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悬疑惊悚 > 全家都在给老祖宗磕头,我被钉在棺材里陪葬
悬疑惊悚连载
“每日更新持续关注”的倾心著佚名佚名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每日更新持续关注的悬疑惊悚,大女主,爽文小说《全家都在给老祖宗磕我被钉在棺材里陪葬由网络作家“每日更新持续关注”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36: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家都在给老祖宗磕我被钉在棺材里陪葬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7 23: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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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盖被钉死的声音,像钝钉子一样,一下下砸进我的耳朵里。第一下。咚。“老祖宗在上,
林家第三十二代孙林正坤,携全族老少,恭送老祖宗登仙!
”外面传来大伯嘶哑却亢奋的喊声,紧接着是齐刷刷膝盖砸在地上的闷响。我躺在棺材里,
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林家祠堂前的青石板上,跪了黑压压一片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
全低着头,额头贴着冰冷的石头。咚咚咚咚——又是连续的几锤。每一下,
棺材板就震颤一次,震动沿着木板传递到我后背。我后脑勺抵着冰凉的丝绸内衬,
眼睛盯着头顶那片彻底封闭的黑暗。空气开始变得粘稠,带着木头、油漆,
还有棺材角落里铺着的不知名药草的混杂气味。这就是我的陪葬棺材。不大,
刚好够一个人平躺。按照族谱上的规矩,给老祖宗陪葬的“引路童子”不能占地方,
得让老祖宗躺得宽敞舒坦。我是那个“童子”。第二下。咚。“孝孙林文山,叩拜老祖宗!
”二叔的声音尖细一些,带着哭腔,“求老祖宗保佑林家子孙福寿延绵,香火永续!
”更多的磕头声。咚。咚。咚。一声声,虔诚得让人发毛。棺材里越来越闷。
我开始下意识地张大嘴呼吸,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左手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指甲刮过身下的丝绸垫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没死。他们还以为我死了。或者说,
他们需要我“死”。三天前,林家老宅。空气里弥漫着香烛纸钱焚烧后的焦糊味,
还有老人身上那种特有的、混合了药膏和衰老的气息。老祖宗躺在床上,只剩一口气了。
九十七岁,在林家这种延续了几百年的大家族里,这是个了不得的岁数。按族里老人的说法,
这是“喜丧”,得大办。但老祖宗咽气前,拉着大伯的手,说了一句遗言。
当时屋里只有大伯、二叔,还有我爹——林老三。
我是后来从我那喝醉了酒、哭得稀里哗啦的爹嘴里,断断续续听全的。老祖宗喘着气,
浑浊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声音像破风箱:“我下去了……孤单。得有个年轻的血脉……引路。
要……要十七岁以内的……男娃。心诚的……”大伯当场就跪下了,
握着老祖宗枯柴一样的手:“老祖宗放心!孙儿一定给您办好!”我当时就在门外。
我今年十六。林家这一辈里,十七岁以内的男丁,加上我一共三个。一个是大伯的孙子,
才五岁,宝贝疙瘩。一个是二叔的外孙,姓陈,不姓林。剩下的,就是我。我爹林老三,
是老祖宗最小的儿子,也是最没出息的那个。年轻时不务正业,中年了靠族里接济,
在镇上看管祠堂混口饭吃。我在家族里,透明得就像祠堂窗棂上积的灰。
老祖宗说完那句话的第二天,就彻底断了气。老宅里的哭声震天响。白幡挂满了屋檐。
我从学校被叫回来,一进门,就被我爹拉到了偏房。他眼睛通红,身上酒气混着劣质烟草味,
抓着我的胳膊,手指掐得我生疼。“小默,”他嗓子哑得厉害,“爹……爹对不起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祖宗的遗愿,你听见了吧?”他不敢看我,眼神躲闪,
“要个引路的……男娃。”“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甩开他的手,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
“不是说要‘心诚’的吗?我又不信这个。”“你大伯说了……”我爹搓着手,
脸上是那种我熟悉的、懦弱又讨好的神情,“‘心诚’,
就是看谁家孩子……最听老祖宗的话,最孝顺。你……你平时就老实,不爱说话,你大伯说,
你这孩子……‘实诚’。”我看着他。看着他躲闪的眼睛,
看着他因为常年酗酒而浮肿发黄的脸,看着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都磨破了的中山装。
“所以呢?”我问,声音很平静。太静了,静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大伯说……这是天大的福分。”我爹声音开始发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
“能给老祖宗引路,下去了……也是我们林家的功臣。族谱上要单独记一笔的!
以后……以后我们这一支,在族里就……就不一样了……”“怎么引路?”我打断他,
“跟着抬棺?还是做法事的时候站前面?”我爹不说话了。他低下头,肩膀垮了下去,
整个人缩在椅子阴影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过了很久,他才嗫嚅着,
挤出几个字:“是……是‘活殉’。”空气好像凝固了。窗外传来道士做法事的摇铃声,
还有族人们压抑的哭声。那些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什么叫……活殉?
”我一字一句地问。“就是……就是陪着老祖宗一起……”我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老祖宗信这个。说年轻的童子阳气旺,心又诚,下去了……能给老祖宗开路,挡煞,
让老祖宗在下面也过得舒坦,好保佑我们林家……你不知道,城里那块地,还有矿上的股份,
都指着老祖宗的面子……”我听着。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话。听着他话里话外,
那点可怜的、关于“族里地位”的幻想。
也听出了他没说出来的意思:用我一个无足轻重、没什么出息的三房孙子,
去换老祖宗“下面”的舒坦,去换可能存在的、对林家运势的保佑,
去换他们其他人在族里或许能多分到的一杯羹。很划算。“你答应了?”我问。声音干涩。
我爹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小默!爹没办法!你大伯二叔都商量好了!
这是为了林家!你是林家的子孙,这是你的命!你的福气!”“我不去。”我说。
“由不得你!”我爹突然吼起来,那点懦弱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取代,
“老子生了你养了你!你的命就是老子的!老子说让你去,你就得去!”他站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指着我,手指哆嗦着:“你想想你妈!
想想你妹妹!你没了,族里会管她们!会给你妈看病!会供你妹妹上学!
你……你就当是为了这个家!”我妈卧病在床好几年了。我妹妹才十二岁。他看着我的眼神,
不再是父亲看儿子,而是在估量一件祭品的价值,盘算着它能换来多少好处。那一刻,
我心底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断了。棺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开始变得费力,
每一次吸气,都像要耗尽胸腔里所有的力气。喉咙发干,隐隐作痛。外面的磕头声还在继续。
“孝曾孙林小宝,给老祖宗磕头!”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是我那五岁的堂侄。
然后是大人低声的指引和鼓励。“好孩子,真乖。”“老祖宗保佑小宝健健康康,聪明伶俐。
”温情的,充满期许的。和我这边棺材里的死寂,形成最残忍的对比。
他们知道我还“活”着吗?可能知道。也可能不在乎。按照流程,
“引路童子”要在老祖宗入棺前,先“睡”进旁边的陪葬棺里。他们给我灌了药。
据说是祖传的方子,能让人气息微弱,脉象似有似无,像死了一样,
但意识……可能是清醒的。他们需要我“心诚”。需要我活着完成“引路”的仪式。所以,
我只是“像”死了。我被换上了一套崭新的、丝绸质地的“童子服”,颜色鲜红得刺眼。
被两个我不认识的远房堂兄架着,
像个木偶一样被摆进了这口特制的、比主棺小一号的棺材里。
身下铺着厚厚的、据说能防腐的药材。脸上好像还盖了张什么东西,薄薄的,带着怪味。
然后,棺材盖合上。光彻底消失。钉棺材的声音响起。第一锤下来的时候,我其实还能动。
手指,脚趾,眼皮。但幅度很小,使不上力。药力像厚重的淤泥,裹住了我的四肢百骸,
也拖慢了思维。我能听到外面所有的声音。道士念经的嗡嗡声。
族人压抑的啜泣和刻意拔高的哭嚎。大伯作为主事人,指挥各项事宜的沉稳嗓音。
二叔附和奉承的尖细调子。还有我爹……我没听到他的声音。也许他躲在哪里,
不敢面对这最后的“仪式”。“时辰到——!”一个拖着长音的喊声穿透嘈杂。
外面的动静忽然变了。哭声统一拔高了一个调门,变得凄厉而程式化。脚步声杂乱而沉重,
伴随着吆喝和号子。“起——棺——!”巨大的震动传来。是整个主棺被抬起的感觉。
紧接着,我这口小棺材也猛地一晃,离了地。失重感瞬间攥紧了我的胃。我被抬起来了。
和老祖宗的主棺一起。要上山了。要去林家的祖坟。葬礼的队伍开始移动。唢呐吹起了哀乐,
调子嘶哑悠长,穿透棺材板,钻进我的耳朵里。铜钱撒在地上的哗啦声,
女眷们更加卖力的哭声,还有抬棺汉子们沉重的呼吸和脚步声……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
变成一种荒诞又恐怖的交响。而我躺在棺材里,像个真正的死人。不,比死人还不如。
死人不知道害怕。死人不用呼吸这越来越少的空气。死人不用清晰地听着自己的亲人们,
如何热热闹闹、满怀期盼地,把自己送往地底。胸口闷得发疼。像是压了块巨石。
我开始尝试更用力地呼吸,鼻子急促地翕动。棺材里的空间太小了,每一次胸膛起伏,
都会碰到两侧冰冷的木板。那层盖在脸上的东西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摩擦着皮肤,
带来轻微的痒和难以言喻的窒息感。不能睡。我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剧痛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破碎的画面。
我妈躺在昏暗房间的床上,消瘦得脱了形,眼睛总是望着门口。我妹妹趴在小饭桌上写作业,
铅笔头秃了也舍不得换,说等哥哥放假打工赚钱了再买新的。祠堂里昏黄的灯光下,
族老们围坐在一起,抽着旱烟,决定着家族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决定着每一家能分多少粮食,
多少救济款。我爹永远是蹲在门槛外听着的那个。还有刚才……就在我被灌药前,
最后看到的那一幕。我被关在祠堂后头那间堆放杂物的小黑屋里,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绑着。
门开了一条缝,透进外面法事场地的光亮。我看见我大伯背着手走过去,脸上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安排妥帖大事的沉稳。他对着管事的点点头:“药量看好,
别真弄死了,到时候老祖宗怪罪。但也别让他醒了闹。安安稳稳送下去,才是大孝。
”管事的躬身:“您放心,方子是老方子,妥当着呢。睡一觉,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等到了下头,自然就是老祖宗跟前最贴心的人。”两人相视,
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满意的神情。然后门缝被彻底关死。黑暗吞没了一切。
“嗬……嗬……”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气音。我的手指再次蜷缩,这次用尽了残留的力气,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沿着手臂蹿上来,对抗着那股想要将我拖入无边黑暗的昏沉药力。
队伍好像出了村子,走上了山路。颠簸变得更加剧烈。棺材晃动,
我的身体也跟着左右撞击着棺壁。肩膀,手肘,胯骨,一下下磕在坚硬的木头上,闷痛传来。
外面抬棺的汉子在吆喝,调整着步伐。“小心脚下!”“前面的,稳着点!”“为了老祖宗,
都打起精神!”为了老祖宗。为了林家。那我呢?林默呢?谁为我“打起精神”?
愤怒像是一点火星,突然溅进了我混沌的脑海。它太小,太微弱,
被厚重的药力和窒息感压着,几乎立刻就要熄灭。但就在它即将消失的刹那,
棺材又一次重重地颠簸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咚”一声撞在棺木上,
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色的星点。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是一股尖锐的、冰冷的清明。
我想起了那本被我偷偷藏在床板下的族谱副本。是我在祠堂打扫时,
从废弃的旧箱子里翻出来的,缺页少字,但有些边角料记载,晦涩难懂。其中有一页,
模糊提到了很久以前的一次“活殉”,但后面被虫蛀了,只剩下只言片语。“……童子怨,
地脉阻……需以银器镇之,置于心口……”当时只当是荒诞不经的古老传说,
扫过一眼就忘了。现在,那些残缺的字句,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
银器……心口……他们在我脸上盖的,是什么?还有,他们把我摆进来时,
似乎在我心口的位置,放了个什么东西?硬硬的,扁平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凉意。
那难道就是……所谓的“镇物”?为了防止“童子怨气”干扰老祖宗安眠,
干扰林家风水地脉的……镇压我的东西?一股更深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上来,
瞬间冲淡了窒息带来的闷热。这不是简单的陪葬。这是献祭。并且,是加了防范措施的献祭。
他们怕我“不诚”,怕我死了有怨气,所以用这种方式,要彻底镇住我,
让我连做鬼都不能“作祟”,只能老老实实,永生永世,给老祖宗当那个“引路童子”。好。
好得很。我的亲人们。我的血脉至亲。外面的哀乐还在吹,哭声还在响,脚步还在继续。
他们正一步步,庄严肃穆地,把我送往坟墓。空气越来越少了。我开始感到头晕,
视线在绝对的黑暗里也开始模糊。耳朵里的声音变得忽大忽小,时而清晰如耳边低语,
时而遥远得像隔着一座山。不能睡……不能就这么……掌心被自己掐破的地方,
传来湿粘的感觉。是血。血腥味在密闭的棺材里弥漫开,混合着药材和木头的气味,
更加令人作呕。但这点疼痛和味道,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与现实连接的绳索。
我用尽全身力气,动了动右手的食指。很慢,很艰难,像是拖着千斤重物。
指尖触碰到了身侧冰凉的棺木,然后,用尽所有意志,沿着木板的纹路,极其缓慢地,
画了一道。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划痕。但我划了。
在这个被钉死的、正在被抬往坟墓的棺材里。在这个所有至亲都在外面磕头送行的时刻。我,
林默,还活着。并且,我动了一下。这只是开始。未完待续那一道指痕刻下之后,
沉寂的黑暗似乎裂开了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指尖下的木纹粗糙而干燥,
带着陈年木料特有的气味。我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从淤泥深处费力地拔出一丝空气,带着土腥和药材苦涩的混合味道。
心脏在银器的压迫下,跳得缓慢而沉重,每一下都牵扯着胸口发闷的疼。但那道划痕,
是我存在过的证明。也是我将继续存在的宣言。外面的哀乐声调忽然拔高了一瞬,
是唢呐尖锐的啸叫,刺得人头皮发麻。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棺材再一次重重落地,
震得我整个身体都离了棺底一瞬,又摔回去。后背上那些散落的药材梗子硌得生疼。
“停——”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距离很近,仿佛就贴在棺壁外。是族老,
林三太公。嘈杂的人声、哭声、乐声,都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和窸窣的衣料摩擦声。
“时辰……到了。”林三太公的声音拖着长长的调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坟墓里抠出来的,
“吉时……入土。”入土?这么快?这里还不是墓穴?我混沌的脑子费力地转动。
刚才的颠簸……是下了山坡,还是过了沟坎?现在停顿的地方……是墓地前的最后一段平地?
我记得祖坟是在后山半腰,祠堂后面还要走一炷香的时间,途中会经过一片老槐树林。对了,
槐树。族谱残缺的那几页里,好像也提过一句,字迹模糊得很:“……阴木聚气,
不宜近棺……”还没来得及细想,外面又传来了动静。不是抬棺继续前行,
而是另一种声音——坚硬的东西刮擦着棺盖,
发出“沙沙……咯咯……”的、令人牙酸的声响。不止一处。四面八方,棺盖的上方、侧面,
都开始响起这种刮擦声,由轻到重,由缓到急。他们在干什么?很快,
我听到了泥土落下的声音。一开始是细碎的沙土,簌簌地打在棺盖上,像是急雨。接着,
更大块的土坷垃砸落下来,“噗”、“咚”,闷响连连。泥土特有的腥气,
透过棺木细微的缝隙,强势地渗透进来,瞬间压过了原有的药材味。他们……在填土!
没有墓坑?没有仪式?直接就把棺材放在地上掩埋?不,不对。我猛地想起老槐树林的地势。
那里有一片凹陷地,被几棵最粗的老槐树环绕,小时候我们被严禁靠近,说是“地眼”,
阴气重。难道……他们根本没打算把我埋进祖坟规划的墓穴,而是要在这所谓的“地眼”,
用这种近乎“镇厌”的方式处理掉我?童子怨,地脉阻……所以,他们要镇住的,
不止是我的魂,还有我可能带来的、对林家地脉的“破坏”?填土的速度在加快。
大量的泥土倾泻而下,压在棺盖上,沉重的压力让整个棺木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原本就稀薄的空气,此刻更加凝滞,每吸一口,都像是吸入滚烫的沙砾。覆盖在心口的银器,
那片冰冷坚硬的异物,在这种绝对的压迫和窒息下,存在感却愈发清晰。它凉得反常,
那股凉意不像金属,倒像是一小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寒冰,正一点点试图钻进皮肉,冻结血脉。
不能让它继续镇着。族谱上那句“置于心口”,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意识里。
我得……挪开它……哪怕只是移动半分。右手的手指刚刚动过,此刻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微微颤抖着,根本不听使唤。我只能将全部精神集中在左手上。左手被压在身侧,姿势别扭,
指尖勉强能触碰到腹部的衣料。一点点,一点点地蜷起手指,
用指甲去够、去抠那层不算厚的粗麻寿衣。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在泥土倾泻的闷响和外面渐渐低下去的嘈杂声中,微不足道。指甲划过衣料,
几乎感觉不到任何进展。窒息感带来的眩晕一波波冲击着大脑,视线彻底黑了,
只剩下耳朵里自己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慢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像是催命的鼓点。
外面,林三太公似乎在念着什么,声音低哑模糊,断断续续,混合在泥土声中,听不真切。
偶尔有几个词飘进来:“……林氏不肖……敬献……”“……安息地脉……福泽……”然后,
是许多膝盖接连跪地的声音,沉重而整齐。他们跪下了。在填埋他们亲骨肉的血肉棺椁前,
最后一次,庄重地磕头。“送——默哥儿——”拖长的哭腔,虚伪得令人作呕。而我的指尖,
终于,在寿衣的褶皱里,触碰到了一点坚硬的边缘。是那块银器的一个角。冰冷,光滑,
带着不祥的纹路。我咬破了早已干裂的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借着这股尖锐的痛楚,
将最后一丝力气灌注到左手食指。抠住!往上……掀!抠住了!
指甲几乎在触到那冰凉银边的瞬间就因用力而劈裂,钻心的疼。
但这点疼痛在窒息的憋闷和胸腔的压迫感面前,简直如同蚊叮。我全部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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