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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终于疯了

菩提岂无树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这个男人终于疯了》是菩提岂无树的小内容精选:刘帅,寂灭,化作是著名作者菩提岂无树成名小说作品《这个男人终于疯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刘帅,寂灭,化作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这个男人终于疯了”

主角:寂灭,刘帅   更新:2026-02-15 04:3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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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这个人终于疯了。刘帅站在岔路口。十二点十七分,午休,他本要去吃午饭,

然后骤然停住。“歪比巴卜。”他转头,四下无人。“你瞧瞧别人家孩子。

”“你看看人家老公。”“试用期总结写一下。”“跟了你三年,不如跟师兄三天快活。

”声音不是飘在空气里,是硬生生凿进脑子里的,带着刺骨的真切。刘帅的手指瞬间僵住,

指甲无意识地抠进掌心,掐出几道白痕。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

一百道……念头像失控的蜂群,撞进他的颅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朕的钱!”“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你还想不想要工资了?

”“你这个废物。”每一句话都裹着原主人的情绪,不甘、怨毒、傲慢、悲愤、癫狂、绝望,

像一万根烧红的针,扎进颅腔。刘帅的眼球开始剧烈震颤,

视线里的世界扭成一团模糊的色块。“高卧九重天 ——”“道友请留步。

”“此物与我有缘。”“可得长生否?”“不学。”“不学。”“不学。

”无数声音重叠、堆叠、互噬,颅腔里炸成一片混沌。他嘴唇翕动,喉咙像灌了水泥,

发不出半点声响。“杀人者,厉飞雨!”“我吃定了,耶稣也留不住他,我说的!”“大郎,

喝药了。”“还我哥哥命来 ——”不是一个人在喊,是成千上万。九天之上被背叛的仙帝,

深渊之底沉沦的妖魔,洞房花烛夜遭背弃的痴人,

地铁上被踩了一脚不敢吱声的社畜…… 他们的愤怒、委屈、恨意、执念,

全砸进了刘帅的脑子里。“血海不枯 ——冥河不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帅的眼眶红得滴血,眼周的毛细血管寸寸炸裂,身体开始发抖,从手腕到小臂,

从肩胛到脊背,最后整个人都在剧烈震颤。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像破了的气球在漏气,而后笑声扭曲,化作哭腔,又变成介于笑和呕之间的诡异动静。

“别、念、了。”三个字,一字一顿,像是从石缝里硬生生抠出来的。“你这泼猴。

”“戴上这道金箍 ——”“别念了!!”他终于吼出来,声音劈叉、破音,

带着喉咙磨破的血丝。路人纷纷回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马路中央,

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眼泪和笑挤在同一张脸上,狰狞又可怖。有人绕道走,

有人低声嘀咕:神经病。没人知道,这个人的脑子里,正在经历一场灭顶的风暴。

“佛说: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三生万物 ——”漫天的声音忽然开始汇流,在颅内旋转、聚拢、坍缩,

最后压成一个针尖大的点,像恒星诞生前的那一秒,死寂到极致,又蓄着毁天灭地的力。

刘帅不抖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方才还在剧烈震颤的手掌,此刻安静地垂着,

指节微微曲起,像随时要握住什么。嘴角慢慢扯开,不是笑,是一种恍悟的释然。

“…… 原来是这样。”声音很轻,散在风里。没有人知道这个下午刘帅经历了什么,

正如没有人知道鸟儿为什么飞翔。世间只知道,这个男人,疯了。真疯了。就在今天。

第二章:太吵了!“喂!”刘帅听见了,没动。“你要死啊?站马路中间!

” 货车司机老李把头探出车窗,怒骂,“不要命了?你这个疯子!”疯子。

这个词落进耳朵里,没激起半分波澜。因为与此同时,脑子里的声音还在翻涌:“想成功,

先发疯。”“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你相信光吗?”“他还是个孩子。”分不清,

也不必分清,全是聒噪。“喂!听见没有?滚开!狗日的!” 老李的怒骂更凶了,

车头几乎贴到刘帅的脚尖。刘帅看着老李。太吵了 —— 他感觉。脑内脑外,一样的吵。

他想让外界安静一下,就一下。他下意识挥了挥手,像赶一只绕着脸飞的蚊虫。

然而一道无形的气刃从他指尖溢出,掠过车头,精准切入驾驶室。人和车,被齐整整切开,

老李的意识在瞬间消散,连一丝痛苦的声响都没发出,世界,突然安静了。

刘帅盯着自己的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指尖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确认什么,而后放下手,

抬脚继续往前走。“卧…… 槽。”后车司机目瞪狗呆,震惊到忘记把住方向盘,车头一歪,

狠狠追尾在前车的车尾上,剧烈的碰撞声在街头炸开。刘帅没回头,脚步未停,

脑子里那些来自诸天万界的意志,像千万条奔涌的河流,正在他的意识深处寻找入海口。

有的撞上礁石,碎得无影无踪;有的找到路径,顺势淌入;还有的撞在颅骨内侧,

钱……”“仙帝…… 本帝…… 遭人暗算……”“退婚…… 三十年河东……”全是碎片,

漫天的碎片,在他的意识里慢慢沉淀。前方有细碎的动静飘来,不是冲他来的,

是从两侧楼宇间钻出来的 —— 压着嗓门的交谈,偶尔启动又立刻熄火的引擎,

还有细微的、按动快门的咔嚓声。有人躲在车门后,手机举过车窗,

镜头死死对准他;有人贴着冰冷的墙角,

把摄像头从缝隙里探出来;还有人在二楼推开一道窗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方向。

没人敢上前,只敢远远地窥探。刘帅的目光扫过去。快门声戛然而止,手机接连滑落,

那几个窥探的人还维持着拍摄的姿势,瞳孔却已经散了,意识彻底湮灭,没了半分生气。

直播画面里,只剩晃动的地砖和一声闷响,评论区还在疯狂刷屏:“主播?人呢?

”“卧槽什么情况???”“别吓人兄弟!!”“信号断了?”没人应答,也永远不会有了。

刘帅继续走,步伐不快不慢,像在寻常的街头散步,只是每走一步,身后的世界,

就会安静一圈。警笛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由疏到密,一张无形的网,

正在常市南区的上空慢慢收口。他听见了,脚步没停,也没加速,

只是心里忽然冒起一个清晰的念头:原来让外界安静,脑子里的声音,也会淡一些。那如果,

让世界更安静呢?他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极浅、极冷的弧度。常市南区,第一道封锁线。

防暴车横亘在路口,盾牌手列成坚墙守在前方,黑洞洞的枪口架在盾牌之后,

精准瞄准着路口的方向。扩音器里的声音带着冰冷的金属回响,

在空荡的街头炸开:“立刻停下!抱头蹲下!”刘帅的目光越过盾牌,越过枪口,

越过那一张张绷紧、带着恐惧的脸,落在更远的、灰蒙蒙的天空上,唇齿轻启,

吐出三个字:“太吵了。”没人听懂,也没人来得及反应。下一秒,

无形的涟漪从他的瞳孔里荡开,像水波一样蔓延开来。前排的警员瞬间身体软倒,没有血,

没有伤口,只是意识消散,没了呼吸。盾牌落地的哐当声,比人倒下的声音更响。“开枪!

开枪!” 有人歇斯底里地喊。扳机扣动声,子弹破膛声,无数声响在瞬间炸开,

却又在距离刘帅三米的地方,齐齐消失。子弹悬停在半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定住,

而后骤然碎裂,化作细尘,簌簌落在地上。刘帅抬手,五指微曲,然后轻轻一收。

那辆厚重的防暴车,竟像被无形的手揉皱的纸团,金属外壳向内疯狂凹陷,轮胎爆裂,

车窗粉碎,车里的人,连意识消散的瞬间都来不及感知。刘帅放下手,继续往前走,

脚踏过碎裂的盾牌,踏过熄火的防暴车残骸,没有回头。指挥中心,大屏幕上,

代表南区防线的光点,一个接一个地熄灭,不是被摧毁,是被从系统里直接抹掉。

有人反复切换频道、波段、卫星视角,那片区域,没有任何信号回传,

像被人从地图上硬生生抠掉了。“…… 目标正向北移动。” 通讯员的声音干涩,

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时速…… 五公里,步行速度。”顿了顿,他补了一句:“他没跑。

”指挥中心里一片死寂,许久,有人低声说:“他不需要跑。”南区商业圈,

人群像炸开的蚁穴,哭喊、尖叫、引擎轰鸣、喇叭长鸣,乱成一团。有人疯了似的跑,

有人慌不择路地躲,有人钻进路边的店铺,手忙脚乱地拉下卷帘门,死死抵着门把,

浑身发抖。没人敢靠近他,没人敢与他对视。刘帅走进步行街,

脚下踏过散落的奶茶杯、打折广告单、一只掉在地上的运动鞋,

耳边的声音依旧混杂 —— 脑子里的禅语、道言,和外界的混乱交织在一起。吵。内外,

都一样的吵。他停住脚步,缓缓闭上眼。然后,不再压制。寂灭的气息像融化的冰山,

从他体内倾泻而出,铺天盖地,席卷整个商业圈。倒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像有人从名册上,轻轻划掉了一个个名字。有人还维持着奔跑的姿势,有人依旧攥着门把,

可所有意识,都在寂灭气息触碰到的瞬间,烟消云散。有人从侧边店铺的二楼推窗,

想偷偷看一眼,只一眼,人还趴在窗台上,气息便已断绝。刘帅的脚步忽然变快了,

没有抬头,北江江畔的风,吹到了南区的街头,带着一丝微凉,拂过他垂落的指尖。

“安静了。”他轻声说,身影在南区的死寂里,向北走去。

第三章:这座城市终于安静了刘帅由南向北,一步步向着常市中区走去。他的步伐徐缓,

每一步落下,周遭空间便轻颤挪移,周身逸散的寂灭之力凝成无形场域,搅得空气微微扭曲,

仿佛天地都在这股力量前低伏震颤。常市南区的繁华商业圈已是一片死寂,

翻倒的车辆、散落的杂物,在冷风中昭示着昔日的喧嚣。中区的居民得知南区惨状,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无数人涌向路口想要出逃,车流拥堵成僵,

喇叭的尖鸣、哭喊的嘶哑、咒骂的粗粝交织在一起,成了这片土地最后的聒噪。

刘帅的身影出现在中区街口时,人群的慌乱骤然攀至顶峰。有人猛踩油门驱车撞来,

有人抄起路边的桌椅、棍棒疯砸而去,可这些反抗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他只是淡淡瞥了眼疾驰的汽车,车身便在半空骤然崩解,

车内人的灵智瞬间泯灭;那些砸来的器物在靠近他三尺的瞬间,便化作齑粉飘散,

连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他周身的寂灭之力如无形罗网,缓缓铺展,

凡是被这股力量笼罩的人,皆灵智俱灭,身体软倒在地。“砰!”“砰砰!

”汽车的爆炸声接连响起,金属撕裂的锐响、玻璃碎裂的脆响混杂其中,

成了这片区域的葬曲。刘帅微微侧耳,脸上漾开一丝诡异的平静,

口中轻喃:“这才是世间该有的声响。”他闭上眼,静静感受着周遭的喧嚣与毁灭,

可这份平静撑不过三秒,狰狞与癫狂便再次爬满脸庞。他放声大笑,

声音刺破死寂的街头:“哈哈哈哈,如何?这无聊的世间,这聒噪的人群。

我这是给你们提前送行,也是给这无趣的城市送行!朝闻道,夕死可矣!

这场盛大的寂灭盛宴,送给你们,送给常市所有人,就算此刻赴死,

你们也值回来这世间走一遭的票价!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癫狂,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比寂灭本身更令人胆寒。有人被这股疯狂逼到崩溃,红着眼眦目叫骂着冲向刘帅,

嘶吼着要同归于尽,可这些人在靠近他三米范围时,

便被寂灭之力彻底抹除 —— 灵智消散的同时,身体化作一团淡烟,散落在冰冷的街道上。

即便如此,仍有人前赴后继地冲锋。他们明知必死,却偏要以血肉之躯做最后的反抗,

这是绝境中的执念,是不甘心。刘帅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他低低嗤笑,笑声渐次放大,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呵呵,

哈哈哈哈 —— 你们不觉得很有意思吗?这破碎声,哭声,多么美妙的韵律。这是仙乐?

不,或许该叫神曲?也不行,应该算道音!对,就叫道音!这是天地间最纯粹的道音,

是你们这些凡俗之辈能献给我的唯一礼物!”这个疯子自顾自地低语,

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眼前的寂灭与消散,是世间最极致的艺术。在他的癫狂自语中,

常市中区的生机在短短几分钟内便被彻底抹去,只余死寂。从中区到北区,

刘帅走过的每一条街道,都在上演着同样的寂灭画面。常市警方调动了所有力量,

甚至请求武警支援,装甲车、防爆盾、重机枪悉数上阵,却依旧拦不住刘帅的脚步。

装甲车炮口对准他的瞬间便熔成铁水,车身缓缓消融;武警的方阵向前冲锋,

刚踏入他周身三尺,便尽数灵智泯灭。常市的各个交通要道都成了归墟之地,

居民区、商业区化作无人之境。有人躲在房间里,锁死门窗瑟瑟发抖,

可寂灭之力依旧能穿透墙壁,将屋内人的识海彻底绞碎;有人藏进地下车库、防空洞,

以为能逃过一劫,可刘帅的意念所及,无论藏于何处,皆无处遁形。他走过学校,

琅琅的读书声戛然而止,校园里瞬间死寂;他走过医院,仪器的滴答声归于沉寂,

医生与病人尽数灵智消散;他走过政府大楼,办公的声响骤然停歇,

所有工作人员都没了气息。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烈,只有无声的寂灭,

只有灵智的消散 —— 这比任何血腥的场面,都更让人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

常市的每一寸土地,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一点点被死寂吞噬。那些试图反抗的,

那些试图逃窜的,那些试图躲藏的,最终都逃不过同样的结局。刘帅的神情从癫狂狰狞,

渐次沉为极致的冷漠,仿佛刚才那场狂笑,不过是一瞬的错觉。

万千诸天杂念在他脑海中不断融合,他的力量也在一次次的寂灭中愈发强大、凝练。

他的意念开始笼罩整座常市,只要心念一动,便能瞬间抹杀城中任何一个生命。

当他走到常市最北端,站在北江江畔时,这座城市终于彻底安静了。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任何生息。翻倒的车辆还保持着冲撞的姿态,散落的物品铺满街道,

倒下的人们凝着各式神情 —— 恐惧、绝望、不甘 —— 可这一切,都已定格。

整座常市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成了一座真正的死城,一座被寂灭之力彻底笼罩的孤城。

—— 这座城市,终于安静了。在常市沦为死寂后,刘帅彻底从诸天杂念的混沌中醒转,

也清晰地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表情冷硬如冰,

一种视天地万物为刍狗的漠然,浮现在他脸上。他知道,自己已非凡人。而刘帅的心中,

仍萦绕着一股无名燥火 —— 一股想要焚尽一切、寂灭一切的燥火。

第四章 绝望的抵抗上常市北江江畔的风卷着寂灭的气息,拂过刘帅冷漠的脸庞。

而在这方死寂之外,地球的外层空间,数十个国家的近百颗侦查、监测卫星挣脱原本的轨道,

齐齐调转镜头,锁定在吴国——这个世界第一强国的疆域之上。常市的湮灭并非悄无声息。

网络上流传的碎片画面,军方加密频道的紧急求援,

卫星捕捉到的那片覆盖整座城市的寂灭黑雾,早已击穿各国高层的心理防线。太平洋彼岸,

虚国柏宫战情指挥室,灯光惨白。巨大的电子屏幕被吴国的地图占满,

常市的位置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黑色空白。总统手指抵着眉心,声音沙哑:“确认了?

不是核武器,不是气象灾难,是单个个体?”国防部长点头,

指尖划过屏幕上一道模糊的人影——那是刘帅缓步走过常市街头的画面,像素极低,

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确认。吴国军方的所有反击都石沉大海。

防暴车、重机枪、装甲车,在他面前如同纸糊。他的力量……超出已知的所有物理规则。

我们检测到常市区域的生命迹象在瞬间归零,没有任何残留。”圆桌另一侧,

夏国代表沉声道:“吴国已封锁所有边境,但境内通讯还未完全中断。最新消息,

这个个体正从常市向北移动,速度极快,空间波动异常,像是在挪移。

我们需要知道——他的目标是整个吴国,还是整个地球?”伦敦唐宁街的视频画面里,

鹰国首相面色凝重:“不管目标是什么,这是人类文明从未遭遇过的威胁。

立刻启动全球核威慑预警,所有核大国进入一级战备。同时尝试与吴国建立直接通讯,

我们要知道,他们还有多少抵抗力量。”莫斯克利林木宫的代表敲了敲桌面,

语气冷硬:“建议联合发出通牒,尝试接触。如果对方有理智,

或许有谈判的可能;如果没有……我们必须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

”指挥室里的对话还在继续。各国元首、军方高层各执一词,有人主张强硬反击,

有人建议尝试沟通,有人陷入深深的绝望。

盯着屏幕上那道在吴国境内缓缓移动的黑色身影——那是悬在全人类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没人知道,这把剑何时会落下,又会劈向谁。而此刻的吴国,

无人知晓这场全球瞩目的紧急会议,更无人能给出答案。刘帅提步,空间如水波般扭曲,

眨眼间,他已踏出常市的地界,落在毗邻常市的临市中心。临市尚未被彻底的恐惧笼罩,

街头巷尾只是飘着慌乱的低语,常市的惨状借着网络疯传,却仍有不少人抱着侥幸。

直到那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市中心的商业广场,所有的喧嚣骤然凝固。

最先行动的不是巡逻警察,而是临市紧急调动的特种作战部队。

数架武装直升机悬停在广场上空,机炮炮口泛着冷光对准刘帅;地面上,

身着重型防弹衣的特战队员呈战术阵型散开,肩扛的反坦克导弹已然锁定目标。通讯频道里,

指挥官的声音冷硬如铁:“目标已锁定,无需警告,直接实施饱和打击!”话音未落,

武装直升机的机炮便率先开火,

密集的穿甲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地面特战队员的反坦克导弹也拖着尾焰呼啸而出。

数道火光在广场中央交汇,爆炸声震耳欲聋,气浪掀飞了周围的建筑幕墙,

碎石与玻璃碴漫天飞溅,浓烟瞬间吞没了那道黑色的身影。“命中目标!

”一名特战队员嘶吼出声,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可浓烟尚未散去,

一道淡漠的目光便穿透烟幕,落在众人身上。刘帅的身影毫发无损地立在原地,

周身那层无形的屏障泛着淡淡的微光,

那些穿甲弹与导弹的冲击竟连让他衣袂飘动的力道都没有。

他伸手对着空中的武装直升机轻轻一捏。那些直升机便如被无形的巨手攥住,

机身瞬间扭曲变形,发动机发出凄厉的爆鸣,随后直直坠向地面,机内人员意识瞬间消散。

地面的特战队员瞬间陷入慌乱。有人试图更换弹夹继续射击,有人想要后撤寻找掩体,

可刘帅的意念已然扫过。那些特战队员手中的枪械瞬间熔化成通红的铁水,

顺着手指滴落;重型防弹衣也在寂灭气息中层层瓦解。他们的身体僵在原地,

意识被瞬间绞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临市的防空系统在这一刻全面启动。城市外围的防空导弹阵地接连发射,

数十枚防空导弹拖着赤红的尾焰冲向广场,想要将这片区域彻底夷为平地。

刘帅只是平静地看过去,那些导弹在半空中便纷纷自爆。随后,

临市的城市防御炮也开始轰鸣,大口径炮弹落在广场周围,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

可无论炮火如何密集,都无法触碰到他分毫。他缓步走在火光与烟尘之中。所过之处,

街道两旁的高楼在寂灭气息中如沙砾般缓缓消融,化作漫天尘埃。楼内所有生命的意识,

都在崩塌的瞬间消散。此刻的刘帅,力量的掌控愈发凝练。

那些隐藏在地下的军事堡垒、防空洞,都在他的意念下化作虚无,

里面的士兵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归于寂灭。当他走到临市的另一端,

整座城市的建筑、车辆、生灵,尽数灰飞烟灭。他继续向前,一步百里。

从临市到周边的县级市,再到更远的地级市,他走过的每一座城市都逃不过彻底毁灭的结局。

有城市试图以电子战干扰,启动了所有的电磁武器,

却反被寂灭气息吞噬——所有电子设备瞬间报废,

操作人员意识湮灭;有城市开启了地下防御工事,将所有力量藏于地底,

却被他的意念直接穿透岩层,地底的一切尽数归于寂灭。毁灭的速度极快。快的不到十分钟,

慢的也不过半小时。吴国空有核武库,却根本来不及动用——等他踏入下一座城市,

上一座已经没了。刘帅踏过江河,越过山脉,

踏入吴国除了首都之外的第二大经济中心——海市。这里的军方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数百门重炮一字排开,坦克列阵在前,战斗机在低空盘旋,甚至连生化武器都已准备就绪。

“刘帅,立刻止步!你在干什么?你要毁了你出生的这个国家吗!

”广播声带着歇斯底里的警告,也是最后的乞求,在海市的上空反复回荡。刘帅脚步未停,

恍若未闻,向前走去。“开火!所有火力,全力开火!”嘶吼声划破天际,

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重炮轰鸣,坦克齐射,战斗机投下重磅炸弹。火光与硝烟吞没一切,

大地在震颤,空气在灼烧,这片土地仿佛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可那道黑色的身影依旧在炮火中缓步前行——那些炮弹与炸弹在他身前便纷纷化作虚无,

坦克的炮管在触碰到寂灭气息的瞬间便融化扭曲,战斗机的机身直接在空中瓦解,

化作碎片坠向地面。所有操控者的意识,都在瞬间消散。生化武器的毒雾被释放出来,

呈黑色的烟幕向他席卷而去,却在靠近他周身三米时被无形的屏障挡下,

随后在寂灭气息中消散无踪。一名高级将领看着监控画面中那道毫发无损的身影,

手掌重重砸在桌上,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存在!

我们的一切反击,竟伤不到他一丝一毫!”刘帅走出这座城市,继续朝北而去。

身后的海市被寂灭气息笼罩,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士兵,那些试图逃窜的百姓,

那些冰冷的武器与坚固的建筑,尽数在无声中归于寂灭。他就这样一步步走着。步伐缓慢,

却跨越山海,跨越空间,带着无尽的寂灭。凡俗的一切力量,

在他的无敌之威前都成了虚妄的泡影。他的身影所至,只留墟土,只留死寂。

绝望的抵抗下当那道身影踏入第九座城市——吴国首都吴市——这场凡俗对无敌的抵抗,

迎来了最后的终章。这座城市早已被清空。平民疏散至城外,留下的只有军队,只有武器,

只有人类文明最后的杀局。而他们押上所有赌注的底牌,藏在地下万米深处。六枚洲际核弹。

这是人类最顶尖的力量,是足以抹平山川、摧毁文明的力量。八座城市覆灭得太快,

核弹根本来不及准备——现在终于准备好了。也许能杀死他,也许不能,但总要试试。

防空警报在城市的废墟上空尖啸。地面上的火炮、导弹,全部对准城市中央。

那些士兵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视死如归的决绝。刘帅的身影出现在城市中央的军事广场。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的武器与士兵,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尘埃。

城外郊区,国家指挥中心。国主站在大屏幕前,

屏幕上是从高空无人侦察机传回的画面——那道黑色的身影,立在广场中央。他没有撤离。

不是因为来不及,是不想走。八座城市没了,这个国家已经走到尽头。他是国主,

应该在这里,看着最后一刻。“六枚。”他说。只有这两个字。然后按下按钮。

地下万米深处,发射井轰然开启。六枚洲际核弹冲破地面,直冲云霄。随后在空中调转方向,

向着军事广场疾驰而来。它们在天空中划出六道赤红的轨迹,整个天地都被染成血色。

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大地剧烈震颤,空气在核弹的威压下开始扭曲。全球关注这场战争的人,

死死盯着屏幕。他们期待着核爆的瞬间,期待着那道身影被火光吞没。

六枚核弹几乎同时在他周身百米处炸开。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

接连交汇成一片遮天蔽日的火云。炽热的气浪瞬间席卷整座城市,所过之处,建筑瞬间消融,

大地被烧得焦黑龟裂。市中心几乎被夷为平地。核辐射的浪潮如同无形的巨兽,

向着四周疯狂蔓延。强光刺得人无法睁眼。连远在数百公里外的人,

都能看到那片冲天的火云。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强光瞬间吞没一切,然后信号中断,

画面变成雪花。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国主站在原地,盯着那块黑掉的屏幕。几秒后,

技术人员低声报告:“无人机……没了。”国主没有回应。他只是看着屏幕,一动不动。

又过了几十秒,另一条链路传来画面——那是从更远轨道上的侦察卫星传回的,延迟更高,

但还在。烟尘正在散去。画面缓缓刷新,一帧一帧,像是时间被拉长。那道黑色的身影,

依旧立在广场中央。周身的无形屏障泛着淡淡的微光,

将所有的高温、辐射、冲击波尽数隔绝在外。他的衣衫依旧整洁,发丝未曾飘动分毫。

仿佛那六枚核弹的爆炸,不过是微风拂过。国主看着屏幕,没有说话。他最后的期待,

在这一刻彻底碎了。那一刻,全网寂静。所有人呆立在原地,眼中只剩下恐惧与绝望。

有人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呜咽。有人看着屏幕,

口中反复念着:“完了……一切都完了……”虚国元首看着屏幕中那道毫发无损的身影,

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指甲嵌进肉里,鲜血直流,却毫无知觉。他的眼中只剩一片死寂。

嘴里喃喃道:“无敌……这是真正的无敌……”六枚核弹的攻击,依旧徒劳。

刘帅跨过这片核爆后的焦土,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数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

这座城市尚未被核辐射波及,吴国也未对城外区域再做疏散——因为已是徒劳。

这片土地上的人,也已无处可去。当他的身影出现在这座城市的街头,

街道上仍有慌乱的人群。有人四处逃窜,有人瘫坐在地,有人看着天空中那片冲天的火云,

眼中满是恐惧。更多人的状态,是一种处于绝望后的死寂。尽管绝望,

但仍有一些莫名的执念,驱使着这些人做出最后的挣扎。一个七八岁的小孩,

脸上沾着泪水与泥土,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躲在一栋半塌的居民楼后,

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缓步走来的身影。他的父母在前方的城市湮灭中丧生,小小的身躯里,

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恨意与绝望。他看着刘帅走近,突然从藏身处冲了出来,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水果刀狠狠刺向刘帅的腹部。水果刀触碰到了刘帅的身体,却没有没入,

只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叮”声。显然,刘帅早已非人,其金刚不坏之躯,

并非凡俗器物所能撼动。“叮”声发出之后,水果刀便化作了一缕飞灰,

小孩的身体僵在原地,眼中的恨意瞬间被极致的无措打乱,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风里。不远处,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

推着一辆装满了汽油桶的三轮车,蹒跚着向刘帅走去。他的儿孙都死在了寂灭的墟土里。

他面无表情,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是在靠近刘帅的瞬间,想要点燃汽油桶,与他同归于尽。

可还未等他碰到打火机,那些汽油桶便在寂灭气息中化作了虚无,老人叹了一口气,

眼中闪过一丝遗憾,随后,整个人变成漫天光点溃散。一位不死心的中年人,

借着之前老人和三轮车的掩护,弓着腰快步靠近,手握一根钢筋,眼中带着疯狂,

在距离刘帅数米时,猛然暴起,将钢筋狠狠扎向他的眼睛。可钢筋在逼近刘帅虹膜几纳米时,

便随他的识海一同消融,连一声闷哼都没有,便彻底消失在空中。其余人也疯了,

拿着砍刀、钢管的,拿着锅碗瓢盆、石头木棍的,疯了似的冲向刘帅,

他们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却想要做些什么,或许是依旧抱着一丝微末的希望,

抱着一丝“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的执念,想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

拦下这道毁灭一切的身影。可所有的冲锋,都成了飞蛾扑火,所有的人和武器,

都在寂灭气息中,悄无声息地消散,连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有人躲在断壁残垣后,

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在漫天的绝望里缓步前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嘴里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无论做什么,

都伤不到他……这到底是什么存在……”有人靠在崩塌的墙上,眼神空洞,泪水无声滑落。

看着身边一个个意识消散的人,看着这座城市一点点被寂灭气息吞噬,

口中念着:“世界要完了……一切都要完了……”有人跪在地上,对着天空磕头,

额头磕出了鲜血,嘴里不停祈祷,祈求神明降临,祈求奇迹出现。可天空依旧一片灰暗。

没有神明,没有奇迹。只有那道冷漠的黑色身影,在缓缓前行,在缓缓将整个世界,

拖入寂灭的深渊。刘帅依旧走着。步伐缓慢,却从未停歇。他的意念愈发凝练,

毁灭的速度也愈发迅猛。有时只是余光扫过,整座城市便会化作墟土;有时仅仅一个转身,

便有数十万人归于寂灭。那股寂灭的力量,绝望的力量,早已笼罩整个地球。

当地球第一强国吴国在寂灭气息中彻底消散时,刘帅停下了脚步。他立在吴国的中央,

周身是无边的废墟,无边的死寂。连风都不再流动,连尘埃都不再漂浮。他抬头望向天空,

望向卫星,也好似望向每个屏幕前的生灵。他的目光穿透大气层,穿透星际尘埃,

落在了茫茫的宇宙之中。他蓦地抬起手,向空中点了一下。下一刻,

地球各国的天空、所有的电子屏幕设备,乃至整个宇宙中所有存在生灵的星球或区域,

突然亮起了投影。——他开启了一场跨越宇宙的直播。投影画面只有他立在废墟中央的身影,

背景是死寂的天地。没有声音,没有字幕。却在瞬间,

让那些侥幸躲在地球角落的人类、让空间站里的宇航员,乃至全宇宙所有有灵之物,

都看到了这道毁灭一切的身影,感受到了那股深入骨髓的寂灭气息。刘帅的声音,透过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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