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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联姻对象是个疯我也是》是作者“喜欢绿竹的虚神”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沈知衍林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林晚,沈知衍的男生情感,先婚后爱,霸总,甜宠,现代小说《联姻对象是个疯我也是这是网络小说家“喜欢绿竹的虚神”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17: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联姻对象是个疯我也是
主角:沈知衍,林晚 更新:2026-02-17 23:3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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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人围在中间,像看一只从笼子里逃出来的野兽。
天花板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扎得我眼球生疼,耳边嗡嗡的杂音搅得我脑子快要炸开。
有人尖叫着后退,有人慌慌张张掏出手机对准我,镜头闪烁的光,比灯光还要让我反胃。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血液一股脑往头顶冲,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发抖,
指尖冰得像块铁,可皮肤底下又烧得慌,恨不得当场撕碎眼前所有道貌岸然的脸。
这是我的躁狂发作。他们说,这叫——疯了。“沈知衍!你冷静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助理站在三米开外,脸白得像一张纸,声音抖得跟秋风里的枯叶似的,
双手还在虚晃晃地往前按,那点可笑的动作,根本拦不住一个已经失控的人。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半截被我硬生生砸断的金属摆件,尖锐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泛着一片死一样的青白。再看四周,办公桌早已一片狼藉,
文件漫天飞散,昂贵的陶瓷杯碎在地毯上,深褐色的咖啡渍晕开,像一道丑陋又刺眼的疤。
我控制不住。大脑里像是被强行塞了台高速旋转的马达,无数疯狂的念头往外涌,我想喊,
想砸,想把这二十多年压在心底的委屈、痛苦、绝望,一次性炸个粉身碎骨。“冷静?
”我扯着嘴角笑出声,那声音沙哑、癫狂,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又可怖,“你让我怎么冷静?
你们所有人,围在这里看我的笑话,不是吗?!”角落的几个高管缩成一团,
交头接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扎进我耳朵里。“他又发病了……我的天,真的好吓人。
”“上次就砸了三楼会议室,这次更狠,这是完全控不住了啊。”“听说从小就有病,
双相情感障碍,说白了就是间歇性疯子。”“沈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继承人,简直就是个怪物,
定时炸弹。”怪物。这两个字轻飘飘飘过来,却像块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我心脏最软的地方,烫出一个血淋淋的洞。我猛地转头,目光凶得像头被围猎的兽,
狠狠扫过去。他们瞬间噤声,慌忙低头,可眼角的余光还在偷偷瞄我,
那眼神哪里是看一个人,分明是在看一头会吃人的凶兽。“看什么?!”我低吼一声,
控制不住往前踏了一步。所有人齐刷刷往后退,瞬间围成一个更大的圈,
把我孤零零钉在最中央,像在隔离一种会死人的瘟疫。“别靠近他!他现在真的会伤人!
”“快叫保安!通知沈总!再闹公司都要被他拆了!”“就是个祸害,谁沾谁倒霉,
以后离他远点!”保安很快冲了进来,手里竟然还拿着防暴叉,脚步沉重,眼神警惕,
如临大敌。那架势,哪里是对付一个生病的人,分明是对付穷凶极恶的歹徒。
我亲生父亲沈振邦,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一身高定西装一丝不苟,头发梳得纹丝不乱,
脸上没有半分心疼,没有半分担忧,只有被当众冒犯的愤怒,和深入骨髓的厌恶。
他站在办公室门口,居高临下地扫过狼藉的现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开口第一句话,
就把我推进了万年冰窖。“沈知衍,你还要给沈家丢多少次人?”我喘着粗气,
浑身抖得更厉害,躁狂的情绪还在往上冲:“我没有……是他们先骂我,
是他们先骂我是怪物……”“骂你怎么了?”沈振邦的声音冷得刺骨,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扎进我的骨头缝,“你做出这种疯疯癫癫的样子,不是怪物是什么?沈家的脸,
都被你丢尽了。”怪物。是我亲爹,亲口说的。那一瞬间,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
刚才还狂躁到要炸裂的亢奋,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黑暗,
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把我淹没。手里的金属摆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刺耳得要命。我身体一晃,眼前一黑,差点直接瘫在地上。周围的议论还在继续,
一句比一句锋利,一句比一句残忍。“真可怜,好好一个人,怎么就成了怪物。
”“这种人就该关精神病院,别出来吓人。”“听说他不吃安眠药睡不着,一发病就自残,
太可怕了。”“以后离他远点,被缠上就完了。”我站在一片狼藉里,被所有人围着,盯着,
定义着。疯子。异类。定时炸弹。怪物。每一个标签,都死死钉在我身上,撕不下来,
抠不下去。没有人问我疼不疼。没有人问我为什么失控。没有人问我到底在承受什么。
他们只看到我砸东西,看到我尖叫,看到我崩溃,然后轻轻松松,给我下一个最刻薄的定义。
我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不停发抖的手,看着满地碎片,
看着父亲厌恶得不愿多瞧我一眼的脸,看着周围所有人恐惧又鄙夷的目光。原来我活着,
就是个错误。原来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保安慢慢靠近,
小心翼翼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任由他们拖着我往外走。
路过人群时,最后两句话,轻飘飘钻进我耳朵里,重得能压死我。“……真是个怪物,
没救了。”“活着也是拖累家人,不如早点消失。”我闭上眼,
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叫沈知衍,
一个被全世界叫做怪物的人。一个活着,就是多余的人。
我被带回了顶层那间空荡荡的江景公寓,门锁“咔嗒”一声落锁,清脆又残忍,
把我和整个世界彻底隔绝。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躁狂的余劲还在骨头里窜,抑郁的沉重又压得我喘不过气,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我身体里撕扯、打架,把我揉碎,再踩烂。药就放在茶几上,白色的药片,
一粒一粒,像催命符。我抓过药瓶,倒出一大把塞进嘴里,干咽下去,喉咙被刮得生疼,
可我一点都不在意。疼一点,好像才能证明,我还活着。可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手机在一旁不停震动,是父亲助理发来的消息,一条比一条冰冷。“沈总让你好好反省,
近期不要出现在公司。”“林家那边已经敲定,下周和林小姐见面,订婚事宜尽快落实。
”“这是你唯一能给沈家做的贡献,别再出任何差错。”联姻。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这个怪物,唯一的价值,就是拿去交换利益,做一枚听话的棋子。也好。反正都是牢笼,
反正都是黑暗,和谁结婚,又有什么区别。反正我这样的人,本就不配拥有爱,
不配拥有温暖,不配拥有任何一点光亮。就让我这样,烂在黑暗里吧。我闭上眼,
任由绝望把我彻底包裹。2再次见到光,是三天后。手机在黑暗里疯狂震动,
来电显示是沈振邦。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直到铃声刺得耳膜发疼,才划开接听。
“沈知衍,你打算死在公寓里?”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立刻收拾好自己,
去云境会所见林家的人。这是命令,不是商量。”我蜷缩在地板上,喉咙干涩发哑,
笑起来都带着破碎感:“见了又能怎么样?我一发病,你又要嫌我给沈家丢人。
”“你敢发病试试。”沈振邦的威胁毫不掩饰,“你要是敢在联姻对象面前发疯,
我直接把你送到国外疗养院,一辈子别想回来。”一辈子不回来。对我来说,
那根本不是惩罚,是解脱。可我懒得反抗了。反抗也没用,我从来不是他的儿子,
只是一枚好用的棋子。“知道了。”我淡淡挂断电话。我冲了冷水澡,换上黑色西装,
遮住身上失控留下的淤青。镜子里的人苍白、体面、毫无生气,像一具完美的傀儡。
这就是所有人想看到的沈知衍——正常,无害,不吓人。至于我是不是快死了,没人在乎。
云境会所的包厢安静得可怕,落地窗对着江水,阳光亮得刺眼。我坐在窗边,
捏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把烟身捏得变形。我在等我的联姻对象——林晚。
资料上写着:温柔、乖巧、安静、名门闺秀。我只觉得可笑。这场婚姻本就是交易,
她要身份,我要助力,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下午三点整,门被轻轻推开。我抬眼。只一眼,
我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脏,莫名顿了一下。门口的女孩穿一条白棉麻裙,长发垂肩,
皮肤白得像常年不见光,眉眼精致得像画,可那双眼睛里,
藏着我太熟悉的东西——恐惧、紧绷、不安,还有一种随时会碎掉的神经质。
她根本不是什么乖巧闺秀。她是和我一样,被生活逼到角落的同类。她一步步走进来,
动作拘谨得像怕碰坏什么,双手死死攥着帆布包带,指节泛白,连坐下都僵硬笔直,
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沈、沈先生,你好,我是林晚。”她声音细弱,还在发抖。
“沈知衍。”我淡淡开口,目光却没从她身上移开,“你很怕我?”她猛地一颤,
头埋得更低:“……没有。”“不用装。”我往前微微倾身,声音压得低了些,
“江城谁不知道我沈知衍是个疯子,双相情感障碍,发起病来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你怕我很正常。”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写满错愕,
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地把自己的“病”说出来。“我……我不是怕你生病。
”她嘴唇轻轻动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是怕……我自己。
”我眉梢微挑:“怕你自己什么?”她却突然闭了嘴,手指死死抠着包带,脸色白了几分,
像是在害怕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我没逼她。我懒得探究别人的秘密,我的世界已经够乱了。
“联姻的事,两家已经定了。”我收回目光,恢复冷漠,“婚后分房住,各过各的,
互不干涉私生活。你要沈家少奶奶的身份,我要林家的助力,仅此而已。你能接受吗?
”我以为她会立刻点头答应。可她却盯着我,眼睛微微发红,问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
“沈先生,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我愣了。嫌弃?我一个被全江城叫做怪物的人,
有什么资格嫌弃别人?“我没资格嫌弃任何人。”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只要你不打扰我,不对外乱说话,这场婚姻就能维持。”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然后她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好。”就在这时,
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提醒。她脸色骤变,几乎是慌乱地按灭屏幕,
手指都在抖。我瞥了一眼,只看到两个字——别忘是谁发的?别忘什么?
我心里莫名一动,一股疑云悄悄升起。这个女人,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她身上藏着秘密,一个让她恐惧到极致的秘密。整场见面不到四十分钟,
我们像签合同一样敲定了所有流程,没有温度,没有感情。离开会所时,外面下起了小雨。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撑着透明小伞站在路边。她低着头,反复刷新手机,眼神紧张得发烫,
不是在等车,是在等一个让她害怕的结果。我没有上前。我的世界早已一片漆黑,
我不想拉任何人进来,也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可我莫名记住了她刚才那个慌乱的眼神。
记住了她那句“我怕我自己”。记住了那条诡异的短信——别忘。订婚礼盛大又虚伪,
江城权贵齐聚,镁光灯闪个不停,所有人都夸我们天作之合。只有我和林晚知道,
我们只是两个被捆绑的傀儡。那天晚上,她站在宴会厅角落,安静得像个娃娃。
我远远看着她,她又一次拿出手机,指尖颤抖,脸色越来越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猛地抬头,视线与我撞了个正着。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像被抓包一样,
立刻把手机塞回包里,眼神慌乱躲闪。我心里那股疑云越来越重。她到底在怕什么?
她藏在心底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回到别墅的第一晚,我们按照约定分房睡。她住二楼主卧,
我住三楼。深夜,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躁郁的余劲还在骨头里窜。就在这时,
我听见二楼传来轻轻的、压抑的哭声,细小微弱,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站在楼梯口,
听着那道哭声,心脏莫名一紧。我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这场联姻,
我娶回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名门闺秀。她和我一样,是个被世界逼疯的人。3婚后的日子,
安静得诡异。我们住的江边别墅大得空旷,装修奢华却没有半分人气,明明同在一个屋檐下,
却像住在两个世界。我依旧守着我的约定,不打扰,不靠近。每天睡到午后起身,吃药,
处理公司远程发来的工作,然后站在三楼的落地窗前盯着江水发呆,一待就是一整晚。
我尽量把自己缩在最小的空间里,避免情绪失控,避免再被人当成怪物。林晚则比我更安静。
她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每天安安静静收拾房间,把家里的一切摆得分毫不差,
沙发抱枕的角度、地毯的纹路、餐桌上的花瓶,连一厘米的偏差都没有。她会坐在客厅看书,
一看就是一下午,看到我下楼,也只是轻轻抬下头,声音细得像风。“你醒了?
”“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准备吃的。”客气,疏离,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像一只时刻怕被主人丢掉的小猫。我每次都只是淡淡点头,或者干脆摇头拒绝。
我不需要她的讨好,也不需要她的照顾,我们只是交易关系,维持表面平静就够了。
可我渐渐发现,她的“正常”,全是装出来的。那天我提前从公司回来,走到三楼书房门口,
才发现钥匙落在了家里。我不想麻烦保姆,也不想刻意去敲她的门,
只想安安静静拿了钥匙就回房间,于是轻轻推开了主卧的门。门轴几乎没有声响。
可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顿在了原地。林晚蹲在衣柜旁的地板上,背对着我,
怀里死死抱着一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她的头埋得极低,
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甚至能看清她苍白脸上的泪痕。
“谁?!”她被我惊得猛地回头,眼神里瞬间炸开惊恐,像做贼被当场抓住,
慌乱地把旧手机往身后藏,手脚并用地往后缩。“你怎么回来了……你别过来!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色白得像纸,眼底全是慌乱和羞耻,“别看!求求你别看好吗!
”我从没见过她这么失控的样子。比联姻见面那天,还要恐惧百倍。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立刻像受惊的兽一样往后退,后背死死抵住衣柜,声音带着哭腔:“别过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看,我没有害人,我真的没有……”“你在看什么?
”我停下脚步,声音放得尽量平稳,不想刺激她,“那部手机里,有什么?”她咬住嘴唇,
摇得头都快掉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没有……什么都没有!沈知衍,你出去,
你快出去!就当没看见我,行不行?”“是那条短信的原因?”我盯着她,
直接抛出心底藏了几天的疑问,“那天在会所,给你发‘别忘’的人,是谁?
”林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眼看我,眼睛里满是绝望,像是被我戳中了最致命的秘密。
“你……你看见了?”“我不想追究你的过去。”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里莫名发闷,
“但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和我一样,都不正常。”她愣住了,
眼泪挂在脸颊上,半天没动。我没再逼她,转身走到床头柜,拉开抽屉拿了备用钥匙。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没回头,声音很轻。“我不会把你当成疯子。”门轻轻关上。
我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心脏莫名跳得有些乱。刚才她屏幕上一闪而过的画面,
我看得清清楚楚——密密麻麻的定位路线,和无数条删了又写、写了又删的消息。定位。
查岗。她到底在怕什么?从那天起,我开始刻意留意她。我发现她有严重到病态的执念。
她有专属的杯子、专属的碗筷,别人哪怕碰一下,
她转头就会扔进垃圾桶;床单被罩她每天都用高温消毒,
哪怕根本没有脏;我只是不小心靠了一下她常坐的沙发,她就会立刻把抱枕全部换掉,
指尖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抗拒。那不是爱干净。是精神洁癖。
是容不下一丝一毫的“被触碰”与“混乱”。更让我在意的是,她会趁我深夜睡着,
偷偷溜进我的房间。脚步轻得像猫,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拿起我的手机,
用她偷偷记下的密码解锁,一条一条翻看我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支付记录,
连一张照片都不肯放过。确认没问题后,再轻轻把手机放回原位,悄无声息退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缩在被子里哭。我全都知道。我只是没拆穿。我倒要看看,
她心底藏着的“疯”,到底是什么。直到那天,彻底爆发了。公司有个紧急项目,
我和女助理在会议室对接了近一个小时,说话声音大了些,表情也严肃了点。
刚好林晚受保姆所托,来给我送一份落在家里的文件,站在门口,把一切尽收眼底。
那天晚上回家,刚推开别墅大门,一股压抑到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林晚站在客厅正中间,
穿着白色睡裙,眼圈通红,浑身都在抖。她看到我,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你回来了。
”她开口,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和平时温顺的样子判若两人。我皱了皱眉:“怎么了?
”“怎么了?”她突然笑了,笑得又哭又抖,
“你今天和那个女人在会议室里聊得很开心对不对?靠得那么近,说得那么大声,
你是不是觉得她很好?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很病态?很让人恶心?”我脚步一顿。
“我只是谈工作。”“谈工作需要笑吗?需要看她那么久吗?”她一步步朝我逼近,
双手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沈知衍,你是不是也会像别人一样,骂我是变态?
然后丢下我?”变态。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刻骨的自我厌恶。
我看着她崩溃失控的样子,和我躁狂发作时一模一样。被情绪吞噬,被恐惧淹没,
明明不想伤人,却只能用尖锐的样子保护自己。我心里那座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墙,
突然裂开了一道缝。“我没有。”我放软声音,朝她伸出手,“我不会骂你变态,
也不会丢下你。”“你骗人!”她猛地后退,眼泪汹涌而出,“所有人都这么说!
我前男友说我是疯子,说我病态,说我永远不配被爱!我家人也把我当棋子,
随便推给一个陌生人联姻!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就是怕你离开我,我就是怕被背叛,
我……”她再也说不下去,顺着墙壁滑落在地,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我真的好怕……”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哭得浑身发抖,心脏密密麻麻地疼。我终于懂了。
她的偏执,她的恐惧,她的病态,都不是天生的。是被伤透了,才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指尖冰凉,触到她滚烫的脸颊。“我不是他。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他们说我是怪物,说你是变态。”“刚好。
”“联姻对象是个疯批,我也是。”她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满眼不敢置信。
而我看着她脆弱不堪的样子,心底突然升起一个清晰的念头——她的秘密,她的恐惧,
她藏在心底的病态,还远远没有结束。4她就那样缩在地板上哭,眼泪砸在地毯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像极了我发病时砸在地上的血。我蹲在她面前,
指尖还停留在她冰凉的脸颊上,心底那股密密麻麻的疼,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太懂这种感觉了。被最亲的人当成累赘,被最爱的人当成变态,被全世界当成怪物,
最后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配活,不配被爱,不配拥有一点点温柔。“别哭了。
”我声音放得极轻,几乎是哄着,“地上凉。”林晚吸了吸鼻子,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
却不敢抬头看我,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变脸,会像她前男友那样,骂她疯子,骂她变态。
我扶着她的胳膊,把人轻轻拉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她全程像个没有骨头的娃娃,
任由我摆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头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我看着她这副破碎的样子,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发病时至少还有药物压制,可她呢?
她什么都没有,只会把所有恐惧和偏执都憋在心里,一点点把自己逼死。我沉默了片刻,
开口,语气认真得没有半分玩笑。“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林晚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眼睛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里却瞬间充满了抗拒、恐慌,
甚至是……恐惧。“……看什么医生?”她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问。“心理医生。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不躲不闪,
“你的情绪、你的偏执、你半夜的崩溃……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是可以治的。
我认识国内最好的心理科医生,我陪你一起去。”我以为我说这话,她会松一口气,
会愿意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可我万万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激烈。“我不去!
”她突然拔高声音,猛地往后缩,后背死死抵住沙发靠背,像我要把她推进火坑一样。
我眉头微蹙:“林晚,看医生不是丢人的事,我……”“我没病!”她打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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