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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香令

傲寒骨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骨香令》男女主角村正陈白是小说写手傲寒骨所精彩内容:热门好书《骨香令》是来自傲寒骨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民间奇闻,白月光,励志,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陈白术,村正,阿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骨香令

主角:村正,陈白术   更新:2026-02-15 14: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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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谢渡,我们村有个祖传的魔咒——女的成年必须滚蛋,男的敢出去七天就得死。

全村人都信,就我不信。我不仅要出去,还要考功名,带他们全部走出这破山沟。

但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决定会让我后悔一辈子。我们苏家村的女子都生得贼好看,

但村里有个代代相传的破规矩。女的到了十五岁必须滚出村,一辈子不能回来,

不然就会得怪病,三个月内必死。男的更离谱,成年后要是离村七天不回来,直接横死,

没商量。据说村子是百年前逃难来的两支族人,一支姓苏,一支姓谢,只要是这两姓的人,

都逃不过这操蛋的宿命。我小时候就不信这些,扬言要考功名,带全村人走出这破地方。

长辈们听了这话,一个个脸黑得像锅底,只有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阿诺,眼冒星星地点头。

1 禁忌之约阿诺叫苏诺,是村正的闺女,比我小一岁,

从小就是村里最水灵的丫头——颜值天花板那种,纯纯的村花,绝了。我们村藏在深山坳里,

四面环山,像一口倒扣的大锅。听老人说,以前出山要翻三天山路,经常有男的赶不回来,

尸首就扔在山沟里喂狼。后来修了路,可那规矩刻在骨子里,没人敢试。

我生下来就有点邪门,满月那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出山。

”长辈们吓得跪了一地,说我怕是老祖宗转世,来渡大家的,就给我取名,叫谢渡。

这波操作属实把我整不会了,但名字就这么定了。长大点后,我读了几年书,

知道了村规的来历,心里更不信了。我说这些都是唬人的,

肯定是村正为了拴住年轻人编的瞎话。村正的儿子阿虎就因为这个跟我结了梁子,

见面就横眉冷对,干过好几架。但每次打架,阿诺总抱着她哥的胳膊拉偏架,阿虎疼她,

架自然打不下去。事后阿诺悄悄问我,为啥以前出山的人回不来?为啥她小时候见过的姑姑,

现在没影了?我答不上来,只能胡扯说,可能山里有瘴气,男女中了招不一样。

她歪着头问我,瘴气还能分男女?我被她问住了,就说,等我长大,一定学医,解了这瘴气,

带你出山。她眼睛亮得像星星,说渡哥哥,你得说话算话。我倒是争气,读书过目不忘,

先生说我肯定能考中秀才,成为村里第一个有功名的人。但每次说到这儿,

长辈们就都沉默了,脸色难看得一批。时间过得贼快,我虚岁十六那年,县试发了榜,

我果然中了案首。我没忘对阿诺的承诺,托人买了医书,日夜苦读,想着以后悬壶济世,

破了这村里的邪门规矩。喜报送来的那天,全村人都聚在村口。

送喜报的差役以为乡亲们是来道贺的,笑得跟花一样。但村里每个人脸上,

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差役是个厚道人,把喜报交到我手里后,特意拉着村正的手说,

难得村里出个案首,以后是要光宗耀祖的,你们可别为了眼前利益,耽误了孩子的前程。

村正这才挤出笑脸,给差役塞了串铜钱,拍着胸脯说,去!砸锅卖铁也要供他去府试!

但我看得清楚,他眼底藏着深深的忧虑。那晚,我爹早早催我睡下,我睡不着,偷偷溜出门。

却看见村长和村里几个长辈,都聚到了祠堂里。我刚想凑过去听,

就撞见了同样躲在祠堂外的阿虎和阿诺。他俩见了我,如临大敌,拦着不让我过去。

我问他们听到了什么,是不是跟我去府试有关?他俩死活不开口,任我怎么问,

都咬着嘴唇不说话。这是我头一回见阿诺不帮我。我火了,

说了句重话:“你们是不是巴不得我走不成?”阿虎一拳呼在我脸上,

眼神凶得像要生吞了我。阿诺也破天荒地没来拉架,只低着头,肩膀发抖。就这么着,

我跟他们兄妹结了梁子,整整一个月,谁也没理谁。转眼到了启程的日子。那晚,

我正在屋里收拾行李,忽然听到窗棂上响了石子声。这是阿诺跟我约定的暗号。

我心里的气早消了,一直盼着临走前见她一面。我悄悄翻出院墙,在老槐树下,

果然看到了阿诺。月光洒在她身上。她半低着头,青丝披散,眼睫毛微抬,白嫩的脸上,

一双眼睛像是盛满了星星。一个月没见,我才发现,阿诺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妞——这颜值,简直杀我。我心口莫名跳得贼快,走到她身边,

她不说话,只拉起我的手。我们跑了很久,跑到小时候常去的山坳里才停下。都喘着粗气,

她的胸口起伏不定。幸好夜色浓,遮住了我发烫的脸。她终于抬起头,我却发现,

她已经是满脸泪。那眼睛里,有欢喜,有不舍,还有深深的悲凉。我下意识把她搂进怀里,

她靠在我肩头,过了好一会儿,轻声说:“渡哥哥,你别忘了我。”我觉得这话不对劲,

正要问,她却在眼前解了衣裳。我整个人直接傻掉——这是我头一回看见女子的身体,

顿时脸红得像猴屁股,脸烫得像灶膛里的炭。我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这是干嘛?

”她说:“我明年就及笄了,我得离开这儿,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手忙脚乱地把她衣服拢好:“不会的不会的,我会学好医术,回来救你,救所有人。

你看,我不就能出去吗?”她踮起脚,用软软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我一个少年郎,

脑子里直接空白,慌得一批,回过神来,猛地推开她,撒腿就跑。转身时,我余光瞥见,

远处树下,阿虎的身影像铁塔一样立着,眼神冷得像刀。那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后悔,嘴唇上好像还留着阿诺的软软触感和淡淡香味。但我没勇气去找她,

只盼着她再来找我。结果一等就是七天,直到我走的那天,她都没再出现。我是下午走的。

那天村里摆了饯行宴,每家都来了人,可我脖子都望断了,也没见着阿诺,连阿虎也没来。

太阳一点点西斜,我心里空落落的,也吃不下啥。临走前,我爹却让我跪在祠堂门口,

给村正磕头。我心里纳闷,村里啥时候有这规矩了?但看着满村人严肃的表情,

又想着村正待我不薄,这些天为我凑盘缠,跑前跑后,我就没二话,

跪下就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等我抬起头,却看见村正和几个长辈,正在偷偷抹眼角。

我刚想说几句感激的话,村正却拿出一个挂坠,亲手挂到我脖子上。

那是个比小指还细的白瓷小瓶,用红绳系得死紧,他打了个死结。他说这是全村人的心意,

叮嘱我必须随身戴着,不管什么时候,哪怕洗澡也不许摘下来。我感受到大家凝重的目光,

重重地点了头,说绝不敢忘。临上车时,我本想问阿诺在哪,但看这么多人,

终究没好意思开口。反正她及笄还有一年,等我府试放假,再回来找她吧。踏上马车那一刻,

我回头望去,忽然看见人群后冲出一道人影。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重重一拳。

我听村正厉喝一声,定睛才看清是阿虎。他揪着我衣领,眼睛通红。我要走了,

不想在众人面前跟他干架,就没还手。他浑身发抖,死死盯着我,半天,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别忘了阿诺。”神经病啊!我心里疯狂吐槽,我又不是不回来。

我瞪他一眼,但嘴上还是答:“我不会忘。”他松开手,我摸了摸肿起来的脸,

在众人的目光里,转身踏上了求学的路。2 骨香之谜到了府城,

我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而且跟我猜的一样,村里的禁忌,一直没在我身上应验。

我把这些事都写在信里,托人捎给阿诺。我告诉她,我好好的,让她别担心,

我一定会实现当年说的话。只是奇怪,阿诺从来没回过信。好在府学里同窗多,

日子有了新的乐子,冲淡了我心里的小失落。我住在学舍,七八人一间,晚上难免吵吵闹闹。

我平时话少,只埋头读书,同窗们倒也不烦我。只有一回,我跟几个同窗去汤池洗澡,

大家都脱得精光,就有人看见我脖子上的挂坠。倒不是没人戴挂饰,但一般男的戴的,

不是玉佩就是金豆子,像我这样的小瓷瓶,确实少见。他们打趣我,

问是不是心上人送的定情信物。我说算是吧,不过是全村人送的。说话间,

我忽然觉得一道目光直直盯着我胸口。一抬头,看见个不认识的少年,跟我年纪差不多,

也在汤池里,看着面熟,应该是府学里的。我问他看啥,都是大老爷们有啥好看的?

他这才收回目光,嬉皮笑脸地说,馋我身子。我靠,这什么虎狼之词!我赶紧换了个地方,

匆匆洗完逃回学舍。没想到晚上,他居然找上门来。我以为真遇着什么断袖的变态,

正要轰他出去,他才收起那副不正经的嘴脸,说他住我隔壁斋舍,是学医的,叫陈白术。

我问他来干嘛?他说想看看我的挂坠。我抄起枕头就要打,他终于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没闻到一股怪香吗?”我愣了愣,左闻右闻,啥也没闻出来,只当他忽悠我。

他却认真地说,他是医药世家出身,从小嗅觉就特别灵,肯定不会错。我不信,

他就让我考他,要是考不倒,就把挂坠给他瞧瞧。我答应了,正好我藏了些药材,

就拉着他溜进药房。结果神了,我把药材藏在柜子里,只露一丝缝,他一闻就能说出名字,

连年份都准得一批——这鼻子,属实开挂了。我真服了,只好把挂坠解下来给他看,

只叮嘱他千万别弄坏。他翻来覆去地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你真闻不出来?有股幽香,

还混着草药味。”我摇头,这东西我戴了这么久,要说汗味倒有,香味是一点没闻到。

陈白术把挂坠还我,问了些村里的事。当时我跟他不熟,就没提村里的禁忌,随口敷衍了事。

后来慢慢熟了,我发现这人除了不太正经,倒也没啥毛病。只是有时候,他神神叨叨的,

好像身份没那么简单。因为我学医,难免接触药材,有时候也帮先生炮制些丸散。

陈白术虽然是学医的,却总往道观跑,同窗们都说他以后要去做道士。

有回先生带我们去义庄,看没人认领的尸首,教我们辨认骨骼经络。同窗们大多害怕,

只有陈白术,像逛自家后院似的,甚至对着几具尸首拱手作揖。不止我,

同窗们好几次被他整得心里发毛,他却只是笑笑,说打个招呼罢了。时间长了,见得多了,

我们也不怕了。但有回义庄送来个夭折的婴儿,我们照例行了礼,正唏嘘着,

陈白术却脸色大变,如临大敌。他悄悄把我拉到身后,往我袖子里塞了道黄符。

事后我问他搞什么名堂,他说婴儿怨气重,会冲撞人。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可第二天,

同窗里就有好几个人莫名其妙发起了高烧。连我学舍里,也有人说起梦话,说梦到婴儿在哭,

吓得一夜没睡。我这才觉得邪乎,对陈白术刮目相看。我问他怎么知道的,

他又嬉皮笑脸起来,说医道不分家,略懂皮毛。他一直对我那挂坠特别上心,但每次说起,

又总是欲言又止。我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就更没告诉他村里的秘密。其实那禁忌,

我自己都不信了,我出来这么久,不还是好好的?可临近年底,府学里组织了一次采药,

去深山里待了七天。我是山里长大的,自然没啥感觉,七天后回来,同窗们都累得脱了形,

我还精神抖擞。但陈白术见了我,却脸色大变。他一把扯开我领口,问我挂坠呢?我一摸,

脖子上空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弄丢了。我翻遍了行李,又问同窗,都说没看见。

我心里凉了半截,想着回去肯定要被村正骂死。可陈白术比我还急,追问我走的路线,

最后见到挂坠是在哪儿。我有点感动,又觉得他小题大做。猛然间,我记起村里的禁忌,

心里一紧,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他没答话,只塞给我一串檀木珠子,叮嘱我别出学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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