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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薪百万,我上门清理的不是垃圾,是人渣

枕悦听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时薪百我上门清理的不是垃是人渣》内容精“枕悦听风”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张佩兰林若微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时薪百我上门清理的不是垃是人渣》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若微,张佩兰,顾屿安的女生生活全文《时薪百我上门清理的不是垃是人渣》小由实力作家“枕悦听风”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02: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时薪百我上门清理的不是垃是人渣

主角:张佩兰,林若微   更新:2026-02-15 14:3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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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行十年,清理过一百三十七个凶案现场,见过两千四百六十五种血迹形态,

最高收费记录是一小时一百万。这次的雇主,是个住在山顶别墅的憔悴阔太。

她指着满地狼藉的古董瓷器碎片,和墙上一道狰狞的划痕,轻声说:这些,麻烦您了。

我点点头,报出我的最低时薪。她眼都不眨,直接付了二十四小时的定金。

在她准备带我上楼时,一个珠光宝气的老妇人冲了进来,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林若微!

你这个丧门星!又把我的宝贝给砸了!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阔太捂着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抗。老妇人骂骂咧咧,一转头看见了我,

鄙夷地上下打量:新来的佣人?手脚这么慢!还不快滚去把地扫了!告诉你,

打烂我一只花瓶,你十年都赔不起!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被我的眼神看得发毛,

色厉内荏地吼道:看什么看!一个下人,还敢瞪我?我笑了笑,缓缓开口。夫人,

我的工作,不是清理垃圾。而是制造垃圾。第一章你说什么?张佩兰,

也就是我的雇主林若微的婆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气,吊梢眼几乎要立起来。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一个“下人”当面顶撞过。我没理会她的质问,

径直走到那片狼藉的中心,蹲下身,戴上随身工具包里的白色手套。动作不急不缓,

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典型的权力型人格障碍,通过贬低他人获得掌控感。对付这种人,

无视是最好的武器。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张佩兰的声音尖锐得像能划破玻璃,

林若微,这就是你找来的人?一点规矩都不懂!给我立刻把她赶出去!

林若微瑟缩了一下,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恐惧像一层透明的壳,

将她牢牢禁锢。我拿起一片最大的青花瓷碎片,对着光看。做工精良,釉色温润,

确实是好东西。可惜了。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墙上那道刻意而为的划痕,

最后落回张佩兰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上。张女士,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

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

我的声音很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播报天气。张佩兰愣住了,

似乎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你……你一个扫地的,跟我谈法律?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发出一阵夸张的嗤笑,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这栋别墅值多少钱吗?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整个城市混不下去!

开始人身威胁了,黔驴技穷的第二阶段。我没接她的话,而是转向林若微,我的雇主。

林女士,合同上写明,工作期间,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受干扰的环境。现在的情况,

已经违反了我们的约定。林若微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求助似的看着我,

又惊恐地瞥向她那如同斗鸡般的婆婆。我……我……你什么你!

张佩兰一把将林若微推到一边,自己则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我,

给你脸了是吧?装什么专业人士?不就是个清洁工吗?我给你双倍价钱,现在,立刻,

给我跪下把这些碎片舔干净!她说着,从爱马仕手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

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红色的纸币散落一地,像一场荒谬的雪。林若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下意识地想上前来,却被张佩兰一个凶狠的眼神钉在原地。我脸上的肌肉动都没动一下。

弯腰,慢条斯理地捡起一张钞票,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我当着张佩兰的面,用两根手指,

将那张崭新的钞票,从中间,一点一点,撕成了两半。再撕成四半。八半。

直到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碎屑,从我指缝间飘落。你……你敢撕我的钱!

张佩兰的眼睛瞬间红了,那不是愤怒,而是被触犯了神明般的暴怒。张女士,我抬起眼,

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第一,我不是清洁工,我的职业是‘现场清理师’。第二,

我的时薪,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

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最好别再碰我的雇主。否则,

下一个被清理的‘现场’,可能就是你。我的话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狠狠扎进她的耳朵里。张佩兰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她大概从未见过我这样的“下人”,

冷静、强硬,甚至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她眼中的嚣张跋扈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疑和审视。而一旁的林若微,则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

她那双死水般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一点微光。第一步,建立威慑。搞定了老的,

才能和小的谈正事。空气凝固了几秒钟。突然,别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妈,若微,又在吵什么?

我在公司都能听见你们的声音了。是顾屿安,林若微的丈夫,张佩兰的宝贝儿子。

他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刚刚建立的平衡。张佩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指着我,对她儿子哭诉:屿安!你可算回来了!

你看看你老婆找来的这个下人,不仅顶撞我,还撕我的钱,甚至还威胁我!

顾屿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狼藉,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上位者天生的审判意味。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第二章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仿佛我是一只不小心闯入他领地的苍蝇。

妈宝男的典型特征:对母亲无条件信任,对外人无差别攻击。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只是将目光转向了林若微。她是我的雇主,只有她有权让我离开。

林若微被丈夫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垂下头,避开了与他的对视。屿安,

她……她是我请来打扫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打扫?顾屿安冷笑一声,

指着地上的钞票碎屑,打扫的能有这么大脾气?我看是来闹事的吧!林若微,

你现在是越来越能耐了,敢把不三不四的人往家里带了?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插在林若微本就脆弱的神经上。张佩兰见儿子为自己撑腰,气焰又嚣张起来,

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听见没有?我儿子让你滚!马上滚!

不然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我依旧没看他们母子,视线始终锁定在林若微身上。林女士,

我的耐心有限。你还有三分钟时间,决定是中止合同,赔付我二十四小时的违约金,

还是……请无关人员离场。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剑拔弩张的客厅里,

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顾屿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违约金?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跟顾家谈钱?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支票簿和钢笔,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撕下来扔到我面前,这里是十万,拿着钱,现在就消失。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就在我脚边。林若微的脸色更加惨白,她看着地上的支票,身体摇摇欲坠。那是对她,

也是对我的,赤裸裸的羞辱。用钱解决一切,是他们这类人唯一的思维模式。可惜,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我笑了。顾先生,看来你和你母亲一样,都喜欢用钱砸人。

我弯下腰,捡起那张支票,却没有看上面的数字,而是直接递到了林若微面前。林女士,

这是你的丈夫,在为你请的人支付报酬。所以,现在是你拖欠我的服务费,

还是他……在干涉你的合法消费权?我把问题抛了回去。一个看似简单,

却无比尖锐的问题。林若微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她大概从没想过,家庭内部的压迫,

可以被这样清晰地解构成一个法律概念。顾屿安的表情也变了,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他有些恼羞成怒,这是我的家,我想让谁滚,谁就得滚!

是吗?我扬了扬眉,据我所知,这栋别墅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林若微女士的名字。

所以,从法律上讲,这里是她的家。而你和你的母亲,严格来说,只是住在这里的‘家人’。

我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这是我的职业习惯。这句话一出,

顾屿安和张佩兰的脸色同时变得极为难看。特别是张佩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起来:你胡说八道!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写的谁的名字都一样!哦?不一样。

我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婚前全款购置,登记在个人名下,属于个人财产。这一点,

法律规定得很清楚。我看着林若微,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林女士,

你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你有权决定,谁可以留下,谁……必须离开。我的话像一颗石子,

投进了林若微那潭死水般的心湖。她呆呆地看着我,

又看看暴跳如雷的婆婆和脸色铁青的丈夫。这么多年来,

她一直被灌输“嫁进顾家就是顾家的人”,“一切都要听婆婆和丈夫的”,她从未想过,

自己竟然拥有这样的权利。沉默。死一般的沉默。顾屿安和张佩兰都死死地盯着林若微,

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和警告。他们在等她像往常一样,屈服、道歉、然后把我赶出去。

林若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我以为她又要退缩时,她却突然抬起头,迎上了顾屿安的目光。那双曾经黯淡的眼睛里,

第一次燃起了一簇微弱却倔强的火苗。苏小姐,她开口了,声音虽然还在颤抖,

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请您……继续您的工作。然后,她转向自己的丈夫和婆婆,

深吸一口气。妈,屿安,请你们……先上楼回避一下。

第三章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张佩兰的嘴巴张成了“O”型,

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她指着林若微,手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你敢让我回避?顾屿安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林若微,眼神冰冷得像刀子:林若微,你再说一遍?威胁升级了。

这是他们最后的防线。林若微被他的眼神看得再次瑟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收回自己的话,

只是攥紧了拳头,重复道:我请苏小姐来处理一些事情,需要安静。处理事情?

处理什么事情?张佩兰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尖叫道,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

想联合外人来对付我们母子!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屿安,把这个女人给我轰出去!

顾屿安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笼罩在林若微和我面前。我最后说一次,

滚。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我没有理他,

而是从工具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支录音笔,放在了茶几上。林女士,

既然你决定继续履行合同,那么,我们需要进入下一个流程了。我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七分,地点,顾宅。委托人,林若微女士。清理师,苏禾。现在,

请委托人陈述需要清理的具体‘目标’。我的举动让顾家母子都愣住了。

你……你在干什么?顾屿安警惕地看着我。我抬眼看他,

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取证。这是我们工作流程的一部分。顾先生,

如果你再有任何试图阻挠我工作的言行,都会被视为妨碍证据收集,我会一并记录在案。

证据?什么证据?张佩兰的声音有些发虚。我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若微。

这个选择题,必须由她自己来做。是继续忍气吞声,还是……彻底撕破脸皮。

林若微的目光从录音笔上扫过,最后落在我平静的脸上。她仿佛从我的眼神里汲取到了力量,

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她缓缓走到那片狼藉的瓷器碎片前,蹲下身,

捡起了一个已经摔掉把手的杯子。这个杯子,是我父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的悲伤,昨天,我只是不小心说了句想回娘家看看,

妈……就把我爸送我的所有东西,都砸了。她抬起头,看向墙上那道划痕。那幅画,

是我母亲亲手画的。妈说,挂在这里晦气,就用剪刀划破了。她站起身,一步一步,

走到顾屿安面前,拉起了自己的衣袖。白皙的手臂上,赫然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新旧交叠,

触目惊心。屿安,你还记得吗?上个星期,你陪客户喝多了回来,妈说我没有照顾好你,

就用手掐我,说要给我点教训。顾屿安的眼神闪躲,不敢看那些伤痕。你……你别胡说!

那……那是不小心的!是吗?林若微惨然一笑,泪水终于决堤,那前天呢?

我给孩子做的辅食,妈说盐放多了,直接把滚烫的碗扣在了我手上,这里……

她伸出另一只手,手背上一大片可怖的烫伤水泡,有些已经破了,皮肉翻卷。

这也是不小心的吗?顾屿安彻底说不出话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张佩兰却像被踩了痛脚,疯了似的扑上来:你这个贱人!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烫你了?

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打翻的!屿安,你别信她,她就是故意在演戏,想离间我们母子!

她一边尖叫,一边伸手想去抢夺我放在桌上的录音笔。情绪失控,开始狗急跳墙。

我侧身一步,轻易地躲开了她。我的动作快得像一道幻影,甚至在躲开的同时,

顺手将录音笔拿了起来。张佩兰扑了个空,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不稳,狼狈地摔倒在地。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妈!顾屿安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去扶。就在这时,我开口了。

林女士,你的陈述我都记录下来了。总结一下,

你的诉求是:清理掉所有能证明你长期遭受家庭暴力的证据,是吗?我的话,像一枚炸弹,

在客厅里轰然炸响。“家庭暴力”四个字,让顾屿安和张佩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若微看着我,含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她哽咽着,说出了让我都有些意外的话,

苏小姐,我改主意了。她擦干眼泪,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决绝。

我的诉求不是清理证据。而是……收集所有证据,越多越好。我要离婚,

我还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第四章林若微说出“付出代价”这四个字时,

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张佩兰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

状若疯癫:你敢!林若微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离开顾家!

更别想分走顾家一分钱!顾屿安也厉声喝道:林若微,你闹够了没有!跟我妈道个歉,

这件事就算了!还在试图掌控局面。可惜,天平已经倾斜了。林若微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我收起录音笔,对她点了点头:可以。但合同内容需要变更。

从‘现场清理’变更为‘危机处理与证据保全’,费用……要翻倍。没问题。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我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微型扫描仪和一个平板电脑,现在,

我们需要对你身上的伤势进行第一轮证据固定。我的专业和冷静,

与顾家母子的疯狂形成了鲜明对比。顾屿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上前一步想要阻止我:你干什么!不准拍!我抬眼看他,眼神冷得像冰。顾先生,

我现在是以林若微女士代理人的身份,进行合法的取证工作。你如果再上前一步,

我就以‘故意伤害’和‘暴力胁迫’的罪名,立刻报警。你!

顾屿安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屿安,别怕她!

她就是个狐假虎威的骗子!报警?你让她报!

我看警察来了是抓我们还是抓她这个私闯民宅的!张佩兰在一旁煽风点火。愚蠢。

警察来了,看到林若微一身的伤,第一个被带走的就是你。我没再理会他们的叫嚣,

开始用扫描仪仔细记录林若微手臂和手背上的伤痕。高精度的三维扫描,

可以将伤口的形态、深度、新旧程度完美地记录下来,比任何照片都更具说服力。

林若微很配合,尽管扫描仪的冷光照在伤口上,她疼得嘴唇发白,却一声不吭。

就在我专心工作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张佩兰悄悄地挪动到沙发旁,

拿起了一个沉重的铜质摆件。她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的后脑勺。想动手?

正合我意。我假装毫无察觉,继续手中的工作。就在她举起摆件,准备砸向我的瞬间,

我头也不回,猛地向后伸出左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啊!张佩兰发出一声痛呼,

手里的摆件“哐当”一声掉在地毯上。我的力气很大,她的手腕被我攥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我!她疼得脸都白了。顾屿安见状,终于失控,

怒吼一声朝我冲了过来:放开我妈!他挥起拳头,直冲我的面门而来。

林若微吓得尖叫起来。我眼神一凛,扣着张佩兰手腕的左手猛地一拧一推,

将她整个人推向冲过来的顾屿安。顾屿安猝不及防,只能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母亲,

两人一起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整个过程,电光火石。我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只是收回了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正当防卫。我看着惊魂未定的母子俩,

淡淡地吐出四个字,监控应该都拍下来了吧。我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瞟向了客厅角落里一个极为隐蔽的摄像头。张佩兰和顾屿安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纸还白。他们忘了,为了监视林若微,他们在家里装满了摄像头。而现在,

这些摄像头,反而成了记录他们罪行的铁证。你……你到底是谁?顾屿安的声音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恐惧。我的身手,我的冷静,我的洞察力,

没有一样是普通的“清理师”该有的。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对林若微说:林女士,

物理证据的初步采集已经完成。接下来,我们需要寻找一些电子证据和文件证据。

你婆婆的书房,通常会是她的‘战利品储藏室’。

我故意把“战利品储藏室”几个字说得很重。张佩兰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林若微立刻会意:书房在二楼,我带您去。不准去!张佩兰像疯了一样挡在楼梯口,

那我的书房,谁都不准进!反应这么激烈,看来里面有好东西。我看着她,

笑了笑:张女士,你确定要阻拦吗?根据法律,在涉及家庭暴力的离婚诉讼中,

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

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可以少分或者不分。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甚至,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四个字,像四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顾家母子的心上。张佩兰的脸上血色尽失,

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而顾屿安,则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惊疑、愤怒,

还有一丝……正在滋生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来打扫卫生的。我是来,

拆掉他们这个家的。第五章张佩兰死死守在楼梯口,像一只护食的母狼。

我不管你胡说八道什么!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上二楼!越是这样,

越证明书房里有鬼。我没有强行突破,而是转向林若微:林女士,你婆婆的书房,

有没有什么你觉得可疑的地方?林若微努力地回忆着,眉头紧锁:我……我很少进去。

她总说里面有很多重要文件,不让我碰。不过……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犹豫。

不过什么?我追问道。不过我偶尔进去打扫卫生的时候,总觉得……墙上那副山水画,

位置有点不对劲。她不确定地说,好像每次看到,都和我上次看到的位置有细微的差别。

一幅画?我的目光立刻投向了张佩兰。只见她听到“山水画”三个字时,

眼神明显地慌乱了一下,虽然她很快就用愤怒掩饰了过去,但那瞬间的反应,

没有逃过我的眼睛。Bingo。好,我知道了。我对林若微点点头,

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喂,是我。我开门见山,

帮我查一下顾氏集团近五年的财务流水,以及张佩兰和顾屿安所有个人账户的资金往来。

另外,查一下张佩兰名下有没有保险箱租赁业务。十五分钟,把报告发给我。

我的语气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感情。挂掉电话,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顾屿安和张佩兰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大概想不通,一个“清理师”,

为什么能发出这样指令。你……你到底在给谁打电话?顾屿安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的后勤团队。我言简意赅地回答。这是实话。我的公司“凤凰危机处理”,

拥有全城最顶尖的信息分析师和法务团队,他们是我能开出时薪百万的底气。

张佩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评估我到底是在虚张声势,

还是真的有恃无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概十分钟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份加密文件传了过来。我点开文件,快速地浏览着。

有意思。顾氏集团的账目很干净,但张佩兰的个人账户,在过去的三年里,

有十几笔总额超过五百万的资金,流向了一个海外账户。我抬起头,看向张佩兰,

将手机屏幕转向她。张女士,需要我解释一下,这些汇往开曼群岛的资金,

是做什么用的吗?据我所知,这是典型的资产转移手法,用来规避离婚时的财产分割。

张佩兰看到屏幕上那清晰的转账记录,瞳孔猛地一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是我个人的投资!她还在嘴硬。是吗?我笑了笑,继续往下划动屏幕,

那这份保险协议,也是投资吗?屏幕上,是一份高额人身意外险的保单。

投保人:顾屿安。被保险人:林若微。而受益人那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字:张佩兰。保额,

三千万。这份保单,是在林若微和顾屿安结婚后的第二个月签订的。林若微凑过来看了一眼,

瞬间如遭雷击,她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屿安……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颤抖着问自己的丈夫。顾屿安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知道……这肯定是妈……妈她自己……

他下意识地就把责任推给了自己的母亲。张佩兰被儿子卖了个干净,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做这一切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们顾家的财产不被这个外人分走!母子俩,当场反目。一场好戏。

我没有打断他们的内讧,只是静静地看着,然后不紧不慢地抛出了最后一记重磅炸弹。

张女士,我这里还有一份更有趣的东西。我点开一份音频文件。

里面传出张佩兰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男人:张姐,事情都办妥了。刹车动了手脚,

保证看不出痕迹,只会以为是意外。张佩兰:干得干净点,别留下尾巴。事成之后,

钱少不了你的。男人: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信?不过……那可是你儿媳妇的亲爹,

你真下得去手?张佩兰:哼,谁让他不识抬举,当初非要让林若微签什么婚前财产协议,

挡了我的路,就该死!录音播放完毕。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林若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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