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高考状元，我却逼她嫁混混

我的女儿考了740分，是省状元。我却一把火烧了她的清华录取通知书，

逼她嫁给隔壁村出二十万彩礼的混混。女儿跪地求我，妻子拿刀要跟我拼命，

全村人都骂我是畜生。我没疯。我知道，只要她踏上去北京的火车，三天后，

就会被那个叫秦烨的京圈太子爷囚禁、折磨、最后惨死。我是她爹，也是这本书唯一的读者。

我必须亲手斩断她通往地狱的红毯，哪怕让她恨我一辈子。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我刚把通知书的灰烬踩灭，那辆属于变态太子爷的、牌照为京A88888的劳斯莱斯，

提前开进了我们村......1 焚书断梦孽缘初现那封烫金的录取通知书在我手里，

变成了一团扭曲的灰。火苗舔我的手指，我却感觉不到疼。我女儿周晓月，

我们老周家几代人里飞出的第一个金凤凰，现在正跪在我面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那张小脸满是泪，眼睛里全是想不通。“爸……为什么啊？”我能告诉她为什么吗？

我能告诉她，她爹我，其实是个穿书的，二十年前魂穿到这个同名同姓的男人身上。

我忘了自己是谁，凭着一股闯劲，从这个穷山沟里走了出去，挣下了亿万家产，娶了她妈，

生了她。我以为这就是我的人生。直到三天前，她拿着740分的高考成绩单冲我笑的时候，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本叫《学霸校花》的破书情节，一字不落的想起来了。

我是书里的炮灰爹，一个因为女儿攀上高枝而高兴，

最后眼睁睁看着女儿被那个变态太子爷秦烨折磨死的蠢货。现在，情节开始了。

我不能让她去北京。一步都不能。“没有为什么！”我把心一横，从牙缝里挤出最伤人的话，

“老子养你这么大，是让你给家里换钱的！不是让你出去野的！王二狗那二十万彩礼，

正好给我还账！”我老婆李秀兰气疯了，从厨房抄起一把菜刀，

红着眼就朝我冲过来：“周建国！你今天要是敢动晓月，我跟你拼了！

”几个族里的长辈死死拉住她。“建国，你糊涂啊！那是清华啊！

咱们村祖坟冒青烟了才出一个！”“为了二十万，你把孩子的未来都给毁了啊！

”我心里在滴血，脸上却堆起一副地痞流氓才有的无赖笑，指着晓月的鼻子骂：“未来？

她的未来就是嫁人生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能当饭吃？”我每说一个字，

晓月眼里的光就黯淡一分。我知道，我正在亲手杀掉她的梦想。可梦想没了，可以再有。

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闺女，你恨我吧。你现在多恨我一分，以后活下去的希望就多一分。

就在这剑拔弩张，全村人都想把我生吞活剥的时候，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那声音，

跟我车库里任何一辆车都不一样，带着一种压人的嚣张。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带着一股压迫感，缓缓的停在了我们家院子门口。我心头一紧。这车牌……京A88888。

书里描写的，属于那个变态太子爷秦烨的车！他怎么会来？现在就来？情节里，

他应该是在清华开学典礼上，才第一次见到我女儿啊！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人走了下来，他个子很高，脸很俊，但那双眼睛，

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扫了一圈院子里的闹剧，最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不，

是落在了我脚下那堆通知书的灰烬上。他没看我女儿一眼，直直的朝我走来，笑了笑，

眼神里带着点琢磨。“您就是周建国先生？”我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完了，

蝴蝶的翅膀扇的太猛，直接把龙卷风给提前招来了。2 太子爷驾到危机暗涌秦烨的出现，

让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村民们没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小声议论。

李秀兰也忘了哭，拽着晓月，一脸警惕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只有我知道，

眼前这个穿得人模狗样的年轻人，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鬼。我强迫自己冷静，挺直了腰板，

摆出一副村里暴发户的油腻嘴脸：“我是周建固，你谁啊？找我嘎哈？

”我故意说了一嘴土话。秦烨好像愣了一下，随即笑的更厉害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反而指了指地上的灰。“周先生，火气不小。如果我没看错，

这烧的……是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朗又有磁性，

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的心上。“是又怎么样？我女儿，我乐意烧！”我梗着脖子，

活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关你屁事！”我必须激怒他，

让他觉得我们这一家子都是不可理喻的乡下人，让他对我女儿讨厌起来。最好的结果，

就是他掉头就走，永远别再出现。晓月在我身后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

声音带着哭腔跟哀求：“爸，别说了……”我反手就把她扒拉到一边，

力道大的让她一个趔趄。“滚一边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这一幕，

完完整整的落在了秦烨眼里。他脸上的笑淡了，眼神变的锐利，开始打量我。“我这次来，

是代表我们公司，考察一下贵村的乡村振兴投资项目。”秦烨终于说了来意，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盛世集团”四个字烫金的，晃的我眼晕。乡村振兴？

我脑子飞速的转。书里根本没这段！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烧通知书的举动，

不光让秦烨提前出现，还改变了他的出场方式？“投资？”我一把抢过名片，

装模作样的在眼前晃了晃，然后“呸”的一口唾沫吐在旁边，“我们这穷山沟有啥好投资的？

你们这些城里人，别是来骗钱的吧？”我的粗鄙表演，

成功的让周围的村民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李秀兰更是气的捂住了脸，

好像多看我一眼都丢人。秦烨的助理，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上前一步想说什么，却被秦烨一个眼神拦住了。秦烨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周先生快人快语。”他目光转向缩在角落，满脸泪痕，眼神却倔的像头小鹿的晓月，

“这位就是令爱吧？听说，是今年的省状元？”来了！他终于注意到她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状元个屁！”我立刻跳出来，挡在晓月身前，

用我肥硕的身体把她遮的严严实实，“一个赔钱货而已！我已经给她找好人家了，

隔壁村的王二狗，出二十万彩礼，过两天就办事！”我把“二十万彩礼”咬的特别重。

我要让他知道，在我眼里，我这个状元女儿，就值二十万。一个可以用钱衡量的商品。

秦烨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和晓月对视了一秒。那一秒，我感觉时间都停了。书里的情节，

不就是从一次对视开始的吗？“哦？是吗？”秦烨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

他那双很深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说完，他没再纠缠，

只是冲我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项目的事，我改天再来拜访。”他转身，

干脆利落的上了车。劳斯莱斯悄无声的掉头，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口。他走了？就这么走了？

我愣在原地，心里一阵高兴，又一阵不安。事情，会这么简单吗？“周建国！你个王八蛋！

”李秀兰的哭骂声把我拉回现实。她冲过来，对着我又捶又打：“你把晓月逼死了，

你称心如意了！”我任由她打着，目光却死死盯着村口的方向。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秦烨最后那个眼神，不像讨厌，倒像是猎人发现了有趣的猎物。我不仅没能把他推开，

反而可能激起了他更大的兴趣。3 破产谎言父女离心秦烨的出现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里，

虽然他很快就走了，但激起的波纹却久久没平。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

只留下一地乱七八糟跟我们一家三口破碎的心。李秀兰不跟我说话，拉着晓月回了房间，

反锁了门。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一声声，都扎在我心上。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从天亮坐到天黑，抽了整整一包烟。我在复盘。穿书二十年，

安逸的生活让我几乎忘了这是个危险的世界。我的商业帝国，我的美满家庭，

都只是建在小说情节还没开始的沙滩上。现在，浪来了。秦烨的提前出现是个巨大的变数。

我必须想个更稳妥的办法。硬刚，只会让他觉得有趣。这个级别的太子爷，什么没见过？

你越反抗，他越来劲，这是他们的通病。我需要一个让他从根子上就觉得“没意思”的理由。

晚上，我敲了敲房门。“秀兰，开门，我们谈谈。”里面没动静。“你再不开门，

我就把门踹了！”我粗着嗓子吼。门“吱呀”一声开了。李秀兰红着眼睛站在门口，

全身都透着一股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劲儿。“周建国，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

你要是敢把晓月卖了，我就去法院告你！”我没理她，直直的走进屋，看到晓月躺在床上，

背对着我们，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子上。

那是一张伪造的欠条，金额是一千万。“我不是要卖女儿。”我声音沙哑，“我是破产了。

”李秀兰和晓月的哭声都停了。晓月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你说什么？

”李秀兰拿起那张欠条，手都在抖。“前几年投资失败，我把公司都抵押了，

还欠了一屁股债。人家给我最后期限，还不上钱，就要我的命。”我开始了我编的故事，

半真半假。我确实遇到过资金问题，但早就解决了。可她们不知道。“王二狗那二十万，

是救命钱。我不是要卖晓月，我是想……用这个钱，先稳住他们，然后我再想办法。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颓败跟无力。这是一个更合理的“人渣”剧本：一个走投无路，

试图牺牲女儿来换取喘息之机的失败商人。这个形象，比起一个单纯重男轻女的封建家长，

要复杂，也更……让人瞧不起。李秀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跟挣扎：“你……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怎么说？

我周建国风光了一辈子，怎么跟你们说我成了个穷光蛋？”我自嘲的笑了笑，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住了脸。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暂时稳住她们，

又不会让她们对我彻底没指望的办法。晓月呆呆的看着我，她眼里的恨意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跟混乱。她从小到大，我都是她心里无所不能的超人爸爸。

这个形象的突然崩塌，对她的冲击不亚于烧掉通知书。“爸……是真的吗？”她小声问。

我没抬头，只是从指缝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嗯”。屋子里陷入了死寂。我知道，

这个谎言漏洞百出，但对她们来说，这是一个可以抓住的浮木。

比起一个毫无理由发疯的父亲，一个被逼上绝路的父亲，更容易被理解，哪怕不被原谅。

就在我以为暂时稳住局势的时候，晓月突然开口了。

“那……那个姓秦的……他不是来投资的吗？如果你把我们的情况告诉他，

他会不会……”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我怎么忘了这一茬。

我费尽心机想让晓月离秦烨远远的，现在她倒好，主动想往上凑。“不行！”我猛的抬起头，

语气说的很死。“为什么？”晓月不解的看着我，“爸，这不是一个机会吗？”“什么机会？

那是吃人的狼！”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懂什么！那种有钱人，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你凑上去，只会被他们吃的骨头都不剩！”我的反应太激烈了，

激烈到让晓月和李秀兰都吓了一跳。晓月咬着嘴唇，眼神里再次浮现出倔强：“我不信。

我看他不像是坏人。而且……如果真的能帮到家里，我愿意去试试。”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说什么都没用了。这就是情节的惯性吗？无论我怎么拦着，

她还是会一步步走向那个深渊。不。我绝不允许。“你要是敢去找他，”我站起来，

指着门外，一字一句的说，“我就立刻从这楼上跳下去。

”4 彩礼风波父女决裂我用自杀做威胁，总算是暂时镇住了晓月。但代价是，

我们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李秀兰不跟我说话，晓月也躲着我。这个家冷冰冰的，

让人喘不过气。第二天一大早，我正愁着下一步该怎么办，院子门口就传来了嚷嚷声。

“建国大哥！建国大哥在家吗？”是王二狗他妈，一个嗓门巨大，

脸上常年挂着谄媚笑的胖女人。她身后跟着一个染着黄毛，穿着豆豆鞋，

走路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正是王二狗。我头皮一阵发麻。说曹操，曹操到。

我本来只是拿王二狗当个幌子，没想到他们家还真上赶着来了。“婶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硬着头皮迎出去。王二狗他妈搓着手，笑的满脸褶子：“建国大哥，

我这不是听说……你家晓月的事了嘛。这孩子，读书读傻了，女孩子家家的，

上那么好的学干啥，最后还不是要嫁人。”她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瞟我屋里。“我寻思着，

咱们两家这事儿，是不是可以先定下来？彩礼你放心，二十万，一分不少！

”王二狗也在旁边嘿嘿傻笑，一双贼眼不住的往屋里瞟，显然是想看看我那状元女儿长啥样。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要是搁在平时，我早一脚把这俩玩意儿踹飞了。

但我现在的人设是“为钱卖女”的混蛋。我必须演下去。“咳，

这个事嘛……”我故意拉长了调子，做出为难的样子，“你也知道，我家晓月毕竟是省状元，

这二十万……”王二狗他妈脸色一变：“建国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不还说的好好的吗？”“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我摸了摸下巴，一副奸商的嘴脸，

“状元嘛，身价总得高一点。这样，一口价，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我的目的很简单，

用一个他们绝对不可能接受的价格，把他们吓跑。王二狗他妈果然跳了起来：“五十万？

你怎么不去抢！你当是卖金疙瘩呢！”“我女儿可不比金疙瘩值钱？”我眼睛一瞪，

“念了那么多年书，花了多少钱？五十万，我还要少了呢！给不起就滚蛋，

想娶我女儿的人多的是！”我这番无赖的话，成功的把王二狗母子气的够呛。

但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屋里传来的动静。“爸！”晓月冲了出来，眼睛通红，死死的瞪着我。

“你太过分了！我不是商品！”她当着王二狗母子的面，跟我大吵。

这正是我最不愿看到的场面。家丑不可外扬，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王二狗看到晓月，

眼睛都直了。他哪里见过这么水灵的姑娘，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哟，这就是晓月妹子吧？

长得真俊！”他嬉皮笑脸的就想上来拉晓月的手。“滚开！”晓月嫌恶的躲开。

我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揪住王二狗的衣领，

把他提了起来。“你个小瘪三，手往哪放呢！”我忘了伪装，忘了人设，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谁敢动我女儿，我弄死他。我这一动手，场面彻底乱了。

王二狗他妈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说我们家仗势欺人。王二狗被我吓破了胆，

连滚带爬的跑了。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晓月站在一片混乱中，

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我这么暴力的一面。等我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这烂摊子，我心里只有一个字：糟。我的计划，全乱了。我不仅没把王二狗吓跑，

反而把事情闹大了。最关键的是，我暴露了。我刚才那护犊子的样子，

跟我“卖女儿”的人设完全不符。就在我头疼欲裂的时候，晓月突然转身，跑了出去。

“晓月！”李秀兰尖叫着追了出去。我心里一沉，也顾不上别的，拔腿就追。

她一定是受不了了。她要跑。我费尽心机想把她留在这个村子里，

结果却亲手把她逼上了离家出走的绝路。我追到村口，只看到晓月背着一个小包，

头也不回的跑向通往镇上的那条土路。我疯了一样的追，一边追一边喊她的名字。“周晓月！

你给我站住！”可她根本不听，反而越跑越快。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难道，

我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跑向那个既定的，悲惨的命运吗？

5 女儿出走绝望追击我从来没跑的这么快过。年轻时在工地上跟人抢活儿都没这么拼命。

风在耳边呼啸，肺里火辣辣的疼，但我不敢停。我怕我一停，就再也见不到我女儿了。

“晓月！晓月你听爸说！”我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变了调。前面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了，越收越紧。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又一次，悄无声的出现在前方的路口，拦住了晓月的去路。是秦烨。他怎么阴魂不散的！

车窗降下，秦烨那张英俊却冰冷的脸露了出来。他看着气喘吁吁的晓月，

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拼命追的我，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上车。”他对晓月说，

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晓月犹豫了一下。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边是让她绝望的家，

一边是一个可能带来希望的陌生人。怎么选？“别上他的车！”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我的声音让晓月浑身一震。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有怨，

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悲哀。然后，她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我的世界，在那一刻，

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情节，终究还是回到了它该有的轨道上。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辆黑色的豪车开走，卷起一阵尘土，呛的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瘫倒在地上，像一条被抽了筋的狗。身后，李秀兰也追了上来，看到这一幕，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周建国！你满意了？你把女儿逼走了！你满意了！

”她扑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一动不动。打吧，骂吧。是我没用。我是个废物。

我以为我能逆天改命，结果我只是个加速情节的催化剂。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唯一的念头就是，我女儿要死了。她会被秦烨那个变态囚禁折磨，最后在绝望中死去。而我，

这个知道一切的父亲，却什么都做不了。“不……”我喃喃自语，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咙。

我不能放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要把我女儿抢回来。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掏出手机。我的手抖的厉害，几乎握不住。我翻出一个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打的号码。

“喂，老三吗？”我声音嘶哑。“大哥？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