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差点猝死住院后，老板催我出方案

我拔掉了手背上的吊针。冰冷的液体瞬间停止输入。手机工作群里，

经理王皓的消息还在疯狂@我。“林宇，醒了没？”“醒了赶紧把方案发我，客户明天就要！

”我看着天花板，闻着消毒水的味道，笑了。我在公司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发你妈。

”第一章手机屏幕上，“辉煌创意工作群28”的字样格外刺眼。

我的语音消息下面，死一般的寂静。刚才那条语音，应该吼得中气十足吧。

连续加班半个月，每天只睡三小时，换来的就是这个。值了。

我慢悠悠地从病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旁边传来一个压抑着笑意的女声。

“帅哥，脾气挺爆啊。”我转过头。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正靠在门边，

她身材好得有点夸张，白色的制服在她胸前绷出惊人的弧度。她抱着一个文件夹，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刚听医生说你这是过劳导致的昏厥，再晚送来半小时，人就没了。

”她顿了顿，扬了扬下巴，示意我的手机。“结果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候老板的母亲。

”我扯了扯嘴角。“没办法，职业习惯。”“毕竟，客户就是上帝，老板就是我爹。

”“给爹尽孝，天经地义。”护士被我逗笑了，胸口跟着上下起伏。“我叫苏晚，

是你的管床护士。”“你叫林宇是吧，身份证上写的。”我点了点头。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像一条垂死的疯狗。是王皓的电话。我直接挂断。他又打过来。我又挂断。第三遍，我接了。

“林宇！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敢在群里骂我？”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要撕裂我的耳膜。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开了免提。苏晚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王经理，

稍安勿-燥。”我慢条斯理地说。“毕竟我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医生说情绪不能太激动。

”王皓在那边冷笑。“少他妈跟我装死，我问你，方案呢？”“刘大师那个项目，

今天必须交稿，你人死哪去了？”听听，人死哪去了。我可不就差点死了吗。

我清了清嗓子。“王经理，你可能没搞清楚状况。”“第一，我，林宇，从现在开始，

正式离职。”“第二，那个方案，没了。”“什么意思？”王皓的声音瞬间拔高。

“意思就是，最终版的创意和设计稿，全在我脑子里。”“公司的服务器上，

只有一堆半成品和废稿。”“你那点电脑水平，应该看不懂吧？”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王皓才压着火气说。“林宇，你别给脸不要脸。”“公司培养你这么久，

你就是这么报答公司的？”“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设计圈里混不下去？”我笑了。“王皓，

你拿公司的项目出去接私活，每个项目抽成百分之三十，这事马总知道吗？

”“你让实习生帮你女儿做幼儿园手工作业，还美其名曰‘项目实践’，这事大家知道吗？

”“你上个月报销的八千块发票，是你给你老婆买包的钱，这事财务知道吗？

”“你……”王皓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他妈血口喷人！”“哦，是吗？”我晃了晃手机，

对着旁边的苏晚眨了眨眼。“不好意思，我刚才好像不小心按到录音了。”“你说，

我把这段录音发到公司群，或者直接发给马总，会怎么样？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整个病房安静得可怕。苏晚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她冲我比了个大拇指。“兄弟，牛逼。

”第二章辉煌创意工作群里炸了锅。在我那句“发你妈”之后，王皓疯狂地@我，

但没人敢说话。直到他挂了电话。群里立刻弹出了新消息。王皓：“@全体成员，

林宇因个人原因已离职，从今天起，刘大师的项目由李四接手。”王皓：“大家要引以为戒，

公司不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王皓：“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发完这三条，

他立刻把我移出了群聊。杀鸡儆猴，老套路了。我嗤笑一声，关掉了微信。

一个好友申请弹了出来。头像是海绵宝宝，备注是：林哥，我是赵磊。

赵磊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一个三观很正的小伙子，就是有点愣。我通过了申请。

赵磊的消息秒回。“林哥！你真离职了？太帅了！”“王扒皮的脸都绿了，

在办公室里砸键盘呢！”“不过……刘大师那个项目怎么办？我听他说得挺急的。

”我回他：“凉拌。”赵磊：“可那个项目不是价值三百万吗？公司要是搞砸了，

得赔双倍违约金的。”我笑了。小伙子还是太年轻。公司赔不赔钱，

关我一个刚从ICU出来的人什么事？我回他：“让他赔，赔死他才好。”“对了，

帮我个忙，把我工位上那个仙人球浇点水，那是我唯一的私人财产了。

”赵磊发了个“OK”的表情。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连续半个月的疲惫和压抑，

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苏晚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她听到声音，挑了挑眉。“饿了？”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护士姐姐，我能吃点东西吗？

”“医生说你只是低血糖加过度疲劳，没什么大碍，喝点粥吧。”她说着，

从旁边的保温袋里拿出一个饭盒。“喏，我妈刚送来的皮蛋瘦肉粥，便宜你了。”我愣住了。

“这……这多不好意思。”“少废话，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苏-晚把饭盒塞到我手里，

一股温热的触感传来。“刚才那通电话，听得我神清气爽，这碗粥，算我请你看戏的票钱。

”她的笑容很明媚，配上那火爆的身材，有种奇特的反差感。我心里一暖，打开了饭盒。

粥很香。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吃完粥，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医药费花了两千多，是我最后的积蓄。走出安欣医院的大门，阳光有点刺眼。我掏出手机，

拉黑了王皓和老板马总的所有联系方式。世界清静了。我找了个路边烧烤摊，

点了一大堆串和一箱啤酒。去他妈的加班。去他妈的方案。老子要休假！

第三章辉煌创意公司，总监办公室。王皓一脚踹翻了垃圾桶，

指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人骂。“李四，你他妈是猪吗？”“我让你接手林宇的工作，

你给我看的就是这堆垃圾？”李四是公司的老员工，平时就擅长拍马屁，技术半桶水。

他战战兢兢地开口。“王……王总监，这不能怪我啊。”“林宇那小子太阴了，

服务器里的文件全是半成品，核心的创意图层全被他合并了，根本没法修改。

”“这等于让我重新做一遍啊！”王皓气得脸色发紫。“我不管！刘大师那边催了八百遍了！

”“今天下午五点之前，你要是拿不出东西，就跟林宇一样，给我滚蛋！

”李四吓得一个哆嗦，屁滚尿流地跑了。王-皓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本就不多的头发，

拨通了老板的电话。“喂，马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怎么样了，王皓？

刘大师那边安抚好了吗？”王皓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马总，出……出了点小问题。

”“林宇那个白眼狼，撂挑子不干了，还把源文件给毁了。”马总沉默了几秒。

“他不是在医院吗？”“我刚给他办了离职！这小子太嚣-张了！”王皓恶人先告状。

马总的语气冷了下来。“王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刘大师这个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

”“这是我们打入艺术圈的第一炮，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把林宇给我找回来。”“就算跪下求，也得把他给我求回来！”王皓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马总，一个设计师而已，至于吗？”“我们再招一个不就行了？”马总冷哼一声。

“再招一个？你知道刘大师的脾气吗？”“她只认林宇的设计稿，点名要他亲自操刀。

”“现在换人，你觉得她会同意吗？”“这个项目要是黄了，三百万的单子飞了不说，

光违约金就得赔六百万！”“你来赔吗？”王皓瞬间哑火了。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一直以为林宇只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技术工，却忘了，真正有本事的人，到哪都是爷。

“我……我这就去找他！”王皓挂了电话，立刻冲出办公室。他先是去了我租的公寓。

房东大妈告诉他，我早上就退租了。他又问了公司的同事，没人知道我的新住处。

王皓像个无头苍蝇，在城市里乱转。而我，此刻正在一家新开的网吧里，悠闲地打着游戏。

赵磊给我发来实时战报。“林哥，王扒皮跟疯了一样在找你。”“听说马总发火了，

让他必须把你请回去。”“哈哈哈哈，太爽了！”我回了个“淡定”的表情。这才哪到哪。

好戏，还在后头呢。第四章我在网吧待了一整天。傍晚，正准备下机，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皱了皱眉，接了。“喂，林宇吗？”是王皓的声音，

语气竟然带着一丝……谄媚？“王总监啊，真是稀客。”我靠在电竞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怎么，又想让我给你女儿做手工作业了？”王皓在那边干笑两声。“小林啊，

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之前在电话里，是我太激动了，你别往心里去。

”“大家同事一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对不对？”哦？开始打感情牌了？

我掏了掏耳朵。“王总监，有话直说，我这人听不懂拐弯抹角的话。”王皓深吸一口气。

“小林，公司需要你。”“刘大师那个项目，除了你谁也搞不定。”“你回来吧，

我跟马总申请了，给你涨薪百分之二十！”我差点笑出声。“百分之二十？王总监，

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我因为这个项目，差点猝死在工位上，你就给我涨这点？

”“我的命就值这点钱？”王皓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那……那你说要多少？”“不多。

”我伸出五根手指。“这个数。”“五万？”王皓试探着问。“五十万。”我淡淡地说。

“这个项目的纯利润，你和马总两个人，至少能分一百五十万。”“我要五十万，不过分吧？

”“这五十万，不是工资，是我的买命钱，也是我的创意费用。”“拿到钱，

我把方案给你们。”“拿不到，你们就等着赔六百万违约金吧。”电话那头，

王皓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没想到，平时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居然变得这么扎手。

“林宇，你别太过分！”“我这是在跟你商量！”“商量？”我冷笑。“王皓，你配吗？

”“当初我妈生病，我跟你预支一万块工资，你是怎么说的？”“你说公司没这个规矩，

让我自己想办法。”“现在公司有难了，你想起我了？”“晚了！”“五十万，一分不能少。

”“给你十分钟考虑，过时不候。”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站起身，伸了个懒串腰，

准备离开。刚一转身，就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身体。一股淡淡的馨香传来。是苏晚。

她今天没穿护士服，换上了一套紧身的瑜伽裤和运动背心，

把她那夸张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正举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录音界面。“不好意思，

又‘不小心’听到了。”她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五十万，你可真敢开口。”“不过，

我喜欢。”她收起手机，朝我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苏晚，安欣医院护士，

兼职……看你演戏的忠实观众。”我握住她的手，很软，很暖。“林宇，无业游民，

兼职……给你提供剧本的编剧。”我俩相视一笑。手机再次响起，还是王皓。我接起来，

按了免提。“林宇！我答应你！五十万就五十万！”王皓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是你必须马上回公司，把方案做完！”我笑了。“王总监，你好像又没搞清楚状况。

”“第一，钱，要先打到我卡上。”“第二，我，不会再回那个恶心的地方。

”“我会找个咖啡馆，把方案做完发给你。”“至于你们能不能让刘大师满意，

那就是你们的事了。”“卡号，我待会短信发你。”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

苏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你……你就不怕他们拿到方案不认账？”我神秘一笑。

“我给他们的方案，当然是‘特供版’的。”“没有我，他们永远也拿不到最终版。

”苏晚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欣赏。“林宇，我发现你这人，蔫坏蔫坏的。

”“我有点喜欢了，怎么办？”第五章辉煌创意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

马总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王皓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五十万，已经打过去了？”马总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王皓连忙点头。“打……打过去了，

林宇说他下午就能把方案发过来。”“废物！”马总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一个设计师都管不住，我养你有什么用！”“现在还被他反将一军，

公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王皓吓得一哆嗦，不敢说话。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唐装，气质卓然的老太太走了进来。她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得像鹰。

正是这次项目的甲方，国内顶尖的现代艺术家，柳大师。马总和王皓看到她，

立刻像换了张脸，堆满了笑容迎了上去。“哎呀，柳大师，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坐，

快请坐！”柳大师理都没理他们，径自走到会议桌前，把一叠打印出来的设计稿摔在桌上。

“这就是你们交上来的东西？”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王皓定睛一看，

正是林宇刚刚发过来的“特供版”方案。他连忙解释。“柳大师，您听我说，这是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