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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是不是元宝”的男生生《超级面人匠的觉醒》作品已完主人公:曹长胜曹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曹长胜的男生生活,无限流,励志小说《超级面人匠的觉醒由新锐作家“是不是元宝”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73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2:45: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超级面人匠的觉醒
主角:曹长胜 更新:2026-02-15 14:5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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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面人曹的平凡与不凡一、平凡世界中的手艺人午后的南锣鼓巷被晒得暖洋洋的,
青石板路被往来的游客踩得发亮,七百八十七米长的街巷里,
吆喝声、谈笑声、相机快门声搅在一起,裹着老北京酸奶的醇厚、冰糖葫芦的酸甜,
还有烤串摊飘来的孜然香,成了最鲜活的市井图景。这条被称作“蜈蚣街”的古巷,
南北走向的主巷如蜈蚣之身,东西两侧的十六条胡同似蜈蚣之足,
承载着元明清以来的岁月沧桑,如今却成了中外游客追捧的文化地标,只是这份繁华,
大多与巷尾那个不起眼的面人摊无关。曹长胜就坐在那个摊前,小马扎是祖传的,
凳面被磨得光滑温润,上面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他穿着一件半旧的蓝色工装褂,
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双骨节分明、沾着些许面浆的手——这双手,能捏出世间百态,
能赋予面团灵魂。摊位上摆着一块旧木板,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各式面人,
孙悟空身披金甲、手握金箍棒,眉眼间透着桀骜不驯;关公红面长髯、身披绿袍,
丹凤眼微挑,自带一股凛然正气;还有嫦娥、哪吒、十二生肖,一个个栩栩如生、神采飞扬,
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功夫,可在往来匆匆的游客眼里,这些不过是不值钱的旅游纪念品,
顶多停下脚步拍张照,问一句“多少钱一个”,听到“十块钱”的报价,
大多会摇摇头转身就走,嘴里还念叨着“不值当,网上几块钱就能买一堆”。
曹长胜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脸上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手里的活却没停。
他正捏着一个迷你版的关公,指尖翻飞间,红色的面团被揉得光滑细腻,
先捏出鹅蛋大小的脸庞,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按压,勾勒出颧骨的轮廓,
接着取一点白色面团,搓成细细的长条,用小剪刀剪出参差不齐的小段,粘在关公脸颊两侧,
便是飘逸的长髯。最见功夫的是眉眼,他捏起一根细如发丝的竹刀,蘸了一点黑色颜料,
在面团上细细勾勒,丹凤眼的弧度、眉峰的棱角,甚至眼底的那份威严,
都被刻画得入木三分,仿佛下一秒,这尊面人就要睁开眼睛,挥起青龙偃月刀。“我说长胜,
你这手艺再精湛,也架不住没人识货啊。
”旁边烤串摊的赵胖子端着两串刚烤好的羊肉串走过来,脸上堆着憨厚的笑,
语气里却满是挤兑。赵胖子是曹长胜的发小儿,两人在胡同里一起长大,
一个守着祖传的面人摊,一个支起了烤串摊,一静一动,却成了最要好的兄弟。
赵胖子的烤串摊生意红火,油烟缭绕中,食客排着小队,相比之下,
曹长胜的面人摊就显得冷清多了。曹长胜抬头白了他一眼,伸手接过羊肉串,咬了一口,
油香瞬间在嘴里散开,他含糊不清地说:“你懂什么,我这是手艺,是文化,你那烤串,
吃完抹抹嘴就忘了,我这面人,能摆好几年,传下去都是念想。”“念想?
”赵胖子嗤笑一声,擦了擦手上的油,“我看你这念想,
迟早得进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不是因为它金贵,是因为真没了。现在的年轻人,
谁还愿意学这慢功夫?你看看你,三十出头的人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攒那点钱,
还不够人家姑娘买个包的。听我的,别死磕这面人了,跟我一起烤串,多挣点钱,比啥都强。
”曹长胜没反驳,只是低头继续捏着手里的面人,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赵胖子说的是实话,
他守着这个面人摊,一天挣不了几十块钱,生活过得拮据,房租每个月都得精打细算,
更别说攒钱娶媳妇了。他不是没想过放弃,可每当他看到爷爷留下的那个面人挑子,
看到挑子里那些泛黄的工具,听到爷爷临终前说的“曹家的手艺,捏的是形,醒的是魂,
守住手艺,就是守住咱们中国人的根”,他就狠不下心。爷爷是曹长胜的启蒙老师,
从小就教他捏面人,从最简单的小圆球、小方块,到复杂的人物、神兽,
爷爷总说:“捏面人,不能只靠手,还要靠心,你得信手里这团面里有魂儿,它才有魂儿。
”那时候,胡同里的小孩都爱围着爷爷的面人摊,曹长胜就站在爷爷身边,
看着爷爷用一双巧手,把普通的面团变成一个个鲜活的形象,心里满是崇拜。他以为,
自己会像爷爷一样,守着这个面人摊,一辈子捏面人,把这门手艺传下去,可他没想到,
时代变了,这门祖传的手艺,竟然渐渐没了立足之地。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晖洒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游客渐渐变少,吆喝声也淡了下去。
曹长胜收拾起摊位上的面人,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盒里,
再把竹刀、颜料盒、面团一一装进那个老旧的面人挑子里。挑子是紫檀木做的,
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边缘已经有些磨损,那是爷爷传给他的,陪着他走过了十几年。
他挑起挑子,拍了拍赵胖子的肩膀:“胖子,我收摊了,明天再跟你贫。”“行,慢点儿走。
”赵胖子挥了挥手,又不忘叮嘱一句,“记得琢磨琢磨我的话,别一条道走到黑!
”曹长胜回头笑了笑,没说话,挑起挑子,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进了旁边的胡同。
这条胡同弯弯曲曲,有点像九弯胡同那样,拐了好几个弯,最窄的地方,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胡同里都是低矮的四合院,院门口摆着门墩,墙上爬着爬山虎,偶尔有几声狗叫传来,
透着一股宁静的烟火气。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每一块砖、每一棵树,他都无比熟悉,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他童年的回忆,也带着他对爷爷的思念。
他的家就在胡同深处的一个小院里,院里有一棵老槐树,每到春天,槐花开得满院都是,
香气扑鼻。院子不大,一间正房,一间厢房,正房里摆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
上面放着爷爷留下的面人,厢房就是他的住处,简单却整洁。他把挑子放在院里的墙角,
擦了擦手上的面浆,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他最大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就是攒够钱,把院子修整一下,娶一个喜欢这门手艺的媳妇,
生一个孩子,教他捏面人,让曹家的手艺,能一直传下去。可这个简单的愿望,如今看来,
却那么遥远。他抬手摸了摸怀里,那里放着一个小小的面人,是他刚学捏面人时,
给爷爷捏的,虽然粗糙,却被爷爷一直珍藏着,后来爷爷走了,就留给了他。
他摩挲着那个小小的面人,心里默默念叨:“爷爷,我一定会守住咱们的手艺,
不会让它在我手里断了根。”二、意外召唤与血脉觉醒夜色渐渐暗了下来,
胡同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洒在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曹长胜休息了一会儿,
起身准备进屋做饭,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扑通”一声闷响,紧接着,
是一阵微弱的喘息声。他心里一动,皱着眉走了过去。胡同口的墙角下,躺着一个老者,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还有好几道新鲜的刀伤,
嘴角流着鲜血,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狼狈不堪。老者紧闭着眼睛,呼吸微弱,
像是随时都会断气一样。曹长胜连忙蹲下身,轻轻推了推老者:“大爷,大爷,您没事吧?
您醒醒!”老者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急切,他死死抓住曹长胜的手,
力气大得惊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年……年轻人,”老者的声音沙哑微弱,
断断续续,“帮……帮我守住它,
千……千万不能落入‘墨翟’的手里……”曹长胜愣了一下,没听懂老者的话:“大爷,
您说什么?‘墨翟’是谁?您要我守住什么?”老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残缺的古玉,塞进曹长胜的手里。
那古玉是墨绿色的,质地温润,上面刻着一个阴阳鱼的图案,只是一半已经残缺,
边缘有些锋利。古玉刚碰到曹长胜的手,就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紧接着,一股微弱的暖流,
顺着他的手掌,慢慢流入他的体内。
“守……守住匠魂……守……守住中华文明……”老者说完这句话,头一歪,
眼睛永远地闭上了,抓住曹长胜的手,也缓缓垂了下去。曹长胜僵在原地,
手里握着那块残缺的古玉,看着眼前的老者,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老者,
也不知道什么是“墨翟”,什么是“匠魂”,可老者最后那急切而坚定的眼神,
还有那句嘱托,却像一颗石子,在他的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古玉,
阴阳鱼的图案在昏黄的灯光下,隐隐透着一丝微光,仿佛有生命一般。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胡同口传来,打破了胡同的宁静。曹长胜抬头一看,
只见三个身着黑衣的人,正快步向他走来。那三个人都戴着黑色的墨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身材高大挺拔,穿着统一的黑色紧身衣,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手臂——左边的手臂,
竟然是银色的机械义肢,关节处有蓝色的光芒闪烁,走起路来,
机械义肢发出“咔咔”的声响,显得冰冷而诡异。曹长胜心里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
瞬间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把古玉攥在手里,站起身,后退了一步,
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你们……你们是谁?”三个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停下脚步,
围成一个圈,把曹长胜和老者的尸体围在了中间。为首的黑衣人,缓缓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古玉交出来,饶你不死。
”曹长胜的心沉了下去,他瞬间明白,这些人,应该就是老者所说的“墨翟”的人,
他们是来抢这块古玉的。他想起老者临终前的嘱托,握紧了手里的古玉,
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什么古玉,你们找错人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抬了抬右手,
机械义肢瞬间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指尖弹出一把锋利的刀片,闪烁着寒光。
“既然你不肯交出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话音刚落,
另外两个黑衣人就立刻冲了上来,他们的动作很快,机械义肢挥出,带着呼啸的风声,
直逼曹长胜的胸口。曹长胜只是一个普通的手艺人,从来没有打过架,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吓得连忙躲闪,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怀里的面人挑子也掉在了地上,面团散落一地,
竹刀、颜料盒滚得四处都是。他踉跄着后退,被逼到了胡同的墙角,再也没有退路。
为首的黑衣人慢慢走了过来,机械义肢上的刀片,离他的喉咙越来越近,冰冷的寒意,
让他浑身发抖。“最后问你一次,交不交出来?”曹长胜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他想逃跑,
想求饶,可看着地上老者的尸体,想起老者临终前的嘱托,想起爷爷留下的手艺,
一股莫名的愤怒,渐渐压过了恐惧。他是曹家的传人,是面人匠,
骨子里有北京人特有的局气和倔强,就算是死,也不能把古玉交给这些人,
不能让爷爷的心血白费,不能让祖传的手艺蒙羞。“我就是不交!”曹长胜咬着牙,
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握紧了手里的古玉,因为用力过猛,手指被古玉残缺的边缘划破了,
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的面团上,染红了一小块白色的面团。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冷哼一声:“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们了。”说着,
他的机械义肢猛地挥出,刀片直刺曹长胜的胸口。危急关头,
曹长胜下意识地抓起地上那块被鲜血染红的面团,指尖翻飞,凭着多年捏面人的本能,
快速捏了起来。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保护自己,要守住古玉,
要守住爷爷的手艺。他的手指飞快地移动,揉、搓、捏、按、挑,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转眼间,一个小小的关公面人,就出现在他的手里。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曹长胜指尖的鲜血,源源不断地渗入面团中,那块关公面人,突然金光大作,
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胡同,让三个黑衣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后退了一步。
金光中,关公面人慢慢变大,化作一个高大的幻象,红面长髯、身披绿袍、手握青龙偃月刀,
丹凤眼怒睁,眼神威严,身上散发着一股凛然正气,仿佛真正的武圣降临人间。
曹长胜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下意识地松开手,看着那个高大的关公幻象,
嘴里喃喃自语:“这……这是什么?”关公幻象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喝,
声音震得胡同里的墙壁都微微发抖,紧接着,他握紧青龙偃月刀,猛地一挥,
一道金色的刀气呼啸而出,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直逼三个黑衣人。
三个黑衣人脸色大变,连忙举起机械义肢抵挡,“铛”的一声脆响,金色刀气撞上机械义肢,
发出刺耳的声响,三个黑衣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流出鲜血,
机械义肢上的蓝光也变得暗淡了许多。“怎么可能?”为首的黑衣人满脸震惊,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看着那个高大的关公幻象,又看了看眼前的曹长胜,
“你……你到底是谁?”关公幻象没有回答,只是握紧青龙偃月刀,再次挥出一道刀气,
这一次,刀气的力量更加强大,三个黑衣人再也抵挡不住,纷纷倒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却发现浑身无力。为首的黑衣人知道,今天遇到硬茬了,他们根本不是对手,他咬着牙,
狠狠地看了曹长胜一眼:“我们走!曹长胜,你给我们记住,我们墨翟不会善罢甘休的,
下次再见,我们一定会取你的性命,夺走古玉!”说完,他挣扎着爬起来,
带着另外两个黑衣人,踉踉跄跄地跑出了胡同,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黑衣人走后,
关公幻象的金光渐渐暗淡下去,慢慢缩小,最后变回了那个小小的面人,掉落在地上,
失去了所有的光芒,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面人。曹长胜这才缓过神来,他双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浑身都是冷汗,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仿佛要跳出胸膛。
他看着地上的面人,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看着手里的古玉,还有老者的尸体,
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那么不真实。
他不知道那个关公幻象是怎么来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召唤出它,
不知道“墨翟”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那块古玉里,藏着什么秘密。他只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的生活,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平静了,一场未知的危险,
已经悄然降临在他的身上。三、冒险的召唤与拒绝那一夜,曹长胜一夜未眠。
他把老者的尸体妥善安置好,又收拾起地上的面人挑子,回到院子里,坐在老槐树下,
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残缺的古玉,一夜都没有动。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孤独,
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晚上发生的一切,关公幻象的威严,黑衣人的冰冷,
老者临终前的嘱托,还有自己指尖的鲜血,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他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一场噩梦,是自己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可手指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手里的古玉依旧冰凉,地上那个沾着鲜血的关公面人,
也真实地存在着,这一切,都在告诉他,那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天快亮的时候,
曹长胜才缓缓站起身,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色也格外苍白。他走进屋里,洗了一把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疲惫而迷茫。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面人匠,只想守着自己的面人摊,
攒钱娶媳妇,把祖传的手艺传下去,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卷入一场未知的冒险,
会遇到那么可怕的敌人。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跑。他想把那块古玉扔掉,
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北京,离开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城市,
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继续捏面人,过平凡的日子。他甚至想过,就算放弃祖传的手艺,
就算再也不回这个胡同,也不想再遇到那些黑衣人,不想再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
第二天一早,曹长胜收拾了一个简单的包裹,把自己的衣服和一些常用的东西装进去,
又拿起那块古玉,走到胡同口,犹豫了很久。他看着胡同里熟悉的一草一木,
看着远处南锣鼓巷的方向,心里泛起一阵不舍。这里是他的家,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这里有他的回忆,有他的牵挂,还有爷爷留下的面人挑子,他真的舍不得离开。“算了,
再去摊前看看吧,最后一次。”曹长胜心里默念着,放下包裹,挑起那个老旧的面人挑子,
慢慢走向南锣鼓巷。他想再守一次自己的面人摊,再捏一次面人,就当是和自己的过去告别。
可当他走到南锣鼓巷巷尾,看到自己的面人摊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摊位被砸得一塌糊涂,那块旧木板被劈成了两半,上面的面人被踩得粉碎,
颜料洒了一地,染红了青石板路,竹刀、剪刀等工具被扔得四处都是,有的还被折断了,
那个祖传的面人挑子,也被砸得面目全非,凳面裂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上面的花纹被刮得模糊不清。曹长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他喘不过气来。这不仅仅是一个摊位,这是他的生计,是爷爷留下的心血,
是他坚守了十几年的信念,可现在,却被人砸得粉碎。“长胜!长胜!你可来了!
”旁边的赵胖子连忙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淤青,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纱布上还渗着淡淡的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曹长胜看到赵胖子的样子,心里一紧,
连忙抓住他的手:“胖子,你怎么了?你的伤是怎么弄的?是不是那些黑衣人干的?
”赵胖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后怕:“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后,我收摊的时候,
突然来了三个黑衣人,跟你昨天说的一模一样,都戴着墨镜,有机械义肢。他们问我,
你在哪里,还问我,你有没有拿一块古玉。我没告诉他们,他们就动手打我,
还砸了你的摊位,说如果我再敢包庇你,就杀了我,还说,让你赶紧把古玉交出来,否则,
下次就不是砸摊位、打我这么简单了。”“这群混蛋!”曹长胜咬着牙,
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愧疚,“胖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
”如果不是因为他,如果不是因为那块古玉,赵胖子就不会被打,他的摊位也不会被砸,
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跟你没关系,咱们是发小儿,我怎么可能出卖你?
”赵胖子拍了拍曹长胜的肩膀,笑着说,“就是这点伤,不算什么,养几天就好了。倒是你,
长胜,那些人不好惹,你赶紧把古玉交出去吧,或者赶紧跑,别再待在这里了,
你的安全最重要。”曹长胜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被砸得粉碎的面人,
看着赵胖子身上的伤,心里的愧疚和愤怒,越来越强烈。他想逃跑,可他不能,
他不能丢下受伤的兄弟,不能丢下爷爷留下的心血,不能让那些黑衣人得逞。如果他逃跑了,
那些黑衣人一定会继续找赵胖子的麻烦,一定会继续破坏这里的一切,他不能那么自私。
就在这时,他手里的古玉,突然再次变得温热起来,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他的手掌,
流入他的体内。紧接着,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正是昨天那个老者的声音:“年轻人,你终于想明白了。你不是一个普通的手艺人,
你是曹家的末代传人,是‘匠人’血脉的最后希望,你体内流淌着‘匠人血脉’,那块古玉,
是‘匠人’一脉的信物,里面藏着‘匠魂’的秘密,也藏着抵御‘墨翟’的力量。
”曹长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大爷,是你吗?你到底是谁?‘匠魂’是什么?
‘墨翟’组织,到底想干什么?”“我是‘匠人’一脉的守护者,我的使命,就是守护古玉,
寻找‘匠人’血脉的传人,抵御‘墨翟’的入侵。”老者的声音继续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匠魂’,是咱们‘匠人’一脉的核心,是上古‘造物之术’的精髓,
你们曹家祖传的捏面人手艺,其实就是‘造物之术’的缩影,能通过‘醒魂诀’,
赋予作品‘灵韵’。而你,作为‘匠人’血脉的最后传人,在危机时刻,能通过手中的面团,
召请中华传统文化中的神兽、英杰现世,抵御敌人,只是这种力量,需要消耗你的精血,
使用一次,就会伤你一分。”“‘墨翟’组织,是一个背叛了‘匠人’祖训的隐秘组织,
他们的首领,曾经也是‘匠人’一脉的传人,却因为痴迷高科技,走火入魔,
认为‘人工终将胜天工’,致力于通过高科技手段,复制并掠夺传统文化中的‘灵韵’,
制造‘虚拟图腾’,取代真实的文明记忆,进而控制人类的精神世界,
达到他们统治世界的目的。”“他们一直在四处搜捕‘匠人’一脉的传人,
寻找‘匠魂’的秘密,就是为了夺取‘匠人血脉’,彻底掌控中华文明的精神图腾,
完成他们的邪恶计划。现在,你是‘匠人’血脉的最后传人,也是唯一能抵御‘墨翟’的人,
守住你自己,守住古玉,守住‘匠魂’,就是守住咱们中华民族的文明记忆,
守住咱们中国人的根。”老者的声音渐渐消失,古玉也恢复了冰凉,可曹长胜的心里,
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世,自己祖传手艺的秘密,
还有那块古玉的意义,也终于明白了,老者临终前的嘱托,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手艺人,他身上,肩负着守护中华文明的使命,
肩负着“匠人”一脉的希望。他看着被砸得粉碎的面人摊,看着赵胖子身上的伤,
想起爷爷临终前的嘱托,想起昨晚召唤关公幻象时的威严,心里的犹豫和恐惧,
渐渐被坚定取代。他是曹长胜,是曹家的传人,是北京胡同里长大的汉子,
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倔强,有北京人特有的局气,他不能逃跑,不能退缩,他必须站出来,
守住古玉,守住“匠魂”,守住自己的兄弟,守住爷爷留下的手艺,
守住中华民族的文明记忆。他握紧了手里的古玉,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一定会很难走,一定会充满危险,
他会遇到更强大的敌人,会付出更多的代价,甚至可能会失去自己的生命。可他不在乎,
为了自己的兄弟,为了爷爷的心血,为了祖传的手艺,为了中华民族的文明,
就算是粉身碎骨,他也在所不辞。曹长胜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些被折断的竹刀,
捡起那些还能使用的工具,又捡起那块沾着鲜血的关公面人,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
他站起身,拍了拍赵胖子的肩膀,笑着说:“胖子,谢谢你。你放心,我不会跑的,那些人,
我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不会让他们再破坏这里的一切。”赵胖子看着曹长胜坚定的眼神,
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长胜,我相信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跟你一起,
咱们兄弟俩,并肩作战!”曹长胜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是挑起那个被砸得面目全非的面人挑子,走到自己的摊位前,开始收拾起来。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他的身影,在南锣鼓巷的烟火气中,
显得格外高大。他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还在后面等着他,“墨翟”组织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一定会再次找上门来,争夺古玉,夺取“匠人血脉”。可他不再害怕,不再迷茫,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孤独的手艺人,他的身上,肩负着使命,他的身边,
有兄弟的陪伴,有爷爷的期望,还有那些沉睡在面团里的“灵韵”,
那些中华民族的精神图腾,会一直陪伴着他,守护着他。收拾完摊位,
曹长胜坐在那个破旧的小马扎上,拿起一块面团,指尖再次翻飞起来。这一次,
他捏的还是关公,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更加坚定,他的手法,更加娴熟,
他仿佛能感受到,面团里的“魂儿”,感受到关公的威严,感受到“匠魂”的力量。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只想攒钱娶媳妇、守着面人摊的平凡手艺人,
他是“匠人”血脉的传人,是守护中华文明的英雄,他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而远处的胡同口,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曹长胜的身影,一场新的危机,
第二章:非常世界的试炼一、遇见智者与穿越极限曹长胜的誓言还萦绕在南锣鼓巷的空气中,
夜色便再次笼罩了胡同。他将赵胖子送回家养伤,又仔细加固了小院的门窗,
把那块残缺的古玉贴身藏好,手里攥着那个沾血的关公面人,一夜未敢合眼。
他知道墨翟组织的报复不会迟到,却没想到,对方会来得如此迅猛,如此狠绝。天刚蒙蒙亮,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小院的寂静,伴随着赵胖子母亲带着哭腔的呼喊:“长胜!长胜!
快开门!胖子被人抓走了!”曹长胜心头一紧,猛地踹开门,只见赵母浑身发抖,
手里攥着一块染血的黑色布料——那布料的材质,和昨天墨翟杀手身上的紧身衣一模一样。
“昨天后半夜,一群黑衣人闯进来,二话不说就把胖子抓走了,还留下话,说让你带着古玉,
去京郊废弃的首钢旧址赎人,不许报警,否则……否则就等着收胖子的尸体!
”曹长胜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他恨自己的无能,
恨自己连累了最亲近的兄弟,更恨墨翟组织的嚣张跋扈。可他清楚,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
赵胖子的性命危在旦夕,他必须去救,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
就在他转身要去拿面人挑子出发时,贴身藏着的古玉突然再次变得温热,
老者的声音又一次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急切,却又透着一丝指引:“不可鲁莽!
墨翟设下的是陷阱,你如今的血脉之力尚未觉醒,仅凭一时意气,不仅救不出你的兄弟,
还会白白送死。去潘家园旧货市场,找深处的‘匠心阁’,店主徐伯,是上一代匠人守护者,
唯有他,能教你掌控匠魂之力,唯有他,能帮你救出兄弟。”话音落下,
古玉的温热渐渐褪去,只留下一丝微弱的余温,仿佛在提醒他,这不是幻觉。
曹长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老者说得对,昨天召唤关公幻象,纯属偶然,
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掌控那份力量,若是贸然前往,只会重蹈覆辙。他安顿好赵母,
叮嘱她不要担心,随后挑起那个被砸得面目全非的面人挑子,快步走出胡同,换乘地铁,
赶往潘家园旧货市场。潘家园素来鱼龙混杂,假货与真迹并存,吆喝声与讨价还价声交织,
这里有倒卖古玩的商贩,有探寻珍宝的藏家,也有隐藏在市井中的奇人异士。
曹长胜从小到大,只来过几次,对这里的布局并不熟悉,只能凭着感觉,
在错综复杂的街巷中穿梭,寻找老者所说的“匠心阁”。旧货市场的深处,
远离了主街的喧嚣,显得格外僻静。两旁的店铺大多破败不堪,有的大门紧闭,
有的摆满了杂乱无章的旧物件,灰尘厚得能盖住物件的本色。曹长胜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终于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尽头,看到了一间小小的店铺。店铺的招牌是一块发黑的木牌,
上面用朱砂写着“匠心阁”三个小字,字迹苍劲有力,却被厚厚的灰尘掩盖,若不仔细看,
根本无法辨认。他走上前,轻轻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股淡淡的木屑与松节油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店铺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
透进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屋里的陈设。屋里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一排排破旧的木架,
上面摆满了各种残缺的古玩、破损的木雕、断裂的瓷器,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旧工具。
一个身着灰色布衣、头发花白、满脸胡茬的老者,正坐在屋中央的八仙桌前,低着头,
专注地修复着一件破损的青花瓷,他的手上沾满了瓷粉,脸上也沾着些许灰尘,
看起来邋遢不堪,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旧货贩子。“请问,您是徐伯吗?
”曹长胜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打扰到老者。老者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双浑浊却异常锐利的眼睛,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直直地落在曹长胜身上,
又扫过他肩上的面人挑子,最后落在他胸口的古玉上,眼神微微一动。“你就是曹家的小子?
那个召唤出武圣幻象的面人匠?”老者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与他邋遢的外表截然不同。曹长胜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快步走上前,
对着徐伯深深鞠了一躬:“徐伯,求您救救我的兄弟!墨翟组织抓走了他,让我去赎人,
可我根本不会掌控匠魂之力,求您教教我,无论多苦多难,我都愿意学!
”徐伯放下手中的修复工具,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示意曹长胜坐下,随后拿起桌上的茶壶,
倒了一杯凉茶,推到他面前:“我知道你的来意,也知道你心里的急切。
墨翟组织抓走你的兄弟,目的不仅仅是古玉,更是为了引你现身,夺取你体内的匠人血脉。
他们设下的陷阱,看似是赎人,实则是想一举两得,既拿到古玉,又除掉你这个心腹大患。
”曹长胜端起凉茶,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
却丝毫无法平复他内心的焦急:“徐伯,我知道这是陷阱,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兄弟送死。求您,教教我,我必须在他们伤害胖子之前,救出他!
”徐伯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又带着一丝凝重:“你倒是有几分曹家先祖的骨气,
也有北京汉子的局气。不过,匠魂之力,不是一蹴而就就能掌控的。
你昨天能召唤出武圣幻象,不过是危急关头,血脉之力被动觉醒,加上你的精血与面团相融,
偶然触发了醒魂诀。那点力量,就像是风中残烛,转瞬即逝,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匠魂之力。
”“真正的匠魂,不是召唤神像,不是依靠蛮力,而是理解‘神韵’。
”徐伯拿起桌上那件破损的青花瓷,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片上的纹路,“你看这件瓷器,
它之所以珍贵,不是因为它的材质,也不是因为它的工艺,而是因为它承载着古人的情感,
蕴含着传统文化的神韵。捏面人也是一样,你爷爷教你的‘捏的是形,醒的是魂’,
就是这个道理。你以前捏面人,只注重形的相似,却没有真正读懂面人背后的神韵,
没有真正把自己的敬畏与热爱,融入面团之中,所以,你无法真正掌控醒魂诀,
也无法真正唤醒匠魂之力。”曹长胜沉默了,他想起自己捏面人时的样子,大多时候,
只是凭着熟练的手法,复刻出人物的外形,却从来没有静下心来,
去体会孙悟空的桀骜、关公的忠义,去感受那些传统文化符号背后的精神力量。他终于明白,
自己与爷爷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手法的娴熟,更是对“匠魂”的理解。“我可以教你,
”徐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严肃,“但时间紧迫,墨翟不会给你太多时间,
你只有三天。三天之内,你必须学会用‘心’去捏塑,学会读懂神韵,
学会掌控自己的血脉之力,唤醒真正的匠魂。这是你的第一个极限挑战,
也是你救回兄弟的唯一希望。如果你做不到,不仅救不出你的兄弟,你自己也会性命难保,
匠人一脉,也会彻底覆灭。”三天?曹长胜心里一沉。他学捏面人,用了十几年的时间,
才达到如今的水准,而徐伯让他在三天之内,学会用“心”捏塑,学会掌控匠魂之力,
这无疑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他没有退缩,看着徐伯严肃的眼神,想起赵胖子的安危,
想起爷爷的嘱托,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徐伯,我能做到!无论多苦多难,
我都一定会做到!”徐伯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
起身推开八仙桌后面的一扇暗门:“跟我来,这里是匠心阁的地下密室,
也是你接下来三天的修炼之地。记住,这三天,没有退路,只有全力以赴,
要么学会掌控匠魂之力,要么彻底失败,接受命运的惩罚。”曹长胜握紧了手中的关公面人,
挑起面人挑子,毅然跟着徐伯,走进了暗门。暗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徐伯手中的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他不知道,
这三天的修炼,会是怎样的煎熬与磨砺,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在三天之内,
完成这个不可能完成的挑战。但他知道,为了赵胖子,为了爷爷的心血,
为了匠人一脉的希望,他必须拼尽全力,穿越极限。二、盟友与内心的隐居穿过狭窄的通道,
眼前豁然开朗,一间宽敞的地下密室,出现在曹长胜眼前。密室的墙壁是由坚硬的青石砌成,
上面刻着各种古老的纹路,有上古神兽的图案,有传统手工艺的流程,
还有一些晦涩难懂的文字,想必就是匠人一脉的传承印记。密室的中央,
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捏塑工具和不同颜色的面团,
旁边还有几个石凳,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破损的面人、木雕和瓷器,
看起来像是以前修炼者留下的痕迹。“这里就是你的修炼之地,”徐伯关掉手电筒,
密室顶部的油灯瞬间亮起,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密室,“这三天,你就待在这里,
不许出去,不许分心,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我会给你准备食物和水,除此之外,
不会给你任何帮助,一切都要靠你自己领悟。”曹长胜点了点头,放下面人挑子,
走到石桌前,看着桌上的面团和工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急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只有静下心来,才能真正读懂神韵,才能真正唤醒匠魂之力。“你的第一个任务,
”徐伯站在他身边,语气严肃,“捏出一尊关公像,但不是你以前那种只注重外形的面人,
而是要捏出关公的‘忠义神韵’。你要静下心来,去回想关公的一生,
去体会他的忠义、他的威严、他的担当,把你对关公的敬畏,把你对传统文化的热爱,
全部融入面团之中,让这尊面人,真正拥有‘魂儿’。什么时候捏出了神韵,
什么时候再进行下一个任务。”说完,徐伯转身就要离开,走到密室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
指了指密室的角落里:“对了,还有一个人,也在这里修炼,她是另一位匠人传人的幸存者,
精通机关术,名叫阿笙。她天生聋哑,不会说话,但心思缜密,身手不凡,
你们可以相互照应,但切记,不要分心,修炼才是重中之重。
”曹长胜顺着徐伯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角落里的石凳上,坐着一个身着青色布衣的女孩。
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清秀,皮肤白皙,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正低着头,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一些细小的木块和金属零件,手指灵活,动作娴熟,
显然是在制作某种机关。听到徐伯的话,她缓缓抬起头,看了曹长胜一眼,眼神平静,
没有过多的表情,随后又低下头,继续摆弄手中的机关零件,仿佛对身边的一切,
都漠不关心。徐伯走后,密室的门被关上,整个密室,只剩下曹长胜和阿笙两个人,
显得格外安静,只有阿笙摆弄机关零件的细微声响,和曹长胜揉动面团的声音。
曹长胜没有去打扰阿笙,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难处,就像他一样,
阿笙也在努力修炼,努力活下去,努力对抗墨翟组织。他拿起一块红色的面团,放在石桌上,
缓缓揉动起来。按照徐伯的要求,他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努力回想关公的一生。
他想起关公温酒斩华雄的英勇,想起他过五关斩六将的忠义,想起他败走麦城的悲壮,
想起他一生坚守的道义与担当。他试图把这些情感,把这份敬畏,融入手中的面团之中,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捏出的关公像,依旧只是形似,没有神韵,眼神空洞,没有一丝威严,
更没有那份深入骨髓的忠义之气。一次,两次,三次……整整一个上午,
曹长胜捏了十几个关公面人,每一个都栩栩如生,每一个都外形标准,可没有一个,
能达到徐伯的要求,没有一个,能真正拥有“魂儿”。他渐渐变得急躁起来,
双手也开始发抖,他把手中的面团狠狠摔在石桌上,面团散开,溅得四处都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就是捏不出神韵?为什么我就是做不到?”他低声嘶吼着,
语气中充满了挫败与焦急。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到他的耳边。他抬头一看,
只见阿笙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机关人偶——那个人偶,
竟然是一个迷你版的关公,虽然是用木块和金属零件制作的,却栩栩如生,
眉眼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那份忠义与威严,竟然比他捏的面人,还要传神。
阿笙把机关人偶放在石桌上,看着曹长胜,眼神平静,没有丝毫嘲讽,随后,
她拿起一块面团,放在曹长胜面前,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再指了指面团,
然后缓缓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丝虔诚的表情,仿佛在感受什么。曹长胜愣了一下,
看着阿笙的动作,又看了看石桌上的机关人偶,心里突然泛起一丝触动。
他想起爷爷教他捏面人时说的话:“你得信手里这团面里有魂儿,它才有魂儿。
”他想起徐伯说的:“真正的匠魂,是理解神韵,是把自己的敬畏与热爱,融入作品之中。
”他终于明白,自己之所以捏不出神韵,不是因为手法不够娴熟,而是因为他太急躁了,
太急于求成了,他没有真正静下心来,去感受面团的温度,去体会作品背后的精神力量,
他只是在机械地复刻外形,却没有真正付出自己的真心。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捡起地上的面团,重新放在石桌上。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动手,而是闭上眼睛,
再次回想关公的一生,回想爷爷的嘱托,回想赵胖子的安危,回想自己作为匠人传人的使命。
他把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敬畏,所有的热爱,都沉淀在心底,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指尖轻轻触碰面团,感受着面团的柔软与温度。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坚定,
不再像以前那样急躁,不再像以前那样追求速度。他揉动面团,感受着面团在指尖的变化,
仿佛在与面团对话,仿佛在与关公的英魂对话。他捏出关公的脸庞,勾勒出他的眉眼,
粘出他的长髯,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虔诚,每一个细节,都凝聚着他的真心。
他不再注重外形的完美,而是专注于神韵的表达,他想把关公的忠义、威严、担当,
都刻进面团里,让这尊面人,真正拥有“魂儿”。阿笙站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
渐渐露出一丝赞许。她不再摆弄手中的机关零件,而是坐在石凳上,默默陪伴着曹长胜,
仿佛在无声地鼓励他。密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曹长胜揉动面团的细微声响,
阳光透过密室顶部的通风口,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这三天,
曹长胜仿佛进入了一种“隐居”的状态,他抛开了外界的一切杂念,抛开了对赵胖子的焦急,
抛开了对墨翟组织的恐惧,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他每天只吃少量的食物和水,
其余的时间,都在捏面人,都在领悟神韵。他捏了无数个关公面人,
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传神,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有魂儿。他渐渐明白,所谓的醒魂诀,
根本不是什么神秘的咒语,而是自己对传统文化的敬畏与热爱,是自己对作品的真心与虔诚,
是自己作为匠人,那份坚守与担当。
三章:英雄归来与薪火相传一、得到嘉奖与直面黑暗京郊废弃工业遗址的铁锈味还黏在衣角,
曹长胜抱着阿笙的手臂已经僵得发麻,
指尖能清晰摸到她后背那片灼伤的焦痕——那是为了替他挡下改造战士的火焰掌,
硬生生烙下的伤。赵胖子跟在身后,胳膊上的纱布渗着淡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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