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瘫名媛与我的发疯日常

上门做家政第一天，客户给了我十万块。“请虐待我。”瘫痪在床的美艳女人平静地说。

“越狠越好，最好让我看起来生不如死。”我盯着她看了三秒。“姐，你睫毛掉了。

”她瞳孔地震。“你装瘫？”她一把捂住我的嘴。“有人要杀我，我必须装到拿到遗产那天。

”我默默收下十万块。当晚，我推着轮椅带她出了门。“去哪？”“蹦迪。

”我在舞池里教她怎么装抽搐，她学得很快。第二天，杀手来了。

看到她在地板上一边抽一边翻白眼，以为她快死了，满意地离开。她躺在地上给我竖大拇指。

“专业。”1、我把那十万块揣进兜里。钱是现金，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床上这个女人叫江离。十分钟前，管家领我进来，说这家的女主人半年前出了车祸，

下半身没了知觉，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管家看我的眼神充满怀疑。

毕竟我简历上写着：擅长物理治疗、精神疏导、以及极端环境生存。

其实我之前在精神病院做过五年护工。后来因为我比病人还疯，院长委婉地建议我转行。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江离。她很美。那种病态的、苍白的、却又带着攻击性的美。

她提出那个离谱的要求时，我正在给她削苹果。“虐待你？”我重复了一遍。“对。

”江离眨了眨眼，眼眶红了一圈，“那个男人希望我死，但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他会派人来监视，如果我过得很惨，甚至快死了，他就不会急着动手。”那个男人，

指的应该是她丈夫。豪门恩怨，我懂。无非就是为了那点遗产。我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她嘴边。

“十万块，只包这一项服务？”江离愣了一下。“你还想要什么？”“得加钱。

”我一脸严肃。“我这人手重，万一给你打坏了，医药费我可不赔。

”江离大概没见过我这么要钱不要命的主。她咬牙切齿。“只要能骗过他们，钱不是问题。

”成交。我看着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腿。肌肉没有萎缩，皮肤紧致有光泽。

这就是所谓的瘫痪半年？哪怕天天做按摩，也不可能保持这种状态。于是我诈了她一下。

说她睫毛掉了。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接。露馅了。既然是装的，那就好办多了。

不用真的动手打人，只要演戏就行。我这人，虽然疯，但有职业操守。既然拿了钱，

就得把事办漂亮。“那个杀手什么时候来？”我问。“明天。”江离说，“每个月的十五号，

他都会来检查我的状态。”明天。时间紧迫。光靠化妆画个黑眼圈、涂个惨白粉底，

那是糊弄鬼呢。真正濒死的状态，得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那种精气神被抽干的颓废感。

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感。除了电击，我想不到更好的速成办法。但我不能真拿电棍怼她。

毕竟她是金主。我灵光一闪。“姐，你会摇花手吗？”江离一脸茫然。“什么？

”“不会没关系，我带你去个地方，保准你一晚上就能学会半身不遂的精髓。

”我从衣柜里翻出一套黑色卫衣，给她套上，又找了个大墨镜给她戴好。把她抱上轮椅。

推着她就往外走。管家在楼下拦住我们。“这么晚了，你要带夫人去哪？

”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眼神阴鸷。一看就不是好人。我面不改色。

“夫人说她想看星星。”“看星星？”管家抬头看了看乌漆麻黑的夜空，“今晚没星星。

”“心里有光，哪都是星星。”我胡扯了一句，推着轮椅直接撞开他的肩膀，冲出了大门。

2、我要带江离去的地方，是城西最大的夜店。那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最重要的是，

那里的音乐够劲。震得人脑仁疼的那种。到了门口，保安把他那张大脸凑过来。

“这怎么还有坐轮椅的？”我拍了拍轮椅扶手。“身残志坚，懂不懂？我姐虽然腿脚不便，

但有一颗热爱音乐的心。”保安被我说懵了，稀里糊涂地放了行。一进去，热浪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疯狂扭动的人群，震耳欲聋的鼓点。江离显然没来过这种地方。她缩在轮椅里，

有些瑟瑟发抖。“你带我来这干嘛？”她大声喊道，但声音瞬间被淹没在音乐声中。

我没理她，推着她直接挤进了舞池中央。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

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我毫不在意。我弯下腰，凑到江离耳边。“听着，现在闭上眼，

感受那个节奏。”“我不……”“十万块！”我吼了一嗓子。江离闭嘴了。为了活命，

为了遗产，这姐们也是拼了。她闭上眼。DJ正好切了一首重低音极强的曲子。咚、咚、咚。

每一次鼓点都像是砸在心脏上。“跟着抖！”我按住她的肩膀，“想象你触电了！

想象你脑血栓了！想象你正在被人掐着脖子！”江离开始还有点放不开。但在我的带动下，

加上周围气氛的烘托，她开始小幅度地颤抖。我嫌不够劲。抓起她的一只手，

带着她高举过头顶。“摇起来！”我疯狂甩动她的手臂。江离被迫营业。

她在轮椅上疯狂摇摆，头发甩得像个疯婆子。周围的人惊呆了。随后爆发出阵阵欢呼。

“卧槽！这姐们太励志了！”“这就是医学奇迹吗？”“给她让个地儿！

”人群自动让开一个圈。聚光灯打在我们身上。江离在我的操控下，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哈喇子。那状态，绝了。既癫狂，又痛苦。简直就是癫痫发作现场。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一直摇到后半夜。

江离吐了三回。最后是被我扛回车上的。她瘫在后座上，整个人都在不自觉地抽抽。

眼神涣散，面色惨白。“感觉怎么样？”我递给她一瓶水。她手抖得根本拿不住瓶子，

水洒了一身。“我……我想死……”她虚弱地吐出几个字。“这就对了。”我发动车子，

“保持住这个状态，明天那个杀手绝对看不出破绽。”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管家还守在客厅。看到江离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吓了一跳。“夫人这是怎么了？

”我一脸悲痛。“夫人看了星星，太感动了，哭晕过去了。

”管家：“……”3、第二天上午。那个所谓的杀手来了。他穿着一身快递员的制服，

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他不对劲。那走路的姿势，那虎口的老茧。还有那双冷漠的眼睛。

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指名要亲手交给江离。我把他领上楼。推开房门。江离躺在地板上。

这是我特意安排的。床上太舒服，演不出那种濒死的绝望感。地板又硬又凉，正合适。

此刻的江离，昨晚蹦迪的后劲还没过。她蜷缩成一团，四肢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最绝的是她的眼睛。昨晚被灯光晃得太久，现在看东西都是重影的。

所以她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乱转，偶尔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嘴里还发出“荷荷”的怪声。

那是嗓子喊劈了。快递员站在门口，愣住了。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抽得这么有节奏感的病人。

“她……怎么了？”他问我。我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并发症。”我悲痛欲绝，

“医生说神经系统彻底坏死了，现在大脑每天都在放电，每时每刻都在遭受电击般的痛苦。

”就在这时。江离十分配合地来了一个大翻白眼。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弹了一下。

然后重重地砸在地板上。不动了。快递员吓了一跳。“死……死了？”我赶紧扑过去，

把手伸到她鼻子底下。“还有气！还有气！”我回头冲他喊，“快！帮忙叫救护车！

”快递员慌了。他的任务是监视，确认她是不是快死了。现在看来，这哪是快死了，

这简直就是已经在黄泉路上排队了。他把包裹往地上一扔。“不用了，我还有急事。”说完，

转身就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大概是怕江离死在他，沾上晦气。等脚步声彻底消失。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了，人走了。”江离还在抽。“姐，别演了，

收工。”江离艰难地转过头看我。

“我……停……停不下来……”我：“……”看来昨晚药下猛了。不，是迪蹦猛了。

我把她抱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没事，多抽几次就习惯了，还能减肥。

”江离冲我竖起大拇指。手还在抖。“专……专业。”4、危机暂时解除。但江离告诉我，

这个开始。那个想让她死的男人，也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顾远，今晚会回来。

“他是个变态。”江离恢复了一些力气，靠在床头，眼神冰冷。“他喜欢折磨人，

尤其是精神上的折磨。”我正在数钱。听到这话，我把钱收好。“只要钱到位，

变态我也能给你治成小白兔。”顾远是在晚饭前回来的。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戴着金丝眼镜，

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但他一进门，那种令人不舒服的气息就散发出来。他没看我，

径直走到江离床边。江离进入状态。虽然不抽了，但依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顾远伸手，

轻轻抚摸着江离的脸颊。手指冰凉。“听说你今天病发了？”他语气温柔，却透着一股寒意。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还指望你多活几天，看着我把江家的产业都拿到手呢。

”江离闭着眼，不说话。睫毛在微微颤抖。顾远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滑到脖子，

然后慢慢收紧。江离的呼吸变得急促。脸憋得通红。但她依然不敢反抗。

因为她现在是个瘫痪病人，根本没有力气反抗。我在旁边看着，拳头硬了。这孙子，

居然当着我的面动手。这不是打我的脸吗？我走过去。“先生。”我开口叫住他。

顾远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看我。眼神阴鸷。“你是谁？”“我是新来的护工。

”我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我在精神病院工作过五年，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哦？

”顾远松开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你看看，我有病吗？”我盯着他看了三秒。“有。

”我很肯定地点头，“你有狂躁症，伴随严重的被害妄想和施虐倾向。”顾远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很有意思。那你觉得，该怎么治？”“物理治疗。”我不等他反应，

直接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啊！”顾远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迫弯下腰。

我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里。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正好跪在江离床前。“先生，

你这是干什么？”我故作惊讶，“给夫人行这么大礼？看来你真的很爱她。

”顾远疼得冷汗直冒。他想站起来，但我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我的手劲，

那是常年按精神病练出来的。别说他一个坐办公室的小白脸，就是发狂的一米九壮汉，

我也能按住。“放……放手！”顾远咬牙切齿。“这就是物理治疗的第，通经络。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先生，你肝火太旺，需要泄火。跪着能引血下行，对你有好处。

”顾远气得脸都绿了。“你被解雇了！滚！”我看向江离。江离躺在床上，偷偷睁开一只眼。

眼里满是幸灾乐祸。“顾远，她是爷爷给我请的人。”江离虚弱地开口，“你没权利解雇她。

”搬出老爷子，顾远果然怂了。江家老爷子虽然退休了，但余威还在。只要江离还没死，

还没签那份财产转让书，顾远就不敢真的撕破脸。他挣扎着站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好，很好。”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既然是爷爷请的人，那就好好干。不过，

江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待的地方。”说完，他甩手走了。我冲着他的背影喊：“先生，

记得多跪跪，对肾好！”顾远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5、顾远走后，

江离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胆子真大。”她说，“你就不怕他报复你？”“怕什么？

”我耸耸肩，“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再说，他现在还要维持他的完美人设，

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我。”“不过，你要小心。”江离收起笑容，正色道，“顾远还有个妹妹，

叫顾茶茶。那是个真正的疯子，比顾远还难缠。”顾茶茶？这名字听着就像个绿茶。

说曹操曹操到。第二天一大早，别墅里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嫂子！嫂子我来看你了！

”一个穿着粉色短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冲了进来。正是顾茶茶。她一进门，

就扑到江离床上。“嫂子，听说你快死了？呜呜呜，我好难过啊！”她嘴里说着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