开口。“林安然,想不想拿回本就属于你的一切?”我看着他,
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是我唯一的浮木。他知道得太多,
计划得太深,像一个危险的漩涡。但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我说:“想。”哪怕他是魔鬼,
我也要与他做这笔交易。第六章“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问,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拿到周建国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还有他和一个叫‘刘博士’的所有往来邮件。
”苏彦的眼神变得锐利,“我怀疑他不仅陷害了你父亲,还在利用公司的壳子做假药生意。
那些药,很可能流向了监管薄弱的农村和偏远地区诊所,受害者,绝不止我父亲一个。
”“财务报表在哪里?”“在你表哥周浩的权限里。公司财务名义上归他管,
虽然他只是个挂名的傀儡,但所有报表都要经过他的电子签。周浩是个草包,
但他把他妈看得很重。只要拿捏住你姑妈,就不怕他不听话。”“邮件呢?
”“周建国生性多疑,公司的电脑上肯定找不到,服务器的记录也早就被物理清除了。
唯一的可能,是在他家书房的私人电脑里。他有个自作聪明的习惯,
重要的东西喜欢存草稿箱,以为这样最安全。”“去他家偷?”我的心提了起来。“不,
是光明正大地拿。”苏彦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你姑妈现在最恨的人是你,但最想见的人,
也是你。她需要一个发泄怨气的对象。”我瞬间懂了。恨我,所以要当面羞辱我。要羞辱我,
就会让我进门。只要进了门,就有机会。“我明白了。”“这件事有风险。周建国不是善茬,
如果他发现你……”“不用考虑了。”我打断他,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为了我爸,
为了这十五年的冤屈,这一步,我必须走。”大年初二,我拎着一篮子最贵的水果,
按响了姑妈家的门铃。开门的是姑妈。看见我,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刻薄的冷笑。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吗?怎么,还有脸来?”她像一尊门神,堵在门口。“姑妈,
我是来道歉的。”我低下头,姿态放得极低,“那天的事,是我不对,
我不该带朋友来搅了大家的兴致。”“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她声音尖得扎耳朵,
“浩浩和倩倩正在闹离婚,我们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继续装可怜,眼眶适时地红了。
“我知道错了,姑妈,您就让我进去看看表哥吧,我想当面跟他赔罪。”她犹豫了一下,
大概是觉得把我关在门外骂不解气,终于侧身让我进去了。客厅里没人。
我知道表哥不在——苏彦早就帮我查清了他的行踪,他被一个客户约出去谈项目了。
我趁机说:“姑妈,我能在客厅坐会儿吗?我想等表哥回来,当面道歉,
不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姑妈不耐烦地摆摆手。“行吧。你给我老老实实坐着。
我现在看到你就头疼,我去楼上睡会儿。”她打着哈欠进了卧室,门虚掩着。我坐在沙发上,
心脏怦怦直跳。周建国的书房在二楼,门没锁。我竖起耳朵,
听见姑妈卧室里传来了电视连续剧的声音。时机到了。我屏住呼吸,
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上了二楼。书房的门被我轻轻推开。我迅速坐到电脑前,开机。
苏彦给了我几个可能的密码,我一个个试。周建国的生日,不对。公司成立日,不对。
姑妈的生日,不对。最后一个,是他儿子周浩的生日。屏幕亮了,进入了桌面。
我手心全是冷汗。迅速找到邮箱,点开草稿箱。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十封未发送的邮件。
我按照时间排序,最早的一封,是三年前。我点开最新的那封。收件人:刘博士。
标题:关于第三期临床数据。附件里,
是一份完整的“造假指南”——如何修改不良反应数据,如何规避审查,
如何让无效甚至有害的假药成功上市。每一个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触目惊心。
我心脏狂跳,插上准备好的U盘,开始复制。进度条像蜗牛一样一点点往前挪。
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楼下,姑妈的电视声还在继续。
百分之四十……百分之四十五……百分之五十——门开了。本该在见客户的表哥周浩,
阴沉着脸,站在门口。第七章门轴转动的声音,像一声丧钟在我耳边敲响。
我甚至来不及拔出U盘,那根蓝色的进度条顽固地停在了百分之五十。周浩站在门口,
眼里的血丝比醉酒时还要多。他看看我,又看看亮着的电脑屏幕和插着的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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