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边境外三公里

边境外三公里

息隅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息隅光的《边境外三公里》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边境外三公里》的主角是二十三,王秀芬,刘德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励志小由才华横溢的“息隅光”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41: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边境外三公里

主角:王秀芬,二十三   更新:2026-02-15 21:00:0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边境外三公里一老周推门进来的时候,锅里的泡面刚冒热气。“三子,外头有人找你。

”我头也没抬,用筷子搅了搅面,“谁?”“不认识,开辆黑GL8,挂着外地牌照。

”老周搓了搓手,往我锅里瞄了一眼,“看着挺有钱,八成又是来请你出山的吧?

”我把火关了。面还没好,但我突然没了胃口。小卖部门口停着那辆车,车身沾着泥点子,

一看就是跑了长途。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我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等着。

驾驶座的门开了。下来的人穿着件灰夹克,四十来岁,寸头,左边眉骨有道旧疤。

他绕过车头,站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两眼。“沈三?”我吐了口烟,“嗯。

”“有人想见你。”他往车后座歪了歪头。“谁?”“去了就知道了。”我弹了弹烟灰,

“没空。”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像是在笑,倒像是在确认什么事。

“边境外三公里,”他说,“够不够让你有空?”我夹烟的手指顿了一下。灰夹克没再说话,

转身拉开后座车门,自己坐回驾驶位,发动了车子。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里,

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明早八点,我在这儿等你。”车尾灯在巷口拐了个弯,不见了。

我站那儿把烟抽完,回屋的时候泡面已经坨了。二老周说的没错,

这三年确实有不少人来找我。最早是县里的矿老板,儿子被人绑了,想请我帮忙捞人。

我拒绝了。后来是隔壁市的一个开发商,工地出了人命,想让帮忙“摆平”些麻烦。

我也拒绝了。再后来什么人都有,来求我帮忙讨债的、寻人的、平事的,我一个没应。

老周说我心硬。我不是心硬。我只是不想再跟那边扯上任何关系。可这一回,

灰夹克说的是“边境外三公里”。那个地方没有名字,地图上也找不到。

只有我们那批人知道,边境线往南,穿过三公里的原始丛林,有一块三不管的地界。

那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生意。我在那儿待了八年。八年,

够把一个新兵蛋子熬成一块滚刀肉。后来我出来了。不是退役,是逃出来的。

带着一身的伤和一辈子的秘密,躲到这个连快递都不送的小县城,

开了一间卖烟酒泡面的小卖部。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昨晚,灰夹克提了那个地名。

三第二天七点五十五,我站在巷口。黑GL8准时出现,停在我面前。

灰夹克下车拉开后座门,什么也没说。我上了车。车子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混着皮革和烟草的气息。后座还坐着一个人,六十来岁,头发花白,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领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他没看我,一直望着车窗外。

车开出县城,上了高速。窗外的风景从农田变成丘陵,又变成山林。开了**个小时,

在一片废弃的检查站前停下。“到了。”灰夹克说。前面没路了。我跟着那老人下了车,

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山路往林子里走。路很难走,有些地方需要手脚并用地爬。

老人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空地,

中间立着一块碑。不是墓碑,是那种很简陋的水泥碑,上面没刻字,只嵌着一枚生锈的帽徽。

老人在碑前站定,抬手敬了个礼。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二十三个人,”他说,

“二十三个,全埋在这儿。”我没说话。“其中有一个,是我儿子。”老人的声音很平,

像在说别人的事。“那年他刚满十九,入伍三个月,就被派到这边境外执行任务。

任务内容我不能问,他也不能说。后来他走了,就再也没回来。”他转过身看着我。

“三年后,有人从那边带回来一封信。他写的。”老人的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信上说,爸,别找我。但我把战友们带回来了,二十三个,

全在边境外三公里。”他顿了顿。“他说他会把自己留在那儿,替他那些战友守着,

不让野狗刨了。”山风从林子里吹过来,带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我找了他五年,

”老人说,“今年是第六年。那边的人告诉我,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可能知道那个地方在哪儿。

那人叫沈三。”他看着我。“你就是沈三。”我迎着那目光,忽然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发紧。

“你儿子,”我说,“叫什么?”“刘援朝。”我闭上眼睛。我想起来了。那一年我十九岁,

刚被选入那个没有番号的队伍,第一次出境外任务。任务出了意外,我们被困在原始丛林里,

追兵在后面,前面是沼泽。刘援朝比我大一岁,是队里的老兵。他背着一个受伤的战友,

走在最前面。后来他停下来,把战友交给我。“你带他们走,”他说,“往东三公里,

有个隐蔽点。”“你呢?”他没回答,只是把我往前推了一把。我带着二十三个人,

往东走了三公里。他没跟上来。后来我才知道,他一个人往西跑了,把追兵引开,

跑了整整一夜,跑到最后一颗子弹打光。再后来,那边的人告诉我,

他被埋在边境外三公里——不是我们去的那个方向,是他自己选的那个方向。

他把自己留在了那里,替他那些战友守着。四我睁开眼。“我带您去。”老人愣了一下,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真的?”“真的。”我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

“不过得先回去拿点东西。”我们回到县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让小卖部里的老周帮忙看着店,回屋翻出一个落满灰的背包。包里有一张手绘的地图,

一把匕首,还有一个密封的防水袋。防水袋里装着一张照片。二十三个人,挤在一起,

冲着镜头笑。最边上那个年轻的,眉眼间和刘援朝一模一样。第二天天不亮,我们出发。

走的是另一条路,比昨天更难走。有些地方需要沿着悬崖边爬,有些地方需要蹚过齐腰的河。

老人咬着牙跟着,一句话不说。走到第二天傍晚,我们到了一片林间空地。空地中央,

立着二十三块石头。每块石头下面,埋着一个人。刘援朝在正中间,

面前的石头上刻着一行小字:“替兄弟们守着,别让野狗刨了。

”老人在那块石头前站了很久。他没有哭,只是蹲下来,

用手把石头周围的杂草一根根拔干净。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压在石头下面。

是他和刘援朝的合影。照片上刘援朝还穿着便装,笑得一脸灿烂。“我带他回家,

”老人站起来,看着我说,“你把其他孩子也带上,咱们一起走。”我摇摇头。“我不走。

”老人看着我。“我得留在这儿,”我说,“替他们守着。”“你——”“这二十三个人里,

有一个是我哥。”我看着那些石头,“亲哥。他替我挡了那颗子弹,把我推上那条生路。

”我哥叫沈大。那年他二十二,入伍四年,已经是队里的尖子。那天晚上,

追兵离我们不到五百米。他把我按进一个树洞里,自己往另一个方向跑。跑出去五十米,

枪响了。后来我回去找过,只找到他的军牌。和他埋在一起的那二十三个人,

都是那天晚上走散的战友。刘援朝把他们一个个找到,背到这里,亲手埋下,

然后把自己也留在这儿。“他说要替兄弟们守着,”我说,“我也替他守着。

”五老人在空地边上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天刚亮,他站起来,走到刘援朝的石头前,

把那张合影又拿了出来,看了很久,重新压回去。“走吧,”他说,

“带我去找那些孩子的家人。”我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要留在这儿?”“我是替援朝守着,

”他说,“不是替他埋着。他在信上写了,要我把战友们带回家。我没本事,

一个人带不了二十三个。但你不一样,你认识他们,你知道他们是谁。”他看着我。

“你把他们一个个找出来,告诉我他们家在哪儿。我去跑,跑到跑不动为止。

跑到最后一个孩子回了家,我再回来看援朝。”山风吹过林间,那二十三块石头安静地立着。

我想起我哥走的那天晚上,他推我的那一下,说的最后一句话:“替兄弟们守着。

”他说的守,不是埋在这儿。是让兄弟们回家。我蹲下来,

把第一块石头旁边的一抔土装进防水袋里。“这个是李国栋,”我说,“河北沧州人,

家里有个老母亲。”老人掏出一个本子,认真地记下来。“第二个,王铁军,河南南阳人,

父母都在,还有个妹妹。”太阳慢慢升起来,照在林间空地上。风里有什么东西,

轻轻地响着。六下山的路走得慢。老人姓刘,叫刘德厚,退休前是县里中学的语文老师。

他那个本子记得密密麻麻,每一个名字后面跟着籍贯、家庭成员、能想起来的所有细节。

“李国栋,”他念叨着,“河北沧州。他娘还在,你咋知道的?”我跟在他后面,

一边拨开树枝一边说:“那年我们在境外蹲了四十七天,天天窝在一个山洞里,

闲着没事就瞎聊。他说的最多的就是他娘。说他娘蒸的窝头,一揭锅盖满屋都是香气。

说他娘一辈子没出过沧州,最大的心愿是去北京看看天安门。”刘德厚没说话,走了一段,

忽然说:“援朝跟我说的最多的,是他妈。”他顿了顿。“他妈走得早,他八岁就没了娘。

他说他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能让他妈看见他穿上军装的样子。”我们走到河边,

蹚水过去。水很凉,没过小腿,刘德厚走得很慢,但一步也没停。“后来他寄回来一张照片,

穿着军装,站在营房门口。我把照片拿到他妈坟前烧了。那天风大,

烧出来的纸灰直往天上飞。我想,他妈肯定看见了。”到了县城已经是第三天傍晚。

刘德厚在招待所住下,说要连夜把那二十三个人的信息整理成册。我回小卖部,

老周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听见动静一激灵。“三子!你跑哪去了?四天不见人影!

”我没理他,径直往里屋走。“哎哎哎,有人找你!”他在后面喊,“昨天来的,

今天又来了,是个女的,说——”我站住了。女的?“说什么?”“说她是王铁军的妹妹。

”七她坐在巷口的台阶上,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二十出头,瘦,扎着马尾辫,

脸晒得黑红。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下面一圈青黑,一看就是好几晚没睡好。

“你是沈三哥?”我没说话。她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王铁军,穿着军装,站在一棵大树底下,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这是我哥。

他走的时候我才八岁,这是最后一张照片。”她把照片递给我。“有人告诉我,

你可能知道我哥在哪儿。”我看着那张照片,半天才说:“你从河南来的?”“南阳。

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又倒了大巴,下来走了一天。”我攥着那张照片,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沈三哥,”她看着我,“我哥是不是已经不在了?”我没回答。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知道的。这么多年,一直没消息,

我就知道。”她低下头,声音哽了一下,“我就是想,要是有个地方,能让我去给他烧点纸,

说说话,也好。”巷口的风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飞。“跟我来吧。

”八刘德厚在招待所里看见她,愣了一下。“这是王铁军的妹妹,”我说,“她叫王秀芬。

”刘德厚站起来,把那本刚整理好的册子翻开,找到王铁军那一页。“河南南阳人,

父母都在,还有个妹妹。”他念完,抬头看着王秀芬,“你爸妈……”“爹去年走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