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开局濒死守孤城,我靠知识库杀穿天下登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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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一口吃不成个瘦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开局濒死守孤我靠知识库杀穿天下登帝位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频衍李林甫张斌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开局濒死守孤我靠知识库杀穿天下登帝位》是一本男频衍生,重生,穿越,架空,爽文,古代小主角分别是张斌,李林由网络作家“一口吃不成个瘦子”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3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2:42: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开局濒死守孤我靠知识库杀穿天下登帝位
主角:李林甫,张斌 更新:2026-02-17 04: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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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死局!雁门关破,十万敌军兵临城下痛!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粒子砸在脸上,
混着额头淌下的血,冻得张斌浑身抽搐。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战马奔腾的马蹄声,
还有弯刀劈进骨头里的闷响。“妈的……哪个王八蛋开车不看路?”张斌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车祸现场的扭曲钢铁,而是斑驳残破的城墙,脚下是层层叠叠的尸体,
断刀残箭散落一地,漫天大雪把天地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红白。就在这时,
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猛地冲进他的脑海,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过去。大炎王朝,
景和三年,北狄十万铁骑南下,叩关雁门。他叫张斌,年方十五,
是大炎王朝前兵部尚书张正的独子。三日前,当朝丞相李林甫构陷张正通敌谋反,
张家满门抄斩,唯有他因年纪尚幼,被发配边关充军,堪堪保住一条命。可他刚到雁门关,
就赶上了北狄大军破城。守将王怀安贪生怕死,带着三千亲兵连夜弃城而逃,
只留下两千老弱残兵和几百辅兵当垫背的。如今外城已破,北狄骑兵已经冲进了城里,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原主就是被奔马的气浪掀飞,一头撞在城砖上,当场毙命,
才让来自现代的国防大学高材生张斌,占据了这具身体。“妈的,穿成个罪臣之子就算了,
开局就是地狱难度?”张斌咬着牙撑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的号服,
手里只有一把卷了刃的锈刀,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稳。不远处,
三个北狄骑兵正挥舞着弯刀,追杀几个手无寸铁的百姓,马蹄踏过一个老妇的身体,
为首的骑兵发出猖狂的大笑,弯刀一挥,就把一个少年的脑袋砍了下来。鲜血溅在雪地上,
刺得张斌眼睛通红。他是国防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精通古今战术、军工制造、工农业技术,
骨子里刻着的,就是保家卫国的血性。就算穿越了,就算身处绝境,
他也绝不能看着异族在中原的土地上,肆意屠戮自己的同胞!就在这时,
那三个北狄骑兵注意到了他,调转马头,挥舞着带血的弯刀冲了过来,
嘴里喊着他听不懂的胡语,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残忍。“小子,拿你的人头,给爷爷下酒!
”马蹄越来越近,弯刀的寒光已经映在了张斌的瞳孔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张斌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叮!华夏文明知识库系统激活成功!
宿主:张斌当前权限:全开!
可免费查询华夏上下五千年所有文献、技术、战术、知识体系!
新手福利:已为宿主匹配当前绝境最优解决方案,是否提取?张斌的心脏猛地一跳!
金手指!果然穿越者的标配,到账了!“提取!立刻提取!”叮!
已为您提取黑火药最优配方、简易土炸弹制作方案、瓮城防守战术手册!
海量的信息瞬间涌入张斌的脑海,清晰无比,仿佛他已经演练了千百遍。就在这时,
为首的北狄骑兵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弯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他的脑袋劈了下来!
张斌眼神一凛,身体猛地向侧面翻滚,堪堪躲开这致命一刀。不等骑兵反应过来,
他手里的锈刀猛地挥出,借着战马前冲的惯性,狠狠砍在了马腿上!“嘶——!
”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前腿断裂,轰然倒地,背上的骑兵狠狠摔在雪地里,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张斌已经冲了上去,锈刀狠狠刺穿了他的喉咙。温热的血溅了张斌一脸,
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另外两个骑兵见状,又惊又怒,一起挥舞着弯刀冲了过来。
张斌借着城墙的掩护,灵活躲闪,找准机会,一刀捅进了第二匹马的肚子里,反手一刀,
抹了第三个骑兵的脖子。前后不过十息,三个北狄骑兵,全部毙命!
城墙上幸存的十几个溃兵,全都看傻了。他们都认识张斌,
这个三天前被发配过来的罪臣之子,平时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勇猛?张斌没理会他们震惊的目光,踩着雪水,一步步跳上城墙的制高点,
对着城里四散奔逃的溃兵,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大炎的弟兄们!都听着!”“守将跑了,
但雁门关不能丢!我们身后,就是中原腹地,就是我们的父母妻儿!北狄狗贼破了城,
只会烧杀抢掠,不会给我们留一条活路!”“跑?我们能跑到哪里去?两条腿,
跑得过北狄的战马吗?”“我张斌,张家满门忠烈,就算死,也要死在雁门关的城墙上!
今天,我就在这里,和雁门关共存亡!”“想活命的,想拿军功的,想给家人报仇的,
就跟我干!我带你们杀退北狄狗贼,守住这座城!不想干的,现在就可以跑,
看看能不能活着走出雁门关!”他的声音穿透了喊杀声和风雪声,传遍了整个内城。
四散奔逃的溃兵们,纷纷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城墙上那个浑身是血、却站得笔直的少年。
他们大多是边关的老兵,家就在关内,跑了,家就没了。不跑,之前守将跑了,群龙无首,
只能等死。现在,有人站出来了。还是个刚刚亲手杀了三个北狄骑兵的狠人!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扛着一把断矛,大步走了过来,对着张斌瓮声瓮气地喊:“小子!
你真有办法守住城?北狄可是有十万大军,我们现在能战的,加起来不到三百人!
”这老兵叫王虎,是之前的队正,打仗勇猛,就是没什么谋略,之前的几次冲锋,
他带的队死伤殆尽,只剩他一个人了。张斌低头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我有没有办法,
试试就知道!半个时辰,我只要半个时辰!要是我的办法没用,我第一个冲上去送死!
要是有用,从今往后,你们所有人,都要听我的号令!敢不敢赌?”王虎盯着张斌的眼睛,
看了足足三秒,猛地一跺脚:“好!老子这条命,今天就赌给你了!弟兄们,都过来,
听这小子的!”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的溃兵们,也纷纷围了过来。横竖都是死,
不如跟着这个少年,拼一把!短短片刻,张斌的身边,就聚集了三百二十七个能战的士兵。
张斌看着眼前这些脸上带着血污、眼神里却重新燃起希望的士兵,深吸一口气,
立刻下令:“所有人,分成三组!”“第一组,王虎带队,立刻去城内的医署,
把所有的硫磺、硝石,全部给我找来!厕所墙根的白硝,有多少刮多少!另外,
把城里所有的木炭,不管是百姓家里的,还是军营里的,全部收集过来!”“第二组,
去城里的杂货铺、酒坊,把所有的陶罐、瓷瓶、煤油、棉花,全部带回来!越多越好!
”“第三组,跟我来,去内城瓮城,挖陷阱,打拒马,把瓮城的城门给我加固好!
”“所有人,半个时辰内,必须完成任务!违令者,军法处置!”所有人都愣了。硝石硫磺?
陶罐煤油?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打仗不用刀枪,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王虎也忍不住开口:“小子,我们是要守城,不是要过家家!你要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张斌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按我说的做!想活命,就快点动起来!
北狄的大军,马上就要冲过来了!”话音刚落,城外就传来了震天的马蹄声,
北狄的主力先锋,已经朝着内城冲了过来!所有人脸色大变,再也不敢质疑,立刻转身,
疯了一样去执行张斌的命令。张斌看着众人忙碌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漫天风雪里,
越来越近的北狄骑兵,握紧了手里的锈刀。开局地狱难度又如何?
他有华夏五千年的文明知识库在手,别说十万北狄铁骑,就算是六国联手,
他也能杀穿这片天下,登上帝位!半个时辰后,所有物资全部集齐。
张斌立刻按照系统给出的最优配方,
指挥众人把硝石、硫磺、木炭按照75:10:15的比例,碾碎混合,制作成了黑火药。
然后把黑火药装进陶罐里,加上引信,做成了一个个简易的土炸弹。
又把煤油和棉花塞进瓷瓶里,做成了燃烧瓶。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土炸弹,王虎和一众士兵,
还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就这小小的陶罐,能挡住北狄的铁骑?就在这时,瓮城的城门,
被猛地撞开了!北狄的先锋千人队,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弯刀,
嗷嗷叫着冲了进来。为首的北狄千夫长,看着瓮城里的张斌等人,
发出猖狂的大笑:“一群大炎的软脚虾!躲在这里,是等着爷爷来砍头吗?!”在他眼里,
这三百多残兵,就是砧板上的肉,随手就能宰了。张斌眼神一冷,猛地大喊:“放他们进来!
关后门!”士兵们立刻拉动机关,瓮城的后门轰然落下,把冲进来的一千北狄骑兵,
死死关在了瓮城里面。北狄的骑兵们瞬间懵了。关门打狗?就凭这三百多残兵?
那千夫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小子,你是傻了吗?就这点人,也想困住我们?
”张斌站在瓮城的城墙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举起手,猛地挥下:“给我扔!
”话音落下,三百多个士兵,一起把手里的土炸弹、燃烧瓶,朝着瓮城里的北狄骑兵,
狠狠扔了下去!第二章 首战大捷!土炸弹炸穿北狄先锋轰!轰!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瞬间在瓮城里炸响!黑火药在陶罐里剧烈燃烧爆炸,破碎的陶片如同锋利的刀片,
朝着四面八方飞溅,瞬间就把前排的北狄骑兵,连人带马炸得血肉模糊。紧随其后的,
是漫天的火光。燃烧瓶砸在地上碎裂,煤油混着棉花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粘在战马和士兵的身上,怎么扑都扑不灭。北狄的战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剧烈的爆炸声、刺眼的火光、灼烧的剧痛,瞬间让所有战马都受惊了,
疯狂地在瓮城里横冲直撞,互相踩踏,根本不受控制。“啊!我的腿!”“这是什么妖术?!
火!火扑不灭!”“救命!我的眼睛!”惨叫声、哭喊声、战马的嘶鸣声,
瞬间充斥了整个瓮城。北狄的士兵们,一个个被炸得缺胳膊少腿,被烧得皮开肉绽,
之前的猖狂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他们纵横草原十几年,
和大炎打了无数次仗,从来没见过这种恐怖的武器!这根本不是人力能抵挡的,这是妖术!
为首的千夫长,也被一块飞溅的陶片划开了肚子,肠子都流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如同地狱一般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疯了一样大喊:“撤!快撤出去!
”可瓮城的前门,已经被他们自己的战马堵死了,后门又被死死封住,根本无路可逃!
张斌站在城墙上,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怜悯。这些人,刚刚还在城里屠戮手无寸铁的百姓,
现在的下场,都是他们应得的!他拿起身边的弓箭,拉满弓弦,一箭射出!羽箭如同流星,
精准地穿透了那千夫长的喉咙,他的喊声戛然而止,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放箭!”张斌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士兵们,立刻朝着瓮城里慌乱的北狄士兵,
射出了密集的箭雨。本就溃不成军的北狄骑兵,更是死伤惨重。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冲进瓮城的一千北狄先锋骑兵,全军覆没!瓮城里,到处都是人马的尸体,
鲜血把地上的积雪都融化了,汇成了一条条血红色的小溪,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血腥味和焦糊味。城墙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士兵,
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瓮城里的场景,浑身都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是狂热!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那些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北狄铁骑,
那些之前把他们打得节节败退的草原勇士,居然就这么被他们,用几个小小的陶罐,全歼了!
一千人啊!还是北狄最精锐的先锋骑兵!他们只有三百多人,居然零伤亡,就全歼了对方!
这简直就是神迹!王虎看着眼前的场景,手里的长矛都差点掉在地上,他猛地转过头,
看向身边的张斌,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将军!”“之前是我王虎有眼无珠,
不识真英雄!从今往后,我王虎这条命,就是将军的了!将军指哪,我打哪!赴汤蹈火,
万死不辞!”他这一跪,身边所有的士兵,也全都跟着跪了下去,对着张斌,
齐齐磕头大喊:“将军!我等愿誓死追随将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声音震天,
穿透了风雪,带着无尽的狂热和崇拜。他们之前,只是走投无路的溃兵,
是随时都会死在战场上的炮灰。是张斌,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给了他们斩杀敌军、拿下军功的机会!在他们眼里,张斌就是天降的战神!
张斌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深吸一口气,抬手道:“都起来!仗还没打完,北狄的十万大军,
还在城外!现在不是庆功的时候!”众人立刻起身,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
看向张斌的眼神里,充满了绝对的信服。现在,
就算张斌让他们立刻冲出去和北狄十万大军拼命,他们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张斌立刻下令:“王虎!你带五十个人,清理瓮城的尸体,把能用的武器、战马,
全部收集起来!另外,把北狄人的首级,全部砍下来,挂在城墙上!”“剩下的人,
跟我继续制作土炸弹、燃烧瓶!北狄的先锋没了,他们的主力,马上就要来了!
我们要趁这个时间,多准备武器,迎接接下来的大战!”“是!将军!”所有人齐声应和,
立刻行动起来,没有丝毫的拖沓。和之前的散漫、绝望不同,现在的他们,眼里有光,
浑身都是干劲。张斌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又抬头看向城外。他知道,全歼先锋千人队,
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北狄大汗耶律洪基,带着十万大军,
绝对不会因为折损了一千人就退兵。接下来,必然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城。他必须抓紧时间,
做好万全的准备。果然,不出张斌所料。半个时辰后,城外传来了震天的号角声,
大地都在微微颤抖。张斌登上城墙,举目望去。漫天风雪里,黑压压的北狄大军,
如同潮水一般,朝着雁门关内城涌了过来。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骑兵,举着狼头大旗,
马蹄踏过雪地,卷起漫天的雪雾,杀气腾腾。为首的,正是北狄大汗耶律洪基。
他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穿着金色的铠甲,看着城墙上挂着的北狄士兵首级,
又看了看城门边满地的尸体,一张脸黑得如同锅底,眼神里充满了暴怒和不敢置信。
他的先锋千人队,是北狄最精锐的部队,居然在半个时辰内,全军覆没了?而且对方,
只有几百个残兵败将?这怎么可能?!耶律洪基抬起头,
看向城墙上那个穿着破烂号服、浑身是血的少年,咬牙切齿地大喊:“城上的小子!
你是什么人?!是你杀了我的先锋?!”张斌往前一步,站在城墙的最边缘,
迎着耶律洪基的目光,声音洪亮,穿透了风雪:“我是大炎张斌!你爷爷我!”“你的先锋,
是我杀的!你派来的这些狗贼,也都是我杀的!”“耶律洪基,我给你一个机会!
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大炎的土地,跪地投降,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不然,等我抓住你,
定将你碎尸万段,以告慰被你屠戮的大炎百姓在天之灵!”这话一出,城墙上的大炎士兵,
齐齐大喊助威,气势如虹。耶律洪基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他纵横草原十几年,
灭了无数部落,和大炎打了无数次仗,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居然敢当众羞辱他?!“好!好得很!”耶律洪基怒极反笑,指着城墙上的张斌,
咬牙切齿道,“小子,你找死!我给你脸了!”“传令下去!全军攻城!给我破了这座城!
里面的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部杀光!财物女人,全部赏给你们!把那个叫张斌的小子,
给我活捉回来!我要亲手扒了他的皮!”命令一下,北狄大军瞬间沸腾了!
嗷嗷叫的北狄士兵,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内城的城墙冲了过来!
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同乌云一般,朝着城墙上射了过来!“盾牌!举盾!”张斌一声令下,
士兵们立刻举起盾牌,挡住了箭雨。看着越来越近的北狄大军,张斌眼神冰冷,
没有丝毫的慌乱。他在国防大学,模拟过无数次以少胜多的守城战,更何况,
他现在还有华夏知识库这个大杀器!“所有人听着!敌军不到五十步,不许扔炸弹!
不到三十步,不许放箭!都给我沉住气!听我的号令!”“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和,
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土炸弹和弓箭,虽然面对十万大军,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他们相信张斌,
相信这个创造了神迹的少年将军!北狄的大军,越来越近。八十步!六十步!五十步!
“扔炸弹!”张斌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士兵们,立刻把手里的土炸弹,
朝着城下密集的北狄士兵,狠狠扔了下去!轰!轰!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再次响起!
一个个土炸弹在北狄的人群里炸开,破碎的陶片和冲击波,瞬间就炸死炸伤了一大片人。
扛着云梯的士兵,瞬间被炸得血肉模糊,云梯也被炸成了碎片。冲在最前面的北狄士兵,
瞬间倒下了一大片。可北狄的大军人数太多了,前面的人死了,后面的人立刻踩着尸体,
继续往前冲!三十步!“放箭!”张斌再次下令,密集的箭雨瞬间倾泻而下,
冲在前面的北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可就算是这样,还是有不少北狄士兵,
冲到了城墙下,把云梯架在了城墙上,疯狂地往上爬!“滚下去!”王虎大吼一声,
手里的长矛狠狠捅出,把一个爬上来的北狄士兵捅了个对穿,反手一脚,
就把云梯踹翻了下去,上面的十几个北狄士兵,全都摔了下去,非死即伤。士兵们纷纷效仿,
用长矛捅,用石头砸,把爬上来的北狄士兵,一个个打了下去。
还有人不断地扔出土炸弹和燃烧瓶,把城下的北狄士兵,炸得哭爹喊娘,烧得满地打滚。
这场攻城战,从上午一直打到了傍晚。耶律洪基连续组织了八次大规模的攻城,
都被张斌带着士兵们,硬生生打退了!城下的尸体,堆积如山,北狄大军,死伤过万,
却连城墙的墙头,都没能爬上去几次!雁门关的内城城墙,如同铜墙铁壁一般,
死死挡住了北狄十万大军的脚步。夕阳西下,风雪渐渐停了。耶律洪基看着城下满地的尸体,
又看了看城墙上,那个依旧站得笔直的少年,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大汗!您没事吧?”身边的将领连忙扶住他。耶律洪基擦了擦嘴角的血,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他从来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十万大军,打几百个残兵,打了整整一天,死伤过万,居然没能破城!那个叫张斌的小子,
到底是什么来头?那些会爆炸的陶罐,到底是什么妖术?!“撤!收兵!”耶律洪基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再打下去,天黑了,更不利于攻城,只会白白折损兵力。
他必须休整一晚,明天再想办法破城!北狄大军,如同潮水一般退了下去,
回到了城外的大营。城墙上,看着北狄大军撤退,所有的士兵,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赢了!我们守住了!”“我们打退了北狄十万大军!”“将军威武!大炎威武!
”所有人都疯了,抱着身边的战友,又哭又笑。他们做到了!几百人,
挡住了十万大军整整一天的进攻,还斩杀了敌军过万人!这在大炎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
这是奇迹!王虎走到张斌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还有微微颤抖的手,心里满是敬佩。
这一天,张斌一直站在城墙上指挥,没有休息过片刻,嗓子都喊哑了,身上又添了好几处伤,
全靠一口气撑着。“将军,您歇会儿吧。北狄人退了,我们守住了。”张斌摇了摇头,
眼神依旧锐利:“还没到歇的时候。耶律洪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今晚,他一定会夜袭。
”王虎一愣,随即脸色一变:“那我们怎么办?”张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怎么办?
他想夜袭,我们就给他准备一份大礼。”“传令下去,留一半人守城,轮流休息。另一半人,
跟我出城,去北狄的大营,给他们送点惊喜。”王虎瞬间瞪大了眼睛,
满脸的不敢置信:“将军?您说什么?出城?夜袭北狄的大营?”那可是十万大军的大营啊!
他们只有三百多人,居然要去夜袭敌军大营?这也太疯狂了吧!张斌看着他,
眼神坚定:“没错!就是夜袭!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耶律洪基绝对想不到,
我们只有这么点人,居然敢主动出城,偷袭他的大营!”“而且,我们不跟他们硬拼,
我们的目标,是他们的粮草营!”“只要烧了他们的粮草,北狄十万大军,就成了无根之木,
不用我们打,他们自己就会乱!”王虎看着张斌的眼睛,瞬间明白了过来。对啊!
北狄大军远道而来,粮草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只要烧了粮草,十万大军,不攻自破!
他瞬间热血上涌,猛地一拍胸脯:“好!将军,我跟你去!就算是龙潭虎穴,
我王虎也陪你闯一闯!”第三章 夜袭敌营!火烧粮草逼退十万大军夜色渐浓,寒风呼啸。
北狄大营里,灯火通明,却一片死气沉沉。白天的攻城战,折损了过万兵力,
却连城门都没破,所有的北狄士兵,都士气低落,
心里充满了对城墙上那个少年和那些会爆炸的陶罐的恐惧。中军大帐里,
耶律洪基正对着一众将领大发雷霆。“废物!一群废物!”“十万大军,打几百个残兵,
打了一天,死伤过万,居然连城门都没破!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一众将领,
全都低着头,不敢说话,脸上满是羞愧和不甘。他们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打成这样。论兵力,
他们是对方的几百倍;论战斗力,他们的草原骑兵,远胜大炎的步兵;论装备,
他们的铠甲弯刀,也比对方的破烂武器好得多。可就是打不下来。那些会爆炸的陶罐,
威力实在是太恐怖了,一炸就是一大片,根本没法防。过了好一会儿,
耶律洪基的火气才稍稍降了下去,咬牙切齿道:“那个叫张斌的小子,
还有他手里的那些妖术武器,必须除掉!不然,我们根本没法攻破雁门关!
”一个将领上前一步,小心翼翼道:“大汗,依我看,那小子的妖术武器,虽然威力大,
但肯定数量不多。不然,他白天早就拿出来,跟我们拼命了。”“我们今晚,
组织一支敢死队,夜袭内城,趁他们休息的时候,偷偷摸进去,杀了张斌,
毁了他的那些妖术武器!只要张斌一死,那群残兵,群龙无首,雁门关唾手可得!
”耶律洪基眼睛一亮,随即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你带三千精锐,今晚三更,
夜袭内城!记住,一定要杀了张斌,毁了他的那些武器!事成之后,我封你为万户侯!
”那将领大喜,立刻领命:“谢大汗!末将定不辱使命!”他们谁都没有想到,
就在他们密谋夜袭的时候,张斌已经带着一百五十个精锐士兵,悄悄出了内城,
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摸到了北狄大营的外围。张斌趴在雪地里,
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北狄大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果然不出他所料,
北狄大营的防守,外紧内松。耶律洪基绝对想不到,他们只有几百人,居然敢主动出城,
摸到他的大营门口来。“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王虎压低声音,凑到张斌身边问道,
手里的大刀,握得紧紧的,满脸的兴奋和紧张。这可是十万大军的大营啊,换做以前,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来。可现在跟着张斌,他非但不怕,反而浑身热血沸腾。
张斌低声道:“按照计划,分成三组。”“第一组,十个人,在这里接应,等我们得手之后,
负责打开缺口,掩护我们撤退。”“第二组,七十个人,由王虎带队,绕到大营的东侧,
制造混乱,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记住,不要硬拼,扔完炸弹就跑,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第三组,剩下的七十个人,跟我来,去西侧的粮草营,烧了他们的粮草!
”“都听明白了吗?”众人齐齐点头,压低声音应和:“明白!”“好!行动!
”张斌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分散行动。王虎带着七十个人,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大营的东侧,
看着巡逻的北狄士兵,对着众人一挥手,手里的土炸弹,直接扔了过去!轰!轰!轰!
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在北狄大营的东侧炸响!巡逻的北狄士兵,
瞬间被炸得死伤惨重,帐篷也被炸塌了好几个,火光瞬间冲天而起。“敌袭!有敌袭!
”“大炎的人打进来了!快!快拿武器!”北狄大营瞬间乱了起来,东侧的士兵,
纷纷拿着武器冲了出来,朝着爆炸声响起的地方围了过去。王虎带着人,一边扔炸弹,
一边往东边跑,把越来越多的北狄士兵,吸引了过去。大营西侧的粮草营,防守的士兵,
听到东侧的动静,也纷纷分兵,朝着东侧赶去支援,防守瞬间变得空虚。“就是现在!动手!
”张斌低喝一声,带着七十个人,如同猎豹一般,猛地冲了出去,
瞬间就解决了粮草营门口剩下的几个守卫。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粮草,还有一垛垛的干草,
张斌眼神一冷。这些粮草,都是北狄人从中原的百姓手里抢来的,
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倒煤油!点火!”众人立刻把手里的煤油,
全部泼在了粮草上,然后点燃了火把,扔了上去。轰!火借风势,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漫天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一垛垛的粮草,被大火吞噬,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
滚滚的浓烟,直冲云霄。“不好了!粮草营着火了!”“快!快救火!粮草烧了!
”守粮草营的北狄士兵,瞬间慌了神,疯了一样大喊着,想要救火,可火势实在是太大了,
根本就扑不灭。中军大帐里,耶律洪基正在等着夜袭的消息,突然听到外面的爆炸声,
紧接着就看到西侧漫天的火光,还有士兵惊慌失措的大喊声,脸色瞬间大变!“怎么回事?!
哪里着火了?!”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汗!
不好了!大炎的人夜袭了!粮草营!粮草营被烧了!”“你说什么?!
”耶律洪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揪住那士兵的衣领,
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你再说一遍?!哪里被烧了?!”“粮……粮草营……大汗,
粮草营全被烧了!火势太大了,根本扑不灭啊!”士兵带着哭腔喊道。耶律洪基眼前一黑,
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幸好被身边的将领扶住了。“大汗!您醒醒!
”“快!传军医!”耶律洪基猛地推开身边的人,红着眼睛,疯了一样冲出大帐,
看着西侧漫天的火光,浑身都在颤抖。粮草!那是他十万大军的命根子啊!没有了粮草,
这十万大军,在这冰天雪地里,根本撑不了三天!“追!给我追!一定要把放火的人,
给我碎尸万段!”耶律洪基歇斯底里地大喊。可这个时候,张斌已经带着人,和王虎汇合,
趁着北狄大营混乱不堪的时候,顺着之前打开的缺口,安然撤回了雁门关内城。回到城里,
清点人数,零伤亡!所有人都兴奋得浑身发抖,看着张斌的眼神里,崇拜已经到了极致。
他们一百五十个人,闯了十万大军的大营,烧了对方的粮草,居然一个人都没死,全身而退!
这简直就是神话!张斌看着城外北狄大营里漫天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耶律洪基,
这下,你不退也得退了。果然,不出张斌所料。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北狄大营里,
就传来了震天的号角声。张斌登上城墙,举目望去,只见北狄大军,正在拔营撤退!
粮草被烧,军心涣散,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耶律洪基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退兵。
“将军!北狄人跑了!”王虎兴奋地大喊。城墙上的士兵们,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赢了!我们真的赢了!”“北狄人跑了!我们守住雁门关了!”“将军威武!
将军是战神下凡!”欢呼声震天,所有人都对着张斌,齐齐跪拜。张斌看着撤退的北狄大军,
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想跑?没那么容易!”“王虎!点齐所有人马,能战的,
全部跟我出城!追击!”王虎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大声应和:“是!将军!”很快,
张斌就点齐了两百多个能战的士兵,打开城门,朝着撤退的北狄大军,追了过去。
他早就料到了北狄会撤退,提前在他们撤退的必经之路上,埋下了大量的土制地雷。
北狄的大军,仓皇撤退,根本没有注意到路上的异常。轰!轰!轰!接连不断的爆炸声,
在北狄的大军里炸响!撤退的北狄大军,瞬间大乱,人仰马翻,互相踩踏,死伤惨重。
“是张斌!是那个小子的妖术!”“快跑啊!他追过来了!”北狄的士兵,
早就被张斌打怕了,听到爆炸声,看到后面追过来的大炎旗帜,瞬间就溃不成军,
疯了一样往前跑,根本没人敢回头应战。耶律洪基坐在马车上,听到身后的爆炸声和喊杀声,
气得浑身发抖,却根本不敢回头,只能催促着马车,跑得更快了。张斌带着两百多士兵,
一路追杀,斩杀了北狄的断后部队,斩获首级三万多,俘虏了两万多北狄士兵,
缴获的战马、牛羊、粮草、武器铠甲,堆积如山,绵延十几里。一直追到了草原边境,
张斌才下令收兵。雁门关大捷!以三百残兵,对抗北狄十万大军,守住了雁门关,
斩杀敌军三万余,俘虏两万余,缴获物资无数!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
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大炎王朝!从边关到内地,从州县到京城,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一个被发配充军的罪臣之子,居然创造了这样的奇迹!京城,皇城,
养心殿。大炎皇帝景和帝,看着手里的八百里加急奏折,激动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手都在微微颤抖。“好!好!好一个张斌!”“张家果然满门忠烈!以三百残兵,
大破北狄十万大军,守住了雁门关,斩敌三万!这是我大炎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大捷!
”“朕的边关,终于有能扛事的将才了!”殿内的一众大臣,也都满脸的震惊,议论纷纷。
唯有站在最前面的丞相李林甫,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张斌!
那个他以为早就死在边关的小子,居然没死!还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张家是他构陷的,
张正也是他害死的,张斌现在崛起了,手握兵权,立下了不世之功,一旦回到京城,
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他!不行!绝对不能让张斌活着回来!绝对不能让张斌崛起!
李林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的杀意,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而此时的雁门关,
张斌正在处理战后的事宜。收拢难民,安抚百姓,清点缴获的物资,整编俘虏,加固城防,
同时,继续制作黑火药,打造新式武器,训练士兵。经此一役,他的名声,
已经传遍了整个边关。无数的难民、散兵、还有周边的义军,纷纷前来投奔他。
短短几天的时间,他手里的兵力,就从三百多人,扩充到了三万多人!而且,
都是经历过战火、敢打敢拼的精锐!同时,他还发掘了不少的人才。比如刘基,
一个不得志的秀才,足智多谋,被张斌发掘,任命为军师,处理内政和谋划。比如李铁牛,
力大无穷,能挥舞百斤重的大刀,勇猛无比,被张斌任命为先锋大将。还有楚灵儿,
一个十八岁的女将,是前镇西将军楚烈的女儿。楚烈也是被李林甫构陷,死在了边关,
楚灵儿带着五百女兵,一直在边关游击,抗击北狄,听闻张斌的事迹之后,带着人前来投奔。
楚灵儿不仅长得貌美,而且武艺高强,精通骑射和战术,是难得的将才。
张斌任命她为亲卫统领,掌管亲军。短短几天,张斌就搭建起了自己的班底,手里有兵,
有将,有谋士,有地盘,真正在雁门关站稳了脚跟。这天,张斌正在军营里,
指导士兵们制作新式的投石机,刘基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公文,脸色有些凝重。
“将军,京城来圣旨了。”张斌放下手里的图纸,接过圣旨,打开看了一眼。圣旨里,
景和帝对他大加赞赏,封他为镇北将军,雁门关都督,掌管雁门关所有军政大权,
赏赐黄金万两,绸缎千匹。同时,圣旨里还说,让他即刻班师回朝,皇帝要亲自召见他,
给他加官进爵。张斌看完圣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班师回朝?哪有这么容易。
他太清楚了,京城就是个龙潭虎穴。李林甫那个老贼,绝对不会放过他,回去之后,
必然是步步杀机。而且,他一旦离开雁门关,他好不容易攒下的这点家底,
很可能就会被别人吞了。刘基看着张斌,低声道:“将军,这圣旨,怕是来者不善啊。
您一旦回朝,兵权必然会被收回,李林甫那个老贼,肯定会在京城布下天罗地网,
等着您往里跳。”张斌点了点头,淡淡道:“我知道。”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景和帝虽然赏识他,但也忌惮他。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手握三万精兵,在边关立下不世之功,
功高震主,哪个皇帝能不忌惮?让他回朝,名为封赏,实则是要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
收回他的兵权。更何况,还有李林甫那个老贼,虎视眈眈。楚灵儿也走了进来,
秀眉紧蹙:“将军,不能回朝!李林甫心狠手辣,我父亲就是被他骗回京城,
然后构陷致死的!您回去,就是羊入虎口!”王虎和李铁牛也纷纷开口:“将军,不能回去!
我们就在雁门关,手握重兵,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张斌看着众人,笑了笑,
抬手道:“都别急。圣旨,我接。京城,我也必须回。”众人都愣住了,满脸的不解。
明知道是龙潭虎穴,为什么还要回去?张斌眼神锐利,缓缓道:“第一,我父亲的冤屈,
还没有昭雪。张家满门的血仇,还没有报。李林甫那个老贼,就在京城,我不回去,
怎么亲手杀了他,为我父亲和张家满门报仇?”“第二,雁门关虽然稳固,
但终究只是一隅之地。想要真正的掌控自己的命运,想要杀穿这天下,
想要让所有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只靠一个雁门关,是不够的。我必须回朝,
进入权力的中心。”“第三,景和帝虽然忌惮我,但也想利用我,制衡李林甫。
李林甫把持朝政这么多年,结党营私,权倾朝野,景和帝早就想除掉他了,
只是没有合适的人手。我,就是景和帝手里最好的一把刀。”“有皇帝的忌惮,
也有皇帝的需要,我在京城,就不会有事。”“更何况,我手里有三万精兵,坐镇雁门关,
就算是李林甫,也不敢轻易动我。他要是敢动我,我手下的三万大军,随时可以挥师南下,
清君侧,诛奸佞!”众人听完张斌的话,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将军早就想好了一切!
刘基看着张斌,眼里满是敬佩,躬身道:“将军深谋远虑,属下佩服。只是,就算要回朝,
也不能毫无准备。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安排,以防不测。”张斌点了点头:“没错。
”“传令下去,我回朝之后,雁门关的军务,由王虎和楚灵儿共同掌管,刘基辅佐,
继续训练士兵,加固城防,发展生产,不得有丝毫懈怠。”“李铁牛,你带五百精锐亲卫,
跟我回朝。”“另外,把我们这次缴获的物资,分出一半,送回京城,一部分上交国库,
一部分,分给宫里的各位王爷和大臣,拉拢人心。”“还有,把李林甫构陷我父亲的证据,
还有他这些年贪赃枉法、通敌卖国的证据,整理出来,我带回京城,备用。”“是!将军!
”众人齐齐领命,立刻下去安排。张斌看着窗外,京城的方向,眼神冰冷,
嘴角勾起一抹杀意。李林甫,你欠我们张家的血债,我回来了。这笔账,
我们该好好算一算了。这大炎的天下,也该好好变一变了。第四章 京城风云!
丞相的杀局与皇帝的制衡半个月后,张斌带着五百亲卫,抵达了京城。消息一出,
整个京城都轰动了。这位创造了雁门关大捷的少年战神,终于回京了!无数的百姓,
自发地涌上街头,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位传奇的少年将军。从城门到朱雀大街,人山人海,
挤得水泄不通。当张斌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银色铠甲,面容俊朗,眼神锐利,
带着亲卫缓缓走过的时候,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跪地欢呼。“张将军威武!
”“多谢张将军守住雁门关,护我大炎百姓!”“张将军是我们大炎的守护神!
”欢呼声震天,所有人看向张斌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崇拜和感激。是张斌守住了雁门关,
挡住了北狄的十万大军,不然,北狄铁骑一旦入关,中原的百姓,就要遭受灭顶之灾。
坐在马车里的李铁牛,看着外面的场景,满脸的兴奋:“将军,您看,京城的百姓,
都这么拥戴您!”张斌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民心,是他最坚实的后盾。而这一切,
都被不远处的一座酒楼里,李林甫的人看在眼里,立刻快马加鞭,回报给了李林甫。丞相府,
书房里。李林甫听完手下的汇报,一张脸黑得如同锅底,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咬牙切齿道:“这个小畜生!居然这么得民心!”他本来以为,
张斌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就算立下了战功,回到京城,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可没想到,张斌刚进京城,就受到了这么多百姓的拥戴,声势浩大,远超他的预料。
站在他对面的,是他的女婿,户部侍郎王怀安,也就是那个弃城而逃的雁门关守将。
王怀安满脸的惊恐,对着李林甫躬身道:“岳父,张斌这个小畜生回来了,
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当初是我弃城而逃,他要是在皇上面前参我一本,我就完了!
”他当初弃城而逃,本来是死罪,全靠李林甫给他压了下来,才保住了一条命,还官复原职。
现在张斌回来了,这件事,肯定瞒不住了。李林甫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慌什么?有我在,
他动不了你!”“一个毛头小子,就算立下了点战功,又能怎么样?这京城,是我的地盘!
他想跟我斗,还嫩了点!”王怀安连忙道:“那岳父,我们现在怎么办?”李林甫眼神阴狠,
缓缓道:“他不是想面圣吗?我就先给他一个下马威。”“传令下去,让禁军统领,
在宫门口拦住他,就说他带的亲卫太多,不能进宫,让他把亲卫留在外面,孤身一人进宫。
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他要是敢孤身进宫,我就在宫里安排人手,找个机会,做了他。
到时候,就说他意外身亡,谁也说不出什么。”“他要是不敢,那就是抗旨不尊,
对皇上不敬,我正好可以参他一本,说他拥兵自重,意图不轨,就算皇上想保他,
也得给他一个教训,削了他的兵权!”王怀安眼睛一亮,连忙拍马屁:“岳父高明!这一招,
真是太妙了!不管他怎么做,都落不到好!”李林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跟我斗?
张斌,你还太嫩了点。我能弄死你爹,就能弄死你。很快,张斌就带着亲卫,
来到了皇宫门口。刚要进去,就被禁军统领带着几百禁军,拦了下来。禁军统领看着张斌,
冷冷道:“张将军,皇上有旨,宣你一人进宫面圣,你的亲卫,不能入宫,全部留在宫门外。
”李铁牛瞬间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挡在张斌身前,怒声道:“你说什么?!
我们将军是奉旨面圣,凭什么不能带亲卫?!”禁军统领冷哼一声:“这是宫里的规矩!
皇宫禁地,岂能让外人随意带兵进入?张将军,你要是想抗旨不尊,尽管带着人往里闯!
”李铁牛还要再说,张斌抬手拦住了他。他看着禁军统领,眼神锐利,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这绝对是李林甫的安排。让他孤身一人进宫,就是想在宫里对他下手。他要是不进去,
就是抗旨不尊,正好给李林甫留下把柄。李铁牛压低声音,对着张斌道:“将军,不能进去!
这里面肯定有诈!孤身进去,太危险了!”张斌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低声道:“放心,没事。李林甫还不敢在皇宫里,明目张胆地杀我。他要是真敢这么做,
就是谋逆大罪,景和帝第一个饶不了他。”“你带着兄弟们,在宫门外等着,我进去面圣。
要是半个时辰后,我还没出来,你立刻带着人,回雁门关,通知王虎他们,挥师南下,
清君侧,诛奸佞。”李铁牛脸色一变,连忙道:“将军!”张斌摆了摆手,翻身下马,
把腰间的佩刀解下来,递给李铁牛,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铠甲,
对着禁军统领淡淡道:“前面带路吧。”禁军统领愣了一下,他没想到,
张斌居然真的敢孤身一人进宫。随即,他冷哼一声,转身带着张斌,走进了皇宫。
穿过层层宫门,来到了养心殿外。太监进去通报了一声,很快,就出来宣张斌进殿。
张斌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走进了养心殿。殿内,景和帝正坐在龙椅上,
看着下面的奏折。殿内两侧,站着文武百官,为首的,正是丞相李林甫。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张斌的身上。有好奇,有欣赏,有忌惮,也有敌意。张斌走到殿中,单膝跪地,
拱手行礼,声音洪亮:“臣,镇北将军张斌,奉旨面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和帝放下手里的奏折,看着下面的张斌,脸上露出了笑意,抬手道:“张爱卿平身!
快快请起!”“谢陛下!”张斌起身,站在殿中,腰杆挺得笔直,不卑不亢,
面对满朝文武和九五之尊,没有丝毫的怯场。景和帝看着他,越看越满意,
笑着道:“张爱卿,你以三百残兵,大破北狄十万大军,守住了雁门关,立下了不世之功,
为我大炎扬眉吐气!朕,果然没有看错你!”张斌拱手道:“陛下谬赞。守住雁门关,
击退北狄,是臣的分内之事。能立下这点微末功劳,全靠陛下天威,和将士们用命,
臣不敢居功。”这话一出,景和帝更是满意。小小年纪,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居然不骄不躁,
沉稳有度,实在是难得。可就在这时,站在首位的李林甫,突然上前一步,
对着景和帝躬身行礼,沉声道:“陛下,臣有本启奏!”景和帝看了他一眼,
淡淡道:“李爱卿,你有什么本要奏?”李林甫转过身,看向张斌,眼神冰冷,
厉声喝道:“张斌!你好大的胆子!”张斌看着他,面无表情:“李丞相,我何罪之有?
”李林甫冷哼一声,对着景和帝道:“陛下,张斌虽然立下了战功,但他功过相抵,
罪不容诛!”“第一,他在雁门关,擅自截留缴获的物资,招兵买马,扩充兵力,短短几天,
就把兵力从三百人扩充到了三万人!他这是想干什么?拥兵自重,意图不轨吗?!”“第二,
他在雁门关,擅自任免官员,掌控军政大权,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目无君上!”“第三,
他这次回京,居然带着五百亲卫,想要带兵闯宫,对陛下不敬,心怀不轨!
”“就这三条大罪,条条都是死罪!陛下,臣恳请陛下,将张斌革职查办,打入天牢,
彻查此事!以正朝纲!”这话一出,殿内瞬间一片哗然。李林甫一上来,
就给张斌扣了三条死罪,这是要把张斌往死里整啊!几个和李林甫一伙的大臣,也纷纷上前,
躬身道:“陛下,李丞相所言极是!张斌拥兵自重,目无君上,理应严惩!
”“请陛下将张斌革职查办,打入天牢!”景和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张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他想看看,这个少年将军,要怎么应对这个局面。
张斌看着李林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景和帝拱手道:“陛下,臣有话要说。
”景和帝淡淡道:“你说。”张斌转过身,看向李林甫,眼神锐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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