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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竹马看男我挂到了前男友的号》是网络作者“小噗酱”创作的青春虐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小噗酱江详情概述:本书《陪竹马看男我挂到了前男友的号》的主角是江属于青春虐恋,甜宠,沙雕搞笑,现代类出自作家“小噗酱”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25: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陪竹马看男我挂到了前男友的号
主角:小噗酱,江迟 更新:2026-02-18 12: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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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竹马去医院看男科。医生竟然是我三年前甩了我的前男友。更要命的是,
前男友冷着脸问怎么伤的,竹马羞涩地说:“就是那个时候……动作激烈了点。
”我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当场被超度了。第一章“姐,你再走快点,
我感觉我的下半生幸福就要断送在你手里了。”我身边的江迟,一米八八的体育生,
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挪动着。他双腿微分,重心后坐,走一步,
脸上的表情就痛苦一分。我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许呦呦!
你还有没有人性!我都这样了你还笑!”江迟龇牙咧嘴地瞪我。我赶紧收敛笑容,
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有,当然有。这不是怕你走慢了,耽误医生下班嘛。
”“我信你个鬼!”我俩就这么一路吵吵闹闹,终于挪到了泌尿科的诊室门口。
看着“泌尿外科”那四个大字,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社会性死亡,已经拉开了序幕。
陪一个大男人,还是我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竹马,来看这种病。这事儿说出去,
我许呦呦这辈子的脸都算是丢尽了。“呦呦,要不,你还是在外面等我吧?
”江迟也觉得有点尴尬,挠了挠头。我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是谁在家哭爹喊娘,说自己下半辈子完了,非要我陪着来的?”“我……”“行了,别我了,
进去吧,早死早超生。”我推着他的背,把他往里送。电子叫号屏上跳出江迟的名字。
我俩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推开了诊室的门。诊室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背对着我们,正在整理病历。身形清瘦挺拔,肩膀宽阔,光看背影,
就觉得是个帅哥。“医生您好。”我礼貌地开口。那人闻声,转过身来。看清他脸的那一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颗原子弹当场爆炸。时间,静止了。空气,凝固了。
我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眼前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清冷又熟悉。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不是我那个三年前一声不吭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把我甩了的前男友陆靳声,还能是谁?我感觉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然后又在刹那间冻结。
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冰水浇透。我掐着掌心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呵,老天爷,
你可真会玩。分手后重逢的戏码有千百种,我从没想过会是这种。在泌尿科诊室。我,
陪着我的竹马。而他,是主治医生。这情节,连三流的狗血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陆靳声显然也认出了我,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了我身边的江迟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江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开口:“医,医生好。
”陆靳声没理他,而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视线重新落回到我脸上,
声音清冷得像冰块:“家属?”我张了张嘴,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我……我是他姐。”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说“朋友”太暧昧,说“路人”太离谱。
只有“姐”,才能完美地撇清我们之间任何可能存在的、超越友谊的关系。陆靳声听完,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嘲讽。他没再看我,转而看向江迟,
公事公办地开口:“坐。哪里不舒服?”江迟挪到椅子上,坐下的过程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看着他这怂样,恨铁不成钢。
来都来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清了清嗓子,替他开口:“医生,他就是……那个地方,
受伤了。”我说完,诊室里的空气更加安静了。陆靳声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刮过我的脸。我强撑着没躲开。对视了几秒后,他才重新看向江迟,
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追问:“怎么受的伤?”来了。这个问题终于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江迟。兄弟,顶住啊!千万别乱说话!江迟显然也紧张了,
他眼神飘忽,双手紧张地搓着裤子。在陆靳声审视的目光下,他吞吞吐吐,
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然后,他用一种近乎羞涩的语气,小声说:“就是,
那个时候……动作激烈了点。”说完,他还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那一刻,
我听见了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我看见陆靳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白色变成了青色,又从青色变成了黑色。他握着笔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睛,此刻像是淬了毒的冰箭,嗖嗖地朝我射过来。
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许呦呦,你行啊。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或者直接原地飞升。我张着嘴,想解释,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能说什么?
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信吗?江迟这句充满歧义的话,加上他那个羞涩的该死的眼神,
已经把我死死地钉在了“不知廉耻的女人”这个耻辱柱上。江迟!我今天不把你头打掉,
我许呦呦的名字就倒过来写!诊室里的气压低得吓人。陆靳声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那半分钟,我感觉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子。“你,
出去。”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病人需要做检查。
”第二章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诊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冰冷的墙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的脸烧得滚烫。完了。这下全完了。
我跟陆靳声本来就分得不怎么体面,现在好了,
直接在他心里从“前女友”升级成了“私生活混乱还带着现任来挑衅的前女友”。
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如坐针毡。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三年前,
陆靳声还是医学院最耀眼的天才,而我是中文系最不着调的咸鱼。我追的他。
死缠烂打了小半年,才把他这座冰山捂化。在一起的一年,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直到大四那年,他毫无征兆地消失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我疯了一样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不到他。半个月后,
我只收到他托人传来的一句话:“我们分手吧。”没有理由,没有解释。就这么一句话,
给我和他的感情,判了死刑。我至今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呦呦!”诊室的门开了,
江迟那颗硕大的脑袋探了出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我一看到他,
满腔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疯狂摇晃。“江迟!
你个猪队友!我今天非得清理门户不可!”“咳咳!姐!姐!我错了!你先松手!
要出人命了!”江迟被我晃得直翻白眼。我松开手,指着他的鼻子,咬牙切齿地问:“说!
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动作激烈了点’?你给我解释清楚!
”江迟委屈地揉着脖子,小声嘟囔:“我说的不是事实嘛……”“事实你个头!
”我气得又想动手。“你给我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交代清楚!你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江迟看我是真生气了,不敢再嬉皮笑脸,耷拉着脑袋,开始交代犯罪过程。
“就……就前天晚上,你不是让我去帮你搬家嘛……”“对,然后呢?
”“然后你搬那个半人高的仙人掌盆栽,没站稳,手一滑……”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仙人掌……怎么了?
”江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那盆仙人掌,它脱手了,
然后就……就砸在我身上了。”“砸你身上了?砸哪儿了?”我追问。
“就……就医生刚才检查的那个地方。”………………我花了整整十秒钟,
才消化完这段信息。所以,江迟的伤,是我造成的?是被我的仙人掌砸的?所以,
他那句“动作激烈了点”,指的是我俩搬家的时候,用力过猛?我愣在原地,风中凌乱。
片刻之后,我终于反应过来。我看着江迟那张无辜又委屈的脸,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江!迟!”我怒吼一声,
追着他就在医院走廊上上演了一场全武行。“你说话为什么不说清楚!啊?
仙人掌砸的你就直说啊!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你羞涩个鬼啊!
”“我……我那不是不好意思嘛!多丢人啊!”“现在就不丢人了?
现在全医院都知道我许呦呦带着小男友来看男科了!”我俩正打闹着,
身后传来一声冰冷的咳嗽。“咳。”我和江迟的动作,瞬间定格。我僵硬地,一点一点地,
转过头。陆靳声就站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下的眼神,
比刚才还要冷上三分。他手里拿着江迟的病历本,看着我们在走廊上“打情骂俏”,
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检查结果出来了。”他声音平平,听不出情绪。“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有点挫伤和……感染。”他说“感染”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还别有深意地瞟了我一眼。我感觉我的膝盖中了一箭。仙人掌上的刺,确实不怎么干净。
“这几天注意清洁,按时涂药,少做……剧烈运动。”他又补充了一句,
视线依旧落在我身上。我脚趾都快把医院的地板抠出三室一厅了。“医生,
那……那我先带他去拿药了。”我拉着江迟,就想开溜。“等一下。”陆靳声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没敢回头。只听见他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许呦呦,作为肇事者,
病人的后续康复,你是不是应该负起责任?”第三章我愣住了。肇事者?
他怎么知道我是肇…我猛地回头,对上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知道了。
他肯定是在给江迟检查的时候,问出了真相。一想到江迟可能把仙人掌砸到他那里的全过程,
绘声绘色地描述给了陆靳声听,我的脸就一阵阵发烫。这社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我会负责的。”我硬着头皮说。医药费我全包了还不行吗?
陆靳声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缓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光出钱,可不够。
”“那……那你想怎么样?”“从明天开始,每天中午,过来给我汇报病人的恢复情况。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怀疑我听错了。“什么?每天来给你汇报?”“有问题?
”他挑眉。“我……我很忙的。”我试图挣扎。“哦?忙着搬仙人掌?”他的话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旁边的江迟,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鹌鹑,
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陆医生,这……这不太好吧,太麻烦您了。
”我还在做最后的努力。“不麻烦。”陆靳声淡淡地说,“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接诊,
被仙人掌砸伤的病人。病情特殊,需要重点观察。”他把“病情特殊”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彻底没话说了。这哪里是重点观察,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那就这么定了。
”陆靳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白大褂的衣角在空中划过一道冷酷的弧线。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欲哭无泪。江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我的胳膊。“姐,
他……他是不是在针对你啊?”我转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你说呢?
”江迟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那个……姐,医药费……”“我出!
”“还有营养费……”“我出!”“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江迟,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再去看一次急诊?”……第二天中午,我捏着鼻子,提着一个保温桶,
出现在了陆靳声的办公室门口。保温桶里,是我亲手炖的猪蹄汤。江迟那个混蛋,
美其名曰“养伤”,点名要喝。我敲了敲门。“进。”里面传来陆靳声清冷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他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病历,头也没抬。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反射着细碎的光。几年不见,
他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稳重。也更冷了。“陆医生。
”我把保温桶放在他桌上,“我来汇报江迟的恢复情况了。”他这才抬起头,
目光落在那个粉色的保温桶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是什么?”“猪蹄汤。
江迟说他要喝。”“他喝,你给我送来干什么?”“我……我顺路。”我胡乱找了个借口。
总不能说,是江迟非逼我送来,说是要替他“感谢”陆医生的悉心照料吧。陆靳声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他情况怎么样?”他终于开口。“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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