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牙刷被人动了

赵博文是小区里公认的老好人，戴着金丝眼镜，教书育人，见谁都笑得像春天里的花骨朵。

谁家水管爆了他帮忙修，谁家孩子作业不会他免费辅导，连楼下那条见人就咬的野狗，

见了他都摇尾巴。“冷小姐，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最近听说不太平。”他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苹果，眼神诚恳得让人想给他颁个“感动中国”奖。可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转身下楼的那一刻，门缝里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背。

那个被他视为“神经质、难相处”的女人，已经在牙膏管里，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而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1冷凌霜站在她那三十平米的出租屋中央，双手抱胸，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刺骨。

她的目光锁定在茶几上。那里放着一包昨晚吃剩下的、封口夹夹得严严实实的黄瓜味薯片。

问题在于，薯片的位置发生了战略性转移。昨晚睡觉前，她清楚地记得，

这包薯片是与茶几边缘呈四十五度角摆放的，

这是为了方便她随手抓取的最佳人体工程学角度。但现在，它变成了九十度垂直。

更要命的是，封口夹的颜色不对。昨晚是粉色的，现在变成了蓝色的。“呵。

”冷凌霜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这不是简单的家政事故，

这是对她这个独居女性领土主权的公然挑衅。有人入侵了她的帝国。

并且对她的战略物资——那包价值五块五的薯片——进行了无耻的掠夺和替换。她没有尖叫，

也没有像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傻白甜一样慌乱地检查门窗。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行政秘书，

她处理过比这复杂一万倍的办公室政治，

那些老男人在酒桌上伸过来的咸猪手都没能让她皱一下眉头，更何况是一包薯片。

她走到门口，检查门锁。完好无损。没有撬动的痕迹，没有暴力破坏的残渣。这意味着，

敌人拥有高级权限，或者掌握了极其精密的开锁技术。冷凌霜转身，走进卫生间。

洗漱台上的牙刷，刷头朝左。她记忆里，昨晚是朝右的。毛巾挂在架子上，

折叠的痕迹比她平时习惯的要整齐零点五厘米。一股无名火从她的丹田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偷窃。这是羞辱。对方不是为了钱来的，她放在抽屉里的两百块现金一分没少。

对方是来搞“精神污染”的。“很好。”冷凌霜对着镜子里那张冷艳的脸，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既然你想玩谍战，那本宫就陪你玩玩。”她打开手机，

在备忘录里建立了一个名为“帝国防御日志”的文档。X月X日，敌军第一次试探。

损失：薯片若干。异常：牙刷方位偏移，毛巾折叠方式被篡改。定性：一级战备状态。

写完这些，她换上了那套黑色的职业套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像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推开了房门。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陈年咸菜和发霉墙皮混合的味道。这是贫民窟的味道，

但冷凌霜走出了凡尔赛宫的气场。刚下两层台阶，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2“冷小姐，

这么早去上班啊？”说话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米色针织衫，里面是格子衬衫，

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还提着一袋豆浆油条。赵博文。住在她楼下的数学老师。据说是某重点中学的骨干教师，

年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小区大妈口中的“绝世好男人”但在冷凌霜眼里，

这个人全身上下都写着两个字：虚伪。他笑得太标准了，标准得像是用圆规和直尺画出来的。

“赵老师。”冷凌霜微微颔首，动作幅度精确到毫米，既保持了礼貌，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昨晚……睡得好吗？”赵博文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楼道里昏暗的灯光，

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这句话在普通人听来是寒暄。但在冷凌霜的“战争雷达”里，

这是赤裸裸的侦查。他在试探。试探她有没有发现那包薯片的异常，

试探她的防御体系是否已经崩溃。“很好。”冷凌霜面无表情地回答，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无聊的财务报表。“除了有只老鼠进来偷吃了点东西，

一切都很完美。”赵博文的笑容僵了一瞬间，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温和。“哎呀，

那可得注意了。这老房子就是这样，什么脏东西都有。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我那儿有点老鼠药，挺管用的。”老鼠药？冷凌霜心里冷笑。这是在暗示什么？威胁？

还是想借着“灭鼠”的名义，获得合法入侵她领土的签证？“不用了。”她整理了一下袖口，

语气陡然转冷。“我这人有洁癖，不喜欢别人进我房间。至于那只老鼠……”她停顿了一下，

目光如刀般刮过赵博文的脸。“我打算买个夹子，把它的脑袋夹爆，然后挂在门口示众。

”赵博文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人，

能说出这么血腥的话。“哈……哈，冷小姐真是……幽默。”“我从不开玩笑。

”冷凌霜扔下这句话，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下了楼，留下赵博文一个人站在阴影里。

走出单元门，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她没有去地铁站，而是转身走向了小区门口的派出所。

虽然她知道希望渺茫，但按照“战争流程”，

她必须先寻求“国际调停”3派出所的接待大厅里，空调开得很足。

一个年轻的民警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笔，一脸便秘地看着面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

“所以，冷女士，您报警的原因是……”民警看了一眼笔录，嘴角抽搐了一下。

“您家的薯片少了三分之一，牙刷转了一百八十度，还有……卫生间卷纸的撕口不平整？

”“这不是小事。”冷凌霜坐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用一种在联合国大会上发言的严肃口吻说道。“这是非法入侵。

这是对公民私有财产和精神安全的严重侵犯。我怀疑有变态跟踪狂正在对我进行心理施压。

”民警叹了口气，放下笔。“冷女士，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这个立不了案啊。

您没丢贵重物品，门窗也没坏。这薯片……也许是您记错了？或者真是老鼠？

”“我的记忆力比你们的档案管理系统还要精确。”冷凌霜冷冷地打断他。

“我能背出公司三年前的所有会议纪要，你觉得我会记不清我吃了几片薯片？

”民警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心里大概把她归类到了“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神经衰弱的都市白领”那一栏。“这样吧，

我们给您备个案。您回去再观察观察，要是真丢了钱或者看到人了，立马给我们打电话。

”这是标准的“外交辞令”翻译过来就是：别闹了，回家洗洗睡吧。冷凌霜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裙摆。她知道，指望这些“维和部队”是没戏了。这场战争，她只能靠自己。

“谢谢。”她礼貌而疏离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走出派出所的那一刻，她掏出手机，

打开了某宝。搜索关键词：微型、夜视、4K高清、不发光。既然“常规战争”打不赢，

那就进入“信息化战争”阶段。她要部署自己的“天网系统”快递到得很快。第三天晚上，

冷凌霜坐在床上，对着说明书，开始组装她的“战略防御武器”一个伪装成充电头的摄像头。

这玩意儿花了她两百八十块，相当于她一周的午饭钱。这笔军费开支让她肉痛，

但为了帝国的安全，值得。她把摄像头插在了电视柜旁边的插座上，

镜头正对着整个房间的核心区域——床和卫生间门口。调试完毕，手机画面清晰可见。

但光有监控是不够的。监控只能留存证据，不能给敌人造成实质性的打击。她需要主动出击。

冷凌霜从包里掏出了一盒刚买的巧克力慕斯蛋糕。这是诱饵。接着，

她又拿出了一瓶在药店买的“果导片”酚酞片，强效泻药。

她用研磨棒把十几片药片磨成了粉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调制一杯顶级的马丁尼。然后，

她把这些粉末均匀地撒在了蛋糕的夹层里。这是“生化武器”既然那个变态喜欢偷吃，

那就让他吃个够。她要让他知道，本宫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做完这一切，

她把蛋糕放在了茶几最显眼的位置，并且故意把盖子打开了一条缝，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这是“特洛伊木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冷凌霜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她没有关灯，

而是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她闭上眼睛，假装熟睡，手里却紧紧握着手机，

屏幕调到了最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像是战争倒计时。凌晨两点。楼道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很慢。

像是一只巨大的蟑螂在爬行。冷凌霜的心跳瞬间加速，肾上腺素飙升。来了。

4门锁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咔哒”声。如果不是在深夜，如果不是冷凌霜全神贯注，

根本听不见。那声音不像是钥匙开锁，更像是某种高科技的电子解码器。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影像液体一样滑了进来。冷凌霜眯着眼睛，透过睫毛的缝隙观察着。

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她看清了那个人。虽然戴着口罩和帽子，但那件米色的针织衫，

还有那副金丝边眼镜，化成灰她都认得。赵博文。果然是这个斯文败类。他进屋后，

没有去翻柜子，也没有找值钱的东西。他先是走到床边，站在距离冷凌霜不到一米的地方。

冷凌霜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手里的手机随时准备报警。但他没有动手。

他只是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尝什么顶级红酒一样，

嗅着空气中属于冷凌霜的味道。“变态。”冷凌霜在心里骂了一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接着，赵博文转身走向了卫生间。监控画面里，他拿起冷凌霜的牙刷，

做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动作。他没有用它刷牙，也没有弄脏它。他只是拿出一把小尺子，

量了一下牙刷摆放的角度，然后精确地把它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做完这个，

他又把毛巾取下来，重新折叠了一遍，确保折痕和昨天不一样。冷凌霜看傻了。

这货不是来偷东西的，也不是来劫色的。他是来搞“强迫症破坏实验”的？最后，

赵博文走到了茶几旁。他看到了那块蛋糕。口罩下方，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

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块，送进了嘴里。“吃吧，吃吧，这可是本宫赏你的‘断肠草’。

”冷凌霜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赵博文吃得很香，几口就把蛋糕吃完了。然后，

他满意地拍了拍肚子，又把蛋糕盒子的位置挪动了五厘米。做完这一切，

他像个完成了伟大艺术品的大师一样，心满意足地溜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

冷凌霜猛地睁开眼。她拿起手机，看着监控回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证据确凿。

而且，药效估计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发作了。明天早上，

这个斯文败类将会迎来他人生中最“喷射”的一天。但这还不够。仅仅是拉肚子，

太便宜他了。冷凌霜看着屏幕里那个猥琐的身影，

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步的“反攻计划”既然你喜欢玩阴的，那本宫就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叫做“宫斗冠军”的手段。5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城市还像个没睡醒的醉汉，

裹在灰蓝色的雾气里。冷凌霜醒了。不是被闹钟叫醒的，也不是被梦想叫醒的。

她是被墙壁的震动叫醒的。这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楼，隔音效果约等于零。

楼下传来的冲水声，像是黄河决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哗啦——”“哗啦——”间隔不超过十分钟。冷凌霜躺在被窝里，

听着这节奏感极强的水流声，嘴角慢慢上扬，勾勒出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弧度。她翻了个身，

觉得今天的床单格外柔软，空气格外清新。那盒加了料的慕斯蛋糕，

药效比说明书上写的还要惊人。她仿佛能看到楼下那个斯文败类，

此刻正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地扶着墙，在卫生间里忏悔他的罪行。这是正义的审判。

是消化系统对入侵者的无情打击。冷凌霜起床，洗漱。

她特意挑了一支颜色最正的迪奥999口红。这种攻击性极强的正红色，

最适合用来庆祝战役的胜利，以及嘲讽战败的俘虏。她给自己冲了一杯挂耳咖啡。热气腾腾。

她端着杯子，站在窗前，听着楼下第十二次传来冲水的声音，优雅地抿了一口。苦涩，回甘。

这就是复仇的味道。七点半。冷凌霜准时出门。她推算过时间，这个点，

是赵博文去学校的时间。作为一名“人民教师”，他不能迟到，哪怕括约肌已经罢工，

他也得爬去教室。果然。在二楼的拐角处，她“偶遇”了他。

赵博文今天没有穿那件米色针织衫。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领子竖得很高，

似乎想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起来。他的脸色不是白，是那种接近于墙皮脱落后的灰败。

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竟然显得有些摇摇欲坠。他扶着楼梯扶手，每下一步，

腿都在微微打颤。像个刚跑完马拉松的八十岁老头。“赵老师。”冷凌霜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清脆，中气十足。赵博文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但很快被一种强撑的镇定掩盖。“早……早啊，冷小姐。”声音沙哑，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赵老师脸色不太好啊。”冷凌霜微微歪头，目光像X光一样扫射着他的腹部。

“是吃坏肚子了吗？”赵博文的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关节泛白。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块蛋糕。那块甜得发腻、却让他欲罢不能的蛋糕。他看着冷凌霜嘴唇上那抹刺眼的红，

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可能……是昨晚着凉了。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最近流感肆虐，赵老师可要保重身体。

”冷凌霜从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递了过去。“擦擦汗吧，虚汗太多，容易脱水。

”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赵博文盯着那包湿纸巾，眼神变得幽深。他没有接。

“谢谢冷小姐关心。”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压抑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无论是情绪上的，还是生理上的。“我赶时间，

先走了。”说完，他夹紧双腿，以一种极其怪异且急促的姿势，快速消失在楼道口。

冷凌霜看着他狼狈的背影，轻笑一声。把湿纸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第一回合，完胜。

但她不知道的是，战争从来不会因为一次战役的胜利而结束。它只会升级。6接下来的三天，

风平浪静。监控里再也没有出现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薯片没少，牙刷没动，

连门口的地垫都保持着原样。赵博文好像真的被“打服”了。或者说，他正在医院挂吊瓶，

暂时丧失了作战能力。冷凌霜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她依然每天检查门窗，

依然每晚回看监控。直到第四天晚上。她加班回来，推开门。屋里的气息，变了。

不是那种被翻乱的杂乱，而是……太整齐了。整齐得让人毛骨悚然。她脱在玄关的高跟鞋，

被摆放成了绝对平行的状态，鞋尖朝外，距离墙面精确到两厘米。沙发上随手扔的抱枕，

被拍打得蓬松饱满，按照大小顺序排列在沙发角落。最恐怖的是地板。早上出门时，

她不小心洒了几滴咖啡渍在地板上，没来得及擦。现在，那里光亮如新。

甚至整个房间的地板都被拖过了，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冷凌霜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不是入侵。这是“田螺姑娘”式的恐怖袭击。她冲到电视柜前，

查看监控。画面里，赵博文又来了。这一次，他没有戴口罩，也没有戴帽子。

他穿着一套专业的清洁工制服，戴着白手套，脚上套着鞋套。他像个强迫症晚期患者一样，

拿着抹布和拖把，把冷凌霜的房间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他擦拭桌子的动作，

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他整理书架的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解一道世界级的数学难题。

最后，他走到了摄像头前。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对着镜头，推了推眼镜，

露出了一个标准的、温和的、却让冷凌霜血液冻结的微笑。然后，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贴在了镜头上。画面黑了。冷凌霜颤抖着手，

撕下了贴在摄像头上的便签。那是一张学校常用的备课纸。上面用极其工整的字迹，

写着一道数学题。已知：函数f(x)=x³3x+1，求证：在区间(0,1)内，

存在唯一实数根。下面还有一行小字：PS：冷小姐，你的生活太混乱了。

混乱是熵增的表现，而我，致力于恢复秩序。另外，上次的蛋糕糖分超标，建议少吃，

对皮肤不好。冷凌霜把便签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这是挑衅。

这是智商和生活方式的双重羞辱。他不仅视她的防御如无物，还企图改造她。

他把她当成了什么？一个需要被纠正的错误公式？一个等待被整理的杂乱房间？恐惧过后，

是出离的愤怒。冷凌霜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教她怎么做事。老板不行，父母不行，

这个住在楼下的变态数学老师，更不行。她重新捡起那团纸，展开，拍平。她不会解这道题。

她是文科生，数学早就还给体育老师了。但她看懂了题目背后的含义。

“唯一实数根”他在暗示，他是她生活中唯一的“解”“去你妈的唯一解。

”冷凌霜骂了一句脏话。她打开电脑，登录了公司的内部系统。既然你喜欢玩数据，

喜欢玩秩序，那我就查查你的底。作为行政秘书，她虽然没有黑客技术，但她有人脉。

她给一个做私家侦探的前同事发了条信息。帮我查个人。赵博文，XX中学数学老师。

我要他所有的黑料。五分钟后，对方回复了。这人我知道。圈子里有名的‘洁癖怪’。

不过……他好像有点背景。你确定要查？查。冷凌霜敲下这个字，眼神坚定。

这已经不是薯片的问题了。这是两种意识形态的战争。7凌晨一点。冷凌霜没有睡。

她换上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运动装，头发扎成了高马尾。

她手里拿着一根从网上买的、用来开锁的细铁丝。这是她最近在视频网站上新学的技能。

既然赵博文能进来，那她也能下去。最好的防守是进攻。她要去“敌军大本营”看看，

这个变态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楼道里静悄悄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冷凌霜摸着墙，

下到了三楼。赵博文的家。她蹲在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声音。

她掏出铁丝，插进锁孔。手有点抖。这是她第一次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