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宇宙剧场”的悬疑惊《六爻凶卦》作品已完主人公:李斌周建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由知名作家“宇宙剧场”创《六爻凶卦》的主要角色为周建民,李斌,林属于悬疑惊悚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1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16: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六爻凶卦
主角:李斌,周建民 更新:2026-02-16 03: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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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楔子铜钱落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次不一样。三枚开元通宝在月光下转了七圈,
最后两正一反,一正两反,三枚全正——火雷噬嗑,上离下震,卦象九四:“噬干胏,
得金矢。利艰贞,吉。”我盯着这个卦看了整整三分钟。不可能。噬嗑卦象征刑狱,
九四爻辞的意思是:啃咬干硬的带骨肉,碰到金属箭头。只要在艰难中守正,终将吉祥。
可问题是——我起卦的时候,想的根本不是案子。我想的是:凶手下一个目标是谁?
卦象告诉我:是我自己。手机在这时响了。“顾队,第四起。老地方,老样子。
”小周的声音在颤抖。我收起铜钱,看了一眼墙上的钟:23:47。距离我起卦,
刚好过去一个时辰。2 不可能犯罪我叫顾清明,刑侦支队特聘顾问,专破“不可能犯罪”。
三十二岁,未婚,无房无车,唯一的财产是三枚祖传的开元通宝。同事叫我“顾半仙”,
因为我有两个习惯:一是案发现场必先闻气味,二是一筹莫展时就抛铜钱。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不是在算命。我是在——反推。凌晨00:13,我站在城北废弃化工厂的三楼,
看着地上的尸体。男性,三十五岁左右,死亡时间约三小时前。死因是机械性窒息,
但脖子上没有勒痕,口鼻没有捂压痕迹,周围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勒杀的绳索或布料。
“第四起了。”小周递过现场报告,
“和前三次一样:密闭空间、无凶器、无挣扎痕迹、无目击者。法医说,
像是……自己把自己憋死的。”我蹲下身,凑近死者的脸。他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涣散,
但表情不是恐惧——是困惑,好像死前看见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我闻了闻他的嘴角。
没有异味,没有药物残留的痕迹。但他的嘴唇内侧,有一个极小的伤口,
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小周,拿紫外线灯。”灯光照在死者嘴唇上,
伤口周围泛起微弱的荧光——铜锈。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翻他口袋。”小周翻了翻,
从死者裤兜里摸出一个东西,用证物袋装好递给我。一枚古铜钱。开元通宝。我接过来,
对着灯光仔细看。钱币的锈色很新,像是最近才被翻出来过。更重要的是,钱币的方孔边缘,
有一圈极细的纹路——那是长期被用作起卦工具才会有的磨损痕迹。“前三起有这东西吗?
”小周翻了翻卷宗:“有……但我们都以为是死者随身带的护身符,没特别关注。
”我把铜钱举到眼前,透过方孔看向尸体。凶手每杀一个人,都会在现场留下一枚铜钱。
这不是随意为之。这是——仪式。我掏出自己的三枚铜钱,在掌心合拢,
心中默念:凶手是谁?抛。落地:两正一反,一正两反,两正一反——水风井,上坎下巽,
卦象六四:“井甃,无咎。”井卦六四:正在修缮井壁,没有灾祸。修缮井壁?
我抬头看向四周。这是一座废弃的化工厂,墙壁斑驳,管道纵横。但有一根管道,
明显比其他地方干净——有人最近碰过它。我走过去,顺着管道往上爬,
在三楼和四楼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东西。一个铜制的香炉。香炉里插着三根烧尽的香,
香灰落在一个小小的黄布包袱上。我打开包袱。里面是六枚铜钱,一本发黄的册子,
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九十年代的警服,笑容憨厚。我认得这张脸。
他叫顾卫国,是我父亲。死于二十三年前,一起悬案。
3 过去的声音我带着香炉和册子回到队里,一夜没睡。册子是一本手写的卦例笔记,
从笔迹看,是我父亲的。第一页写着:“六爻卦例:1997.3.12,问张翠花失踪案。
得震为雷,变雷火丰。震卦六二:‘震来厉,亿丧贝,跻于九陵,勿逐,七日得。
’七日后果得线索,于九里沟找到尸体。卦不欺我。”后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几十个案子,
有些破了,有些没破。每一个卦例后面,都有父亲的批注:“今日得此卦,明日如何如何,
果应。”但翻到最后几页,笔迹开始变得潦草:“2000.5.21,问连环失踪案凶手。
得火雷噬嗑,九四:‘噬干胏,得金矢。’金矢者,刚直之物,疑为军人或警察。查访周边,
无果。”“2000.6.15,再问,得泽火革,上六:‘君子豹变,小人革面。
’革面者,改头换面,凶手可能已经换身份。”“2000.7.3,三问,得天雷无妄,
上九:‘无妄行,有眚,无攸利。’此卦大凶,卦辞曰:无妄之往,何之矣?天命不祐,
行矣哉?吾恐有大难,但案不能不查。明日再去九里沟。”然后,是一页空白。再翻,
只有一行字:“2000.7.10,若你看到这本笔记,说明我已不在。
记住:起卦时想什么,卦就告诉你什么。你心里有凶手,卦就指向凶手。
但你心里有——算了,不提。最后送你一个卦:天山遁,上九:‘肥遁,无不利。
’走得越远越好,别走我的路。”我合上册子,手指在封皮上摩挲。父亲死的时候,我九岁。
他们说他是在追查案件时失足坠崖,尸体在九里沟找到。我那时太小,不懂什么叫“悬案”,
只知道从那天起,我妈再也不许我碰家里的铜钱。她把三枚铜钱藏起来,说是“不祥之物”。
我工作了以后,从老房子的夹墙里翻出它们,从此随身携带,当个念想。我从没想过用它们。
直到三年前,第一个“不可能犯罪”出现。我当时毫无头绪,鬼使神差地抛了铜钱。
卦象说“利西南”,我就去西南方向走访,结果真在城乡结合部找到了目击者。从那以后,
我每次卡住就抛卦。卦从来没有直接告诉我凶手是谁,但总能指出一条路——一个方向,
一个时间,一个被忽略的细节。我以为这是父亲在天有灵。现在我才知道,
这不是什么“在天有灵”。这是血脉里的东西。我父亲是六爻高手,他死前还在用卦追凶。
而我,继承了他的铜钱,也继承了他的——命。我重新翻开笔记,找到最后那页“天山遁”。
遁卦上九:远走高飞,无所不利。父亲让我跑。但他自己没跑。我掏出铜钱,想再起一卦,
问问父亲的死因。但钱还没落下去,手机响了。“顾队,第五起。”小周的声音比昨晚更抖,
“这次……在市局停车场。”4 卦象凶兆凌晨四点,市局停车场。死者是技术科的同事,
叫李斌,四十一岁,做痕检的老手。死在车里,车窗紧闭,车门从里面锁死。
死因同样是机械性窒息,嘴角同样有微小伤口。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枚铜钱。我拿起铜钱,
方孔边缘的磨损纹路和我手里那几枚一模一样。凶手来市局了。或者说,凶手就在我们中间。
我站在车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汽油味、橡胶味、还有一股极淡的檀香味——和化工厂香炉里的味道一样。
凶手点过香。他在杀人前,会先起卦。我回到办公室,反锁上门,掏出三枚铜钱。这一次,
我要问的不是“凶手是谁”。我问的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谁?抛。落地:两正一反,
两正一反,两反一正——地火明夷,上坤下离,卦象六四:“入于左腹,获明夷之心,
于出门庭。”我的血一下子凉了。明夷卦是伤卦,六四爻辞的意思:进入左腹,
获得受伤者的心,然后走出门庭。“于出门庭”——这是要离开的意思。凶手杀完第五个,
要收手了?不对。明夷卦的卦辞是:“明夷,利艰贞。”在艰难中守正。凶手杀完第五个,
如果收手,就是“守正”——他完成了某件事。但如果他没完成呢?
我盯着爻辞里的“心”字。明夷之心,是受伤者的心。谁的心受伤了?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凶手每次杀人后留一枚铜钱,五起案子,五枚铜钱。
他留的不是纪念。他留的是——卦象的记录。每一枚铜钱,代表一次起卦。每一次起卦,
都有一个目标。第一个死者是谁?我翻出卷宗:第一起,一个月前,城南老城区,
死者王德福,五十八岁,退休工人。第二起,二十三天前,城东菜市场,死者张贵生,
六十二岁,退休教师。第三起,十五天前,城北建筑工地,死者李国强,四十七岁,包工头。
第四起,七天前,城西废弃化工厂,死者赵大勇,三十五岁,无业。第五起,今天,
市局停车场,死者李斌,四十一岁,痕检员。这些人之间有什么联系?我打开电脑,
调出五个人的档案,一条一条比对。职业、年龄、住址、社会关系——全都不一样。
直到我点开“过往案件记录”。王德福:二十三年前,曾作为目击证人,
参与九里沟坠崖案调查。张贵生:二十三年前,九里沟小学教师,负责辨认尸体。
李国强:二十三年前,九里沟建筑工地包工头,第一个发现尸体。赵大勇:二十三年前,
九里沟村村民,父亲是当年协助搜救的民兵。李斌:二十三年前,刚入警,
负责九里沟坠崖案的现场痕迹提取。我的手指停在鼠标上。九里沟。二十三年前。我父亲。
五个人,都和我父亲的死有关。凶手杀的,是当年参与过那起案子的人。
而下一个——我还没来得及往下想,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小周探进头来:“顾队,
你父亲当年的老搭档来了,说想见你。”5 老刑警的警告来的人叫周建民,
我父亲当年的搭档,现在是分局的调研员,再过几个月就退休了。他老了,头发全白,
背也驼了,但眼睛还是刑警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像要把你从里到外翻一遍。“清明。
”他握住我的手,“你长这么大了。”我给他倒茶,没说话。他盯着我桌上的铜钱看了很久,
然后叹口气:“你用上了?”“嗯。”“你爸当年说过,这玩意儿,用一次,命就短一寸。
”他顿了顿,“但他自己还是用了一辈子。”我把香炉和笔记推到他面前:“周叔,
我爸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建民看着笔记,手指摩挲着封皮,沉默了很久。
“你爸当年在查一个连环失踪案,三年时间,失踪了七个人,全是年轻女性。
你爸追到九里沟,发现了一些东西——具体是什么,他没说。他只告诉我,
凶手很可能有警方背景,所以他把所有线索都记在这本笔记里,没敢放档案里。”“然后呢?
”“然后他死了。”周建民抬起头,“坠崖。尸体在沟底找到,笔记不见了,
随身带的铜钱也不见了。我们查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查到。案子就悬着了。
”“那这五个人呢?王德福、张贵生、李国强、赵大勇、李斌——他们都参与过当年的调查?
”周建民点点头:“王德福是目击证人,他说案发当天下午看见你爸一个人往九里沟深处走。
张贵生负责辨认尸体,但他当时说‘看不清,认不准’。李国强是发现尸体的人,
他带我们去的现场。赵大勇他爹是搜救队的,负责下沟底捞人。
李斌……他提取了现场的痕迹,但报告里说‘无明显异常’。”“你觉得他们有问题?
”“我不知道。”周建民盯着我,“但我知道一件事:你爸死后,这五个人,都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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