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我的老板是个人形核武》内容精“一x刹”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佚名佚名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我的老板是个人形核武》内容概括:《我的老板是个人形核武》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沙雕搞笑小主角分别是一x由网络作家“一x刹”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3:04: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老板是个人形核武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5 01:29:5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顾傲天捂着不仅骨折而且尊严扫地的裤裆,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调色盘炸了。
他那双原本应该只有“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扇形统计图眼睛,
现在只剩下了十分的恐惧和一百分的不可置信。“江……江煞,你疯了吗?这可是法治社会!
”他身后那个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全世界都欠她一个奥斯卡金像奖的柔弱小白花,
此刻也忘记了继续挤眼泪,张大的嘴巴能塞进去两个鸡蛋。
周围那些本来准备看“豪门弃女被退婚当场发疯”戏码的宾客们,现在的确看到了发疯,
但方向好像不太对。没人能想到,这个女人解决情感纠纷的方式不是哭闹,不是解释,
而是直接动用了物理学圣剑。“法治?”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吹了吹刚才砸过去的麦克风,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刚才那一脚是正当防卫,至于接下来这一巴掌,
属于清理门户的附加税。”1宴会厅里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坨放了三天的猪油。
我手里端着托盘,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躲在香槟塔的阴影里。
作为一个月薪两万五、五险一金顶格交的资深狗腿子,我的职业嗅觉告诉我,
今天这地方即将发生一场核爆级别的灾难。我的老板,江煞,人如其名,
是个行走的人间凶器。此刻,她正站在舞台中央,
一身正红色的高定礼服红得像刚杀完人回来一样。而在她对面,
着这座城市的GDP掌控者、掌握着全球百分之五十经济命脉小说里都这么吹的顾傲天,
以及那个正趴在地上、哭得仿佛死了亲爹的江家二小姐,江柔。“姐姐,
我知道你恨我……”江柔的声音颤抖着,分贝控制得刚刚好,既能让全场听见,
又能保持那种名为“我见犹怜”的战略威慑力,
“但是你为什么要推我……顾哥哥是爱你的啊……”来了。典中典环节。
我在心里默默给这句台词打了个零分。现在的反派NPC都这么不思进取吗?
连台都不更新一下?顾傲天立刻配合地皱起了他那两条据说价值百万的眉毛,
眼神里射出了一道名叫“厌恶”的激光。“江煞!原本我以为你只是性格强势,
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柔儿可是你的亲妹妹!今天这婚,我退定了!你这种毒妇,
根本不配进我顾家的大门!”全场哗然。吃瓜群众们纷纷举起了手机,
闪光灯闪得像迪厅里的球灯。按照一般的剧本逻辑,这时候女主角应该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捂着胸口大喊“我没有,听我解释”,然后被男主角无情推开,最后在雨夜里被车撞飞。
但我老板是谁?她是能把《孙子兵法》当成擦屁股纸、把《刑法》当成睡前读物的狠人。
江煞没说话。她只是歪了歪头,那动作就像是一只暴龙在打量一只不知死活的跳蚤。然后,
她动了。没有前摇,没有废话,没有技能读条。她提着裙摆,
右腿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高高抬起,那双镶满了碎钻、鞋跟高达十厘米的恨天高,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目标:顾傲天的裆部。“砰!”一声闷响。
那是一种类似于熟透的西瓜被铁锤砸中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感觉一阵幻痛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顾傲天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瞬间弓成了九十度,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霸道总裁,现在脆弱得像一张湿透的卫生纸。“退婚?”江煞收回脚,
优雅地理了理裙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借过”“你也配提退婚?
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单方面撕毁婚约属于违约行为,
但考虑到你现在已经丧失了履行婚姻义务的生理机能,我就大发慈悲,算你不可抗力解约吧。
”全场死寂。只有背景音乐里的《婚礼进行曲》还在不知死活地播放着,显得格外讽刺。
地上的江柔吓傻了,忘了哭,鼻涕泡挂在脸上,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江煞转过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至于你,我的好妹妹。”江煞从手包里掏出一个U盘,
随手丢给旁边的音响师。“放出来。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在楼梯口自己把自己绊倒,
然后像个肉球一样滚下去的。顺便,
文件夹里还有你和这位‘顾哥哥’在我的更衣室里研究人体构造学的4K高清视频。
”音响师是个年轻小伙子,估计是被江煞的气场震慑住了,手忙脚乱地插上了U盘。下一秒。
舞台后方那个本来应该播放“新人甜蜜瞬间”的巨大LED屏幕,
瞬间变成了一个大型社死现场。画面清晰度极高,
连江柔假睫毛掉了一半的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卧槽……”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江煞拍了拍手,拿起话筒。
“今天的戏就演到这儿。各位慢慢吃,份子钱不用退了,就当是给顾总的医药费众筹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潇洒得像个炸完碉堡回家的老兵。我赶紧放下手里的托盘,
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路过顾傲天身边时,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啧啧。这一脚,
怕是把顾家的香火都给踢断了。2十分钟后。派出所的调解室里。
气氛诡异得像是在开联合国安理会。顾傲天已经被120拉走了,据说是粉碎性骨折,
这辈子能不能再当“霸总”都不好说,大概率只能当“太监总管”了。
代表顾家来的是顾傲天的亲妈,一个浑身挂满翡翠、脸上的粉比墙皮还厚的中年贵妇。
她正指着江煞的鼻子,手指颤抖频率堪比帕金森晚期。“你……你这个野蛮人!我要告你!
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我要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负责调解的民警小张一脸头疼,
手里拿着笔,无奈地敲着桌子。“那个……顾太太,冷静一点。这里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
”江煞坐在对面的铁椅子上,坐姿端正得像是在接受CCTV采访。
她不仅没有一点身为嫌疑人的自觉,甚至还嫌弃地看了看桌子上的速溶咖啡。“李伟。
”她喊我的名字。“在,老板。”我立刻从包里掏出保温杯,
里面装的是她最爱的特级大红袍,“水温55度,刚刚好。”江煞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这才慢悠悠地看向那个快要气炸了的贵妇。“告我?请问你要以什么罪名起诉我?故意伤害?
还是防卫过当?”顾太太尖叫道:“你把我儿子踢成了太监!这还不是故意伤害?!
”江煞放下杯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看智障的怜悯。“大婶,建议你回去多读读书。
当时的情况是,顾傲天先生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进行言语侮辱,
并伴有明显的肢体攻击倾向——他向我冲过来了,这点监控拍得很清楚。
”“我作为一个柔弱的女性,在面临高大男性的暴力威胁时,产生应激反应,
下意识地抬腿进行防御,这完全符合《刑法》第二十条关于正当防卫的规定。
”“至于他为什么会伤在那个部位……”江煞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只能怪他长得太矮,
或者我的腿太长。这是一个纯粹的几何学意外。”我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神特么几何学意外。小张警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是在受过专业训练的边缘疯狂试探。
“可是……可是就算他是想打你,你也下手……下脚太重了吧?”小张试图找回一点场子。
“重吗?”江煞反问。“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的脚后跟现在还疼呢,
我还没找他索赔我的鞋跟磨损费。你知道那双鞋多少钱吗?够你买半个顾傲天了。
”顾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就要砸过来。“你……你这个贱人!
我要撕烂你的嘴!”江煞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袭警可是重罪,
而且这里有执法记录仪。大婶,你这一巴掌下去,顾氏集团明天的股价可能会跌停哦。
”顾太太的手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资本家的软肋永远是股价。
这一招“降维打击”用得简直炉火纯青。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是顾家的律师。
他看了一眼现场的局势,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江煞,擦了擦额头的汗。“顾太太,
借一步说话……”律师把顾太太拉到角落里,嘀嘀咕咕了一阵。我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看顾太太那张从红色变成紫色、又从紫色变成绿色的脸,我就知道,这事儿稳了。毕竟,
那个U盘里的内容如果是真的,顾傲天面临的可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
搞不好还得进去蹲几天。传播淫秽物品罪,加上公共场所寻衅滋事,这一套组合拳下来,
顾傲天不死也得脱层皮。几分钟后。顾太太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恶狠狠地瞪了江煞一眼,
留下一句经典的“你给我等着”,然后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江煞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对着小张警官微微一笑。“警官,辛苦了。为了感谢人民警察的付出,
明天我会让人给所里捐两辆巡逻车。”说完,她带着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派出所。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问:“老板,咱们现在去哪?回公司?
”江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我。“回什么公司?你是工作狂吗?今天可是我的订婚宴,
虽然新郎废了,但饭还没吃呢。”她指了指路边的一家路边摊烧烤。“走,去吃腰子。补补。
”我:“……”老板,你刚踢废了一个男人的腰子,现在就要去吃腰子。
这算不算是一种另类的“吃啥补啥”?3江煞所谓的“补补”,
最后演变成了一场针对烤串的种族灭绝行动。
她一个人干掉了三十串羊肉、十串板筋、两个烤茄子,外加两瓶冰镇啤酒。吃饱喝足后,
她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生物学父亲。这个备注真是……严谨中透着一丝冷漠,
科学中带着一股子绝情。江煞擦了擦嘴上的油,按下了接听键,并且很贴心地开了免提。
“江煞!你个逆女!你马上给我滚回来!如果你半小时内不到家,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咆哮,分贝高得连路过的野狗都被吓了一跳。“听到了吗?
”江煞看着我,“这就是所谓的父爱如山……体滑坡。”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老板,
那咱们回去吗?”“回。当然回。”江煞站起身,把空啤酒瓶往桌子上一顿,“正好,
有些陈年旧账,也该算一算了。”半小时后。江家别墅。客厅里坐满了人。除了江父江母,
还有那个刚从医院简单包扎回来的江柔,以及七大姑八大姨。这阵仗,不像是在等女儿回家,
倒像是在等鬼子进村。江煞一进门,一个茶杯就飞了过来。“逆女!跪下!”江父怒目圆睁,
颇有几分封建大家长的威严。江煞微微侧身,茶杯擦着她的发梢飞过去,砸在墙上,
摔得粉碎。“如果你是想练习飞镖技术,建议去玩飞镖盘,
而不是拿这种几千块一个的骨瓷杯撒气。”江煞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沙发前,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说吧,什么事?
如果是为了那个太监和这个绿茶婊求情,那就算了,我的时间很贵,按秒计费。
”“你……”江父气得捂住胸口,“你把顾少打成那样,还毁了你妹妹的名声,
你知不知道这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你现在立刻去医院给顾少磕头认错,
然后发声明说是你勾引妹夫不成恼羞成怒!”我站在江煞身后,听得目瞪口呆。
这逻辑……简直就是把牛顿的棺材板掀开,把爱因斯坦的骨灰扬了,
然后在智商的坟头上蹦迪。让受害者去给加害者道歉?还要自污名声?
这得多大的脑血栓才能想出这种方案?江煞笑了。不是那种冷笑,而是真的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精彩。真的精彩。”她一边鼓掌,
一边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个iPad。“既然你们要谈生意,那我们就来谈谈生意。
”她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调出一张Excel表格,投屏到了客厅的电视上。
“这是我从小到大,在这个家里花掉的所有钱。奶粉钱、学费、生活费,
甚至包括我五岁那年打碎的一个花瓶,我都按照当年的市价折算进去了。
”“加上每年的通货膨胀率,以及你们所谓的‘生育恩情’溢价,
总共是一千八百四十五万六千三百二十一元。”江煞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窖。
“刚才我已经把两千万转到了你的账户上。多出来的一百多万,
就当是我给你们的养老送终费。”“从现在开始,我不欠你们江家一分钱,
也不欠你们一条命。”“至于法律上的赡养义务,我会按照国家标准每个月打给你们,
多一分都没有。”全场鸦雀无声。
江母哆哆嗦嗦地指着江煞:“你……你这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你的血肉都是我们给的!
你以为给点臭钱就能了结吗?”“不然呢?”江煞挑了挑眉,
“难道还要我把肉割下来还给你们?那是哪吒干的事,我是现代文明人,只讲契约精神。
”“哦对了。”江煞像是想起了什么,指了指周围的房子。“这栋别墅,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当初爷爷遗嘱里留给我的。”“我限你们三天之内搬出去。
三天后,我会叫拆迁队过来。我想把这里改成一个养猪场,毕竟这里现在的气氛,
和养猪场也没什么区别。”“你敢!”江父拍案而起。“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江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李伟,送客。哦不对,是我们走。
这屋里的空气太浑浊了,待久了容易降智。”4第二天一大早。江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
气氛比昨天的派出所还要凝重。我坐在角落里,看着手里那份所谓的“股东联名弹劾书”,
感觉这群人的脑子可能被门夹过,而且是那种旋转门,夹了一圈又一圈。
顾家联合了江家的几个旁系亲戚,企图罢免江煞的总裁职务,
理由是“个人作风问题严重影响公司形象”顾傲天虽然人躺在医院里,但心还在战场上。
他通过视频连线参加会议,屏幕上的他裹得像个木乃伊,只露出一双眼睛,充满了怨毒。
“江煞,你完了。”顾傲天嘶哑着声音说,“顾氏已经切断了和江氏的所有合作,
银行那边也已经停贷了。没有资金流,江氏撑不过一个月!”“现在,
只要你肯把手里的股份低价转让给我,并且跪下来求我,我也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会议室里的其他股东纷纷附和。“是啊,江总,您就服个软吧。”“为了公司的大局,
个人的荣辱算什么?”“女人嘛,终究是要嫁人的,何必这么强势呢?”听听。
这都是些什么碳基生物能发出的声音。我偷瞄了一眼江煞。她正坐在主位上,
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指尖转得飞快。脸上不仅没有一丝慌乱,
反而带着一种……看着一群猴子在表演杂技的戏谑。“说完了吗?
”江煞把钢笔往桌子上一拍。“啪”的一声,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说完了就轮到我了。
”她对外面的秘书招了招手:“把文件发下去。”秘书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
分发给在座的各位股东。我也有幸拿到了一份。打开一看,好家伙。
团偷税漏税的举报回执》、《关于顾傲天先生涉嫌商业贿赂的证据清单》……这哪里是文件,
这简直就是顾家的阎王帖。“顾总,你刚才说断了我的资金链?”江煞靠在椅背上,
笑眯眯地看着屏幕里的木乃伊。“不好意思,就在昨天晚上,我已经用我个人的名义,
全资收购了你们顾氏集团最大的债主——‘盛世投资’。”“也就是说,
现在我是你最大的债主。”“根据债务合同,
如果你不能在今天日落之前偿还那三十个亿的欠款,我有权申请冻结你名下所有的资产,
包括你现在躺的那张病床。”屏幕里的顾傲天剧烈地颤抖起来,检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你……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盛世投资……那是千亿级别的风投公司啊!”“哦,
那个啊。”江煞轻描淡写地吹了吹指甲,“那是我大学时候随便创办的一个小公司,
本来是用来赚零花钱的,没想到运气好,投中了几只独角兽。”随便创办。赚零花钱。
运气好。听听,这是人话吗?这简直就是凡尔赛文学的最高境界——核弹级凡尔赛。
在座的股东们脸色瞬间变了。刚才还劝江煞“服软”的那个秃顶老头,
现在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江……江总,其实我一直都是支持您的……”“闭嘴。
”江煞冷冷地打断了他。“李伟,记下来。刚才所有投赞成票罢免我的股东,
全部按照章程清除出董事会。愿意卖股份的,按市价打五折收购;不愿意卖的,
就等着烂在手里吧。”“是,老板!”我答应得震天响,感觉腰杆子从来没这么直过。
这就是抱大腿的感觉吗?真香。5作为一名合格的狗腿子,我的日常工作不仅包括端茶倒水,
还包括替老板挡酒、挡桃花,以及……在关键时刻充当人形窃听器。这不,
就在江煞那是“单方面屠杀”的股东大会结束后,我因为喝多了冰美式,
跑去那个据说是全城最高端的私人会所上厕所。这地方的厕所修得跟皇宫似的,
连马桶都是镀金的,尿在里面我都怕把金子冲掉了。就在我坐在马桶上思考人生的时候,
隔壁隔间传来了两个男人的声音。“顾少那边安排好了吗?”“放心吧,今晚动手。
那个疯女人最近太嚣张了,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记住,要做得干净点。
把她绑到郊区的废弃工厂,然后拍点照片……嘿嘿,到时候看她还怎么狂。
”“那个保镖李伟呢?”“那个废物?不用管他,到时候一起打晕了扔河里喂鱼。”我:“?
??”喂,怎么还有我的戏份?而且还是这种领盒饭的角色?我吓得菊花一紧,
连呼吸都屏住了。这是什么古早言情文的绑架情节啊!这种“反派死于话多”的设定,
居然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身边。我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准备给江煞发微信报警。然而,
就在这时候,厕所的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开了。“轰!
”那扇看起来就很贵的实木门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了洗手台上,镜子碎了一地。
我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提着裤子站了起来。只见江煞站在男厕所门口,
手里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金属钢管,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听说,
有人想请我去郊区看星星?”她一步步走进来,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刚才还在密谋的那两个男人,
此刻裤子都还没提好,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男厕所的女魔头。
“你……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男厕所!”其中一个男人结结巴巴地喊道。“男厕所?
”江煞挥了挥手里的钢管,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只要我想,
这里就算是美国五角大楼的核按钮室,我也照进不误。”她走到那两人面前,
钢管轻轻拍打着其中一人的脸颊。“刚才你们说,要把谁扔进河里喂鱼?李伟?
”被点名的我,此刻正提着裤子,感动得热泪盈眶。老板!你心里果然有我!
“误会……都是误会……”那个男人吓得腿都软了。“误会?”江煞冷笑一声,“行啊,
那我也给你们一个误会的机会。”她猛地一脚踹在那个男人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杀猪般的惨叫。“记住了,绑架这种事,太低级了。”江煞蹲下身,
看着那个疼得满地打滚的男人。“下次想对付我,建议直接动用雇佣兵或者洲际导弹。
这种街头小混混级别的手段,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说完,她站起身,
转头看向依然提着裤子呆立在隔间里的我。“看够了吗?李伟。”“看……看够了。
”我赶紧把皮带扣好。“看够了就走。还要去下一个场子。”江煞扔掉手里的钢管,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去哪?”我下意识地问。江煞回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去见见那个所谓的‘系统’。既然这些NPC都不按套路出牌,
那我也该去把那个写剧本的家伙揪出来打一顿了。”我愣在原地。系统?老板,
你是不是剧本拿错了?这怎么突然从都市商战变成科幻悬疑了?但我没敢问。因为我知道,
在这个疯女人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哪怕下一秒外星人降临,
估计也会被她抓去当黑奴挖煤。6眼前一黑,又一亮。那股子冲击力,
险些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给颠出来。待我再睁开眼时,那金碧辉煌的洗手间没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柴房。我低头一瞧,身上那套笔挺的西装也不见了,换成了一身粗布短打,
腰间还系着条灰扑扑的汗巾。脑子里“嗡”的一声,多了段莫名其妙的记忆。
我不是金牌助理李伟了,我现在是江府大小姐房里的粗使小厮,名唤“旺财”好嘛。
从年薪百万的社畜,变成了卖身契捏在人手里的奴才。
这老天爷——或者说那个藏在暗处瞎写话本的玩意儿,是真的缺德。我赶紧摸了摸袖口,
想找手机,却只摸出两个铜板。“旺财!还在那挺尸!大小姐唤你呢!
”门外传来一声尖细的吆喝。我打了个激灵,赶紧推门出去。只见一个穿着绿绸袄的丫鬟,
正叉着腰站在院子里,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这不是公司前台那个爱打小报告的小丽吗?
“春香姐姐,主子唤我何事?”我顺嘴就来,这奴才当得竟是无师自通。
“主子要去前厅给老爷和夫人请安,说是要带着你这个夯货去壮壮声势。”我心里咯噔一下。
壮声势?我跟在春香身后,穿过回廊,来到了一处精致的绣楼前。门开着。
一个身穿正红色撒花烟罗衫的女子,正端坐在太师椅上。她手里没拿文件,也没拿红酒,
而是拿着一根两指粗的马鞭。那张脸,依旧是江煞。只是眼角眉梢的煞气,
比穿职业装时更甚了三分。“李……旺财。”她抬了抬眼皮,手里的马鞭在掌心轻轻拍打,
“这地方,倒是省了不少事。”我凑过去,压低声音:“主子,这是甚么情况?
咱们不是去抓那写剧本的吗?”江煞冷笑一声,指了指桌上那盏茶。
“那玩意儿把咱们弄到这里,想用‘三从四德’来压我。它以为换了个朝代,换了身皮,
我就能变成那些哭哭啼啼的深闺怨妇?”她站起身,将马鞭往腰间一别。“走。
听说前厅那位‘侯爷’来退婚了。这戏码,还真是换汤不换药。
”我看着她那副磨刀霍霍的样子,心里默默给那位素未谋面的古代版顾傲天点了根蜡。
江府正厅。气氛肃杀得像是刑部大堂。主位上坐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